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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回纹针-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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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可以离开了。冕良手缓慢的抚上远钧柔顺的,被雪染了半湿的发丝,在她额角,印上缥缈如蝶翅般的一吻。“果然是天下第一的骆远均,”冕良轻笑道,“就算有一天简安扬真变成疯狂的科学家,他也一定复制不出这天下独一无二的你。”

一步一步离开,身后是他的幸福,他的云彩,他的甜美,他的流年似水,他的刻骨铭心,如今已覆水难收。每走出一步,冕良就深深知道,他今后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他却对这一切无计可施。假如她不要他,他能给的除了让她自由,其余什么都做不到。

走在雪势增大,人迹稀少的广场,仿佛能听到新年倒数的钟声,7,6,5,4,3,2,1,远钧,我爱你……冕良觉得自己快死了,这样不行,他得找点什么救救自己。天气冷得他上下牙磕磕的扣出声音来,他颤抖着手在公话拨通一个号码,求天拜地,他一定要在。

那个熟悉的,亲厚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吴昊,哪位找?”

冕良松口气,“我可以去看看你吗?”

“你是~~”吴昊迟疑一下,“冕良吗?你在哪里?”

“告诉我你在哪里?”

冕良半干半湿,满头满身落满雪花,像个雪人样出现在极地中心办公室的时候,加班的吴昊傻愣愣,受惊似的看他半天才镇定如常,“我上两个月才从南极回来,其实本来应该呆到四月的,不过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必须提前了。这次我们收获很大,你来看。”

冕良机械性走过去,吴昊打开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些极光的图谱和数据,他指点着,“看到没有?这条是冕状的,具有射线状结构;这种是带状,纬向带状分布的特征;这种浪涌结构比较复杂而且运动、变化又很快的……”

那些孤独的,世人很少得见的图像,和那些拗口的,却让冕良一直感觉亲近的数据,包括吴昊温和的讲解,和一杯杯灌进冕良胃里的热咖啡,让冕良确实有种活回来了的感觉。人,是很了解,该去哪个地方让自己休养生息,疗伤复原的。或者,这也是远钧独自回国的原因?

“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和吴昊一起走出极地研究中心,吴昊问冕良。

“明天早上,哦不,今天早上。”他腕表上的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嗯,”吴昊不问其他,“好好读书,韩冕良!”

“是,我会。”冕良点点头,他好像也只剩这件事情可以做了。

钩子说的真对,很多事情,都会在时间的流逝里,变成我们不能预料的样子。

二战期间,美国中士约翰·尤查斯离开沟切斯特小镇,离开他爱着的沙丽去法国前线,是什么样子的心情?当飞机在云海里穿行,他有没有哭?

在时间里,只要还牵挂,命运终会重叠相遇。兜兜转转,象那枚回纹针,时间的回纹针。远钧,我和你的时间,还会如此吗?坐在飞回洛杉矶的班机上,冕良发现,离家乡越远,他的身体越空,好像所有的重量都留在家乡,飞机上的自己,不过是个空壳。

想当日,为了远钧追去洛杉矶时,原本想着,要给她很多很多很幸福……

再飞回洛杉矶,是半夜时分。上机前母亲的叮咛言犹在耳,“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可是冕良睁着眼睛一路飞回来,他也忘记自己多久没睡过。

坐飞机旅行的感觉很奇妙,家乡大雪乱飞,LA狂雨如注。

打开家门,冕良却看到,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昏睡在沙发上的安琪?不,曾忆湄。这种情况下,看到这个人,依然有时空错乱的感觉。不过,冕良更奇怪,她是怎么进来的?难怪远钧会说,她坐在床头微笑,她是妖怪吗?

冕良放行李的声音惊醒曾忆湄,她揉揉眼睛站起来,“你回来了?”

冕良懒得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想再动弹。

曾忆湄却胆大包天,她竟然撩云拨雨的做了个极具挑逗性的动作,玉腿轻抬,跨坐到冕良腿上,抚弄着冕良那张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脸,吹气如兰地说,“以后去哪儿都得跟我说一声,知道吗?”她象骄傲的公主宣誓自己的领地那样强调,“你是我的。”

冕良想反对,他不是她的,但还没开口,曾小姐的唇片情深意长的贴过来。

这要是以前,冕良会被吓死吧?或者,还真的会升出几缕绮念,以为自己是遇到田螺姑娘了。不过现在的他只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笑,真的笑出来了,在一个酷似安琪的女人的亲吻下,在被一个长着獠牙,小恶魔的女人甩了之后,笑出来。好失礼,好没风度,好荒唐。

“笑什么?”曾忆湄恼恨。

“这个问题不回答。”冕良疲惫异常地说。他其实应该问她很多问题的,不过,他实在没力气管她了。现在没有,估计以后也不会想问。“我送你回家,”冕良说,“太晚了,女生不应在外面游荡。”

“我今天留下来陪你。”曾忆湄要求,她可真勇敢,“我以后都可以留下来陪你。”

冕良用行动给她答复,他稳稳的将她抱下自己的膝头扶她站好,顺便理好她因为努力吻他而略有凌乱的长卷发,温柔而坚持,“我送你回家。”

曾忆湄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眼神里不掩饰她有多受伤多挫败。

冕良不为所动,扶着她的肩,将她带出门。

曾忆湄家住Monterey Park,她家是几代华侨,在洛杉矶,开着几所连锁中餐餐馆,虽没大富大贵,但也是家境殷实。冕良开着车,不想车里气氛太沉闷,问曾忆湄,“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爸爸,妈妈和奶奶,还有哥哥。”曾忆湄笑,有点小小得意的那种,用一种可爱娇媚的姿态跟冕良说,“你开始对我有兴趣了是吗?想多知道我的一些事情吗?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冕良搓搓额头,无奈,“下次再聊吧,今天太晚了。”

忽想起远钧说的,相遇就是个漩涡,我们永远不知道,被卷下去的自己会遭遇什么?是啊,她是对的,我们永远不能预料会遇见什么。所以,他韩冕良现在就这么呆在骆远均制造的漩涡底下了。而这个曾忆湄呢?她会遭遇什么呢?只是因为她长得象安琪,冕良就招惹了她,对她来说是怎样的不公平啊?可是冕良对自己又很无力,任是时光如何倒退,他在突然遇见这个女孩儿的那一刻,可能都会作出那样的举动吧?他为什么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他,还会带给谁幸福吗?这样想着,冕良又笑了。

曾忆湄说,“你笑得让人心情真糟糕。”

冕良拍拍她的的小脑瓜,示意她噤声,他现在不想说话。

送完曾忆湄回来,冕良敲隔壁邻居的门,他也忘了现在是几点,一径敲门。

应门的是书伟,睡眼朦胧,见冕良不悦,“小点声,家明在睡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家明在睡觉?哦,真是相爱的一对。冕良把家里的备用钥匙递给他,很无赖地,“明天帮我换锁,我也去睡觉了,我想我得睡个几天才能醒过来。”

书伟接过钥匙,“好啊,你去睡吧。”

什么都没问,真体贴,冕良以前不知道这个随时随地都刻薄的家伙这么聪明,这么体贴。他上前抱了抱他,说,“谢谢。”

“家明看到会揍你的。”书伟超级冷静的调侃。

冕良再笑,放开他,开门进屋,倒在床上,立时入睡,真好,睡着了,没歌没梦。

是被饿醒的。冕良起来的时候,觉得饿毙了,还是半夜,外面黑乎乎,雨声淅沥,怎么总下雨?冕良起来,身上掉下来一张字条和一串钥匙。字条上有家明的字迹,很简单,很温暖,“锁换好了,冰箱里帮你买了牛奶鸡蛋,注意身体,保重自己。”

冕良拣起新的钥匙,想,现在,还有谁能趁我睡着,坐在我床头干些我不知道的勾当吗?谁都进不来了,无论是曾忆湄,还是沈安琪,包括骆远均,那个该死的骆远均!

洗澡,把镜子里那张消瘦,胡子头发乱成一团的,近乎非人类的脸打理的总算看起来比较象人,冕良还细细的为那张脸和脖子涂了润肤乳,哦,镜子里的人可真变态。

洗衣,扫尘,整理家务。冕良把所有属于远钧的东西,都收到箱子里,包括那些没用完的甜蜜Condom。好遗憾,没用完。是他买的太多?还是爱的次数太少?或,时间不够用?

煮牛奶,培根煎蛋,在吐司上涂厚厚的花生酱,冕良吃的很痛快。失去爱情,绝不赔上心情和健康,这是他爱着的那个女孩儿教会他的,冕良会一个人好好吃饭,好好生活,今后,他都不会再让谁看见他的软弱无力。

整理冰箱,将用保鲜膜保护着的蔬菜汤和通心粉倒去垃圾桶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眼花,他好像看到远钧站在冰箱那个位置,对他扬起秀巧的小巴,等他来与她吻别。

“早点回来。”好像也只是几天之前,他这样叮嘱着她。

言犹在,人已去,她竟再没回来。

凌晨四点,吃饱睡足,干净清爽的冕良在书桌前拿出他的功课。

哦,不,还有件事情没做。打开抽屉,冕良将那枚白金指环拿出来,套在自己的小指上,嗯?有点紧,再调整一下,正好了。还有钩子小姐留下的书签,冕良再看看那个神经法国女作家,扬言要将谁判终身孤寂的句子。很认真的,在书签背面写下,“我是个大好人。”

写完,看一遍,冕良苦笑,真不伦不类,真寡廉鲜耻,真不知所谓,真苦,真累,也真爱。

就是这样了,以后,他就是这样生活了。

冕良对着课本祈祷,“只剩下我们了,请你们不要抛弃我。”他慎重而虔诚地,翻开课本~~

第四十五章

这是远钧离开的第一年,他与她相识的第三年。

冕良的时间,是这样计量的。他不知道,远钧的时间,是怎样计算的。或者,还是与他以不同方式存在的吧。

在时间的流逝里,冕良的世界变得出奇的安静。以前,冕良每次和远钧闹点什么事情出来,似乎谁谁都知道,调侃的调侃,打趣的打趣,现在,再无人在冕良面前,提起远钧这个名字。无论是母亲,师妹,徐医生,吴昊,乃至沈柏森或是骆韶青,或是隔壁的邻居,他的同学,朋友……

在一个人的生命里,假如谁的名字成为一种禁忌,那就成为一种咒,让你心痛的咒。

冕良觉得,现在的自己,是那个被咒束缚住的人。

被诅咒了的冕良,一个人承担了洛杉矶那所房子的房租。他每天都很忙很忙,他也很庆幸,他有能力忙,并能很好的应付这种忙碌。偶尔,筋疲力尽,躺在床上,冕良会翻出《白雪皇后》的画本翻几页。他比以前懂点画了,因为选修了西方美学史,现在的他,知道这本画本的风格蛮合市场潮流,所以他会对安琪说,“喂,安琪,你知道有人为什么要用你去做广告吗?是个聪明主意呢。”

曾经让冕良赖以维生的,钩子的剪报,就放在他床头的抽屉里。其实来到洛杉矶后,忙着和远钧热恋,都没空再看过。远钧走后,不敢再看,那是不能碰触的记忆。不看,就好像没得到过,也没失去过。可是在那些苦不成眠的夜里,他会无可救药的想起那几个字,“不留云彩,空余眉样。”一语成箴。曾经那样浓烈,热切的爱过,吻过,最后竟真的只是空余眉样。

夜半,读书读很累很累的时候,冕良就去西好莱坞大道,在长椅上坐着休息一会儿,看着灯火灿烂的街头,从各个bar里吞吐进出着的各色漂亮,鲜艳的人群,满眼繁华,看在眼里却倍觉沧桑。白驹过隙,人来人往,想起当时纵使笑得再纵情,到头竟也只是那稍纵即逝的浮光掠影,意念中的坚如磐石,真的存在吗?而这样生活着的我们快乐吗?幸福吗?呃~~或者吧,没病痛,有追求,算幸福的。人做的最好的就是自己骗自己,冕良愿意认真做好这件事儿。

再去Long Beach和Aquarium of the Pacific,冕良是一个人,碰触那些美丽的鱼,和孩子们一起惊呼欢笑,在海边的长椅上望着那片蓝的分不清海天的海。冕良无聊的发现,这个季节和上个季节看到的风景,居然有点不一样了。原来即使是同一片风景,在不同的季节观赏,会呈现不同的色彩。如同永恒的事物在时光的流逝里,往往会变化成我们无法预期的样子。

象他和远钧,那么艰难辛苦的走在一起,最后却分开,依然没有牵着手,一起经历时间的变幻,她真的不会觉得可惜吗?不会怕爱情敌不过时间吗?浮生如斯,真寂寞。

不是因为寂寞而想她,是因为想她而寂寞。

有次在公园里看到一位男生向女生求婚,跪在地上,捧上钻戒,冕良会突发奇想,当时自己的求婚也这样来,会不会他和远钧现在就好好的在一起了?于是,深深的后悔。

可是,活下去每天都会后悔吧?应该都有那种,悔到想要咬舌的日子,可即使这样,还是要活下去啊。于是,为了活得好一点,冕良喜欢在热闹的地方睡觉,比如电影院,球场,这样有安全感。他是绝对不会失魂落魄如幽灵样在夜色中游走的,也没什么,单纯怕死而已。

那位肖似安琪的曾小姐,仍然时时出现在冕良的生活里。冕良一直没问,当初她何以会自由进出他的房间,而这位曾小姐也没问,为何她后来又不能自由进出他家的房间。她会给冕良发情深肉麻的短信,不过冕良看看就删掉。但当他就那么笑盈盈的出现时,冕良就无法Delete了。

曾忆湄会用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理由,让冕良不能拒绝她的很多要求。

而面对着那样一张脸,她的某些要求,冕良也都无法拒绝。

曾小姐完全知道冕良不拒绝她的原因,“是因为安琪是吗?我不介意,我就是想要你的人,你的心,不介意做替代品。”

每次曾小姐跟她说这个话,冕良就会感慨,女人的逻辑,男人确实是永远不会懂的。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要求都答应,毕竟,他的学业已经足够他忙的了,他没那么多时间。但会陪她过过生日。曾忆湄在生日party上介绍冕良给朋友认识,“我的白马王子。”

冕良推托曾小姐的好意,“骑白马的除了王子还有唐僧。”大家都笑起来,曾忆湄气得面色发白。

事后冕良说,“我不会成为你男朋友的,你不要为我浪费时间。”

“那你干嘛要理我?”曾忆湄喊。

“我理你的原因其实你很清楚,因为你会来找我。”

曾忆湄大哭,捶冕良,“我不管,你招惹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看曾忆湄哭,冕良会伤心,他为自己的存在会成为一种伤害而难过,也会想,曾经,远钧的心里,是不是也为这样无望的感情而泪雨滂沱?

“那样的被人爱,我也想要。”她们都是这样爱着他的。

冤孽,刻薄的书伟就这样论断。

有那么一次,还是这个曾忆湄,花样百出,拎了一盒子缀满蕾丝的窗帘来找冕良。那天冕良难得有空教家明包饺子,家明书伟都在他那儿。曾忆湄也不管不顾,任性硬要给冕良换窗帘。还没等冕良开口拒绝,书伟在旁边凉凉一句,“那么恶心的东西哪个男生会用啊?晚上睡觉会做噩梦的。”

曾忆湄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凶回去,“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冕良看大势不妙,堵了曾忆湄的嘴把她送回家。

“你也不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新窗帘?”在车上,曾忆湄问。

“不喜欢。“

“不肯为我改变吗?”

冕良认真的告诉她,“对不起,我是个非常固执的人,活这么大没为任何人改变过什么,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估计以后也不会。”

那天冕良又把曾小姐弄哭了。

冕良送完曾忆湄,回家继续教家明包饺子。

书伟叹气,“冤孽啊,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她说不?”

冕良的道理,“因为女人伟大,象我妈,就能一个人独力将我养育成人。所以我觉得男人应该照顾女人,为女人做很多事情。”

家明赞同,“是的。”

书伟又问,“可是韩先生你只能爱一个女人,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吧?”

冕良的道理,“对女性的家人尽家人的责任,对女性的朋友尽朋友的义务。”

家明赞同,“是的。”

书伟又问,“你的责任界限有分清楚了吗?不会让人误会吗?”

冕良的道理,“我分清楚了,但别人误会我也无能为力,再说,因为可能被误会就不尽责了吗?我妈不是这么教我的。”

家明又赞同,“是的。”

书伟因为没人支持,有点来气,“你妈有没有教你要对远钧尽责啊?”

冕良脱口而出,“当她不要我了的时候,我对她来说就是废品一只,没有价值怎么尽责?”

冕良说的太快,家明惯性答,“是的。”答完方觉这个问答危险,手里揉的面停下,拼命对书伟使颜色。

书伟想来真被曾小姐的蕾丝窗帘恶心得忘乎所以,一把香葱剥的乱七八糟,还摇头晃脑的呼天抢地,“天啊,跟你们两个傻子聊天真没劲儿,我想远钧。”不甘心拉长声音,“我想远钧~~”

砰,一只酱油瓶子从冕良手里滑到地上,应声而碎,随着破碎的声响,一屋子寂静。冕良镇定地笑笑,“哦,手上有油,不好意思。”

家明拿扫把抹布帮忙收拾,叫书伟,“行了,快去再买瓶酱油回来。”

冤孽!现在冕良都这样想了,冤孽!他所坚持的道理,可能就是一种冤孽。

这年的冬天,冕良打算暂时从他的冤孽里逃离一时,和几个球疯同学一起。他们将去到瑞典北部北极圈以北193公里的Kiruna看极光,并且住在Torne河中建筑的冰旅馆里。这个计划早就在实行,他们很在就预定了冰旅馆的房间。

需要厚点的冬衣,临行前置办行装,曾忆湄兴致勃勃带冕良去CK专卖店。

冕良其实不懂时尚,但他认识这个Calvin Klein。他记得家乡飞雪迷离的广场,她对他说过,“我特别在CK专柜,歇斯底里买了最小Size的五件男装,穿在你眼前出现,想让你注意我,可惜你根本无视我的存在。”

她可真傻,冕良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穿过什么衣服,怎么可能认得她穿的是什么?唉,女人的逻辑~~。不过,冕良现在记得那件外套的款式,他走到专卖店角落,拎起一件深绿,一件淡灰,一件杏白,加大码,他没很多钱,只能要三件,可惜没有深蓝色。

付帐时候,曾忆湄,这个一心把冕良扮靓成时尚酷哥的女孩儿着急了,“那是老款,这边有新季的限量版,买那件黑夹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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