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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彪文闻言,脸色发灰,闭口不语。
布泰诨对布丁道:“布丁啊,你速速想法,这样子下去,悍匪就算全歼,咱们也会死伤惨重啊。”不见有人应答,回首望去,布丁早已不知去向。
元丘接话道:“布丁可能在官军当中。”
戚佑才道:“张弛得法,进退有序,这些人似乎练过阵法啊。”
布泰珲道:“绿林蟊贼练习阵法,如果真是这样,看来他们真是要造反哪。”
一语提醒梦中人,马大胆飞快爬到就近的驿站屋顶,看了片刻,惊呼出声:“这果然是阵法。想不到这些个绿林蟊贼也懂得排兵布阵,是我大意了。”
戚佑才道:“看来,你也懂得阵法,赶紧相出应对之策。”
马大胆道:“大人,为减少伤亡,还是下令围而不攻,容我想出对策。”
布泰诨点头,朝马彪文看去,马彪文极有眼力介,不等布大人开口,忙过去对官军下令:“暂停进攻,后退十丈,盾牌手在前,刀手在后,保持围困阵型。”
元丘问:“这是不是四四布袋阵。”
马大胆摇头道:“似是铁桶阵,容我好好想想。”全神贯注思索破解之法。
孙力方面也看出官军的异样,对碧眼兽道:“大哥,看来,官军是看出咱们的阵法来了,正在想办法破解,咱们可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赶紧一鼓作气突破重围,冲出此地,到了林子,他们就没有办法留住咱们了。”
碧眼兽道:“三弟说得对。众兄弟,这些个窝囊废光数量比咱们多,远不是咱们的对手,冲!”
孙力等人移动起来,缓慢旋转着向前。可见前进的每一步,仍是按照阵法进行。官军不知该迎敌,还是退避,看向马彪文,
马彪文下令,“防守。”
第八章 孙王谢34()
前排官军高举盾牌,试图用盾牌阵阻住敌寇。却不料,甫一接触,便听一片惨呼。原来,四妹抖手甩出一团烟雾,中者立倒。官军阵型大乱,阵形加速启动,所过之处,不死即伤。
戚佑才喝道:“烟雾有毒,屏住呼吸。”碧眼兽咄一声,朝他发出一支飞镖,戚师爷应声倒地。被元丘扶起,所幸,距离较远,这支镖虽射到胸口,只伤及皮肤,并未深入。马彪文忙喊何大劲等人护着布老爷向后退去。
碧眼兽乱军之中哈哈大笑:“混账东西,敢挡老子的路,就凭你们这些个菜鸟,哈哈哈”
凭借犀利的阵法,孙力等人成功突破包围圈,但仍保持阵型向南边树林移动。宁可缓慢移动,也不乱阵型,这正是碧眼兽的沉稳出众之处。他知道一旦撒腿狂奔,容易被后面追赶的官军各个击破,只有保持阵型才能迫使官军不敢轻易上前,待到了林子边缘,率众遁入林中,就等于回到自己家般自在,凭借林深草密,官军便是再多上一倍,他也有把握叫他们有去无回。
布丁尾随在后,眼见孙力等人奔向树林,焉能看不出他们的意图,不过这时他却笑了。
马彪文来到他身边,不解问:“布班主缘何高兴,难道看见自己精心布局的悍匪就这样逃掉,正合你意吗?”
布丁故意不叫他袁姓,毕恭毕敬回道:“马大人有所不知,林子中,我早就埋伏好了陷阱,就怕他们不进去。”
“哼,这帮绿林草寇,最擅长的就是出没丛林。”
马大胆也赶来,晦气地直摇头,道:“我刚想出对策,就被他们突破重围,白废半天脑子。”
布丁敲他脑壳道:“你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搬运匪寇尸体就行了。”
看他信心满满,马彪文将信将疑。戚师爷则在一旁微笑不语,他与布丁打交道这许多次,已经对布丁十分的信任。
官军追到林边,布大人唯恐进入后损失更大,下令停止向前。
布大人召集众人在林边小憩。问:“你们还有什么办法吗?”
马彪文使坏道:“回大人,刚刚布班主许下保票,说早在里面设下陷阱,就等贼寇自投罗网。看来,我等不必冒险进入了。”
布泰诨看向布丁,布丁笑道:“是的,马大人说得对,我们没必要冒险。大人只需在此等待,便可将叛贼尽数擒获。”
“这你又在卖弄什么玄虚?”
马彪文道:“只不知等到何时,是十天还是半年,抑或一年呢?”
何大劲乔四站在马彪文身后,发出会心冷笑。
布丁道:“明日天亮便可进山捉人。”
布泰诨道:“好说,布丁啊,你屡立奇功,让大人我不得不信你呀。”话毕,下令回城取来帐篷,在林边宿营。布泰诨年事已高,不适在野外风餐露宿,在众人劝说下带领何大劲等十余人现行回返。这边,以马彪文为首,负责明日搜山抓人。
夜里,在篝火旁。马大胆悄声问:“头儿,你下了什么陷阱,我咋不知道。就算是你有捕狼的夹子,这么多人,你有把握全都逮住?”
布丁道:“谁说陷阱就一定非得是夹子,你就不会动动脑子。陷阱只是个说法,只要抓到孙力就成了。”
马大胆猛一拍腿,“我知道了。”
“什么?”
“你在林子里挖了一个很大的一个陷坑,等他们人马一到,全都栽坑里出不来,对吧?”
布丁又一敲他,“你傻呀,我怎么知道孙力一伙从哪边进林子,我若有这未卜先知的功能,早给皇帝老子请去当国师了。”
“那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第八章 孙王谢35()
布丁附在他耳边道:“你忘记木鱼头了吗?”
“啊呀,对啊,我咋把他忘了呢?在林子里他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布丁嘿嘿道:“现在你明白,我有多少把握了吗。本来,我今日打算叫他扮成官军前来参战,但又怕他一放箭便引起别人怀疑,所以,先叫他在这边林子藏身。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喊他现身的。”
马大胆道:“嘿嘿,没成想,孙力自投罗网,自己撞刀刃上去了,只能怪他流年不利。——不过,你发现没,孙力等人并不足为惧,唯独那个黑眼狗确实不同凡响,一身本领似乎不在太虚道人之下。就怕木鱼头拿不下他,反受其制。”
布丁抬头看昏暗的天空,道:“哼,林深草密,待天完全黑下来,木鱼头就是山林之王,任何人也休想在林子里与他争锋。”
看着布丁对木鱼头的信心,就像马大胆越来越对布丁有信心一样。马大胆不再持怀疑态度,找过一些碎石子,在地上画出五子棋盘,和布丁对弈,这是二人没事时最喜爱的娱乐项目之一。
马彪文远远看着二人,眉头拧在一起,对布丁既好奇又气愤,心想,这时候还有心玩游戏,等明日食言之时,看我怎么修理你。现在的他虽是布丁的顶头上司,可二人自小到大一直敌对,使得他二人早在内心深处产生了隔膜和提防之心,同时,一丝他不愿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的是,马彪文心里对布丁多少有一丝畏惧。这种心理使得他对布丁不敢过于颐指气使,指手画脚,尽管他很想这么做。
布丁和马大胆对弈数局,仍然津津有味,乐此不疲。元丘和戚师爷不一时,也坐到旁边静观二人对弈。马大胆五子棋术颇为不凡,用它话说,自小未遇过对手。可偏不巧的是,五子棋也是布丁小时候的最爱,布丁这脑瓜子自然很少输。二人这一番厮杀,真可谓棋逢对手。连下几十局,战绩几乎平分。
就在二人忘我杀棋之时,密林深处一声冰冷的不带人间烟火的声音悠悠响起,“二十三。”这句话是从一具铁皮面具下发出的。借着林中星星点点的微弱光线,铁面偶尔闪现着冰冷的寒光,在孙力眼里这仿佛是从地狱中发出的光芒,透着无比狰狞。就在孙力失血过多即将陷入昏迷前的一刻,他无力的看向对面树干上挂着的四妹。四妹手握箭杆,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这一箭将她的腰洞穿,并将她像副画一样,钉在了树干上。两脚离地,箭杆通过破碎的血肉承受着她的体重,使得她痛的发不出人声,张大着嘴,不停喘着粗气。四妹痛苦的挣扎,一手向前伸着,显然不是在向孙力求救,她手指向身前三丈左右的地上,老五子如同死猪一般一动不动地卧在地上,一滩血在他身下铺展开来。
于木於已好久没有这么肆意的施展箭术,布丁告诉他,这些人皆十恶不赦,但凡进入,他便可如猎物般肆意猎捕。于木於对布丁,就如布丁给于木於的外号一般——木鱼头。在布丁面前,他甘愿做没有脑子,没有灵魂的工具,只要布丁下令,他无不听从。
天色微明,布丁悄悄唤醒马大胆,在于木於的指引下,两人陆续发现二十几具尸体。找到孙力时,他早已昏死过去,于木於夜里给他上了止血药,所以他还活着。布丁赞许地拍下于木於的肩膀,“木鱼头,我没有低估你,更没看错你。”
于木於道:“布爷的话就是如来佛祖的话,只可惜,还是跑了几人。我甫一放箭,便有几人四散逃跑,难以一一捕杀。其中,有个功夫极高的人,我也只是伤了他。”
布丁点头,“没关系,只要孙力抓到,就是胜利。那个黑眼狗,不是主角,你先回去吧。”
于木於告辞,如鬼魅般消失于林中。
马大胆去喊来官军,马彪文带众官军随后赶来,一路上,惊大了嘴巴。见到孙力这副凄惨状况,更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孙力看到他,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袁大人,求你,看在我家梓寿的面上救我。”
第八章 孙王谢36()
马彪文入嗣袁家后,身份提高,孙梓寿也高看他一眼,与他交好,常在一起饮酒作乐。此时,孙力看到他,如同发现救命的稻草。
马彪文生怕他说出与孙家交好的事,孙家如今可是杀官造反的罪名,一旦落实,是要满门炒斩,连带亲朋好友问责的。马彪文情急之下,挥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孙力脸上,骂道:“混账东西,胆敢犯上作乱,大逆不道,本官岂与你这种人相识?呸。”
还要再扇,被布丁一把捉住手腕,“马大人,此人伤势较重,不宜在打,布大人可是明令要留活口的。”
马彪文悻悻放下手,朝布丁冷声道:“布班主,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叫我袁大人。”
布丁毕恭毕敬回道:“好说,是属下健忘,马大人。”
马彪文气得干瞪眼。布丁把死伤人犯一一搬运出林子,在林外空地,死者摆成一排,共计二十三人,仅孙力和老五子存活。孙力此次举事,共计二十九人,除了碧眼兽为首的6人逃跑,其他尽在。
而让布丁也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最为恨他的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谁呀,孙梓寿。原来,当时中伏后,眼见周围的人纷纷中箭倒地,却看不到箭手在哪,孙梓寿一时慌张,与父亲等人跑散。等到他找到父亲后,就看到了这番光景,他正准备将孙力解下。布丁等人也赶到,只好悄悄藏身于旁边的草丛深处。林深草密,不易察觉。后来,马彪文掌掴其父,正叫他看在眼里。这才看清了好友的真相,在他心里,马彪文可恨程度瞬间超越了布丁。暗暗咬牙切齿,日后找他算账。待众人走远,孙梓寿才爬出来,朝南边跑去。
众人胜利凯旋,布大人亲自在衙门外迎接,少不得论功行赏一番。当然,赏还是以表彰为主,对阵亡的官军则重金抚恤。善后工作也不能耽搁,他一面派人查封孙家,张榜通告,缉拿在逃要犯。一面呈报吴知府,言明案情。吴知府得知后,亦是十分震惊,他素来与孙家交好,急于撇清干系,亲自到济南府通报案情。而寻翠坊本是孙家产业,在布丁的游说下,布大人开赏罚大会,以尤四娘有功的名义,将寻翠坊由她继续接掌,但每年的营收,一半充归衙门。尤四娘喜不自胜,剩下的一半也比以往的多了去,跪谢布大人。
布大人亲自宣读功劳薄:“本案功劳第一的,原本应是布丁,但他事先对衙门隐瞒案情,害得本老爷也跟着稀里糊涂地演了一场苦肉计,差点给吓出好歹,功过相抵,不罚便是对你最大的奖励。”
众人哈哈大笑。布丁忙施礼道:“谢谢青天大老爷不罚之恩。”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对他来讲,赏不赏的并不重要。金银他不缺,就算缺,布大人也没法给。这前前后后欠他的还少吗?布大人继续道:“你小子严肃一点,说了多少遍,叫大人,什么青天大老爷,你以为你还是街头泼皮吗?”
众人哄笑:“哈哈哈哈”
“不过你小子做的也不完全错,若是拿道听途说的理由叫本大人相信孙力造反,你就是说下大天来,我也不信。唉若不是亲眼所见,本大人实难相信啊。到现在老爷我也想不通,他孙力富甲一方,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为何还要做那大逆不道之举?”
马彪文道:“布大人,孙力此举当真是匪夷所思,想起之前下官还常和他家公子来往,深感自责。”
“哎,这厮居心叵测,怨不得你。话说,经此一战,你一文弱书生带军冲锋在前,让本官刮目相看。这功劳第二,非你莫属。明日,我便上书吴知府,为尔等请功。”
这话一出,布丁心里骂开了娘。
马彪文话锋一转,“当日,布班主神机妙算,早在林中设伏,暗藏了许多箭法精妙的弓箭手,只是素未闻,我临淄城里竟有这么多神箭手。”
第八章 孙王谢37()
布丁知必有此问,早将腹稿打好。道:“大人有所不知,当日抓获于木於时,小子潜入深山,发现一处山民聚居的部落,那里的山民以狩猎为生,人人自幼便练就的一手好箭法。当日,抓捕于木於便是多亏其族中老者帮助下才抓到的,有袁文为证。前不久,小子刚好看见他来城里贩卖山货,便与其商议请他找些猎户帮忙。”
“哼,可他们立下大功,为何不现身一见哪,也好叫衙门对其表彰。”
“我也这么说了,可老人家一辈子跟飞禽走兽打交道,一般一年才出一次山。到城里便浑身不自在,更不懂得和官家打交道,所以,无论怎么劝,他们仍旧执意回山。”
“嗯,居功不骄,朴实敦厚,有事时官民一家,无事时甘于恬淡,这是多好的人哪,是我临淄人的一贯做派。他们没有伤亡吧?”
“毫发无损。”
“嗯,你可得好好谢谢此等良民,不能怠慢。”
“好说,我曾答应他们,每射杀一名贼寇,便兑现二两纹银。”
“那岂不是要四十六两?”一听银子,布泰珲立觉头痛。戚师爷在旁咳嗽一声,朝马彪文斜眼。布大人立即会意,道:“二两不算多,这笔银两就由马大人负责筹集,三日内交给布班主。布丁,你可不许私吞,我要见到他们亲笔写的回执。”
布丁嘻嘻道:“就是私吞,也是大老爷欠我的。”
布泰珲嘿嘿乐,“你小子现在又不用钱,等你将来大喜之日,里里外外都算老爷我的,本官就是去借,也保你把媳妇安安生生地给娶回来。”众人齐乐。
布大人平素严谨惯了,自打布丁进衙门,老头会开玩笑了,实乃心情好的缘故,自打有了布丁,布泰珲就如同背上多了对翅膀,感觉自己没有办不成的事。
大堂上下一派祥和,唯一一个不乐的就是马彪文。本来论功第二,他还挺满意,毕竟戚佑才一直忙前忙后,他是后来何大劲悄悄通知他的,但布老爷看在他刚刚上任便奋勇在前,特意嘉奖他,故将师爷屈居他之下。但是,布老爷叫他筹措银两给布丁,这分明是故意使坏。他一个主管公安的副县长,啥时候又负责县财政了。这不就是叫他自己个掏腰包吗?马彪文多聪明的人,焉能看不出布大人这点心思。但是,上司开口了,他也不敢违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张苦瓜脸,全显脸上了。
寻翠坊此时已换了身份,披红黛绿,张灯结彩,如同过年一般喜庆。今日,客人一律不接,里面宴请的都是衙门里的人。从此以后,半私半公,算是官妓了,这个头酒少不得。
布泰珲从不涉及这种场所,他之所以将寻翠坊一半充公,完全是师爷出的主意,为了日后衙门的开支。其实,这在当时来说,是十分正常的事,郓城梁知州就搞了官妓。有的地方还开设官办染厂,官办码头,等等,朝廷不仅不干涉,还暗地支持,地方都能自给自足,省了朝廷许多事。布泰珲夫子出身,最不屑搞商贸,所以,地方虽富,衙门却一直清苦。这也是何大劲等人一直在背地里诟病他的地方。眼下,吴知府罚俸三年,迫使布泰珲不得不考虑搞些副业维持衙门正常运营。师爷的这个主意如同及时雨浇灌在他心田,二话不说,立即批准。要不然,寻翠坊按律也得查封,先不说白白浪费了一处日进斗金的好营生,单就里面一二百失业人口如何安置的问题就够头疼。布丁这个主意,既保全了尤四娘,使他没有食言,又为衙门找到了财源。师爷去粗粗一算,寻翠坊一年年来,少说盈利有八千两,五五分账,衙门能得四千两。以往,公务银一年才有九百两,加上衙门上下的俸禄,加起来不到二千两。这笔巨额进项对衙门来讲如同久旱逢甘露。用不了的部分,还可修缮城墙,扶危济困。布老爷这几日夜里在被窝里都笑醒了。
第八章 孙王谢38()
今日,尤四娘宴请衙门一干人等,也算是大股东们的头次见面酒。布大人特许马彪文带领衙门一干人等前去赴宴,但不许借机嫖耍。还专门警告何大劲、乔四等人,再去混就等于贪占衙门的便宜,按律可是要收监的,吓得二人连称不敢。
晚宴前,布丁领着小宝先一步来到寻翠坊。不用说,小宝又是叶寻偷出来的。一直藏在南城外和于木於呆在一起。别说,这几日没事,于木於教他射箭,他竟有种天赋一般,抓起来就会用,射了几箭,箭箭不脱靶。把于木於惊得够呛,这孩子简直就是天生的射手。于是,跟布丁死乞白赖恳求,要把小宝留下作伴。由他悉心培养,搞不准几年后又是一个于木於。布丁也有此意,但是,必须按计划把他先带回去。日后,能不能跟于木於见面,全凭造化。就这样,布丁带着小宝迈进寻翠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