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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红现影录-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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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有趣得紧,这帮小屁孩刚学会走路就开始学大人骑马来了,而且一学还是一大帮人一起,也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多马给他们。奇怪啊奇怪。”

“也不害臊,自己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居然称他们是小屁孩,你不是小屁孩么?”

“宛儿姊姊教训得是,我差点忘了我也是一个小屁孩,前面还坐着个大屁孩,哈哈哈哈。”

“云儿,你找死,看我把你摔下马去!”说着吕宛猛地一提缰绳,双脚紧紧钩在足蹬上。那马吃痛,嘶昂一声,人立起来。方云好快身手,拔下吕宛头上发簪奇*shu网收集整理,飞身跃起,跃离马背,将那簪子尖头对准马屁股,用力掷了过去。自己问问落在地上。正待大笑,却谁知那马受痛厉害,再也不停下,猛地在原地乱跳,要把吕宛甩下来。只把吕宛弄得披头散发,头昏眼花,身体颠簸厉害,抓不住缰绳,半空中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马却径直朝山里跑了。

方云大惊,哪里还笑得出来,急冲过去,跃起,看准方位,轻轻搂过吕宛纤腰,落下地来。紧紧抱住她,生怕她突然站立不稳摔倒了。

好半晌,两人才回过神来。

吕宛大是害羞,见方云紧紧搂着自己腰,直羞得脸红到耳根子里去了。心头一颤,忙扭过头去,不与他对视。方云也醒悟过来,连忙松手,退开两步,道:“宛儿姊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见你要摔下来,才扶着你的。哦,还有,我掷那簪子,簪子……”

“算了,没什么,都是我不对,是我不该先害你的。”说完想着方才情形,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好啦,我们走吧,早点到得山谷,还可以多瞧会儿美景。”

“瞧着你也是一样。”方云说完这句话,才发现自己失态,不知自己何时也这么油嘴滑舌了,大概是与她呆在一起几次,自己也不得不油腔滑调起来。

吕宛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或者是听到了并不理会。

“怎么办,现在马没有了,只能走了。”

“没事的。和宛儿姊姊一起走路,我愿意。要是这路一起走下去就最好了。”

“贫嘴,反正也不远了,就在前面快到了,免得听你油嘴滑舌的讨厌。”

“是,宛儿姊姊教训得是,云儿弟弟以后不敢了。”自己却在回味刚才搂着吕宛的那一瞬间,暗想刚才自己怎么不凑近一点,可以闻一闻她的芬芳;刚才怎么不搂得紧一点,今后还有机会吗?猛地一怔,暗地骂自己:方云啊方云,看你乱想到哪儿去了,怎能如此亵渎了美人。自己只要每天能和她在一起便足够了,怎敢希冀天天搂着她的身子?

“你在想什么?”

方云大惊:“没没,没什么。我在想刚才那个领先的小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好像认识他的,现在却想不起来了。”

“是么。”

突然,吕宛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道:“云儿,你先快向前走,前面等我,有人跟踪我们,等我把他们甩了。”

“宛儿姊姊,还是你先走吧,我来甩了他们。”

“快啊,再慢点以后别怪我不理你了!永远也不见你了!”

“宛儿姊姊,我……”

“我数一二三,你再不走我就生气了,一,你走不走?二,你快走啊,别让我喊三……”

“我走我走,宛儿姊姊,你快些跟来。”

“别罗嗦了,免得被他们发现了,快跑。”方云果然听话上前走了。

“姐姐,你来干什么?”

“我的好妹妹啊,你说我来干什么?漂亮的男人只许你看得,我便看不得?”

“姐姐,说正经的!”

“好妹妹啊,你可别假戏真做啊,别忘了杀父大仇!你假戏真做了你应该知道后果,我们饶不了你!”

“我的是不用你管,姐姐,你未免管的宽了些吧?我自有主张,用不着你来啰嗦!”

“哟,我的好妹妹不会真的看上那小子了吧?我看那小子长得眉清目秀,温文尔雅,英姿俊朗的,也难怪你会喜欢他,只是你别忘了父仇,否则你知道后果。”

“好了,你带着人马快些走吧,免得他起疑。”

“哟,这么快就要把我支走,好与你的情哥哥幽会,哼!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姐了!”

好一片山花烂漫的谷地啊。

红的,白的,黄的,紫的,各种颜色;大的,小的,四瓣的,五瓣的,各种模样;清香,淡香,浓香,烈酒一般的香,各种香味……足足让人陶醉。放眼望去,只见遍野都是迷人的花儿,一望无垠,便如身在梦中一般,实在不敢想象人间竟然有如此佳境。渐入花丛,人都快要淹没在花的环抱中了。

吕宛旋转着,奔走着,犹如蝶儿一般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轻唱着,浅吟着,声音如同铃铛一般叮铃悦耳;方云看得痴了……

花丛中蝴蝶采蜜正忙,浑不知身畔有人来了,似也不忌惮人类的到来,更有甚者飞到了吕宛身上,似把她也当作了一朵迷人的花儿一般。

方云坐在花草丛中,领略着大自然的气息。他难得出门一次,这次大概是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大自然的神奇的气息吧。任由微风拂过面庞,带来一点泥土的芬芳,更加渴睡了。便想在这花草中好好睡上一觉,要不是怕扰了吕宛雅兴或者一个人来这儿,多半便睡着了。

“云儿,别坐在那儿了,过来,快来啊,看这儿,看这两只蝴蝶,多有趣。”方云听得,连忙起身,走了过去,看时,那两只蝴蝶已经受惊,翩翩飞了起来。方云暗想,自己和宛儿姊姊在这儿不就是如同这两只蝴蝶一样么?若能当真像这两只蝴蝶一般缠缠绵绵,那倒也好,只是这一见面以后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看啦,就是你,来晚了,蝴蝶都飞了。”

方云看着她,只觉得百般的怜爱,道:“恩,下次我来快一点儿就是了。”

“什么下次啊,下次不叫你了。”

“恩,那就不叫吧,我正好好好睡一觉,哈哈。”

“不理你了。哼。”说着,渐渐向深处走去。

“云儿,那边有一条小溪流,快过来。”

耳听得溪流叮咚,犹如乐曲一般。溪流甚浅,可以清晰地看清楚水里的游鱼和水底的石头。这才发现这山谷当真有多美好。方云只见宛儿姊姊将鞋袜褪去,露出白皙的双腿来。只见她将双足浸入那溪流当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是舒服。不由得盯得出神了。吕宛转过头来道:“云儿,这水好凉,你也来洗脚啊,你也来……”待得看见他盯着自己双腿出神,不由得脸红,脚一拨,渐起一股水花,渐到了方云身上,道:“云儿,叫你洗脚呢,你干什么呢?”

方云回过神来,道:“宛儿姊姊,你洗,你洗就成了,我的脚太臭,别熏坏了你。”

“什么啊,脚臭就更得洗,不洗算了。”

方云暗想:“不洗算了,不洗算了,我到底洗不洗呢?我,我到底……”

吕宛见他走神,猛地一拉,将他拉得一跤坐倒在溪流中了。方云慌忙站了起来,等到知道是吕宛拉倒他的,不由得童心大起,也要把她拉到水里来。吕宛哪里等他得手,早已跳开。两人便在溪流边追逐起来。

两个人并肩躺在草地上,仰望着蓝天。

“宛儿姊姊,我好怕,如果以后我见不着你了,我该怎么办?”

“怎么了,竟说些不好听的话,没是说这个干什么?”

“我,我,宛儿姊姊,我们找一个僻静的世外桃源,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过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打扰,好吗?”

“云儿,怎么了?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不,没有,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而已。”

“我不行,我还有我的事要做,你是显赫世家,从小娇生惯养,什么都不用担心,我还有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我不能和你隐居起来!”

“为什么,什么任务?我要帮你一起做,我们完成以后就一起隐居起来。我不管我的家人了,反正你也没有亲人了,干脆和我隐居起来,了无牵挂,什么报仇什么的,都不用管了。”

吕宛突然大吼一声:“不行的,我一定要报仇的!你帮不了我的,唉,不说这个了。”方云便不再说了。过了好一会儿,吕宛问道:“云儿,你这是往哪儿去?”

“我没有目的,你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我就是出来找你的,我,我,我就想找到你以后我们一起隐居起来,再也不让别人找到。你不让我说,我还是要说的,爹爹不让我和你在一起,爹爹要我娶我上官二叔家的女儿,可是我不想娶她,我只把她当作妹妹的,我不能娶她的。我喜欢的是你。”

“你……不说了,我现在前往昆仑山,回我的铁扇门去,你不会也跟着我去吧。”

“哦,是吗,我正好也可以回去看一下我的师父,那同路吧。”

“云儿,其实,我,我,算了,以后再说吧,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什么都瞒不了你!我走了。”说罢站起身来。

“宛儿姊姊,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跟着吕宛追了上去。

“蛇,有蛇。”

“宛儿姊姊,别怕,我来。”只见路中央盘着一条莽山烙铁蛇,是一条剧毒的蛇,毒性比眼镜蛇都重。当即从怀中掏出两个铜板,扣在手中,道:“宛儿姊姊,你先退后,我来对付。”

“不是的,驯蛇我会,只是我不明白,这种蛇明明只有在湖南境内才会出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多半是人为的,也就是说这里多半不止这一条蛇,而且对头是冲我们而来的。”

“是么。别怕,有我在,我们一起并肩作战过两次了,哪次出事了?”

“以前当然不会出事,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

“因为人有她的教众帮忙,当然不会出事!”说话的却不是他们二人中的一个,却是从他处传来,声音明显稚嫩。

“宛儿姊姊,我知道来的是谁了,我就说我好像见过那个小孩,那是我白叔叔的儿子白飞飞。”

“你是说蛇是他放的。”

“这个便不知道,我先叫他出来,问一下他!白飞飞,是你么?”

“是我,云哥哥。”之后再没声音了。

“你在哪里,出来一下好么?”却哪里有人应声?

方云竖起耳朵,凝神静听,却听见远处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

“师父,他是我方伯伯的儿子,不是坏人,不要害他。”

“怎么他成了你哥哥了?先说好擒住他的,这下怎么办?这么多蛇驱到哪儿去?还好没让他发现。那,那。”

“这样,师父,我们就抓那个女的得了。”

“不成,她家对我师父就是你师公有大恩,万万不能伤害她。”

方云只觉得奇怪,这个声音为何这么熟悉,努力回忆起来,原来居然是唐山!他唐门除了暗器厉害,还有五毒,难怪能驱动这天下最毒的毒蛇。奇。сom书只是,他为何要为难我?

“那也不能抓我云哥哥。师父。”

“你方伯伯可是坏人!”

“不是的,我方伯伯江南大侠,是江湖上人人敬佩的大侠,不是坏人,师父你骗人!”

“我没空跟你多说,你以后会知道的。早知道你爹爹跟他是结拜兄弟,我就不会结交你爹爹这个朋友了,也不会收你这个徒儿了!”

“不收就不收,我现在就出去,告诉我云哥哥去。”

“等等,别处去,你既然进了唐门,就生是唐门的人,死是唐门的鬼,一切都要听师父的,就算你爹爹也没办法!我叫你不能出去!”

“那你得答应别伤害我云哥哥。”

“好,我答应你,我回去并明师父,还要请他示下。”

方云更觉奇怪,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该不该叫破他们?正思索间,却没有声音了。只听见一大片窸窸窣窣的声音自近而远,渐渐消去,面前的那条莽山烙铁蛇也不知去向。不觉大惊,心道,这么大一群毒蛇如果攻击起来,刚当如何是好?

“云儿,你都听到了什么?”

“应该是唐门的人。”

“唐门?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也是猜测,我不知道我白叔叔的儿子居然也入了唐门,既然是他们,应该没有恶意,要不然,我们该如何逃脱都是问题。”

“逃脱?为什么要逃?说道驯蛇,他们还不是我对手!”

“是么,这一路西去,路上毒蛇可多着,全靠姊姊援手啦!”

“少贫嘴,我走了。”

“等等我,宛儿姊姊,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说罢。”

“宛儿姊姊,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真的好快活,真的是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时刻。真的。”

“没事说这个干什么?”

“刚才那个女的是谁?你的姐姐?”

“你说什么?什么女的?”

“万兽教,薛婉,薛神勇,豹子岭,黑风岗,到底,这些,十一年前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十一年前发生的一切。我总觉得你有什么瞒着我,我总觉得我时刻身处在危险与恐惧之中。”

吕宛没料到这个突然的逆转:“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有什么瞒着你了,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也不必要知道,万兽教的事我也不知道,你不应该问我,你问你爹爹去更好,这件事他最清楚。”

“你不是薛婉,你一开始没事上我的船干什么?你上了我的船不久,万兽教的三队人马就出现了,你和他们可演得挺棒的,挺像模像样的,我差点也被骗过去了。”

“还有,没事不知道你送我本《广陵散》作甚?”

“我见你喜好乐曲,送你《广陵散》有何不可?你不喜欢拿来!没别的事我走了!”

“等等,我就说万兽教的人马为什么屡次搭救我,还有,一切都那么巧合。你与万兽教到底什么关系。”

“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怀疑人是错误的!我如果是万兽教的,为何不杀了你?为何要与你并肩作战?为何要救你?我走了!你太过分了!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了!”

方云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为什么应该问你!”

却听不见任何回应,只见到吕宛渐渐远去的背影。而他,留在原地发呆。

方云信步走在西郊小道上,朝下一个城镇走去。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只知道吕宛似乎生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自己和吕宛似乎注定永远不能在一起了,这该怎么是好?就这样,走了好久才走到一个小镇来。太阳早已偏西了,这一整天下来,直到见到饭馆这才发现肚子饿了起来。

傍晚间,寻了家戏馆进去,只求能消愁解闷些。

戏里唱的是西厢记第三本的《张君瑞害相思杂剧》第一折来着。唱的是张生病重,盼着人来看他,那人自是莺莺了,却不见人来,只着了红娘来看张生。

方云本是情感丰富之人,这时心中又如何不感觉到一丝不快,觉得又像空虚,又像痛楚,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何感觉。突然感觉有点渴了,便起身寻到了卖茶水的地方,要了两碗茶喝。喝完香醇的茶,又买了包炒蚕豆,这才回到座位来,不快之意似乎又消散了一些。

他暗想:“我们现在又岂不如这张生与莺莺一般,欲见不得,独害相思,又是不敢相见。”

他既见看客们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戏,便不敢大肆咳蚕豆了,只得牙齿上暗暗运劲,于无声间将皮咬破,吐去,又于无声间吃下。这般又可算是练功了。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愿意看台上戏曲了。那台上之人的面目也似乎越来越可憎了。那一张张面目看来越来越狰狞,似乎那妖魔鬼怪一般,在那嘿嘿冷笑着。

其时,在台下的观众中如此的又岂止他一个人。当然还有一个人,她便是吕宛,她也在这儿看戏,也看的这出,心情也如同方云一般糟糕,她正一人在那闷闷不乐着。方云似乎看见了她,她就坐在他前面不远的左方。他不确定是她,他希望是她,他又不希望是她,他现在绝对不敢上前去打招呼。总之,他现在矛盾得紧。便这样,二人坐在不同的地方,昏昏沉沉地听着台上戏文,直到子时将至,戏曲结束散场之时。

看客一个接一个地都走了,卖茶水、瓜子花生、蚕豆果脯的小贩也都走了,那个在西门口一直呆着,打算讨得几文钱的衣衫褴褛的小叫花子也离开了,戏班子里的人也来收拾了。却只有一前一后吕宛方云二人还坐在那儿发呆,直到戏班的班主出面来请出二人。

戏院外的大街上十分冷清,来往早已无行人,鸦雀都早已归巢。

方云吕宛二人便正走在这大街上。一前一后。吕宛在前,方云在后。

过了好半晌,方云才说道:“宛儿姊姊,我们一起逃吧?”

“逃什么?”

“你不要报仇了,我们其一隐居起来,过世外桃源的生活去,没人能找到我们的,别人不会认得我们的。”

“你爹爹要你把我带回去,然后杀了我,对不?”

“你都知道了。”方云目露惊愕的神情。

吕宛冷冷清清地蹦出一句话来:“给你两个选者择:一,将我带至你家中,杀了我;第二,我这便走,你再也别来见我了。”

方云更是惊慌了,这两样他可一样也不愿选啊。慌忙问道:“我们当真只能这样了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远离尘世的喧嚣,过只属于我们的世界?我不会在意你的身份,你也可以做到这样,我们都是两个了无牵挂的人,难道我们还不能在一起么?你不要找我爹爹报仇,他武功很高的,你打不过他,我也不会让你报仇的,我…”

吕宛道:“你既不选,那我便走了。”说完便真的施展开她的轻功——七琴飞蟾步,头也不回地走了。方云大惊,紧追不舍,却哪里追得上。他的速度还不到吕宛的七成,不一会儿,吕宛便将他甩出老远了。过得一柱香工夫,吕宛早已不见踪影了。

方云也便不追了。大街上所有的客栈都关门了,他便沮丧地一人在大街上走着。

月光皎洁地撒向大地,撒向渴睡人的眼,树影斑驳,参差交错,风一吹,便如水中波纹一般地颤动。这种凉风,在这个春末夏初的子夜时分吹来,是别有一番意境的。人也便不那么渴睡了,倒是一丝劫后的清凉。

《广陵散》突然响彻城镇的上空,是方云。

突然,方云眼前一亮,眼前不远处的客栈外的一棵树上系着一匹白色良驹,马脖子上正是那个出门那日自己亲手帮它带上的红色的铃铛。看见自己失去了的坐骑重又找到,别提有多高兴,一个健步冲了过去。

到得近时才发现那系马的绳子根本便没系紧。

方云心想:马在这儿,那几个使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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