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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个说法是真的呢?
不知道。黑眉老人摇了摇头。
你现在能知道他多少事?黑眉老人突然问。
以你我的功力,如果是世间凡人的事情,我们完全可以用冥想而知之,但是,他是化情,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孩,也非常人,我们的地位太低,根本就无法窥探他的事情。红眉老人说。
尤其那个女孩,我到现在也猜不透她的真实身份。
但是,他对化情,决然是情深意浓。
这正是我所担心之处,如果化情再次动情,势必引起阴界动乱。到时候……
远方的山林突然响起一阵啸声,如虎啸如龙吟。
红眉老人皱了皱眉。
是黑魂?怎么,这么多年了,黑魂还没有脱厄吗?黑眉老人问。
黑魂不是不能脱厄,而是不想脱厄。
哦?
哎,情之一字,害了多少人。他的心里还有牵挂,前几日我去看他,劝说他魂回地府,可是他说自己一天找不到心中挚爱,一天就不会到地府报到。红眉说。
你还在回护他?
你我都不是无情之人,对这种至情之人,何不助其一臂?
可是,因了这事,你已经得罪了马面……黑眉老人顾虑道。
我知道,正因为此,我已经告诉他,让他去找他,这个世上,如果还能有人能帮上他,一定只有他了。
可是,他现在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黑眉老人犹豫。你突然让一个鬼魂去找他,合适吗。
无奈之举啊,我再不出此下策,恐怕已无法保全他,还有这片山林。
怎么?黑眉老人惊问。
马面昨天刚下了通牒,我再不给他黑魂,就要撕破脸皮了。你我两人,怎是整个地府的对手。所以,我只有让黑魂去找他了。你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魂魄脱厄之声,现在,他可能已经在去找他的路上了。
哦。黑眉老人点了点头。也只有如此了。等马面来,就告诉他,黑魂已经自行脱厄而去了。这样就能摆脱责任了。
可是,当年正是他将黑魂和魔灵分开羁押的。我们没有他的同意,就将黑魂放了出去,万一黑魂和魔灵结合,再闹出滔天大祸……
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再保护黑魂了。放他走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再说了,当年他禁锢黑魂,还是因为黑魂太过暴戾,三十多年过去了,我看黑魂也已经完全消弭了戾气,现在的他,只想找到魔灵,找回自己当年的真爱。
哎。黑眉老人长叹了一声。情为何物啊。即便是黑魂这样的魔头,也放不下。
岂知是他,就连化情,不是也被情所困?红眉老人也叹。
哎。两声长叹,在林间回荡。
对了,前几日突然出现在阵中的那个少年,究竟是怎么回事?红眉老人突然转了话题,问。
不是你弄进来的?黑眉老人反问。
不是,我还以为是你做的手脚呢。
这么说,他突然进入阵中,是有别人从中作祟了?
是谁呢?可以让一个活人凭空出现在师傅当年布的大阵中,而那个少年居然毫发无损,这份功力,真是惊世骇俗。红眉老人说。
黑眉老人伸手轻抚着面前的石桌,须臾,起身,后退三步。红眉老人也起身,后退三步。
两个人,四只眼,狼一般盯着面前的石桌。
格格,格,一阵异响,石桌如齑粉,遇风而飞灭。
哈哈,三十二年不见,直让我刮目相看。红眉老人手捋长须。
可这功力,还不足以让你毫无察觉。黑眉老人黯然。
红眉老人也黯然。是,在功力发出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而那个送少年进来的人,究竟有没有使用法术,我到现在也琢磨不透。
你我两人,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对手。vv;;他是谁?两个老人重又陷入了沉思。
第三十七章 三叔是鬼使()
第三十七章三叔是鬼使
“这不是我见过的那口小棺材。”洪钧对三叔和老翟头说。因为,这口小棺材,虽然外形和自己见过的几乎一样,但在大小上面,它比当时自己见过的那口长只有三公分的小棺材,大了整整一倍。
“这么说,在阳世还有一口小棺材?”三叔和老翟头对望了一眼。
“不知道,但是这两口小棺材外表看来非常相似。”洪钧说,突然灵光一闪,“三叔,祖母说你是守棺人,守棺、守棺,难道指的就是这口小棺材?”
三叔点了点头。
“那,既然你作为守棺人就是守这口棺材,为什么当初林道长把你抱走的时候,没有一并把这口棺材带走?”洪钧又问。
“因为,但是棺材里面的东西和我相生相克,进而产生了一种神秘的力量。如果棺材在我身边,就会吸引我用全力去克制它,当时我已经奄奄一息,那样的话即使大罗金仙也无法让我多活一时三刻,万般无奈,林道长只好用法力封住棺材,留在家里而单独带走了我。”三叔说,“只要棺材离开我一定的距离,就不会有吸引力,我就能暂保无虞。”
瑞鑫转了下眼珠:“这口小棺材放在村里,不会对村民造成影响吗?”
“林道长耗费了十年的功力镇压住了小棺材,在十年之内,魔灵是无法为非作歹的。”三叔说,“所以,林道长在十年后将小棺材从村里取走了。也是为了避免魔灵破棺而出。”
“这个林道长如此厉害啊,你们三个守棺人丢了性命才勉强镇压住的魔灵,他居然用十年的功力压了他十年。”洪钧骇然。
“你这个想法错了。你知道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典故吗?”三叔问。
洪钧点了点头。
“我们是前面的所有稻草,林道长就是最后一根稻草。”三叔说,“他只不过在魔灵将要被禁锢的时候,推了一把。”
“奥。”洪钧明白了。但是随即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魔灵是不是非常厉害?你们可是搭上了三条命啊。”
“不是,魔灵虽然功力高深,但自有克制他之人。”三叔说,“大千世界,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谁能克制他?”洪钧紧追不舍。
“化情。”三叔却是言简意赅。
“化情?那是什么人?”洪钧再问。
三叔咳嗽了一声:“你别急,我很快就讲到他了。”
洪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这么多问题。也许是自己碰到的事情太过诡异了,大脑一时无法理解才产生了这么多问题吧。
不问这件事情了,他的问题紧接着转到了另一件事情上面:“那,这个棺材现在怎么又回到了你身上,难道现在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了?”
“当时我被林道长带到道观里,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三叔一边咳嗽一边诉说着那段往事,“多亏了林道长的师傅,拼着损耗了十年的寿命,才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而他的师傅,也因此而送了命。
后来,在林道长的指点下,我学了些强身健体的法术,身体这才慢慢强壮起来,但是因为刚出生时为了封印魔灵,真元损伤太厉害,七魄不全,所以,林道长种种厉害的法术,我根本没法学习。
到了十岁那样,我的身体慢慢复原到常人的水平了,林道长告诉我,我生存的任务就是镇守小棺材,现在棺材离开我已经十年了,如果时间过长,棺材将会自解封印,到时候里面的东西出来,还不知道要翻出多少滔天巨浪。所以,必须取回,于是,他来到村里,把棺材带到了道观,从此,这个棺材就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我的身体也就变的病怏怏了。”
“当年小三儿失踪后,我感觉这口棺材肯定是事关重大,就悄悄藏了起来,由于当时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我就反复叮嘱所有的当事人,千万不要到处乱说,以免惹祸上身,诡异的亲身经历加上我算命先生的特殊身份,大家也就信了我的话,再说了,当时正好是特殊时期闹的最凶的时候,生怕被戴上牛鬼蛇神的帽子,也没有人敢到处说这件事情,所以,几个当事人就把事情瞒了下来,时间一长,大家也把这件事情给遗忘了。其实也根本没人愿意提这件事情,即使提了也不见得有人相信。所以,你也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亲三叔了。”老翟头说,“而你爷爷,亲眼见到了那晚的怪事,虽然心疼自己的儿子,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把他找回来,在消沉了一段时间后,也就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过了十年后,那个林道长突然来找到了我,告诉我是来取小棺材的,藏着这个东西我本来就心里惴惴不安,一看当年放下它的人来取,我送瘟神一样把它给了林道长。但是当我问起小三子的情况时,林道长只说了一句话,再有二十年,他生日那天,到村口接他。就走了。”
“于是,从十岁那年开始,我接过了已经死去的三位鬼使的任务,成为了一名守棺人,这一守就是三十年。”三叔接过了话头。
“等等,三叔,你的意思是,你是守棺人,也就是说你也是鬼使?”洪钧打断了三叔的话。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药罐子三叔是鬼使,鬼使,鬼使,不就是鬼吗。
难道说三叔是鬼?
想到这些,他不自然地往床沿外侧挪了挪屁股。
“啊,你,你是……”瑞鑫此时也明白了,俊俏的脸上多了些惊慌,失去了平日的文静和矜持,从马扎上站了起来,靠到了洪钧身边。此刻,洪钧才是她最可依靠的人。
“别害怕,我是你亲三叔,即使是鬼,难道会害你吗。”三叔咳嗽了一声,对洪钧说。
洪钧看着一个劲咳嗽的三叔,脑子飞快转了起来。是啊,眼前的这个药罐子是自己的亲三叔,十年来,他看着自己成长,看着自己吃喝拉撒,和自己聊天说地,即使是鬼又能怎么样,他还是自己的亲三叔啊。
而且,如果他真的心存叵测,用得着等到现在吗?十年的时间,自己天天在他身边,如果他真的要害自己,自己就算是九命猫,到现在也死了九十九次了。
他是自己的三叔,他不会害自己的。
想到这,洪钧尴尬地笑了,他示意瑞鑫坐下:“没事,他是我亲三叔。”然后向着三叔不自然地笑了笑,“三叔,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件事情,不是怕你……”
“哈哈哈。”三叔爽朗地笑了,“不愧是我的侄儿,这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关键时刻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好,好。”
“三叔……”被三叔戳破了心底的想法,洪钧脸红了。
“我现在不是鬼,我是鬼使转世为人,现在就是活生生的人。”三叔对洪钧说。这让洪钧的心彻底放下了。自己的三叔身世可能和常人不一样,而且曾经是鬼,但是,现在他不是,他是人。和自己一模一样有血有肉的人。
“好了,还是言归正传,给两个娃说说守棺人这件事情吧。”老翟头的话给尴尬的洪钧解了围。
”唔,”三叔低头想了想,指了指洪钧一直拿在手里的,j嘿棺,”这口小棺材你能看出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吗?〃洪钧仔细看了看,黑黝黝的棺材,翔卜金非木,更不像是玉石,既有点柔软的感觉,使劲一捏又坚硬无比,此刻正闪着微弱的黑色光芒,即使是盛夏天气炎热,而且在自己手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小棺材依旧透出冷贻脂的感觉,仿佛周围的温度对它一点也不会发生影响。
第三十八章 另一口棺材()
第三十八章另一口棺材
“看不出来,这种材质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该不会是外星物质吧?”洪钧说,心想,这个世界上既然有鬼,那么当然就会有神、仙、魔、怪,如果这样的话,有外星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太让人吃惊的事情了。
“哈哈,这不是外星物质,你的脑子真能胡思乱想。”三叔笑了一下,继而脸色严肃了起来,“你看不出这种材质是正常的,因为这个棺材,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材料做成的,它是三名鬼使的魂魄所凝聚而成。”
“鬼使魂魄?”想到手上拿着三个鬼使的魂魄,洪钧哆嗦了一下,赶紧将小棺材递还给了三叔。
三叔接过小棺材,轻轻抚摸着,脸上充满了悲伤:“它是我的三个兄弟魂魄结晶,我和他们都是阴间的鬼使。”
鬼使,鬼使,这个世界真的有鬼,有地府,有自己原先根本就不信的东西。这些东西无可辩驳的真实存在。
三叔的话,还是让洪钧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但是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表现出惊慌,瑞鑫盯着他,见他镇定自若,心里也就有了坚强的靠山,仿佛只要自己的男友不怕,自己就是跟着他上断头台也是甜蜜的享受。
“我们四个是地府阴山的守护鬼使,本来专司看管阴山背后地狱关押的鬼魂,但是有一天,我们因为值守时喝酒误事……”
“等等,三叔,鬼也喝酒?”洪钧忍不住好奇。
“是啊,阴界其实就是阳界的一面镜子,阴界有的,阳界不一定有,但是阳界有的,阴界却都有。”三叔笑了笑,“鬼也打牌喝酒,也有七情六欲,所以,我们在一起喝酒是很正常的。只是,这一次,我们却喝多了,整整醉了三天三夜,结果让一个看管的恶灵跑掉了,这个恶灵就是魔灵。它本性不坏,但是因为在阳间有一段情缘未了,所以想尽了办法要回阳间,但它只有三魂存在,回到阳间根本无法存活,必须吸取一千个人的魂魄才能勉强修炼成人形,否则就会魂飞魄散。因此,它在阳间的复活必定会带来一千个人的死亡。
我们四个见放跑了它闯下大祸,就赶紧追到了这里,见它正要在此为祸伤人,我们决定拼死也要阻止。但是我们法力不高,而且因为匆忙追赶,没有带上各自的通行符,因此无法直接在阳间使用自己的法力,只能投胎转世,借助的力量才能使用法力。
于是,我们四个就借助母亲的身体投胎为四胞胎,我们出生的时候,正好赶上魔灵在阳间复苏要大开杀戒,于是,我们四个的魂魄就赶去阻拦,结果由于魔灵太过强大,最后,我的三个兄弟拼死用魂魄化成精棺,这才困住了魔灵。”
三叔说着,指了指手中的小棺材:“就是这个了,而我虽然没死,却也大伤元气,七魄全散,只剩了三魂,失去了重新回到阴间的能力,再加上还要继续镇压魔灵,就变成了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多亏了我是鬼使,否则,纵然活着,缺少魂魄也是行尸走肉。”
“三叔,你不是叫守棺人吗,就为了守这口小棺材?”
“不,我们守护的不是一口小棺材,而是两口,这只是其中的一口。”
“另一口棺材?”洪钧头有点大了,怎么又是棺材。
“对,是另一口棺材,那口棺材里面,是一位阴界使者的一滴血泪。”三叔郑重地说。
“一滴血泪?那么重要吗,要四个鬼使守护?”洪钧好奇心越来越浓。
“你知道黑白无常吗?”三叔突然问。
“黑白无常?名声很响啊。”洪钧说。
“嗯,”三叔点头,“凡人都知道阴间有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牛头又叫阿傍、阿防。《五苦章句经》说:‘狱卒名阿傍,牛头人手,两脚牛蹄,力壮排山,持钢铁钗。’据《铁城泥犁经》说,牛头‘于世间为人时,不孝父母,死后为鬼卒,牛头人身’。有的佛经牛头人又作‘防逻人’,巡逻访捕逃跑犯人之意。马面又叫马头罗刹。‘罗刹’为恶鬼,故马头罗刹即马头鬼。形象为马头人身,与牛头是老搭档。《楞严经》卷八称‘亡者神识,见大铁城,火蛇火狗,虎狼狮子,牛头狱卒,马面罗刹,手持枪矛,驱入城内,向无间狱。’”
一口气说到这里,三叔开始剧烈地咳嗽,“你休息一下,我来告诉他们。”老翟头接过了话茬,“传说中白无常名叫谢必安,黑无常名叫范无救,也称‘七爷’、‘八爷’。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所以很多白无常的形象是伸着长长的红舌。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说,谢必安,就是酬谢神明则必安;范无救,就是犯法的人无救。白无常笑颜常开,头戴一顶长帽,上有‘一见生财’四字;黑无常一脸凶相,长帽上有‘天下太平’四字。白无常多为惩治那些‘不够称’的,而黑无常是专拿链子、镣铐捉拿恶鬼的。”
老翟头说到这里,停住了话头,双眼紧盯着洪钧,看的他身上发毛。他摸了摸下巴,不明白老翟头此时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
彼此都没有说话,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也不知道是过了三分钟还是五分钟,洪钧感到气氛极度不自在,他攥着瑞鑫的手开始出汗,微微发抖,瑞鑫仿佛也受到了传染,呼吸声明显大了。
这个老翟头,不会要害我吧。洪钧在心底想。他虽然不信自己的亲三叔会害自己,但是这个已经出了五服的老舅,可就难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知道这么多玄虚的事情,会不会里面有利益纠葛?他该不会是恶鬼,专门吸食童男童女的血练魔功吧?自己确定是处男无疑,瑞鑫,估计也是处女,完蛋了。现在这个社会,到哪里去找如此极品的童男童女啊?结果自己两人还送上门来了……洪钧的脑子开始天马行空。
就在洪钧脑子发晕,眼神恍惚,以为老翟头要露出森森白牙扑向自己的时候,老翟头却和蔼的笑了:“哈哈,刚才想起一点事情。小钧,你啥也不记得?”
“记得啥?”洪钧长舒了一口气,暗骂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了,一有不对劲就胡思乱想,还尽往坏处想。难道真的是遇到诡异的事情导致神经紧张了?
他对老翟头突然的莫名发问感到奇怪,还想问,老翟头却岔开了话头:“没什么。没什么。我还是接着说吧。
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并列十大阴帅,皆为著名的勾魂使者,其实,阴间在这十大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