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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大穿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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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式样的东西都令吴贵感到惊奇,一百多年的城市,虽然国家遭受了别国的侵略,可这些街上的行人却像没事人似的,依旧整理着自己的小生活,就连去年发生的庚子之乱,好像也在这些行人的忙碌中消失了。

    吴贵来到一个茶楼,点了一壶乌龙茶,叫上几样点心,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眼睛看着街上的行人,耳朵听着茶楼里人们之间交谈。

    茶楼作为三教九流常来往的地方,总是能听到各种隐晦的消息,不管真假,都能说得有模有样,飞溅三次的口水,涨红着的脸庞,好像讲述者亲身经历一般。当然也有小声交谈的,两个人低着个头,细声细语的说着,生怕大点声音就被别人听到。

    不管是大声还是细语,都不能确定他们说的消息是否为真,有的大声喧哗,或许说的人尽皆知的事情,除了添上些许八卦,其他都是真的,有的低声细语,却可能是放的假消息,为的是造谣生事或是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总之,消息的真假要靠自己甄选。

    吴贵品着茶,享受这难得的清净,就像一个过客一般,欣赏这个世界的美,忽视这个世界的恶,如果有麻烦找上门来的话,也不用顾忌太多,找个地方解决就是了,比如那个从城门就一直跟着的人。

第七章 拜师() 
大摇大摆的走出茶楼,在街上尽寻些人少的地方,不一会来到了一片胡同,破旧的房子中残留的小道,曲径幽深,错落有致。

    见了这样的地方,吴贵陡然加快了速度,也不算太快,不过给人一种匆忙的感觉,就像到了家门口,赶急赶忙的快走几步。

    穿过两个拐角,吴贵支着两道墙壁,悬停在了离地三四米高的地方,好整以暇的等待那个追踪的人出现。

    “你见过一道从天而降的掌法吗?”吴贵从天上落了下来,一脚把追踪的人踹到,踩着他的胸膛,带着一丝笑意说。

    “你想干什么,无缘无故的就踹我一脚。”躺在地上的人也不挣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说,“我身上可没几个钱。”

    “你从城门口就开始跟着我,你还问我想干嘛?”吴贵低着身子,把整个人压在他的胸上说。

    “不说话是吧,呵呵,我可算不上什么好人。”吴贵看着他涨红的脸,一边说,一面一拳打在他的手上,指骨与地面的相击的声音,清脆的传了出来。

    “啊,啊。”那人受不了这样的疼痛叫了出来,无意识的摆着手臂说,“是张老大叫我来跟着你的,看看你住哪里。”

    “张老大,嗯,是哪个兵头子吗?还有以往你们碰到这样的人会怎么做。”

    “是,是,那个兵头就是张老大,呼,呼。”

    “不好意思,你接着说。”张贵看着那人不断喘气的样子,松了松脚上了力。

    “要是那人惹不起的话,就算我白跑一趟,要是个走单帮的散人,免不了要被张老大打劫。”那人先是老实的答完问题,接着做出一副乞讨状唉声求道,“我就是个跑腿的,大爷您行行好,放了我吧。”

    “放了你,放了你,不是让我自己过不去吗。”

    “不会的,我告诉张老大说你船帮的人,张老大不敢惹你的。而且张老大也不知道你住的位置,不会找你麻烦的。”

    “找我麻烦,我要是要找他麻烦呢。”吴贵笑了一下,突然说道。

    “行啊,你说个地方,我给张老大说你是个跑单帮的,今晚他就会找过去,到时候要怎么收拾,随你办。”

    “行,你就说我在胡同的,嗯,嗯,这家。”吴贵看了周围一圈,指着一间没人居住的房子说,“晚上要是张老大没来的话,你懂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知道,晚上张老大肯定来,肯定来。”

    “行,滚吧。”吴贵放开脚,看着他快步的跑出胡同,轻叹了一句,“还是不够心狠啊。”

    按照开始的想法,把人引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悄悄的了结了他,等到张老大摸清自己的底,在筹划动手,估计早就完成任务离开了。至于这个世界政府的办事效率,完全不在考虑之中。

    一时心软留下了这个隐患,也不能说心软,但凡一个正常人也不可能就这样杀了那人,既不知道那人的过错,也没对自己造成多大损失,难道因为他曾经可能犯的错误,就杀了他吗,至少现在的吴贵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城门下,那人手上包着几层纱布,和张老大面对面坐着,一五一十的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难免带些偏颇,给些结论性的话出来,比如他认为那人只是个跑单帮的,比如那人没太多的江湖经验,做事难免有些心软等等。

    “今晚他要我去那里收拾我?”张老大确认性的问。

    “嗯,不过我查了下,那家有半年没人住了,不可能是他落脚的位置。”

    “行,辛苦你了,兄弟。”张老大拿出二两银子塞到他手中,宽慰道,“找机会给你报仇,你先拿着钱去补补。”

    “多谢张老大,没事的话我先走了。”那人看着张老大,等到张老大摆摆手,才恭敬的行了个礼,一步一步的退开了。

    吴贵收拾完跟踪的人,一脸轻松的走在街上,去票号换了一百两银子,又在街边尝了一些小吃,在各式样的店铺买了些礼物,雇两个人担着,向霍家拳馆走去。

    还未走进拳馆,练武的呼喊声就传入了吴贵耳中,整齐划一的喊声,显出一股生机勃勃的精气神。

    入目当先的是一个院子,青砖铸成的墙壁,上面刷满白漆,从一些破损的地方可以看出,院子已有一些年头。房屋透过院墙露了出来,琉璃瓦做的屋顶,雕梁画栋。院门上正开着,看进去是一个青石屏风,上面雕刻有山水树木。

    吴贵来到门前,透过屏风的缝隙,可以看见一群穿着素色练功服的人,正在辛勤的练着功夫。

    “有事吗。”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显得有点老态的人说,“没事别站在门前,不然有偷学武学的嫌疑,这可是个大忌讳。”

    “老人家,麻烦您通传一声,易县吴贵前来拜霍师傅为师。”张贵拿出早已写好的名帖,连带几块碎银子递给老人。

    “好,你跟我来。”老人把他带进门房,“你先在这等着,我去通传一声。你们两个就在外面等着。”老人对着想要跟进来的两人说道,“位置太东西放不下。”

    吴贵坐在椅子上,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好整以暇的饮了起来,全然没把自己当做外人,该有的小心谨慎之类的东西,在吴贵身上完全看不出来。

    一杯茶还没喝完,老人又折返了回来,“你跟我来,老爷在院子里等你。”

    给两个担着东西的人打了个招呼,四个人分成三个部分,走进了这家拳馆的院子。

    院子很大,二十几个人在一起练武,也不显得的拥挤,院子四周种着几颗桂树,正是九月桂花开放的时节,一缕缕清香传入鼻中,给人宁静,安详之感。

    四人从练功人群的旁边走过,来到一个中年人面前,红润的脸庞显得整个人神采奕奕,高大的身姿,孔武有力的肌肉,站在那就有不动如山的神韵,一看就让吴贵知道,这是这次要面对的正主,以后的民族英雄霍元甲。

    “老爷,这就是要拜师的人。”老人指着吴贵说完,带着两个担礼物的人走了出去。

    “易县吴贵,希望能拜霍师傅为师,弘扬中华武术。”吴贵确认眼前的人就是霍元甲,直接跪了下来,指着身后的礼物说,“这是拜师礼,还望师傅笑纳。”

第八章 婉拒() 
在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吴贵就决定跟在霍元甲身边,一来可以学习霍家武学,霍元甲在1896年收刘振声为徒,打破了霍家迷踪拳传内不传外的规矩,跟着霍元甲或许可以学到迷踪拳,就算霍元甲不传,自己也能找机会偷学这一武术。

    二来了解霍元甲的生活习惯,随时掌握他的行踪,方便在三个月后将之击毙,避免到时候霍元甲出去比武或是走亲戚之类的意外情况发生,导致要在这个世界凭白多呆时间。

    三则是想要了解一番霍元甲的经历和为人,在那个世界里霍元甲作为中国精武体育会的开创者,曾威吓俄国大力士,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有一俄国人来津在戏园卖艺,他在报纸上登出广告,自称世界第一大力士,打遍中国无敌手。霍元甲当场质责俄国人:“为何辱我中华?”并提出三个条件:一是重登广告,必须去掉俄国人是“世界第一”的说法二是要俄国人公开承认侮辱中国的的错误,当众赔罪谢过否则就是第三个条件:我霍某要与之决一雌雄,并命其当机立断,色厉内荏的俄国力士哪敢出场比武,只好答应了前两个条件,甘愿登报更正和公开承认藐视中国人的错误,从而灰溜溜地离开了天津。

    宣统元年1909年,英国大力士奥皮音也称奥比音在上海登广告,辱我“东亚病夫”。霍应友人邀赴上海约期比武。慑于霍元甲拳威,对方以万金作押要挟,元甲在友人支援下,答应愿出万金作押。对方一再拖延,元甲在报上刊登广告,文曰:“世讥我国为病夫国,我即病夫国中一病夫,愿与天下健者一试”。“并声言”专收外国大力士,虽铜筋铁骨,无所惴焉!霍公之声威使奥皮音未敢交手即破胆而逃,连公证人,操办者也逃之夭夭。

    1910年6月1日,霍元甲在农劲荪等武术界同仁协助下,在上海创办了“中国精武体操会”后改名精武体育会。孙中山先生赞扬霍元甲“欲使国强,非人人习武不可”之信念和将霍家拳公诸于世的高风亮节,亲笔写下了“尚武精神”四个大字,惠赠精武体育会。1910年9月,日本柔道会会长率十余名技击高手与霍较艺,败在霍的手下。

    脑中回忆着霍元甲今后要做的事情,心生敬佩,吴贵正视着霍元甲的面孔,跪倒在地:“易县吴贵,希望能拜霍师傅为师,弘扬中华武术。这是拜师礼,还望师傅笑纳。”

    霍元甲将手搭在吴贵手上,将他扶了起来,吴贵本想等听到收徒的消息后再起来,没想到霍元甲的一双手搭在身上后,一股力量让吴贵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先别忙着拜师,你先说说,拜我为师想从我身上学习什么?”霍元甲将吴贵扶起来后,面带微笑的问。

    “学强身健体之术,学自强不息之心,当此之时,政治昏庸,外敌临门,内忧外困而民不自知。前有洪秀全自广西席卷而起,今有义和拳自山东直隶夺门而出,非受大辱不足至此,非难活命无以为安。素问霍师傅有有万夫不当之勇,有强国利民之心,愿拜霍师傅为师,鞍前马后,晨提夕命。”吴贵抱拳说到,说到激昂之处,又要跪倒在地,可惜被霍元甲看了出来,一双手牢牢的撑住吴贵,没有让吴安跪下。

    “你既然有这样的想法,又何必拜我为师,天下之大,你哪里不能去得。”霍元甲本就红润的脸变得更红了,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压着声音说道。

    “知行合一。”

    “好,好,你随我来。”霍元甲拉着吴贵的手,向院子深处走去,经过了一个庭院和一个回廊,来到一个屋子面前,“此处幽静,无人打扰,来,随我进来。”

    屋子不大,正墙上挂着副山水画,屋子中间有一小方桌子,桌上放着茶具,桌边有四个凳子,霍元甲给吴贵和自己斟满茶水,相对而坐。

    两人讲了许久,不过大多是霍元甲在问,吴贵在说。谈到兴起,不时抓耳挠腮眉飞色舞,全然没来拳术宗师的形象。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太阳都落了下来,屋内的光线变得暗淡,偶尔穿堂而过的凉风给人一股舒适之感,壶中的茶水早已饮尽,直到再次握盏才发现整个下午已经耗尽。

    “我霍家拳讲究走转起伏身形似水,纵横交错翻展迅急下盘稳固劲力浑猛,式式衔接无懈可击步行圆阔身姿舒展,协调连绵意达气济如影如幻随演随变,刚柔相固随泻随收。”霍元甲陡然介绍起了自家的武艺,一边演示一边说,“吴兄要是愿学的话,我愿倾囊相授。”

    “霍师傅,请受我一拜。”吴贵正要跪下,霍元甲忙拉住他,“吴兄何苦这般,你我平辈相交就好,拜劳什子师傅,我可受不起。”

    “不说这个了,走,吃饭去,今晚就和你探讨武艺。”霍元甲拉着吴贵,不由分说的把他带到了吃饭的地方。

    餐桌上坐着霍元甲的妻子,和长子霍东章,次子霍东阁,女儿霍冰茹,一家人正坐在桌上聊天,看到霍元甲带人进来,儿女忙起身喊道,“爹。”妻子王氏则帮忙给霍元甲和吴贵招呼位置。

    “不用管我们,你们吃你们的。”霍元甲给吴贵和妻儿们相互介绍,拉着吴贵到身旁说,“吴兄,就当自己家一样,不用和我客气。”

    等霍元甲坐定,一盘盘的美食被端了上来,红烧鸡块,葱油鲈鱼,清炒小白菜,蒜泥生菜,炖羊肉,土豆丝,蘑菇三鲜汤,六菜一汤,上了满满一桌。

    “元甲,来叨唠一顿。”一个清瘦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微笑说,“没打扰到你们吧。”

    “哪有的事,你来的正好,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新交的好友,吴贵。”霍元甲拉着来人指着吴贵说,“这位是我儿时的玩伴,农劲荪。”走到吴贵面前对着吴贵说。

    “吴贵,请多指教。”吴贵对着这个叫做农劲荪的男子抱拳道。

第九章 排斥() 
听到霍元甲的介绍,关于农劲荪的印象一下子涌了出来,作为霍元甲从小的玩伴,两人关系一直非常不错,亲兄弟尚有结仇结怨的,而他们俩从小到大都相互扶助,患难与共,志同道合。

    农劲荪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袍,头戴一顶黑色的帽子,脸上带一副眼镜,加上瘦弱的身子和一副虽到中年却显得的斯文的面孔,一见面就给人一股好感。

    作为商人,全然没有蝇营狗苟的小气,一说话一副儒雅与正气便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能得到元甲的赏识,想来小兄弟也是人中龙凤。”

    “不敢,比不上先生的志向,我只愿在霍师傅的门下学几年拳术,聊以自保就好了。”吴贵起身拱手道,对于农劲荪这样的人物,吴贵丝毫不敢小看,多年游历关注时事的农劲荪,完全不像霍元甲这般好心眼,如果一个不好,暴露出自己对于时事的看法不过是个花架子,破坏了跟随霍元甲学拳的机会就不好了,因而一开始吴贵就露出一副冷淡的样子,减少之间的接触。

    “吴兄何必自谦,我对吴兄可是敬佩的不行。”霍元甲两边招呼着,“劲荪,来来来,做着吃饭。”

    三人坐了下来,霍元甲居中,吴贵和农劲荪左右坐在霍元甲两边,霍元甲的妻女则坐在对面快速的吃着。

    农劲荪先和霍元甲聊了药材采办,武馆现状之类的事情,吴贵因为不想多言,一直在旁边吃饭,等到问道他身上才附和两声。

    不知不觉餐桌上只有了他们三人,霍元甲好似发觉了吴贵的不对,也可能是之前妻女在旁不适合谈论,这个时候才转头对着吴贵认真的说:“吴兄何必藏拙,劲荪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吴兄不必有后顾之忧,畅所欲言就好了。”

    “不是我藏拙,而是我该讲的都已经给你讲了,在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呢,还请霍师傅不要怪我。”吴贵放下碗筷,站起来拱手道,“多谢霍师傅的款待,我先行告辞了,明天再来向霍师傅学武,还请见谅。”

    霍元甲拉住要走的吴贵,一脸不知所措的说:“吴兄为什么这样,之前还是好好的,难道我有什么招待不周到的地方吗?”

    “不关霍师傅的事,而是看到农先生,在下自惭形秽,正所谓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争辉,因而不敢在放猖獗之语,还请霍师傅放我离去。”吴贵挣开霍元甲的手,走出了霍元甲的家。

    “劲荪,你和吴贵兄弟有什么仇怨吗?怎么你一来,吴贵兄弟就要走了。”霍元甲坐了下来,对着农劲荪问道。

    “我和他才第一次见面,哪里有时间接什么仇,纳什么怨啊。”农劲荪拍怕霍元甲的手,接着说,“这个吴贵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受到你这么大的推崇,我看他刚才在席间的表现,也不过是个庸碌小人罢了。”

    “这你可就看过眼了,刚才我和他在屋内谈论了一下午,见识才情乃是世间少见,只是不知道刚才为什么做那样的姿态。”霍元甲看着对方笑了起来,不觉的带上一丝怒意,“劲荪,可是瞧不上我识人的本领,以为我只是个粗鄙的武夫。”

    “怎么会呢,我只是奇怪他的表现,既然你这么推崇他,不如给我讲讲他的谈论。”农劲荪一只手敲着桌子,一手端起一杯茶饮了一口。心中生出了许多好奇。

    霍元甲把刚才谈论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也不嫌时间不够,直到天黑燃起了蜡烛,两人还在桌上谈着。不时抚掌击节,拍手称快,两个人的脸庞都因兴奋而涨的通红,许久都不曾消退。

    “想不到吴贵竟然有这样的见识,真是和席间的表现判若两人,人不可貌相这样的话,到了今天我才真正的相信了。”农劲荪拉着霍元甲的手,直要往外面走去,“和我去寻吴贵兄弟,虽然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我却要真诚的向他道歉。”

    “劲荪,劲荪。”霍元甲跟在农劲荪身后,本来以他的武艺完全不会被他拉动,但受到他情绪的感染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哎,可惜了一番彻夜长谈的机会。”农劲荪又做了下来,叹气道。

    “别急,明天他还会来和我交流武艺,你今天就住在我家好了,等明天吴贵兄弟来了再详谈也不迟。”

    “好啊。”农劲荪又高兴了起来,在原地跳了几下,像个孩子似的,“吴贵兄弟的见识,天下间也就孙先生可以比拟了,能够结识到这样的人,真是我辈的荣幸啊。”

    不提两人之后又谈了些什么,转到吴贵身上,在出了霍家后,本想寻个小店住下来,明天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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