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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武侠时代-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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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看去,但见那三匹马越来越近,虽然地势高低起伏,但那三人身形竟然十分平稳,如同平地一般,但见突然中间那僧人身形拔起,在空中抓住了身边的两人,三人凌空斜斜而落,不疾不徐,犹如一根羽毛一般,临风缓缓而落。

齐御风见此情景,不禁佩服这僧人武功高强,轻功实在已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好奇之心,越发炽盛。

但见那三人越飘跃近,那三人面容已经看的清清楚楚,齐御风一眼撇去,看清楚了那中间之人的脸孔,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冷意直透心头。

那身旁两人,便是仁波切和拉康,这两人自从陪同韦一笑和齐御风上山之后,一直不见踪影,也未曾与齐、韦二人招呼,就连韦一笑也不知他二人去了何处,此时重现,倒也不觉得什么。

可是那中间的僧人,看年纪约莫也不过五十多岁,长身玉立,恂恂儒雅,若非光头僧袍,宛然便是位书生相公,略一睁眼,目中露出晶莹光润之意,在日光下灼灼发亮,不是先前与齐御风曾连番大战的朱巴嘉措,又是何人?

齐御风心道,他被东方不败一掌打的四分五裂,死得不能再死,身上异宝也被少林、武当、以及自己和曲非烟瓜分,就连雪风都成了自家护院的神兽,怎么今日他却好模样的出现在了这里?

这时光交错,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才行,却原来除了任盈盈之外,天下还有人能穿越时光么?

当即他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孔,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阵恍惚之感。

而且看这朱巴嘉措方才露的这一手武功,居然更比原来胜过一筹,他将我引到此地,是想偷学我《长白剑经》和夺取我的宝剑么?还是另有图谋,对西凉意有所指。

却见那“朱巴嘉措”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方一落地,不顾百姓僧侣跪拜,便于几百人之中,先看了齐御风一眼,齐御风只觉得心中一寒,登时有些不寒而栗,紧紧抓住了手中的长剑。

他心中实在又惊又奇,心道这“朱巴嘉措”死而复生,却是个什么缘故,他正自思疑之际,突然听的那索琼一声惊叫,抬眼望去,却见索琼面色如纸。手脚颤抖,接连退了三步。韦一笑好整以暇,站在当场。却是瞬息之间,两人便已经分了胜负。

齐御风回头望道:“此人是谁?”

达斯坦道:“这不就是波巴拉杰大师么?”

齐御风叹一口气,心中直道这波巴拉杰居然与朱巴嘉措容貌一模一样,当真是一场纠缠不清的冤孽。

正当此时,突然一名一直在马上不动,宛如蜡像一般的喇嘛大声道:“波巴拉杰大师,三十年不见,你可安好?”

齐御风听到这声音,猛然心中一震。心说这人内气功夫,竟然不亚于达斯坦,却也是一劲敌。

波巴拉杰对着那人笑道:“朗日塘巴大师,一向安好?”

朗日塘巴大师陡然跳下马匹,上前道:“我听说你要将吐蕃交予汉人之手,效仿当年萨迦班智达宗师的故事,我却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他说过这一句,也不多言,当即飞身而起。足不点地,在天空中经行而过,一手向波巴拉杰大师抓去,这一手轻功。当真超群拔类,齐御风的眼光,也不禁朝着那人看去。正当此时,却见那头戴黄帽的跪拜在地的僧人从地上起来。陡然身形一闪,疾如风雷。对着朗日塘巴大师便是一掌,那朗日塘巴大师眼看自己这一手就要抓到了波巴拉杰,此时却不禁“呵呀”一声惊叫起来,反身而退。

齐御风目光敏锐,先前看那僧人身上穿得窝窝囊囊,面色焦黑,也不知多大年纪,可是如今他转过面来,却见他不过二十岁上下年纪,像是比自己还年轻一些,而掌上功夫,正是藏密之中的“大手印”神功,他这一掌虽然是偷袭而来,但举手投足,足见大家风范,这一掌竟然比之自己使得还要精妙不少。

那朗日塘巴大师回身之后,冷冷一笑,弹了弹身上灰尘,问道:“波巴拉杰,这是你的徒弟?”

波巴拉杰大师摇头道:“我怎么能当得了他的师傅?”

朗日塘巴大师道:“既然并非你的徒弟,他贸然袭击上师,便是犯了死罪,我先结果了他,再来与你算账。”

说罢他手指一弹,快捷如电,一指头弹向那红衣年轻僧人的心窝,那僧人不慌不忙,抬手三掌,连绵而至,朗日塘巴大师武功虽高,却是一时也不能攻上。

齐御风在一边看着,不禁惊骇至极,心道这大手印的功夫,须得多年锤炼,或者像自己这般有高明的内功武功,见识颇多,才能练得到极致,而这青年不过跟自己年纪相仿,这一手功夫,怎么如此精纯?

那两人战在一处,但见内劲来回盘旋,犹如水流湍急,周围之人皆未曾见过这名年轻僧人,但依照他所显的几手功夫,足见是个高手,不禁议论纷纷起来,都揣测这僧人的来历。

那几百人之中,除了青海派的道人,若干中原、天竺助拳之人,都是本地人物,此时见到朗日塘巴大师向波巴拉杰大师挑战,却被这青年僧人接下,不禁都停了膜拜,转头看着这两人对打。

却见波巴拉杰抬眼看了一眼寺庙,点头道:“停了火罢。”

那寺庙之中的和尚听到,登时搬动绞盘,断了火油供给,波巴拉杰叹息一声,口中默念啊弥陀佛,回头目光精芒闪烁,道:“诸位来到我寺庙之中,可有何贵干?”

那波巴拉杰大师在吐蕃之中,号为武功第一,原本这些人受人挑拨,以为他不在,都想来抢功杀了明教使者,为元廷献媚,谁知道这明教使者固然不好惹,波巴拉杰却也回归,当即众人有一大半不禁都吓得慌乱起来,。有的牙齿打战,手酸脚软,吓得不能走动,有的较为胆大,还想群殴,有的则转过身来、便想逃走。

那寺庙之中的大和尚叫道:“上师,一切皆因宁玛派和噶当派而起。”

波巴拉杰点点头,回头看见那宁玛派的法王面无人色,形如僵尸一般,转头要走,当即抬手遥遥连弹三指,只见一道青光闪过,那宁玛派的法王登时倒地不起,晕死地上。

片刻之际,这山中身穿宁玛派和噶当派的衣饰的,除了若干上师,活佛之外,全都给他劈空指力打中,倒在地上,不能发一言。

这一手随手打到了上百多人,直是惊心骇目,不光是齐御风和达斯坦等人移目而视,就算那场中打斗的朗日塘巴大师与那青年藏僧,也不约而同,缓和了下来,斜目窥视,但朗日塘巴大师虽然步步紧逼,占了上风,可是那青年封闭住面前门户,攻势却也未曾减弱多少。

那朗日塘巴大师眼见波巴拉杰武功如此神妙,内心却不由得一凉,心中想到我原以为三十年苦练,今日便能胜过他一筹,没想到一出手却被这一个青年困住,而眼见到他武功已经练到如此境界,我今生便是再修习也是追之不及,波巴拉杰,你当真是佛陀化身么?

当即他心灰意懒,也不想再打,叹息一声,缓缓后退,那青年藏僧知道他心意,也缓缓收掌,向后退去,朗日塘巴大师抬眼看了波巴拉杰一眼,目光与他接触,只见他似笑非笑,看着自己,似乎点了点头,这一刹那,他心中羞惭交集,想要出声打个招呼,却喉头嘎咽,竟然叫不出来。

波巴拉杰却对他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中央。

眼见波巴拉杰越走越近,那群宁玛派和噶当派不禁心中吓得抖抖索索,忽然听得他一声笑道:“齐居士,咱们又见面啦。”

这一句话听得韦一笑和达斯坦心中都甚是不解,转头看向齐御风,却见他面色严肃,点了点头道:“经此一别,岁月悠悠,大师一向可好?”

波巴拉杰点头道:“好,好!”他转头看了一眼雪怒,点头道:“终于恢复了昔日威风,齐居士当真是能者无所不能。”

齐御风呵呵一笑道:“畜生不听话,揍一顿就好了。”他心道,他说见过我,莫非他当真就是朱巴嘉措,随着我穿越了过来?要么怎么这人做派,都透着那么一股子熟悉之感?

一边仁波切和拉康过来上前见礼,齐御风一一招呼,正当此时,却见得朗日塘巴大师身边站了三名长相枯萎,看上去没有一百岁岁,也有七八十岁的僧人,其中一人一顿手中禅杖道:“波巴拉杰,你是想灭了我们宁玛派和噶当派,唯你噶举派称王么?”

波巴拉杰回头一见,点头施礼道:“见过三位噶当法王。”

那三人都是噶当派的法王,眼见宁玛派两位高手先后失势,当即挺身而出,要从口头上讨回这个便宜。

波巴拉杰摇头道:“今日我寺中被诸位围困,又不是我去桑浦寺讨教,三位法王此言,未免有失偏颇。”

那三位法王名为丹典、丹授,丹诫,当即丹典道:“可是我等若是不来,你却要将吐蕃卖与了汉人,这等事由,未曾与我等商议,这总不假罢?”

第七十五章无量劫前发菩提

波巴拉杰摇头道:“自来吐蕃四教分立,先以萨迦派为首,现在却以我噶举派为先,当年萨迦法王迎蒙古汗国忽必烈的皇子阔端进藏,其他三派谁有说过不字,此乃旧例,不需尔等答应。”

那丹典摇头道:“时局不同,自然不能行此惯例,眼下中原不兴,正是我吐蕃大举之机,你却行此引狼入室之举,莫说你不是噶举派的首领,便是你身为佛教统领,也不能不听我等的意见。”

波巴拉杰微微一笑,指着拉康道:“这位是昆氏家族的传人,现今萨迦派首领,我已经与他商议过,有我两派支持,又有什么不行?”

那丹典微微一怔,道:“你是昆家的弟子?”

拉康点头道:“小僧便是昆。贡却杰布家族第十代传人,昆。拉康达。”

丹典摇头道:“可是如此大事,当四派公举,就算你们昆家也不能一手遮天。”

波巴拉杰摇头道:“这吐蕃本来就是昆氏一脉所有,眼下萨迦式微,由我噶举派代管,你等在宁玛派和噶当派中的地位,远在我二人之下,何以称得上一派之音?”

丹典犹豫半晌,摇头道:“如此我三人便向大师挑战,夺取这噶举派的话事权如何?”

波巴拉杰眉毛一挑,脸色突然郑重起来,这四派绵延已久,自来有以武夺权的规矩,却想不到这三人居然冒险一搏,想要与他挑战,这等宗教之争。往往便是双方信徒互相攻伐,此后绵延不尽。可不是儿戏,而他虽然有必胜之心。但三人凭借自己辈分较小,联手攻来,自己纵然胜了,这两派也必将决裂,却一时也难以决断。

正当此时,突然那带着黄帽的年轻僧人道:“不如我向大师挑战,夺取这开宗之权如何?”

这一句话说出,丹典登时为之一愣,问道:“小子。你要开宗立派?好大的口气,你是谁?”

那年轻僧人不慌不忙,开口道:“小僧名为宗喀巴。”

他这一句话说出,登时旁边丹诫一阵哈哈大笑道:“宗喀巴,吐蕃四派绵延千年,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却也未免太过狂妄些了罢,现下俱是我密宗大师会谈,那里有你说话的份。你还是尽快回去,找你师傅再读几册经文,听受教诲,等你学完了《释量论》。再来与我等会商。”

他言语之中,颇为瞧不起这青年僧人,眼见他武功虽高。可是一个青年僧人,妄想开宗立派。却也太过与异想天开了罢。

可是正在此时,一边丹授却拉住他的手。摇头道:“不是,他有这个资格。”

丹诫微微一怔,满不在乎的说道:“他一个屁股上香灰还没抹净的小沙弥……”

丹授郑重的摇头道:“他是敦珠仁钦的弟子。”

丹诫听到这话,猛然眼中迸发出神异的色彩,瞳孔不由得一缩,叫道:“他便是那个不空金刚?”

丹授点头道:“不错。”

丹诫这才郑重起来,回头看了看宗喀巴几眼,点头道:“听说你三岁得近事戒、五岁灌顶,七岁受沙弥戒,在止公寺在阿仁波切座前听受了大乘发心仪轨、大印五法、拿热六法,可有此事?”

宗喀巴点了点头道:“不错。”

丹诫又问道:“那你现下学到了那里?”

宗喀巴恭敬的双手合十施礼道:“在下从吉祥狮子和善满听闻经论。又奉功德海和乌锦巴为正副阿阇黎学习《现观庄严论》,又依曼殊宝听受《大乘庄严论》等及弥勒菩萨所造诸论。这几年在那塘,又学了《现观庄严论》,由于论中多引《俱舍》原文,深奥难懂,因此又发心学《俱舍》。”

丹诫瞳孔一缩道:“你居然学了《俱舍》?”

宗喀巴点点头,面孔上无喜无波,继续道:“在下从义贤译师听受意乐贤的《俱舍释》,泽钦请庆喜祥讲《现观庄严论》,眼下由庆喜祥禅师介绍,到卓千寺学《毗奈耶根本经》。”

丹诫点了点头,脸色郑重道:“若你学完了《毗奈耶根本经》,闭关专修,兼阅经论,确实有了立派的资格。”

他武功虽强,但藏密精妙,一生之中,却也只是学到了《俱舍》,眼见这人竟然受如此多的禅师推荐,又有敦珠仁钦这等恩师,学到了如此精妙繁多的佛法,却也不由得心中感佩起来。

当即他思索片刻,沉声道:“藏密四派的话事权,本来就是老祖宗定下的,千年未曾改变,如今倒有你这等奇才,不待封赏,便自行修为正果,好,我佛法上比不过你,咱们拳脚上定下输赢,如果你能胜得了我,便可自立门户,修筑庙宇,传道轮回。”

齐御风在一边听了,不禁又是惊讶,又是钦佩,心道这宗喀巴是什么人物,怎么如此之猛,听到这两人谈话,似乎他修为已经胜过这许多和尚,众人推举,已经有了自成一派的资格,只是这四派的位置定了下来,他要想在藏地自成一家,却还得夺取一番?

这人不过二十岁上下年纪,若是能开宗立派,岂不是比张三丰还要猛?

他抬眼看去,却见那丹诫冷冷道:“如果你今日胜不了我,却须给我磕三个响头,日后入我噶举派门下,从此不得叛出。”

宗喀巴点头道:“正当如此。”

当即丹诫道:“你是要与我比兵刃,还是拳脚?”

宗喀巴道:“但凭大师所愿。”

丹诫点点头,心道这人是千年不出的人杰,他方才掌力雄厚,就连朗日塘巴大师也不能敌,自己还是别跟他比试拳脚为好,当即道:“我便用这禅杖,与你过一过招。你来吧。”

宗喀巴躬身行礼,接着回头拾捡了一截铁木树干。信手一抹,登时化成一根长棍。这树干虽然不是什么坚硬的东西,但是他如此随心所欲,随手一削,树皮尽蜕,却也是足使人骇人听闻。

丹诫心中一凛,点头道:“你若能在百招之内,与我打成平手,日后密宗香火,便有你的一份。”

其时正是中午时分。日光直射下来,两人各自挺起手中兵刃,一边藏人心中惊骇不已不提,就连许多汉人,也知道这一刻便是一个门派的兴衰与否,都默不作声,静静观看。

宗喀巴对着波巴拉杰大师一行礼,接着给各位法王、活佛见礼过后,回身对着丹诫一躬身。唰的一棍,立刻横削过去。

丹典在旁高声数道:“第一招!”

这一剑快捷之极,更加上宗喀巴潜修了十多年的内功,休说是一条木质禅杖。就是钢刀铁剑,给他截着,只怕也要被削为两段。但丹诫微微一笑。说声:“好!”禅杖一指,竟然是从他

绝对料想不到的方位。指到了他胸口的“玄机穴”。

这乃是人身死穴之一,宗喀巴大吃一惊。急忙一个扭身,硬生圣地将身形扭曲。将攻出去的劲力也收了回来,横棍回削,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丹诫这一狠招化了。

丹诫却是好整以暇,微微冷笑一声,一掠而过,将禅杖又收了回来。

齐御风放眼看去,心道这宗喀巴掌法不错,这棍子上的功夫,却是有些马马虎虎。

宗喀巴重整门户,长棍横胸一立,想道:“我以一掌护胸,一棍迎敌,且杀你个措手不

及。”

主意打定、攻势突发,一连三棍,这是密宗之中内的金刚棍法,一招紧似一招,实是十分难以抵敌。

只听丹诫冷笑道:“你的本门棍法还差得远哪!”

但见他身形起处,袈裟轻飘、霎眼之间,也还三杖,每一杖都是中途变招,奇诡之极,宗喀巴连他的衣裳也沾不着,只觉他的禅杖之上一点金光闪闪,在自己的面门闪来闪去,耀眼欲花,被迫得连连后退,只听得丹典已数到第四招了。

宗喀巴这一惊非同小可,丹诫的杖法怪异绝伦,竟然是密宗的大乘罗汉杖法!

他听自己师傅说过,这杖法在许多教派之中,早已失传,想不到在噶当派之中,居然还得以保留,当即他细心拆解,便将这掌法之中的一招一式,尽皆记忆下来。

丹诫见他手脚慌乱,当即嘴角带着冷笑,歪着眼睛看他,心道这小子佛法虽然扬名吐蕃,功夫却还不到火候,当即气定神闲,杖尖斜斜指着对手,并不抢先出手,一派德高长辈面对小辈的神器。

这样缓和了一缓,宗喀巴渐渐得以有余暇,他不理不睬,当即挥棍而上,一味抢攻,正在此时,他突然觉得膝盖上似乎有人轻轻一触,当即陡然觉得眼前一花,朦胧之中,但见丹诫突然使出怪招,一杖已经逼至自己的咽喉,不自觉的一棍撩去,这也是学武之人,防身攻帝的习性。

可是这一棍既出,突然觉得中计,想要撤回,已经是不及,正当此时,他突然觉得膝盖猛然不由自主,向前一踢,那丹诫被他一脚正踹中了胸口,当即向后退去。

这一下宗巴喀,不由得又惊又喜,心道自己却是有些小窥这丹诫法王了,不过方才有人在他膝盖上一触,却是料敌先机,这一手比他二人的武功可强上太多,当即他回顾四望,想要找到那个暗中帮忙他的人,但四下望去,但见身边百米之外,占满了人群,一时却又不知道是谁出手相助。

正当他迷惑不解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道:“你棍法不行,当以棍代掌,使大手印功夫中的招数与其相抗。”

宗巴喀出师以来,从未与这等高手接战,所以也有些心高气傲,吃了大亏,但听到这声音,却不由得也有些心中生疑,心道,这人怎么知道我会这大手印功夫?

正当此时,但见丹诫和尚,手中挥舞禅杖。接连而上,他心中正自迷惑。耳边那声音又响起道:“快,使王子夜行。”

当即他想也不想。随后以棍代掌,使出一招王子夜行,但见丹诫禅杖凶猛搏击,却被他一招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开去。

那丹诫心中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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