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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噗通!”
当满身铁甲的文丑副将坠马,跌入尘埃中,不复起身时。文丑也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一道毁灭性的气息死锁盯上了。
“文丑何在?快来厮杀,我乃关羽!”一面左右砍杀,一面纵声呐喊的关羽身影,终于杀出人群,渐奔入文丑的视线内。
“关羽不是颜良手下的那个副将吗?”
此时的文丑刚刚结束稳定自己兵马之事,他正要放弃一部分已进被曹军裹进去的属下,后撤剩下的部属,躲避一下曹军的锋芒。
但就在这时他前面的骑兵们如犁头耕开的土地般,刷刷地向两边倒翻开来。眨眼间的功夫文丑就看到一匹火焰似的战马,驮着一个身着绿袍,雄壮高大异常将官直向他冲来。
“呼呜”,一声厉啸之下,一柄匹练似泛着寒寒银光的战刀疾射向文丑身前,刀光后还暴露出一张红丹丹的脸庞。
“锋锁……”
一连串的密密麻麻的金鸣声,爆响在文丑抬手后铁戟防守之下。
“关羽,你敢临阵倒戈?”
“呸!”
正和身下赤兔马融为一体的关羽,那有闲情跟眼前这个将死之人多费唇舌,直接在一声重“呸!”之下,用最疯狂死斗刀法斩杀向文丑。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遇袭就让它遇袭吧
曹智率部在乌巢出现,并端了乌巢所有粮草一事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进帐的人纷纷愁眉苦脸的,他们的军粮屡次受袭,此次更是听说被曹智一把火全烧了。情形不容乐观的大势,谁都在看到袁绍背负双手来回走动的身影后,估计到了个大概。
袁绍在屏风和软榻之间已经来回走了十几个来回,榻旁那盏架座为虎型灯芯发出的光亮,随着袁绍的身影,一会儿忽的把他的身影投射到最近审配的脸上,一会儿又投射到那屏风上。
帐内所有人屏住呼吸,随着袁绍的脚步,亮晶晶期待的眼神,与灯光一起忽闪忽闪的。
突然袁绍停止了踱步,对着那片亮晶晶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后道:“乌巢即已遇袭,就让它遇袭吧!我们这儿不派兵驰援……”
这叫什么话?作为三军主帅,袁绍尽说出这样的话来,让好些人失望的同时,底下的人群中也爆发出一阵匪夷所思的嗡嗡议论声。
乌巢遇袭多严重的事,袁绍尽不当回事的笑眯眯的说什么“遇袭就让它遇袭吧!”,难道他不知道这事关他们此战胜负和他们生死的吗?
“主公,乌巢遇袭非同小可,还请主公速派援兵增援淳于将军……”高览首先跪地,向袁绍发表建议。
“主公,末将愿率部前往乌巢……”
“末将也愿往……”
蒋奇、孟岱等也是纷纷跪地请求出征。
但袁绍却继续着他的微笑和摆手道:“曹智去了乌巢,官渡大营群龙无首,现在又盲目出击,不正是我军攻下敌军大营的绝好机会吗?”
面对袁绍的自我感觉良好,就连这里智慧最高的审配也是一脸茫然的对着袁绍张大了嘴巴,眼睛一个劲的眨巴的怀疑着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有了问题。
面对众多茫然和质疑的眼神,袁绍唉了一声后,继续自我感觉良好道:“各位难道看不出这件突发事中间,对我军带出的莫大机会吗?曹智率部偷袭乌巢,必定带走了军中精锐。我军已强攻官渡为诱,实施‘围魏救赵’之计,到时曹智必定要从乌巢撤兵,我再布置精兵在半路埋伏,不消说提早结束官渡战事了,就是曹智看来这次也是难逃我手,都明白了吗?”
甭说明白了,听完袁绍的解说,所有人更糊涂了,他们均在疑问在袁绍天真设想之下,他们接下来靠什么吃饱肚子,来与曹军两线作战。
但此时袁绍已经开始不再征求任何人的意见,开始颁令道:“高览率部出寨,与袁谭、沮授汇合后,与曹军正面对攻。蒋奇、孟岱率部五万,在官渡与乌巢必经之路埋伏,等曹智回师之时,定然要杀他个措手不及,众将务必……”
在袁绍的最后激励话未说完之前,高览、蒋奇等已是忍不住用膝盖急步挪到了袁绍跟前。高览都快是哭着对袁绍说道:“那曹智要是不退回官渡呢,他要是向上次一样直向邺城奔袭呢?到时就不是曹智需要‘围魏救赵’了,而是我们了……主公这里面还有太多太多不确定因素,我们还是要火速增援乌巢吧……”
“胡说,你以为淳于琼是纸糊的,他能发回求救信,就证明他还能坚持,我邺城更有数万兵马驻守,岂是他一支奇兵可以掠动的……”袁绍不买账的一板起面孔,斥责高览道。
“那要是淳于将军未能坚守住乌巢呢?”蒋奇也及时插言的提出疑问,也等于提出了他的反对意见。
同样没等他说全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就被袁绍驳斥回去。他声称淳于琼驻军乌巢有一万人马,再被曹智打的落花流水,现在也还能保存有五六千人,这最起码能支撑一段时日。
“各位先慢一慢……不管如何,正南(审配字)有一事不明,试问要是曹智在乌巢消灭了淳于将军,有扼守此处粮道,我军接下来又未能及时攻克官渡大营,我军的粮草恐怕会接济不上,到时……”审配差不多是在颤抖着下巴壳上赘肉才说完这段话的。他知道自己这番话肯定是会得罪袁绍的,但涉及到如此大势所趋的事儿,他不能再忍了。
“审配,你……”袁绍已经捏着手中几张兵符,正被高览、蒋奇一阵抢白,大为尴尬时,竟然又跑出来个审配,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袁绍胸腔此时的起伏,显然较之刚才更猛烈了。也显示了他对审配的失望程度,并在心中暗暗怀疑道:“难道我引为心腹的人,最终都要站到我的对立面去吗?”
“末将等恳请大将军慎重考虑乌巢之事的决断,官渡曹军陈兵二十万,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攻克的,曹军又素以坚韧闻名,要是曹智偷袭乌巢之前,对大营早有安排,我军将陷入绝对不妙之地!”高览再次向着袁绍跪拜的诚恳道。
“你,你说什么?”袁绍已是都不知该怎么驳斥高览了。其他军将在此时也纷纷跟着高览的言语后,跪地请袁绍收回刚才的命令。
“倘若淳于将军彻底兵败乌巢,只要消息传回我军军中,就会使全军斗志丧失,,我军在官渡就大势将去啊……主公,三思啊……”
审配再次的进言,已经使袁绍彻底放弃了一贯儒雅的风范,戳着手指,狠历的质问审问:“你……审配你是不是想做第二个田丰?”
这时多高的定性啊?审配一时不但胆怯的语塞了,人更是跌坐了下去。帐中的气愤也一下子紧张、尴尬到了极点。所有人再次沦为大气都不敢出的主,袁绍需要有人出来给他找个台阶下,给众人一个台阶下,给这个会议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袁绍将眼神瞟向了一直充当此种角色的郭图。郭图立时会意的行出人群,站到了高览、审配的身前,俯下身用循循善诱的方式轻声道:“高将军,审大人,只要各位按照主公的要求去做,即使有什么差池,我想主公也不会问罪各位的,主公之计,要迫使曹智回援,就必定会如愿,两位就不要如此执着了。”
郭图大概是袁绍智囊团中智商最低的,但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帮袁绍瞎出主意是绝对行的,袁绍的多次决定历史走向的决断,都有此人推波助澜。成就袁绍历史上的失败,此人功不可没。郭图最出色的功夫,不仅在此,帮袁绍擦屁股君臣之间的关系,更是行家里手。所以你看袁绍身边的亲信宠臣,今天这个得势了,明天那个垮台了。但就郭图一直能够稳稳地呆在袁绍身边,没有大红大紫过,也没有什么大的沉浮,或是不得势,他老能被袁绍安排在身边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袁绍到那儿,任何袁氏集团重要的事都有他的身影。
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中国所推崇的为官之道,就是像郭图这样的。郭图作为一个官,他无疑做的是非常成功的。
“末将等还是担心乌巢危殆,一旦我军粮草接济不上,淳于琼战败乌巢之事,传回军中,必会在军中引发恐慌!”高览依旧不放弃的低头抱拳道。
“哎哎!”郭图对于高览的担心真是多余:“淳于将军老当益壮,且治军有方,其兵马也不一定会被曹智的奇兵少,他不会如此容易溃败不说,现在乌巢受袭的这一消息并未外传,只要今日与会者不乱传,下面的人又怎会知效。列为将军只要抓住战机,击溃官渡曹军,我军的粮草不成问题,大不了再从各州征调就是了!”郭图代表袁绍信誓旦旦的保证,并没有引发众人的热血沸腾。
相反高览等人还想说什么时,郭图赶紧阻止道:“各位将军,此时战机一时一发千钧,各位若不再领命,恐怕主公真要军法处置了!”
郭图话音刚落,袁绍也马上“哼”了声,摸起架子上的“钺”,向着高览等人喝道:“尔等听了,再敢抗命,必军法从事!”
事情发展到这步,高览等人只能领命了。审配却在见大势已定之后,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颓废的呆坐在一旁,半天没再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又在盘算什么。
在乌巢,随着夜幕的撤去,晨光显露,曹智和淳于琼的战事也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咚,咚,咚……”
震天的战鼓声在经过一夜洗劫的乌巢上空再次隆隆响起,淳于琼纠集被曹军昨夜一轮奇袭冲杀后,所剩的五六千人马,缓缓推出原有的营地,向着二里地以外的曹军结营、结阵处奔杀而去。探听清楚曹军兵马不多的淳于琼,集结了部队,出营布阵,企图反扑曹军。
昨夜奇袭成功后的曹智就率部退到了距离袁军南营二里外的一处蜗牛状山林之地上,在这里利用此地的天然地形,进行构建防御工事。
此处地域不但是淳于琼要突围,靠拢官渡大营的必经之路,也是昨夜曹智安排“九姨太”甄宓“观火”之地。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袁绍的迟疑
主要还是此时袁绍内部的谋士们,他的智囊团有了一个针对曹智渡河延津,准备抄袭他们后路的争论。
当时情况是:
沮授谏曰:“进屯黎阳,渐营河南,益作舟舡,缮修器械,分遣精骑抄其边鄙,令彼不得安,我取其逸。如此,可坐定也。”并以为这是“万安之术”,而一直在军政事务上与沮授对立的审配等则提出“以公今日之强,将士思奋,不及时以定大业,所谓天与不取,反 受其咎,此越之所以霸,吴之所以灭也。监军之计在于持牢,而非见时知机之变也 。”
这两人分别什么意思呢?
沮受的意思要袁绍先不着急针对曹智的调兵展开行动,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看清曹智的真实目的,然后再针对的开始展开他们的行动。
单从军事角度来看,这个等待的问题其实在已经开始的大规模战局面前并不很是适用。沮受的计划是一边自己等待,一边派出次要部队、斥候、探骑一类的,窥探曹智的真实意图,一边破坏曹智的行动步伐,以此拉大双方时间、空间和步调上的差距。沮授坚信在这等待的过程中,局势就一定会向着对袁绍有利的方向发展。并且在这一等待的过程中,以牵制为目的的小规模火力对冲和破坏,就能对曹智的部属起到抑制作用。更可以让曹军疲惫、疲劳,并且难以恢复,一直处在高度紧张中,让他们寻找到更理想的战机。
但沮授没提到这种疲劳的搔痒战术其实是双向的,袁绍的军队自然也会在这一过程中疲惫不堪。
同样的疲惫,与长久等待一个可能更有利的结局和出现所谓的战机,审配立即提出反对意见,他主张进攻一旦展开,进攻方就应该迅速以主力向着敌方的重心挺进。也就是说,袁绍除了留下必要的守备部队外,应该全军渡河,以部分兵力监视或围攻白马,主力迅速南进许昌。这样才能发挥进攻者的积极性和机动性。针对目前曹智抄后路的行径,审配更是认为这是他们的机会,他们应给抓住现在已经相当明显的优势,来一次主力会战,想办法重创曹智和他的军队。
平心而论,从实际意义上讲审配的计划其实更加合理。他抛弃“等待中赢得机会”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认为最终战争结果的关系就是是否能抓住一些特定环节中的正确决策。
按照审配的理论,他们如果就这样等待下去,不作为的话,曹智即有可能反吃掉颜良和围困白马部队的可能。
但面对两种截然不同意见的袁绍不但犹豫了,而且还偏向于认为审配所说的曹智有可能反吞他渡河而上的颜良一部,更不符合现实情况。在袁绍的认识里,这是不可能,也是曹智决计不敢的。
最终袁绍错误百出的走出了这一步,他更更偏向的选择了沮授的意见,“等”了起来。这几乎就是乖乖地钻进了曹智的圈套里。尽管他最终的选择有他着自己的道理,然而把颜良绝对不处于劣势的这支部队,隔着黄河放在一个与主力断绝通路的位置上,却是失败的根本。尤其当颜良本身还自恃强大的情况下,这种作用就更明显了。
当颜良的无头尸体被抬进位于黎阳袁绍的军帐时,袁绍正与中军监军(即中军都督)郭图下“弹棋”。他从来没想到过因为他的优柔寡断和未能作出的迅速反应,而会使自己的爱将命丧黄泉。
在听罢逃回败兵们的叙述,袁绍身感震惊之余,连捏着棋子的手都在不住的颤抖。这也可见他对颜良是有真正感情的。
就在这时,审配匆匆奔进大帐,作为这次出征的袁绍军师,他刚刚得到白马军大败,颜良被杀的消息,就急急赶来了。
“颜良……”
审配不知是不是和颜良私交甚好,一见他的尸体,就扑了上去,伏尸长嚎痛哭起来。在痛哭的这一过程中,还时不时的抬头看上袁绍两眼,和有意无意的瞟向一旁呆若木鸡的郭图一眼。
看向袁绍的眼神中包含了一些怨气,仿佛在说“你不该不停我的,以至于颜良妄死!”
他们这些搞政治的人,就会不会错过一次“表达自己意见”的机会。但袁绍可能此时并未注意到审配的“意见”,所以也就有了审配射向郭图的不知包含了什么意思的眼神?
显然两人这一个中军监军和一军军师间有着什么默契。郭图在接受到审配的暗示后,立即跪倒在袁绍面前,痛心疾首道:“主公,我军应马上渡河,趁曹军在延津、白马一带人心未归; 立足未稳,我军迅速出兵进攻,曹军必败无疑。然后再会师官渡对付曹智,为颜将军报仇。这也是改变目前腹背受敌态势的最好机会,主公此次决不能失去决断的机会了啊……”
世人皆知他袁绍迟疑,优柔寡断,但袁绍也有果断起来的时候。
“啪!”重重将手中那颗棋子扔在地上的袁绍,这时也发了狠。只见他面目狰狞的大呼道:“命令全军立即渡河,全力杀向延津、白马!”
“是!”
“是!谨遵主公令!”
袁绍又中计了,只不过这次中的不是隔岸曹智的计谋,而是自己两个属下的。而他们的目的也和帮助曹智或是致使袁绍在接下来的战役中全盘失利无关,他们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主张得到袁绍的赏识和实行。
作为一直和沮授、田丰等人不和的审配、郭图,仅仅是他们心中有那么一丁点不平衡和私心的作祟,就导致他们不理性的看待战局的变化,而为一己私欲,对自己的主上用上激将之法,让袁绍中了他们的计谋,使他们全军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就在袁绍颁下蒋义渠留守黎阳,已在延津一带的文丑改向白马进攻,而他也将在克日亲率十万大军渡河的大约一个时辰后,沮授连摔代跑的跌进了袁绍的大帐。袁绍的命令第一个最直接的下发人,就是前军监军沮授。
沮授一看命令,就急的不得了,他也知道这份命令背后有人在搞鬼的成分。最后在得知颜良在白马兵败,被杀后,他就恍然,并且想象出审配和郭图向袁绍进言,劝说的情景。
“主公不可,万万不可,胜负变化,不可不详。今宜留屯延津,分兵官渡,若其克获,还迎不晚,设其有难,众弗可还。但这样仓促渡河绝不是上策啊主公……”沮授几乎是用跪爬在地上的方式一路高叫着,一路爬进袁绍军帐,劝告着袁绍。
沮受的意思,就是把主力留屯在延津渡口的两岸,派出一支精兵进逼到官渡。而以主力作为后援。如果两军在官渡形成交织混战,主力再南下支援。这个计划看不太明白重点,但却可以看出沮授他早已看明白官渡这个隘口的重要性。
但沮授的苦口婆心,并没有引起袁绍的多大的反应。袁绍还是在那面大铜镜前,认真地包着他的那条橘黄色幅巾。袁绍的“白马义从”们依然在忙碌的收拾袁绍的书籍、琴棋及一些饮宴器具等袁绍的私人物品。
郭图和审配此时还在帐内,但一直冷眼旁观着沮授的表演,并没有要与沮授的观点展开争锋相对的辩论的意思。此时对于心急火燎,连滚带爬,带着一腔真知灼见冲入袁绍军帐的沮授来说,差不多都没人理睬过跪在地上的他。
沮授误以为袁绍有意听取他进一步的阐述,和郭图、审配等人的黔驴技穷。接着沮授就开始解说、阐述他刚才的观点。
沮授的意思是说如果以一支偏军,比如先派两万人南下,不走延津或是白马,而是直放官渡。以这支偏军进到官渡后,建立防御阵地,进行“进攻中的防御“,这样就能做出威胁曹智的心脏许都的态势,而以主力大军作为后援,如果前渡的军马被曹智伏击,这时主力就可以坚决南下,在强占官渡的过程中吸引住曹智的主力,进行他们希望的会战。他的意思是这样比铺成开来有限的兵力,去攻打延津、白马这些要隘要强了许多。此外他的这个计划最重要的一点是以自我为主,不在跟着曹智所显露出的情况,跟着曹军的变化而变化。也就是在敌情多变和不明的情况下,按照一套袁军自己得到既定战略路线前进,就不会再出现被曹智牵着鼻子走,出现今日渡河部队惨败,颜良战死的恶果。
如果说沮授之前按兵不动的建议有所欠缺的话,那么此时建议就是很明朗化,主题鲜明,也是比较贴切他们现实进展需要的。据后来的战果,袁绍要是采纳了这个主张,至少可以避免文丑的覆灭。
当然因为文丑实际上是因为追敌追的太紧,轻军冒进而最终导致失败、战死的成分更大一些。但是要此时袁绍听从沮授,改变命令,使文丑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