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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回纹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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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冕良下意识摸摸手臂,妈啊,被人这么夸真肉麻,这种恶心人的话是骆远钧说的?跟她风格还真不搭。

不知道是不是工资卡上的银两让老孙心情大好,老孙跟冕良八卦,

“要不是远钧惹得她妈太生气,搞不好这运气还真轮不到你。

你前任一向感激董事长栽培,出国后还说,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他就把他在外企的弟弟挖过来。

本来都打算联络他弟弟了,结果远钧来找董事长借钱。

董事长气这个女儿总和她别扭,就想刁难刁难她,说,总得做件让我高兴的事情来换吧?

远钧就推荐你过来工作,说你是她最信任的人。

其实,董事长也就是嘴硬,就算你不过来,也不会真不借钱给亲闺女的。

不过你真过来干了吧,倒觉得她这个闺女还真是做了件让她高兴的事情呢。

唉,到底亲生母女,我看,远钧还是心疼她妈,知道妈妈没助理在身边不方便。”

如果,被卖来的理由是想找个信任的人照顾妈妈,冕良比较能接受。

重点是,他得找个理由让他在她面前,能心平气和点,别总干些不着调的事情。

冕良这样想着,不由得怔怔发起呆来

“对了,你来找我是做什么的?”老孙八卦够了,终于想起来问冕良。

冕良回魂,“哦,是这样,董事长今天晚上想和骆小姐吃晚饭。不过,骆小姐那边今天下午要开会。我想可能来不及吧,所以,想和你商量能不能看后天。”

“后天?”老孙有异议,“后天我们董事长晚上不是赶飞机去日本吗?”

“改一下机票吧?”

“怎么改,都定好了。”老孙皱眉头,“可以让远钧的会议早点结束嘛,一向都是迁就董事长的时间的。”

冕良解释,“当然应该让骆小姐迁就董事长,不过,她个性一向大大咧咧,在穿衣打扮上很难达到董事长的要求,做好预约,多给她时间准备,也不至于让她常常都在车上赶化妆,弄得情绪很焦虑,每次和董事长吃饭两个人都会不愉快。”

老孙认真考虑,“那倒也是,不过,这飞机……”

“我来处理,”冕良主动要求,“我们还是先把这两天行程重排一下吧。”

老孙捶胸口,“哎哟,这得费老鼻子劲儿了。”

冕良目的达到,心情漂亮,极其狗腿,“不怕不怕,前辈是脑容量发达,跟鼻子没关系,容易搞定的。”

一个小时后,冕良再call回清河,电话换慈恩接的,说简爱刚出去办事,冕良道,“帮你们老板记好,后天晚上和她妈去海景酒店吃海鲜啊,让她多点时间准备,别又弄得手忙脚乱的。”

慈恩惊呼,“良哥,你太厉害了,居然能让你们董事长改预约?你知道平时都要随传随到,每次搞得我多头痛。”

冕良有种私心被人看穿了的狼狈,架子又端上了,“抱怨那么多做什么?快做事吧!到底记清楚没有啊?”

冕良最后才去跟骆韶青报告,“董事长,和骆小姐的晚饭我们帮您安排在后天晚上,您今天晚上有个重要的饭局,我们要请审计局的吃饭。”

“那个饭局不是明天的吗?”

“可是审计那边明天有点困难。”

骆韶青突然笑了,坐在大皮椅上伸个懒腰,模样象猫,慵懒迷人,说,“好啊。”

从骆韶青办公室出来,冕良喘好大一口气,累死,撒谎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不过,没得意太久,考验随即到来。

到了吃饭的那天晚上,骆韶青不放冕良回家,让他跟着一起去了海景酒店。进去包间,赫然见沈柏森在座,冕良大吃一惊,完了,他一心想让骆远钧跟妈妈好好吃顿饭,为此绞尽脑汁,却料不到去了法国谈代理权的沈董回来了。

一直出差在外的沈柏森见到冕良也大吃一惊,紧接着竟挖女朋友的墙角,语气殷切诚恳,“冕良,你想进大公司怎么不来找我?我可以给你更好的机会啊。”

冕良脸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骆韶青在旁抗议,拖着长音,“喂……”

沈柏森立时融化,“唔,当我没说。”

骆韶青却盯冕良一眼,不紧不慢地,“再给他更好的机会,怕是要上房揭瓦了吧?当我的助理,倒时时刻刻为前老板考虑。也不是不行,不过,让你这么顺利就如愿,我又气不过。所以,今天我们干脆谁都别消停。”

哗,这么容易就被她看穿?真不愧是骆远钧的妈。掐指一算,寸草不生,母女两个都好可怕!

冕良吓死,闷头不吭气,只听骆韶青跟男朋友讲,“这小子为了让我女儿的时间更方便,把我的行程完全改头换面,她那间小破公司都快和我相提并论平起平坐了。

这当妈的哦……难怪远钧要和她别扭。

冕良忍不住,“为什么不能平起平坐?她也是个和您一样努力,一样为自己的事业付出热情,一样负责的企业家啊。”

“她那也叫企业家?你可真是,跟我顶嘴?”骆韶青似笑非笑的,恐吓,“你想不干了你?”

“可能他真不想干了。”沈煽风点火,接着老两口突然一起发笑。神经,笑什么啊……

冕良脸更红了。

等骆远钧到来的时候,冕良一直红着的脸由红转青,真辜负他一番苦心,都给了她时间,还搞成这样?她真有精心打扮来见妈妈,选了件尼泊尔手工绣花的翠绿色长至脚踝的裙子,搭粉白色薄纱上装,可惜上上下下溅满泥水。如果不是穿得这么漂亮,也不会被那些泥渍衬托的如此狼狈,惨不忍睹……

沈柏森和骆韶青再也笑不出来,“你做了什么?”骆韶青问。

“外面下大雨,”远钧坐下,拿纸巾擦衣服,试着补救那身行头,没什么精神的解释,“路面积水,开车的没公德心,这几件事情都不是我能控制的。”她跟母亲讲,“将就点吧,老孙不是说你吃完饭得赶飞机吗?”

骆韶青大概是想生气,但又觉得师出无名,对,老天下雨,路面积水,开车的没公德心确实不能控制,可是……“喂,你可以找商场再去买件能看的换好再过来啊。”

“那我迟到了你不一样生气?”远钧淡淡反将一军,指着沈柏森,“我今天晚上忍他,你忍我,这样够公平吧?”

冕良觉得骆韶青头上要冒烟了。连忙上前打岔,“可以上菜了吗?

菜上了,远钧还是无可不可没啥兴趣的样子,有吃的还堵不上她的嘴,又有意见,“吃个饭也要摆这么大的谱?”她瞄一眼站在沈柏森身后的两个保镖,没看冕良一眼,自她进门就没看过冕良,反正她不爽就对了,嘀咕,“一屋子站的人比坐着的还多?谁吃得下去啊。”

骆韶青是和女儿杠上了,笑眯眯,“那你比我多忍一件事情,现在我觉得公平了。”

冕良真是快撑不住,这气氛让人压力好大哦,干嘛这母女两个非这么不对盘呢?不过好像只他一个人难受,当事人除了远钧之外胃口都不错。特别沈柏森和骆韶青这老两口,那真是会让远钧气到想杀人的存在……。冕良有种冲动,如果远钧要发飙的话,他会带她回家。可是,远钧今天晚上看上去又狼狈又疲倦,头上那团永远神采奕奕的光环象要消失了似的,似乎没精神没力量发飙,真让人不适应。这样的她,让冕良的心脏表现出那种久违的,缩成一团的疼痛感。

好在,晚饭没象想像中那样吃太久,冕良想,骆董该让他回家了吧?他可以搭远钧的车回去。

可是骆韶青居然要求,“冕良,送我去机场。”

天啊,沈柏森和他的两个保镖一个司机一个助理都会送她去机场,她没必要还让她送吧?

可冕良不能说不,他得送!那是他工作内容的一部分。

海景酒店的大门口,冕良为骆韶青关上车门时候,他忍不住把目光掉转向远钧。她穿着那身脏兮兮的衣服,头发被雨后的风吹得乱糟糟,背影看上去好孤独……

冕良直目送她开着那辆吉普走远才上了骆韶青的车。

很妙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好像难过到天都塌了似的,有那个必要吗?惹上爱情的人真的非常不可理喻诶,其实那家伙也没怎样啊……

冕良被沈柏森送回家已经后半夜,小巷子里万籁俱寂。

他虽有心想找远钧,这个时间也不合适,再说,也已是筋疲力尽,冕良真觉得现在没办法能和远钧能讲清楚什么。对,他可以和他讲什么?

揪下领带,冕良在远钧家门口耙半天头发。

想,应该跟她说,没生她气,这个好像说过了;

说,他对爬过界的植物没意见,不要,不靠谱,不是要说这个;

对,其实是要跟她说……说……喜欢她?

冕良被这个念头砸了一下,砸得后脑生痛心慌意乱,噢,先回家,他还没准备好,等太阳出来的时候再讲。

韩妈妈还没睡,翻箱倒柜找什么呢,还把冕良压在床头一堆书籍报告中的一大本剪报找出来,冕良进屋的时候正看到妈妈拿着他的剪报对着灯光细研究,口中念念有词,“这是什么啊,怎么看不明白呢?”

冕良心慌意乱,走过去一把抢过来,乱七八糟问妈妈,“怎么晚还没睡?找什么?”

韩妈妈说,“找咱家的的房产证,听说我们这片旧城区快拆了,我们得把证找出来,要买新房子还得靠这东西给我们优惠呢。”

“好,”冕良飞快收好剪报,“我记得应该是在你房间衣橱上面的盒子里。”

韩妈妈固执,“我记得是和你的奖状放一起的。”

冕良不争辩,到妈妈房间的衣橱上面搬盒子,说,“你这里还放着以前和老爸的结婚证呢,不过以后找什么等我回来,你一个人可别爬这么高。”

冕良的记忆比较可靠,证件是在那个盒子里。

不过,让冕良心虚的是,他的人生,什么时候多了件秘密?

躺在床上,冕良一页页翻阅剪报,扪心自问,从何时开始,这本东西对自己来说这么重要,成为他心底深处的秘密,连妈妈都不能看了呢?

可能,是一种恐惧吧,怕人看到,他的寂寞,需要被这本东西来救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冕良也有。他只是没想到,现如今,他的秘密,居然长成一本剪报的样子。

不知道,素未谋面的钩子,会画画到哪一天?而冕良又会做剪报做到哪一天?

谁介意呢?反正,现在的他,真的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如果,她画三年他藏三年?那冕良可能需要一个不小的盒子收藏这些东西呢。

想想,还蛮惊人的,冕良在台灯下笑了。

继续偷偷收藏吧,让这些秘密,陪着他腐烂好了。

第二十一章

清晨,豪雨,冕良撑着伞找他家墙角上那截探头探脑的过境茑萝,

没找到,居然真被他的主人牵回家了?!

咦?当时不是没听清楚吗?问题是既然听清了,还装没听清干嘛啊?

没力,期末考这几天冕良都没力,但不妨碍他发挥不错。

最后考完那天,阳光迤逦,校园里被雨水冲刷过的银杏树,翠绿的叶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空气清新如洗。吴昊和冕良师生二人沿着操场边的银杏路散步聊天。

吴昊问冕良,“有没有想过出国读书?以你的资质,国外大学的学制可能更适合,你应该会花比在国内少得多的时间拿到学位。”

“不是不想,”冕良慢悠悠说,“可是我放心不下我妈。”

“现在早点出去,也能早点读出来。”吴昊劝导,“越早读出来,才能更好照顾你母亲吧。”

其实吴昊说的对,不过……“我还要再想想。”

“考虑好了告诉我,”吴昊拍拍冕良肩膀,“我给你写推荐信。”

冕良答应,“好。”

学校操场那边有人放风筝,大呼小叫。吴昊注目看去,惊奇,“怎么是这两人?”

对啊,是吴昊夫人和骆远钧。

冕良跟着吴昊跑过去,见师母笑盈盈指着被风托起,浮在蓝天下的一只蝴蝶形状风筝说,“你们看,远钧好厉害,放那么高。”

是还蛮高的,冕良眯缝着眼睛望望风筝,又看看不远处全神贯注调整着线轴的远钧,哎……这女人心情不错嘛。看起来前几天的低落情绪,已经过去了啊,她又恢复了精力旺盛的样子,一个人笑出十人份的能量,她的发稍眉底全染满阳光。

真是,这么开心干嘛?假如一个人一生所能拥有的快乐是有配额的话,她现在所释放的,不会太快吗?冕良不着边际的想,假如这家伙的配额用完了的话,他愿意把自己所拥有的那些快乐,送给她用。不,不送,借。也不,卖,用卖的……

“喂,你们看,高不高?”远钧乐大发了,边控制着风筝边冲吴昊和冕良喊, “高不高?我很厉害吧?啊……” 她的声音被大操场上的风吹得有点散,乐极生悲,不知是绊到了什么,面朝蓝天被撞地的后仰翻……

笨啊……冕良第一个跑过去,扶起正打算从地上挣扎起来的前老板。这家伙奇迹耶,摔这么惨手里还捏着风筝的线轴死不放手……“喂,你怎么样?没事吧?”冕良怕她伤到头,抚着她后脑,“这里痛不痛。”

远钧眉眼口鼻皱成一团,“我的妈啊,痛死我了。”

冕良心往下沉,“伤哪儿了?你别怕,我送你去医院照CT。”

远钧抬起胳膊,肘弯那里擦破皮,血渍斑斑,她嘴里丝丝吸气,“哇,好痛,什么事儿啊,我不就放个风筝吗?也要搞成这样?”又对冕良说,“要照CT吗?”她试着活动一下手臂,“不用吧?能动啊。”

冕良那快沉到底的心这才忽悠一下子浮上来,落差太大,人都晕晕的,气,“是啊,放风筝也能摔倒。”抓起她那只受伤的胳膊察看,嘴里兀自不饶人,“丑死了。”

这会儿吴昊和他夫人歆莲也跑过来,同声同气,“远钧你没事吧?”

“没事啊,”远钧答应着,突然又惊呼一嗓子,“啊啊啊啊……我的风筝掉下来了,怎么办?”

“那就让它掉吧,”冕良气哼哼的,“喂,你总不能现在还要放风筝吧?跟我去医务室。”

远钧瞪眼睛,“你神经病,擦破皮去医务室做什么?买块创可贴就行了。”

“先给医生看。”冕良好严肃。

冕良说完,歆莲师母就笑了。

是等师母笑了,冕良才惊觉自己这样子不太好,他的一只手掌一直扶在远钧脑后,看起来颇为逾矩。想站起来,却又忘了他扶远钧的时候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他一动,远钧差点又摔下去……这个,糗。

她大小姐动怒,用力推冕良,“干嘛害我?!”

这次,师父师母一起笑起来。冕良脸红,嗫嗫,“我没有。”连忙又蹲下不动。

吴昊抢过远钧手里的风筝线轴,说,“冕良,带她去医务室吧,我和你师母去拣风筝,晚上我们有个聚会要参加呢,不陪你们了。”

远钧不干,“喂,你老婆说要请我吃生鱼片的。”

吴昊才不给老婆解释的机会,拥着太太离开,背对远钧摆摆手,“下次再说吧。”

“什么嘛,”远钧不满,“说话不算话!。”

目送吴昊夫妻两个走远,冕良扶远钧站起来,“我陪你去医务室。”

“那就去呗。”远钧背好自己的长袋子挎包,活动活动腰和脖子,倒没挣脱冕良扶着她的那只手,问,“你们医务室不远吧?”

“不远。”冕良回答。

呀,终于回来了,冕良这一刻感天动地的想,他和她之间那种,只有他能读懂的感觉,又回来了。自从那次在她办公室冷战后,这是第一次,和她之间能好好说话。其实也才一个来月而已,怎么却给冕良一种几经沧海桑田之感?好像隔了一生一世才又相见,那是失而复得后的心情。

从冕良学校的医务室出来,已是太阳落山时分,夕阳照得地面红尘万丈。

远钧站在理工部大楼下,对着漫空霞光胡说八道,“你们学校是在地球吗?为什么站在这里看晚霞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冕良递给她一瓶水,“找把凳子坐在这儿看,过会儿把凳子挪几步,可能你随时能看到夕阳余晖。”

远钧奇道,“你不是不看小说吗?”

“《小王子》不是小说,是童话,儿童读物专柜有售。”

“儿童读物?”远钧朗声大笑,“这种东西当成儿童读物,太难为孩子们了。哎,算了算了,好饿,晚上吃什么?”

“你不是要吃生鱼片吗?我请你。”

“这么大方?”远钧拿出自己的钱夹开始数钱。

冕良不高兴,“喂,我说我请你了。”

“对啊,是你请,给,你的奖金。”远钧将一只装钱的信封给他,“喏,这是你在我们公司赚的最后一笔钱了,上半年的奖金。我们筹划的两本书卖的都不错,每只广告差不多都能让客户满意,这里也有你的功劳。知道吗?你离开后还有客户打听你问你好呢。”

“真的啊……”冕良心里实在是高兴,没表现的太明显,嘴角很节制的上扬,偷着乐,

远钧快马加一鞭:“你看,都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在跟我气什么,就算我剥削了你的善良,但我没剥削你的奖金啊。用得着使那么大劲儿生气吗?连我家茑萝不小心呼吸一下你家院子里的烟火味儿你都不肯,这么小器。”

来了来了,到正题了,冕良严阵以待,“都说没生你的气,”他紧张,无意识地将信封袋放手掌心拍打着,“我也不是不让你家的茑萝不小心出墙,我那时侯是有件事情想和你说又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事情?”

“就是……”应该是那件很重要的事情吧,现在可不可以说?冕良对着眼前在一天的霞光下,笑出月明风清的女孩儿,突然很荒谬的想,还是别吓唬她了,张口结舌,“就是……就是那个你居然在报纸上宣传书是禁书的事情。”

“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好说的?”远钧咄咄逼人,双手抱胸,一副认定了冕良说谎的表情。

冕良手里那装了钞票的信封不是在拍手心,改去拍脑门,“因为你一定会找理由,反正你就觉得钱最重要就对了。”

“当然啊,金钱确实如浮云,但浮云于我如命根。”

“对,”冕良握着信封,这回又拍回手心,“所以我就没话说了。

远钧双目烁烁,“真没话说了?”

冕良心脏狂跳,口干舌燥,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接,不对啊,他明明有话说的……可怎么说……

远钧面对面,等冕良起码等了半分钟,终放弃,挑了左眉笑着揶揄,“算了,你一定人长太高,神经线太长,传导比别人久,反应慢也理所当然,我忍你。”转身带头向前走,“喂,我不想吃生鱼片了,我要麻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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