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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回纹针-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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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疯了?冕良吓到,揪自己的头发揪半天,最后决定,还是打个电话给远钧吧。

远钧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干嘛?”

“你在睡觉?”冕良小心翼翼问。

“废话。”远钧声音软软糯糯的,“到底什么事儿啊?”

冕良心跳,这声音真诱人,慌,“没事,你继续睡吧。”

“没事还吵我?也不管人家晚上几点睡的,讨厌。”

电话挂断。冕良倚着墙喘口长气,噢,她在睡觉,那他听到的是什么?青天白日下遇鬼了吗?或者他真是神经错乱,幻听?冕良抓着一把花籽,在墙下立着,六神无主。

最后,漫画压惊,就着热豆浆热馒头看钩子的大作。

是个坐在窗边看报纸上的漫画专栏的男人,穿着简单的衬衫领带,短发,没蓄须,面部线条干净清爽。

画中,窗纱悠悠轻荡在风里,窗外树影摇荡。

旁白,“画者,画寂寞的样子;作者,想寂寞的样子;观者,把寂寞完成。”

哦,这画的是我吧?冕良自得其乐。

当然知道素不相识的钩子不会把他当模特,但不得不说,知心的钩子啊,要是我家隔壁的女生能象你有多好?

冕良提笔,在这副画上备注,“其理甚明。”

钩子之前那幅“等你说爱我”的画,冕良一直没加备注,因为他也不知如何安慰画中人的寥落。但在这个怀疑自己疯掉的早上,冕良倒是很有灵感的在其画上发泄,八五八书房“说了你也不知道。”这倒不是对应钩子,完全就是借了剪报泄私愤。

其实,隔壁的女生真不懂吗?冕良才不这么觉得。

平时多机灵的人啊,不是还总标榜什么天下第一的~~吼。她就是想折磨他就对了。

虐待他一定很好玩是不是?要真能让她快乐,冕良倒也不介意。问题是她看上去又没多乐,真不知所为何来。

思前想后,冕良忍不住撇嘴,拿着胶水将钩子的画作粘到本子上。有那么一瞬间,就是无意将今天这副和前些天“等你说爱我”那副凑在一起的时候,冕良脑子里倏然闪过一个念头,可他又抓不住那一闪灵光,只是象被那灵光尾巴击中,有点犯傻,但想不出和所以然来。他颠三倒四,拿着两副画比划来比划去,也没法追踪到,他刚才意识里到底出现过一种什么意念。

拎着书包去上学,路过远钧家门口的时候,冕良终于想起,刚才他那灵光一现的意念是什么,骆远均撒谎!

他掏出手机又去吵远钧,“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你早上明明就在吓唬我的吧?你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对。”

“对啊,就吓唬你怎么了?”骆远均这次是清醒的,糗冕良,“你一定吓坏,以为自己疯了吧?”

还真被她猜中,冕良才不示弱,“没有,我就是觉得,我家隔壁是有妖精吧?想出门找个师傅来收妖呢。”

“你那师傅法力行不行啊?”远钧家门打开了,她笑盈盈站在门口,神清骨秀,气息洁净。

冕良收好手机,回报给远钧大大笑容,“早上好。”

“早上好。”远钧锁门,好奇询问,“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我声音方向不对的?”

“因为你被吵醒没骂人,脾气简直太好了,完全不像你。”冕良说,“你又怎么吓唬我的?”“很简单,打开门,对着你家喊句话再把门关上。”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在拉那条藤?”

“因为我也在收种子。”

“把你的种子分我点吧,”冕良要求,“我为了让花期长些掐掉很多花呢。”

远钧坏笑,要挟,“让我分你些也行,你去把那个什么交谊舞中心的报名给我撤掉。”

“不行,你妈不会答应的。”

“去,撤,掉。”

“不……”

无论骆小姐有多抗拒,多没跳舞的细胞,但为了在年底“青云物流”成立十周年庆典上能表演开场舞,她还是不得不提前一个多月去做练习,每个星期两次,在交谊舞中心。

冕良第一次在交谊舞中心看到练舞的远钧,是跟着骆韶青去的。

骆董气派一直是大的,每次出动,除了要自己公司的人跟着,有时还要沈柏森陪着,或者沈柏森的保镖保护着,司机也要随时待命。

所以那天,所有人都看到,当骆韶青发现女儿象伤残人士样,拖着步子跳国标时候的那种,溃不成军的表情。

“那是什么啊?”骆韶青喃喃对着沈柏森念叨。

“慢慢来嘛,不可能一开始就很好。”沈柏森说着,对骆韶青雍容施礼,与她翩翩起舞,

冕良和一众随从老老实实当观众,大家普遍认为,这一对儿跳的还真不错。

骆远均跳舞当然是不行的,而且还有越来越不成的趋势。她一向视沈柏森为眼中钉,此时她的眼中钉抱着她妈转来转去,她能跳好舞才怪。光梗着脖子对沈柏森放冷箭了,哪里顾得上听老师教?

骆韶青上完三堂课后,基本上已经不用再怎么练习,舞蹈老师对沈柏森和骆韶青的表现赞不绝口,“太棒了,简直是天作之合,配合的天衣无缝,两位根本就是天生一对。有空多跳跳就好,至于技巧,两位浑然天成,再学就太多了,反而不好看。”

骆远均在旁边好死不死加一句,“老师,你拍马屁的功夫也很浑然天成嘛,天生的?”

结果,这一句话把骆韶青惹毛。

她交代韩冕良,“给我看着她练,每星期两次,每次三个半钟头!她不会跳,你就不要干了。”

又对女儿撂狠话,“我管你高兴不高兴,这次十周年庆典开场那舞,你非跟我跳不可。到时候你给我搞砸了,我不把你卖到巴西去挖甘蔗我不姓骆。”

“其实她不姓骆关我什么事情?”和每次把老妈气爆炸后的表情一样,骆小姐一派悠闲,不以为意。

冕良没办法这么轻松,他可不想没工作,告饶,“帮帮忙,我现在还没到拿退休金的年龄,小姐想怎么练习呢?我配合。”

远钧白冕良一眼,直挺挺站在教练面前,没表情,胳膊一伸,“来吧。”

没有老师会喜欢笨学生,这是真理。冕良能看出来远钧的教练很想放弃她。

所以在被踩到第三脚之后,教练笑得很难看的将目光投向冕良,“韩先生会跳舞吗?”

冕良其实不会,但他很羡慕沈柏森对骆韶青做的那件事情。挽起心爱的人的手,笑轻盈,舞蹁跹。所以,他微笑,对舞蹈老师点点头,“会的。”不难啊,看了几天看都看会了,他可是天才哦,目前天才只是缺少实践机会而已,反正,给骆家小姐当陪练,绝对没问题。

冕良学着沈柏森那样走上前对远钧略施一礼。

远钧鼻子里呼出道长气,给冕良个白眼,嫌他罗嗦,然后很大方的右手往冕良腰上一搭,左手牵冕良胳膊伸直,就打算开始跳了。

冕良小崩溃一下,是没指望骆小姐能体会到他的心情和他一起耍浪漫,但也不能搞错性别啊?

“小姐,错了吧?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应该这样。”冕良把远钧放在他腰上的手牵过来,再把她另只手搭自己肩上,“这样才对。”

“不行,”远钧自动换回来,右手重放回冕良的腰上,很正经的说,“我比我妈高,舞会那天我跳男步。”

冕良把她手纠正回来,“小姐,现在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可是我要练的是男步。”远钧又打算去扶冕良的腰。

这次冕良不等她动作,拥紧她,愁面苦恼地,“帮帮忙吧,你练不好,我要没活路了。等你练得技术纯熟,男步女步都难不倒你的,你天下第一嘛。”

恭维得好,远钧受用,跟着音乐,低着脑袋数拍子,移动脚步。

被远钧折磨完的教练在一旁休息,张着嘴巴看冕良和远钧斗法,一脸不可思议,好像在说,这样也行哦。

对啊,应付这位小姐就得这样。冕良回教练一笑。

陪远钧练舞不累,就是脚辛苦一点。

她还总有理。跟她说,“跳舞的时候别低头数拍子,看上去很蠢的好不好?”

远钧气,“我是为你好不想踩到你,你还嫌?”

对,既然不想踩到搭档,又低着头小心翼翼的,为什么最后仍踩到了呢?还不止踩一脚?!

踩第一脚的时候还说句对不起。

第二脚的时候就埋怨了,“你其实也不会跳舞吧,瞎跳。”

等踩到第三第四脚她干脆装没事,当踩到石头了。

踩到第五脚她撑不住开始笑,真让人忍无可忍,把人踩成这样她乐得什么似的。不过还算有良心,远钧边笑边说,“等你生日,我送你新皮鞋。”

以为有人送皮鞋就高兴了吗?别高兴的太早。事实上那天骆小姐练舞练得心情极差,大概都忘记这回事情了,送鞋的事情一字不提,让专职陪练韩冕良好想揍她。

“我真想揍你,”远钧愤愤不平地说,“不是说不会跳舞吗?我看现在都比教练跳的都好呢,干嘛这样?会跳就会跳,还硬装成不会跳的样子,爱现。”

“我真的不会,不过可能我领悟力好点吧,看几遍就记住了。”冕良很谦逊地解释,顺便不忘糗远钧,“不像有些人练习了快一个月,仍然没进步。”又故意小小调情,“该不是喜欢和我跳舞,所以故意学不会吧?”

远钧向来不输嘴上功夫,回应,“我真的喜欢跟你跳舞,因为,踩别人的脚都没踩你有成就感。所以,就算学会也得装不会才成啊。”说完,还故意在冕良脚上踩一下,但却是虚虚的一脚,没什么感觉。其实和以前比,远钧已经进步很多,起码没怎么再踩人脚了。

冕良不知道一向洒脱的远钧会不会为自己不懂跳舞而沮丧,但他本能的就想鼓励一下,“你现在跳得有气势很多呢,以前都低着头,现在抬头挺胸的,就是感觉比较生硬。还有,你现在都没怎么踩到人了。再练练,一定会达到你妈要求的。”

“我干嘛非得达到她的要求不可?做人总要达到别人的要求也活太累了吧?”

“做人确实没必要总达到别人的要求。可偶尔达到自己妈所要的那种要求,她会快乐,你也会快乐啊。”

“哎呀,哎呀,哎呀~~”远钧靠在冕良臂弯里,牙痛样哀嚎,最后额头在他胸口撞撞,头抵在他胸口上,把他当墙使唤了,继续哀嚎,“喂,你做人也不用总那么正确吧?偶尔错一次才好玩的嘛?你用不用每次讲话都那么有道理啊?讨厌~~”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自然契合的依赖他,对他撒娇吧?冕良胸口象块缓缓吸满了蜜汁的海绵,甜蜜蜜的,却又沉甸甸的。这一刻,音乐舒缓,时光正好,玉人在抱,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冕良随着音乐柔和的节奏,带着远钧慢慢踱步,感觉她们就像浮在湖面上一叶小而稳的舟,静静跟着水流,向前,向后,向右转,慢慢转,轻轻转,盈盈的转。

冕良柔柔地说,“你乖一点,好好跳舞,你想做什么错事,我都陪你。要不要去抢银行?”

“不用,我想去吃螃蟹。”远钧的脑袋终于不再把他的胸口当墙用了,抬头对着冕良,大眼睛里盛满笑意,说,“我想吃螃蟹。”

“好啊,去吃螃蟹。”冕良带着她再转个圈,真是个顺利到不行的圈圈。

没办法啊,自己的生日,没人送礼物,没人给送蛋糕点蜡烛,没人给煮面条和鸡蛋,还得去吃他不太喜欢的海鲜。重点是,什么都没有的生日里,他还挺高兴乐滋滋陪人练舞练这么高兴,神经哦。

突然降温,空气里闻到雪的味道了。冕良和远钧吃完饭回家,没及时添衣的两人都冻够戗,

“我要用热水袋了,”远钧冷得说话声音都在发抖,讲冕良借他的外套还给远钧,在自家门口掏钥匙开门。

冕良也冷,不过,可能稍微喝了点酒,还能忍受。让他忍不住的是他鬼使神差,突然很想问邻家女孩儿,要不要人帮忙暖被窝?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握着钥匙在门口发起呆来,连远钧草草跟他说晚安,先行进屋了也不知道。

还是韩妈妈出来买东西,惊动冕良,开门一瞬母子两个都吓倒。

韩妈妈嗔怪,“也不出声傻愣愣在这里做啥?“

冕良回神,胡乱搪塞,“不是,刚拿出钥匙正好你出来……”

“行了,先进屋吧,”韩妈妈说,“这天儿变得真快。哦,冕良啊,屋里有快递给你的包裹。”

冕良的包裹,内容是一双男鞋,黑色,柔软舒适的全牛皮,系带,朴素的方头设计。

包裹里附带张卡片,上面写着,“生日快乐,礼物我送了,下次见到我的时候,千万别摆出副很想跟我讨债的脸。”没署名,但千真万确,骆远均的风格,

冕良对着鞋子卡片,嘴角的弧度逐渐增大。

韩妈妈端进屋一只沙锅,热气腾腾,放在餐桌上招呼儿子,“今儿个你生日,我早上忙忘了,下午给你煮了一锅茶叶蛋,晚上看书累了自个儿拿着吃。对了,厨房还有寿面,是慈恩送来的……”

哦,还有比这更完美的生日吗?

生日的祝福,也并不是每次都会一大早就劈头掉下来的,有时,经过一点等待,尝到嘴里的感觉才更好呢。

第三十章

十二月,飞雪严冬。

夜晚,冕良用手擦净玻璃上的霜花,观望自家的院落里,雪花是怎样的飘落。

也期待着,是不是能遇到白雪皇后。看她有没有驾着她的马车,在他家院落的上空经过。

当然,并没有。

冕良在这个飞雪的冬夜里,重新温习了一遍他珍藏的画本《白雪皇后》。

他有跟童话里的白雪皇后说,“安琪啊,跳舞是件好玩的事儿,真可惜,你活着的时候,没和你跳过。如今,陪我跳舞的女孩儿,和我很相爱。和自己喜爱的人跳舞,好像是种插上了翅膀在飞的感觉。安琪,真抱歉,你活着的时候,我没让你享受到这种飞起来的乐趣。”

这般坦然的和安琪聊着,就像和存在于世间的某位亲人一样,冕良有时也会为此迷惘,不是很明白这样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但他真的觉得,这样和安琪聊聊心事的境况,有点凄凉,但也温馨,还有点莫名其妙。

她死了,他活着。他爱了别的姑娘,她呢?她死了……哦,算了,这种事情不能回忆不能想。

冕良最近的心事,是能够感受到,他和远钧在相爱。没说出口的那种相爱。

他了解她对他的信任,对他的依赖还有她会对他任性,对他撒娇,对他无奈。可惜,她和他都没对对方说出该说的那句,很重要的话,为什么呢?

冕良认为,自己没说出来,是被磨光斗志,不敢再说。而远均,大概是在等他先开口吧?

问题是,谁知道他韩冕良开口说了,又会被她做什么错误解读呢?哗,说起来这是个大问题呢,不好解决。

钩子最近的漫画,都很搞怪。

有次她画了吃早餐的女孩儿,说,“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早起做春梦,红尘啊滚滚,吃吃炒米粉……”看那幅画的时候冕良正和骆韶青往仓库赶,当时就在车里笑喷了。

可是有一天的比较感性,钩子画了人群中微笑的少年,那少年依然清朗,穿着白衬衫。

钩子引用了海涅的诗,“你的心和大海一样,有潮汐也有风雨,并且在他的深处,蕴藏着许多明珠。”

能有这样的感受,相信已然深爱不疑。

冕良在一个寒冷而清新的早上,剪下这张画,粘帖好,备注,“相爱多美好。”

整个十二月,冕良都陪着远钧练舞,她可以跳很好了。

教练感慨,“不可思议,机器人也有这一天?”

而冕良则拥着远钧在音乐里如鱼般游弋,“听到没有,这段音乐,多棒,爱尔兰风笛的声音纯净的象水滴一样……”

在海上踩着波浪跳华尔兹的男女,转眼,将舞步踏到青云物流庆典那天。

傍晚,骆董的秘书老孙让冕良去美容店,接在那边化妆做头发的远钧。冕良去了,他不熟那家国际美容连锁机构,进去东张西望。

这家店全部深灰色设计,玻璃地面反射着柔和的灯光,前厅错落摆放几张黑色的椅子,倒是靠墙平排了条梅红色沙发。

一个象电影明星那样的美女独自坐在沙发上翻杂志,似乎在等人。她披了一身冕良无法判断质地,似丝非丝似纱非纱的素白礼服,妆有点浓,但绝对漂亮。长卷发,应该装了假睫毛吧?睫毛卷翘得惊人,显得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象洋娃娃似的。

这位美女一见冕良进来,便对他颔首微笑。冕良知道在这个地方出入的人物非富即贵,虽不了解为什么大明星要对他微笑,但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对其略躬身示意,然后不卑不亢越过这位大明星身边,想进去找远钧。同时费力寻思,看着眼熟,演过哪部片子吗?想不起来~~对了,这骆大小姐人在哪儿呢?拨手机,“喂?你在哪儿呢?骆董让我来接你。”

骆远均冷冰冰地声音重叠在他耳畔,“我在你身后。”

冕良回头,就看到刚才那位对着她笑的电影明星,一身皓雪,飘飘忽忽站那里,捏着手机正说。“我就在这儿,你打算去哪儿找我啊?”

冕良惊得哦,差点把手机丢地上去。天,不过一天没见,这女人怎地变身成这般模样?

远钧一定气坏了,也没穿外套,板着脸朝大门外走。哇,外面下雪诶。冕良连忙抓起红沙发上的大衣背包,紧随其后,一路乱七八糟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没看清吗?怎么突然变长头发了,什么生发剂这么好用?来来,先把衣服穿上,咱们别在冬天装小龙女……”

后来到车上,冕良定睛细看,才发现远钧的头发是驳接的,眼睫毛是种了一点上去,远钧解说,“为了达到更浓密的效果。近看是夸张,但为了拍照效果好才这样弄,”抱怨,“妈的,花了我一天时间在这里,浪费我的人生。”

冕良只笑。

远钧横他一眼,“笑什么笑?年底奖金发很多吗?”

冕良还是个笑,没办法,他真的觉得那驳接的头发和种上去的睫毛很不对路诶。

“不许再笑。”远钧严正警告。

是,礼貌上也不该再笑,可是哪里忍得住?冕良只要想起刚才怎么都认不出远钧的场面就很想笑。

远钧威胁,“再笑,再笑扁你哦。”

“对不起,”冕良笑得大喘气,“对不起。”

远钧真的捶他了,可越捶他越想笑。两人坐车里,一个气得动手打人,一个笑得不可开交,连发动车子的时间都没有。

最后远钧很懊恼很懊恼,“我知道这么穿不好看。你认不出我来就算了,至于这么笑话我吗?还不是你说的,偶尔达到一下别人的标准大家都快乐,现在我达到我妈的要求了,还被你这么笑话,你根本就是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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