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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远处邮政大楼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城市真正的万籁俱寂到来了。
田景义悄然走到离令狐煜老屋不远的地方,隐藏在一个有利的观察位置里,朝令狐煜居住的楼顶望去。刚开始,那里除了空荡荡的楼顶外什么都没有,但没有过多久,一个个黑影从远处飞来。田景义举起夜视镜,将倍数逐步放大,这才发现那些上下盘旋的黑影正是一种蝙蝠,蝙蝠越来越多,没过多长时间,楼顶上空已是黑压压的一团,数量竟然不下数百只。最后,一只硕大无比的黑影由远而近出现在了空中,刚看上去像是一朵黑沉沉的乌云,又象一只小型飞艇,但乌云和飞艇绝对不会运动得这样快、这样灵活!这不是别的,竟然是一只巨大的蝙蝠!
田景义的额头不期然间已冒出一层冷汗,看来,读者和出租车司机所讲的事情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确凿的事实!田景义今天晚上终于看到了,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些蝙蝠夜晚聚集在这里做什么呢?它们是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目的行动?它们想干什么?田景义观察了一会儿,只看到数十只个头较小的蝙蝠飞得越来越低,有几只不知怎么地竟然朝窗户发起了攻击,噼里啪啦的声音清晰可闻,让人听了不禁毛骨耸然。
但令狐煜居住的屋子里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灯光都没有,田景义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屋里做什么,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敢冒然前去。
攻击的蝙蝠一批接着一批,个个好像都有一种奋不顾身的精神,但最终却无济于事,最后,那只硕大的蝙蝠将飞行高度降低,田景义这次看得更清楚了,这只蝙蝠的个头足足顶得上一个正常的人!最可怕的是它的翅膀,伸展开来足有三米多长,它用翅膀上的爪子,勾住突出的窗棂,倒挂下来,用头狠命地撞击窗户。每撞击一次,田景义的心就不禁抖动一次,他弄不明白这些与人类不沾亲不带故的家伙干嘛跑到这里来发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这些蝙蝠的力气已经用尽,它们在楼顶上休息了一会便又结群飞向远方,瞬间便隐入了黑暗,真是倏乎而来又倏乎而去,快若流星,形若鬼魅。
田景义等到那些蝙蝠飞走以后才从藏身处走了出来,刚才发生的这一切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禁想起令狐煜曾经对自己说的话,以及他不留自己同宿一室的内在缘由。田景义暂时还弄不明白这些事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这些蝙蝠从何而来?
很长时间以来,知识界都认为《世界之谜》杂志只是一本哗众取宠的娱乐品。其实杂志社对于所谓神秘事件的报导是有一惯的指导思想的。在杂志社内部的员工培训手册上,开宗明义就有这样一段话: 〃寻常的世界与异常的世界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超乎常识的神秘事件发生时,对习惯了正常思维的人们而言是不可理喻的,弄不好便会引起公众的集体恐慌。而最可怕的便是这种集体恐慌,这往往是在人们的无意识状态下发生的,破坏力极大,如果不加以引导与制止,会给个人和社会造成惨重的损失。这种例子比比皆是,比如美国三十年代著名的纽约火星人入侵事件,曾让上万人恐怖地逃离家园,而最后证明所谓的火星人入侵却是电台导演的一场广播剧。中世纪流传甚广的古堡幽灵、吸血鬼、恐怖僵尸等,也都是公众恐慌的典型例子。《世界之谜》杂志社应该是一座桥梁,一条纽带,它的使命就是以科学的手段将这些神秘事件加以澄清,昭示世人。〃
这段话是杂志社创办人写下,作为第二代员工,田景义一直将它铭记在心。
回到寓所已经接近凌晨,回家的路开始有了遛早、练剑的老人。田景义洗漱完毕后,便满怀疑窦地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仅仅睡了两个小时的田景义又来到令狐煜的房门前。一见到令狐煜,田景义立刻单刀直入地问道: 〃令狐先生,你昨晚没让我在此留宿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昨天晚上,我在这座楼顶上发现了许多蝙蝠,其中还有一只硕大无比,非常世所有,我想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令狐煜显然也没怎么睡觉,脸色倦怠致极。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看见就看见吧。昨晚的事情隔些天就会发生一次,我已经习惯了。〃
〃什么?你已经习惯了?〃田景义暗暗吃惊,让他吃惊的不仅仅是这些蝙蝠怪,而是令狐煜对待这些怪物的态度。
〃是的。它们经常来。〃他边说边手脚利索地前后忙活。
在田景义看来,令狐煜是想多聊一会儿,因为这位忧郁的主人不仅泡好了茶,甚至摆好了茶点。
〃您还没吃早饭吧?这些您随便用。唉,昨天我以为您可能是公安局的便衣,所以……〃令狐煜解释着。
田景义忙了一夜,确实饿了,也就没客气,边喝边吃边听。听到〃便衣〃两个字不禁一愣。
〃怎么?您怎么会以为我是公安局的人?〃
〃这些日子,据说市里常有凶杀案,死者都是被刺破头颈,血被吸去了。有人就说是这只蝙蝠怪物闹的,我想公安局也应该来调查的。〃
〃可是,您似乎应该主动去找公安局的呀?这样的事情如果出在别人家附近,恐怕别人也是这样处理吧。〃
令狐煜终于下了决心:〃不瞒你说,我是有这种想法,可是,我没有勇气去公安局,一来怕它们耻笑我,二来,二来我觉得,这蝙蝠好象……好象与我弟弟有某种关系。〃
〃你弟弟?〃田景义说完这几个字后就再也没有吭声,只是用探寻的眼光盯着令狐煜。
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令狐煜边想边说,言语间有很多停顿,田景义耐心地听着。
〃我父母文化都不高,我继承了他们笨的一方面,弟弟继承了聪明的一方面。所以我文化也不高,弟弟却到美国读了博士。喏……〃令狐煜说着打开一只抽屉,里面有许多花花绿绿的国外信封。
〃这是他写来的信,我们也闹不清他的外国地址是什么。他经常给家里打电话。不过,最近半年就一直没有联系,一点都没有。我想,或者是他太忙了,或者是父母都过世了,他与我这个哥哥联系就少了,但也不至于这么久没有联系呀。〃
〃你弟弟搞什么专业?〃
〃听说是什么……生物学,我不清楚,我初中都没毕业。不过,那只蝙蝠……〃
此时,清晨的阳光已经从玻璃窗中透过来,在红漆地板上折射成弥漫的光雾。但令狐煜却仿佛在盯着某个正从黑暗中逼近的东西一样,眼睛里透着恐惧。
〃有几次,我与那只蝙蝠隔着窗户对望。我觉得,它的脸与……令狐英太像了。就象令狐英作了化妆一样。而且……而且……它还向我打招呼。虽然姿势难看,但就象是一个人那样在打招呼。头一次见它打招呼可把我吓惨了。我还想,这可能是马戏团里飞出来的蝙蝠,受过训练。可是,它的表情、动作太象人了。而且……太象我弟弟了。〃
田景义已经吃完了茶点,静静地听着令狐煜的叙述。令狐煜的头脑缺乏条理,讲的事情又有许多主观色彩。田景义觉得自己只能说是抓住了些线索,他只有面对面地接触那只蝙蝠才能下判断。
〃你看,你不会把我当神经病吧。〃令狐煜尴尬地问。
〃不,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事实最重要!〃
田景义所讲的也是杂志创办人留下的名言。绝对不要用自己的判断去影响别人讲述事实,这是前辈常教导他的原则。
〃唉,我曾经对记者讲过,对派出所的人讲过。他们认为我脑子有毛病。今天总算遇到个能听我把话说完的人。我想,今天要不您就住在这儿?〃令狐煜试探着问,田景义赶紧点了点头。突然遭遇这么一见神秘莫测的事,令狐煜头脑里肯定是一团乱麻,想法一时一变。现在他既然主动提出来让自己住下就进观察,就一定要抓住机会。
〃我会等那只蝙蝠出现的。〃 田景义说道。
但那只神秘蝙蝠却再也没有出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就闻到了这幢楼里住进了生人。他们连等了两天,月亮仍然很圆很亮,但蝙蝠巨怪已经无影无踪。
至于令狐英本人的相貌,田景义倒很容易看见。这屋子里有不少他的照片,看上去是典型的留学生派头。或许是人兽同源,又受了令狐煜所述内容的暗示吧,田景义怎么看,怎么觉得令狐英的脸确实象是只蝙蝠的脸。
不过,第三天,当地报纸上就出现了一条奇闻:〃兽头人身,凌晨惊魂〃。文章说的是柳江市郊区的一位农民的奇特经历。那是前一天凌晨,他赶着马车向市里送西瓜,距城区还有十里路的地方,看见公路不远的野地里有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全身用黑衣包裹着,急匆匆地朝前走。奇怪的是,一向非常驯服的架辕马猛地前蹄竖起,长嘶了一声,任凭那位农民怎么用鞭子抽打,白马却再也不愿往前走一步。那个身裹黑衣的人听到马嘶,回头一望,差点把农民吓得背过气去,因为那个人的脸已经不再是人脸,而是一种动物的脸,两只宽大的耳朵,竖起在头顶上方,而扯抖蓬的手已经变得又长又尖,瘦骨嶙峋让人不寒而栗。更让那位农民吃惊的是,他看到的这个人是全身裸体,浑身上下长了一层细细的绒毛,那个人张开了嘴,一排尖细的牙齿脱唇而出,发出几声尖啸,竟然不会说话!目击者说,他所看到的那个东西从正面看根本不是人类,从后面看又绝对是个人。这个农民还算胆大,他没有尖叫也没有逃窜,而是紧紧地勒住马头,任凭那个高大的怪影摇摇晃晃地钻进附近的密林。
田景义得到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后,心中大喜,马上赶到《柳江日报》社,找到了刊发那则消息的责任编辑,详细地了解了刊发这则消息的经过,那位编辑信誓旦旦地说:〃这则消息绝对不是胡编和炒作,而是目击人亲自赶到报社里一字一句给我们讲述的,那个农民快给吓出了精神病。〃田景义从编辑的言谈举止上能够判断出,他说的基本上都是实话,于是问清那个农民所在的村庄的准确位置后,便告辞前去。
赶到那个不起眼的小村庄后,他费了一番功夫才知道那家农民已经搬离了这个地方,不知搬到哪里去了。看来,那次奇遇对那位农民的打击是非常沉重的。田景义两手空空回到寓所,给令狐煜拨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农民没有找到,令狐煜听后说道:〃你根本就不用去找那个农民,因为我还知道一个更了解事情经过的人,他的名字叫江东涛,曾经是个盗墓份子,后来改邪归正了,让他洗手不干的原因就是,他在古墓里遇到过那个神秘恐怖的蝙蝠。你过来吧,我马上带你到他的家中。〃
田景义闻言大喜过望,马上搭车朝令狐煜的住所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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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王麟
感谢作者王麟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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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空中侦察的红外图片显示,在索马迪尔公司主厂房底下有一个分布面积很大的地下建筑群,里面的道路错综复杂。肖强他们又通过县公安局,向曾经给索马迪尔公司进行厂房施工的几个包工队进行调查,回答是都没有承建过这么个地下处所,看来这必定是公司内部秘密施工的产物。
但是接下来的任务仍然很困难,他们找不到进入公司厂房进行搜查的理由!索马迪尔公司平时的保安措施很严密:平时进办公地点就有几道关口,电眼、指纹锁、监控器等一应俱全。保安人员全是从外地带来的,不在本地召工。据说曾有县领导借为公司办手续的机会,提出想把亲戚送到里面上班。公司方面竟然决定,这个人可以算是公司员工,按月领薪,但不能跨进公司大门一步!
对此,公司解释说是为了防范商业间谍:他们有许多世界水平的专利技术需要保护。据说县里也有人对他们的保安措施不以为然,说这附近都是没多少科技脑袋的农民,谁会侦查他们的什么专利。公司负责人微笑着给他们讲了许多例子,比如委托清洁工收集垃圾,收集粉尘微粒等等。这些工作没文化的人都能实施,真正的对手可以守在几千里外,由于言之凿凿,提出质疑的人也懒得再管闲事。
肖强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对县公安局长说道:〃我想,向你们当地的领导通报一下案件调查结果,范围越大越好,最好也可以请当地媒体的记者来,这里不是有一家县级电视台吗?〃
〃那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正是要这样。我们要宣称,我们已经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看索马迪尔公司有没有行动。当然我们不会把纳米杀手的情况发布出去,那样会引起社会不安。这里绝大多数人不理解纳米技术,说不清楚反而不好。我们要设计一些隐晦的词语,仅仅能让这些纳米杀手的真正主人听懂。〃
虽然铁鹰组的工作效率极快,但因为要和当地部门协商,时间还是拖了两天。这期间,张妍被肖强派回总部,一边向上级通报,一边继续收集索马迪尔公司的情况。由于案件有国际化的背景,公安部还要与国际刑警组织进行协商。另一方面,几辆县公安局的车辆装配了电子监听器,围绕着塔河镇周围开来绕去,有时在重点怀疑地区停下来,他们在监测纳米杀手的电磁波通讯,以免新的惨案发生。
第三天,在县电视台仅有的一台摄像机前,县公安局长作为代言人,介绍了案情的发展。铁鹰组作为一个秘密机构,是不抛能头露面的。县公安局长告诉大家,他们已经从尸体中找到了某种高科技犯罪的证据,正在调查这种犯罪手段的来历。公安部派来的专业人员正在夜以继日地进行现场研究,很快就将揭示出这种犯罪手段来自何方。
〃上面〃来了人,这是公众都知道的。因为那两架很少见的直升飞机来到时几乎吸引整个县城人的视线。
几乎就是在当天下午,铁鹰组设在解剖室里的探测仪就监收到远处的电磁波扫描。
〃东边六十五度,山坡上。〃刘洋分析出扫描结果。〃看来他们想透视县公安局建筑的内部,找到遗失的纳米机械。〃
〃这帮人终于熬不住要挺而走险了!〃肖强说〃看来这种东西对他们的某些计划来说确实非常重要。〃
尽管敌人兵临城下,但当天夜里,县公安局里竟然变得十分寂静。整个大院黑漆漆的,只有门房处亮着盏有气无力的灯。这种寂静并非只是显示给肉眼,就是用红外示踪仪或者微光夜示仪来观测也是一样。公安局大院里除了门房,就是没有任何人!
午夜十二点,万籁俱寂中,突然一道火光从山坡上飞下来,直射入公安局大楼内部的解剖室里,来者竟然是一枚微型导弹。导弹命中目标后并不爆炸,而是燃起摄氏三千度以上的超高温,瞬间融化了解剖室里的一切。
与此同时,大院里那两架仿佛睡着了一样的直升机立即启动,腾空而起。径直向城外飞去。它们在一片空地上飞快地落下来,肖强、刘洋和几个助手蹿了上去,直升机又继续向前飞。
导弹从发射到击中目标只有十秒钟左右,但已经足够直升机上的预警装置锁定它的来向了。直升机里没有乘员,是担心对方通过遥控手段进行侦测。但如果一直没有乘员,两架仅仅可以遥控的直升机也抓不住活的罪犯。所以才要在半途中接上它们的主人。
整个计划可谓天衣无缝,但先决条件就是肖强他们必须行动迅捷,否则罪犯很快就会逃离导弹发射现场。
两分钟后,两架直升机已经来到导弹发射现场上空,一左一右进行全面观察。
〃报告,红外观测结果,发射现场两百米直径范围内没有人。〃
〃报告,微光观察结果。一辆面包车正通过坡道,向附近公路逃去,灯车关闭。〃
〃追!〃肖强一声令下,两架直升机象两只铁鹰一样扑了下去。果然不出所料,恐怖分子离开现场后径直向省道逃去,他们肯定会想到公安部门预留了某种跟踪手段,但没想到是这么快的家伙。
直升机很快就飞到了面包车的上空,两只探照灯交叉起来,将它紧紧罩住。
〃蓝色帕捷卡尔车听着,赶快停车接受检查。十秒钟后不停车,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
肖强通过扩音器下着命令。
没等十秒钟,肖强的话音似乎还在空中回响,两只火箭便从车背上一左一右射了出来。好在直升机早有提防,一直用电磁干扰裹身。两枚火箭从飞机旁蹿上了半空。
〃妈的,真狠啊。〃刘洋小声地骂了一句。
这时,面包车已经驶上了柏油路面。〃用润滑弹。〃肖强命令道。两枚特种炸弹飞了出去,在面包车前面几十米处炸开。没有闪光和巨响,效果与普通的爆竹差不多。驾驶面包车的人正愣神间,飞驶的车子猛地打滑,跌倒在路边上。
原来,润滑弹一经爆炸,便可以在路面上形成几十米长的润滑地段,任何车辆都会失去控制。
两架飞机缓缓下降,灯光将侧倒的面包车照得通亮。只见两个满头满脸都是血的汉子正狼狈地从碎玻璃窗中爬了出来。
两个疑犯的伤看上去很吓人,其实只是在车子翻倒时被碎玻璃划破了脸。经过包扎后,其中的一个被带到肖强面前。这几乎是一个标准的悍匪,身材粗壮,皮肤上刺着青,两只眼睛在纱布的缝隙中挑恤式地瞪着肖强。
〃技术不错呀,还能够使用这种现代化武器。〃肖强把小巧的导弹发射器放在桌子上。问道:〃你的姓名?〃
〃妈的,要杀要剐就快点,问什么名字。〃
〃我总得知道要杀要剐的是谁吧。要不,怎么通知你的头头来收尸体呢?〃
疑犯头一别,嘴一撇,一言不发。
〃那好,你的名字不说就不说吧,派你来的人又是谁呢?〃刘洋问道。
〃操!我说出来你就认得?哼!〃
肖强知道这是一种疑犯对付审讯的方式,令审讯人员心浮气燥,好忘掉重要问题。这种人根本不怕审讯人员发脾气,或者挨几下打。
肖强又把第二个疑犯带上来。这个人相比之下瘦小一些。脸上带着一付窝囊相。
〃我说警察大爷呀。你既然抓到我了,该关就关,该杀就杀吧。问什么名字呀。我上无父母下无妻儿,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