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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紧张道:“什么《九阴真经》,我从未听说过。”
俞莲舟抬起那本书册,给他看了一眼,又道:“那这却又是什么?”
刘璋眼见书册,登时目露狂热,过去叫道:“这是我的……我的……”他虽然对那经书渴望至极,但内心之中,似乎也知道这情形不对,是以叫了两声,看见众人目光不善,又将手缩了回来,蹲在地上,一言不发。
众人一见这成名数十年的高手,此时竟然说话如此幼稚,不禁同时将目光转向了蒙大夫,那姓蒙的大夫拱手苦笑道:“先前检查之时,我便发现,刘长老近日练功甚勤,现在已经伤了经脉神智,心智只约莫与**岁大的孩子相当。”
俞莲舟听到这话,捋须问道:“能治得好吗?”
蒙大夫摇了摇头道:“这等走火入魔,起先可能还好,可是他强通经脉,此时……恐怕天下已经无能救他之人。”
俞莲舟点了点头,也不勉强,当即问道:“刘长老,你这经书是从何人之处所夺?”
刘璋目露迷茫,抬头想了半天道:“是个女的……穿一身白衣服。”
俞莲舟点了点头,又道:“可是何人唆使你来抢这经书?白茶山庄盛宴之夜,你都做了些什么?”
那刘璋心智受损,居然言无不尽,众人都是大为惊讶,就连原本想在断案之上,与武当派大大做对一场的空悟和尚,此时也忘记了强横,安静的听他讲话。
刘璋蹲在地上,费劲的想了半天,才道:“是两个书生一般的人物,不过岁数都不小了……”
空明听到这话,登时心中一宽,便和声和气的问道:“那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刘璋摇头道:“我记不起来啦。”
“空明笑道:“烦请刘长老好好想想,我等就在这里等着。”
刘璋点了点头,就此坐在地上冥思苦想,一会儿挪动挪动屁股,一会儿挠挠脑袋,十分的不安静。
众人便大眼瞪小眼,大气不敢喘的等着答案,任谁也没想到,这断案断得居然如此古怪。
正待众人不耐烦之际,突然刘璋双手一拍,笑道:“我想起来了,是武当派的范遥和明教的殷梨亭。”
第一百四十八章移魂大法
刘璋这话一出,登时群情大哗,虽然他说的是“武当派的范遥和明教的殷梨亭”,前言不搭后语,但有心之人,却有谁没有听出,这事情乃是武当明教怂恿,另外还有明教光明右使和武当的六侠从中挑拨。
俞莲舟脸色阴沉,继续问道:“可还有别人?”
刘璋摇头道:“没有了。”
齐御风到了此时,焉能不知这刘璋受人控制,在这里泼明教和武当的脏水,当即沉声道:“你抬起头来。”
那刘璋依言抬头,齐御风见他眼色,此时眼底清明,眼眸处却有一丝黑迹萦绕,那里是练功所致的神智受损,分明是中了某种奇术,以至受人控制。
当即他目光盯着刘璋的眼睛,开口问道:“我且问你,有一位少林寺空业大师,找过你没有?”
刘璋抬头凝望齐御风的眼睛,呆呆出神,听他一说,当即顺口回答道:“少林寺空业大师,有啊有啊。”
这一言既出,众人又是一阵大哗,空悟大声叫道:“小子,你使妖术骗人!”
齐御风知道今日势必难了,当即一拍桌面,那小叶檀做的桌子登时整整齐齐化为四块倒下,如同长剑劈过一般,他挺身而起道:“你又岂不是使妖术骗人?”
他目光一转,看向那蒙姓的大夫,抬手一招,蒙大夫只觉得自己凭空受吸力一激,便将他抓了过来,齐御风目光炯炯,眼中神采四射。叫道:“空明和尚,刚才给了你多少好处?”
蒙大夫只觉得气息不畅。便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直到齐御风问完。才觉得胸口一松,他才能开口说话。
他刚要争辩,却见齐御风怒目瞪了他一眼,与他目光相接,不禁心中微微一阵,但说也奇怪,他本来想矢口否认,可一张口,想到齐御风双目中精光逼射。动人心魄,当即道:“空明禅师只许了我一套龙旋散花掌法。”
他说完这话,只觉得目酸口涩,精疲神困,全身酸软,双眼直欲闭住沉沉睡去,就算天塌下来,也须先睡一觉再说。
他这厢晕倒了不提,齐御风方脱了他。转过头来,一把抓住空明和尚的胸口,将他提了起来,、此时距离他长白山练武已经过去了七年。此时他已经有二十有六,体魄强健,身材高大。一把抓住空明禅师的胸前大穴,那空明和尚虽然是少林寺空字辈的和尚。但武功远远较四大神僧为弱,当即一个手足无力。便挣脱不开。
哪厢空性见到齐御风发飙,含劲未发,不禁怒道:“你要怎地?”
齐御风朗声道:“你们少林寺合谋丐帮,今日栽赃陷害我们西凉义军,这笔帐如何算法?”
那空性初来咋到,他那里知道这齐御风的厉害,以及空明手上到底有什么猫腻,当即凭借自己门外有五千少林僧兵,斥道:“你胡说八道!”
齐御风冷笑道:“我胡说八道,这位空明大师难道就不是胡说八道?你少林妄为名门正派,居然连清规戒律也不守,还充甚么武林前辈?俞掌门,你说世上可耻之事,还有更甚于此的么?”
俞掌门现在却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原来午间吃饭之时,却不知这空明和尚与那蒙大夫合伙下了什么药物,将这刘璋长老心智控制,一心攀咬武当、明教,将这祸水东引,幸亏齐御风使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法子,否则武当这一仗却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这俞莲舟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当即他冷哼一声,说道:“少林派自空见神僧去世,那是一代不如一代,越来越不成话了。”
空悟眼见武当、明教连成一线,他师兄做歹事,当场被人抓住,当即只能紫胀着脸皮,
对这句话却不便驳斥,若是说这句话错了,岂不是说明自己还胜过当年的四大神僧之首的空见?
当即他一闪身,来到门口,唿哨一声,只听得门外齐齐一声呐喊,五千人将这房屋围的水泄不通,一层又一层,就连屋顶都站满了人,他手中一抖,长棍出手,指着齐御风叫道:“魔教的恶徒,快放了我师兄,有种的便见个真章。”
齐御风闻听这话,二话不说,单手向下一顿,登时便将那空明和尚摔得跪在了地上,他拖着空明的身体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对着千千万万的眼睛,大声叫道:“你少林寺今日栽赃陷害我明教和武当派,被我亲口识破,若是还想要杀人灭口,信不信我今日逃得出去,便立刻灭你少林满门?”
空悟听到这话,不由得汗水淋漓,他本来凭借五千僧兵,想要耀武扬威,寻思武当派此时肯定不便出手,这一个少年人,又能抵得了什么,就算动起手来,自己一方两空出手,也实可稳操胜算。
谁想到他单手降服空明和尚,居然举重若轻,如此强人不按照套路出牌,他却还是第一次看见。
而且齐御风此言,也不是空口白说,他属下数十万精兵,想要灭少林一个门户,实在太过轻松。
空悟想到这里,不禁内心略有些迷茫,心说近百年来,我少林寺在江湖上说一不二,怎么到了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眉头紧蹙,想到诸多关节,心想今日就算出手杀了这个少年,日后也绝难对付西凉大军,何况武当派在此,他们也极有可能出手相助对方,这少年武功又在自己意料之外,今日之局,势必非他这等人可解。
当即他沉默半晌,浑然没个主意,只能看着齐御风手里的空明,齐御风放脱了空明,但见空明整了整衣领,双手合十:“今日之事,疑点颇多,也不能说就错在我少林,今日既然俞掌门在此,我们听你主持公道便是。”
他是用言语挤兑俞莲舟,心想以你的声望地位,决不能处事偏私。
哪知空悟草包之极,大声道:“他武当派和明教本是一家,同流合污,他还能有甚么公正的话说出来?”
空明看着空悟的眼睛,心中愤恨至极,心说你不知道这小子武功权势,却焉敢以我的性命为筹码,派五千僧兵合围攻他,当真丧心病狂,不知天高地厚。
俞莲舟为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听了空明的话,沉吟不语。
空明忙道:“师弟,你怎地胡言乱语,别说武当派跟我们少林寺同气连枝,渊源极深,十年来联手抗敌,精诚无间,俞二侠更是铁铮铮的好汉子,英名播于江湖,天下谁不钦仰?他武当派为人处事,岂能有所偏私?”
他这厢大大的送了俞莲舟一顶高帽子,目光愈发紧张起来,生怕这不按照常理出牌的齐御风,一个不小心动起真火来,两方撕破脸皮,那可就万事皆休。
空悟心中暗骂空明膝盖酸软,但自己去也没什么主意,当即住口不言,俞莲舟等了半晌,才缓缓道:“这白茶山庄的惨案,本来蹊跷,关系到武林中各大门派,各大帮会,在下无德无能,焉敢妄作主张?不如我等暂且退去,等约定了少林寺空闻方丈以及天下英雄,咱们半年之后,再到武当山处置此事如何?”
他一眼既出,先不看少林僧人,目光却示意其他门派,当即众多门户掌门都纷纷点头,少林二僧无奈,也都点了点头。
俞莲舟见一事妥当,又道:“不过丐帮私藏这《九阴真经》以及贵派空明禅师诬蔑我武当派一事,须得查得明白,烦请大师回禀贵派空闻方丈,请他来武当山一叙,”
说着转头看了看空明和尚,冷着脸说道:“松溪,将此人带走,咱们下山。”
空悟见俞莲舟居然赶在自己几千僧兵之下,还要带走自己的师兄,起先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音,可是见到张松溪干脆利落,将面如死灰的空明和尚点上穴道,自己不禁也一时没了主张。
他沉吟半晌,终究不敢就此与明教、少林开战,当即拱了拱手,率领五千僧兵以及其他少林弟子,告辞而去。
武当派众人押解丐帮刘璋、少林派空明,与山上众英雄叙话,便也收拾东西,就要就此离去。
俞莲舟看着齐御风,两人良久不语,一边张松溪突然笑道:“你方才使的,可就是那九阴真经上面的《移魂**》?”
齐御风点头道:“不错。”他这“移魂**”的功夫,本来曲非烟就教授了一大半,此时他得了《九阴真经》的全文,又看一遍,早已滚瓜烂熟,方才过堂的时候,灵机一动,便使了出来。
一边空明脸色死灰,一言不发。
俞莲舟对着空明拱手问道:“却不知道大师为何要陷害我武当、明教?”
空明低下头,继续一言不语。
一边齐御风冷笑道:“对他们来说,我们到底杀没杀人,夺没夺宝,有什么重要的?只要武当、明教被污,使天下抗元大业,群龙无首,对于空明大师而言,这目的便达到了,不是么?”
第一百四十九章
俞莲舟叹一口气,心中也实在知道方才齐御风所言乃是实情,近年武当崛起,实在引起了少林的恐惧和敌视,只不过张三丰一日不死,他们纵然再过嚣张,却也只敢在嘴皮子上面栽赃嫁祸,动些阴谋罢了。
当年龙门镖局一事即是如此,而如今更是变本加厉,肆无忌惮起来。
如若今日没有齐御风这一搅场,他二人无力辩驳,说不定便要认下此事,说起来还是要谢谢这位少年人才是。
一行人收拾完毕,押解着丐帮长老和少林长老,在史红石惨白的眼光中,下山而去,径直北上。
俞莲舟思虑半日,终于还是对齐御风说道:“今日之局面,看来少林派势必与我等分个高下,今日看他们寺内居然养得如此精兵,其志不小,齐少侠以为要如何应付?”
齐御风笑道:“他们现在才想起来养兵,已经是晚了,不出三五年,这天下就要分得干干净净,哪有他们出头的份,少林寺失了往日威势,如今人心惶惶,做的事情却不能恭维。”
俞莲舟点了点头,最后还是说道:“我们今日带走了空明和尚,不过几日,这少林寺定然要上我武当山兴师问罪……”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多年以前,少林寺趁张三丰百岁大寿之际,号称登门拜寿,结果却逼死了张翠山一家,不禁心中湛然。
不过片刻,他继续说道:“我武当山人不过千,少林寺若是大举围攻。我等实在……”
张松溪皱眉道:“二哥,那空闻和尚难道也跟这空明一样烧坏了脑子。做那鱼死网破之事?”
俞莲舟叹息道:“以我所见,不出一年。这天下江山的形势就必然大改,江湖上的形势变上一变,又有什么稀奇,百年之前,这天下又何尝有我武当派与少林寺并驾齐驱?”
张松溪听到这话,沉吟片刻,接着目光流转,便看到了齐御风的身上,齐御风点头道:“不错。这一次若是回去,我必然率先攻打大都,收复北宋丢掉的燕云十六州。”
张松溪一听,这才明白过来,心说西凉义军现在马壮人肥,就憋着一股劲攻进大都,可惜齐御风走了两年多,内部各部分势力未免有些不合,他如今归来。正是中原一统的大好时机。
俞莲舟这句话,却是着落在眼前这位少年的身上……
俞莲舟又道:“齐少侠,有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齐御风连忙拱手道:“俞掌门,我受张真人恩惠颇多。咱们西凉与武当亲如一家,又有什么不能说?”
俞莲舟踌躇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正当这时。却听得身后一人道:“他是想让咱们明教兵发洛阳,将那些秃驴的老家占了。这样少林寺被你们握了把柄,必然就无法为难武当。”
齐御风听见这声音乃是那位黑衣女子所说。她这一路之上,不声不响,跟在几人身后,照看着范遥,旁人问她姓名,她也不答,一直到了现在才张口说话。
齐御风问道:“还未请教前辈……”
那黑衣女子骑在马上,抬起头来,看着齐御风,嗔怪道:“什么前辈,我是你家长辈。”
齐御风寻思,这人与明教有绝大关系,话里话外,丝毫不见外,可是这人究竟是谁,怎么自己全没印象?
他此时心中有事,便只是拱了拱手,不再啰嗦,回头对着俞莲舟道:“如此我即日赶回晋中,争取早日合围洛阳,顺便发动西凉的人手,将这次白茶山庄之事,调查清楚。”
俞莲舟点点头,拱手道:“如此有劳了。”
两伙人又并行了一日,武当派一行人转而向东,带着范遥等人回到武当山修养,而齐御风修书一封,交给手下,令他们南下交给亚伯拉罕等人,要他们与自己多加沟通,一经东南平定,即北上来援。
接着,他一行人等,快马加鞭,便朝着陕西西凉军所在的方位而去。
不过半月,一行人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终于回转到了陕西境内,齐御风想起四五年前,自己懵懵懂懂,来到这片土地,而今却开创了这般事业,不禁为之感慨。
眼见面前桃花开放,旧貌依然,昔日斜阳草树,寻常巷陌,早已改换,他心中更是一片茫然。
这一日,众人来到黄河边上一家齐御风当年住过的客栈,包了一间小院,吃饭休息已毕,直到月上中天,齐御风来到院中,手扶栏杆,看着天上明月,想起西凉义军之中,五散人,段蔷奴,韩羽娘等人,不禁悠然感慨。
“三载随风境已迁,茫然归去叹流年。
寒云惊雁惊残梦,冷月闻笛断旧缘。
别后相思浓胜酒,花前丽影淡如烟。
凭阑独忆当年事,落叶萧萧满故园。”
他声音不高,只是低低吟诵,正在恍惚之间,却听得一人叫道:“你攻克大都,眼看就是要当皇帝的人,怎么如此婆婆妈妈,做什么歪诗。”
齐御风一回头,却见正是那名黑衣女子,当即拱手笑道:“前辈见教的是。”
那黑衣女子皱着眉头,走到他跟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蕾拉的房舍,这一路风尘,蕾拉武功低微,此时早已先行睡下。
她指着蕾拉的门户,轻声问道:“你可是喜欢这姑娘?”
齐御风听到这话,不禁脸上一红,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那黑衣女子道:“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婆婆妈妈的,最叫人瞧不起。”
齐御风经她一激,不禁破口道:“喜欢便是如何?”
那黑衣女子叹一口气,望着天外青云,说道:“那你是要娶他做你的老婆了?”
齐御风寻思,这女人怎么神神叨叨,尽问些不着吊的?当即不由得紧皱眉头,闭口不答。
那黑衣女子见齐御风不答,便接口道:“蕾拉聪明伶俐,人倒是不错,不过将来你若登临大宝,她却只能当侧妃。”
齐御风听着这命令似的话语,不禁心中惊讶,心说这人管得倒是宽,我自己的婚配,轮得到你来管吗?
那女子望了望天,沉静半晌,才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当年张无忌最爱小昭,他若是当了皇帝,就必然会赶赴西域,迎回小昭……”
“不过他被赵敏那厮钻了空子,你命却好,什么曹姑娘啊、段姑娘啊、羽娘啊,蕾拉啊,你想娶那一个,就能娶那一个,那么多年华正好的姑娘,可一个个,都在日盼夜盼,痴痴的等着你呐……”
她说完这一句,齐御风陡然脑中一亮,连忙躬身行礼道:“齐御风见过龙王。”
第一百五十章门户之争
原来齐御风听到这黑衣女子说下这些话,再结合她先前种种行迹,陡然便想起原来此人便是韩羽娘的师傅,紫衫龙王黛绮丝的徒弟,也就是张无忌的表妹——殷离。
原来殷离当年被周芷若所害,后来毒素随着血液流光,这一身“千蛛万毒手”的武功却也废了,张无忌归隐之前,给她留下武功丹药,帮助她恢复绝美,才有了如今的样子。
殷离不喜与殷野王等人同处,这些年虽然重归明教,被拜为“紫衫龙王”,但却也如同当年的黛绮丝一般,只是个孤魂野鬼,平素不受杨逍约束。
她平时藏匿江湖,也与韩羽娘等人暗中颇多,知道这齐御风乃是自己徒弟的心上人,就静极思动,想看看这小子究竟是何等模样,没想到一出门,便碰上了这武林之中,百年难逢的大屠杀。
此时她闻听齐御风叫破了自己的行藏,却也并不否认,只是想起当年张无忌一纸书信,叫自己继承了师傅的名号,重归明教,而他自己却与赵敏归隐而去,乐得逍遥快乐,心中不禁感慨。
齐御风若是不在西域遇见了黛绮丝和小昭,此时便也猜不出此人是谁。
当即他心中高兴,一连搭讪了几句,却见她都不理不睬,无奈之下,齐御风只能告辞归去,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