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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山寨内谷,原本不是很大,此时人来人往,显得更为局促,现在满寨之中,几乎人人奋力,即使老幼妇孺,也运送军资。争先恐后,概莫能外。
齐御风抬头看向两方。与两侧犄角之处,各自矗立着两座石质塔楼。上面箭垛密布,从他所在位置,便可远远看见兵士手持弓弩,绽射着冷冷含光,这便是这一次凭此保命的屏障了。
而在齐御风旁边,则树立起一杆大旗,迎风一吹,招展烈烈,上面青底黑字写着:替天行道。四个大字。
这则是山寨之中,又一直没有名号,齐御风又恶趣味发作,亲自所书的了。
此时在他身边站了数十个兵士,都是田再镖从山寨军中挑出的出类拔萃之士,此时见他神色凛然,丝毫不动,也是昂然挺立,一言不发。
这其中便包括了杜百八与茅老八等原来的嫡系人马。与齐御风算是最为熟识。
正当此时,突然一人快步走上城墙,身后两名士卒托举着一柄长弓,此人此时身穿甲胄。英姿飒爽,当真有巾帼不让须眉之狮,她见到齐御风。对着他点了点头,叫道:“彭师傅让我把这个给你送来。”
齐御风见那正是彭莹玉所赠的铁胎巨弓。当即点了点头,随手接起长弓。抓起一支特长的雕翎箭羽,运力一撑,登时将长弓撑得混元,随手瞄准城下头一杆立着的旌旗,右手一松,登时一杆响箭带着一声哨响,如追风逐电般射了出去。
他在这弓上运起紫霞神功之力,箭羽射出,自然与常人不同,只听得“嗤”一声大作,无论城上城下,男女老少,皆抬起头来观看,却见一道黑光闪过,射在那旗杆之上,那如成人小臂粗细的旗杆晃了一晃,一名壮汉握住旗杆身形一动,大旌飘扬,却不曾倒下。
登时元兵一见,同时欢呼起来,土墙上的士兵,气势便不免为止一沮,但不过刹那,却见旗杆突然咔嚓一声,从中端开裂了起来,大旗随之一折,丈许的大旗压了下来,盖住了许多兵士。
这一下众人登时一惊,心道这少年随手一射,怎么却有如此功力,这旗杆取材本就坚硬,加以桐油浸泡,晒干,如此反复数次,浑然如铁,他却能以如此强劲的内功,使其内部爆裂,这等神箭功夫,可当真闻所未闻。
齐御风放下长弓,微微一吐气,也觉得甚为满意,虽然这许多时日忙碌异常,但这身内功,却也未曾撂下,这一箭他运使刚刚从“九阳神功”中所悟出的道理,使出三股力道,刚中蕴柔,横出直送,果然立见功效,箭羽颤抖两下,横劲陡现,才将这旗杆炸得粉碎。
底下士卒本来喜上眉梢,此时见到大旗飘落,乃是大军不祥之兆,不由得在内心之中喟叹一声,觉得略有遗憾,当即继续手中伙计,准备攻城。
一边段蔷奴看这一箭居然有如此门道,也不禁略有些惊诧,当即她上前问道:“敌军人马如此众多,而且看上去也有名将运兵,有条不紊,咱们能否守的住?”
齐御风不去看她,心说你现在问起这个,当真是选了一个错误的时机,当即点头道:“自然守得住,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等他们的云梯冲车上来,咱们就以火烧之。”
正当此时,突然只见敌营之中,数百军马同时上前,人人手持长矛,几乎就要攒刺而射。
齐御风心中微微觉得奇怪,心说你们立足未稳,便是连投石车,云梯等攻城器械都没装好,大营尚未扎牢,这个时候上前干什么,找死么?
却见那几百军马到了城前离开一箭之地,随即停步,齐御风轻哼一声,心想若是平常人射不及这么远,难道我还不能,正要再一次搭弓射箭之时,突然见众元兵盾牌一举,护住身前,接着双翼分开,从中露出几尊黑洞洞的大炮来,接着如同闷雷一般的声音忽然想起,顿时城头上一阵烟雾弥天,发出震天的炮响。
身前杜百八一个趔趄,几乎要从城头上跌落下去,齐御风手疾,急忙伸手一抓,将他拽回,接着率先示范道:“趴下!”
众人不顾城头泥土,急忙弯腰趴在城墙掩体之中,这才躲过了一劫,可是这一声巨响,山寨之中的乡民百姓,却同时被吓得不清,乱成一团。叫嚷呼喊,纷纷扑到、奔跑。寻找躲避的地方。
齐御风听了几声炮响,却只见沙尘。不见轰炸的热浪,好半天他抬眼望去,却见一发石弹,越过他们的头顶,呼啸而过,狠狠砸在了山寨之中的一处房舍之上,登时,木梁横飞,烟尘大作。
齐御风看那落在地上的石弹不过半尺多长。还没有一个大点的饭碗为大,登时放下心来,心说总听说过回回炮之类的,不过是装载了火药的投石机,这山炮倒是从所未曾见过,看来比之清朝官军的大炮威力小得多了。
当即他站起身来,借助掩体向外看去,却见那外面地面之上,稀稀落落。遍布了不少大炮,那大炮不过三四尺多长,由两人操控,架在地上。不断击发,而装弹添火之时,却还得以骑兵盾阵为掩护。
“就这也算大炮。只怕用上百发,也攻不破我这城墙罢?”他心念所致。当即毫无顾忌,起手射箭。每一箭都射中一名炮手,任凭骑兵厚盾相当,也概莫能外。
一直到射了十几箭,其他位置五散人也纷纷使出手段之后,城外才渐渐安静了下来,众大炮十去七八,遍地鲜血,寨中才安静了下来,杜百八等人钻出防御,看着城外,大呼了一口气。
齐御风正射的起劲,却听得身边有人道:“留些力气,敌人要攻城了。”
齐御风回头一看,却见是说不得施施然走了过来,他略一喘气,只觉得拉上如此硬弓,却是耗费真元太过巨大,自己居然也有些微微吃不消,当即点了点头,问道:“这炮又没有什么用,干嘛牺牲这许多人的性命,敌军首领,是个傻瓜么?”
说不得看了看城外烽烟,摇了摇头,说道:“他非但不傻,而且聪明的惊人,看来上一次咱们劫营,这主帅应该并未参与围追,他只用这一百发大炮,便试出了我军弓弩所在的位置,而且我军也不得不打,此人果敢勇决,心机之深,当真不小。”
齐御风低头思忖了一番,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不过此人居然能用先用已方的人命探路,这般冷血,却也有些令人不耻。
不过一刻,齐御风边看见对方军旗飘舞,由平铺转为向左倾斜,不断来回摇晃,而身后瞭望的巢车也高高立起,投石车、云梯、冲车缓缓上前,一队队骑兵奔驰来去,显然已是做好了出战的准备。
当即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广漠无垠的平原,心中想到,没想到我这第一次行军打仗,却是在这处无名的山岗之上。
他在胡斐麾下之时,也曾多次参与围剿清军,不过当时都是混战,凭借长白山地势,乱战成一团,除了各人武功造诣,几乎不要求其他,群豪虽然手上不含糊,但行军布阵的本事,可是差得老远,几乎都是冲入敌军之中,一顿乱杀,凭借刀剑之术,稀里糊涂的便赢了。
而攻打府城,则更是简单的可以,白山黑水,地多人少,府衙之内不过几百兵丁,众人冲杀进去,一顿砍瓜切菜,逢人便砍了脑袋,也是痛快无比。
当时唯一一次大规模战役,群豪也是依靠金银珠宝的诱惑,令敌人不战自乱。
只见太阳升过了最高点,渐渐偏离西落。
齐御风站在替天行道的大旗之下,迎着冰寒的早春冷风,残雪落叶,冷眼望向城外,只见对方军马渐渐逼近,几乎用肉眼便可看见对方盔甲兵器之上刻画的纹路,一匹匹战马,喘着白气,低声嘶鸣。
突然“嗵”一声巨响,一道白烟自元兵后营冲天而起,登时元军投石机运转起来,“嘭”、“嘭”、“嘭”,接连投出巨石。
而前方的军马步兵,也都齐齐一声呐喊:“杀!杀!杀!”响声震耳欲聋,惊人心魄,携带者云梯、火药,一股脑的向前杀来。
但见元军,军旗蔽野,烟尘弥漫。数丈高的巢楼上旗语翻飞,一座座云梯由兵丁高举着,推到城墙边上,打开折叠,往墙上搭去。在他们后边,十几架撞车蓄势待发,再往后,列阵无数步卒,刀枪晃眼,游骑数十人一队,巡弋周边,火炮不绝,擂鼓助阵声,响彻云霄。
齐御风只见汪洋一般的人潮向城墙冲来,即使心中不惧,也平白的生出一股无力之感,就在这时,突然山寨之中,也有一道烟花冲天飞起,在空中化作一轮明耀的日光,顿时城上城下无数传令兵齐声大叫道:“射!”
这一声令下,顿时无数闪烁着幽光的强弩从城墙之上、箭塔之中各个不起眼的地方接连推出,随即箭羽飞射而出,如同暴雨从天而降,落在城外。
齐御风只听得身边“嗡”一声响,似乎有千万弓弦一同拨动了一般,接着繁乱之声接踵而出,身侧刮过一阵寒风,接着他抬头一看,便看见眼前黑压压一片,如同无数个马蜂窝被捅破了一般,万箭齐发,其势如怒海狂涛,蜂拥而上。
那元兵冲得近的,几乎身上立刻中了几十簇箭,立刻化为碎片,而即使稍后之人,也是千疮百孔,连人带马,瞬息被淹没在这汪洋大海之中。
但凡目力所及,几乎每个死尸上面,最少都穿透了五六只弩箭,鲜血蔓延开来,接连成片,大地顿成一片红海。
齐御风目中有所震惊,万没有料到经过明教改装,这弩箭居然有如此神妙,当即他转过头去,看了说不得一眼,却见他微微点了点头,阖上眼帘,口中轻声道:“啊弥陀佛。”
这一轮弩箭射完,只听战马悲嘶,元兵阵中,惨叫声不绝于耳,咕咚扑通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超过沉雷的惊心动魄!
前方数百人遽然送命,倒地不起,后排的元兵强自勒住马缰,惊恐万分,一时间骇然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未及片刻的功夫,又是‘嗡’的一声,他们转瞬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快逃!”
此时城墙之上,上百个弩箭洞口,顿时变成了地狱之门,每个洞口都攒刺射出百余发短短的弩箭,如同暴雨梨花一般,四下绽射开来。
虽然那洞口不过尺许见方,可是这弩箭的威势却甚为骇人,三百步之内,余劲不衰,只要中箭者并非身着重甲之人,几乎个个皮肉绽开,弩箭穿透而过,立毙而亡。
只是两轮弩箭射出去,前方冲过来的上千名元兵,片刻之际,还能站起身来的,只不过剩下孤零零的几簇而已,在战场上形影孤单,当真令人骇人听闻。
此时是这三月里难得的好天气,太阳高挂,众人身上穿着棉袄,可是心中却是都有一股冷气不断向上蹿来,无论城外城内,所见者不禁都心中想到:“这弩箭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如此骇人听闻的杀伤之力?”
第四十七章寒碛铁衣调新弩
齐御风看了身边掩体之中,忙着装箭上弦的一个小队,心中直道:“这兵器有如此威力,相比之下,自己的快剑虽然能在纵然瞬息之间,连杀十几名高手,可效率跟这弩箭一比,却也还是差得老远。”
正在这时,城中又是一朵烟花展开,直冲天际,众传令兵见到,急忙大声疾呼:“远!”
齐御风身边那掩体之中的小队的主弩手听到这话,急忙叫道:“快将床弩拿来,这个拎到一边去装。”
一边早有两个人搬起床弩,立在洞口,一边有人上来绞轴张弦,有人搭上足有木干铁翎,主弩手校准方位,不断从洞口向外张望。
齐御风看那床弩之上搭载的弩箭足有三尺多长,比自己的长剑还长上那么几分,而绞轴上弦,尽用滚轴之力,巧妙无比,便是一名老人也能轻易应对,不禁回头问道:“这床弩如此巧妙,是何人所设计?”
一边说不得道:“这床弩本来自唐而兴,称为绞车弩,在宋朝《武经总要》中也有记载,可惜后来战乱,许多精妙之处,便有所世传,我与冷谦研究多年,虽日益修缮,终究不得其法,一直到了前几年,波斯总教的智慧宝树王,召集能工巧匠,将西域造弩之法传了过来,结合我和冷谦所研,才有了如此灵便的床弩。”
齐御风听到现在明教居然与总教还有这等军火上的联系,不禁“哦”了一声,又问道:“那这连弩也是大师和冷谦师傅所设计的了?”
说不得点点头道:“不错。这连弩产于三国诸葛亮,一次可击发十支箭。后来经过魏国马钧改装,变成可发五十支箭。我两人这些年寻遍大江南北,与巧匠相互研磨,终于造出了这一次可发百余支弩箭的弓弩,只不过工艺繁复,这几年所得,却也只有这么多了。”
齐御风听得万分佩服,心说这等器械防守城池营寨,当真可以一当百,端的是利器。这一次守寨有如此宝物,当真可谓惊喜。
这时候,只见弓弩装配完毕,前面瞄准之人手臂一动,后面有人一扣扳机,只听得那床弩微微一颤抖,三支长箭瞬间击发出去,一道霹雳震动,登时只见远处元兵集结之地一阵骚动。遥遥有惨呼之声传来。
齐御风看见远处连人带马被刺中,身上插着巨箭,鲜血喷涌,在倒在地。这床弩居然一箭射出足有六七百步之遥,远胜过自己长弓的距离,不由得大喜道:“凭此利器。当可无忧矣。”
说不得脸色凝重,微微叹了一声。摇头道:“却也未必。”
齐御风微微一怔,却听得元兵大营之畔。齐声怒吼,中气十足,急忙抬头一看,却见数百名大汉行走在地上,身披重甲,头戴铁盔,手持长刀盾牌,气势雄浑,有如猛虎下山,散乱的冲了过来。
这时西方一处隘口,陡然毫不留情的射出第三轮弩箭,那群大汉纷纷聚拢成一团,持铁盾围挡,密不透风,弩箭射过,都“叮”的一声点了一下盾牌,随即轻飘飘落地,居然丝毫无功。
一边段蔷奴持着两柄短剑,略有些遗憾的摇头道:“弩箭毕竟还是劲力小了一些,床弩行不行?”
齐御风也目光灼灼,看着远方道:“试试看。”
他知道此时机械工艺巧妙,有些实在不亚于后世,只是限于材料不足,精度不够,但今日这两样弩箭令他大开眼界,却也不由得为止震撼,心中实想看一眼这弩箭再立一次功,破解了这敌人的盾阵。
这时候只见几处床弩装填完毕,“嘭”的一声,再次射出,那边群大汉齐齐一声喊,相互招呼,登时众人窜高纵低,化整为零,那巨箭零星落下,却只射中了三五人,却是对这些人功效甚微。
段蔷奴眼看弩箭无用,不禁呆了一呆,随后冷笑一声道:“他们持着短刀盾牌,想叠罗汉爬上来么?”
齐御风眼看众大汉快步如飞,气势如虹,看似不可抵挡,但却丝毫没有准备各种登城器械,也心中一松,道:“且看他们有什么花样。”
他话音未落,突然看到那群大汉背上皆背负着一个小包,不禁心中一惊,叫道:“不好,他们带了炸药。”
段蔷奴一听,不禁着急起来,这土墙虽然有一丈之后,但毕竟是黄土所垒,不及石墙坚固,倘若对方在城角买下炸药,那可如何是好?
齐御风看向对方并无其他人马出手,只有这几百名重甲大汉,当即转头看向说不得道:“大师,我长剑锋利,下去冲杀一阵。”
说不得目光灼灼,看他一眼,直盯了他半晌,才点头道:“这伙人都身负武功,你须小心一些。”他身负守城之责,便不能如齐御风这般鲁莽。
齐御风扬眉道:“好!”说罢他扬起一根绳索,系在一处木桩之上,抓起另外一头,看着段蔷奴也跃跃欲试,当即对着她道:“你留在这里,随时接应我。”
段蔷奴知道这种几百人的混战,并非自己所长,当即听到这话,便点头道:“好。”
齐御风挥舞绳索,跳下城墙,待绳索拉直,他伸出左足,在城墙上一点,随即放开绳索,便如同一只苍鹰一般飞跃了下去。
而于此同时,城门洞开,却是周颠、张中、段思邪、施宗、施秀等人从城中鱼贯而出,并肩持着长兵,站在他身后。其余五散人之中的冷谦主持大局,彭莹玉、说不得各自统领一方,却是没有冲出来。
齐御风回头看向这几人,笑道:“看来今天咱们几个,却个个都要以一当百了。”
段思邪道:“小兄弟,敌军势大。不可莽撞,咱们并肩上前。切莫冲突太远。”
齐御风点点头道:“我记得了。”
只见那群大汉冲到近前,人人手持钢刀。在盾上一敲,齐齐“嗵”一声响,声势甚为骇人,齐御风正待冲杀上前,准备寻几个凸出的杀掉,却见大汉齐声停步,陡然从腰间都抓起一柄短斧,劈头盖脸的投掷了过来。
齐御风心中陡然一惊,心说这是什么战术。独孤九剑之中,可没有破解飞斧子的招数,当即他手持长剑出手似电,气势如风,在空中接连斩下,布成一道剑网,只见方圆一丈之内,碎斧纷纷而落,如同朽木一般。
那群大汉陡然见到这般人物。也不由得一惊,但两方接阵,不过百步,齐御风有如蜻蜓点水。连跃数下,陡然身化长虹,凌空跃起。手中光芒一闪,便投入了敌营之中。
他剑术精湛。那群大汉纵然猛勇剽悍,却又那一个能抵挡得住他神剑之威。当即他一个起落,便有数朵血花绽放,披甲飞起,所经之处,顿成一片白地。
而在他身后,张中、周颠等人也冲杀过来,或使长枪攒刺,或使凤嘴刀劈砍磨撩、两方相交,登时便有百余名蒙古兵倒地身死,他等虽然悍勇,但在这等大高手之下,却也走不过一个回合。
齐御风身如灰鹤,忽高忽低,飘忽无方,那里人多便朝何处冲杀过去,他长剑锐利,不像张中等人对付重甲之兵颇耗费力气,长剑闪动,如灵蛇攒动,凌厉之际,倒下的元兵之中,倒有一半人为他所杀。
而其余人等,皆瞄准了对方肚脐、咽喉等要害之处,一点一崩,便能夺了一条性命,如此连珠般的无数人接连倒下,众人各显耀其能,大杀四方,一时整个阵前,登时成为这六人所造的修罗地狱。
齐御风正杀得性起,突然听得张中叫一声:“不好!”
他急忙回眸一望,百忙之中,还一剑化为三剑刺出,刺向了三人咽喉,待三人惨呼一声,倒地身亡,他才叫道:“怎么了?”
铁冠道人张中久病方愈,此时面色稍微有些发白,他抬起长枪,向前指去,叫道:“你看。”
齐御风抬头一看,却见元兵营地之中,陡然显出一支足有千人的队伍,人人骑马,挥动着长刀弓箭,斜着向自己这方袭来,而另外一方,也冲出一支人马,飞驰而来,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