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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
如果四十七知道米利亚地烦恼,一定会笑出声来。就算什么名义都没有。他也在挥剑。在卡妮的客厅中干这种事儿让南希神情紧张,好像一个护巢的老母鸡一样守在卡妮身边死死盯着他的动作,不过四十七认为这纯粹是杞人忧天。难道我还会失手不成?就算失手,那样只能怨别人把脑袋凑的太近了。
连卡妮都不由得斜眼看着这个肆无忌惮地铁皮脸,肩头仍然好像被烙铁烤过一样疼痛非常。她已经看出四十七不是人类,而是一个前所未见的构装体——连他的主人摩利尔都不放在眼里地构装体。
“嗨,把剑放回去。这不礼貌。”摩利尔坐在卡妮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和圣武士的冲突结束后,她应卡妮的邀请来到女儒的房间喝上一杯。酒馆里肯定不会有什么人了,今夜的戒备必然会加强,这需要更多人手,而其余的人必然会选择乖乖睡觉。
“别去拿那斧子!”摩利尔提高了声调,招呼四十七过来坐到自己旁边,四十七于是就大大咧咧的坐下,压的沙发深深陷了进去,让摩利尔好像都升高了一点儿。卡妮审视着他——不过四十七似乎没注意到这点,他现在正专心的用手指嘎拉嘎拉的挠着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背,好像那层钢铁铠甲也会因为什么原因感觉搔痒似的,真是个怪家伙。
这个卡妮也是……摩利尔环顾着房间内的陈设。摆的不是巨剑就是双刃战斧,要么就是附有魔力钉头槌,每一件都比卡妮还高,你说她一个法师弄这些干什么?
“真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听说你离开红袍法师会的时候我可是很惋惜了一阵呢!不过这些年你好像没怎么改变么,摩利尔!”因为卡妮的身材,使得她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有些可笑,尤其是身后还有一个比她几乎高了一倍的女战士肃立的时候:“喝点什么?嗨,我有最好的小妖精之泪!再加点蓝蘑粉……”
“不,普通的酒就好。”摩利尔抬起手,拒绝了卡妮的“美意”。
南希此时又充当了女仆的角色,她取来一瓶一看就知道很昂贵的酒,把琥珀色的酒液注满两人面前的杯子,然后又退回卡妮身后肃立着。其实按理说两个红袍法师谈话时很少有纹身武士贴身陪同,不过既然四十七没有一点儿要到外面守着的意思,卡妮也就没让南希退下。
“这么多年。想不到你都有自己地纹身武士了。刚才我还和她谈了谈呢……”摩利尔看了南希一眼,女武士永远保持着一个能立刻进入作战状态的准备姿势,再看看旁边心不在焉的四十七,单从敬业程度上讲实在是判若云泥:“其实大家都变了很多。不过也许是因为相隔时间太长的缘故吧,我们的记忆都模糊了……所以
觉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瞧,你当年就是这样。总是一副对什么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置身事外安闲的好像一只午后的猫咪的样子。”卡妮扬起头把半杯烈酒一饮而尽,脸颊上出现了些许潮红:“你现在是个强大的预言法师了吧?我能看出来。果然……要扼住命运咽喉地女强人,摩利尔!”
卡妮伸手在空中做了个虚掐的姿势。咯咯的笑了起来。
摩利尔笑了笑。实际上对于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同时进入红袍法师会的女儒,除了名字之外她并没有太多具体的印象,毕竟红袍法师会最多的永远是学徒,最廉价的也是学徒,能最终脱离消耗品的地位,穿上红袍地却廖廖无几。
“那时候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命运是什么?我接受的和我不能接受的都是命运。”摩利尔呷了一口酒,感受那火辣辣的热度在齿间流转进入喉咙的感觉:“你不是也成为幻术师了吗?恭喜你。”
“是啊,”卡妮抚摸着脸上的刺青:“不过今天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在的话,想从那个疯癫地婊子手里逃出来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想抓住一个专精幻术的红袍法师地把柄,那些圣武士怕是要和九狱魔鬼合作才行。”现在摩利尔说话的风格越来越像一个红袍法师了:“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怎么敢冒和红袍法师会交恶的风险动手抓人?而且就算我不在,贾力老师也会出面解决的。”
不过摩利尔其实并不这么想。贾力到现在都没有露面,于情于理上已经有些说不通了——这更不像他一直鼓吹地红袍法师要团结的论调。
“哼,靠他?”果然卡妮用鼻子重重的一哼,满脸都是鄙夷地表情:“如果我死在外面他会非常高兴的去给我收尸。同时接收我的全盘生意并且利用此事大作文章谋取利益……算了,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实在没什么说头。”
摩利尔当然知道。变化系的红袍导师和幻术系的红袍导师之间的矛盾很久以前就已经半公开化了。几乎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如果不是在深流城这种大都市,这两个派系的红袍法师都不大可能在同一个据点工作,同时因为大多数城市的法律限制,幻术系的魔法物品和能控制人心的附魔系一样,销路相对来说要小的多。
当然这种事情是红袍法师间的默契。虽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表面上大家还维持着一个说得过去的局面。分裂就意味着战争,战争就意味着红袍导师要蒙受损失——与其撕破脸皮两败俱伤,筵席上的毒酒和静夜里的匕首成本还是小一些。想到这里。摩利尔有些失笑,自从进入这个红袍法师据点后,一切本该陌生的东西都渐渐熟悉起来,自己也开始越来越多的用一个红袍法师的观念去考虑问题,这是否真的验证了贾力所说的,一天是红袍,一生都是红袍?
不过不管怎么样,该继续的还是要继续。
“卡妮,有个问题……”摩利尔看着酒里的些微沉淀,从前预测这种微粒的运动轨迹是她很喜欢的游戏之一:“我听到了一些传闻。你真的在贩卖魔法毒品么?在深流城这种秩序和善良力量很强的大都市内,这样做风险不是很大么?毕竟,红袍法师会在魔法物品交易中能获取的利益已经非常惊人了。”
卡妮转了转眼珠,似乎对摩利尔提出这个问题有些意外。
“哦,摩利尔,对你我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摊了摊手:“我也是没办法。但是这个据点基本上已经是贾力的天下了,他被派到这里的时间比其他人早得多,这么些年来因为他上面那位的支持,又一直没有被交换到别的地方去过,所以大部分盈利的生意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最近他还积极向深水城的大富翁们推销魔法构装体,看样子是肯定要垄断这个市场了……谁不想有一个忠心耿耿,永不犯错的保镖?那可是真正的暴利!”
说到这里,卡妮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看了看摩利尔旁边的四十七:“哎呀……怪不得,是贾力请你来的吧?他一定向你询问阿古斯构装技术的秘密了,对吧?你可不要那么好心的告诉他啊!”
“对于阿古斯的构装技术,我了解得未必比眼线多如牛毛的红袍法师多呢。阿古斯法师怎么会相信我这个外人?”摩利尔仍然咬住这个不放:“我还未必能帮上贾力老师的忙呢。”
她想了想,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不过,卡妮,有个要求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哦?”卡妮也坐直身子:“说吧,摩利尔,我们是朋友啊!”
“既然你真的在做这个,那么我想……”摩利尔停顿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我是否能跟你合作呢?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现在得赚点钱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四十七也抬起头来——她这么快就决定了?
第五章 … 去北方
第二十二回合 交易
卡妮显然也没预料到摩利尔居然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要求分一杯羹。
她端着酒杯紧盯着摩利尔漂亮的褐色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门道来,但是一无所获。说起掩饰内心的秘密,一个专精预言的红袍法师可以说是无以伦比的。
四十七也变动了一下姿势。他把手放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拍打着,不再东张西望,火炭一样的目光在卡妮和南希脸上扫来扫去。摩利尔这句话令他感到兴奋,这种场面非常类似他曾多次在电影中目睹却从未有缘参与的帮派谈判。在他原来所处的时代已经没有了帮派,他们要么被消灭,要么成了控制一个星球甚至一个星系的超级公司——电影和动画这种低级娱乐已经基本只存在于档案库中了,人们要么在现实中寻找刺激,要么在虚拟现实中寻找刺激,反正四十七这样的杀戮兵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寡头们的利益纠纷而出现并摧毁整个殖民城市,或者干脆发射一颗核弹把所有东西都炸得稀巴烂。四十七等待着,等待谈判结果,或者说等待在他思维中这类几乎必然破裂的谈判后接下来的大打出手。
卡妮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动作很细微,但还是被摩利尔看出来了。
“卡妮,这个要求可能很冒昧。”摩利尔主动拿起酒瓶给女儒斟满:“但是你知道,我已经离开红袍法师会有些年了,跟你们的联系都很少。而且和我地导师伊莎贝拉……”
说到伊莎贝拉这个名字的时候,摩利尔感到全身泛起了一种厌恶的战栗——好像突然有无数只蟑螂爬到了身上一样。但是她很好的掩饰了这一点,并没有将它显露在卡妮面前:“和我从前的导师伊莎贝拉的关系很不好,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来到深流城是因为要找一个女孩……嗯……”摩利尔故意犹豫了一下,把这种情绪表现的恰到好处:“是我的学徒。她偷偷拿了我一件很珍贵的魔法物品跑掉……咳,这种事情你也知道。”
“哦,摩利尔。真有你地,从红袍法师会跑掉后自己收学徒?”卡妮很感兴趣的笑了起来:“你的性格还真是和伊莎贝拉老师很像……嗨,你要抓住不听话的小猫么?我可以帮助你啊!”
摩利尔摇摇头:“不。卡妮,没那么简单。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做魔法毒品的生意。从事毒品交易的话,你应该可以接触到一些深流城地地下势力,所以我想,作为你的合伙人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和暗日教团也有联系吧?卡妮,听我说。我认为不应该跟他们合作……希瑞克的仆从可不是好的贸易伙伴。”
卡妮很快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根据法师的直觉,她能感到现在的摩利尔已经是比自己强大得多的法师了,她对魔网地掌握要更广阔。更深入,这对红袍法师来讲,就是很直接很简单的地位划分——强者为尊。
“不胜欢迎,摩利尔!”卡妮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过来拥抱了摩利尔一下:“你能帮我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以后就再也不用看贾力的眼色,和整天受那些该死地圣武士婊子的气!你知道今天晚上那个疯女人的突袭让我赔了多少吗?”
“但是摩利尔……我和希瑞克教徒合作也是没办法啊。”不过一转眼女儒便面有难色的诉起苦来,她站着比摩利尔坐着都高不了多少:“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目前深流城的领主们和那些圣骑士加大了合作力度,我已经蒙受了好几次很严重地损失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承受不了的!我需要希瑞克教会地地下网络,除了这些暗日的仆从之外。其它组织很难吃掉我的货然后散出去,摩利尔,我知道你对这些无法无天家伙印象不好,有些事情我也稍微听到了点风声,但是你要体谅我。上面压的狠紧,我很难做的,所以。恐怕……”
“卡妮,你认为毒品是什么?”摩利尔突然问道。
“毒品是什么?”卡妮有些不解:“毒品还能是什么?它是……”
“毒品是奢侈品。”摩利尔耐心的说:“只有真正无聊的不知道做什么好的大富翁才能享受到毒品的乐趣……而且不会让我们因此惹上麻烦。卡妮,如果一个法师没有准备正确的施法材料,不能用特制的墨水在特制的卷轴上书写咒语,那么他很快就会因为胡乱扰动魔网而导致魔力的愤怒反馈而死于非命,你不是没见过这种惨象吧?为什么?因为施展魔法是有条件的,我们付出正确的代价,就能正确的使用魔法,驾驭它的威力,否则必然会引火烧身……毒品也一样。没有钱,就别碰毒品。它是少数人的享受,就像施法者永远也只是少数一样。靠那些码头工人和朝不保夕的冒险者能有多少盈利?他们甚至连每天抽点魔鬼草都很困难!一旦这些家伙没有钱又缺乏自制力,那么他们就会为了毒品闹出事来。斗殴,抢劫,甚至为此不惜伤害人命,而如果你把他们作为主要的客人,那么就必须保证一个很大规模的消费群体,而这么多人沉浸在魔法毒品中,只要有一部分人因此闹事就会把秩序搞乱……又怎么会不遭到深流城
们的严厉打击呢?”
“卡妮,关于毒品生意,红袍法师那种生产大量廉价魔法物品的出售策略是行不通的,你要掌握上等人才行。希瑞克的教徒都是些什么人?骗子,强盗,暴徒,杀手,虐待狂,他们以散布混乱和恐惧为乐,看到别人的痛苦是他们最大的幸福,他们根本不会关心什么样的生意才是最好地。他们只会把毒品当成控制可怜人们的工具,根本不明白平衡和秩序的重要,又怎么会认真保障你的利益!和他们一刀两断吧,卡妮。如果这世界上能少一些希瑞克的教徒,生活会更加美好。”
四十七很少听见摩利尔这样的长篇大论。女法师现在看起来非常迷人——像推销种族灭绝论的政客一样睿智而且善辨,如果四十七见识更广一点的话说不定就会用“九狱魔鬼”来形容她了。
卡妮仍然踌躇着:“但是和深流城商人联盟的关系网贾力一直把持地很紧,别说是我,就连其他红袍法师都很难插手……而且我和希瑞克教会刚刚谈成了一笔很大的生意,利润很大。如果失去的话我在据点内的处境就很艰难了……”
“我帮你谈这笔生意。”突然插话的四十七让屋子内三个女人把目光都转向了他:“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相信我,利润会更大的……非常大。”
摩利尔率先回过神来,冲卡妮笑了笑。
“是的,我想利润会非常大。”
克洛伊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还完全没有亮。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在舒适地床上,女剑客就越是睡的不好,昨天夜里她似乎做了一整晚的噩梦。然而等早上试图回想的时候却一个片断也记不起来,只觉得脑袋有些微微的发胀,两只眼睛也干涩的要命,克洛伊从床上跳下来,只穿着内衣在房内做了几个漂亮的空翻——得及时调整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未老先衰了。
实际上这都要怪这栋房子的主人,那个热情好客地胖商人。臭男人。昨天晚上摩利尔和四十七去了红袍法师据点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只是红袍法师那边又派人送来一个口信说他们要在据点留宿,克洛伊倒不担心他们的安全。以四十七那家伙的性格,就算是希瑞克亲自来对付他估计也要闹得沸反盈天。所以从晚餐开始一直到就寝前地很长一段时间里,克洛伊就只好独自一个人承受着弗雷斯那犹如塔诺里河水般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从菜肴烹到各族风俗,从旅行见闻到地方物产,从宝物鉴赏到经商心得。从战争对抗到宗教信仰,听上去让人感觉这个商人就好像一本从世界诞生的时候起就开始记录万事万物的超级史书,简直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任谁被聒噪整整一晚上。之后大概都不会睡好觉。克洛伊甚至认为,以弗雷斯地口才,他绝对够格和九狱魔鬼谈条件。她当时甚至有点希望赛蒙也能在场就好了,这样弗雷斯就会把话头集中在赛蒙的背信弃义坑蒙拐骗上面,她就可以不那么认真的,起码不必装地那么认真的去聆听主人的喋喋不休了——说起来赛蒙那小子被弗雷斯弄哪去了?该不是关进私人水牢了吧?从昨天吃午饭起就没见到他了。
女剑客活动了一会儿,浑身关节随着她的伸展动作发出轻微的响声,使得克洛伊觉得自己好了许多。等她穿戴停当走出卧室的时候,第一道晨辉才刚刚照到深流城最高建筑的塔尖上。
“早上好,克洛伊小姐!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当克洛伊发现客厅里独自占据了一张双人沙发,正在悠然自得吃早茶的弗雷斯时着实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胖商人居然起得这么早。
“非常好,你的招待实在太周到了,我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克洛伊一边违心的回答着,一边走过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立刻有仆人流水似的送上饮品和茶点,足够克洛伊吃一天的,花样繁多的糕点就不说了,连各色饮品都有好几种随便挑选,米酒,红茶,果汁,牛奶,加冰的纯水……真是活见鬼,这大冷天的谁喝冰水啊?
“您起的真早,我……”克洛伊把后面半句“我还以为照你这种体型一定会睡到中午”硬生生咽了回去,毕竟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而且跟弗雷斯有交情的其实只是四十七——她决定少坐片刻就去街上转一天,直到摩利尔他们回来,再也不能发生昨天晚上那种被语言轰炸的状况了。
“呵呵,商人么。无利不起早。辛苦啊,”弗雷斯不堪重负似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克洛伊觉得他是因为一整口吞掉一个糕点被噎着了:“在外面行商风餐露宿自不必说,好不容易回家里来还有商会地日常工作要处理,这个那个,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来烦我,就连少了一箱麦酒都要闹上来,你说,就那么一箱破酒。值得为了它吵吵嚷嚷么……”
又来了。克洛伊赶紧截住他的话头准备告辞:“弗雷斯先生,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深流城呢。我准备一会儿就去街上转转,这样繁华的大城市,不见识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弗雷斯的苦口苦脸一下子舒展开了,放下
“哦?哎呀呀,你看我,居然忘记了这个——该死该也要出去办点事。不如就坐我的马车走吧,一路上顺便还可以为您介绍一下深水城的著名景观……”
现在克洛伊别提有多后悔了。
走到大门外时,崭新华贵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小广场上,连马嚼子都在晨曦下闪闪发光。两个强壮的保镖站在马车后面地踩蹬上面,而跟仆人曼恩并排坐在驾驶位上的,竟然是垂头丧气的塞蒙。
“早上好,弗雷斯先生,克洛伊小姐。”看到他们。塞蒙没精打采的问着好。
弗雷斯鼓着腮帮子没说什么,直接登上了马车,克洛伊则朝赛蒙耸耸肩膀。她差不多已经猜到胖商人为啥要邀请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