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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孙先生又抽出了一颗奉天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长出了一口气:“那徐贲真真人才啊……”说到这里,孙先生一副伤感无比的模样。
看到孙先生不再说话,黄兴知道这是大总统打心眼的不愿意承认某一些事情,接着说道:“在那时,徐贲就和复东定下了一条协议,也可以说是约定。那就是允许复东在他的手下里发展变革势力,不过前提是那徐贲的预言没有实现,当这些预言都实现的时候,复东就要做出选择了……”
“预言?!”胡汉民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院子里的其他几人也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只有那汪精卫的表情也是惊讶,可是此刻在其眼中却是一副平淡的样子。
看到众人都不相信,孙先生弹了弹手指间,把烟灰弹掉后说道:“是的,在那时徐贲就说出了这几年的大事,确切的是说出了新国建立后的大事……”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我把总统的位置让给了袁大头,以及那袁大头暗地里剪除变革势力的动作,当然同时也说了新国变革后就是军阀混战的局面。现在想来,徐贲说的同时包括了那袁大头死后军阀割据,在列强的帮助下残民以逞导致民不聊生的乱世局面……”
听到孙先生说到这里不再说话,黄兴自然知道这是大总统不愿意亲口说出那种可能性:“各位,这些事情都是徐贲当年亲口向复东所说,当年的我也只是感觉这些有些不尽然,可现在想来那徐贲的眼光着实可怕到让人心中恐惧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按照复东在徐贲手下的资历,假如不是复东一直标榜自己同盟会会员的身份,恐怕那三大集群司令的宝座,必然有他一份!可就是因为他那同盟会会员的身份,让复东失去了一次一次晋升的机会……”
说到这里,黄兴眼中闪过一道哀伤:“各位,假如你们处在复东的位置上,你们会怎么想?!”随着黄兴话音一落,院子里除了那浓重的呼吸声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了。
即便是身处黄兴的位置上来看,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因为当初自己选择错误,而导致了自己后面仕途的忐忑,对于任何一个拥有激情和热情的年轻人来说这都足以让人心生怨恨。除了这些黄兴还知道直到目前的时刻,徐贲还没有要求复东去实践当初的约定,这是徐贲不愿意给复东台阶下啊!
对于汪精卫来说,这种犹如神话故事一般的事迹同样在撞击着他那脆弱的承受能力。出于他身份的特殊性,兴业集团内的一些事情他看到的比同盟会其他人都要清楚。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想到那戴复东和徐贲竟然有着这样一个约定,想到这里他的内心不禁开始敲起了小鼓来:“要是我是戴复东,我管你这些人的死活呢?跟着这么有眼光的老大,那以后的日子还不混的风生水起?”
汪精卫的想法自然没有人知道,此时在场的诸位却都是被黄兴的话给震在了那里,他们很难相信那徐贲一个年轻人就拥有那种可以说是近乎预感的眼光,对上这种人物恐怕是人就兴不起抵抗的念头,更何况还要和对方真刀真枪的厮杀?
众人一副呆愣的神情被孙先生看在了眼里,其实他知道黄兴刚才那话中更深层次的含义。他虽然下台,可是依旧在这个新兴的新国拥有一定数量的群众基础,这点他相信那徐贲同样心知肚明,再怎么说他也是新国的首位总统,并且还是共和制的倡议者,要比那首义的名头更能吸引人一些,可让他懊悔的就是在新国建立后和那徐贲闹的有些太僵了。
对于徐贲这个年轻人,几年的交往下来在孙先生脑海里有了一定的了解,徐贲这人的权利欲并不重,并且能够抵挡身居高位后的各种糖衣炮弹和心态之间的转变,最重要的是此人极度的有着可以说是固执的地盘观念,无论你在其他地方怎么折腾,只要没有触及此人一丝利益他都不会理你。
只是从那戴复东口中,就能听出兴业集团的总经理依然还是那个许文东,原来广州码头上的黄包车夫,可是现在却是随着徐贲的腾飞而权位剧增,最终在兴业党的支持下接替他成为了新国的第二任总统。
而根据和此人的交往来说,孙先生第一次见到此人就知道他只是那徐贲的傀儡,任何事情都需要请示后再做选择。到目前孙先生心内最大的疑问,就是那徐贲是如何让这人死心塌地的当千年老二的?不是有宁为鸡首不为牛后那句话吗?
把这些事情都扔出脑海,孙先生看向了黄兴,想起了昨天拜访自己的那个人来,然后就看到了黄兴微微的向着自己点了点头,终于开口说道:“各位,我等在未变革成功之前流落岛国,受到岛国一些团体的支持后才坚持了下来,这也是后来我等和那岛国走的比较近的原因,而正是此点让我们和兴业党越走越远,几乎可以说是背道而行……”
孙先生所说的事情,院子里作为同盟会的几个高层自然知道,当初和那岛国团体的交往,更是在新国建立后成为了某些军阀口中的亲日派,而那兴业党不知是什么原因却是在处处的敌视着岛国,于是由于忽略了兴业党的感受,同盟会做出了一些让人诟病的行为,比如向那岛国购买军舰,只是这一点的分歧就和那兴业党差点分道扬镳。
虽然已经有所预感,可是孙先生却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下台,正在和那岛国商谈的几件事情还没草签协议,就在昨天那岛国代替吉田大地的日置义公使就亲自上门来找他,准备借用同盟会的影响力促使这几个协议签署。
可是,此时的同盟会已然是自身不保又怎能再对新国政策施加影响?在和那日置义推心置腹的谈了几个小时后,送走了满脸失望之色的日置义后,孙先生就吩咐手下召集在奉天的几个同盟会高层商议。
心中下了决定,放下心思的孙先生笑了:“既然那徐贲在这乱世中拥有如此敏锐的目光,那我等就坐看新国这艘船,在他徐贲的驾驶下能够驶向何方。我孙先生杀过人造过反,却是从没有安安稳稳的生活过,从今天起就让我当一回这大国的一小民吧!从今天起,同盟会解散!”说到最后,孙先生眼中流出了两行热泪,扔下了满院子的众人转头向着屋子里行去。
走进屋子里,孙先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听着外边乱成一团院子里的大呼小叫声,两眼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滚落而下。是了,在自己的努力下,那前清已经被埋入历史的尘埃里,而新生的新国在拥有了一位极具眼光的领导人后,势必会重新屹立在世界的巅峰,傲视天下!
孙先生很清楚,自己的各项水平也就是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能力,搞工业不行,搞实业不行,搞政治不行,搞民生不行,现在看来即便是搞一些阴谋诡计,也是不行的!透过窗外,一轮朝阳正肆无忌惮的释放着那无穷尽的热量,在这一刻孙先生想起了那教科书上所说的,孕育了万物之母地球的太阳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火球,而这个火球是由各种元素集合而成的。看到这轮朝阳,他实在是好奇那徐贲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
看着这次代表着同盟会解散会议的散场,离开院子的汪精卫心神却是有些激动,今天他得到的情报让他倍感兴奋,虽然他早已成为兴业党的党员,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党魁是拥有这样一个远见的人,跟着这种人还怕没有光明的前途吗?想到这里,他的脚步顿时变的轻盈起来。
同盟会解散了的消息传到徐贲的手中时,徐贲正在一群人的拥护下登上青岛信号山的西麓,看着手中的电报良久徐贲才再次抬起了头,看向了身边的随员心神激荡之间厉声喝道:“开始!”
听到徐贲的号令,早已恭候多时的一个一米**的山东汉子,双手抡起一把铁锤划了半个圆后狠狠的砸在了面前的石碑上~
“砰”
一声巨响出现在了徐贲的面前,原本傲然屹立在山端的石碑被蹦开了一道裂纹,周围随着这一声巨响响过,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彻山顶,一连串的呜咽声响彻山顶,激动的泪水与石屑齐飞间,几个汉子抡起大锤使劲的狠砸起石碑来。
看着石碑在众人的合力破坏下,碑文上写着的“租用胶州湾九十九年”的字迹变成了纷飞的石屑,那汉子们一声声砸向石碑时的巨响,宣泄着一个饱受屈辱的民族不屈的呐喊。
第六十九章 德皇食言
第六十九章 德皇食言
红的瓦、绿的树、碧的海、蓝的天,这入眼的一切都让青岛如同那童话里一般的美丽。在青岛路的北端,傲然耸立着一座由巨石堆砌而成的大楼,这座大楼在1914年的青岛城里已经是一座非常醒目的标志性建筑,如同那信号山西麓上的那座“占领纪念碑”一般,都是由割据了胶东半岛的德国人所建。
1914型轿车缓缓的行驶在在戒备森严的道路上,发现徐贲从车窗中打量着远处的那座恢弘的宫殿,宋菲张口说道:“总督府的设计师可能受16世纪文艺复兴建筑思潮的影响,所以在这座建筑商表现了法国典型的宫廷纪念性建筑,以及德国民间传统建筑的诸多特点。而十字拱顶、部分细部装饰,又程度不同地具有古典巴洛克风格。”
自从上次徐贲不客气的直斥宋菲后,宋菲再也没有多说一句关于兴业集团各部门的内容,仿佛只记得自己是个秘书的责任一般。
徐贲没有遇到过异性的置气,还以为宋菲在自己的警告后知道了什么该问和什么不该问,加上他在被那同盟会的解散所影响,所以只是木然的点了点头。
开车的司机目不斜视的盯着前面的引路车,小心翼翼的沿着建筑的中轴线,直到车队开进了约100米方圆的广场后缓缓的停了下来。这时,早已赶到负责安全事宜的徐世良小跑着来到车门前,弯腰打开了车门。
一步跨出,徐贲打量着这个约有百米的广场,在南端拥有一条结合地势落差的步行路,看着中德两国文字标识的牌子,知道这条小路直通海边路堤。
“亲爱的徐,欢迎你的到来……”看着走出车子就开始肆无忌惮打量周围环境的徐贲,早已等候多时的青岛总督瓦尔德克却是毫不在意,开口将正在四处张望的徐贲给喊了过来。早已抵达的德皇特使却是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只要他能够处理好和兴业集团关于青岛交接的事物,那么他在回到德国国内时将会得到一个男爵的爵位。
瓦尔德克现在很有钱,虽然说不上是富甲天下那个级别的,却也是一个百万级的富翁,对于金钱的需求他已经很是满足了。俗话说人欲如壑,说的就是他现在的这个状态,有了钱之后就想要个名。可是在国内,那些代表着身份的爵位却不是用钱能够买来的,再说了现在国际局势动荡,弄不好明天就要开战了,一旦开战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享受那笔钱呢。而现在,一个机会放在了他的面前,于是对于徐贲有些失礼的行为,他自然的忽视过去了。
转身带着歉意的微笑,徐贲伸手握住了对方的大手,缓缓的晃了起来:“很高兴认识总督阁下,请让我对刚才的失礼致以歉意。下一刻徐贲被瓦尔德克的热情给淹没了,身不由己的被拉着手走进了这座可以称得上奢侈的总督府,开始介绍起他的手下来。
对于这些即将离开的洋鬼子,徐贲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更不要说他才从那代表了耻辱的占领纪念碑前回来,堆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和这些油头肥肠的家伙说着一大堆互相恭维的话。
简单的客套很快过去,在总督府内接下来将要进行的,就是那代表双方利益的交换仪式,当徐贲从瓦尔德克手中接过青岛的人口花名册,各种地图等物品后。就是通过这个几分钟的仪式,徐贲从德国手中拿回了失去的山东半岛。
神色复杂的看着徐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瓦尔德克也知道这只是一个仪式,可是内心深处的感觉却是让他一刻也不愿久留,张口说道:“亲爱的徐,假如您还有什么疑问的话,请在三天内提出来,否则等到我们离开青岛后,恐怕下次见面的时候就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
谢绝了对方晚宴的邀请,徐贲一行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德皇特使路德维希。冯。汉斯却是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看了徐贲身边诸多人物没有避开的意思,只得张口说道:“亲爱的徐,这里有一封皇帝陛下的加急电报……”
伸手从满脸歉意的路德维希。冯。汉斯手中接过电报,徐贲低头扫了几眼就皱起了眉头。他到不是为了那几百个单词的电报心疼会浪费多少金钱,他是在扫过这一纸德文之后,发现自己原先预料中的那四千名德国士兵是没有办法留在新国了。
对于这些人,徐贲原本计划是有大用的。现在的兴业军内部虽然已经有了一整套的体系建制,可是在徐贲看来却是还缺少一种军队应该有的东西,那就是优良的传统。原本,他打算留下这些人打散后分配到各个部队里,去让这些人挖掘新**队里的缺点。
这封电报里有一半是说明了不能留下这四千人的原因,另外一半则是德皇道歉的词语,皱着眉头看了一遍又一遍,徐贲只得抬起了头看着路德维希。冯。汉斯说道:“尊敬的特使阁下,请你转告德皇陛下,将来他也许会为此事而感到后悔。祝特使一路顺风……” 说罢徐贲就钻进了早已打开车门的1914型红旗轿车里,路德维希。冯。汉斯却是没有想到徐贲说出了具有威胁含义的话,大声说道:“那我们的交易……”
木然的看着一脸焦急的路德维希。冯。汉斯,徐贲笑了:“我们中国人,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一个唾沫一个坑,这就叫做诚信做人。自然,我徐贲亲自答应的事情,肯定不会食言而肥,该交易的东西我不会忘记,该给你们的东西早已经准备好了,请你联系徐伟去接收吧,我已经安排人员通知徐伟准备好了。”
听到一句又一句的讽刺,路德维希。冯。汉斯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徐贲是用一口流利的德语所说,他自然能够听出那讽刺之意,可是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他也只能去按照德皇的要求去做。后果嘛,恐怕德皇连现在的这一关都过不去!还怎么谈那以后的后果?!
被讽刺的脸红脖子粗的路德维希。冯。汉斯,在亲耳听到徐贲的亲口保证后,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车队,对着身后的瓦尔德克说道:“这次,恐怕把徐贲给得罪了唉……”
瓦尔德克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要知道他为了做这四千多人的工作,那可是标准的说的口干舌燥的,更是不惜拿着自己的钱来补贴了这些士兵,却没有想到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打了水漂——这些人还是会回到德国去!
第七十章 定远!镇远!
第七十章 定远!镇远!
德国出售了他的远东舰队,这个消息仿佛又一颗核弹扔在了新国的北京城里,大街小巷中的茶馆里到处充满了谈论此事的人,每个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大谈特谈的拿着民报,口沫横飞的向着大字不识的民众们解说着民报上最新的报道。
自从那徐贲被刺以来,北京城的民众们都知道了在这个新国,还有一个比那总统还要大的官,那就是兴业集团的老板,也是什么兴业党的什么魁来着。想到这人,老百姓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以前微服出访的皇帝来,虽说他们不知道二人有啥相同之处。
此时的北京城笼罩在朝阳里,街上因为那徐贲被刺而消失几乎半个月的人流,再次充满在了北京城的大街小巷,马六子拉着黄包车放在地下,只见这个身高马大的洋鬼子掏出一块钱扔给自己,然后就飞一般窜进了东交民巷里。
英国使馆里,紧急被召集来的伯尼。布恩轻轻的敲了两下那个小会议室的门,然后双手一轻轻一推走了进去。看着一脸木然的公使卡西。萨克逊,伯尼。布恩这才发现寂静的会议室里面,还有着其他国家的公使在座,轻轻的喘了口气走到了卡西。萨克逊耳边低声说道:“公,公使阁下,北京西郊来了一批飞机……”
飞机?卡西。萨克逊木然的脸色有了丝惊讶,然后他才想到这个自己的武官说的是一批,皱起了眉头瞥了一眼或站或坐的其他公使后放低了声音问道:“是那种表演的飞机?一批是多少?嗯!?”
吞咽了口唾液,伯尼。布恩颤声说道:“公使阁下,我看不像是用来表演的,我很难相信那漫天的飞机都是来这里表演的……”
漫天的飞机?这一下卡西。萨克逊再也忍不住吃惊的表情,大声呵斥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有多少飞机?”
会议室内的其他公使,则都听的一愣,对于飞机他们都知道那是一种极其新式的玩具,而且还是烧钱的,除了用来侦察校正火炮外再也没有其他作用,只是在天上无聊的转圈圈。
“最,最少得有几十架……”伯尼。布恩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恐惧,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能够发出如此声响的飞机,凄厉的尖啸声映衬着机身上那红色的五角星,刹那间他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似的。此时的伯尼。布恩自然不会知道,他所遇到的那几十架安装了特殊发声装置的机群,就是从广东第一空军基地转场来的守护一型机群。
经过改装的守护一型,虽然还是有着那se。5a特有的外壳,可是飞机的心脏却不是那依斯派诺。西扎”水冷却发动机,而是换上了经过改装的一台气冷单排星形7缸活塞发动机,此时的动力输出已经达到了700马力,在加挂油箱后续航能力变成了600公里。而同时守护一型的武器也换成了12。7毫米的机枪,并且在前部螺旋桨处安装了协调射击器。
看着众位公使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伯尼。布恩才想张口继续辩解,就在这时他听到卡西。萨克逊开口说道:“好了,亲爱的武官阁下,请你出去一下,我们正在召开公使会议……”张了张嘴巴,伯尼。布恩很想向公使们形容他所看到的飞机,却没想到卡西。萨克逊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他。
其实,伯尼。布恩并不知道,即便是他现在即便是说出那些飞机的数据来,这些公使们也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现在的公使们却是关注着一个非常震惊的事实,那就是原来属于德国的远东舰队现在升起了新国的旗帜。
看着报纸上飘扬在装甲巡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