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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乱三国-第4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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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巨的任务,从不因为自己的身份、身世,而专挑肥肉,战功大的战事来做,来承担,而把那些难啃的硬骨头留给其他人的。

曹仁在军中受到的评价也是很好的,不像曹洪等宗室成员,通常行事嚣张了些,处处透着少爷脾气。

同样曹智对于曹仁的赏识也是发自内心的,他在继承曹操全部事业,成为汉帝国第一权臣后,也把曹仁一路扶植成朝中最有权利的将领和官员。不但常常委以重任,还享有自自己之下,最高的军权。

曹智如此信任和赏识曹仁,倒不是因为曹仁是他本族的宗亲。而是曹仁真有这份才干和表现出让他安心的行为。

但此时对于断后拒敌,曹智没有顺从曹仁的好意。他拍着曹仁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怎么兄长怕我不是文丑的对手?”

“不是……”

曹仁大惊之下,刚要争辩,就被曹智按住道:“开个玩笑。曹仁听令,护送两位军师和前面的百姓继续先行,张辽、赵云、许褚、王平和我留下拒敌!”

“主公!……”

曹智的将令刚下,身边一群人呼啦全跪下了。

但在他们有心劝阻曹智之前,曹智已经板起面孔,准备以他最最上官的严令,不许属下这些人反驳时,有一个人去突然笑了。而且当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时,这个人却笑得更张狂,更是突出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同样刚到没多久的曹智身边第二军师荀攸。

“哎,公达何故发笑啊?”曹智疑惑看着荀攸,缓缓问道。

但荀攸却没回答曹智的问题,而是直接对着曹仁等人一挥手道:“你们都快走吧,不要等主公骂你们再走。军令不可违,各位明白了吗?”

荀攸的话让众人都明白曹智将会以军令压制他们时,又都疑惑的看着他。

小将曹休第一个没忍住的问道:“那听荀军师的意思,你能名正言顺的留下咯!你又何以肯定叔父不会拿军令压你?”

“你不记得你叔父说过,战事之中,他身边必须配一个谋士,为其出谋划策、提醒不可冲动的言论吗?”荀攸眨着眼睛对曹休故作神秘道。

他的话音刚落,曹智也笑了起来。郭嘉在一旁摇头,他们都想起了曹智的确曾经有过的任何一位主将出征在外,身边必须配备一名谋士的说法。

因为曹智一直坚信,为将者虽说不一定是笨蛋,但相对容易冲动,意气用事,而有一个文职出身的谋士在旁提点一二,对与关键时刻的决断、进退会有非常好的作用。

曹智自己就亲身经历过多次身边还好有一二位谋士的阻止和献计,才在很多战事中转危为安,或是完胜对手的。这种事情一多,曹智就有意将其引为定制的想法,所以在很多场合都做出过这种言论,现在他的军中也可以说已经在实行了。

其实不光是曹智喜欢这样配置自己的军队,有实力的豪强,此时差不多都是这么做的。像袁绍此次配置的沮授、郭图等监军,其实就是这种配置。只不过在袁绍这里这些谋士成了监视实际军将的上官,是比军将权利更大的监督者。

而在曹智这正好想反,为将的永远是军队的第一领导人,而这些谋士的作用和职责是辅助那些将领,把仗打得更好,而不是领导。

荀攸正是抓住这点曹智的说法,绕着弯的提出了他留下陪伴曹智的合法、合理性。

“哎……奉孝贤弟,你就不要和我争了,我先说的,就我留下了!”荀攸说罢,就先一溜烟的走向准备留下的军队将领中,不再理会郭嘉张大了嘴,伸着的一条手臂,和呆滞着准备争辩的表情。

当郭嘉傻傻地将头转向曹智这边时,曹智已经从他的呆愣中清醒过来。他无可奈何的朝着郭嘉笑着耸了耸肩,最终也只能把自己设立的定制延续下去,而把自己刚才被荀攸打断未完成的军令继续强加到了曹仁、郭嘉等一杆人身上。

就在曹智区分那部分兵马留下,把部分先行时,又一个略显幼嫩的声音高呼道:“我也有权留下!”

“什么人?谁?有样学样也不看看身份!”曹智循声一看是曹休在叫嚷时,就免不了责骂道。

但曹休一点也不慌张的跑到曹智身前,煞有其事的对着曹智道:“叔父,你忘了,你曾经也说过,你上战场时也必须又一个子侄在身边的!”接着又马上转首对跟上来的曹真嘿嘿贼笑道:“你晚了一步,我先说的,你回去好好照顾伤员吧!哈哈……唉哟……谁踢我?”

曹休在得意忘形之际,只觉来自屁股一下重击,直接把他踢飞和曹智、曹真对话的山坡,滚入坡下的草丛中。但当他气势汹汹的盯着一戳材草爬起身来,撸着屁股,扭头一找,看清踢他之人,就蔫了,只能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嘿嘿朝着踢他屁股之人尴尬傻笑着。

因为踢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亲爱的叔父大人曹智。当然他们叔侄间的这种打闹,不是经常,但也极有分寸,是绝迹不会伤筋动骨的。

“我猴年马月说过这话了,要说过,也是说我老了之后……混账东西,去,两个都给我上马,滚回官渡去,如被我发现不遵将令的,一律免除军职,打发回家去!”

曹智面色严峻的说完,想晃点曹智的曹休,和一脸幸灾乐祸的曹真马上吐着舌头,打着寒颤转身灰溜溜的走了。

但刚要转身宣布结营准备迎敌的曹智,背后又有一个不协调的声音响起。

“我可以留下吗?”

“何人胆敢……”

寒着脸蓦然转身,正要训斥何人胆敢又来浑水摸鱼时,一个踉跄而行的身影映入了曹智的眼帘,身后还跟着两名押解的军卫。

关羽!

作为俘虏的关羽,一直被张辽带到此地。张辽敬重关羽的武艺和英雄气概,不但在从刘延和手中接收到关羽时,就为他请了最好的郎中疗伤,还一路专门派了一辆马车,让行动不便的关羽坐着舒适的马车,一路做着曹军的高级俘虏。

此时的关羽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他在坡下一直听着曹智和其众属下间争相留下拒敌的剧情,直到众人行将散去时,才在看护军卫的阻拦下,强行出了车厢,艰难步上坡地,要求面见曹智。

“喔,原来是关兄!”曹智对于张辽处理关羽的方法并没有多大意见,相反听闻他在颜良处的遭遇,和白马城下的英勇表现,对关羽的敬佩之情,又是重燃了不少。

“关兄为何要留下啊?”曹智挥退了跟在关羽身后监视、押解他的兵卫,和颜悦色的对着缓步而上的关羽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手宰了文丑,再去劝我大哥离开袁绍,重投你帐下!”关羽“红着脸”,认真说道。

“哈哈,关二哥为何又看中曹某了。曹某可是没有第二个貂蝉再赏赐给关二哥啊!”

曹智的讥讽立即使关羽老脸一热,不但使其想起了上次自己为了一个女人而怨恨曹智的荒唐,而且也不得不承认上次他们的背叛的确是他们的不对。

但关羽的枣红脸太有优势了,他虽然低着头,但曹智在黑暗里实在分辨不出关羽是不是在羞愧,只能从他低头尴尬的行为中,想象出关羽是在为之前的行为羞愧的。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檄文

“哈哈……不会有人以为我有未卜先知之能吧?”曹智哈哈的开着玩笑,环视一圈,请起众人,重新入座后,大概看出了许褚等对他有盲目崇拜的肯定是坚信曹智真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而曹智从荀攸等高智商人眼中看到的却是怀疑着,你是不是已经看过这篇檄文的意思?

“主公所言不差,好些还超过了些!”荀攸对着曹智起身恭敬道。

“哈哈,公达,大概以为我早拿到这份檄文了吧?”曹智戳穿着荀攸的眼神和怀疑道。

“嗯,让奉孝来说吧!”曹智把证明人抬了出来。

郭嘉微笑着起身,对着众人道:“我和主公此次从赤壁赶往此地,用时二十多天,路上没有停留一刻,远比后面的大军走的快,根本没见过什么檄文,奉孝也是今日才听闻!荀州牧要是真有什么檄文,又如此受主公推崇,要不就拿出来吧!也好让我等欣赏一下这个陈琳的文采!”

“哦……”荀攸看了一眼无所谓的曹智,最后在曹智的点头下,只能从怀里拿出了那份他早已收到的檄文。

荀攸上呈给曹智时,曹智摆了摆手,让荀攸把檄文直接给了郭嘉。郭嘉展开袁绍用上等纸张广发的檄文,略扫几行,就被文中的精彩措词和文句深深吸引,但越往下看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整片檄文大体是这样说的: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拟也。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及臻吕后季年,产禄专政,内兼二军,外统赵梁;擅断万机,决事省禁;下陵上替,海内寒心。于是绛侯朱虚兴兵奋怒,诛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兴隆,光明显融: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

司空曹智: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匄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智赘阉遗丑,本无懿德,猱狡锋协,好乱乐祸。

幕府董统鹰扬,扫除凶逆;续遇董卓,侵官暴国。于是提剑挥鼓,发命东夏,收罗英雄,弃瑕取用;故遂与智兄操同谘合谋,授以裨师,谓其鹰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略,轻进易退,伤夷折衄,数丧师徒;幕府辄复分兵命锐,修完补辑,表行东郡,领兖州刺史,被以虎文,奖蹙威柄,冀获秦师一克之报。而操遂承资跋扈,恣行凶忒,割剥元元,残贤害善。故九江太守边让,英才俊伟,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首被枭悬之诛,妻孥受灰灭之咎。

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于徐方,地夺于吕布;彷徨东裔,蹈据无所。幕府惟强干弱枝之义,且不登叛人之党,故复援旌擐甲,席卷起征,金鼓响振,布众奔沮;拯其死亡之患,复其方伯之位:则幕府无德于兖土之民,而有大造于智也。  后会銮驾返旆,群虏寇攻。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离局;故使从事中郎徐勋,就发遣智,使缮修郊庙,翊卫幼主。

智便放志:专行胁迁,当御省禁;卑侮王室,败法乱纪;坐领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弄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百僚钳口,道路以目;尚书记朝会,公卿充员品而已故太尉杨彪,典历二司,享国极位。操因缘眦睚,被以非罪;榜楚参并,五毒备至;触情任忒,不顾宪纲。又议郎赵彦,忠谏直言,义有可纳,是以圣朝含听,改容加饰。

智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擅收立杀,不俟报国。

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坟陵尊显;桑梓松柏,犹宜肃恭。而智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智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过隳突,无骸不露。

……

即日幽并青冀四州并进。州郡各整义兵,罗落境界,举武扬威,并匡社稷:则非常之功于是乎著。  其得智首者,封五千户侯,赏钱五千万。部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勿有所问,广宜恩信,颁扬符赏,布告天下,咸使知圣朝有拘迫之难。如律令!

这片檄文很长,洋洋约两千字。郭嘉虽然为这个陈琳的文笔犀利如针,而感到拍案叫绝。曹智刚才的猜测也与文大致相同,郭嘉一直陪伴在曹智身侧,肯定其未见过这篇檄文,却能把大致内容揣测的**不离十,深表钦佩之余。更多的是为文中针针刺痛着曹氏集团的要害,迅速令郭嘉脸色苍白起来。

“休看此檄文只是一张薄纸,但甚是千军万马啊!”

郭嘉的有感而发,和表情其实已经让荀攸等相信了曹智在这之前,真不知道此片檄文的内容,刚才也的确是在猜测的。他们震惊着曹智对袁绍和其内部事务的知之甚详,否则哪有能力随便就猜出这篇檄文的内容。

但又有谁知他们这位主公来自现代,这篇檄文早已是耳染目睹过的。当然,曹智来到古代后,现实对袁绍的真实了解也非常详尽和清晰,这就是他长期为了官渡之战的今日累积之功。

随后曹智接过郭嘉递过的檄文,读了两遍后,才突然感叹道:“这个陈孔璋的确好文笔,大气磅礴,雄文劲采,但这样的人未能为我所用,真是可惜了!”

“主公忍常人所不能忍,对敌人大肆羞辱之文,当成一片浮云,实乃千古明主,我等能跟随主公左右实乃大兴!”荀攸再也忍不住站出席案,再次跪拜在地,口呼着歌功颂德之言。

随后其他文武重臣也是纷纷效仿,听明白曹智这段谈笑风生之言,听明白了的,还是没听明白的,都跪下口呼着“实乃我等大兴!朝廷之兴!”,许褚那些没文化的武将,就差没直接叫“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其实在他们这些粗俗人眼里,曹智已经超过皇帝的地位,甚至就是接近神的人物了。

曹智当然对于这种山呼般的恭维和马屁早已习以为常,他让荀攸等人起来说话后,荀攸就又问:“主公何以没见过此文,就对是出自陈琳,陈孔璋之手呢?”

“我虽然和袁本初不是一起长大的,但对他的了解不在我大哥之下,这几年更甚,他身边有些什么人,甚至每天说了些什么话,我不敢说知之甚详,但也是大概了解的。就算我不知道他身边招了个陈琳,以我对他的了解,也知道他没这个本事写出这么好的文章的,甚至他也看不懂这片是好文还是坏文,只知道把我和我整个家族骂的痛快而已,不说他狗屁不通,不学无术,但也是仗着‘四世三公’家世自鸣得意之辈罢了。别看他这回走的够迅速,够狠毒,打得我们有点闷,但他和我这场官渡决战,注定了是要失败的!”

曹智先是胡扯着对袁绍和袁绍身边人的了解,反正这种涉及到曹智背地里情报网的事,没负责的臣子也不可能全盘了解和打听。接着就是引出一番豪言壮语立即让程昱等本来怀有紧张情绪,不但得到了很好的缓解,还都马上士气高昂的来了精神。

“对于我和袁本初这场直面的较量,我和亡兄曹操早几年就有预见和规划,各位无需担心,我军会在乌巢一地大胜袁绍后续粮仓,进而奠定胜局!”曹智兴致一来,就开始口无遮拦,直接把历史知识拿了出来。

其实整个官渡之战前前后后要打整整一年多,在官渡之战进行到建安五年十月间,袁曹两军正于官渡对峙,处于决战的关键时刻。袁绍派大将淳于琼率万余人护送军粮,集中于袁军大营后方四十里的乌巢,最后曹操接受许攸投诚,妙招偷袭乌巢。司空兼车骑将军曹操夜袭乌巢,焚毁袁绍军粮,起到了决定战争胜败的关键一战。

但现在战争刚开始,曹智就搬出结局来,帐下这些文臣武将哪能听得明白,一个个都疑惑的看着曹智。

“主公所言的乌巢是在这个地方吧!”程昱赶紧跑到地图前,找着曹智所说的乌巢所在,乌巢因其南临乌巢泽而得名。当时属于酸枣县管辖,故址在今河南省延津县境内。在历史上曹操采纳谋士许攸的建议,亲率五千精兵夜袭乌巢,成功地烧毁了袁军的所有粮草物资,袁军旋即大败于官渡,这个地方才名传天下。但此时以内乌巢这个小地方根本不起眼,甚至不为人知,所以在场的大部分群臣都不知道这个地方,以至于看待曹智的眼神更是疑惑了。

程昱算是已经之前做足了袁绍可能进攻战线上的功课,也是被曹智一提这个地名,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个小地方。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嚣张的少爷兵

“嗯!你们哪一部的?”  卢韦璜一看夏侯悼的派头,心中就在冒火,“这群少爷兵,哪像个带兵打仗的样子,简直就是来郊游的,还皮鞭开道,老子都没敢这么干过,真他妈的,摆的什么谱……唉,真是世风日下啊,听说高干、袁谭手下好些嫡系的年轻将领都这毛病,以为跟了太子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目无尊长!”

所以刚才就算卢韦璜就算看清了夏侯悼的番号是高干一部的,还是故意明知故问的问夏侯悼隶属哪一部。

“并州高干部的,前往官渡参战,这是调令!”夏侯悼一点不客气,还是一副公子哥派头的把手中的调令往卢韦璜身前一伸,意思你拿上调令看一眼,就快点放行吧,我们急着呢!

“你小子毛长齐了?知道什么是打仗吗?知道像你这样的,上阵一看见死人,会是个什么德性吗?”

卢韦璜愣了半响后,根本没伸手往前接夏侯悼手中那份调令的意思,倒是一连着三个问题,把现场的气氛将至了冰点。

这些问题都很具有火药味和挑衅性!

卢韦璜早就看不惯夏侯悼那副德性了,心里也早已确定了他就是高干那边调过来的新兵蛋子。

一个军队,一个团体中总是会有新老更替,新老摩擦的情形。袁绍的团队,亦是不可避免。在袁谭、高干等一批袁家宗室后背成长起来时,跟随在这批“太子党”一起成长起来的贵族少爷,甚至是他们的随从、好友等,都会仗着和这些“太子党”的关系,出仕为官,或是从军为将。

而这些人自以为是的一番习气,和不可一世的棱角未被磨平之前,是一定会和像卢韦璜这种靠军功拼杀起来的老将,在各个方面有所冲突。

比如说现在夏侯悼所表现出来的盛气凌人,高人一等的习气,就让卢韦璜很是看不顺眼。

武将看不惯对方,就是要直说的!

卢韦璜一通连问带损,把夏侯悼弄呆几秒钟后。只见夏侯悼就表现出急得抓耳挠腮的脸红脖子粗的一指卢韦璜大声反问道:“你,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说就像你这样的,还是别去官渡了,要不好不容易爬上营寨不要半分钟,你不是丢了性命,就是吐得跟个娘们似的,说不定还会尿裤子呢……”

“哈哈哈……”

在卢韦璜话音刚落,他背后的一群老兵就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把个气的脸色已经由红变白的夏侯悼一把往泥地里扔了那份谁都没看过的调令,抽出腰上的战刀,就嚷嚷道:“卢韦璜你算个什么东西,下马我要跟你单挑……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拉着我干什么?这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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