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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来上香吧,让你爹保我们平安。”娘亲将香交到我的手上。
拿着香,心里却在哭:爹,女儿我现在混入了东厂,而且松鹤里大人将我作为己用,并没有上报给东厂,因此孩儿的身份是保密的,爹,你放心,孩儿一定查出凶手,哎,可是,爹,事情都过去十年了,您就不六点线索给女儿吗?这叫女儿怎么查啊,哎。
举起香,拜了三拜,插在坟头上,因为身份的特殊,连坟头都不方便清扫。
祭奠完后,搀着娘下山,远远传来稚嫩的歌声,是“忆前尘”,在清明时常唱的一首歌,:“魂归来,莫忘回路;前尘梦,脚下故土;回来,回来,可见亲人哭?回来,回来,亲情依如故……”走进一看,原来是松鹤里和辰辰。
“蟑螂哥哥。”辰辰蹦到我的面前,她似乎很开心,这般的娃儿可能还不知何谓死亡吧。
我忙向松鹤里作揖:“原来是松大人。”
宋大人点了点头:“这位是……”松鹤里疑惑中似乎又有狐疑,仿佛看到了一个久违的故人,却不敢确定。
我忙道:“这是家母。”
松鹤里又望了望,弯腰行礼:“原来是张老伯母,张老伯母很象晚辈以前认识的一位长辈。”
娘亲一笑:“老太婆都一个样,松大人恐怕认错罗。“
松鹤里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是啊,可能我认错了,二位慢走,路上小心。”说着,拉着辰辰继续往山上走去。
“蟑螂哥哥再见。”辰辰回头向我挥了挥手,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狗尾草。
“这个松大人可真是好人啊。”娘微笑着,一副很是欣慰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是啊,不过松大人居然会认错娘亲,真是奇怪啊,他向来过目不忘的。”
到了山脚,正好遇到菜头和丫头,他们也已经祭司完毕。菜头最近心事重重,时常不回家,一回家,就往自己房间跑,想来,好像已经很久没跟他碰面了。
菜头也看见了我和娘亲,愁容满面。
我上去捶了他一拳:“失恋啊?”
菜头叹了口气,脑袋几乎垂到了地上:“师父要我跟镖,明日就出发。”
我一听,这好事啊,笑道:“明明是好事,你何以如此?”
菜头又叹了口气,道:“你有所不知啊,此去路途艰险,困难重重,万一。。。万一我有什么事,你可要好好对待丫头啊。”说着说着居然扶在我肩上哭了起来。
我看他如此做作,顿疑,都跟他朋友这么多年了,他几时说谎我怎么会看不出?
娘亲似乎被骗了,哀怨道:“菜啊,如果,真的危险就别去了,哦。”
我噗哧一乐:“娘,您听他瞎说,他骗我们呢,菜头,是吧?”
菜头立刻抬起头,脸上哪有泪水,笑道:“又被你看穿了过。”
娘一惊,笑嗔道:“这孩子。”
我笑了笑道:“不过说正经的,你这几天的确挺忙的,都见不到你人影。”
菜头转而一脸正经:“真要出镖,不过是实习,前两天准备一下,去杭州,不怎么危险。”
就猜到,以他的资历,龙堂主怎么会放心把重要任务交给他呢。
于是,四人携手回了家,进门一看,阿泰也在院子里烧香膜拜,这是祭奠远方亲人的方法。
正是:
清明时节雨纷飞,
满腹哀思寄托谁?
孤魂贪恋红尘事,
只怨前身惹是非。
第一卷 混迹扬州 第二十二章 神龙一掐
(更新时间:2006…9…3 16:47:00 本章字数:2993)
大家祭奠过后,心中又多了几分感慨,生老病死躲不过,人生最终不过一捧黄土,想想心情又郁闷了几分,便回房玩电脑。
讲起人类的文明,我最佩服的就是电脑,里面记载了千奇百怪的东西,宛如一本天书,只不过这本电脑的拥有者似乎并不爱学习,电脑里除了简单的科学知识外,基本都是小说、电影和游戏。
打开电脑,找到百年经典——金庸选项,这小子的书我那天看过,写的贼好了,虽然对于武功的描写有点夸张,但里面的内功心法颇有深意,至少说明此人对穴位和脉络相当有研究。
他的书中尤爱《鹿鼎记》,只因韦小宝与我境域相同,而他学的一些武功相当简单,例如那招,抓什么龙抓手的,虽然我到现在都难以启齿说出它的全名,但研究了一下,的确可用,它其实是‘穿心龙抓手’的一招,韦小宝将它“升华”了。嘿,反正好用就行。男人可以猴子偷桃,我就可以抓什么龙抓手。
三娘对我的训练尚未开始,不如先自练一些傍身。想着想着,便手舞足蹈起来。
左手一抓“嗨”;右手一抓“嗨”;双手齐抓“嗨”,不行,脚法呢?有点乱,最好找人试练一下。
“咚咚”门外出现一个身影,忙将电脑藏好。
门一开,原来是祁泰,不过现在大家都叫他阿泰,感觉更为亲切。
阿泰的手中端着一盘水果:“夫人叫我拿来的,坟上祭过的,吃了对身体好。”
我接过盘子,桌上一放,话不多说,便将阿泰推出门,这家伙来的真是巧。
阿泰一惊,一个趔趄退到院子里:“少爷,你这是?”
“嘿嘿,帮个忙。”我笑着,挺阴险。
阿泰望着我,双手交叉,潇洒地站在院子里,笑道:“要帮什么?”
“你擒拿会不?”我紧紧地盯着他,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应该是比较突兀的,果然,阿泰眼神恍惚了一下,笑道,“少爷真会开玩笑,我哪会武功啊。”
“说谎!”我眼一瞪,“瞒我作甚?已经救了你,自然不会出卖你,我们可是连出身都没问你啊!”
阿泰的脸色有点难看,尴尬之余似乎又有点感激。
我怒道:“两条路!”我也学三娘那样恐吓人,“一,教我擒拿;二,今晚没饭吃!”
阿泰的眼睛瞪地老大:“没饭吃啊?”
“恩”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阿泰面露苦色,一咬牙,道:“好!少爷看好。”说完,在我面前打起擒拿。
擒拿乍看之下并不起眼,一招一式甚为单板,看上去也颇为有趣,不像掌法那般优美。
只见阿泰手成爪状,双臂一挥,呼呼生风。擒拿本就讲究手部力度,动作迅速,紧扣对方躯体、关节、穴位,一旦扣住,可以转移对方攻势,使对方使不上力的作用。
越看越无趣,好像在看一个没有穿着狮子服的人舞狮子,怪怪的,索性直奔主题:“阿泰,停一下!”
阿泰立刻收招,问道:“怎么了?太快了?”
爷爷的,我心里暗骂,这是在看不起我啊。我咳嗽了一声道:“擒拿里有没有这招,就是抓住人的前胸之类的?”
阿泰想了一想,道:“有,不过这招类似的抓功很多,有黑虎掏心、穿心抓这些都挺阴险毒辣的,你还是抓住对方的衣服,直接过肩摔岂不很好?”
过肩摔?好像是柔道吧,左思右想一番,在金庸的书里也没具体写出如何出招,干脆让阿泰把这些都使使,我再结合一下看看。
打定主意,对阿泰说道:“你都比划一下,我看看。”
阿泰点了点头,双臂再次挥舞起来,此次我主要看的是脚法,这些招式的脚法全都以功为主,抢占对方下盘,看来腿部的力度很有讲究。
阿泰比划完后,钉子步站定道:“怎么样?”
我道:“你就这样站着,别动,我来比划比划。”
“好啊!”阿泰笑道,“小心啊。”
“知道!”
我回想了韦小宝的抓胸龙抓手,那个字的确难以启齿,虽然脑子里有了21世纪的文明,可很多都与我传统礼教相违背,有时还着实痛苦。结合了一些攻击性的步伐,向阿泰功去。
我一个弓步向前,一抓,不对,太低了,正抓在阿泰的腰带上,我挠着脑袋,自己矮又能怪谁呢?
于是我站在他的对面,双手在他胸前比划着,试探着应该用多少力度才能透过衣服抓住胸口,阿泰被我的动作搔弄地奇痒无比,尽“哈哈哈“大笑起来。
被他这一笑,我方才清醒过来,我这是在干吗?分明是大白天调戏男人嘛。脸顿时红了,赶紧扭头,逃回房间,身后阿泰叫道:“不练习啦?”
“练的,等等,你的胸太平,抓不住!”想来自己应该不会被委派高难度任务,所以对付的人应该不会象阿泰这般的高手,胸前的肌肉练地邦邦的,难抓。估计大多为赘肉类型,其中还会有女人,这些人好抓,可怎么练呢。
撇眼一看,正瞅见盘子里的苹果,一乐,随即拿起两个返回院子。
阿泰见我手里的苹果笑道:“少爷,我吃过了。”
“谁给你吃的。”我将苹果塞在他的胸前,道“抓住了,别掉!”
“哦。”阿泰愣愣地看着我的行为,一脸狐疑。
站在阿泰的面前,我仔细回想了阿泰的步法道:“你可以防守,但不可以动手、动脚!”
阿泰苦叹道:“我的手抓着苹果,怎么动啊。”
我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对哦,不过,你的动作不许比我快。”说完我右脚朝左上一跨,右爪向阿泰右前胸伸去,阿泰顺势一侧身,躲过我右手的攻击。我迅速将左爪从右臂下伸出,一下子正正抓在他左边的苹果上,嘿嘿,成功了,不过,要不是事先警告他速度不能太快的话,肯定早已闪过了。
阿泰一乐,道:“你这什么招数?似乎专门对付女人的。”
“对阿。”我也一乐,“不仅女人,还有胸前有赘肉的,如果我使劲抓住,他们一定很痛的。”
阿泰想了想,道:“的确很痛。”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顺势回身,站在原来的方位上,两手在苹果上抓着,问道:“要有多大劲,对方会痛。”
“恩,我想想。”阿泰托着苹果,沉思着,“估计你要空手把这苹果捏碎,对方就痛了。”
我吃惊道:“哇,要这么大力。”
“啊——”说话间,身后突然传来尖叫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紫儿。
只见紫儿满脸绯红,双手捂着眼睛,一跺脚:“怜哥哥下流,阿泰也下流,不害臊。”紫儿骂完,扭头便跑。
我一愣,哪儿下流了,回头望着阿泰,阿泰乐翻了天,笑道:“下流!”说着举起苹果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哈哈哈哈哈”我和阿泰笑成一片。
笑罢,阿泰将苹果扔给了我,道:“好好练习,你这招,可以唬人!”
那当然,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谁会保护我,除了自救,别无他法,想了一想,对阿泰喊道:“哎,轻功也要教我啊——”
“你不行的——”阿泰的回答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他的回答,真是让我泄气啊。
我真的不行吗?或许吧,至少轻功不是两三天就能学会的,我还是抓我的苹果吧。
经过几天的努力,我发现根本无法捏碎苹果,但我却从三娘那里却学会了一招,就是“掐”,她有时掐地莫无闻哇哇乱叫。
于是,我对抓胸龙爪手进行了修改,把抓改为掐,不但轻松上手,而且杀伤力更甚从前,我异常得意自己创造的武功招式,并给它取了个威风的名字,就是“神龙一掐”
第一卷 混迹扬州 第二十三章 银勾赌楼
(更新时间:2006…9…4 19:38:00 本章字数:2473)
“做死做活像条狗,像条狗!”这是我最近从一个叫‘周星驰’的一本片子里学来的歌,这首歌简直将我的心境彻彻底底地展现出来。我为之呐喊!
最近,我的生活是悲惨的,体力活越来越多,三娘明明知道我是女生,应该多多照顾才是,可她却对我的“照顾”越来越好,简直就是虐待我。忙地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了。回家就摊在床上,连我的“神龙一掐”都没机会练习。
终于,在第七天,我再也爬不起来了,我让紫儿到百媚楼帮我请了个假,便躺在床上补充睡眠。
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就连抬手这么个小小的动作都无法一下子完成。真是惨哪!
大约到晌午的时候,阿泰突然来敲门,是叫我起床吃饭的,我好不容易完成从躺到坐的动作,再花了刻把将衣服穿好,然后慢慢挪到客厅。
到了客厅,一愣,猜我看见谁,居然是莫无闻!
莫无闻一在,阿泰自然不见踪影,真不知道他的背景究竟是什么?总之是,白道也躲,黑道也躲。
莫无闻一脸苦相,手里拎着两坛女儿红。
“莫头,今儿个什么风啊,把您吹来了。”我问道,慢慢坐在了凳子上。
“什么风?”莫无闻苦笑一声,“相思风啊。”莫无闻坐下,倒了一杯酒,随即饮下。
我在一旁看着,说道:“我说老莫,你该不是又来蹭饭的吧。”
“蹭饭?”莫无闻眼一瞪,“我是那种人吗?”
我看就是。
“再说,我要是蹭饭,也不会带酒来,你看看,上好的女儿红!”莫无闻举了举手中的酒瓶。
娘亲在一旁一乐,道:“好,你们年亲人吃着,我呀再去给你们弄点菜。”
莫无闻忙搀住我娘:“哎呀,张伯母,别,您这就见外了,啊,那个,您要是真去的话,再弄个炒蛋,我爱吃。”
天哪,果然是来蹭饭的。
娘一笑,带着紫儿进了内堂,我顿时心中郁闷,这家伙,真是极品了。
莫无闻乐着坐下,又倒了一杯女儿红,道:“我此次来是想让张兄弟帮忙的。”说着将酒倒进了我的杯子。
“帮忙!”我一愣。
莫无闻眼一眯:“帮我追陶金娘。”
“陶金娘?”这名字好熟,对了,常常听【百媚楼】那些爷提起,据说她是西街赌房中的霸女,开了间较大的赌房叫‘银勾赌楼’。按常理,女人开赌房是要被欺压的,可陶金娘却没有,甚至在赌街备受尊敬,那只能说明一点,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会不会也是三娘一样的人物呢?
想了想道:“这个忙我帮不了。”我当即回绝。
莫无闻立刻靠在我肩膀上,大哭起来:“张兄弟啊,我也老大不小了啊,难得看中一个女人啊,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啊,也不想想当初谁救了那个傻丫头啊,你真是没良心啊……”
我慌忙捂上他的嘴,这家伙越说越过分,简直就是恐吓嘛,我赶紧道:“我帮,我帮还不行吗?”
莫无闻用手一抹脸,一笑“早说嘛,就不浪费我的眼泪了。”
我一愣:“你那哪是眼泪,明明就是汗嘛。可你怎么叫我帮你呢?”
莫无闻一乐:“你不是那个~~恩~~啊,都是同个性别的,你又那么聪明,肯定能知道她的喜好的。”
原来如此,对于这点,我的确很有自信,别忘了我本就是女人,现在又混在女人堆,怎么不清楚女人想要什么?越想越得意,忘乎所以地神情渐渐浮现在脸上。
莫无闻突然一拽我,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你去看,晚了,怕被别人抢了去,走。”顿时脚下生风,急奔起来。
我就这样被他一路拖到西街——赌房一条街。
站定,我满身是灰,鞋子的后跟也磨破了,莫无闻奇怪地说道:“你怎么这么狼狈?”
“靠!还不是因为你啊,你拖我干吗?”我怒道。
莫无闻想了一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住了,张兄弟,下次我用抗的。嘿嘿。”
用抗的?那我还不颠吐了。书上说爱情是盲目的,爱情是疯狂的,我看一点不假。平常又懒又惰的莫无闻,居然会变得如此勤快,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魔力。能让莫无闻如此动心的女人究竟是怎样的女人?我不竟好奇起来。
没走几步,面前突然出现一间大大的赌房,但见这赌房门楣大开,居然有三扇之多,都赶上一个普通的茶楼了,每扇门楣上都挂着蓝色的布帘,布帘上用金线绣着一个一个大大的“博”字,怪了,其他的赌馆都是一个“赌”字,怎就它这里如此另类?
赌房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这里赌大小,那里支骰子,有的欢喜,有的哭泣,哼,赌房可真是一个让你时刻在天堂与地狱转换的场所啊。再一看,居然还有二楼,这家赌馆的规模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抬头望去,正中的门楣上挂着一个大匾:银勾赌楼。
奇怪,以前我也常和菜头来赌房一条街,怎么没有这么间赌房呢,左右看了看,左边是‘一号赌房’,右边是‘好运赌房’,对面是‘来来当铺’,那这里的旧址应该是‘得金赌房’和‘常胜赌房’,而现在却是‘银勾赌楼’,看来两间赌房是被吞并了。
“这家赌楼什么时候造的?”我问道。
莫无闻道:“三个月前吧。”
“哦”我点了点头。
“别问了,快进去,否则没地儿了。”莫无闻急急将我向赌楼里拽去。
什么“没地儿”,莫无闻这是要抢什么位置啊。银勾赌楼?怎么感觉念起来像阴沟赌楼啊,难怪生意那么好了。
来到楼上,远处传来叫好声,不时地传出某个男人的声音
“小陶,再来一个!“
“金娘,好样的!”
“陶,你可真是我的娘啊~~~”
又是男人,又是形形色色的声音,让我感觉仿佛到了另一个“百媚楼”。寻声望去,在二楼的南边,有一片珠帘子,珠帘子里面,挤着一堆的男人,虽不知他们为何如此疯狂,男人疯狂的原因只有两个,一就是大堆的钱,二就是倾国倾城的女人。
莫无闻呵呵一乐,托着我望南边走去,左手一伸,迅速地开出了一条道,一下子就挤到了人群的最前端,当我站在一个硕大的赌桌前的时候,我立刻瞠目结舌,心中赞道:好美的一个女子!
第一卷 混迹扬州 第二十四章 妖艳赌神
(更新时间:2006…9…5 19:06:00 本章字数:2410)
好美的一个女子!
看来她就是莫无闻所说的陶金娘,也就是这间赌楼的老板。
陶金娘二十左右,成熟中透露着自信,婉约中透露着唯美。柳叶眉,清澈的眸,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唇,乌丝垂背,一根景泰篮的簪子盘起一束发髻,承托出可爱的小耳朵,耳朵上的耳环叮当直响。
身着畅胸红色大挂,艳丽的裹胸映衬着陶金娘雪白的肌肤,胸不露,只现一丝细沟,时隐时现,似有还无,掉足了男人的胃口。
右肩之上一朵粉红牡丹刺青,更添几分娇媚。可我却觉得这牡丹有点怪,究竟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上来。
此刻,陶金娘正与一人赌大小。对方是个老头子,连胡须都白了,说话颤颤巍巍。
陶金娘骰盅一震,平放在赌桌之上,奇怪,这陶金娘居然只摇了一下骰盅,没有其他花哨动作,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陶金娘放定骰盅,面带微笑,轻起朱唇:“万老爷子,您下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