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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旁边几个人哈哈大笑,疤脸和另外两个人也学着哑巴的样子,〃阿巴ぶ阿巴〃地嬉笑起来。
面对着这些人的奚落,哑巴还没有怎么反应,而当我瞧见这些人这么地欺负我朋友时,便感觉一阵邪火,直接从心底里往头盖骨窜,刚刚露出脸上的赔笑瞬间收敛,脑袋一热,也顾不得什么前途或者别的,拳头一捏,就往那个最讨厌的疤脸汉子头上砸去。我之前只有一米五几,后来经过麻衣老头用药浴给我洗髓伐经之后,个子生生蹿了十公分,不过在这一伙个个都有一米七ぶ一米八的汉子面前,还是显得瘦小不过我小归小,却狠,一上来便用上了劲气,右臂发热,砸在那家伙的脸上,一拳就将他的鼻子给打歪了。
打斗在一瞬间就爆发了,这六个汉子膘肥体壮,又受训已久,从来都不畏惧事儿,我一动手,他们立刻一拥而上,拳头雨点一边地砸落而来。
我虽然半边身子入了行内,但是却没有系统的训练,不过就是力气大些,反应快些,但这些对于群架的帮助并不高,于是很快我就被擂了几捶,一阵酸疼,而就在这时,哑巴也终于放弃了和平共处,〃啊〃的一声闷喝,也冲了上来。相对于我,哑巴可是从小就是受过巫门训练的人,面对着这六个人,虽然不能说一下就占了上风,拳脚之间,倒也并不吃亏。
胖妞也加入了战团,这小猴子见过血,麻衣老头的死便跟它有着直接关系,所以一出手,便有人叫了,我在拳风腿影的间隙瞧过去,但见那娃娃脸的后背给它挠了一记,整块衣服都给抓烂了,血淋淋一道口子就显露出来。
胖妞出手,没轻没重,这些人也来了火气,砰砰砰,宿舍里面乱成了一团。
〃别打了,都给我住手!〃
这场混战最终在地中海教员的介入而中止,在一片混乱中,他推门而入,一声大喝,那六个学员竟然顾不得与我们的厮打,挺直着身子,一动也不动,那个疤脸就连我不甘罢休地一拳也没有去避,硬生生地挨了一下,也咬着牙忍着,哑巴瞧见气氛不对,冲上来把我抱住,而抓得指甲缝里面全部都是血的胖妞见势不对,竟然跳出了窗户,朝着外面跑开。
这小家伙机灵得很,我倒也不太担心它,而是被那地中海教员冰冷的目光给吓到了,哑巴一拉,我就顺势停了下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地中海教员抱着两床绿色被面的被子,站在门口,目光扫视了这乱成一团的房间一圈,狠狠地将被子扔在地上,冷笑道:〃造反么?我才离开没一会儿,就闹成这样了,你们是都想关禁闭,对吧?〃私页沟划。
他的眼神如刀,锐利得吓人,瞪过来,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我心中委屈,明明都是这些家伙率先挑事,并且侮辱我们的,可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哑巴说不了话,我便来辩解。这么想着,我抬起了头,看旁人都不敢作声,便朝着地中海教员辩驳道:〃老师,是他们〃
我的话刚刚说出口,那脸冷得几乎都要凝出水的地中海教员便是一阵暴喝:〃闭嘴!〃
我的两耳如有雷鸣一般,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口,看着那半秃男人冲到我面前来,指着我的眉心,大声喝骂道:〃刚刚入校,你就敢殴打同学,制造斗殴事件,目无法纪,为所欲为我不管你走了谁的门路,只想告诉你一点,进了我们巫山后备培训学校,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这一次,关你十天禁闭,而再有下一次,学校会直接开除你,以后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知道么?〃
我被这家伙的口水喷了一脸,余光之中,瞧见疤脸和娃娃脸几个人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容,以及哑巴担忧的眼神。
我没有再争辩,而是地下了头,紧紧捏着拳头,将自己所有的愤怒都收敛起来。
这个世界,没有实力,那就好好装孙子,不然就得被收拾。
当我表现出了屈服的态度之后,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他将我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包括我的小宝剑和符袋都给收走,给我换了一声冬训服,然后领着我除了宿舍,朝着后面走去,过了一片小树林,来到了一处钢筋混凝土结构的两层建筑前。门口有守卫,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地中海教员上前与其交涉一番之后,领我进了屋子里。
这儿是一处潮湿阴森的建筑,散发着一股霉味,穿过长长的走廊,我被带到了一个铁门前,地中海教员跟看守说了几声,然后离开了,而看守打开了铁门,又带着我进去。
我瞧见里面是一个又一个格子般的小房间,铁门紧锁,偌大的走廊上面只有一盏昏黄的灯,黑影憧憧。
我被带到了角落的一间格子里,铁门打开,然后被推了进去,接着门被重重地摔上。
我进了这格子里,才发现这哪里是房间,根本就是一个〃笼子〃,又窄又小,黑乎乎的,在这儿,只能坐着ぶ站着,但是就连我这般的小个子,躺着都很困难,里面除了一个散发着霉味的草席子和一个尿桶之外,别无他物。瞧见这些,我才晓得为什么刚才暴躁如雷的学员们都乖得像小猫一般,原来关禁闭这件事情,还真的是很可怕。
一入学,就受到这种待遇,实在是让人沮丧,然而这情况总比随时都受到生命威胁要好一些,我安慰着自己,刚一坐下,突然听到有声音从隔壁传来,一开始还听不仔细,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旁边有人一边敲着墙壁,一边跟我打招呼道:〃嘿,新来的,没见过你啊,怎么称呼?〃
我左右看了一下,才晓得应该是同样被关了禁闭的学员,而且在隔壁,别人跟我打招呼,我不应也不礼貌,毕竟以后还要在这儿待很久呢,于是便自我介绍了一番。听到我的名字,那人哈哈笑,说不错,你的名字够霸气的,刚来就被关了禁闭,二蛋,你可真厉害啊,比我强欺负你的是脸上有疤的那货吧,我认得,贱男春和谢毅他们几个对吧,38军转过来的,浑身军痞气,最不是东西了,你等着,哥哥我还有两天出去,完了收拾他们!
这人大包大揽,豪气十足,引得我一阵好奇,小心地问道:〃大哥,你怎么称呼呢?〃
那人哈哈一笑,似乎还拍了一下胸膛,朗声说道:〃我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句容萧应忠,日他奶奶个腿,这名字没你娃霸气!〃
第七十五章 招供
??????????????瞧见我这悲伤欲绝的模样,正在啃着热腾腾鸡腿的杨小懒噗嗤一笑,呛了一下。眼泪水都流了出来。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笑着喊道:〃你叫二蛋是吧,陈二蛋?不错,你爹可真会取名字。笨蛋加傻蛋,真正是应了这景儿〃她笑得欢畅,我心中却越发地悲凉,这小娘皮子心思恶毒得很,漠视生命,有朝一日,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在你的身上踏上一万脚。
杨小懒笑了一会儿。低头一看,瞧见我那一副愤怒到了极点的模样,这才轻飘飘地又说了一句:〃放心啦。骗你的,那瘦猴子有什么好玩的。被我爹甩丢了而已。〃
我见她说得轻描淡写,不过言语之间,倒也没有太多调侃的意思,又看麻衣老头正自顾自地捞着锅里面的肉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脸上堆着笑,从火堆里面将那用泥土包裹着的叫花鸡刨出来,将外面包裹的碎泥敲开,荷叶剥开,露出了里面香气四溢的鸡肉来,撒上盐,笑着说道:〃姐,尝尝这个,香!〃
杨小懒一双眼睛瞪得硕大,鼻子猛地吸了一阵香气,忙不跌地撕下一条鸡腿,也顾不得烫,使劲儿咬了一口,猛地咀嚼,完了长叹一声:〃啊,很好吃呢〃
她吃饭的时候,露出来的小儿女神态好迷人,看得我都不由得愣住了,又想着胖妞没死,心中也放松了许多,瞧见麻衣老头和杨小懒不停地吃着,舔舔嘴唇,肚子不由得咕咕叫了起来。
这一整天,我就中午的时候吃了一点午餐肉罐头,不过全部都吐了出来,熬到这半夜,自然是饿得不行了。
我那个时候的年纪,最是饿不得,瞧见别人吃得津津有味,心想着我忙活这么久,你们尽顾着自己吃了,也不招呼我一声。不过我转念一想,他们不招呼我,难道我就不吃了?皇帝不差饿兵,他们总不能饿死我。这么想着,我伸出手,朝着那快被吃得只剩一点儿骨架子的叫花鸡抓去。然而我指间还没有摸到那骨架子,凭空伸出一条腿来,踹在我的胸口,我稳不住劲儿,朝着后面翻滚而去。
等我爬起来的时候,瞧见杨小懒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用脚踩住我的那只手,恶狠狠地骂道:〃我们还没吃完呢,你伸什么手?还懂不懂一点规矩?你这是想要找死,对吧?〃
这小妞发起飙来,无端凶恶,瞧见她那张娇艳的小脸,我一瞬间就想起了在五姑娘峰顶上的岁月,那个时候,青衣老道虽然总是板着一张脸,但背后总有着一些小小的温柔,我身边也有小白狐儿和胖妞陪着,最重要的是有着老鬼这样的良师益友,教我做人的道理和很多知识,然而在这里哎,同样是修行者,为什么做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教训在前,我不敢反抗,只是小声地说不敢了,杨小懒的脸上这时才有了笑容,踢了踢我的脸,洋洋得意地说道:〃昨天弄那个符咒的时候,你不是很能么?原以为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呢,原来就是个软蛋。〃
她教训完我,摸了摸吊在脖子上的符袋和腰间小剑,折回去喝汤,而我则爬起来,揉了揉被踩得生疼的手,没有敢去看那女神经病,只是在心底里暗暗嘀咕,想着总有一日,她加诸于我二蛋身上的所有屈辱,我都会加倍奉还的。
阿Q精神就是这般有效,原本憋屈无限的我想着想着,那人又终于从极度的愤恨和痛苦中恢复过来。
嗯,来日方长嘛。
杨小懒刚才吃得凶猛,然而本身的食量却不是很多,吃完之后,把碗筷一甩,然后伸着懒腰,像一只懒猫一般地趴在旁边睡觉了,麻衣老头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回过头来对我说:〃二蛋,你也来吃吧,吃完了收拾妥当,我们还要赶路呢天亮了才能睡觉,知道不知道?〃
相比于杨小懒,麻衣老头对我倒是客气,倘若没有瞧见他之前的手段,我说不定还觉得他有多么的慈祥呢。不过我知道,能够养出杨小懒这般刁蛮的女儿,她爹也不是什么好鸟,我点头应是,然后小心翼翼地过来盛汤。
鸡骨架上面几乎都没有什么肉了,然而我却吃得无比细致,一边吃,我一边打量旁边瞌睡中的杨小懒,想着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报仇。私名纵弟。
吃完饭,没休息多久,我们又开始赶路了,一路往北,凌晨的时候麻衣老头找了一处浓密的树林,将僵尸藏好,然后弄了两张网绳吊床,歇息,而我没有,只有靠着大树而眠,无数次被虫子和蚂蚁咬醒。
如此昼伏夜行,速度并不快,足足走了两个星期,大都是避开了人群密集的地区,专走山路。
终于有一天,我听麻衣老头跟杨小懒说到了一个叫做〃神农架〃的地方,便不再走了,麻衣老头在这大山里面有一个藏身之处,叫做观音洞的,位于一处悬崖陡壁的半山腰,十分隐秘,通过藤蔓攀爬上去,易守难攻。一路上杨小懒都变着法地欺负我,有时捉弄,有时体罚,我常常被她揍成猪头,倘若不是麻衣老头时常维护我,说不定我已经被她玩死了。
麻衣老头之所以维护我,这一半是看在李道子的面子上,还有另外一半,估计也是因为我的机灵。
麻衣老头是老来得女,极为宠惯,在此之前,他这个又当爹又当妈,忙碌得很,而这一路上,我表现得无比的乖巧,做饭洗衣,卫生处理,什么都做得妥妥帖帖,极大地解放了麻衣老头的劳动力,所以对我这个打杂的怎么看都顺眼。
然而麻衣老头看我越顺眼,杨小懒便越发对我不爽,如此南北极周转颠倒,让人几近崩溃。
麻衣老头在神农架大山里的老窝叫做观音洞,里面的生活设施齐全,地方也宽敞,总之比我以前在五姑娘山那儿要好上许多,只可惜此间的人,却是真正的恶,让我反而没有欢快的感觉。
不管怎样,我又开始了一段悲催的杂役生活。
到了观音洞的当晚,麻衣老头忙活了好久,将所有的僵尸走吊上了悬崖半壁的山洞里,这事儿基本上都是由那大个儿来做的,那个长得跟巨大猩猩一般的僵尸最早由我和麻衣老头弄上去,接着它便轻松地将二十一具尸体给拖拽上去。观音洞分为两大区域,一边是存放僵尸的敞厅,靠里间,阴森寒冷,有滴滴答答的水声,而另外一边则由几个大大小小的套洞组成,我分到了一个小小的居所,还没有停歇,就被叫起来,去给那些僵尸刷油。
刷的是尸油,或者说是人油。
真正的僵尸,大都是聚集天地阴气よ怨气,经年日久,积聚了太多的执念而成,而麻衣老头这些,却并非如此,大多都是人为,所以需要每日刷上一些富含怨力的人油,不但能够保持尸体不会腐烂,而且还能够加强僵尸的强度。这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没人愿做,而我则被赶鸭子上架,接受过来。除了做这些,我还要照顾杨小懒的生活,衣食住行,这都得操心。
说句丢人的话,那个时候,杨小懒的内裤,都是我帮着洗的。
这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麻衣老头经常会出山,而我知道即便是杨小懒,我也绝对逃不过她的手掌心,所以非常悲催。
杨小懒对我从来都是非打即骂,然而有一天,她突然找了我,一脸的痛苦。
第七十六章 交待后事
??????????????这人的确是我那失踪十来天的老爹,龙家岭的赤脚医生陈知礼,几天不见。他变得又黑又瘦,眼睛小了,眉毛没了,浑身**的。汗出如浆,像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
不过被我拉着,我爹却根本没有认出我来,而是一挣扎,将我的手甩开,对我不管不顾,若无其事地继续往炉灶里面加柴火。
我的目光从我爹那茫然而没有焦点的眼神中。移动到了他的额头上面来。
我看到了一张黄黑色的符箓,中间用大笔勾勒着四个大字〃赦令吾尊〃,两侧用狂草连续。一路拖下,首尾相连在了一起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回路。这符箓的颜料,与青衣老道的那朱砂不同,完全就是凝练而出的鲜血和尸油,看着十分狰狞可怖,我心中震撼,晓得我爹之所以认不得我,就是因为这个东西。
我退后两步,瞧见没有人管我,于是使劲儿吸气,也顾不得这肉香和尸臭在鼻腔里如何翻腾,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要想活命,要想将爹救出来,我只有冷静下来,才可以。私名序扛。
在沉思了一会儿后,我终于从三年所学的道经中,找到了破解的办法,虽然没有试过,但是值此之机,我也没有太多的法子,只有拼了。
当下我将右手中指咬破,然后一步跨上前去,将我爹再次拉拽过来,带血的手指抵在了他的额头上面,口中快速地喝念了一遍??太上三洞神卷??中的净秽咒:〃玄天正气,黄老之精。吐水万丈,荡涤妖氛。三魂守卫,七魄安宁。形神俱妙,与道合真〃
一遍念完,我也不管这是否是老鬼当初教授的韵味,将这黄纸符一把扯下,然后咬破舌尖,伴随着一阵剧痛,朝着我爹的脸上喷去。血雾中,我瞧见我爹的脸色几经变化,从麻木不仁,到戾气横生,接着回复清明,愣了一会儿,抓着我的胳膊问道:〃二蛋,你怎么在这儿?〃听到我爹这么叫我,我整个人都感觉到了一阵无比的快活,紧紧抱着我爹,说:〃爹,你终于醒了,你自己瞧瞧,你在干啥呢?〃
刚才离得远,而我又矮,所以看得不仔细,这会儿走近了灶台,才发现这巨锅里面散发出来的肉香为何腥味十足,全部都是因为这里面熬煮的东西在作怪。
这里面是什么呢?剥得光光的人,横七刀竖八刀,斩得规规整整,全部扔到大锅里面熬煮,那些胳膊啊腿ゝ脑袋什么的在里面翻滚不休,蜜色人油浮在表面,厚厚一层,散发出浓烈异香。瞧见这场景,我爹顿时就忍不住了,一股酸水从胃中翻腾而起,化作水箭,全数喷洒在了旁边一人的脸上。
这酸水又臭又腥,然而那人根本就顾不得这些,表情僵硬地往灶底里添加着柴火,那认真的劲儿,别说别人,就算是我都有些佩服了。
我爹吐完,自己缓过劲儿来,一把抓着我,说:〃二蛋,快跑,快离开这里。〃
我爹平平凡凡ゝ普普通通的一赤脚医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下意识地就想逃,而我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旁边几个还在熬煮人油的勘测队成员,想着一来那马领导挡不住麻衣老头多久,时间不够,二来这舌尖之血,全凭一口精气,我吐完了我爹,也就弱了,唤不醒他们,贸然撕下那黄纸符,说不定还要生出许多祸端,于是点了点头,拉着我爹朝着回路走。
胖妞在房梁上带路,而我们则在后面跟着,然而刚刚走过第三个房间,便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吓得半死,左右一打量,拉着我爹就闪进了旁边的幕布里。
我们刚刚躲入幕布,便瞧见一双白嫩嫩的光脚丫从前面走过,朝着我们刚才走过来的灶房过去。
麻衣老头自然不会有这么一双嫩脚丫,来的因为是另有其人,我这会儿成了惊弓之鸟,也不敢与其接触,这边避开来人,刚刚要松一口气,结果我头顶突然滴下一点油腻腻的液体,冰冰凉,一下就滑落到了我的额头上面来,我下意识地一抬头,却瞧见头上有一对手,那手像鸡爪,又黑又干,指甲半寸,上面长着黑乎乎的绒毛我吓了一跳,退了两步,抬头一看,却见一头全身长着浓密黑毛的高大干尸,直挺挺地站着,而在它旁边,还站着两个跟它一般模样的同类呢。
原来这房间里面,用黑色幕布遮挡着的,全部都是这样的尸体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不过却也能够压抑住嗓子的喊声,然而就在此时,我爹却是再也忍受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喊声来:〃啊〃
我爹一喊,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