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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武侠时代-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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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却也渐渐布成了一道人墙,在他们身后。无数民夫牵引着一个个如同伏牛一般的笨重滑车,向城门之处靠拢了过来。

说不得本来沉然淡定,只是不住随着战况,偶尔吆喝发令。此番作战,冷谦坐镇中央,他与彭莹玉作坐镇东西两方。就是为了防止兵将慌乱,哗乱无章。

而此时他看到那黑黝黝的炮管。不禁再不能淡定起来,当即面色一变。破口道:“是火炮,弓来!”

一边躲在箭垛之下的段蔷薇急忙递过那柄齐御风的铁胎强弓,说不得深吸一口气,张弓搭箭,一箭射去,登时刺穿一名炮手,接着他运力疾射,接连不停,一连射下三十余箭,额头见汗,气喘不停,见到对方还尚有百人之众,眉头不禁一皱,一侧头,对着周颠道:“你来!”

周颠面色有些尴尬,摇头道:“我不会使这破玩意儿。”

正当此时,突然城墙下蹦蹦跳跳奔来一人,她迎着半空中飞来无数飞蝗石、箭羽,不断躲闪,口中哎呀,哎呀,叫个不停,临到二人身边才道:“铁胎弓呢,彭和尚叫我来取。”

齐御风见到韩羽娘居然在这时候到来,不禁一愣,开口问道:“打了这么半天,你去那里了?”

韩羽娘对他妩媚一笑:“你也想我了么?我也是过来看看,你到底死了没有。”

齐御风苦笑一声,摇头道:“虽然没死,却也没什么大用了,那名将军内功深厚,我远远不及,吃了他一掌。”

韩羽娘摇头道:“若非你杀人杀得太过,脱了力,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呐,你也忒是笨蛋,那零星几个火药兵,就算到了城下,又能有什么作为,还不是被一箭射死?”

齐御风猛然听到这话,也不禁暗骂自己蠢笨如猪,当真上了战场,除了杀人,其他什么都不想了,当即点了点头,懊恼的叹了口气。

可他随即又不禁惊奇起来,心道那人不过与战场上跟我打了个照面,交换几招,其中微妙之处,便是段思邪等人也未必能看得清楚,她武功如此低微,居然在如此远处,能看出自己能胜过那轻功内功俱佳的将军,这等眼光,却是是一般人所无。

一边段蔷奴见到她来,面色便沉霜如雪,见到齐御风停口不说,当即看着韩羽娘,冷声道:“说完了没有,军情紧急,快些将弓箭拿去罢。”

段蔷奴接过铁胎弓,登时“哎呦”一声,将铁胎弓失手落在地上,摇头道:“好沉呐,我得寻几个人帮忙。”

齐御风看她眼光不离开自己,摇头道:“别看我,我现在可没力气。”

韩羽娘脸上绽出一丝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回头给你做好吃的。”

段蔷奴听得再不耐烦,当即随手指派了几名士兵,说道:“你们去跟她送弓。”

当即四名士兵急忙上前,抬起铁胎弓,跟着韩羽娘身后。

韩羽娘却面色闲逸,不去理段蔷奴的坏脸色,看了一会儿敌军冲阵,对着说不得道:“老头,你们怎么不继续放火了?”

说不得摇头苦笑道:“咱们山寨之中,哪有那么多火油,就放这一次,都将锅底的菜油搜刮尽了。”

韩羽娘道:“不放火怎么行,敌军倘若冲得近了,一次云梯钩锁,就要翻上墙头了,等下次红旗为号,你们这边,就将那些稻草假人点火推下去。”

说不得微微一怔,随即点头道:“好,好主意!”

韩羽娘微微一笑:“那我就回去啦,我去跟彭和尚说一声。你派人跟冷大师说一声,咱们三方协同。一同放火烧人,更添威势。”

说不得点头道:“好。好。”

韩玉娘再看了一眼齐御风,看一眼面色惊诧的段蔷奴,轻哼一声,随即转头离开掩体,下城墙而去。

不多时,只听得巨弩、硬弓之声,又在东城响起,当真讯如惊蛇,响如雷电。那火炮手一个个被打死,火炮队伍行进越来越慢,偶尔火箭射在火药之上,登时轰然爆裂,大声如山崩海啸,地动山摇,齐御风见到周围守兵百人,皆糜碎无余,尸体寸裂。炸成一个大坑,不禁暗叫侥幸,心道幸亏自己这方有五散人这等内力精强之人,开得了如此硬弓。否则这火炮凑到近前,百炮齐发,这区区黄土所垒的城墙。定然土崩瓦解,不复存焉。

箭啸、炮鸣、尖锐的箭矢在钢铁的铠甲上面划过。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噪音,奔驰的骑兵收不住步伐。重重的撞击在了前面的同伴身上,发出沉闷的喊声,重甲的骑士划着曲线重重的掼在地上,似乎可以听到颈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齐御风在无数的怒吼之中,心中微颤,抬头望向远方,却见不知在什么时候,日头不知何时已经划破了云层,红彤彤的和远山平齐,光芒照耀下,远方的黄河之水金晃晃的明亮。巍峨的远山清晰可见,天空满是红霞,景色瑰丽。

而在地面之上,黑烟浓密,喊声如雷,蒙古兵铁甲铿锵,不断来回蹿出,呼声震山撼野,一旄大纛高高举起,飘扬在半空之中,无数的人马如同麦子一般倒下,但随之又有无数的精兵悍将蜂拥攻城。

他身边城墙之上,箭如蝗集,但却也越来越慢,齐御风见敌军尸体虽然堆了一地,但主力尚存,不由得心生重忧,心道这一次明教不过带来了十万支箭,倘若射的光了,可如何是好?

正当此时,他突然窥见一人,左手持盾,右手挺矛,冲了过来,正是段思邪,只见他浑身浴血,披头散发,胡乱带着一顶铁盔,口中叫道:“大师父,东边攻得猛烈,有些守不住啦!”

说不得闻言大惊道:“周颠,张中,你们这就过去,冲杀一阵。”

周颠当即点了点头,与铁冠道人张中并肩而去,段思邪看了一眼齐御风,见他安然无恙,当即也无暇多说,转头离去。

齐御风坐在地上,紧盯着军情,开始极为惶急,但慢慢的,却也平静了下来,他抬首看着敌人的大纛,迎风烈烈,高扬天空,心道:“自古用兵无数,说不定比这更宏伟的这样的场面,已经有了多少次,这无名的一战,不过沧海一粟,却也要死上这么多人,人世间当真疾苦遍地,生来就是受苦……”

此时在他下方,城墙边缘早就被尸体填满,尸骨也是堆起老高,有些元兵索性踩着尸体,架着云梯,或用自制的绳索攀登,被城上的乱箭射下来,很快的加入那些尸骨的行列。那城墙之下,到处流地都是凝紫地血水,阳光照耀下,翻着让人作呕地气味。

齐御风站在城头,回思这些日子,心中也不知如何,就糊里糊涂居然卷入了这场起义之中,但他自信所做之事,都无怨无悔,生平能杀上几个满手鲜血的鞑子,已经足慰平生。他这时身处至险,心中却异常安静,亦已对城墙上下两军剧战竟尔不再关心,当即不禁思索起自己在这场席卷华夏,轰轰烈烈的大起义之中,能起到什么作用。

正当他神思不属,如此神驰遐想之时,突然听得一人尖利的啸声,随即鼓风而至,霎时间似乎将那千军万马的厮杀一齐淹没。

齐御风当即不由得心中一凛,陡然抓起长白剑,就地一滚,这声音内气如此充沛,可不是一般人物所能比拟。

他方抬首一望,却见一人如长箭一般从城下蹿出,应手一招,便有一道黑索攻向了说不得,说不得两边卫士,着实不少,当即刀枪并举,一同向他刺来。

那人一挥舞手中长鞭,迎风招展,幻化成圆,只见刀山枪林,瞬时破解,众兵士翻翻滚滚,被他一鞭弹开,登时倒地身亡。

说不得只见此人如此能耐,心中一惊,可他方才连射出三十余发千步之箭,气力早衰,当即举起一杆长枪,径直朝那人刺去。

那人一起一落,单足抵住墙头,长鞭陡然闪动,一招猛鸷悍恶,凌厉无伦,竟然化软为刚,直刺说不得胸口,说不得一皱眉头,长枪一转,不断翻挑,犹如大船破浪冲波而行,将他长鞭攻势化解了开来。

这两人方一照面,便都运起了无上内功,劲力展开,激荡起一阵狂风,身边的齐御风登时被一阵沙土迷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向后退了一步。

正当此时,那人突然将软鞭一收,身形滴溜溜一转,身形一闪烁,挪移到说不得身边,单掌向说不得肩头袭去,齐御风一见,不由得惊讶莫名,叫道:“葵花……”

他尚未说完,只见说不得将长枪一横,使一招“横扫千军”缠绕身体,袭向背后,他料定自己这一枪,如若敌手不收掌躲藏,当可正中敌人软肋,是以也毫不担心。

谁知他长枪袭到,对手却丝毫不避,说不得只觉得对手一掌如棉似铁,便印在了自己肩头之上,当即他不由得心中讶异,瞬间心道:“莫非这人是要以命换命……?”

当即他尚来不及细思,一枪轮圆拍下,而于此同时,却只觉得胸口一甜,陡然向前踉跄迈出三步,哇的吐了一口鲜血,回头一见,却见那人也嘴角沥血,正捂着肋下,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齐御风见到说不得受伤,心中大为震惊,心道今日之局,调兵遣将,当由杨渊海、田再镖两人,而众人的主心骨,却是冷谦、彭莹玉、说不得这三人,但凡兵士见到这“仙人”也受了伤,岂不是大乱成一团。

当即他顾不得自己受伤,擎剑疾刺,口中喝道:“我来助你!”

第四十九章杂虏突骑忽猖狂

那人冷眼看着齐御风上前,眼中不由得射出一丝仇恨的光芒,知道若非此人飞扬勇决,下城率领众人连杀了他的六百多精悍的勇士,这城寨早已被攻破了。

但他却也知道这少年一口神剑锋锐,就算重甲长兵,无所不破,当即心中却也十分忌惮。

说不得脸色凝重,虽然得到强援,表情却也没有多少欣喜,他见到此人武功诡异,身法飘忽,而内力攒刺如针,压得自己极为不好受,偏偏又是一个黄胡子的色目人,当即提起小心,长枪一挥,便封住了这个色目人的退路。

那色目人见到自己腹背受敌,当即厉喝一声,手中长鞭一抖,寒影重重,接连向两人袭来。

他方才还是搏命一击,想凭借自己内功深厚,快速杀得了说不得这和尚,以免夜长梦多,但此时两人俱是高手,却也不由得他不谨慎起来,长鞭招数,半虚半实,萦绕盘旋,护住了身形。

说不得见到他这武功,似乎十分阴毒狡诈,而且凌厉异常,便如同一条条毒蛇在空中吐着信子,露出獠牙一般,不由得心头大骇,心道,这人的武功,怎么跟我明教之中,圣火令的一脉神功,有些类似之处?

当即他想要看个究竟,手中枪招一缓,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那色目人见到说不得退后,略一偏头,齐御风却趁此良机,欺身上前,手中寒光一闪。堪堪刺向他的下盘,那人早有防备,当即回手一格,不偏不倚,长鞭在他剑背上一点,瞬间便荡开了他手中长剑。

齐御风心生懊恼,心说若非我现在功力用尽,又受了内伤,你这长鞭又岂能荡开我的剑法,当即跃身上前。复一剑攻上。三人兔起鹘落,斗狠斗勇,招招凶险,不离要害。

以齐御风所见。这人身法武功。均与东方不败类似。但所用兵器招式,则大相径庭,无论是真正的东方不败。还是他所见到的任盈盈所扮,向来都讲究小巧腾挪,与方寸之地,闪转腾挪,讲究寸长寸强,寸短寸险。

而这人武功路数,却大开大合,内藏诡诈,凶悍异常,此人敢以携带一口长鞭攻城,而不持利器,就说明此人自视甚高,而且内功不弱。

正当他思忖之时,突然见那色目人长鞭鞭梢在空中诡异的拐了一个弯,迂回宛转,居然径直向说不得肩头先前受伤之处刺去。

这一招实在超乎两人意料之外,当即说不得闷哼一声,当即受了这一鞭,后退了一步。

齐御风错愕了一刻,随即想到,此人手中长鞭,定然另有玄妙,其中若包含了一根钢丝,他在鞭柄之处,摁动机关,向后收线,便可使长鞭鞭梢诡异旋转,在空中划了一个弯。

说不得肩头红光一闪,鲜血溅射,齐御风登时怒极,一剑刺去,但他空乏之身,哪有力气,当即这一剑便使得歪歪斜斜,功力不纯。

当即他心头一凛,急忙又运了一口气,却见那色目人轻轻躲避开他这一剑,轻哼一声,似乎极为不屑,一双眼眸寒光闪烁,杀气腾腾,已然盯上了自己。

他眼睛望向齐御风,不过一瞬,齐御风便感觉一阵疾风,铺面而来,色目人身形一闪,就已经到了自己近前,而说不得受伤之后,向后退去,距离两人却已经有了两丈之遥。

齐御风心中暗道,此人轻功,居然不亚于东方不败之下,当即他毫不犹豫,抬臂运力,身体挺得笔直,一剑“定阳针”昂然刺出。

那色目人见到齐御风使出这等剑法,面色为之一阵惊诧,虽然他先前见到过齐御风使过无数花样繁复的剑法,但他此时亲自面对这一剑,感受自然又有不同,他只觉得这少年功力之纯,阖闾之正,当真从所未见,虽然他功力低微,而剑招之中却又微妙玄奥尽现,不由得心中暗道:“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年轻的剑法高手?”

当即他怒喝一声,陡然身形向后挪移三尺,闪过这一剑,不过一呼一息之间,欺身又上,丝毫无半点空隙,陡然在齐御风身前长鞭一摇,便横横取向他的脖颈。

齐御风见这一鞭威势赫赫,直有裂石破空之威,自己就算挡住,也难免不被他鞭子夹带的劲风所伤,当即一矮身,就地打了个滚,翻身倒退,一剑横倚,斜斜立在身边。

这一鞭挥舞过去,正扫中了齐御风剑刃之上,登时无声无息,被切断了一截,齐御风一见得计,当即翻身而起,不看来势,大喝一声,连环三步,同时一招“三环套月”,如追风逐电一般,接连使出。

那人眼见齐御风一招闲笔,居然正切断了自己长鞭,心中已经极为诧异,此时见他攻来,当即足尖方一点地,毫不犹豫的再次腾身而起,人如鬼魅,在空中连闪了数下身影,急急向后躲避,同时手中长鞭一抖,登时笔直如箭,向齐御风胸前刺去,他这一招,居然将剑法融入长鞭之中,使的却是齐御风方才所使的“定阳针”一招。

他知道齐御风此时已经脱力,功力大不如前,是以绝对不相信,齐御风能躲过他这全力一鞭。

却只见齐御风拼尽全身力气,奔沓如飞,连环三剑使出,将他长鞭斩得寸寸断折,既然他自取其辱,以自己之短,攻自己之长,冒险与自己比拼剑法,当然毫不客气。

那人心中大骇,万万没料到齐御风居然能如此料敌机先,识破了自己的招数,而且剑法惊奇,自己从所未见,当真有别开生面的意味,当即他口中一声怪叫,在空中一个筋斗,突然俯卧在地。接着身形如箭,贴地向齐御风攻来。

齐御风见到他这等怪招,当真无迹可寻,诡异万端,心中只想一剑竖在地上,直接将他划成两半算了,可是却也心下踌躇,若两人相交,难保不被他反咬一口,临时变招。

他一生之中。大小经历数百战。此时也算的经验丰富,当即心中一动,这人虽然依仗一身绝世武功,前来攻城。可是他也未必便不怕死。否则他为何见到我这长剑闪动。便接连后退?

当即他心一横,也不见招拆招,当即胸前门户打开。一剑斜飞,疾疾朝他面门划去。

那色目人贴地疾飞,原本有连环后招,都是极陡、极险的奇幻招数,但此时眼见齐御风剑光一闪,就要与他拼命,不由得心中一震,当即手掌一撑,凭空飞起,闪过了齐御风的剑路。

齐御风心中一声冷笑,当即起手如电,连环攒刺,疾往上一挑,那人身在空中,躲闪不及,当即小腹之中,被齐御风一剑刺入,鲜血喷涌而出。

那人手指在齐御风剑身上一弹,身形一翻,落在城墙之上,弯腰捧着小腹,沉声道:“好剑法!”

齐御风心中暗暗懊悔,心说若非气力不足,这一剑早就将他刺穿,那还有这么多废话,当即他上前一步,叫道:“你也好轻功!”抬臂一挥,就要再次进袭。

他这边上前一剑,而于此同时,说不得一枪也同时袭击而来,两人不分先后的出手,毫不留情,那色目人将手中剩余长鞭朝空中一丢,随手一拍,登时化为千万碎片,无数钢丝化为钢针,攒射而出,击向两人。

他此时武功或许比这两人强上一线,但两人合击,却是绝对不能讨好,当即便使出这等手段,缓上一缓。

齐御风内力衰竭,当即不能施展“破箭式”抵挡他内力急射的钢针,当即一闪身,躲避开去,说不得也不想扎成个刺猬,当即挥舞袍袖,幻化成圆,将钢针拒之门外。

这人眼见两人攻势一停,陡然从腰间抓起一把匕首,向着齐御风疾冲而来,他先前与齐御风交手,知道他此时内力已尽,只不过剑法精妙而已,这是最弱的一环,也是最容易突破的一环,在这城墙之上,只要近身缠斗,他剑法施展不开,三招两式,便可将他置于死地。

齐御风一闪身之后,不及回身,便听得“嘭”一声轻响,听风辨位,就知道是他朝自己飞身袭了过来。

当即他微微一侧身,陡然长剑斜斜一划,这一剑剑路甚为简单,却又同时掩盖了他身前方位,任凭他如何进袭,却也得防着自己的这口长剑。

却见那色目人身形陡然一沉,在空中微微一个转折,划了一个“之”字形,陡然躲过齐御风这一剑,手中匕首,朝着他脚底板扎来。

齐御风眼见他空中变招,疾如闪电,形同鬼魅,而且居然能即刻蹲在地上,使出扎脚板这等阴毒奇怪的招数,一时不禁骇然。

当即他退后不及,陡然双膝一弯,在空中平平跪下,运起一丝残存的功力,汇聚于顶门,便朝着那人头顶,百汇穴撞去。

那色目人依仗功力深厚,上城之际,并未带着头盔,他只听得一道疾风,眼前目标一空,随即头顶一痛,齐御风一磕他脑门,双腿疾踢,居然踢在了他胸口之上,随后齐御风借力一闪,向后退开几步,手持长剑,又一次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当即他心中不由得感慨这少年人的聪明和应变,居然如此大胆,以头碰头,破解了他如此怪招,依照他对中原武功的理解,这等怪招,当是他从所未见,可是他不但瞬间化解了开来,反而又使了一招更为巧妙地怪招,给于自己重重一记。

齐御风尚未出剑,说不得一枪又至,那色目人霍然转身,临空跃起,伸手一划,便将他一枪断成了两截,原来他手中的匕首,却也是一样神兵利器,切金断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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