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爆笑家斗:庶妃不好惹-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角边邪魅的笑容已然凝固,久久怔神……

叶娉婷剜了他一眼就蔑笑着不再看他了,再舞,扇子举起,宽袖落下,露出她纤美的白臂,又是笑着回眸,这第二眼,看向的是自己的爹,叶晋梁。西席上的叶晋梁已经整整八年没再看过她跳舞,看她举手抬足见已经美得婀娜多姿,正如清·烟水散人的《合浦珠》中形容道:“巧慧绝伦,言不尽袅娜娉婷,真乃是天姿国色。”她的一舞,仿佛将她所有深藏的光华都舞出来了,直叫人挪不开眼睛。

叶娉婷对着叶晋梁笑,那笑容清亮带着对自己爹爹的疼惜与感谢,感谢他给予了她生命,还有方才那样丝毫不顾念自己的疼惜。

笑容里有着歉意,仿佛是怪自己不争气。

穿着的是软底鞋,踩在柔软的毯子上没有半分违和感,她虽然许久不舞,却还记得要怎么跳,展扇间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一个下腰,对准的方向却是宇文凌晔那一边,也不管他看不看得懂她这一支舞蹈,起身之时第三个回眸,却是缱绻万千,柔情似水,带着暖暖的笑意,温柔的看着宇文凌晔,就好像平常她在哄他时那样,眸子里仿佛淡淡笑着在说:“傻子夫君……”

她的傻子夫君……

对不起,很快就不能陪你一起傻了。

此时的宇文凌晔眼里也弥漫起了雾气,不深不浓,只是久久望着前头站在众人中间的叶娉婷,看她跳舞的时候,也不忘朝他投来温柔的一笑,胸腔里的一颗心蓦然一疼,再也不是坚硬,早已被她的认真、坚持与努力所软化,眼底的冷然为她化作了一滩柔情,此刻的宇文凌晔竟然破天荒的亦是也回应了叶娉婷,不经意的迤然一笑。

叶娉婷将他那样的笑容收入了眼底,一惊,看得不太真切,仿佛不傻了。她不敢再多想,继续专心跳舞。

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看得席间众人全部都傻了眼,那些频频被百官们夸赞的舞伎也低下了头,满是羞愧之色。

叶娉婷这样一舞,她们得花十年的时间才学成,除非很有天赋,否则不可能有这样的修成。

这哪里还像是一个傻子能跳出来的舞蹈。

明德帝喜歌舞,一看到叶娉婷开始跳已经沦陷进去了,此刻怒意全然不见,只有啧啧称奇:“这……真是睿王妃?”

他后宫中的女子都挑不出来这么出彩的。

江若海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好上前道:“皇、皇上……好像确实是睿王妃。”

宇文凌翌方才被叶娉婷剜了一眼以后,已经沉下来了,不再抱着玩世不恭的态度,而变成了真正的他,沉溺于叶娉婷的舞姿里:“娉婷,娉婷……”轻轻吟念出声。

一曲《楚腰》,一支扇舞,惊艳全场。

叶娉婷跳完以后,宴上的气氛已经全然改变了,叶晋梁仿佛看出了什么端倪来,从前她最宝贝的就是叶娉婷,因为聘婷不仅才绝艺绝,还识诗书之礼,做事有分寸,成大器,不似叶品茹与叶柔姿的小肚心肠,他没有儿子,所以格外爱这个女儿。

此刻已经是浊泪满面。

叶娉婷舞完以后,丝竹声也戛然而止,满庭寂静,月光下只听见她收拢扇子的声音:“啪嗒。”

叶娉婷幽幽的回眸,看向叶晋梁,爹爹确实已经哭了:“娉婷……”

叶娉婷本来就是心肠软,宇文凌晔的傻哭都能让心慌好一阵,更别说堂堂丞相,她的爹爹,惹得她也差不多泫然泪落,忍着哭意将头扭过去,再看向眸光早已复杂深沉的宇文凌晔,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再傻兮兮的跟在她后面再叫她娘子了。

笑上也下。或许会赌气不愿意再搭理她了吧?

因为……

众人只见叶娉婷舞完之后,直接跪了下来:“叩、叩、叩……”

朝着龙椅之上的明德帝连叩了三个响头。

一切那么令人措手不及,根本料想不到……这睿王妃要干嘛?!

清亮的声音在宴席上响起:“请皇上治臣女欺君之罪。”

一字一句的顿道,吐字间清晰得很——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明德帝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

只见叶娉婷继续吐出了三个令朝野包括宫廷内婢都全然震惊的字:“我不傻。”

堂堂景台国的睿王妃——不傻!

……………

ps:娉婷跳的扇舞:乃上古之舞蹈形式,仿白鹇则为原始的拟兽舞遗迹,此舞渊源颇古老。

(今天更一万一~哈哈,谢谢大家的推荐票和月票)

获封一品

睿王妃,不傻?

明德帝这回听清了,仍一时愣着,宇文凌翌忽然收了手中的玉杯,也震了一下。蔺畋罅晓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宴席上的丝竹声也停下来了,众人目不斜视,只能将目光锁落在叶娉婷身上。

宇文凌翌握着玉杯的手有些泛白……

他方才见了叶娉婷那倾城一舞,心中已经觉得震惊,猜测她一定不是傻子,还想再继续试探,若是试探不出来就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过一个,莫让她继续在宇文凌晔身边,屡屡破了他设的局,坏了他的好事……

可她……竟然自己站出来说她不傻?

竟然在这一支舞蹈跳完后立即就跪了下来,还声势夺人的径自先朝明德帝叩了三个响头,道:请皇上治臣女欺君之罪,她不傻。

宇文凌翌的眸光变得浓稠起来,好一个请治罪,她不傻……

只怕她在站起来跳舞之前,早已经料到了这一幕,她是成心的?!

难怪呢……还没跳就莫名其妙的朝明德帝请恕,更是语气痴傻的要了两把扇子,一展腰则原形毕露,惊艳了全场……

此刻从来就时刻带着算计的宇文凌翌的眼底竟然多了几分墨色,叶娉婷应当早就料到他不会如此轻易罢休,这一招先抑后扬用得真是淋漓尽致,难怪方才跳的时候,她第一个回眸看的便是他,那一抹清濯的眼神,仿佛像是月光,虽然冰凉却直入了人的心底,唇边还带着蔑笑!

这个女人……真是胆子大!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个傻子,而他才是如今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宇文凌翌?

竟然用一己之力去和他拼?

她这番坦白,是想破罐子破摔,干脆让他断了算计她的念想吗?

毫无保留,就等于交出了底牌,连底牌都没有了,亦没有什么可让人捉拿的把柄了。

好一招釜底抽薪!

叶娉婷跪在地上,头紧低着,等着明德帝发落。

明德帝晃神了一大瞬,冷冷的出了声:“你是从何时不傻的。”这欺君之罪,也是分好多种的。

果然是要治罪了么?

叶娉婷乖乖的回答,“臣女是在嫁过去的第一天变清醒的,出嫁当天臣女犯病,爬上了近一丈高的树,结果跌下来了,伤了后脑勺,带伤嫁到了睿王府,却没想到因祸得福,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恢复成了没痴傻前的样子。”

她的声音缓缓的,说得不快,以至于满宴席的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宇文凌晔坐在席上,听着叶娉婷老实的交代,这些曾是他不曾知道的事情,原来她就是这样来到他身边的?所以他一睁眼,看见的便是装疯卖傻的她,原来原本真的傻过,不过是与他一样,蓦然恢复了,并且还恢复在他前头而已。

冷酷的目光扫落在叶娉婷身上,看她一个人跪在那边,众人的目光都停落在她身上,有不怀好意的打量,有惊诧,有欣喜,还有幸灾乐祸的,复杂得竟不能一一而言。

风尖浪口顶端,她跪得笔直。

解释完了以后,明德帝迟迟不说话,气氛僵固到了极点,帝王不言,不知是在酝酿什么大的风暴。

叶娉婷只好又再说了一句:“还请皇上赐罪。”

其实她也理亏,因为若是心诚,应当清醒当天就去上报宗人府,修改谱牒,恢复名誉,而不是装疯卖傻插科打诨在睿王府里过了这么久,并且就在刚才,还疯了般的忽然冲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抢了宇文凌晔杯中的酒喝。

藐视皇威,冒犯王爷,身为王妃还有损皇室颜面。

若是要判起她的罪来,只怕是抄多少次《女则》都不够的,废妃也算是便宜她了,恰巧碰上明德帝心情不悦的话,杀头……都有可能。。

此刻明德帝就痴痴看着叶娉婷请罪的身影,扇子虽然合上,但还仍在她手中:“抬起头来,看朕。”

等了半晌,明德帝终于发话了。

这一句话吓死了众人,竟然是要睿王妃抬起头来,去看他。

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是……

自古父占儿媳的事情并不少,太宗至爱的后妃杨氏便是夺其子之妻,更何况宇文凌晔如今还傻着,根本就没有行房的能力,睿王妃应当还是洁净之身,入宫为妃……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叶娉婷本就生得好看,胆识过人,才绝艺绝。

喝了酒的媚态,更没几个男人受得住啊……

叶娉婷拿着扇子的手蓦然一抓,指节都泛白了,牙齿咬着唇,豁出去了,顺着明德帝的话抬头看他。

幸好,明德帝看她的目光纯粹得很,只是上下打量。

叶娉婷眸光清濯,仿佛澄澈如洗的碧海,又像万里无垠的天空,还像此刻天上清凉的月光,皎洁动人。

一个人若可以骗人,但目光骗不了人。

明德帝沉了声:“还真不是傻子……”

众人愣了半晌,明德帝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治罪,还是放过叶娉婷了?

只见众人都在猜疑间,明德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睿王妃清醒是好事啊!”

众人迷糊了,明德帝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古圣意最难测,说不定下一刻就是治罪。

只见明德帝笑完以后目光忽然一冷,阴阴的扫过了坐席上的众臣,特别是最开始讨论得最热烈的那几个,冷声道:“你们方才不是说这睿王妃无才无德,不知礼数,宴席抢茶,毫无规矩,不配照顾九王爷吗?”气压骤至,语气凌人。

那一帮讨好宇文凌翌的大臣顿时脸色苍白,捏了一把汗:“皇上……臣们……”想解释。

明德帝抬手止了他们的话,继续笑了回去:“依朕看,这睿王妃是知道老九不喜欢喝,才夺过来喝的。”

众大臣看明德帝没有治他们罪的意思,一个个又把蹦出来的小心肝装回去,附和道:“睿王妃舞姿一绝,善解人意,又爱护睿王爷,心诚至善,此乃我景台国的福气,是上至耄耋、下至垂髫的榜样。”

叶娉婷听着,握着扇子的手也颤了一下,原本蹙着的眉头也惶然松散,心笑道这群百官变得真快,这么快她就变成景台国大大小小妇孺的榜样了?连耄耋这词都出来了。

明德帝笑着,继续撩了声:“既然不傻了,那朕今天就赐你一品夫人的名号,昭告天下,算是代老九送你的新婚之礼。”

以睿王妃的身份加封一品夫人,荣上加荣,这会儿比别的王妃还高了一等。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叶娉婷愣了一下,立刻就再叩了一个头:“谢父皇!”

宇文凌晔在坐席上,看向叶娉婷,目光浓稠,不说话,却只是看着,神色终于微微一缓。

是父皇代他送她的礼物?

这一刻,眸子又紧紧凝了起来,幽深似潭。

西席上的宇文凌翌原本的笑容已冻结,又听到明德帝的那句话,颓然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玉杯掷下,原本杯中还有酒,直接泼洒了半杯出来。

好一个“代”字,他宇文凌晔还是傻子呢,明德帝的心思还没打退?皇来叶个。

帝皇代儿子赐封号?意思昭然若揭。

总有一天宇文凌晔也有这样的权利么?还真是疼爱这个儿子啊……

二人的名字里明明都同样带了“光”的意思,“晔”字却总胜“翌”字一筹。

宇文凌翌漠然的看向对席的宇文凌晔,只见宇文凌晔唇边仍带着一记傻乎乎的笑,眼中无物,仿佛又是没将这些盛世荣华装进了眼底。

明德帝赐完叶娉婷封号,似是心情不错。

宇文凌翌却忽然站了起来,这一瞬,又是带着玩味的笑容了,没想到叶娉婷这一招卖乖卖得不错,不仅没被治罪,还得了赏,重新举起了酒杯:“父皇,天色晚了,皇儿有些不适,想回去了。”

明德帝正在兴头上,却没想到宇文凌翌忽然起身告辞。

“江若海,现在什么时辰了。”

江若海就候在明德帝身旁,看了看:“回皇上,已经亥时了。”

明德帝一拧了眉头,惊问:“已经亥时了?”

今儿是月中,他还要例行到皇后房里坐坐,于是轻咳了两声:“时辰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臣见一场热闹的宴席要散场了,明德帝已发话,顿时起身齐齐行礼道:“恭送皇上。”

百官齐送,明德帝说走就走,匆匆忙忙的就去了。

明德帝不在,百官也开始陆续缓缓退席,打道回府,一下子整个御花园开始空了起来。

最原本说要走的宇文凌翌忽然又不急着走了,站在席下,望着那空荡荡的龙椅,笑了笑,邪魅至极。

叶娉婷还在地上跪着呢,不过是谢恩的时候觉得太忽然了,缓了个神,怎么人都不见了?

凌晔呢?

准备转过身去找宇文凌晔,却蓦然发现自己眼前的视线被挡了一片。

一袭绣着五爪蛟龙的袍裾,神态惬意的在玩弄着火球,气势非凡。

玩味讥诮的声音在叶娉婷脑袋上方响起:“睿王妃,咱们聊一聊?”

………

继续万更(亲妈梨花,求不关小黑屋)

开玩笑的吧

叶娉婷犹跪在地上,听到了这不算熟悉又令她难忘的声音,缓缓抬起头,顺着那条蛟龙的纹络向上看去,便见到宇文凌翌微低的头。蔺畋罅晓

他低着头看她,脸上带着的是玩味的表情,叶娉婷抬眸的一瞬间能恰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七王爷。”

宇文凌翌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看着叶娉婷:“叫我贤王。”

贤王?真看不出哪里贤了。

叶娉婷只好皮笑肉不笑:“七贤王。”

“可以把‘七’字去掉,叫起来亲昵一些。”宇文凌翌一脸笑意。

叶娉婷被他轻挑的话语气得一恼,当着他的面挣扎的起身,跪久了脚就是会有些发麻,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有些软,宇文凌翌朝她伸出了手,叶娉婷只看了一眼,便躲开了,宁愿让自己身子晃了两下,平衡下来:“王爷,有什么事就说吧。”

宇文凌晔站在她的面前,身形一如宇文凌晔那般挺拔,一下子就挡住了她身前的所有视线,完全看不到东边坐席的情况,亦是看不见宇文凌晔,让她心里一急,侧过身就想要看。

宇文凌翌本就是刻意站在这个位置的,哪里还容得下叶娉婷探头探脑。

又换了个位置,拦在了叶娉婷的身前:“本王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睿王妃聊一聊。”

叶娉婷朝他边上又侧了一步,不想与他纠缠,提步想要离开:“娉婷和王爷好像没什么好聊的。”

一个是睿王妃,一个是贤王,两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

更何况她今日的事也都是由他而起,明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思,更是不想搭理,就方才“以茶代酒”与六王爷忽然提出要她“以舞代罚”两件事就知道这个宇文凌翌不简单,只怕心思深沉如海,手段凌厉毒辣,不是好惹的家伙。

宇文凌翌笑望着叶娉婷,看她一脸急着走的样子,轻轻勾勒起了唇角:“若本王说,本王是要与王妃聊宇文凌晔呢?”

低缓的声音响起,带了几分邪魅,让人难以拒绝。

叶娉婷的心一沉,脚步忽然停下。

倒不是被他这样的语气魅惑了,而是听到了自他口中而出的“宇文凌晔”那四个字。

叶娉婷的脸色有些苍白,哆嗦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宇文凌翌笑了笑,鱼儿上钩:“没想做什么。”

看着叶娉婷终于停下来的脚步,他兜着她转了几圈,终于可以好好的打量叶娉婷,五官生得好看,带着几分秀气,特别是一双眼睛特别明亮:“睿王妃,可以不用当傻子了,很高兴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宇文凌翌像逗猫一样逗着她,他虽然觉得有乐子,可并不代表她想陪他玩这一场游戏。

有本事就来明的,真刀真枪的傻,总是用手段在暗处设局捅人,很好玩是么?

叶娉婷心里在骂,却是不说出来,勉强克制着自己,微仰了小脸看他,对着他笑:“王爷,天色不早了,您不是身体抱恙么?有事就早些说吧。”他到底又想对宇文凌晔做什么。

宇文凌翌看着她眼中的急切,其中带着对宇文凌晔的关怀,又带着对他的厌恶,由不得静了下来,一声冷笑:“呵……”

满是邪气的眸子带了难明的味道,视线就这样紧紧锁落在她身上,添了几分莫名的暧昧。

伸出手,缓缓的伸向她的眼睛。。

众人散去,宇文凌晔仍坐在席上,原本是望着前方的叶娉婷,眸光浓稠深沉,准备起身,上前去将跪着的她拉起来,却没想到宇文凌翌早已穿过席中,走到了叶娉婷的跟前,看着他不怀好意的望着叶娉婷,他紧握起拳,倏而起身就想过去。

就在修长挺拔的身子刚站直时,他的身后也蓦然响起了一道许久不曾听到的声音。

“九皇子!”

来人的声音带着点鲁莽,声线低沉,带着几分磅礴的气势,可声量却是压得很低,控制得格外好,并不是仅有勇而无谋之人。

宇文凌晔挺拔的身子一震,步伐稍停,下意识的转过身去。

只见一个暗红色一品仙鹤朝服的男子正站在他的身后,男人身材魁梧,右额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没有损坏他英俊的仪表,反而让他本就血气阳刚的五官显得更加霸气,多了几分真汉子的粗狂。

来人见宇文凌晔终于看他了,有些激动:“九皇子!我是司南啊!你还记不记得我?”声音有些颤,似乎是很激动,“是我啊,司南,司南!”

两个人一同上战场杀敌,这道脸上的疤痕还是为了替宇文凌晔当刀而留下来的,是宇文凌晔最亲密的拥戴者,亦臣,亦友的旧相识。

他等了七年,终于重新看见宇文凌晔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面前,对于他们而言,明白这是什么!他们的九王,要回来了。

“九皇子……”用得仍是旧称。

宇文凌晔看他如此着急的样子,心间一沉,对他咧开了嘴笑,但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深邃,已不像是傻子应有的目光:“明司南。”

景台国的左将军,明司南。

宇文凌晔蓦然一笑,身上的王者风范徒然而出。

回头看了一眼宇文凌翌和叶娉婷所站的地方,不再置一语,他信娉婷。

宇文凌翌站在叶娉婷身前,依旧紧紧挡着叶娉婷身前的光线,将她整个人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