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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水啊。”
“这水里有鱼吗?”
“这里怎么会有鱼呢?”
“啊,这么清澈的水,为何会没有鱼?”
“子不闻,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吗?”
“哦,婆婆好学问啊,既然没有鱼,还有什么看头呢?”
布丁在旁暗想,水至清则无鱼,不由联想到石门上的图案,一瞬间,他怔住了。
婆婆道:“小伙子,没有鱼可还有其它更好玩的东西啊,我指给你看,就那里,你仔细看,全神贯注地去看,你会看到许许多多有趣的东西。”
马大胆探头去看,布丁一把将他拉到身后。
布丁笑嘻嘻道:“婆婆,既然水至清则无鱼,那么,这里为何还要有水?”
“呵呵,你这小伙子,谁定的规矩有水就一定要有鱼了。”
“那婆婆是在看水喽?”
“嗯,我其实不单单是在看水,水里除了鱼以外还有许多更有趣的东西。”
“那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我可不可以跳进水里去看,我水性好得很呢。”
“哦,那当然可以,许多人都是跳进去戏耍的。”
“好的。”布丁说着把上衣扒下来,往婆婆头上一扔,“婆婆帮我拿下衣服。”
没等婆婆说话,衣服便兜头罩下。
婆婆头被衣服罩住,一面伸手去抓,一面道:“你这孩子好调皮。”却听噗通一声,婆婆抓衣服的手停下来,慈祥的声音突然有些生冷,“你看到什么了?是前世还是今生?”
布丁的声音却从她背后响起,“我看到了婆婆你即将洗澡的样子。”说完,猛力一推,那婆婆惊呼一声,跌落进了水里。
“布丁,你干什么?”马大胆没料到布丁这么浑,竟对老人家下黑手。说着要跳下去搭救婆婆,布丁过去,将他拦住。指着婆婆道:“她的水性不知比你好多少倍呢,还用你救吗?”
马大胆不可置信地望向婆婆。
那婆婆不再挣扎,头浮出水面,定定望着布丁,嘴角逐渐浮起一丝笑意,“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布丁道:“我们进来的石棺上有桥有鱼,却唯独没有婆婆,而这里有桥有婆婆却独独没有鱼。既然水至清则无鱼,那么,这等荒僻奇异的野外石桥又何来的婆婆呢?
“呵呵,小家伙,你很聪明啊。”说完,婆婆头向水下一沉,瞬间化成一条锦鲤在水里游来荡去。随着它在水里不停转圈,逐渐形成一个小漩涡,先是水,后是桥,连同这里的天地也跟着旋转,三人只觉脑子一片晕眩,等清醒过来时,三人才发现处身之地前面是甬道尽头,再往前一步就是无底深渊,下面黑幽幽不见底。马大胆向下看了一眼,大叫:“俺娘哎,刚才都咋滴了,再往前走一步就粉身碎骨了。”
第七章 三勇士13()
布丁道:“你现在知道那个婆婆是干啥的了吧?”
“不知道。”
“真是呆头,你没听过奈何桥孟婆的故事吗?”
“啊,那是阴间地府的传说,喝下孟婆汤,跳进桥下,就投胎转世了。”
“是呀,你再往前迈一步可不就投胎转世去了吗?我一看到她和桥,就联想到了,再一看水里无鱼,那么,石门上的壁画作何解释呢,所以,我一开始就对她有了提防之心。”
“真够悬的。布头,你又救了俺一命,你真是太聪明了。”
“哼,继续向前只有死路。看来,这里才是死门,咱们都猜错了。”
三人只好原路回返,不一时,回到石棺口,进得大殿。他们是原路来,原路返。没有与之对应的石门开启,至此知道果然是死门。马大胆却一声惊呼,原来,韩青进入的石门和与之对应的人和一捆柴并未开启,而旁边的空柳筐的石棺门却已不知何时洞开。这扇门他们原以为是鱼篓与桥对应的石门,不成想竟是与人斧头和树的对应。
三人回身四处寻望,不见韩青的踪影,稍微宽心。心想可能是见到死门洞开,跟着进去了。如果,见到婆婆更好,最好一并给收到阴曹地府。
布丁道:“我彻底想明白了。这空柳筐石门,我们先入为主地把它当作了鱼篓,实际上它不是鱼篓,这个人手持斧头在树前砍柳条编筐。筐在人没了,这说明对应的关系,此门和我们之前进过的门相似,虽凶但不是死门,人和凶器不在了,自然就可通关了。不过此门多出一把斧头,由此可见虽不是死门,却也是极凶之门,进去的人不死也得给扒层皮。”
“哼哼,你小子果然聪明。”
三人大惊,只见韩青站在身后的鼎上。上身*,裸露的胸膛上到处是血痕,裤子多处漏洞,勉强能把要害部位遮住,看得出他虽然受了些伤,但都是些皮肉轻伤,刚刚必是经过一番激烈的肉搏。他出来后,没敢再进入。而是躲到鼎内休息,静候布丁等人出来,也算是他聪明一次。
布丁见他身边手下皆无,已经是光杆司令一个,胆气大增,道:“韩英雄,你好厉害啊,在里面与猛虎搏斗了不成?”
“怎么,难道你们没遇到吗?”
“哦,忘记告诉你,我们是等韩英雄先进去后,才从这边进的,咱们走的是两条路,却是殊途同归。”
二人面露坏笑,直把韩青气的目眦欲裂,手握拳头咯咯直响。
布丁道:“我师兄还有一支箭,你要好自为之啊。”
韩青道:“那就尽管射来。”
说着向他们扑来。于木於急忙举箭,这一动,旁边的骷髅动了,一急忘记了骷髅就在身边,还是他们为了封堵石棺口而引到近前的。骷髅动作很快,于木於来不及瞄准韩青,骷髅已到近前,只好放下弓箭,三人撒腿就是一个跑,围着大殿转圈,三人知道,论拳脚功夫十个他们也不是韩青的对手。布丁的逃跑速度那是一流的,动作十分敏捷,于木於更是猎手出身,想抓他也不好办,唯独马大胆虽长得人高腿长,可耐力最差,跑不多时便落后。眼看就要给韩青抓到。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三人面前,这人浑身上下一身黑,跟韩青带来的手下一个打扮,唯独脸上罩着红色面巾,只露着两只眼睛。他一出现,便与韩青交上手。两人拳来脚去。都是快攻快闪,不到一分钟已然互相攻守三十多招。论功夫应是不相上下,但韩青连番打斗,此刻筋疲力尽,且浑身带伤,缠斗一会,渐处下风,狗急跳墙,从大腿内侧摸出一柄匕首,这一动真家伙立即引来了骷髅的注意,骷迈开大步加入战团。表面看,骷髅对着韩青挥刀,但他那一丈多长的巨大骨刀,一经施展,黑巾蒙面人也不得不防止被刮到。韩青边战边退,渐渐退到来时甬道口,突然放慢速度,像寻死般,等着骷髅竖起骨刀狠狠一刀劈来,刀锋距离头上不到一尺距离,韩青才猛一闪身,骨刀重重砸在他身后的石门上,一声巨响,石门被生生劈碎,来时的甬道口重现天日。韩青冷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第七章 三勇士14()
说完,闪身消失在甬道口。布丁不由赞道:“韩青脑子也不算笨。”
三人奔蒙面人,那人似乎很怕见到布丁,稍一迟疑,不等他们靠近也奔向甬道口,消失不见。布丁望着甬道发呆。
马大胆道:“救命恩人为何不说两句再走。”
于木於道:“这人好本事,一身功夫不让韩青,城里竟有这样的人。”
布丁道:“城里以前本事最大的就是王铁匠,但和王鸿涛带来的人都没法比,毕竟那个韩青号称是江西比武第一人。那么,就只有一个人能逼走韩青了。”
“布爷说的是太虚道人。”
“嗯,除了他还有谁能逼走韩青。”
于木於摇头道:“那人的功夫路数不像是太虚道人,我对太虚道人知之甚深,他最厉害的功夫不在于快攻近打,而是仰仗敏捷的身法和神出鬼没的飞镖。所以,江湖人送他一个绰号‘无量燕子梭’。”
布丁道:“那还能是谁。”
马大胆道:“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怎么进来的,刚刚这扇石门还是封的死死的,难不成这里还有别的通路。”
一语点醒梦中人,布丁道:“不会的,这里不会再有其他的路。”布丁心里有了计较。
马大胆道:“那他是早就进来的,一直藏在大鼎尸骨下面。”
“进个屁,你还没看出来,他穿着打扮和韩青带来的几十名黑衣人有何区别?”
“啊,你是说,那人是他的属下,窝里反了。”
“嘿嘿,这个人有意思,反正是帮咱的,先不管他。韩青带来的三十名属下,除了一人窝里反,就两人活着回去了,看他回去如何跟王鸿涛交代。”
“那我们怎么办,也跟他们原路返回,还是继续走下去。”
布丁道:“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门了,石棺上是人和一捆柴,看那柴的形状,两横一根扁担,上面加个人字,不就是生字吗?我们咋早没发现呢。”
马大胆也是捶胸叹气,“你咋不早说呢,九阵都过了八阵了,最后没进的是生门,唉,我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布丁安慰道:“你今天的表现已经非常好了,进去前,咱们还是先找东西把来路的甬道石门口封堵,免得韩青再带人前来。”
“用骷髅堵是不成了,人家一挑逗它就动,我看还是将石棺盖挪一块过来堵吧,这里唯一能挪动的就它了。”棺板立在棺口时,并不难推动。可平卧地面上时,三人合力才勉强推动一点。这样一来,最近的一块挪过来也得一天时间。
马大胆道:“我有办法了。”说着捡起一把钢刀将骷髅引到盖板前,从鼎内解下一条铜索,将石棺盖板一头拴住,另一头栓到骷髅腿上。再跑道甬道口亮出家伙,煞有介事挥舞着。那骷髅果然是力大无穷,竟拖动盖板来到甬道口,马大胆算好位置,方扔下武器。三人合力,将盖板堵到甬道后。如此三番,总共堆叠封堵了三块盖板,这才放心。没有十几人合力根本推不开,而甬道口并排也容不下那么多人。
干完这巨消耗的体力活,三人稍事休息,布丁从囊中掏出干饼,一人分食点。来到樵夫与柴的石棺前,打开石棺盖,继续深入,这边甬道不长,一路向下,转了几个弯,很快就来到一个长条形的大厅。大厅正中一根铜柱坡顶而入,正是那二层连着九道石棺的通天铜柱,铜柱一头连接上层,一头插入地下。到人胸口的位置又从中平伸出一根横杆,两头探出一米左右,像轿杆一般粗细。铜柱前有一方石碑,石碑有两米余,一米宽,上面镌刻着一些图案符文。碑后不远分别排列着三扇石门。石碑与石门之间的地面上有三道凿刻出来的石槽相连。三人来至近前,石碑正中镌刻一副图画。里面人物并不陌生,显然是上接第二幅画:三个盔甲武士分别倒在血泊中,而文官面露得色。君王则一副失落模样,画下角有草丛树林,之后则有异装武士潜伏。
第七章 三勇士15()
布丁问:“木鱼头,你快说,这上面说的是什么?”
马大胆道:“连我都看懂了,你还不明白,真是猪头。这画上分明是接续石门外的第二幅画,说的是,糊涂的君王听信了文官的话,用二桃毒害了三位大将,结果,正中了敌人的诡计。”
布丁道:“毒死的?怎么可能,一个能伏虎,一个能降蛟,就被区区桃子毒死了。”
于木於不言语,走到后面三尊石门前,默默端详了一会。道:“这个石墓我想是这样的,当年,齐景公听信晏子的话,逼死了三位忠心耿耿的大将军,后来敌国入侵,手下无可用之将,他方知中了敌人的诡计,十分后悔,便在此地,为三位勇士建立英雄冢,用石块堆砌而成,外面覆盖黄土,只留一个方冢冲天而起,突出地面三丈,形成方石楼。一来为了透气,二来用做地标,好叫后人祭奠。而在墓中设计成人间狱的形势,希望他们能早日重生,陪伴君王。三人生前都是带兵打仗的大将军,死后便用士兵殉葬。为防止盗墓,人间狱内设成四大阵,由那些殉葬的军人尸体布阵,端是惨绝一时。”
“真够残忍的,竟用自己士兵殉葬。”
“那年代不乏战俘,里面的千具尸体应该是用战俘吧。”
走到左首的第一个石门前,于木於手指石门从左到右,道:“第一个石门上有蛟龙符号,应该是降蛟勇士公孙接的墓室;第二个门上是一个虎符,应是伏虎勇士田开疆的墓室;第三个门上这个古怪的符号,我也不认得,猜想理应是辟邪勇士古冶子的墓室。”
马大胆道:“一开石门不会从里面蹦出一只蛟龙或是斑斓猛虎吧?”想想上层的骷髅,不免心有余悸。
“到了这里,我想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机关了,这里应该就是三主人的椁室,那边的横杆转动,石门打开。只不知这一转动铜柱,与之相连的二层的九转大殿会起什么样的变化。”
还是那话,尽管不知潜藏着什么样的危险,但这三个胆大包天的货色,永远都是好奇心总比胆子大。三人稍一合计,便走至横杆前。布丁和马大胆推一边,于木於推另一边。
三人合力,转动铜柱,刚推了一圈,第一扇石门轰隆隆开启。
三人早有打算,于木於端起弓箭。而布丁和马大胆则迅速爬到石碑上方,警惕地看着石棺口。等了半晌,一点动静没有。
“太好了,推断的果然没错。”
哈哈,布丁乐的直蹦高。屁颠屁颠跑到第一扇石门前,只见里面黑蒙蒙死寂一片。
马大胆道:“且慢进去,这里面的降龙勇士连蛟都能降服,可知其有多强悍,万一他诈尸,可吃不了兜着走。咱们还是先想好退路再进去不迟。”
于木於道:“马老弟说得对,布爷你看,每个门上都有一个闪字是何意?难道是叫我们闪开的意思吗?”
布丁没注意到,闻言过去逐个细瞧,还真是,挠头道:“按照之前的经验,这里的一字一画,都蕴含着深意,我们决不能忽视。”
马大胆信心饱满地道:“这道题由本军师解答如何?”
“快说。”
“闪字吗,外面一个门,里面一个人,岂不是在说,一人一门吗?你们看,我们有几人?”
“三人。”
“而门有几何?三也!三对三,岂不是一人一门乎?”马大胆学着老夫子腔调。
“两千年前的人咋就知道会有三人来盗墓呢?”
“这就叫奇门遁甲,天机不可泄露。”
“哦,这古代玄学今日算是开了布爷的眼。”
第七章 三勇士16()
马大胆道:“其实,玄倒是有一点,但是机关确是一定的。你看地下相连的三道石槽,我料想里面必定埋伏着铜索机关,我们如果都进入到一个门,三门下面的支撑轴重心偏离,必会发生剧变,那就大大不妙了。”
三人继续过去推,到了第二圈,第二扇石门开启,推到第三圈时,第三石门也开启。
布丁道:“军师,你来分配,咱们一人一门。”
马大胆道:“伏虎勇士离不开弓箭,这道门由木鱼头进。我的水性好,当然是降蛟。布头你就随意了,哈哈。”
“嘿嘿,你莫要溺水了,喊我去救命就好。”
里面昏黑,从墙上启下万年油油灯,三人分别走到各自石门前。互望一眼,分头进入。
布丁进的是第三个石墓,也就是辟邪勇士古冶子的墓室。往里走了十丈左右向右拐,到了一个阔厅。阔厅正中安放一具棺椁,铜皮铁骨包裹的严丝合缝,上面镌刻着无数细密的符文图案。布丁过去看了一小会,便头昏脑涨,用手去推,纹丝不动。他知道这里的每一布局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绝不是蛮力为之,便围着大厅转圈,走到一处,地上一层厚厚的沉积物引起了布丁的主意,仔细一看,似乎是灰粉之类,再看墙面石砖有松动的痕迹。布丁抓着石砖左右一晃,石砖便被启出。连续取下十几块,里面果然别有洞天。布丁想起来时的壁龛,猜想会不会是出口的机关所在,便爬进去。里面空间仅容一人弯腰行走,向前走了百余米,豁然开阔,来到一处葫芦形的砖砌地井,却突然听到一声十分温和的笑声传来,犹如响在耳边,布丁不由头皮发麻,差点就惊呼出声,那声音道,“呵呵呵,你不用怕,能在这里找到我,就说明你我前世有缘。”布丁急得左顾右盼,就是不见半个人影。却声音一转,又传来凄厉惨呼,“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饶命”
布丁忍不住喝道:“谁在说话,出来。”
这一嗓子,声音在葫芦井内回荡不绝,久久没人应答。布丁暗自一咬舌尖,腕弩提到胸前,心想,是人是鬼布爷就跟你见个分晓。举着石灯,顺着墙壁找。却听声音从右侧传出,“呵呵呵,你不用怕,能在这里找到我,就说明你我前世有缘——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饶命”还是重复的那两句话,布丁不由大奇,继续走了没多久,那声音又传来,“呵呵呵,你不用怕,能在这里找到我,就说明你我前世有缘。”这回,布丁反倒没先前那么紧张了。心想,会不会又是只鹦鹉在作怪。
再往前走,有一个半人高砖砌的半圆拱顶小圆门。布丁停下,等了一会,那声音再次响起,果然是从这下面传出来的。布丁把心一横,弯腰钻了进去。往前走了没几步,进入到一个狭小的圆形小厅,和之前的葫芦型大殿构造相仿,浑似缩小版的。小厅正中有一张石桌,石桌上分坐一男一女,二人服饰艳丽却分明不是本朝的装扮,男人手里擎壶,女子则一手端杯,两人笑容俱在脸上。布丁赶忙拱手施礼道:“二位前辈,多有打扰,刚刚是你们在跟我说话吗?”
半天不见回应,布丁走至近前,将石灯放到桌上,一颗心刚待放下。那声音又响起,“呵呵呵,与卿共度良宵,不枉此生。” 布丁分明听出声音正是从男人口中传出,却不见男人嘴唇翕动。
在石灯映照下,布丁探头细看,发现这是两具死尸无疑。只不知为何千年不腐,音容笑貌,栩栩如生,再加上时不时回荡的声音,布丁不由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