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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带着深深的黑眼圈走出地窖,可怕的表情和脸色惊飞了走廊上的小动物无数。然后,在餐厅,他看到了罪魁祸首。
——西里斯!你个巨怪!都是你我才会有那样奇怪的想法,做那么奇怪的梦!
去死吧!看见西里斯正和哈利说着什么,西弗勒斯抿紧了嘴唇。就不该让你从阿兹卡班出来!没脑子的狗教父,当初莉莉怎么会挑你做哈利的教父!
作者有话要说:说到体/液。。。
在地窖,属于可怕的魔药老师,西弗勒斯的柜子里,有一排瓶子从来不让人触碰。
“这是珍贵的研究材料。”
西弗勒斯看着那些瓶子,想到收集时姚姬晕红的两颊,红润发肿的嘴唇,因为欲望身上的薄汗。。。
他感到自己的某个部位开始发热。
“嗯,这也是爱情的证明。”
无责任小剧场。。。。
啊。。。节操掉了。。。你们什么也没看到。。。
☆、西弗勒斯的噩梦
“那只蠢狗怎么还在霍格沃兹?”
邓布利多正吃着德国最新的甜点;身后传来的阴冷声音吓得他差点掉了手中的叉子。西弗勒斯已经走到教师席他惯常的位置。这么一来邓布利多左边坐着阴沉着脸的魔药教授,右边坐着极有贵族风范的洛哈特。
“还有;你那已经被甜食占领的脑子似乎忘了告诉我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邓布利多挤出慈爱的笑容;摸着自己的胡子:“噢,我亲爱的孩子;人老了记性总有些不行。。。对了;西里斯现在是黑魔法防御课的助教;同事之间要好好相处哟!”
下次给他的蛀虫魔药我一定要加脱毛药水!西弗勒斯恶狠狠地看着邓布利多,手中的叉子在肉排上坚定地碾下去。不;我应该现在就往他的甜点里加生子魔药!
吃完早餐;西弗勒斯黑袍滚滚夹着书本去给高年级的学生上课。
“教授!教授!”哈利朝西弗勒斯奋力跑来,后面跟着紧追不放的小天狼星。“教授,我想问。。。为什么姚姬从周六晚上开始就不见了?他一直没回寝室!”哈利在西弗勒斯阴冷的目光下几乎要瑟瑟发抖。“你知道,姚姬去什么地方了吗?我们都在找他!”
“哈利!别和鼻涕精说话!要找你的那个朋友,我和你爸爸当年的活点地图一定能派上用处!”西里斯赶上来,拽着哈利的胳膊对西弗勒斯怒目而视。
“身为霍格沃兹的教工,你这是在教坏学校的学生?”西弗勒斯冷冷瞥了西里斯一眼,然后没有看哈利,扭头迈步就走。“哈利波特,在走廊大声喧哗,阻碍教师正常上课,格兰芬多扣两分!如有发现和不入流的无脑教工违反校规,扣分加倍!”
哈利哀嚎一声,怨念地看着他新出炉的教父。差一点,差一点教授就可能告诉他姚姬的去处了啊。。。德拉科还说有事情要和姚姬说呢。。。
短时间内不把姚姬的事情告诉哈利他们,是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统一的决定。
因为不知道姚姬沉睡的时间,没有确定的时间范围,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通知哈利他们——嘿,小朋友,你们的朋友姚姬现在处于沉睡状态,也许他醒来可以刚好和你们的儿子或者孙子一起上学哟!——这太惊悚了!而且这样的事情姚姬可是有前科的。
所以他们决定先把事情压下一段时间。如果姚姬在期末还没醒,那么他们就只好把事情真相告诉哈利他们了。而在期末前,西弗勒斯不得不忍受每天晚上来自姚姬的骚扰。
夜深的地窖,安静地只听见床上的呼吸声。西弗勒斯在黑夜中猛然睁开了眼睛,满头不知道是被热出来还是吓出来的冷汗。
滚开!我才没有这种奇怪的心思!他想着刚刚被章鱼缠绕的噩梦,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为什么那只章鱼要长着卢修斯那样老奸巨猾的狐狸脸!
这已经是他第十二个晚上梦里出现章鱼这样的生物,事情已经严峻到了西弗勒斯对章鱼类魔药材料产生生理性厌恶的地步。而先前的夜晚,巴在他身上的章鱼的脸每天一个样,邓布利多、西里斯、费尔奇。。。霍格沃兹脸熟的教工都出现了一遍,而且都是男性。天知道梦见邓布利多的第二天,西弗勒斯看着邓布利多那张褶子脸完全吃不下饭,而那天的午饭刚好是章鱼。。。
也许我该给自己来一饮生死水。。。西弗勒斯想,否则哪天章鱼长出了伏地魔或者姚姬的脸,他一定会崩溃掉。他低头看怀里的人。隐约的月色下,姚姬四肢都缠在西弗勒斯身上,这样紧密的姿势正是西弗勒斯每晚做噩梦的原因——也许还要加上西里斯每次见到西弗勒斯“觊觎小辈”的指责。姚姬的体温一向偏高,即使现在已经是冬季,但和他一个被窝的西弗勒斯却连一个暖炉也不需要,甚至还会热醒过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醒?西弗勒斯看着把头埋在他胸口的姚姬。是不是真的等到哈利的儿子都上霍格沃兹了才醒,就像他和莉莉那样?还是说,也许他会看不到姚姬醒来的那天?
一波波绝望涌上西弗勒斯的胸口。这段时间以来对霍格沃兹小动物杀伤力不断上升的,心情恶劣的魔药教授默默在心里发誓——如果姚姬能早点醒来,他宁愿梦见伏地魔!
但是,即使魔药教授发了这样可怕的誓言,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都到了,麦格教授已经开始统计假日留校的名单,哈利已经眼巴巴地准备好了姚姬的圣诞礼物,姚姬还是没有醒来。
哈利、德拉科,还有罗恩终于被告知姚姬的近况。魔药教授的私人领地向他们开放,床上姚姬闭着眼睛还在沉睡,就像个等待被吻醒的睡美人——如果忽略掉他可怕的睡姿和手腕盘成一圈也陷入沉睡的,绿莹莹的蛇怪。
牛奶低低喵呜一声,纵身在西弗勒斯杀猫的目光中跳上床头,蹲在姚姬枕头边一下一下舔着姚姬的脸蛋。作为不被魔药教授允许进入的生物,可怜的牛奶即使知道主人在哪里也不能相见,还得借着哈利他们才能溜进来。
“姚姬他。。。什么时候醒?”哈利扒着床沿,眼巴巴地看着西弗勒斯,一双碧绿的眼睛就像莉莉透过哈利问起当年的问题——姚姬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西弗勒斯烦躁地回答。
早知道就不告诉这群小崽子了!他想。我宁愿喝复方汤剂去敷衍这群家伙。现在来个一忘皆空还来得及么?然后说哈利他们擅闯地窖给格兰芬多狠狠扣分?
“可是我觉得姚姬快醒了啊。。。”哈利指着姚姬开始颤动的眼睫毛。
姚姬觉得怎么也睡不安稳。手腕缠着什么冰凉的东西,看见西弗勒斯被蛇怪一尾巴扫开,情绪激动之下他晕了过去。然后他脑子又塞进了大段大段的传承记忆,告诉他他的种族在爬虫类的地位有多崇高——喂我要在爬虫类中的地位有什么用!指挥他们去西弗勒斯那里送死提供高质免费魔药还是用他们偷走邓布利多所有的甜点?!
还好不定时出现的抱枕还算合心意。他想。
“我睡觉很好看吗?”在众人的目光中姚姬幽幽睁开眼睛,带着一点起床气:“刚刚谁吵醒我的!还有——”他双手挥舞一下。“我的抱枕去了哪里!”
“完美抱枕”西弗勒斯的脸顿时黑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完啦~!圣诞节快到啦~!
☆、圣诞节
姚姬在每天晚上西弗勒斯的咆哮中迎来圣诞节。
“够了!滚出我的房间!”西弗勒斯站在他的床边;银绿色的床上姚姬洗得干干净净,穿着整齐的睡衣抱着被子打滚。“别再说什么即使醒过来你的魔力循环也还没稳定需要继续保持;也别再说什么吸收多一点魔力可以快点长大——我才没有时间关心你要多久才长大;从我的房间离开,回你自己的地方;现在;立刻;马上!”
姚姬停住打滚的动作,抬头无辜地看着西弗勒斯:“哦!西弗;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的床位已经让给了哈利新来的教父;你不知道吗?难道你忍心看哈利和他的教父分开?你忍心哈利得不到教父的关怀和教导?”
我绝对很忍心!西弗勒斯咬牙切齿地说:“那只臭狗是助教,是霍格沃兹的教工,有专门的房间提供给他,不需要你的床位!而且,教工怎么可以去学生的房间睡!”
“邓布利多校长批准的~”姚姬摊手。“哈利醒来那天,我就和校长商量过了。你不觉得要认清一个人的本质需要近距离接触观察吗?”
当然,要阻止某些人半夜接受召集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也需要近距离接触观察。姚姬笑眯眯地看着西弗勒斯越来越黑的脸色,默默咽下了后半句话。
“我就知道不能指望那个脑子里只有甜点的老蜜蜂!”西弗勒斯说。“那么,让这条蛇滚开!霍格沃兹的学生只能养一只宠物!”
姚姬新收的小弟蛇怪缠在西弗勒斯身上,它庞大的身躯调整成三米长,把西弗勒斯固定在床边。不允许他退回去熬制魔药或者批改作业。西弗勒斯只被允许前进,而前进的后果就是上床睡觉。
“这不是我的宠物。”姚姬摇摇手指。“大家都知道,蛇怪是斯莱特林的宠物,它只是刚好最近和我走得比较近,刚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我的宠物只有牛奶。”
“来吧!西弗!”姚姬笑嘻嘻拍拍他旁边的地方。“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已经很深了。我觉得你也许需要充足的睡眠——或者说,你更希望得到庞弗雷夫人的治疗?”
“闭嘴!”西弗勒斯冷哼一声,想到每次被庞弗雷夫人抓住以后惨痛的回忆,闷闷地爬上床睡觉。“我警告你——我可不是你的抱枕——相信你也不愿意中一记石化咒。”
“好,好~我知道~”姚姬嘴上答应得很爽快,但两个人都知道,他晚上睡着了依旧会缠到西弗勒斯身上去。
关灯以后,姚姬背对着西弗勒斯睡,黑夜中一双流金的竖瞳盯着地上的花纹。
德拉科已经抓住了控制游走球砸伤哈利的家养小精灵多比,并把多比带回自己家接受其他小精灵的惩处。他没有说具体什么惩处,对哈利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多比不会再来骚扰。但姚姬还是隐约地猜到,贵族对背叛主人的家奴惩处有多严重。
事实上这次的沉睡并不像邓布利多所说是魔力循环不平衡导致的自我修整,种族类似的蛇怪触发了姚姬来自魔法生物的血脉,姚姬的沉睡只是为了吸收不完全的传承记忆。
这次的传承记忆总算有些靠谱的东西,虽然依旧不完整,但却补充完整了不少阵法、契约这些精密学问上的缺陷。现在姚姬脑子里有不少珍稀的资料,只要他有能力,甚至可以把这些东西都来一遍。
脑子里的东西太多,姚姬连整理一遍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在睡前稍稍翻一翻,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东西。他想做的事情太多,西弗勒斯手臂的黑魔印记,莉莉复活的方法,汤姆的灵魂融合,哈利头上不能消去的疤痕。。。这些都是他关心的事情。
圣诞节那天霍格沃兹成了白色的海洋,厚重的积雪压弯了松柏的枝叶。一大早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就在空地噼里啪啦放起了爆炸弹。姚姬醒过来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离开。他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有一个黑布包着的东西,没有署名,里面是一本魔药书。
这是西弗勒斯留下来的圣诞礼物。
姚姬穿好衣服跑到外面去找他的朋友们。韦斯莱一家都留在了学校,罗恩、金妮,还有双胞胎火红色的头发在白色的环境里特别显眼。德拉科今年也留校了,他穿着帅气的新衣服,手里拿着几个礼物袋。
“这是给你的。”他把一个金色的礼物盒子递给姚姬,然后假装漫不经心地给了哈利两个盒子。“这里面有一个是我妈妈给你的。里面是我家自制的糖果,味道不错。”
为什么我就只有一份。。。姚姬看着自己手里的礼物。难道说,这就是“媳妇人选”和“普通朋友”的差别待遇么。。。
哈利和罗恩也给姚姬准备了礼物,此外,姚姬和哈利都收到了来自德思礼家和韦斯莱家的礼物。也许是暑假搞好了关系的缘故,德思礼家的礼物比上一年像话多了。姚姬和哈利拜托海德薇给德思礼一家回了礼物,那是给达利的一小包爆炸弹。
收到礼物的人看起来都很高兴,姚姬抱着牛奶看哈利他们在雪地里玩闹,不由得想起了上一年的圣诞节,上一年他给汤姆准备了一份礼物,给奇洛又准备了一份礼物。而今年伏地魔已经复活,大约是不会混进霍格沃兹来讨要圣诞节礼物了。
晚上留校的学生享受了一顿美味的圣诞晚宴。礼堂已经布置得宏伟气派。不仅有十几棵布满银霜的圣诞树,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的饰带,而且还有施了魔法的雪,温暖而干燥,从天花板上轻轻飘落。
德拉科取出私藏的小瓶葡萄酒,几个人偷偷摸摸跑到没人注意的角落开酒庆祝。小天狼星不在,西弗勒斯被邓布利多缠住,没人管制的几个人把一小瓶葡萄酒喝得干干净净。每个人脸上都红通通的。
他们一直闹腾到路也走不稳,这才互相告别回去睡觉。
姚姬和朋友们挥别,歪歪斜斜地往地窖走,走到一个拐角处忽然被拉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大家都猜到谁会拉小鸡过去了。。。望天。。。
☆、索要礼物
来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头上戴着大大的帽兜,帽沿拉得低低的;盖住了眼睛鼻子;只露出形状饱满殷红的嘴唇和尖尖的下巴。
姚姬喝酒喝得昏乎乎的,被人一路拉到一间没人的房间也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歪着头看对方掀掉了帽兜;露出红酒般醇色的眼睛和笔挺的鼻子;墨玉般的头发和苍白的皮肤相互映衬。脱去了少年的稚气,染上高位者特有的霸气和势在必得;那张无论什么年龄段女人都要为之尖叫的脸蛋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汤姆?”姚姬打一个酒嗝;直愣愣地看着抓着自己的人,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没有想过我会来?”对方轻笑出声,变出一张单人沙发,气势逼人地坐在上面,又把姚姬拉过来,让他坐在大腿上。他双手有力地把姚姬圈在怀里。姚姬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喝酒,醉酒后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对方怀里研究着对方衣袖上亮晶晶的碎钻。
一颗、两颗、三颗。。。姚姬满心欢喜地数着汤姆衣袖上亮晶晶的碎钻,顺着衣袖一路数到汤姆的胸膛。汤姆今天穿的是麻瓜的西装,衣服上的扣子和装饰品都是水晶或钻石,姚姬就睁着一双也变得亮晶晶的眼睛待着汤姆怀里,安静地数着那些闪亮的小东西,从喉结下的第一颗数到腹部的最后一颗,然后又从最后一颗数到第一颗。间或小小地打一个酒嗝。
喝了酒姚姬反应特别慢,数一排扣子也要慢慢地,一颗颗地数。汤姆也不催他,嘴角带笑地看他伸着一根手指在自己身上划来划去。
过了一会,也许是终于数清楚了扣子的数目,姚姬晃晃脑袋,霸王属性全开,兴致勃勃拽着那些亮晶晶的小东西把它们拽下来。汤姆也不阻止,笑眯眯地看着他把西装上的扣子拽得精光,捧在手心一颗颗数得认真,憨态可掬。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圣诞礼物,嗯?”拔掉了扣子,那件西装顿时敞开来,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衫,衬衫的扣子是乌铁的,黑漆漆引不起姚姬的注意。胸口的几颗扣子没有扣上,大咧咧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和白皙的皮肤。姚姬好奇地看着胸口吊着的红线,鲜红色的绳子挂在白皙的皮肤上就像雪地上的焰火那样引人注目。
绳子的末端隐藏在衣服下面,看起来下面挂着什么有分量的东西,姚姬一把抓起红绳,扯出下面挂着的一枚金币。看见金币,姚姬眼睛一亮就想把它也拽下来占为己有。汤姆无奈地阻止:“这是你送我的东西。哪有送出去又抢回来的道理。”
姚姬手里死死拽着金币,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他眼睛里一下子漫起水雾,撅着红润的嘴巴一脸委屈地看着汤姆,像是被抢了糖吃的小孩。
“有没有准备我的圣诞礼物?”汤姆轻笑一声,刮刮姚姬的鼻头,姚姬不耐烦地摇头甩开他的手指,眼睛执着地看着汤姆——我要亮晶晶的金币!
“呵呵。。。”汤姆低低地发出愉悦的笑声,胸膛也微微震动。他深深地看进姚姬的眼睛。“既然你已经收下我的圣诞礼物,又没有给我准备圣诞礼物。。。那么,我就自己来取我喜欢的礼物了。”
他俯身低头,吻上姚姬红润的嘴唇,一只手依旧围在姚姬的腰上防止他掉下去,另一只却空出来,朝姚姬紧紧攥着金币的双手伸去。
姚姬睁着眼睛看汤姆靠过来,嘴唇被贴上,他困惑地眨眨眼,伸出舌头试探着去舔覆盖着自己嘴唇的柔软的东西。舌头只微微探出一点,在下嘴唇慢慢扫了一圈,汤姆呼吸一窒,扶在腰上的手忍不住往上扣住姚姬的后脑勺埋向自己那边,勾住姚姬伸出来的舌头打着转。姚姬“呜”地一声委屈地想收回舌头,却被汤姆步步紧逼,打开了牙关,他顺势把战地转移到姚姬口中,勾着姚姬的舌头不断地追逐耍玩,舌根和痒肉被一路仔细地照顾过去,姚姬眯着眼睛,身体不自主开始颤抖,攥着金币的双手松开,搭在汤姆的肩膀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寻求支撑。
汤姆的舌头一遍遍地描绘着姚姬的嘴唇,终于厌烦了这个游戏似的,收回舌头,用自己的嘴唇在姚姬湿漉漉的嘴唇上细细磨蹭,渐渐加重力度研磨,柔软水润的嘴唇不知所措地任他一点点沾染,汤姆微阖双眼,只露出一丝沉醉的猩红,忍耐不住地开始在柔软的嘴唇上吮吸,细细地撕咬,像是仔细地品尝难得的美食。
房间安静地只听见衣料偶尔摩擦细微的沙沙响,还有被吮吸的水声。昏暗的灯光下坐在上面的少年身体已经软成水一样的一滩,双手抓着对方的肩膀和胸膛的衣料,不知所措又委屈地发出小兽被欺负的呜呜声。抱着少年的男人半阖的眼睛露出沉醉的神色,一只手扶着少年的腰肢,一只手扣着少年的后脑,有力地把少年圈在怀里,一丝逃脱的可能也被断绝。引起争执的金币露在外面,光芒闪烁不明。
过了很久,姚姬的脸蛋也憋得通红,汤姆终于离开了他的嘴唇,用舌头舔去嘴唇上润泽的水光,看起来像是新一轮靡靡的引诱。
“你知不知道。。。”他饕足地看定姚姬迷蒙的双眼,又露出一个有些落寞的笑容。“其实圣诞节以后,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就是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