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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她拉开被子,盖在她身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紧扣。
慕北凝平躺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感觉与自己缠绕一起的那只手掌里温度很高。
“谢运凡,你知不知道,你趴在我身上晕倒的时候,我很害怕。”
“嗯。”他当然明白她的心思。现在的她已经很在意他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她也跟着“嗯”了一声。停了许久,才又叫了声他的名字。
他侧过脸看她。
“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就算我有危险了,你也不要用你自己来帮我挡住。如果是要用你的性命来换我安全,那我不要。”
病房里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但他还是可以看清楚她的侧脸,那尖尖的下巴在昭示着一股坚决的气势。
他还是没忍住侧过身,对她说:“小凝,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还是会这么做。如果要用我的性命来保你周全。那我不会犹豫。这就是我能给你的爱,你已经要了,就不能中途说不要。”
“可是……”她转身,刚想和他说过,发觉他又侧躺了,就推着他的胸膛,对他说:“不是让你不要侧躺了嘛,平躺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乖乖听话。而是来了个大翻身,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他双手在枕头上压出了两个明显的凹痕,眼睛与她的对上,“小凝,不要企图说服我。我说过,这就是我要给你的爱。如果我在你身边,都不能保护你周全,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刚刚她确实很坚决,可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
她可以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正在压迫着自己,还有与她的紧紧相贴在一起的双腿,都让她的思绪有些混乱。
她轻咳了声,“那个,医生说你腰这几天还不能太用力,你还是躺回去吧……你不能做剧烈运动的……”
她已经没办法直视他的眼睛了,“你躺回去,我们再说。”
他轻笑一声,“小凝,我并不打算继续和你说。”
“嗯?”她疑惑回头看他。
却刚好碰上了他落下的唇,被他轻轻抵住。
等确定她压根不挣扎了,谢运凡才轻轻沿着她嘴唇轮廓舔着,极轻极温柔地吻着。
整个空间是寂静的,只有他们的心跳声,在黑暗里,悄悄地发出声响,还有那沉重的呼吸。
他用舌尖在她的嘴里缠绕着,将她的气息全部夺走。身体的温度在逐渐升高,有些东西也在慢慢地变化。
那些一直被尘封住的情绪,好似都要冲破而出了。
他终于还是强制自己停下来,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轻声嘀咕着,“不能再继续……”
他怕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
将伸入她衣服里的手抽了出来,紧紧地抓着被单,想要克制身体的变化。
他答应过她,不会勉强她。她不点头,他绝不会越过雷池。
就在他努力地想爬起来的时候,他听到身|下的女人低到几乎快听不见的声音,“其实……可以继续的。”
“嗯?”他豁然抬头,望着她的眼睛。
她却害羞地撇过脸,咬了咬唇,用依旧很轻的声音,“不是……硬了嘛。”
最后三个字,真的都快被她吃掉了。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是她的脖子都红了。她已经害羞到了极致。
他知道,说出这些话,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勇气。
他嘴角一咧,笑开了。
刚抽出的手,原路返回,攀上了那柔软的地方,轻轻揉着。随即,有种犹如触电般的感觉,从手指尖传遍整个身体。
他恨不得低头咬上一口。
“北北。”他抵在她唇边,叫了她一声,又继续吻住了她的唇。
所有的思绪全部涌了出来,那些被克制,被隐藏,被按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情动,全数跑了出来,蔓延到他全身每个角落。
那颗曾为她悸动的心,再一次跳动得厉害。
他舔着她的脸颊,往下,吻落在她的脖子上。
他轻声地说,“宝贝儿,我会很温柔。”
她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觉得全身都颤抖得厉害。完全没有办法做出回应。
她曾和他说过,因为爸妈从小教育很严格,在她的认知中,男人和女人在结婚之前是不该有这样的行为的,这是女人对自己的爱。
妈妈曾说过,如果要让别人爱自己,女人要先学会自爱。
当初,她就是一直坚持这一点。
所以跟了罗浩然七年,坚持没有发生那种关系。也因此,罗浩然才会在和任薇薇上过床后,答应告知他怀孕消息的任薇薇,会对她负责。最后,他选择了放弃自己深爱的女人。
即便如此,慕北凝都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因为那是埋在她心底深处,最坚固的原则。
可是今天,她愿意为了谢运凡打破这样的原则。
她知道,谢运凡会比她自己还要爱她,所以即便她没有足够自爱,他也会弥补这所有的缺口。
当她疼得额头都冒汗时,事情已经卡在中间了。
他一动不动地半跪着,只能捧着她的脸,吻着她额头,试图让她放轻松。可是,一切好像都不是太顺利。
整个过程,他们没有太多语言,他的眼睛却从未离开,温柔地安抚着她的疼痛。
后来很多次想起那种感觉,慕北凝记得的不只有疼痛,还有那种被温柔充满的感觉。
她的关注点一直在他的腰上,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轻声提醒他,“医生说,你的腰不能太用力。”
他噗嗤笑了一声。
即便她身上还盖着被子,可是面向他的这一切,他都看得仔细。
“宝贝儿,我的腰不能使力……那你来,好不好?”
她起先没听懂,顿了片刻,才想明白是什么意思。红着脸趴在他怀里。
她“哼”了声。
谢运凡低笑了声。心情特别舒畅。
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抵在她耳边说,“北北,我想结婚。”
她讶异抬头,“谢运凡,你这是在求婚吗?”
他用鼻子“嗯”了声。深深地盯着她的眼睛,“北北,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望着他的脸,神色有些复杂地低头看了看两人的姿势,又抬头盯着他,哭丧着脸,“谢运凡,你就不能选个……合适的时机求婚吗?哪里有这样的……”
以后人家问起,他怎么跟她求婚的。难道她要说,就在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她在上面,他在下面……
谢运凡顿了片刻,脸上的迷惘转为嬉笑,伸手揉着她的头发,“北北,我觉得这时机挺好的。会……终生难忘。”
说就说吧,某个地方还跳了好几下是怎么回事?
慕北凝把脸埋在他胸膛之上,真是,都快哭了。
“别这样。小空还在隔壁呢!”
“宝贝儿,你现在才想起小空?别找借口。我要你帮我。”
嗷……
某人终于完事时,天已经微微亮了。
慕北凝实在困得不行,而且她不只手酸,还觉得全身热得跟被丢进油锅里炸了一趟似的。
他却一副正兴奋的模样,抓着她上上下下地摸透了,还不舍得放下她。揉揉捏捏,再亲一亲。
看着她赤红的脸庞和脖子,就连耳朵都红得不像话。
她好像一害羞,脸颊就容易涨红,平时只觉得跟红苹果似的粉嫩粉嫩。
这会儿,仔细一看,原来她全身都红透了,真的就跟煮熟了还被剥了壳的虾一样。
他看着看着,又低下头,在她的脖子上深吻了一口,觉得不过瘾,摸了摸她的脸,俯身啃着她的肩头。
她完全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中可以感觉某个人又在蠢蠢欲动了,几乎是带着哭音去推他,可是所有的力气只足够她低叫了声“谢运凡……”便直接晕睡过去了。
听到声音,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抓着她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腰间。
她已经睡沉了,随便他摆布。
他与她面对面躺着,觉得她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落下的重量,好不真实。
真怕这一切都是梦。
如此,更加不舍得睡下,只反复抚着她的后背。每隔几秒,就在她唇上亲一下。
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46。chapter 45()
《喵咪恋人》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隔天,慕北凝睡醒的时候,已经临近日落了。都怪某个贪得无厌的人,昨晚折腾了她整整一夜。
她从床铺上爬起来,看到谢运凡和小空挤在旁边的沙发上。谢运凡正在教小空用点读机学习英语。
看到慕北凝坐起来,小空抓着绿色的笔,瞪大眼睛望着她,欣喜地说,“姐姐,你醒了。”
她现在还有些无力。而且,腰好酸。
小空竟然看懂了她的脸色,将点读机丢给旁边的谢运凡,跳下来跑向慕北凝。直接爬上|床铺,在她旁边坐下,用肉肉的手掌帮她捏着肩膀。
“姐姐很累是不是?姐夫说姐姐太累了,所以一直在睡。”
他边说,边爬到另一边,继续帮她捏着肩膀,“姐姐工作辛苦。小空有在努力读书,等长大了,就可以赚钱养姐姐。”
慕北凝猜想到肯定是谢运凡又给他灌输了什么奇怪的想法,但他能这么说,还是让她觉得特别欣慰,便转过头,夸了他一句,“我们小空真乖。”
小空用力地点点头,“嗯!小空会乖,姐姐工作很辛苦,会很容易老,老了就会变丑。没关系,小空会快快长大,努力读书,赚很多很多的钱,给姐姐做手术!让姐姐变得特别漂亮,不会变老变丑。”
慕北凝皱眉,转头瞪着仍坐在沙发上的谢运凡,那双眼睛犹如着了火,恶狠狠的,就像是在说“你竟然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以后会老会丑?”
谢运凡无奈地耸了耸肩,对她解释,“这真不是我教他的,我怎么会说你丑?”
相反的,他觉得她非常漂亮,特别是某些特定的时候,面红耳赤地喊他“哈尼”的时候,真是美得惊心动魄啊。
她“哼”了声,抓住小空的手,将他拉到她面前,认真地问他:“小空,你告诉姐姐,你怎么知道,做手术就不会变丑变老?”
小空毫不犹豫地回答,“外婆说的啊。外公跟外婆视频的时候,和外公说她的眼睛有条纹特别丑,她想要再去做手术。然后外公就特别开心地说,‘小心肝,你一点都不丑。在我心里你最美。’外公还说,‘我会努力工作努力拍戏,赚钱给你做手术,你是这世上最美的老太婆’!”
慕北凝想了想。
他应该要说,外婆眼角有皱纹……
只是这外公外婆还真是腻歪,连小空都学会了。
小空顿了顿,顶着天真的双眼,问慕北凝,“外公一直叫外婆,小心肝,小心肝,我就问外公,小心肝是什么意思,外公说就是家人的意思。姐姐,那小空以后可以叫姐姐小心肝吗?”
慕北凝:噗……
这孩子真的是要被谢家这爷孙教坏了!
她还没回答,谢运凡就特别淡定地回答,“不可以!”
小空用特别好奇的眼神望着谢运凡,问了句,“为什么?那小空也不能叫姐夫‘小心肝’吗?”
谢运凡点头,“不可以。外公的意思是,两个很亲密的人,才能叫小心肝。”
“那我和姐姐,和姐夫都很亲密,为什么不能叫小心肝?”
谢运凡有点为难,“小心肝是男生和女生之间叫的。”
“那我和姐姐,就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为什么不能叫‘小心肝’?”
谢运凡嘴角抽了抽,“这个称呼是用在情侣之间的,只能我和你姐姐这样才能叫。”
小空特别无奈地摊开手,“那你早说啊,就是我只能叫女朋友小心肝嘛。那我以后要叫童家姐姐,小心肝!”
谢运凡已无语了。
慕北凝在一旁看得乐呵。望着对面那个挖了个坑给自己跳的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没忽悠过去。
——————
谢运凡公司关公团队写好的公开稿子,最终还是没能派上用场。这一次,是因为罗浩然。
慕北凝在医院照顾谢运凡的照片流出后,公司的关公和may就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按照谢运凡的话说,既然都打算公开了,那就没有必要花费力气去折腾那些。反正,该知道的,观众总会知道。现在的猜测对于他们没有任何影响。
没想到两天后,may就接到了罗浩然助理的电话,转达了罗浩然的意思。
经过这几个月的准备,《卫后》确定于六月底上映,赶在暑假档期,将进行大肆宣传。
当初,罗浩然在和演员签订合约的时候,是有提到过,希望在电影宣传时候,不要有任何会影响电影的新闻。
罗浩然是一个特别讨厌艺人问题将电影本身的亮点掩盖的导演。
而且,严格说来,在《卫后》里,罗浩然所采用的演员,从叶文斐、庄静晚,到饰演卫青的维度,都算是已经正式出道的艺人,只有慕北凝在演戏上是完全的新人。
所以,在这部戏中,真正要被称为“罗女郎”的就是她。
在接到罗浩然的通知时,may还是第一时间联系了慕北凝,将情况告知她。
那会儿,她刚哄了小空睡下,正坐在休息室的床边拿着手机,想把上一世近段时间开始拍摄的电影和电视剧都过一遍,看能否接洽到比较好的剧目。
接完电话后,起身,推开了旁边病房,压在门缝上,往里面偷偷瞄了一眼。
里面的谢运凡还在看sam传过来的文件,虽然他已经从横店的医院转回明城的医院,但医生说他的腰确实伤到了,必须要再休息一周。
他虽是答应了在医院休息,但工作却没敢落下。而且因为前段时间老是往横店赶去探班,也导致文件堆积如山。
即便在专心看着文件,他还是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头也没抬地问了声,“什么事?”
听到声音,她推开门,往床边走,有些扭捏地问了句,“你在忙啊?”
他继续埋头看文件,“嗯”了声。
她左右摇晃了两下,又问了句,“很忙吗?”
低头的他无声地咧嘴笑了。片刻后,佯装面无表情地抬头,望着她的眼眸,故意说,“很忙。”
看了看散落在床铺上的文件,还有旁边柜子上的一垒文件夹,其实看着就知道,真的太忙了。
她嘟哝了句,“那你先忙吧。”
她也实在没勇气在他忙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和他说延迟公开的事情。
说毕,她就要转身离开,手腕却被他拉住。
“嗯?”她回头看他。瞬间,便被拉向他,直接坐在了床铺上。
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惹得她缩了缩脖子。
她低声说,“你不是很忙嘛?”
“什么事情,都没你重要。”他抵在她耳边低喃,“怎么了?”
她挪了挪身,以更舒服的姿势,背靠在他胸膛坐着,伸手覆上他环在她腰间的手,“那个,就有个事情要和你商量。”
自从那晚后,她就羞得很,小空在的时候,都不让他碰她,晚上也不好意思陪着他。
其实,看到她脸红的样子,脑海里也会有某些特定的画面出现,特别是她全身通红缩在他怀中的画面。
如此想着,就更想和她亲近了。
这会儿,抱着她,他觉得心都安静了下来。埋在她脖颈处,用鼻尖轻轻地蹭着她的肌肤,好想咬下去。又怕她,再跑了。
他的气息落在她的肌肤上,有着淡淡的温暖,让她心里痒痒的。咬了咬唇,“那个,公开的事情,能不能缓一缓?”
“嗯?”他反应倒是平淡,“说说为了什么?”
“就是罗浩然导演要求宣传期,演员不能有干扰电影宣传的新文。”
怕他不能理解,她抓着他的手指,多解释了句,“之前在签合同的时候,是有提到这点的。当时,我没想到,后来会遇到你。”
遇到你,然后不可收拾地发生了这些让人不能控制的事情。
他抬头,在耳边问:“他要求不能公开?”
她脑子有些絮乱,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他吹进耳朵的温暖气息上,呆呆地点了点头。
顿了片刻,感觉身后的冰冷气息,她才又低声说了句,“是说宣传期不能。过了就可以了。”
越说,声音越低。
她总感觉自己这话说得好像巴不得快点公开似的。
他依旧没说话,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地磨蹭着。
还是她没忍住,侧过脸,问他:“你不开心啊?”
好像生气了……
他从来都是笑得儒雅的模样,还是第一次如此,不笑的样子,还挺严肃的。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毫不掩饰地点头,“对。不开心。”
她倒有点不知所措,彻底转过身,面对着他,“那怎么你才能不是生气啊?现在公开好像真的不行。”
“是不开心。但你的工作,我还是会支持。之后再找机会公开便是。”
他说得轻描淡写,她却听得很感动,双手环在她的腰间。
“等宣传期过了,我们马上公开。”
这会儿,他心情就完全好了。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眸,轻笑了声,“不急。”
罗浩然现在才来阻止,是不是太晚了?
他都已经不把罗浩然当做对手了。
这人从来就没有真的珍惜过她,错过了一次不止,这会儿觉悟到即将失去她了,才想出手?!
晚了。
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还会怕他?
笑话!
看某人的脸色有些诡异,她微微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问,“你又在想什么诡计?”
她早就发觉了,完全不能小看这个有着小虎牙的儒雅公子。
他心里的那些招式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他咧嘴轻笑,“本来没什么诡计,现在倒是想到一个。”
他用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再不让她躲开,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六月天,已经有了热气,两人刚靠在一起,都产生了炙热的温度,这会儿,他的唇紧贴着她的,辗转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