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的事情先不去考虑,当务之急是要找点遮挡的衣物,要不然被人当野人抓起来,那老脸可就丢干净了。
山坳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让他想找片大点的树叶遮挡一下都不能。
无奈的他只能朝着山谷入口处走去,方远山的皮肤好像皮革一般,坚韧无比,尖锐的石块没有给他脚底板带去任何伤害,甚至连一道白印子都没能留下。
等出了山谷后,前方的山间小村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看到这曾经依稀见过的一幕,他此时才确定,这里就是“文川县”、文坝坪乡下面的一个不知名小山村。
这样赤。裸裸的出去,肯定要吓坏里面的老人,不过在林间找了好一会都没能找到塑料薄膜之类的东西,最后干脆从一株枯死的大树上剥下了树皮围在了身上。
“吗的,这是何苦来哉?”
虽然是自嘲的话,不过想到那个雷刑,他觉得自己这一趟去的不冤枉。
没有多想,等进了山村后,走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脑袋左右窥视着,想找一件衣服穿上。
最后在一栋茅草屋前发现了晾在外面的一件老式中山装,挂捶下来的袖口位置都已经磨破了。
往屋里张望了一下,里面没有人,跳进去后把中山装拽下来,顺手又拽了一件半干不干的灰白色秋裤,然后撒丫子跑路。
“罪过罪过~”
想到这里地处偏远,这两件衣服很可能是户主唯一一套换洗衣物,自己却给人家偷了,方远山就觉得心里罪恶感深重。
想着回头再过来道歉的方远山、拎着衣服跑进了路旁的树林里,把衣服穿上后,那股羞耻感终于淡了一点。
低头看了看裤裆,发现小弟。弟位置还空门大开,虽然比刚才全。裸要好一点,不过还是让他相当的别扭,他觉得有必要再找一条短裤。
让他郁闷的是,一直走到村口都没见哪家晾有内。裤的,甚至都没发现晒衣服的。
“吗的,总不可能进去偷吧?”
这个山村离乡里还有很大一段路程,而且他还没有证件,穿的衣服一看就是顺过来的,要是被人当贼抓起来,那就有乐子瞧了。
明天全世界报纸的头条都是:远山集团董事长方远山,于某某年、某时某刻,潜入一家农户,窃取内。裤一条,破衣烂衫若干……
“咦~”
想到这个可能的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吗的,一条内裤憋死英雄汉~”
咬咬牙,最后他还是决定“借”条内。裤、或者是裤子穿一下。
找了一家上锁的户家走了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看样子荒废了有一段时间了。
走到近前用力拽了拽上面的锁头,没想到锁没扯断,反倒连着门板一块拽了下来,发出“轰隆”一声响,在这寂静的小山村传出老远。
“呸呸呸~”
扇了扇扬起的灰尘,随后踩着门板走进了屋子。
屋里东西很少,几根摞好的柴火,还有一口没有水的水缸,以及一张铺着草席的老式木床。
见到这一幕的他,顿时大失所望,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朝床铺走了过去,把床。上的草席掀起来后,一口朽坏的木箱出现在了地下。
“嘿嘿,干掉那个家伙,运气果然城墙都挡不住。”
咧嘴笑着的方远山、慢慢弯下腰把床底下的木箱盖子打开,一窝还在衣服上睡觉的老鼠吓得到处乱窜。
从箱子里拽了几件衣服出来,把上面粘着的老鼠屎抖落掉,然后放在身前试了试,虽然不是太合身,不过总算聊胜于无。
唯一不好的一点是,这些衣服全部是夏装,大裤衩、花衬衫,白背心,唯一一件还算不错的就是破洞牛仔裤了。
也顾不上牛仔裤上的斑斑点点,就这么扒拉上身后看了看,感觉还行。
把背心穿上后还是套上了那件中山装,等没什么问题后刚想离开这里,猛得想起还赤脚呢。
在屋里看了看,在墙角发现了一双布满蜘蛛网的凉拖鞋,趿拉上后离开了这里……
(未完待续。)
第1194章 促进中。外文化交流
“呼~”
一辆大众甲壳虫从方远山面前呼啸而过,卷起了中山装已经泛白的下摆。
“吗的,不停就不停,开这么快干嘛?”
嘴里嘟囔了两句,身子还是往马路边走了走。
从山村里出来的方远山,本来准备到镇公社去打个电话的,可惜大门紧闭,想找个人问问,结果除了两个耳背的老头外,他连一个能正常交流的都没找到。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顺着公社的土路朝乡里走去。谁知道乡镇府没找到,倒是顺着路一直到了省道边。
这辆甲壳虫已经是他拦的第四辆车了,可惜都一个鸟样,本来在远处的时候还仅仅六十码,到了他面前时直接呼啸而过,速度直接上了80码。
“哎,停车、停车~”
刚刚走到路边的方远山,见到远处一辆越野车过来了,他赶忙伸手招呼了起来,让他喜出望外的是、车子竟然慢慢停了下来。
车窗降下来后,驾驶位戴着墨镜的小白脸伸头过来问道:“去哪里啊?”
“嘿,我这出了一点小意外,能不能把电话借我打一下,或者把我带到县里也行。”
此时副驾驶位的女郎瞥了一眼车外的方远山,看到他浑身脏兮兮的,脚上竟然还穿着夏天的凉鞋,脸上立刻浮现出鄙夷的神色,不满道:“大龙,你看他浑身脏兮兮的,我可不跟他坐同一辆车。”
小白脸摊摊手、做了个“sorry”的动作,然后把玻璃窗缓缓升了上去。
这下方远山急了,敲着玻璃窗喊道:“哎哎哎,哥们,只要你把我带到县里,我给你一万块。”
听到他的话、车窗再次降了下来,里面的小白脸疑问到:“现钱?”
“只要到县里,我打个电话我朋友立马会送钱过来的。”
副驾驶的女郎“切”了一声,翻着白眼道:“没钱你说什么,咱们走~”
“哎,别走啊,我给你十万……一百万……”
“艹~”
看到车子一溜烟的开走了,方远山顿时破口大骂道:“吗的,两个大傻。逼,给你们赚钱的机会都不把握。”
骂了两句,他再次悻悻的往路边走去。
其实也不怪人家,要怪就怪他现在的造型实在是寒碜了点,了解得人知道他想搭个顺风车,不了解的人还以他想打劫呢,没给他顺手拨个110都算是好事的。
不过也不知道是与生俱来的抗拒,还是心底一丝隐隐的不安,反正他现在非常不想见到警察。要不然让人打个110,现在的困境自然迎刃而解。
从下午一点钟,一直拦到四点多的时候才有一辆大卡车停下来把他捎上了。等路过县城下来时,又是一番感谢。
不过那个司机应该是“眼花”,等上车见到他的行头后就一直防着他,连手机都没借他打一下。
“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冷漠呢?”
看到卡车尾灯消失在前方后,他不自觉的感慨了一声,随后沿着主路朝县城方向走去。
这里离县城已经不远了,不过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喝了一天西北方的他,肚子倒不饿,就是胸口隐隐的刺痛有点麻烦。
伸手摸了一下那两根断裂的肋骨,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两根肋骨竟然已经完好无损,至于那隐隐的刺痛,不出意外应该是骨头生长时发出的。
“劳资变成不死小强啦?”
方远山记得特别清楚,当时他是从七八十米的高空坠落得,因为现在空间已经完全塌陷,变成了一个奇点,自然也没有空间防御帮他抵挡,他是靠的纯**硬生生抗住得。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不过从他苏醒到现在时间才过去不到12小时,两根断裂的肋骨都愈合了,换个思路来想,会不会之前胳膊腿也断了,只不过在他醒过来之前就已经好了呢?
“要不要回头试试?”
想到把自己的腿敲断,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朝前方的霓虹走去。
“咔哒、咔哒……”
穿着凉鞋的方远山,在马路上快速的奔跑着,路过的行人看到他怪异的装束,不时的捂嘴偷笑着,然后对着他指指点点。
等终于来到一处商业区的时候,找了一家有公共电话的小卖部,也不问老板没钱能不能打,直接抄起电话就准备按号码。
“婉儿的号码是多少来着……”
想了半天他也没想起来,然后又想安妮的,结果还是一样,他不记得那边座机号是多少来着。
想过来想过去,方远山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号码都不记得。因为以前都是存手机里,或者是人家打给他。
很多时候看到号码了,他都要问一下是谁才能确定身份,更别说主动去记号码了,因为不需要。
“这可怎么办?”
小卖铺里的老大爷看他举着个电话楞了半天,在里面喊道:“哎,小伙子,你要不要打电话的?”
“嘿,大爷您别急啊,容我想想号码。”
活人总不可能被尿憋死的,想了半天他想到了一个曲线救国的办法。
先是打了个114查号台,拿到了遂灵市安巨区下面的“柯家沟”乡镇府电话,然后又从乡镇府那边拿到了柯以泰的电话。
把号码抄下来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拨号键按了出去。
运气不错,电话竟然是通的,而且在响了几声后就接了起来。
“喂,我是柯以泰,你是谁啊?”
方远山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对着电话道:“老柯,是我。”
“你……你是方爷?”
“嗯,我是方远山。”
“方……方爷,真的是你啊,您没事吧?您现在在哪里啊?您还好吗?我……”
听到他的声音,对面的柯以泰显得万分激动,一连串的问了好多问题,到最后声音都变得哽咽了起来。
“老柯,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就是遇到了一点小意外,能不能麻烦你到文川这边来接我一下的?”
对面的柯以泰“吸溜”了一声,赶忙问清了他具体的地址,让他稍等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两分钟电话再次响起,等接起后里面是柯静武的声音。
“方爷,您先待在那里别走,我已经派人过去接您了。他们的车牌是川a88c55,大概十分钟左右。”
“好的,麻烦你了小武。”
“方爷,您千万别这么说,要是让我叔听到了可不得了。”
两个人也没挂电话,就这么聊着,七分钟后,一辆闪着双跳灯的豪华越野车停到了小卖铺的旁边,车门拉开后三个穿着西服的大汉从车里跳了下来。
等见到小店门口的方远山时,几个人走过来恭敬道:“您就是方爷吧,我们是柯爷的人,奉命过来接您的。”
终于松了口气的方远山,把电话举起道:“要不要跟小武说两句?”
他们口中的“柯爷”,到了这位主的面前竟然变成了“小武”,几个大汉越发显得恭敬了起来。
走上前小心的接过电话,没过一会就连连点头道:“是,是,我知道,您放心柯爷,我们等您过来。”
把电话放下后,几个大汉已经拉开了车门,只等着他上车了,方远山笑问道:“有钱吗?”
“有~”
“给我~”
也不问他要多少,其中一个大汉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从储物箱里拿出了一个手提包,等打开后递到了方远山的面前。
他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走到小卖铺门口,朝里面战战兢兢的老大爷道:“这是电话费,您拿着。”
“不用不用小伙子,你给个三两块钱就行了。”
“那怎么行,要不是这一通电话,搞不好我今天晚上就要睡大马路了。”说完硬塞到老头的手上,转身朝马路边走去。
这里其实还是郊区,离县城还有十几公里的路程,等上车后也没问他的意见,车子直直朝前方开去。
这些大汉过来的时候已经给他带了衣服还有鞋子,就在车里换好衣服后,他才靠着车座长舒了一口气。
“呼~”
“呵呵,真是他么郁闷~。”想到今天大半天的经历,方远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看到车里几个大汉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笑问道:“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啊?”
副驾驶上的大汉转回头笑道:“方爷,我们都是柯爷公司的员工,今天刚好到文川这边办点事情。”
“哟呵,小武他都开公司了啊,我怎么不知道啊?开的什么公司啊?”
“回方爷的话,柯爷现在在城督还有重清开了两家文化公司,主营嘛……就是促进中外文化交流~”
听到这个大汉的话,其余两个人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他奇怪道:“怎么个促进法?”
“就是把国外那些有人文历史背景的雕塑啊、油画啊、钱币啊、陶器之类的古董,通过一种非正常的手段带入华国,让华国相关爱好者好好欣赏一下外国的文化艺术。”
听到这个大汉拐弯抹角的说了大半天、方远山才恍然大悟道:“这不就是走私古董嘛~”
“呃……方爷您要这么理解也成。”
“……本来就是~”
(未完待续。)
第1195章 脑袋被驴踢了
“你们吃啊~”
三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对视了一眼后笑道:“方爷您吃,我们晚上已经吃过了。”
“真不吃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话他已经端起碗筷开动了。
本来不吃还好,他也不觉得饿,这刚刚一口米饭下肚、方远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像是饿了几年一样,心里火烧火燎,恨不得把手里的一碗米饭全吞下去才好。
此时用风卷残云都不足以形容他吃饭的速度,一碗米饭两口就吃完,是真的两口。
饭店里的饭碗都是那种成套的白色小碗,最多也就二两米饭,哪经得起他的海口?
旁边一位国字脸大汉,站起来帮他从饭盆里装饭,方远山嫌麻烦,直接把饭盆端到了自己面前、扒拉了起来。
一盆水煮鱼,方远山用筷子夹着鱼头、拎起来后抖搂了两下,把鱼肉抖到饭盆里,连鱼刺都没剔,就这么囫囵着吞了下来。
一盆粉蒸牛肉,他一筷子下去少了三分之一,再一筷子下去就剩下一点糕沫子了。
一大份酱猪蹄,除了中间的大骨头外,小骨头旁边的几个大汉就没见他吐出来过。
东坡肘子、怪味鸡、回锅肉,连着三大盆白米饭,他前后没用半小时就吃完了。。。
“呼噜噜~”
直接端起盆子,如鲸吞牛饮般,把四人份的蘑菇三鲜汤直接给喝光了。
“方。。。方爷,要不够的话我再帮您去点?”
尽管肚子里还有点空落落的,但见到旁边几个大汉一副傻眼的表情看着自己,他也知道适可而止了。
刚才之所以那样,完全是不由自主的,肚子里实在是太饿了,让他恨不得吞下一头牛。
“暂时不饿了~”想了想他跟道:“你让厨房的人先准备好,回头等饿了再通知他们热菜。”
几个大汉看了眼他平坦的小腹,脑海里就好奇了“那么多饭菜都吃哪去了?”
这个问题不仅他们几人在奇怪,方远山自己也好奇呢,他感觉自己的胃好像通着异次元一样,怎么填都填不满。
“难道我现在变成骆驼了、还有储藏食物的功能?”
吃过饭方远山就回了客房,先是进浴室冲了个凉,等出来后就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新闻里正在放“特朗朴”当选为美国下一届总统的消息,床上的方远山楞了楞,嘀咕道:“这家伙运气不错啊!~”
随手翻了几个新闻频道,基本都被特朗朴的消息占据了。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他随后道:“进来。”
门外的柯静武和关鹏海两人,带着一身寒气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爷您回来啦~”
“小爷~”
看到两人兴冲冲的样子,他笑着摆摆手道:“坐吧。”
“哎~”
柯静武应了一声,随后满脸喜意的坐在了会客椅上,门口一个大汉跟了进来,到隔间里沏好茶端了出来。
“柯爷、关爷,给~”
柯静武满脸尴尬的接了过来,挥挥手让自己手下出去了。床上还躺着一位真神呢,哪轮到自己当爷啊?
床上的方远山朝两人打量了一下,当初的两个盗墓贼,现如今已经大变样了。
西装革履白衬衫、外加领带黑皮鞋,脸上也挂着自信的笑容,看起来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怎么样,有没有结婚呢?”
柯元河朝一旁的关鹏海看了眼,一脸笑意道:“阿海头两个月刚结婚,而且很快就要抱上大胖小子了。”
“哟呵,速度挺快的嘛。”
以前满身江湖气的关鹏海,现在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乍一看跟那些公司里的职员没什么区别,甚至脸上都带上“憨厚”的气质了。
“小爷,本来想等您回来当征婚人的,可是海玲肚子眼看就显形了,我怕她被人说闲话,所以就没……”
方远山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你们两口子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小爷,城督那边已经准备好酒宴了,只等您过去给您接风洗尘呢,顺便也喝一杯喜酒。”
“现在天也不早了,明天吧~”
说着话他突然想起还没给慕容婉她们打电话呢,笑眯眯道:“你们有慕容婉她们的电话嘛?”
听到他的话,柯元河朝关鹏海看了一眼,刚刚还笑意盎然的脸色、转眼间就变得僵硬了起来,嘴巴张了张、好一会都没说出话来。
本来斜躺在床上的方远山、见到他们两人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身体往上靠了靠,不经意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椅子上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关鹏海张嘴道:“小爷,您的远山集团现在。。。现在已经被别人掌控了。”
见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关鹏海想了想道:“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太清楚,不过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