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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爷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听说今儿卯时天刚亮,锦草城的守将还没有做好准备,便被咱王爷打个措手不及。”
“可不是,可惜咱们不能上战场一堵王爷的风姿,方才我路过褚副将的营帐,听到前线回报来的消息,据说王爷这一次出奇招,兵分三路围截攻城,另又派了一队人马从城后攻进去,里应外合,锦草城城门大开,直迎着明将军的人马进去,破城指日可待了。”
“今日若能破一城,那还剩下四日的粮草,不知能不能在这四日内攻下周国的都城与副都……”
叶娉婷坐在营帐里头,听着这断断续续的对话,人本就因心系在宇文凌晔身上,此刻整个人也就像是在战场上奔了一遭,听着听着,又是喜又是忧。
喜的是他今日应当能攻下那个什么所谓的“锦草城”,忧的是外头说的“粮草”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只剩下四日的粮草,意思是大军粮草不够,凌晔必须要在这四日里头攻下周国的都城和副都么?
这些人是要把凌晔当成神了么?
难怪……难怪昨夜他夜深了才回来,一回来便是那冷然低沉的声音,难怪他昨儿敛了一身的气势可仍挡不住他身上的凉意,原来是因为这些原因。
叶娉婷一个人坐在营帐中,拧着眉头郁结了半晌,不知道若还好,一知道,便开始无限心疼起宇文凌晔来。
睿王妃,亲一个
叶娉婷一颗心一直忐忑不安着,从太阳最耀眼的时候陪军中的将士一起等,等着大军凯旋而归的消息,北地的阳光一到快要下山的时候便就弱了下来,天边弥漫了半空的红光,只照得人也熏染上了红霞的颜色。孽訫钺晓
在营帐中兜着,一颗心实在放心不下,直到最后隐忍不住,正准备出去瞧一瞧到底回来没有的时候,忽然外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响声:“回来了!睿王爷与明将军回来了!”紧随着是万以计数的将士的回巢声。
原本在军中等候的将士都一齐振奋了起来,兵戬敲打声此起彼伏,叶娉婷的心也被一撩,像是一下子从谷底被掀到了天上去,这样的反差上她有些站不住,直循着声音窜了出去:“凌晔!”
脚步踉跄,眼中是说不出的喜悦……
她担忧都快一整天了,光听到从外头传来的捷报,却一直得不到确切的消息,只知道凌晔如何如何威武,带兵打仗如何如何的英勇,谋计如何如何的高超,却一直没法子将一颗心稳妥放下……
脸将脸叶。人朝营帐的帘子走,小手用力的一掀,把碍事的帘子撩起来,终于没了东西遮挡她的视线。
叶娉婷一抬眸,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景象,黑压压的大军正从外头回来,一个个趾高气扬,像是打了胜仗的样子,她根本连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凌晔是果真拿下了那个“锦草城”,此刻是大捷归来了……
知道他不仅没事,还战胜归来,遥望着远方,整个人顿时也开心得湿了眼眶。
迅速的朝前走了几步,终于在那些黑压压的人群中望见了最耀眼的宇文凌晔,英姿非凡,虽不是煞如修罗,却俊美得犹如神祗一般,脸上带着半张面具,将他过于俊逸的容颜遮了一半去,显得多了几分战神的态势。
骑在那一匹汗血宝马上,风华尽出,明耀得不似凡人。
叶娉婷直哑了声:“凌晔……”
宇文凌晔在众人间,一直骑着汗血宝马归来,远远的便也望见了正从营帐中出来的叶娉婷,只见冰冷的面具下,一张薄唇轻轻扬起,直驾马朝她奔驰而来:“娉婷。”
叶娉婷看着他在人群中驾马奔过来的身影,俊逸得犹如天神,一下子就驻足停在了营帐前头。
她担忧了一整天了……
特别是知道他粮草不够之事……
现在心里头乱得很。
“凌晔……”还没来得及等他冲到自己的前头来,她已经哑然的失声叫了好几次。
最后这一次,宇文凌晔在马上听得清晰,直出了声:“嗯。”
周围的声音极大,士兵们都一起举起了手中的刀戬,高声喊着:“睿王爷!睿王爷!”仿佛宇文凌晔就是景台国的象征,是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战神……
叶娉婷看着他威严的身影,只觉得眼眶有些湿。。
她都已经忘记昨儿是怎样把他抓过来陪她一起睡觉的了,只记得早上起来,看着锃亮锃亮的帐篷,他已经不在身边了。
宇文凌晔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叶娉婷,看她眼眶微红的站在营帐前头不远处等着他回来,就像是妻子在等待站归的夫君,不由再将噙笑的唇再上挑一些,笑得好看。
轻笑中还添了几抹寻常没有的邪魅。
大手拉着缰绳,直停下了马,周围将士欢喜的高喊声还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宇文凌晔身上,就连明司南,与宇文凌晔一同战胜带兵回来,都满脸是笑的看着宇文凌晔一回到营地就奔向叶娉婷,似乎是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宇文凌晔从马上下来,只是径直朝着叶娉婷走去。
欣长挺拔的身姿踩着夕阳落下时的暖光:“娉婷。”
叶娉婷还在前头站着,直到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还在怔忪的出神望着他:“凌晔……”
原本是想说,他好好的,没事儿就好……可是还没张嘴,满眼泪花的时候,他的大手已经朝她伸了过来。
忽如其来的动作叫叶娉婷吓了一跳,只惊叫了一声。
周围的将士忽然配合的高喊着:“睿王妃,亲一个。”
就连宇文凌晔身旁的明司南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所有人的反应都叫叶娉婷一懵……
怔然窘迫的出声:“凌晔……”这是怎么回事?
她被他拥得一张脸都烧红了。
刚开始还没听清那些士兵在叫什么,直到后头,这欢呼声越来越响,叶娉婷才蓦地烧红了整张脸,听清了他们口中的话,竟然是叫她与宇文凌晔相亲一个?
“凌晔,这是怎么回……”事儿。
叶娉婷话还没说完,宇文凌晔忽然就当着众人的面将叶娉婷拥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低头凑了下来,声音低沉:“娉婷……”话语中夹杂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之上。
这是七年来他重返战场的第一个胜仗,只用了不到七个时辰,就把数万人驻守的大城攻克了下来……大捷归来,整个人也冷然不再,从未如此高兴过,此刻只噙着笑望着她。
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脸颊微痒,整个人也羞怯得不行,叶娉婷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宇文凌晔,可他纹丝不动,反而手上的力道加重,她脑子顿时一片苍白,紧接着只听到宇文凌晔低沉的声音响起。
“娉婷……你不是说,若我今日能攻下三座城池之一,你便赠我香吻一个么……”这话儿说得直白,直就当着大家的面,像是在欢喜讨宠一样。
叶娉婷听着,脑子瞬间变得空白,心也忽然“砰”的剧烈跳了一下,难怪大家方才在高喊着“睿王妃,亲一个”……
她原本已经都快忘了昨儿自己说得那句话了,此刻只觉得脸上被烧得火辣辣的,整个人紧张得厉害:“凌晔……还是不……不要了吧……”这儿好多人。
她昨儿说的话时睡得迷迷糊糊的,许诺是为了给他打战的动力,可这会儿,虽是高兴,但她都快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宇文凌晔看她害羞的样子,只噙着笑,低头攀上了她的脸。
不急着逼她,只是话语声认真:“娉婷,我做到了……”
像是在给她一个交代,他没有让她失望……没有让她白白等他归来……
叶娉婷原本害羞得放不开的心忽然被他这一句话撩了起来,整个人似是到达了云端彼岸……
他在开心着,想要与她分享,所以他一归来,直接驾马朝她本来,此刻听他说着这样的话,她若不亲吻他,都过意不去了……
只好红了一张脸,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嗯。”
将士们也闹得不行:“睿王妃,亲一个……”
叶娉婷只好羞红着脸,在众人面前践行了她的诺言。
宇文凌晔听到了她那一声:“嗯”,含笑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只见叶娉婷终于轻轻踮起了脚尖,在他的薄唇上印了一下,脸颊与他脸上半张面具相贴近,有种让人心颤的感觉。
宇文凌晔感受到了她唇上的轻柔,直将脸上的面具取下,眸光浓稠的当着众人的面与她激吻了起来。
军心需要稳定,更何况是这种让人开心的时刻。
半天攻下了一座城池,四天两座,指日可待。
“唔……”叶娉婷只不过是言之有信,言必行,于是当着众人的面轻轻落吻于他,可是没想到宇文凌晔竟然直接将她回扣,重新激|情的吻了起来,直吓得她轻吟出声。
她根本就没有丝毫准备。
“凌……”张嘴,便被他堵了回去,他的身上还沾染着尘沙的气息,这样粗犷的他,让她陌生又熟悉,整个人一阵又一阵的轻颤着。
激吻的感觉让她分不着东南西北,只能感受着他的疲惫,陪伴着他一起开心。
他温热的气息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朝她不断袭来,两个人拥吻在了一起。
叶娉婷在不知不觉中回应,直被吻得娇喘连连,最后被吻红了一张脸,双颊比夕阳还要灿烂,宇文凌晔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
眸光深浓却敛着一身王者风范……
将士们激昂的看着宇文凌晔与叶娉婷,他们惊为天人的睿王爷终于添了几分人间气息,让他们更觉真实与亲近,每个人心里都欢愉得很,更想着为宇文凌晔出生入死,此时刚打了胜仗,看着这一幕,直高喊叫好道:“好!”
王妃荡然!王爷威武!
睿王爷好,睿王妃也好,大家的欢笑声此起彼伏。
明司南在一旁看着,亦是暂时忘了粮草的事儿,在一边笑,笑了一会儿,再自己策马转身,下令:“好戏看完了,都散掉。”
热闹看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
一群人,近十万士兵归巢,鸟作兽散,只剩下叶娉婷站在原地,被吻得还回不过神来,这会儿才体会到在军中是军令如山,每一句话都是重如泰山的,特别是在凌晔的面前,在占她便宜这事儿上,一言九鼎……
说出的话,就似泼出的水似的,收不回来了。
一张脸红得像是烧起来一般:“这事儿也就你做得出来。”
'2/2'梨花写上瘾了……今儿多更一章
那这事儿是真的了?
也就只有宇文凌晔能够如此坦然面对这种局势,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要她履行她半睡半醒间的诺言……
战胜回来虽然高兴,但……
叶娉婷被他亲吻过后,整个人都云里雾里的,与他一同站了一会儿,看着周围的士兵被明司南下令遣散,整个人也慢慢缓了过来,虽然心里头还在替他战胜归来而高兴,不过却也在这一瞬间想起了最初让她忐忑不安的那几句话。孽訫钺晓
方才她看到他的时候,明明就是担忧他,担忧得心都疼了,人也跟着泪眼婆娑了起来。
结果被他闹着当众讨她亲吻这事儿给搅得忘了……
此刻叶娉婷看着正站在自己身前的宇文凌晔,怔然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虽然方才红着脸斥了他一句,不过这一刻却像是失去了言语。
宇文凌晔听着她说“这事儿也就你做得出来”,唇角边还带着笑,伸出的大手还拥着她,却看着她在他怀中静了下来,不由得忽然拧起了眉宇,沉声问道:“娉婷,怎么了?”
莫不是她因他方才那件事儿生气了?
看她红着脸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并不像是生气了……
拥着她的大手加重了一些力道,俊美无俦的脸也微低,凝望着她:“娉婷?”轻晃了她两下。
叶娉婷神游九天的魂儿这才被宇文凌晔招了回来,直愣着傻傻的“啊”了一下,惊诧出声。
末了自己才回过神来。
低下了头……
宇文凌晔高兴的阵儿过了,此刻看着她这样,噙着笑的嘴角也慢慢敛了起来,声音压得有些低:“怎么了?”
她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叶娉婷看着他仍旧一身风轻云淡的样子,只低着头不说话,似是在犹豫要不要问,想了半晌这才抬起头来:“凌晔,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例如粮草不够用,难以支持他长久征战。
“嗯?”宇文凌晔只眸光浓稠的直望着叶娉婷,整个人也沉了声:“娉婷,你听到什么了?”
他不曾告诉她这些事,不想叫她多想,或者多担忧他。
“我……”叶娉婷话语中暗藏着心疼,“我听说军中只剩下四天的粮草了。”而除了今儿攻打下来的着一座城池以外,还分别有两座城池等着他去攻打。
这两座城池又分别是周国的城都与副都,四天……怎么能攻打得下来?
若是打不下来,凌晔领兵伐周国这一战,就算是败了。
不仅如此,留了青山在,只怕周国今后还会卷土重来,后患无穷……
这些事儿他虽然不说,但每一件事都是令人心烦的烦心事……
叶娉婷只稍稍想着,都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心里头也跟着难受得很。
宇文凌晔看着叶娉婷皱起的眉头,轻抿着的唇畔微扯,眼中的目光变得暗沉下来,原本一身气势也倾覆而出,忽然就将她的手抓在自己大手了,没回答她的话,只是蓦地转了话题:“外头风凉,进去吧。”
叶娉婷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带到了营帐里头了。
一进营帐,外头的凉风被隔绝在外,她直皱了眉头,不想让宇文凌晔什么事儿都自己扛,虽然他变得强大了,也不需要她时时刻刻守护着他了,但她总想要帮他分担一下。
刚踏进去,她回过神来后就不走了,直接停在了营帐门口,小手也从他的大手里头挣扎出来:“凌晔,告诉我。”她不许他不说。
宇文凌晔只是轻敛了眸光,神态故作轻松,方才才赢了一场胜仗,至少这一刻心情不会比昨日沉重,只低了声:“娉婷,不是什么大事。”言下之意,是她不用管了。
叶娉婷只皱起了眉头,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他虽强大,强大得已经能扛下任何事情了,但他这样疲惫,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而把她护在怀里,她看多了也会心疼……
更何况这一次的事情,兴许还与她脱不了干系……
若不是他去京城接她的话……应当就不用面对这样的困境了吧,眉头一皱,人也撒起娇来,声音放软了一些:“凌晔……”
宇文凌晔凝着幽深的墨眸,没了法子,差些沉溺在她这样娇软的话音中,只得将她的手拉过,继续带向营帐里头:“你只要好好护着腹中的孩儿就好……”不要她想那么多,他只要她安安全全的,开开心心的。
说着说着,英挺的剑眉敛起,大手朝她小腹一滑,又想要摸摸它:“来叫我看看,变大了一些没有……”
云淡风轻的语气,里头还噙了几分坏笑,直将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扭了扭身子:“凌晔,别闹。”她是认真的在和他说话呢。
宇文凌晔看她较真的样子,没了办法,只得收了手,气息一沉,只将她拥进了怀里,这一次不是顺着抱,而是逆着身拥着她,整个人贴着她的背,将她轻轻反拥在怀里:“娉婷……”
她心疼他,可她这样,也同样叫他心疼着。
若他再强大一些,就不会为了这些粮草之事而烦心,就无需她此刻这样担忧他了。
“没事的。”唯今只能这样轻声安慰着,将叶娉婷的忧心压下来。
“那粮草只剩四日之事是真的了?”叶娉婷讪声问着。
宇文凌晔无奈,只得合盘托出:“嗯。”
大手轻轻拢着她,手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打着圈圈,将她弄得有些搔痒。
叶娉婷直扭了一下,将他不安分的手抓住,他还闹……
越来越摸不清他心中所想了,就似不懂忧心似的,方才还在众人面前激吻她激吻得那般开心,“只剩四日,那怎么办?”说话说凌。
宇文凌晔挑了挑眉宇,她这般问,他只得沉声回答:“攻打。”
回答简洁得很……
他除了应着头皮打,没有别的办法……若是四天之内能将整个周国举国灭掉,那便功成身就的班师回朝,若是不能……
宇文凌晔的眸子暗沉了下来,不语。
叶娉婷听着他简单的两个字,却心觉沉重得很,没了法子,只得皱了眉头……
怪就怪她也没有办法,近十万人的士兵的口粮,她也没有办法凭空生出……
低着头说话的声音有些失落:“那你今日刚打了胜仗,明日歇都不歇一下,便直接又打下一场么?”
“嗯。”宇文凌晔声音低沉。
“……”叶娉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有些事,难道就只能这样了?
宇文凌晔沉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用明后两日,攻下周国的副都,唇亡齿寒,周国的都城……应当也不远了。”
这话说得平淡如水,叫人听不出他必胜的信心,但所幸没有颓败之色。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叫叶娉婷又再没来由的好一阵心酸,没了法子,只能讪讪的止了声。
宇文凌晔感受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奈又自责的气息,紧抿的唇角微扬了一下,忽然又底下头,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气息暖暖的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直暖到了她的心里头去:“不用太担心了。”
“嗯……”叶娉婷没了法子,也只能这样了。
…………………
宇文凌晔说话向来一言九鼎,特别是在战事上头,说今日攻打便今日攻打,说今日攻毕便今日攻毕,果真第二天就开始攻打周国的第二座城池,雪涯城,周国的副都。
因为周国昨日已经失掉了一座城池,这是它最后的军事防御之城了。
若是连雪涯城都被攻打下来,那周国的都城翊城便就真的岌岌可危了,周国举国上下都人人自危起来,开始进入了最后的奋战。
周国的国主龙傲然,年近五十,可最近硬是不眠不休的亲自监战,像是势必与宇文凌晔抗争到底。
雪涯城这一场战一直从出兵的第一天打到了第二天的午时都还未打下来,整整花了攻下锦草城所需时间的两倍……
此刻景台国营帐里头的争吵声此起彼伏,那些副将各抒己见,偏偏一个个都是嗓门极大的家伙,吵起来的声音让人觉得整个营帐都在震动,叶娉婷在隔壁营帐休息,此时都听到了。
“虽然睿王爷带兵攻打,但周国的国君因为原来是七年前北夷亡国的大将军,征战多年,要打倒他并不似这么容易!”
“谁都不知道攻下不容易,但粮草不够了,无法持久打下去,若再打不下来,就不够时间攻打周国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