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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了？”她不愿相信的问。
第409章 永生1（）
黑蝴蝶大步走近她，在几乎贴上她的距离停了下来。
他忽然用拿着酒杯的胳膊圈住她，将她拥入怀里，在她耳边继续品尝红酒。
如此暧昧的举动令宋寻非常不快，她奋力的挣扎想要推开黑蝴蝶，可是他的胳膊越来越用力将她紧紧禁锢。
“不想你的心上人出事，就乖乖别动。”黑蝴蝶在她耳边轻声警告。
宋寻瞬间老实下来，她放弃了挣扎，任由黑蝴蝶抱着她。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宋寻冰冷的声音质问。
“我想要你。”黑蝴蝶低垂下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磁性的低喃。
这帝国的女性除了她之外，没有几个女人能拒绝此刻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黑蝴蝶，可是宋寻不一样，她冷冷的拒绝他的示爱。
“黑蝴蝶大人，请您自重！”宋寻疏离的语气提醒他。
黑蝴蝶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般，继续自说自话。
“你问我知不知道……我早在戴安娜时期就知道你的存在了，那时候我就对你相当感兴趣，但当时的我忙于政权斗争并没有机会见到你。在有人献上你已经存在数千年的证据后，我就立誓一定要得到你，你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宋寻嘴角扬起嘲讽的笑：“黑蝴蝶大人，你和戴安娜没有什么区别，都不过是想得到我的能力，想要不老不死而已。”
“不！”黑蝴蝶突然升高音量反驳她，“我和戴安娜不一样！”
他松开宋寻，情绪激动：“我想要你是因为我们是同类，是宿命应该在一起的伴侣！”
“宿命？同类？”宋寻好笑的看着他，“我从来没有同类，宿命就是上帝在愚弄我！”
黑蝴蝶忽然抓住宋寻的双手，他向来狡猾的眼神中此刻竟流露出诚恳，他的声音变的温柔：“宋寻，不是这样的……你有同类，我的能力是倒流，我可以倒流时间……”
宋寻惊诧的瞪大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倒流？时间倒流？她数千年前一直苦苦寻找的能力就是这个啊！天知道，那时候的她多么希望有人能帮她倒流时间，倒流到神父还活着的时候……
她忽然就像疯了一样，她拽住黑蝴蝶黑色的礼服领，拼了命的摇晃他：“你能复活死去的人类吗？？求你！求你帮我复活一个人！求你！！”
宋寻声嘶力竭的朝他喊，那人的音容笑貌就在她眼前，她到现在都记得那人对她伸过来的手，耳边还能听到他温柔的絮语，她要他活过来！
黑蝴蝶对于她突然的抓狂有些意外，明白了她在说什么，脸上浮现了失望的冷淡神色。
他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从他衣领上拿离。
“你不该为了人类动情，活了几千年就不该再对人类抱有希望，不该再爱上人类……”
黑蝴蝶的话如一盆凉水从头顶浇落，宋寻疯狂的情绪回落，垂下眸子显得凄凉。她缓慢的摇了摇头：“我不爱人类，我憎恨他们……他们对我做过的事情，让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憎恨这个恐怖的物种，可是……”她犹豫了。
第410章 永生2（）
“可是……”
宋寻停顿了许久，黑蝴蝶低头深邃的眼眸凝视她，静静的聆听。
空气安静的异常，夜晚扑面而来的凉风轻轻摇曳宋寻的裙摆。
她脸上的憎恨突然一点点的冰释，像是被什么融化了。
“可是我也有爱的人……漫长的时间里我碰到过很多罪恶可憎的人，但是我也碰到了温柔对待我、视我为己出的神父、遇到过对我真心以待的朋友。”
宋寻眼前浮现曾经帮助过她的不同时代的朋友们，其中也包括睿智宽容的染。想到下一个重要的人，宋寻不自觉的嘴角上扬：“还有，能为了我发动战争、背负骂名的艾尔……
在特殊能力者尚未大量出现的时代，普通人类只能活不到一百年，他们称之为一辈子。
我曾经做过一辈子的画家画隽美的画，我觉得绘画很美好。我也曾经做过一辈子的吉他手，觉得音乐的世界无法取代，我还做过钢琴家，认为钢琴的音符是世上最珍贵的瑰宝。还有作家、建筑师、律师、记者、乞丐、杀手……
我尝试过千万种行业，发掘了很多很多美好的事物，这些文明和闪闪发光的瑰宝都是人类辈辈创造的啊！
他们是在作孽，但是也创造了美好；就像是这世界有撒旦，也有天使一般，所以我想……”
宋寻低头浅浅一笑：“我对人类的感情不仅仅是憎恨，也有爱，我爱生活在混沌世界的天使们。”
黑蝴蝶眯着眼盯着她一脸复杂，像是很难消化她的说法。
“我知道我控制不好自己，很多时候会被心中的潘多拉魔盒放出的黑暗吞噬，但是我已经比戴安娜时好一些，已经学会放过自己一些了。”宋寻抬眼看向黑蝴蝶，“既然你的能力是倒流，想必你也存在很久了吧？我感受过的痛苦你也一定品尝过吧？”
被她说中了般，黑蝴蝶脸上的情绪剧烈起伏，他的眸中流露出丝丝伤感。
宋寻被他这不经意的感伤击中了心中柔软的地方，无坚不摧的人也有软肋啊……
“黑蝴蝶大人，我承认我们是同类，是时间的弃儿。但是我和你不一样，我不知道你在追寻什么，但我知道我在追寻什么，我希望我爱之人活着的时候能够幸福平安，所以请求你不要动艾尔。”
宋寻说着跪在了地上，满脸的恳切：“我希望您高抬贵手放过艾尔，为了他我愿意加入左派。”
这就是她的答案，如果伤害艾尔的源头是自己，她愿意牺牲。
黑蝴蝶不愿相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恨恨的说：“你真是愚蠢，竟被情爱迷惑了心智！犯下凡夫俗子的错误！”
宋寻淡然一笑：“正因为活了太久了，我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道路相左，黑蝴蝶眼神变的冰冷：“让我放过艾尔军官可以，我也可以帮助你复活你的神父。”
听到后者，宋寻震惊的抬头看向黑蝴蝶，不敢相信他的应允。
“真……真的吗？”她激动的口舌不清，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她什么都可以答应黑蝴蝶，“你……你需要我做什么？”
黑蝴蝶不可一世的睥睨着她，缓缓开口说出条件。
“我需要你帮助我得到帝国的王位。”
第411章 永生3（）
“帮你夺得帝国的王位？”宋寻听到黑蝴蝶开出的条件十分诧异。
黑蝴蝶看起来和场·普林文特的关系很亲密很好啊……为什么他想要场·普林文特的帝王之位？
黑蝴蝶眼神阴冷，似笑非笑：“没想到我会有称王称霸的野心？”
宋寻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不，你若为王相信会很得民心，毕竟左派和天下的众多百姓现在都为你马首是瞻。”
她说的是实话，黑蝴蝶未必不如场·普林文特得民心。只不过他的左派主张让宋寻发自内心的不希望他掌权。
“你这是答应我了？”黑***问。
宋寻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无论天下会变的怎么样，她只要她深爱的人平安、只要她的神父复活。
“很好。”黑蝴蝶走到她面前停住了，难以揣测的深邃眼眸俯视着她。宋寻心里忐忑不安，生怕阴晴不定的黑蝴蝶变了卦。
半天，他才徐徐开口：“宋寻，那我们就暂时联手。”
宋寻点头：“您需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效劳。”
“很好，你明天搬到我的别墅来住。”
黑蝴蝶说出口的话令宋寻惊诧的抬头，对上黑蝴蝶盯着她的可怕眼神，宋寻心里咯噔一下。
“为……为什么？”宋寻结巴的话都说不清楚，“篡位这……这种事不是应该秘密展开吗？我搬过来不就告诉天下人我…我们联手了吗？”
“你害怕了？怕我对你做什么？”黑蝴蝶避而不答，而是问了她不相关的问题。
“我怕什么？！！”宋寻梗直脖子逞能的说。
黑蝴蝶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不怕就好。”他忽然拿过宋寻手中一直未喝的香槟一饮而尽，解释起他这么做的原因。
“你我的接触想要隐瞒是不可能的，所以你断梦绿湖冒险回来后，我邀你上船，同时也邀了场。就是为了打消场的疑忌，让他认为我是为了得到你不老不死的能力而对你感兴趣，所以和你的接近已经没必要隐藏。”
“那……那也没必要让我搬到你家住吧……”宋寻心中甚是抵触黑蝴蝶的提议。
如果接受了，那天下人不就都会误以为她是黑蝴蝶的那个，她该如何和艾尔交代啊！
黑蝴蝶眯着眼睛犀利的盯着她，像是将她的所思所想看的一清二楚。
“你不会以为事情简单到你可以不劳而获吧？”
“我没有！可是……”宋寻张口想要反驳他，但对上黑蝴蝶危险的眼眸那一刻，她放弃了，她明白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宋寻失望的点头，“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处理一些私事。”
黑蝴蝶将饮尽的空杯子塞回她手中，从她的身边走过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不要让我等太久。”
说完，他推开门离开了。
一阵冷风袭过阳台，宋寻觉得冷，她下意识的抱紧了双臂，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久久无法回神。
站了有多久，宋寻记不清了。直到有人猛敲阳台门，她才从刚刚和黑蝴蝶交涉的回忆中回神。
她转身望去，发现阳台透明的门外站着风尘仆仆赶来的艾尔。
第412章 抉择1（）
艾尔用力的拉拽阳台的门，嘴里喊宋寻的名字，示意让他进去。
宋寻神情呆滞的走了过去，将门打开。
“寻，你自己在这里做什么？”艾尔踏进阳台，走到她面前满脸焦急，“发联络你也不接，我找了你很久。”
“没什么，只是不想去应酬，我就待在这里看夜色了。”宋寻低头掩饰自己苍白的脸色。
艾尔放下心叹了口气，伸出结实的臂膀将她揽过：“以后不要让我担心了。”
抵在艾尔滚烫的胸膛，他有力的心跳传入她的耳中，宋寻内心更加焦灼了。
“你怎么才来？”她闷声询问，声音里透着委屈和责怪。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期间发生了多少事……这句话如鲠在喉，宋寻想说却不能说。
“抱歉，我临时被一个军官叫去处理紧急事态了，所以来晚了。”艾尔温柔的向她解释。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宋寻心中了然，一定是黑蝴蝶派人故意缠住了艾尔。
“艾尔，我……”宋寻挣脱艾尔的怀抱，神色犹豫的看着他。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艾尔终于看出她的异常，一脸担忧，“发生了什么吗？”
“过两天等你我时间了陪我去个地方吧？”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艾尔笑了，“当然可以，我明后天把手头的公务处理掉就陪你去。”
宋寻点点头，又眷恋的钻入他的怀抱。紧紧相拥的二人身后，普林文特华灯初上，光鲜却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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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节舞会归来后，宋寻一直愁肠百结辗转难眠。艾尔看出来了端倪，不时的询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她只是推托说等他陪她去个地方后再告诉他，艾尔只好加快了手中公务的处理。
这一日，艾尔外出巡视军队，宋寻回到自己家中整理即将去黑蝴蝶那住的行李。
惆怅的站在窗前失神时，她忽然看到了驻足在她家附近的熟悉身影。宋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再定睛一看，果然是许久未见的他。
宋寻又惊又喜，连鞋都没换，踩着拖鞋开门就跑了出去。
那人在树后的身影越来越近，宋寻跑着跑着忽然放慢了脚步，那人沧桑的侧脸、嘴里吞吐的云雾让宋寻不知为何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染……”她轻唤他的名字。
一身赭石色风衣的染缓缓的转过身，眼神交汇的一瞬间，他的紫眸里闪过瞬间的冰冷，宋寻有一种眼前的人很陌生的错觉。
晃了晃头赶走自己荒谬的想法，宋寻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
“染，你怎么来了？”她笑嘻嘻的仰面望着染，心中无比的欣喜，染不在身边的这些日子她很是想念他。
“路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在家。”染淡淡的笑，弹了弹手中雪茄的烟灰。
宋寻被烟味呛的咳嗽了一声，不禁皱眉从他手中夺过雪茄：“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你不是烟酒不沾吗？！谁把你带坏了！”她像个老妈子一样掐腰质问染。
染失笑：“我一直有抽烟，不过不频繁而已。”
“我怎么不知道！”宋寻责怪的眼神看着他，对他的‘堕落’表示不满。
“宋寻，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染明明是笑着说，宋寻却被这话里藏着的刺深深的刺痛了……
第413章 抉择2（）
宋寻低头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她将手中的雪茄递还给染：“我们进屋去谈吧。”
染笑着接过，道了声‘好’。
走在前面，宋寻能感受到身后染的炙热目光，她莫名的情绪低落。分开不过未足两个月，可是他们之间却变的有些陌生。
打开房门将染迎了进来，宋寻走进厨房为他沏茶倒水。端着茶杯出来的时候，宋寻发现坐在桌边的染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她立在墙边的行李箱上，她赶紧走了过去阻断染的视线将行李箱挡在身后。
“先喝点茶水吧。”宋寻心虚的将茶杯放在了染的面前。
“你要出门？”染还是察觉出了端倪。
宋寻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随口诌了个谎：“公事，需要外出一段时间。”
染徐徐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最近经常在报纸电视上看到你出席活动，作为帝国最强者应该留守普林文特才对，怎么会外派你出去办公？”
果然什么事情都骗不过染……宋寻被他追问的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抬头看了一眼满面难色的她，染了然笑笑：“不方便说的话就别说了。”
宋寻感激的注视着他：“谢谢你染，我以后一定告诉你！”
染笑而不语，继续品起了茶。
两相无言，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宋寻莫名口干舌燥，憋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那……那个，你最近怎么样啊？晋升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考完了。”染不疾不徐的回答。
“什么？？”宋寻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时候考完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近期才结束，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染的疏远语气令宋寻更加自责了，她竟然都不知道染已经结束了重要的晋升考试，都怪她最近和黑蝴蝶周旋忙的焦头烂额、无暇他顾了。
“染，对不起啊……我这阵子忙糊涂了……”她歉疚的看着染，心头满满的对染的亏欠，“那你考的怎么样？一定没问题吧？”
“应该吧。”染并没有看她，回答也是简单敷衍。
完了完了……染生气了！
宋寻在心底为自己默哀三分钟，绞尽脑汁想怎么样才能让染原谅她，可是她向来是惹人生气比哄人开心擅长，哪有什么好的招数啊！想到这，她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焦急暴躁的她也确实这样做了，染瞬间停止了喝茶，被她惊吓到了。
“你这是做什么啊？！”染放下手中茶杯，急忙拉住了她。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宋寻可怜巴巴的望着染，“我确实是出席活动太忙了，还要招架黑蝴蝶，所以才把你的考试给忘记了，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黑蝴蝶？”染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信息，不禁皱眉，“他找你麻烦了？”
宋寻愣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想要把话咽回去已经不可能了，索性点了点头。
“染，我最近碰到了很多麻烦事。”她思量了片刻，将自己近期的际遇全盘托出。
第414章 抉择3（）
染全神贯注的听她倾吐烦恼，眉头越皱越紧。
“他为什么逼迫你投靠左派？你虽然实力强劲，但他麾下的强者为数众多，为何唯独对你如此感兴趣？”染一针见血的指出事情的关键。
宋寻犹豫了片刻，咬咬牙决定将自己身上的真相告诉染。
“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冒险的时候，你也说过希望我在结束后把隐瞒你的事情告诉你，今天我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分享给你。”
宋寻眼眸认真的凝视他，染笑笑点了点头。
“我其实是双重能力者。”宋寻低头盯着交叉在一起的双手，“除了破坏能力，我还拥有另一个特殊能力——褪色。”
“褪色？”染惊讶不已，“这是什么能力？”
宋寻沉吟良久，缓缓开口：“是一种不老不死的能力，至于为什么叫褪色能力，我也并不清楚。
双重能力者出现的概率非常低，我活了这么久也只碰到过一两个。我们交谈互相分享能力觉醒的经历后发现，在觉醒最强的那一个能力时，我们都会进入一个五维空间被带到真理之门前。”
“真理之门？”显然她的话已经超出染的理解，他的神色很是讶异。
“嗯。就是一个不知道什么粒子组成的大门。”
宋寻回忆起数千年前站在真理之门的场景，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可是当时的情况她还历历在目，她描述起当时的场景：“真理之门前有一个立架，立架上挂着几个牌子，我选中的是写着‘褪色’的牌子，牌子的后面……”
说到这，宋寻停顿了，脸上浮现淡淡的怅然。
“牌子的后面写的是永生。”
染夹杂着浓烈情感的紫眸注视着她，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庞，一脸的疼惜：“明明是很厉害的能力，你为何看起来这么悲伤？”
“我……”被人看穿，她自以为无坚不摧的坚强瞬间就要土崩瓦解。
宋寻低垂着眼眸，眼底是化不开的悲伤：“我活了太久了，久到看着身边的亲人朋友都一个个离我而去，品尝尽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