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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it精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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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最近在跟进一个很大的单子,这个项目金额不小,如果能拿下来公司一定大赚,所以由罗经理亲自出马,并亲点了一批队伍来配合销售和售前工作,如果项目真的能中标,也由她担任项目经理,这组人也直接进入项目组了。很意外,她选择了我。才刚刚进入工作状态的我,也不得不赶鸭子上架,被推到了最前线。
  小组成员会议上,大家都是一脸凝重,静静地听她布置任务。散会后,这群人还是满脸谁人刚刚过世的表情,我很奇怪,不就是一个投标的任务么?大不了难些累些,多加加班,至于世界末日般悲痛么?回到座位,坐在我边上的同事看我一副不知所谓的疑惑样子,凑过来叹口气解释道,“抓紧这两天想吃点嘛吃点嘛,该睡懒觉睡懒觉吧,再有,祈祷项目不要中标,不然等一进项目组,有咱们受的了,老罗手底下做过项目的没几个不脱层皮的。”说完也不离去,大概是等着我应景地做个同等悲伤或是错愕的表情吧,怎料我却享受这样的没日没夜,毫不在意地“哦”了一声。这家伙讶异地看着我,当我是ET一般,见我实在不开窍,只得没趣地坐回原位,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哀思之中。
  我被分派到为客户开发演示系统的任务。这个行业的客户已经被宠得有些毛病,很少对系统的构架有着明确的定义,他们需要由投标项目的几家公司提出若干构想,竖起个靶子批判,这样的反复提交方案,批判方案中,客户倒是明白了,投标的人也差不多累死了。但这个基本上也是无可争议的,这个圈里也是绝对的卖方市场,你不想干,大把人追着降价都干。干了便是干了,加班加点地干活,能否中标却还是个未知数。
  演示系统这个东西很是需要创意,要在尚无需求无设计、仅仅一纸招标书的情况下虚构出一个尽量满足客户想像的系统原型出来。说实在的,他想什么谁能知道,想多了怕人觉得系统臃肿,想少了也不是那么回事啊。在这绞尽脑汁的取取舍舍之间,演示系统渐渐成了形,日子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忙得没时间难过,我想,可能已经不难过了吧,就像个懵懂的孩子,摔破了膝盖,伤疤好了便忘了疼。
  为了这无米之炊大家连加了两周的班,但总归还好,辛苦没有白费,我们中标了,值得欣慰的是,在这反反复复被批判被否定中,系统架构和功能框架也逐渐建立起来了,为接下来的项目实施省却不少工夫。
发了中标通知后,老板请相关人员庆功,本不愿去,工作量都扯不清楚的事情,更不要提功劳了,这顿饭吃得颇有些无功受禄之嫌,可罗执意要我去,说是总得让老板知道干活的人长啥样子,我苦笑,也不过是张面有菜色的脸,露不露也没啥杀伤力了。
  去了便后悔了,席间推杯换盏都赞的是销售喝吐了血,售前想破了头,倒也没有我们什么事情,见惯了这样的无趣,只盼着早些散了还我个清静。忽然,罗端了杯酒给销售经理,
“老范,你看我们的兄弟们协助你们做工作也挺辛苦的,这工作量怎么算啊?”
  销售果然是油滑,一脚将球开到了老板脚下:“罗经理光笑话我,我哪有评定开发工作的权力啊。”
  老板倒也不含糊:“谈什么工作量,销售冲锋在前,技术人员配合工作干二十四小时也是应该,只要不是干出二十五小时就行了。”
  席间登时一片死寂,见多了刻薄的头头,可这样的语出惊人倒也是头一遭,大家面面相觑,我想罗定有些后悔多此一问,殊不知扔下一块小石,竟激起了那片最真实的涟漪。许久,销售经理也觉得这尴尬未免太甚,连忙端起一杯打个哈哈,“来,大家干一杯,今后做项目还要仰仗各位呢。”
  大家也乐得顺竿而下,纷纷举杯,凝重的空气一下烟消云散,倒似什么也没发生过,我没有端杯,这杯酒喝不下去,换了往日的我,大概早已回他一句,可今时今日,我早已不是那个年轻气盛的我,争与不争,对我已无所谓了,只不过心头忽然有种冰凉的失落,奋斗了这许多年,居然找不到了自己的方向。
 项目正式启动前的一阵子,难得的忙里偷闲。日子过得平静,忙起来陀螺般闲起来就像个透明人似的在公司中呆坐,那晚,看了几位名导的《十分钟年华老去》,竟怆然泪下,我知道,当我在遥远的异国那庭院中拈起那片落叶,激扬风发的青春韶华在那一瞬间,早已离我而去……
  而我,在这终日无所作为的困顿中慢慢地变成了一只惫懒的猫,失眠倒也渐渐好了,变
得可笑地渴睡了起来,一有时间便一头栽倒在床上不管不顾地昏昏睡去,睡着了真好,梦境中,美的依旧是美丽的,而残酷的却也罂粟般绚烂。
  老板打了若干次电话给我问我为何不去小坐,我说,不去了,最近贪睡得很,熬不得夜了。他笑我更年期到了,执意要我去坐一下,便应了晚上即使困了也去他那里打盹。
  酒吧依旧是那个喧闹的酒吧,可我却有种极不适应的生分的感觉,风,带走了与那节奏一起震颤的活力,坐在那样的音乐中,我觉得恐惧,那是一种已不再属于我的陌生,莫名地不能融入的隔阂,老板还是老样子,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天塌下来也与他不相干似的,“聪慧,你肥了。”
  “拜托,何苦见面就恶心我。”对他除了苦笑我找不出更好的表情。
  “真的肥了,痴肥,没了以前的机灵气。”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不是个女人,为啥他从不肯对我说句不让我闹心的赞扬。
  “灵气可以换人民币吗,笨。”别过头去,忽然看见那血红女郎正依在一个高大男人身畔娇笑着,对他努努嘴。
  他侧下头轻描淡写地看一眼,“放心吧,她有的是青春可以挥霍,时不时换不同的男人来这里晃悠。”
  我再次苦笑摇头,“男人,都是这么狠心么?”
  他颇有深意地盯着我,调侃着,“男人狠心是真的,可你怎么就没这股劲头呢。”
  忽然发现今天来真是个错误,我这个有些邋遢的痴肥女人只得一遍遍地傻傻地笑着,“我不敢,我怕死怕疼怕丢人,什么都怕,怎么着都能凑合着活着,挥霍是需要有资本的,可我没有,所以我只能这么没劲透顶地活着。”
  他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似的笑了,“张聪慧,其实你最经活,没人能弄垮你,说真的,咱们俩搭伙过日子吧,你和我是绝配。”
  也就这败类能喷出如此臭不可闻的气味,晕那些无知小美眉不说,还想跟我逗乐子,狠狠剜了他一眼:“亏你想得出来,祸害愚昧少女祸害到我头上来了,挤对我刚被人蹬是不是?”
  “看你快三十的人了又没人要,跟了我算了,最起码给你个名分。”
  “啊呸,伤口上撒盐的缺德事你也干。”我强忍着没有跳起来抓花他的脸,郁闷地灌下一大杯冰橙汁,从喉咙到肠胃透心凉。
  他倒板起脸一副少有的严肃的样子:“说真的呢,你认真点,过来和我一起,寂寞的时候还有人说说话。”
  这我倒是从来没想过,一时懵住了不知该如何应答,寂寞吗?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对着空空如也的屋角发呆,感觉自己就要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怎么能不寂寞?我仅仅是个平常女人,有一个真心爱我,愿意相伴左右的男人竟如此奢侈,良久才傻傻地问了一句,“你,爱我吗?”
  “聪慧,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他依旧认真地看着我。
  很重要么?曾经以为自己已经看淡,可是当他这样直白地问我这问题,却再一次犹豫了起来。“不知道,也许……很重要。”
  他叹一口气,“他结婚了,新娘不是你,你仍旧相信爱情?”
  有一些问题,让人不得不剖开自己的心灵才能作答,而直面自己的心,愈发惶恐,爱情,这种复杂的情感伤我太重,可既然是它伤了我,如何能不承认它的真实存在呢,所以我说:“我信,尽管这不是能够长久的情感,可是我曾真实地感受过它的幸福和痛苦。”
  “学会忘记和不在乎,这样会过得更自在些。”
  “这辈子是没戏了,等我喝了那碗孟婆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
  “聪慧,你考虑考虑,我等你答复,咱们是最合适的,你大概也倦了,我也是,咱们都给彼此最大的宽容,不要去强求什么愚蠢的彼此相爱,就这么生活好吗?”
  就这么生活,何尝不想就这么生活,可是回忆,当你自作聪明地认为已经将它甩脱,它却如影随形,待你放松了防备,恬淡了心情,不期然静立在你身后,残忍地拍一拍你的肩,告诉你看过来。
  朝他摆摆手,言语太过苍白,而我太过虚弱,找不出有力的事实来抵御他的诱惑。生活,让我迟疑停顿得太多太多,心中那若隐若现的曾经的甜蜜、现在的悲伤,迷乱了我的眼,荒废了我的心。有爱的生活让我畏惧,可这样无爱的相处也同样让人心寒。这信与不信间,大概就是深渊。
  几乎是落荒而逃,他那样赤裸裸地直问着我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问题,令我恐惧。
  项目终于启动了,又有了无数可以逗留在公司、埋头于工作的理由,甚至有些喜欢上了这个项目,因为它有够忙也有够累。看得出,老罗对我还是很器重的,不为别的,我拼命工作。
  老妈上次被我呛回去后很久没有打电话给我,而我也没有勇气打回给她,痛恨自己的不孝,可是,怕听他们的嘘寒问暖,仿佛靠着最后一丝求生欲望蹒跚在无边沙漠中的孤独旅者,一点点的温情都会让残存的勇气轰然倒塌,只得这样无爱无恨地机械地迈动着沉重的双腿。孩子长大了,反倒和父母生疏了,看着他们无助地老去衰弱,愈发地思念依赖儿女,岁月在他们的脸上无情地侵蚀着。他们将如花的岁月全部倾注于我,可我却无力绽放,看着那已有些浑浊的眸子,忽然发现这才是支撑我前行、阻挡我放纵沉沦的惟一力量。
表妹打来电话,小孩子总有些稚嫩,几句话便说走了嘴,是老妈遣她来打探消息,并要她一定见我一面,看看瘦了还是胖了。放下电话,太久不流泪的我竟然泪水滂沱,其实,命运给予我的已经太多,弥足珍贵,而我却曾视而不见。
  这单虽然是赚钱,可是并不好做,用户指定了一些产品,项目不复杂,需要涉及的产品却很多,无形中增加了很大集成和协调的工作量,作为总承包商的我们很有些吃力不讨好。
周五晚上,有个关键集成点总是搞不定,两个产品的技术负责人被老罗结结实实训斥了一顿,勒令我拘着他们不解决问题不准走,两个人都有些挠头,我也是无能为力,谁也没有找别人不痛快的爱好,轻松赚产品费用的是他们,可用户和监理公司最终会朝我们要进度,我们也只能打压他们了。
  一个还想跟我矫情,“张工,今天周五啊,你看我家里还有事,咱们下周再谈好不好?”我眼皮都没抬说不好,要加班多久,我陪着你们,下周这部分一定要完成,这是按照进度走的,不然你们自己和用户去解释。两人顿时没了脾气,极不情愿地继续调试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多了,总算是有了些眉目,也就放他们走了。他们客套着说可以送我一程,被我婉拒了,他们的事情是做完了,但是善后工作还得我来做。
  看着两个人一身疲倦地离开,我也有些腰背酸痛,身体大不如前了,偶尔颈椎会针刺般疼痛,便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想顺便吸枝烟,楼道里,忽然听到方才出去的两人调笑着,“累死了,吸枝烟再走。你说现在的女人,怎么都是工作狂?”
  “这样的女人一般都不太正常,没人爱只能爱工作。你看眼前这个,有家不回,肯定一大龄女光棍。”
  哑然失笑,虽有些尖酸,可未尝不是一击中的,让我无从辩驳。
  “这个我是不知道啦,那个罗经理,据说长期以公司为家,老公都跑掉了。”
  “真的?”
  “他们公司的人说的,还能有假?”
  这点爆料却让我大吃了一惊。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夜里三点,栽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早上手机声将我惊醒,表妹看来是铁了心要完成老妈交给的重任,约我吃中饭,“饶了老姐吧,还没睡醒呢,晚饭晚饭……好……地方随你挑。”
  天擦黑才起床,反正早就一副邋遢的样子了,索性绑了个马尾素面朝天地出了门,表妹说还没吃过日本菜,死活要吃这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恨日本菜。”可没辙,还是从了她。小丫头青春逼人,蹦蹦跳跳地就来了,鲜亮得让我嫉妒,见了我还挺高兴地捏捏我的脸说,姐,这下可以交差了,原来你胖了,我都害怕你要是瘦了舅妈非得让我给你送菜送饭不可。对她笑笑,领着小姑娘进了餐馆,吃自助,管够,吃得你下次再也不想吃小日本的东西。
  连日的加班再加上急剧增加的体重,我的身体需要大量的热量来维持,这生冷的鱼片是难以满足的,只得搞了几个寿司来吃,越吃越郁闷,这是什么啊,死贵,没油没味,看她吃得喜滋滋的,偷偷想等甩掉了小尾巴找家新疆餐馆吃它二十串肉串解恨。
  “姐,我们同事说你漂亮来着,就是那个盯着你看的。”她居然还能分出心思来跟我说话。
  哦,是那个和朱建国十分神似的男孩子吧,还记得那个失态夜晚,没搭腔,我点点头,不置可否。
  “唔,他还说你即便笑眼睛里都带着悲伤,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屁勒。”翻个白眼,什么跟什么啊,我现在就想跟猪一样活着,猪是从不悲伤的。
  “对啦,表姐,你们公司那么多男的,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啊。”
  “是啊,身边全是男人,可怕的是他们也拿我当男人。”
  表妹“扑”地一声笑出来,喷了我一脸口水。
  我觉得我真的可以忘记一些事情了,因为随着项目越来越忙,加班越来越晚,我也越来越机械地跟厂商吵着争着,工作也就在这样的争执讨价还价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老总还是很满意的,除了个别厂商向客户告状说我们加大他们的工作量外,各个环节都在时间点内圆满完成了。他甚至主动给我加了薪,老罗说这在开发人员中还是很罕见的,不知道应不应该感到荣幸,看着产品厂商对我极不待见又不敢说的样子,忽然有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感。
  老板再没联络我,大概是因为他知道我的沉默便是拒绝吧。其实不是没有心动过,我也是个市侩的女人,单是靠他那间酒吧便可衣食无忧了,再不要这么孙子似的干活,泼妇似的跟人家吵架,他怎么说也是个中产的成功男人,相比之下朱建国只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给我的除了一阵微风就灰飞烟灭的甜言蜜语便再也没有别的了。比起老板描绘的那种互不约束的生活,我更愿意一个人不付出不索取地活着,两个人,哪有那么轻松,指不定谁欠了谁,拉扯不清要死要活的,累。因为我压根不是个洒脱的人,我算计感情,在乎感情,计较得到,计算付出,这是我一辈子也改不掉的毛病。
  转眼都快过年了,隐隐有些害怕回家,亲情成了一种负担,这种想法让我汗颜。这许多年,只知贪婪索取,却吝于付出丁点,对父母如此,对爱情也是如此,想来我的孤单也并不是全无缘由。
 头一遭这样怕见老爸老妈,打小一撒谎就被识破,少不了还要挨一顿笤帚疙瘩,一直都没弄明白怎么就逃不过老妈的法眼。小时候就怕父母,人大了,更怕,爸妈早已不打我了,可是他们叹气,这比结结实实揍我一顿还难受。
  年还是到了,人大了就是少了很多乐趣,奔波劳碌中泯灭了一颗烂漫的心,过年便也只想到又大了一岁,可以挥霍的青春也越来越少,倒还有一堆随不完的礼金、还不清的人情,
看着大学中学甚至小学同学的一封封喜帖、满月帖,满心感慨与惆怅。
  老妈见了我的痴肥倒还高兴,我也努力作出一副兴高采烈过年的嘴脸,其实,家给我最大的压力在于,在假面微笑的繁忙工作之余,仍要维持一种虚假快乐的状态,太辛苦。父母小心地察言观色,惟恐他们的孩子过得不快乐,而我能做到的,也只有快乐,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除夕那晚,围坐在电视机前包饺子,晚会上两个相声演员卖力地讲着并不好笑的笑话,我笑得很大声,因为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和我一样的心情,想以自己勉强的快乐感染周遭的人,可又有些力不从心。老妈低声问我,“建国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知道,又问:“走了这么久想他吧?”我答:“想。”
  这并不是个谎言,因为关于他的一切,我真的不知道,而我,仍旧深深地思念这不属于我的人,沉湎于离我而去的感情。
从家里回来后马上整理心情进入状态,项目进行到了后期,越来越忙,也充分领略到了老罗的领导风格,今天能做完的事情,决不允许丁点儿拖拉到明天。项目组中一干老员工都气狠狠的,偷偷骂她盘剥太甚。不过她也有个优点,只要是项目关键开发的加班,她一定奉陪到底,倒也让人敢怒不敢言了。这也让我逐渐有点相信了那个不止一次听说的传闻,太忙,老公跑掉了。
  老罗非常信任我,她说我有股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狠劲,能吃得苦,加派了两个刚毕业的学生给我,能够给我差遣的人也增长到了五六个,看着身边意气风发、干劲十足的小同事,不由得回想起初出校门那个事事都要仰起头问问“为什么”的我。可现在,我学会了不闻不问,暗自揣度,甚至旁敲侧击,情绪被深埋于面具之下,阴郁深沉了起来。他曾说过,我是那个会笑得前仰后合,怒得拍桌顿足的我,所以他爱我。但我累了,那样的横冲直撞中,磨平了棱角,磨灭了锐气,也磨没了一颗能爱能恨的心。
  马上要中期验收了,老罗命我们封一个版出来交给测试部门去测,以便应对下周的验收,便又是朝九晚十地天天耗在公司里。刚过完年,大家还没从休假的状态中恢复,对这样的大强度工作愈发受不住。
  今天,是老罗要求封版的最后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同组的几个就在偷偷抱怨:“就给这么几天的时间,那么大的工作量,当我们是机器啊。自己做机器也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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