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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福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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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法理不外乎人情,根据实际情况,对他不予收监,但刑期内他只能待在金泉村,由村里人负责监督,县衙随时派人来督查;

    如果他遵纪守法,没有再重新犯罪或者发行其他以前犯的罪,考验期满,可不再执行原判,反之则撤销缓刑判决,立即收监,不仅执行原判,还要加重处罚;

    萧伯父觉得这种方法是否可行?”

    “大人,草民愿意给木松林作担保!”木松林敦厚老实又勤快热心,金泉村族长很喜欢这个后生。

    “草民愿给米松林作担保!”村长点头附和:有木松林在,廖家以后有依靠了。

    “草民也愿意给木松林作担保!”里正跟着表达意愿。

    “草民等也愿意!”几位长老齐声说道,金泉村所有村民也相继表示愿意给木松林作担保。

    廖家婆媳和木松林感动得热泪盈眶,跪下来给众人连连磕头:“谢谢大家,谢谢!”

    看着团结和睦的金泉村人,萧洪涛很满意:“既然你们都有此意愿,这种方式也没有悖逆律法,本官便应允了,但你们必须时刻监督木松林,切不可再做出违法乱纪之事,否则你们也要承担连带责任,明白么?”

    “草民明白!”金泉村人闻言松了口气,他们相信木松林,故而愿意担下责任。

    “草民(民妇)叩谢大人恩德!”廖家婆媳和木松林给萧洪涛磕头谢恩,接着又重重给杨梦尘磕了三个头:“谢谢杨九妹的大恩大德,我们永生不忘,来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

    伸手扶起廖家婆婆,杨梦尘告诫道:“希望你们能够永远保持这种淳朴良善的品行,还有以后断不可再做出此等糊涂事来,尤其是木松林,身为男子理该光明磊落,敢作敢当,不该因私而置律法和伦理于不顾,都记住了么?”

    “我会谨记你的教导!”木松林早已幡然悔悟,对杨梦尘更是感激涕零,无论她说什么都甘愿遵从。

    廖家婆媳也羞愧地红了脸,连忙表示会永远记住杨梦尘的告诫。

    “木松林,牢记你刚才说过的话,尽心侍奉廖家婆婆,给廖家婆婆养老送终。”见木松林坚定地郑重点头,杨梦尘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方琴:“这是我自制的伤药,回去涂抹在伤口处,三天后便能痊愈。”

    “谢谢杨九妹!”方琴接过药瓶感激道。

    虽憔悴消瘦,但姿容秀丽端庄,杨梦尘暗叹口气,又拿出一瓶补气补血的药丸给方琴。

    顾及廖家婆媳是女子,萧洪涛没有下令当众打板子,而是让海棠和百合稍后再去廖家执行。

    “大人,廖家婆媳和木松林都说将廖小富的尸体埋葬在屋后,那尸体又为何什么出现在水井里?”周县丞征询道:“此事是否需要做进一步调查?”

    萧洪涛转眼看向杨梦尘,杨梦尘笑了笑,指着戴强胜道:“那就要问他啰。”

    问戴强胜?

    众人疑惑不解,不过有些聪明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但都没有说话,只是愤怒又谴责地瞪着戴强胜。

    挥手示意衙役去掉戴强胜嘴里的帕子,杨梦尘目光安静地看着戴强胜,唇角噙着一抹冷诮。

    她之所以一开始没有揭穿戴强胜,还由着他上串下跳,只是考验廖家人和木松林罢了,如今目的达到,木松林也当众表明会赡养廖家婆婆,她当然没必要再拐弯抹角。

    最重要的是,离家半个月,她很想念家人们,早点解决金泉村之事,她也可以早点回家。

    “杨九妹,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冤枉我?你凭什么说这件事跟我有关?”

    嘴巴一得到自由,戴强胜就大声叫嚷着,死死瞪着杨梦尘的猩红双眼满是阴狠毒辣,如果不是挣脱不开衙役的钳制,他早就冲上去将杨九妹给撕碎了。

    他费尽心机布下这个局,结果木松林没死,廖家婆媳也只是被打十板子,都怪杨九妹多管闲事,害得他前功尽弃,试问,他如何能不恼怒?又如何能甘心?

    慢慢转动着腕间玉镯,杨梦尘似笑非笑地睨着戴强胜:“套用你对廖家娘子说过的一句话,你敢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对天发誓,说这件事不是你所为?”

    “我没杀廖小富!”事实真相如何,戴强胜比任何人都清楚,自然不敢当众发誓,于是避重就轻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所为?”他仔细清理过现场,坚信没人能查找出一点儿蛛丝马迹。

    杨梦尘神色静宁而平和,清澈眼眸蕴着淡淡的笑,却又深不见底:“我没说是你杀了廖小富啊。”

    “你……我……”戴强胜噎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戴强胜不敢发誓,反而一味针地对杨九妹,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个个义愤填膺。

    自己做了坏事不仅不承认,还陷害廖家,更祸及全村人,这种人应该千刀万剐!

    “至于证据么?”

    拿出一小块铜锁片,杨梦尘提着上面的红细绳边晃动边轻声念着:“这是我们在廖家屋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捡到的物品,正面刻着‘长命百岁’,反面刻着‘儿,胜;父,全’,戴强胜,你没想到吧?在你偷盗廖小富尸体时,仓皇之中留下了这块铜锁片,最终也成为你犯罪的罪证!”然后给萧洪涛和族长等人观看。

    萧洪涛看过后点点头,族长等人更是证实确系戴强胜之物。

    当年戴强胜满月,族长等人亲眼见过这个铜锁片,还看到戴全系到戴强胜的脖子上。

    “我就说怎么找也找不到铜锁片,原来是你趁着给我治疗疫病时悄悄偷走了!”短暂惊惶后,戴强胜反口就诬陷杨梦尘。

    第二天他发现从小戴在脖子上的铜锁片不见了,还以为掉在家里某个地方,可他里里外外找了四五遍也没有。

    最后想起会不会在搬运尸体时无意中弄断绳子掉了,于是他偷偷沿着那条线路来回寻找了好几趟,结果始终没找到,没曾想居然落在了杨九妹手里。

    “放肆!”金嬷嬷厉声呵斥:“我家姑娘要什么样的锁片没有,岂会看上你这小小的铜锁片?”

    杨梦尘那边的人都愤懑地怒瞪着戴强胜,敢诬陷他们最在意的人,简直找死!

    而金泉村人满目鄙夷,谁不知杨家新房宽敞气派,还有好几个大工厂,银子多得是,杨九妹又怎么可能会偷这不值钱的铜锁片?戴强胜明显是胡说八道!

    朝金嬷嬷摇摇头,示意她无须动怒,杨梦尘看着戴强胜,淡淡语气中透着一股冰冷讥诮:“你以为只有你聪明,别人都是傻子么?”

    “你……”

    “须知你只是自作聪明!”杨梦尘冷冷打断戴强胜:“你不是仵作,当然不知道这种季节尸体埋在土里最多七天就会腐烂,在水里也只延迟两三天;

    而廖家人和你都说廖小富死于一个月前,你还说当天夜里看到廖家娘子和木松林出门去抛尸,如果他们真的将尸体扔到水井里,那么不超过半个月大家喝了井水就会相继出现病症,而不是等到事发一个月后才突然全村感染瘟疫;

    如此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爆发瘟疫前一天,有人才将尸体扔到水井里,此时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故而疫情才会那样凶猛;

    我问过很多人,他们一致说最先感染疫病的是二蛋,而二蛋告诉我,他早上喝了你给的糖水没多久就腹泻发热,二蛋只有四岁,自然不会撒谎;

    另外,全村唯有你的症状最轻,可你妻子跟你同食同住,症状却比你严重得多,不得不让人怀疑其中是否另有蹊跷;

    经罗伯伯仔细诊治确认,你的症状表面看起来跟疫病极为相似,其实是服用药物所致,萧伯父让人拿着你的画像去各个药铺和大夫那里查问过,最后找到游方郎中张郎中,证实你从他手里买过那种药物;

    结合种种情况,我们断定是你将廖小富的尸体挖出来,然后抛尸于水井中;

    你知道喝了井水肯定会致病,故而你妻子用井水做出来的饭菜和开水,你总是找借口不吃不喝,但当大家感染疫病后,你担心会被人发现端倪,于是找上游方张郎中买了那种药物,企图蒙混过关;

    可惜罗伯伯医术超群,一眼就识破了你的鬼蜮伎俩,不过为了查明事实真相,我们才没有打草惊蛇;

    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么?”

    “不!不可能的!我费尽心思才布下这个局且消除了所有的痕迹,可谓是天衣无缝,你们不可能查得出来!不可能!”戴强胜大声嘶吼着,死也不愿相信他就这样功败垂成了。

    “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杨梦尘眼底眉梢蕴含着凌冽,清冷语气冰寒如霜:“戴强胜,你偷盗尸体陷害廖家,诋毁他人清誉,故意谋害二蛋,祸害全村人,实属罪大恶极,按律当五马分尸,永世不得超生!”

    她就是刻意要戴强胜心绪大乱,让戴强胜绝望,如此才能将戴强胜险恶毒辣的心思暴露于众人面前。

    “五马分尸?永世不得超生?”

    戴强胜果真彻底绝望了,既绝望于他的计划失败,更绝望于县令大人那样疼爱杨九妹,现在杨九妹说要将他五马分尸,县令大人肯定会答应,完了,一切都完了!

    看着面色惨白,双眼赤红的戴强胜,杨梦尘眼底划过一丝讳莫如深的幽芒:“说吧,你与廖家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以致千方百计陷害廖家?”

    “廖家人都该死!”戴强胜已然陷入癫狂:“从小爹对我很严厉,我稍微做错一点儿事情,爹不是骂就是打,每次看到廖大娘那么宠爱廖小富,什么事都不让廖小富做,还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我就嫉妒得发狂,廖小富没有我聪明,没有我能干,凭什么能过得随心所欲?

    我不甘心,于是故意装着跟廖小富交好,暗中鼓动几个同龄人慢慢诱使他变坏,还勾着他酗酒赌博,教他偷骗廖大娘的钱去吃喝玩乐;

    后来我看上了隔壁村的方琴,正准备让爹去方家提亲,谁知却听说廖大娘已经跟方家定了婚事,很快就会迎娶方琴进廖家给廖小富做媳妇,方琴是我的女人,廖家凭什么跟我抢?

    我去找方琴表明情意,可方琴根本不理我,还让我以后不要去找她,以免传出不好的流言;

    看到方琴跟廖小富婚后恩爱甜蜜,还生下一个贱种,我自然妒忌又怨恨;

    我一面怂恿廖小富更加沉迷酗酒赌博,一面跟赌坊合谋让他输多赢少,只要他输了钱,我就跟他说方琴是扫把星,阻挡了他的财路,回家后他当然会毒打方琴;

    我原想,方琴那么柔弱,肯定受不了廖小富一而再再而三的虐待,最后肯定会离开廖家,到时候我会好好安慰方琴,让方琴知道我始终都爱着她,方琴必然会很感动,从而接受我,毕竟被休的女人名声不好听,更难再嫁人,接着我会休了家里的糟糠,然后风风光光地迎娶方琴过门;

    没想到方琴宁愿一次次承受廖小富的虐待,也不肯离开廖家,我十分恼怒和不甘心,那天上午在廖小富又输了钱之时,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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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113结案,水源() 
戴强胜忽然停下来,脸上露出得意欢喜之色,片刻又恼怒怨怼:“我跟廖小富说,村里人都在传方琴和木松林背着他早已经勾搭成奸,廖小富当即气急败坏地赶回廖家,我也悄悄跟着;

    原以为廖小富会休了方琴,毕竟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忍受妻子红杏出墙,到时候方琴就是我的了;

    谁知他只是打骂方琴,根本没有休弃方琴的意思;

    我更没想到的是,木松林推开廖小富时,廖小富一个站立不稳撞向桌角死了,未免事情败露,廖大娘让木松林趁夜把尸体埋在屋后,对外还说廖小富一直在镇上赌博没有回来;

    我自然不甘心计划就这样失败了,于是多次去找方琴,以此威胁她离开廖家嫁给我,可是方琴不但不答应,还骂我是痴心妄想,践踏我的满腔情意;

    既然方琴和廖家对我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

    我原想告发廖家和木松林合谋杀害廖小富,又觉得太便宜他们,他们那样对我,我不仅要他们死,还要他们身败名裂;

    有一天我偶然遇到游方张郎中,无意中听他说腐烂尸体很容易引发疫病,脑子里立马就想到一个绝妙办法;

    我先从张郎中那里买了一种药物,服用那种药物后症状跟疫病相似,却不会死,接着趁夜挖出廖小富的尸体扔到水井里,同时倒进了一种可以加速疫病发生的药物;

    一旦村里爆发疫病,县令大人肯定会亲自来调查,从而打捞出水井里的尸体,到时所有人都会知道廖家和木松林谋杀廖小富,并祸害村里人,他们必死无疑,还要背负千古骂名,如此方消我心头之恨;

    为了确认井水起没起作用,第二天清晨,我特意打了井水回来,兑了糖水诱使那个孽种喝下,大约一个时辰后,那个孽种开始腹泻发热,我知道自己成功了,并且效果很不错;

    之后相继有村民出现身体不适,不过没有人在意,直到第三天早晨,全村人皆或轻或重病倒在床,大家才察觉事情不对劲,可惜没人有力气出去报信;

    我以为杨九妹就算看到村里没有孩子去报到,也要等到下午才会派人来问,那时全村人的疫病已然加重,或许还会死人,等到事情爆出来,自然对廖家和木松林恨之入骨;

    谁知卓水全恰好来走亲戚,看到情况不对又是找大夫,又是去县衙报信,而你们来得如此迅速,担心你们看出端倪,我不得不立即服下那种药物;

    我自认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百密一疏,杨九妹居然捡到了铜锁片,罗大夫也诊断出我的症状是药物所致,继而查清楚所有事情;

    我费尽心思布下这个局,结果廖家和木松林不但没有死,更没有身败名裂,我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听了戴强胜之言,众人无不面露鄙夷和愤怒,为了一己之私,不仅诱使廖小富走上歪路,还无中生有诋毁方琴和木松林的声誉,设计陷害廖家和木松林,祸害全村人,岂止是黑心烂肺,简直猪狗不如!

    杨梦尘挑眉冷冷道:“即便你嫉恨廖家和木松林,但是村里人却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将尸体扔到水井里,导致全村人感染疫病?”

    “无冤无仇?哈哈哈哈……”

    戴强胜仰天大笑,那笑声异常诡异阴森,让人只觉毛骨悚然,众人面色微变,脊背莫名发寒。

    良久后,戴强胜停止大笑,一双充满怨毒狠戾的狭长眼睛扫视着众人,仿若厉鬼重生。

    “你每次表面劝爹不要打骂我,我知道你其实是幸灾乐祸;而你背地里常跟人说我是朽木,难成大器;你说我性子阴冷;你说我不是男人,所以才生不出儿子;你家的畜生吃了我地里的庄稼;你偷偷将地界石往我家地里这边移动,占了我家的地;还有你,你,你……”

    戴强胜每手指着一个人就控诉其与他之间的恩怨,从金泉村的族长到村民,几乎没有一个人例外。

    众人听得瞠目结舌。

    戴强胜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些根本子虚乌有,可他却因此心存忌恨,甚至设计这场疫病祸害全村人,真是骇人听闻,丧尽天良,应该被千刀万剐!

    杨梦尘面容沉静,眸光深邃如海。

    爹娘的严厉,生活的窘迫,对廖小富的嫉妒,对方琴的爱而不得,加上没有人给予正确引导,致使戴强胜性格偏执,心里扭曲,凡事都会以恶意去揣度他人,长期处于压抑忧闷状态之下,一旦有个引子,他自然会做出疯狂之举,即现代的精神分裂症。

    萧洪涛表情冷冽严肃:“仅仅因为这些,你就策划这次瘟疫祸害全村人?”只有疯子才会这样做吧?

    “既然他们都看不起我嘲笑我,还处处跟我作对,我就让他们去死!让他们去死!”

    戴强胜确实已经彻底疯魔,从小到大,他没有一天没有一件事情顺心如意过,现在精心安排的计划也失败了,很快会背负着骂名被处斩,什么都没有了,都没有了。

    看着表情癫狂,大声嘶吼的戴强胜,杨梦尘语气清泠道:“你明知道喝了井水会感染疫病,甚至有可能死亡,为什么不告诉你妻子?据我所知,她自嫁给你后勤俭持家,没有做出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妻子?”戴强胜脸上嫌弃和鄙夷毫不掩饰:“我根本就不喜欢她,当初要不是我爹娘以死相逼,我才不会娶她过门,在床上跟个木头似的没有情趣,还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我妻子,当然不会告诉她,如果她死了,我立马去买鞭炮庆祝!”

    见过无耻的,但众人还从来没见过象戴强胜这般寡廉鲜耻的人,个个气愤又鄙视。

    人群中戴强胜的妻子胡月茹听了他的话,面色雪白,紧咬着双唇泪流满面,整个人摇摇欲坠。

    站在胡月茹身边的两个亲嫂子急忙搀扶着她,一脸担忧关切。

    而胡月茹的两个亲哥哥怒发冲冠,如果不是青影及时拦住了他们,早就冲上来将戴强胜给撕个粉碎。

    看着眉目间饱含悲凉和绝望的胡月茹,杨梦尘暗叹口气。

    自查出此事是戴强胜所为后,她特别近距离观察过胡月茹,相貌虽柔弱秀丽,然眉宇间隐含着一丝坚毅,言行举止也进退得宜,而村里人都称赞胡月茹温良恭俭且敦厚实诚。

    她不忍心胡月茹被戴强胜连累,于是吩咐青影带胡月茹和她娘家兄嫂前来观看审讯,好让他们看清戴强胜的品行,若是胡月茹愿意,她会请萧伯父当众准予胡月茹跟戴强胜和离,以后重新找个真心对胡月茹好的男人,幸福的过一生。

    没想到戴强胜居然当众说出那样不堪的言语,损害胡月茹的清誉,和离的事自然也不好说出来。

    古代女子本就不容易,若是再毁了名声,心理脆弱的女子必然会寻死,看来她得找个时间跟胡月茹好好谈谈,若是胡月茹有什么需要,她也会尽力帮忙。

    思及此处,杨梦尘看了萧洪涛一眼,萧洪涛随即对此次事件做了结案陈词,下令衙役将戴强胜押入大牢,择日行刑。

    胡月茹的两个兄嫂带着她,随青影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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