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时间的回纹针-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梯里人多,不便说话,但偏偏有人喜欢说话。

几个女同事与冕良玩笑,“韩冕良,你知道不知道人事部的小柔喜欢你哦,现在就预定了比利时巧克力,准备情人节送你呢,喂,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吃比利时巧克力啊。”

好背啊,这不是添乱吗?冕良费力答复,“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巧克力。”偷眼看远钧,她虽一般的不动声色,但那张清水脸是愈发的白了。

电梯到一楼,远钧拖着伤脚慢慢步出,冕良上前扶住,小声解释,“我和那个小柔不熟的。”

骆远均不吭气。

冕良看她并没拒绝他的搀扶,松口气,“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远钧没反应。

冕良百折不挠,“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有家餐厅环境气氛不错,东西也好吃……”

远钧沉默。

出了青云大厅,之前先行下楼的同事已经把远钧的吉普车开过来,等在台阶边。

冕良站住,抓紧机会跟远钧说,“今天中午你没空我们就约个时间,和我谈一次好不好?”

“离我远一点,”远钧声音里没温度,“我希望你明白,我现在和你什么都不是,所以不想和你吃饭,聊天,我不介意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你大可不必跟我左个对不起又个抱歉的,我没兴趣,我就是不想再看见你,你懂不懂?”

她居然说现在他们什么都不是?冕良惶急下抓住远钧,“再给我一次机会。”

“凭什么?”

“凭你是骆远均,我是韩冕良。”

“很好,凭我是骆远均,你韩冕良在我这里永远没机会!”远钧挣脱冕良扶住她的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应该跟她说,“这世间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让我消失要花代价的。”然后就开个天价,她给不出那么多钱,他就不用消失了。

对,这似乎是个好主意,不过不是冕良的风格,他说不出那种话来。再说,把骆小姐惹毛了,她会找杀手出来让他消失的~~

这是冕良午后校园,坐在篮球场边的长椅上琢磨出来的荒唐一梦。说是梦,是因为那些都是他做不到,无法在现实里印证的东西。而且冕良还很驴的发现,他连那个应该开出来的天价是多少都不晓得,nobel奖金的那个数字够不够?

冕良在犯愁,愁得一头黑发都快灰了。想在钩子的画里找找安慰,可是今天连钩子的画都让人沮丧。画中两位美女,一个年纪稍长雍容华贵,一个短发素颜清爽秀丽。但两位美女偏都是面目狰狞,齐齐横眉怒目对着她们脚下踩着的男人。

钩子说,“失恋时期,我们需要妈妈,因为骂男人,她很在行。”

咦,这个世界哦~~冕良欲哭无泪,不知道骆远均母女,是不是也想这样收拾他一顿。

提笔在画上写,对不起,妈妈饶命。

冕良后来开始领悟,象他这样在篮球场边的长椅上随便做做的梦不过是迷梦,他之后的日子叫噩梦,生不如死哦~~

远钧不接他电话,不理他邀约,视他为陌路。

有几次冕良想拜托简爱和慈恩帮忙传个话什么的,简爱和慈恩都不敢,说,“不行,再帮你忙,会被老板按里通外国之罪论处,良哥啊,你到底是怎么惹恼她的,这次她来真的了。”

是啊 ,这次来真的了~~

唯一庆幸的,是骆小姐并没有因为冕良的关系迁怒韩妈妈的面摊。她仍来吃面,和面档主人还是有说有笑的,但对面档主人的儿子却是秋风扫落叶般的无情。

骆远均决绝到跟韩妈妈达成共识,在这个面档,希望韩妈妈能照顾她不受不相干人士的骚扰,这个不相干人士主要是对应谁,根本不需要一份说明书加持说明。即使冕良在面档帮忙,都近不得远钧的身,韩妈妈不让,理由,“这位小姐是我尊贵的客人,在我的地盘,她不想见你,我就得保护她的权益嘛。”

冕良脸灰了,痛心疾首,“妈~~”

韩妈妈训儿子,“这不都你自己造的孽吗?我听远钧跟我说了,你居然骂她,在天堂上都能长出犄角,就算上帝动手都没法把她整得象个人。啊哟,儿子,我是你妈我都不知道把你的嘴生的这么灵哦,我琢磨半天才知道你那是在骂人家不是个人,你啥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冕良心灰了,痛痛心疾首,“妈~~”

韩妈妈话锋突转,“唉,你喜欢的女孩儿家里都是有钱人,哪天要结婚出彩金的时候可就愁人咯,咋整呢?”

这tong跳太快,冕良思维完全跟不上,这次全身都灰了,痛痛痛心疾首,“妈~~”

“你叫我妈也没用,”韩妈妈最后总结,“这次妈也救不了你。”说完动手干活,扫尘拖地,家中老式无线电里有放最流行的电音舞曲给韩妈妈加油打气,还是粤语……

冕良的日子真是灰头土脸,灰到不能再灰了还得应付考试。

“我相信你的成绩能拿到优渥的奖学金。”吴昊说。

冕良答应,“嗯,我有信心。”诚心诚意感激老师,“谢谢你教我了那么多。”

“可我没教你骂女生,”吴昊撇嘴,“你连骂人都无师自通,天赋不错。”

哦,导师也知道了,很好,冕良几欲下跪,“救命啊~~”

吴昊为难,“我觉得这次得靠你自己,我救不了你,不然有人会和我绝交的。”不过吴昊发挥导师本色,少援手,多鼓励,“虽然你是孤军奋战,但我看你能行的,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

众叛亲离,所有人都被骆远均控制了。

在不知道她在混迹于哪里的情况下,冕良现在也只能靠日新月异的科技手段。将他的心意传于她的海角天涯。每天都练一指神功,发短信给远钧。

他第一条短信,是写,“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块海角天涯,我想和你一起,在我的海角天涯里慢慢变老。”

这条没人回。

再来,“你下了什么咒给我?四面八方都是你的声音。”

没人回。

再再来,“对不起,原谅我吧,我愿意拿我的余生补偿对你的伤害。”

没人回,看起来韩冕良的余生很不值钱的样子。

寂寞的午夜无线电里听到过一首歌,冕良记得有段歌词唱,“最美的一朵,最远的一朵。莫可奈何,你是那莲花……”

也没人回

校园黑板报上有人贴了大幅情书,不知道是示爱给谁的,冕良匆匆路过,瞄到不错的一段,“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冕良纯为远钧记得这一段。

还是没回话。

冕良耍可怜了,“给我电话吧,因为没有你打来,我的手机都结冰了。”

“我的手机里,你给我的短信我都保存的很好,包括你第一次给我的,约我上天台的那一条。”

其实冕良至今很奇怪,为什么当时他没删掉那条只写着时间和地点的短信。

“我的手机严重营养不良,面黄肌瘦,麻烦你发点维他命来救救它的命吧。”

哇,这个都不回的话真是太没同情心了。

可就是没消息,难道韩冕良已经不值得同情了吗?拜托,他既不是纳粹也不是小日本啊,更没干过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事情,就回一条也不行?

“我把心遗落在你那里了,这是我一直找你的理由,不过我想知道你把什么印在我的手机上了,害得我每次都不由自主想拨你的号码,我好像有拨打过‘……多少次了?”

继续不回,是啊,谁介意他找过她多少次啊。

求饶,“回我话好吗?想见我死啊~~”

死了都没人理会!!!

骆远均的内功已臻化境,防护罩天衣无缝,百情不侵,看来冕良还得细细修炼才行。

于是冕良自此日日短信,时时短信,意图攻入远钧的防护罩,好想编个病毒输给她哦~~。

偶尔,冕良翻阅自己曾经发出过的短信,不免也吓自己一跳,没想到他也有当徐志摩的潜力。看来,人被逼到一定程度,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哪天就编个病毒吧。

时间就这么悠悠流过,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汹涌。

冕良考试结束了,放假了,工作更忙了,然后春节到了。

远钧和去年一样,又陪妈妈出国度假。

钩子的专栏越来越不稳定,最后竟说是工作繁忙的关系,悄然无声的暂停,哦,冕良连最后的安慰也失去了。

近十天假期,冕良早上出去健身,直把灵魂都累透方罢休。 午后归而大睡,睡得人不是人,云不是云。他不悲观不早死,自觉寡廉鲜耻,令人发指。

第三十五章

春节假期结束,冕良收拾停当去开工,见到骆韶青少不得拜年问好,恭维其保养的恰到好处,简直就是不老传说,神采飞扬,精力充沛。

骆韶青也夸赞冕良,漂亮尤物……光彩照人~~竟还问他,有无写诗之爱好?

冕良本能答,“没有,我没那么娘们的爱好。”

骆韶青就笑,很不厚道那种。

冕良心头一凛,念及自己传给某人的肉麻短信,寻思,按理说远钧不会拿给她妈妈看的吧~~不确定,远钧一向不按牌理出牌。登时敛眉肃立,换个话题,“这趟出去玩的还愉快吗?”

骆韶青看文件,随口说,“旅游嘛,还不就是那样,累死了。再说玩伴也不上道,老娘可是被奉承惯了的,没人哄我开心的日子真不爽。唉,真是,我那闺女,算白养了,又不听话,还喜欢顶嘴与我作对。你说说,做女人,连逛街的耐心都没有那还做女人干嘛?趁早变性去当男人算了。天天抱着手机翻短信,哗,难道看短信会比看画展更有气质吗?要多不长进就多不长进……”

骆韶青散散漫漫一通抱怨,倒让冕良备受刺激,抓心挠肝象身上有蚂蚁爬似的,甭提是个什么感觉。一方面兴奋有人好像不讨厌他的短信,一方面想到那短信骆韶青想必用了手段也看去不少,不由得窘出一额薄汗。

期期艾艾,冕良硬装闲聊似的问询,“骆小姐也回来了吗?”

“嗯,在家里歇着呢,”骆韶青莫测高深,“她有事情忙。”

冕良待想追根文底她忙什么的时候,秘书老孙进来催开会,冕良只得把问题咽回肚里。找空给远钧短信,“回来了吗?出来见一面吧?”

照例石沉大海。冕良干脆就卯上了,午饭前靠在走廊拐角那儿,一指神功耍起来看。太过入神,不知有人近前,宣传老罗拍他肩膀吓他一跳。

老罗亲切微笑,邀请,“一起吃个饭吧?”

冕良虽然想继续发短信,但看看老罗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有事”的表情,又一时间猜不透他能有什么事情,迟疑一二,还是跟去了。

老罗带冕良去本市最大书城旁边,一家新开的,很有南亚风情的餐厅用餐。

冕良本以为用餐期间,他会说点什么,谁知这位部长大人指南打北上天入地的和冕良海侃一通,啥也没提。所幸老罗人虽严肃,但因其专业关系,见多识广,加之谈吐不俗,和他吃饭倒是不会闷的。冕良是个小土包子,只管听管吃,其他忽略不计。

到最后上了一杯饮品,荔枝 Martini。png的时候,这顿美餐已至结束,冕良主动问询,“谢谢罗部长的款待,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

老罗暂不回答,反是递给冕良一张卡,指着对面书城道,“这是那家书城的贵宾卡,凭卡在书城购书享受六折优惠,我知道你是读书人,觉得这份小礼物对你可能有用,希望你不要拒绝。”

冕良不知所措,没接卡,还是问,“无功不受禄,罗部长,为什么呢?”

“多谢你曾经在董事长面前替我美言。”罗部长满满感激之情,又递上贵宾卡,“收下吧。”

冕良困惑,“我没在董事长面前为你说过什么。”

“对你来说,可能只是无心,对我来说,却是恩惠。我曾得罪过人,闹出过点事情,不得董事长信任。本来还以为自己干不久要另寻高就了呢,没想到~~”老罗无奈笑笑,“算了,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用那些是是非非来叨扰你可就过分了。”再次奉上那张卡,“请你收下。”

不收好像不近人情,冕良收下,“谢谢。”

老罗补充,“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不必客气,不嫌弃我是个粗人,交个朋友吧。”

冕良汗颜,“罗部长太谦了,我们不一直是朋友吗?”

罗部长也不知道感慨个啥,眼镜片后的眼睛湿湿的,拿自己那杯酒跟冕良的碰碰,道声,“兄弟,谢了。”

哦?自动由朋友升格为兄弟了?冕良暗暗纳闷,实在不了解这般平凡无奇之事让他何若至此?同时又觉得有点感动,想不到平时一脸冰雪严寒的罗部长竟也有热血沸腾的时刻。

热血沸腾的罗部长现在觉得一顿饭一张卡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意,又表示,“兄弟,有什么难办的事情不妨跟我说,只要是力所能及,为兄一定帮到底。”

除了骆远均,冕良的生命里没什么难办的事情。但这件事情让别人帮忙一来显得很没诚意,二来外人应该也很难帮忙到。冕良微微摇头,“没有,谢谢罗部长。”

“真的没有?”罗部长显得有点不甘心,强调,“请相信我的诚意。不为你做点什么,好像心里不舒服似的。”

哇,怎么搞这么严重啊?冕良可一点都没想让他难受的。

和罗部长那双目光热切的眼睛对视几秒,冕良想到一个,“那~~好吧,帮我传话给一个人,我觉得您可能会帮我大忙的。”

撕下笔记本上的一张纸,写道,

尊敬的钩子女士,春节快乐。

我是你的忠实读者。

非常喜欢您连载在晚报上的作品,可是最近,您都没有再画画了。

晚报上缺少您的画作,就好像森林里没有老虎那样乏味,花朵失去芬芳那样无趣。

快救救晚报吧,顺便也救救您的读者我。现在我的生活因为晚报上没有您的画,有一点点营养不良。

最后,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您的忠实读者韩冕良敬上。

冕良拜托罗部长,“把这张便条帮我转交给晚报的专栏作者钩子好吗?哦,我只知道这位画家叫钩子,其他都不了解,呃~~这样可以吗?”

罗部长连连应承,“可以可以。”看看字条失笑,“晚报有你这样的读者,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完全抹煞其他工作人员的努力嘛。”

冕良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还没等他笑完,慈恩电话到,“良哥,救命啊~~”

慈恩电话里没说什么事情,只让冕良快去。冕良不能不去,幸亏他还没开学,否则□乏术。

末了还是由老罗开车送他去“清河”。话说,这位兄长对冕良还真是关照。

过节后上班第一天。

按理说,清河那群人应该都处于心还没收回来,散散漫漫哈拉打屁的状态。此时却个个面色仓惶,严阵以待,什么意思?

慈恩看到冕良进来,眼圈一红,却没说话。

这阵势真让冕良害怕,出什么事儿了?目光投向简爱,“怎么了?”

简爱一字一顿,清清楚楚道,“我们被卖了。”

“被卖了?”冕良重复,“什么意思?干嘛要卖你们啊?”

“我们老板,老板把公司卖了。”慈恩重申,“连我们也一起卖了。”

哇呜~~冕良望着站了一屋子的男男女女,一时间只觉得手脚冰凉,头脑发晕,冷汗涔涔,口舌发麻。极虚弱地强笑,“你们老板,真有魄力……”

把慈恩抓到公司外的楼梯旁,冕良问,“没收错消息?这么突然的事情?”

“不突然,据说春节前已经在接洽人谈了。刚刚老板和律师来过,简单宣布说公司已经卖掉,也不和我们解释,人就走了。”

“知道是卖给谁了吗?”

慈恩看冕良一眼,吞吞吐吐,“就是~~安琪她爸爸的大集团,”慈恩嘀咕,“很奇怪,她家不是做大百货和连锁超市的吗?要文化公司做什么?”

卖给沈柏森了?冕良牙齿咬着下唇,正午阳光下,靠在栏杆上寻思,难怪速度这么快就能搞定。问题是沈柏森干嘛要这间小公司呢?远钧干嘛突然卖公司呢?这两个不是不合吗?

也不知道是怎么别过慈恩从清河晃出来的,大街上过年气氛仍然浓厚,冕良却精神恍惚。这个骆远均卖公司不要紧,总是要提前跟大家说一声,让大家有个准备,好歹一起苦过乐过的战友啊。私下做决定卖掉,谁会受得了?再说这公司成立还不满一年就卖?明明营运不错,为什么不坚持做下去呢?

正没头苍蝇乱转,手机响,冕良心里有事,也没看是谁来电,直接喂过去,无精打采,“干嘛?”

“不是要见我吗?”邻家女孩儿的声音,象凉爽的风里袅袅婷婷开出的水莲花~~

冕良的心脏忽悠一下提到嗓子眼,又一下子跌回胸口,可怜相思三分,二分懊恼,一分心痛。不由自主手捂着胸口,半是埋怨半是庆幸,“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你在哪儿?”

“在你身后。”

身后?把电话从耳朵上挪下来,无法置信地盯着电话,真的假的?回头确认,真的哦,不远处一棵叶子落光的槐树下,可不就立着她?

一段时间不见,她还是老样子,没胖也没瘦,牛仔裤,短靴,白毛衣,蓝棉布外套。头发长长很多,都快搭到肩膀了,哦,她长发的样子一定很美很飘逸。她的眼睛仍清如秋水,嘴角抿着,似笑非笑。

冕良收起手机,迎过去。一把钥匙抛出条弧线,冕良伸手接住,唔,太棒了。

“去哪里?”冕良发动车子。

远钧扣安全带,“你找个能安静聊天的地方吧。”

“好,等我跟孙秘书说一声,下午晚点过去。”

“我跟我妈说过了。”远钧稳稳当当,明显有备而来。

冕良固执,“那也要打个招呼的。”拨通电话和老孙说话的当儿,冕良听远钧嘀咕他,迂腐。

他偷偷吐一下舌头,没办法,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罗嗦,但又忍不住一定要坚持那些可能在外人眼里不值一提的东西。

急于和远钧坐下谈谈心,冕良载着她直奔最近的那家咖啡馆去,要了壶绣球茉莉,几样点心,边吃边聊。

“还生气吗?”冕良讨好。

“嗯,当然。”

“你可以惩罚我出气,”冕良诚心诚意,“怎样都可以。”

远钧挑眉,笃悠悠一笑,“我已经找到惩罚你的方式了。”

“嗯?什么?”

“卖掉清河。”远钧说,“因为生气你,气到要卖掉公司,韩冕良,这个惩罚你觉得怎么样?”

真是霹雳的消息,冕良被震得哑口无言。

这一刻的感觉,就好像本来吃到了情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