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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色生枭-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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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阳搔了搔脑袋:“出处肯定是有,就是现在还想不起来。”

    自从怪蜥袭击营地,沙民就暂停了行程,一直在原地扎营,而且最近几天也还会继续住下去,等打掉狼群再启程。

    宋阳被蜥蜴打得浑身是伤,且体力消耗巨大,此刻终于安定下来,进账后好歹吃了些东西,甚至连话都没能再说几句,就在也坚持不住,倒头沉睡了过去……

    昏天黑地的一场大睡,过去不知多久,直到外面传来震天动地的呼喊声,打碎了宋阳的好梦。

    ……

第六十三章 马鞍

    宋阳一惊而醒,耳听外面成了一团,mimi糊糊地还道出事了,腰腹用力一跃而起,结果牵动全身上下好几十个伤口,惨叫了半声又跌回到毯子上。正守在他身旁的谢孜濯吓了一跳,忙不迭安慰道:“没事,莫惊慌,太平的很。”

    刚才的动作太莽撞,宋阳疼得眼角直跳,不过因疼痛刺ji,脑筋随之清醒了不少,由此分辨出外面虽然吵闹不堪,但沙民的呼喊里饱含喜悦,大人孩子都在欢呼。

    宋阳奇道:“怎么回事?”

    谢孜濯应道:“还真有狼。沙民的斥候找到了狼群,正如沙王猜测的样子,戈壁上许多狼群都合到一起了,规模空前,而且还在有狼群加入……前天一早斥候回报,沙王带了大军赶去,这才刚刚回来,听说是打了大胜仗,偌大一个狼群被他们彻底打散了。”

    宋阳有些疑huo,并非打狼而是时间:“探子回报、前天出兵、现在回来?我睡了多久。”

    谢孜濯竖起了四个手指头:“快四天的样子,你还真争气,现在别说沙王、沙民,就连我都有点相信,你有嗜睡怪病了。”

    宋阳诧异不已:“睡了四天?”说完,又摇头笑道:“幸亏被吵醒了,要是再睡下去渴也渴死了。”话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对劲,醒来后他只觉得腹中饥饿难耐,但却一点也不口渴。

    瓷娃娃笑:“不会渴死,差不多每天都会做坐起来一两次。眼睛都不睁开就跟我要水喝,喝饱了后又躺下继续睡。看来这一觉睡得足够实在,把中间喝水的事情都忘记了。”

    宋阳先是点点头,可是在仔细回忆过自己的睡梦后,他又摇起了头:“前面应该睡得很好,完全不记得什么,不过最后这一段。脑子里哄哄的…好像做了无数怪梦。偏偏现在又想去不梦到了什么。”说着,自己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瓷娃娃想来扶他,但宋阳看了看她的小身板,生怕自己一个站不稳再把她压折了。没敢用她帮忙,起身后有继续道:“我自己觉得梦不是坏事,应该是记忆复苏的征兆。”

    这个时候,刚刚返回营地的沙王亲自登门……白音出动大军。把一支已经规模空前、仍未完成集结完毕的狼群彻底击溃,不过真说到的‘杀’,沙民打死的狼并不算太多,全加到一起不过千余头。

    但死在他们手中的狼,用沙王的话讲是‘无一等闲之辈’,要么是狼王,要么是群族中有威望的强壮大狼,沙民打掉了狼群的首领。余众溃散而去,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能够察觉狼群宋阳功不可没,沙王是来送谢礼的,他带着宋阳等人来到营中一片空地上,刚一靠近就闻到刺鼻的血腥味,这次出征获胜后,所有剥下来的生狼皮都堆放在此。有沙民正在忙碌着,按照狼皮的成色分作三堆,第一堆色驳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第二堆略好些,但也还算普通;第三堆则不一样了。这里的狼皮色泽单纯、皮光亮饱满,或雪白或乌黑或通红如火。每张皮子都难找到一根杂,放到中土任意地方都是最上乘的皮货。

    沙王指着这堆狼皮,笑着问宋阳:“送你三十张够不够,具体看上哪些自己去挑。”

    最后一堆上品狼皮,全加起来也不过五六十张,沙王一下子给宋阳三十张,出手足够大方了。宋阳也不客气,笑呵呵地点头谢过,伸手指向其中一条皮子:“其他的无所谓,就是要这有张。”

    沙王随他手指方向望去,笑道:“果然有眼光。”

    宋阳也笑着回应:“那么显眼,想看不到都难。”上品狼皮不外黑、白、红三种颜色,唯独他‘点名’的这条通体金黄。

    说话的时候宋阳走上前去把那条狼皮掀了出来,铺在地上,随即咋舌道:“这么大,比得上小一号的牯牛了。”

    沙王点头道:“是头老狼,快成精了!”

    老狼以前应该是条黄狼,不知在荒原上活了几十年,其他那些狼王都以它惟命是从,按照沙王的估计,要是没有它,大大小小那么多狼群也未必能聚拢到到一起。{首发文字}沙民打到它的时候,发现它牙齿都快掉光了,爪子也凋朽不全,但一身皮丰润无比,色泽金灿耀眼。

    选好了狼皮,也不是立刻就带走的,现在狼皮满尚未经过炮制,根本没法长久保存,只是让宋阳先挑出来,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他心了,沙民弄好后会再给她送过来。

    其他的狼皮都好办,唯独那张金色狼皮,沙王不好做主,多问了宋阳一句:“这张是要制成毯子还是皮袍?”

    宋阳转目望向身边的班大人和谢孜濯:“你们想要什么?”

    老头子做了一辈子的大官,什么好东西没就见过,根本不在意:“不用问我,我不要,问小丫头吧。”

    谢孜濯看看狼皮又看看宋阳:“真能由我做主?能不能制成马鞍?”

    宋阳纳闷,沙王愕然,班大人若有所思面带微笑……谢孜濯的话还没说完:“把它缝制成马鞍,其它都无所谓的,但狼头一定要留下,甩在鞍后或顶在鞍头。”

    沙民不善骑战,但也经常骑马代步,沙王皱眉道:“做出来是没问题,可带着个狼头骑马时很碍事,那样的马鞍干脆就是个摆设。”

    谢孜濯摇头道:“没关系的,摆设就摆设,狼头一定要有。”

    宋阳更纳闷了:“做成马鞍,什么意思?”

    谢孜濯对宋阳lu出一个微笑:“这是件礼物,不久以后要拿出来送人的。”

    宋阳已经平安归来,以前要做的事情以后还要继续做下去。回鹘盟友不可丢,等他们离开荒原后的第一站应该就是回鹘,这是谢孜濯给宋阳义兄准备的礼物。

    犬戎以狼为图腾,大单于自封狼主,麾下雄兵自称狼卒,若是‘日出东方’把一头‘金狼王’骑在胯下、天天用屁股坐着,其中寓意不言自明。这份礼物算是送到了大可汗的心坎上。

    宋阳连自己还有个义兄都忘记了。更毋论送礼,班大人却能明白谢孜濯的意思,所以面lu笑容。

    此刻天将黄昏,沙王打掉狼群凯旋,千余头饿狼尸体都被带了回来。营地晚饭时自然少不了一场热烈庆祝。

    狼肉被架上篝火,营地中欢歌笑语,又是一番大大的热闹,唯一美中不足的。狼肉熏烤出来的味道很有些古怪,香气中还夹在着些酸涩,闻上去让人不怎么舒服,比着烤黄羊差远了。

    而沙民对待宋阳,也正向沙王保证过的那样,把他当做尊贵客人,恭敬有加热情和善。

    功过不能相抵,但仇恨早已散去。对宋阳曾把数十名白音族人碎尸万段的事情,沙民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怨恨,会如此估计也和沙民信仰灵hun将永生有关,至于罪责和惩罚,都交给神灵去决断,在天水降临之前,宋阳是他们的贵客、是他们的恩人。

    所以宋阳等三个汉人。都分到了大块的狼肉,据说是来自那头金色老狼……狼肉粗糙、难咬,味道发酸且腥很重,不过宋阳睡了几天没吃饭,现在饿得连生肉都吃得下去。又哪会计较那么多,等他吃饱了。才抹了抹嘴巴上的油腻,小声对同伴道:“真不怎么好吃。”

    班大人被他气笑了:“不好吃你还找沙民加了三次肉?”

    宋阳也笑:“这不是饿了嘛。”

    吃饱喝足,三个人暂坐于篝火旁,看着沙民欢歌舞,过不多久瓷娃娃凑到宋阳耳边,轻声问:“你能帮我个忙么?”后者自然点头,瓷娃娃却不说要他帮忙做什么,而是让他稍等,她自己则欢欢喜喜地跳起来,找到几个相处较多还算熟稔的沙民女人一起,忙忙碌碌不知做什么去了。

    等瓷娃娃回来的时候,沙民的庆祝已接近尾声,大多数族人休息去了,只剩下些新婚不久的青年男女,还坐在篝火旁窃窃si语,偶尔传来几声胖媳fu的叫笑……谢孜濯的额头上顶了片细密汗珠,眸子亮晶晶的,也没解释什么,挽了宋阳的手一起回‘家’。

    进账后宋阳才发现,帐篷中央多出一支注满水的硕大木桶,热气氤氲弥漫,伸手一碰水温正好。

    宋阳已经数不清多少天没洗澡了,现在见到大浴桶,只觉得从头皮到脚跟无一处不再发痒,恨不得双tui一蹬立刻就跳进去,可咬牙又咬牙,最终还是忍住了,摇头叹气:“身上外伤太多,现在还碰不得水。”

    瓷娃娃抿着嘴巴笑了:“知道你现在洗不得澡,本来这桶水也不是给你预备的。”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想请你帮忙…帮我在外面守一阵,我想洗个澡…自从被俘就一直不曾洗澡,不是沙民不让,是我自己不放心、不敢洗。”沙民不会虐待俘虏,何况在他们眼中,瓷娃娃和班大人也不是俘虏,而是他们的同族,但沙民再怎么友好,谢孜濯也不可能真就放开xiong怀融入其中。

    直到宋阳归来,她才觉得自己安全了……瓷娃娃呼出了一口闷气,淡淡道:“两个月,再不洗澡我就活不下去了,我快死了。”

    明明是一句赖皮话,却被她幽幽怨怨地说出来,听得宋阳心里痒痒的,笑道:“放心,死不了,我这就给你站岗放哨去,我鼻子长眼睛尖耳朵大,是天字第一号的哨兵,你安心洗,鸟都别想飞过来一只。”

    说着宋阳退到帐外,席地而坐守在门口。没想到刚坐下,对面不远的帐篷,班大人伸出头:“怎么被轰出来了?”

    宋阳摇头:“不是被轰出来,是……”说了半句,他觉出不对劲了:“不是,我这才一出来,你就知道了?你晚上不睡觉,光盯着我们这干啥?”

    班大人眨了眨眼睛,想不到该怎么回答。脑袋一缩,回帐篷里不搭理他了。

    如此良久,直至深夜,宋阳枯坐着无聊,听着帐内哗哗的水响就觉得更无聊……终于,水声停歇,又过一阵。身后帐帘掀开了一道缝隙。一只手臂探出来,不等宋阳回头就抓住他的袍子,把他拉回到帐篷。

第六十四章 打滚

    谢孜濯睡了一个好觉看小说就到~

    真正的踏实、安稳,心无杂念,转眼就沉沉入睡,一觉几个时辰,直到天大亮······很久没有这样的好睡过了,她甚至记不起,上一次睡得这么沉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首发

    自从付家倒坍、谢孜濯落难之后,她就养成了一个坏习惯,每每躺到床上,心里总是忍不住地胡思想,思索着该如何报仇;想念着以前的亲人;甚至幻想着有朝一日手刃仇人后、该如何向那些远在天国正遥望着她的人们祷告。

    如果真心期盼、但却永远没办法实现的美梦做得久了,慢慢就会变成梦魇的,瓷娃娃身陷其中,夜不能寐。她是大燕的反贼,不是唯一的、但却是最最没用的那个。

    大燕国反贼众多,谢门走狗、付党顾阀谭家军等等,也没人指望谢孜濯做什么,可真正麻烦的是谢孜濯自己放不下:两双父母和无数亲人的血仇,不应假于旁人之手,谢家和付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一副担子摆在那里,除了她谢孜濯之外,没人有资格去扛。

    她扛不动,却还咬牙去扛,被这副担子压得直不起腰、透不过气、也睡不着觉。直到有天她突然发现,原来天底下还有另外一个人,比着她更有资格去挑下这付重担,不提能力只说资格,付家的儿子、谢家的女婿,要比着她这个媳、女儿更合适。

    而真正让她惊喜的是,这个人也比着她要强大得多、凶猛得多。蜻蜓无法企及的云端高空,却是雄鹰的翱翔乐园。

    可是后来他死了。

    本已被他挑下的担子,又落回到她身上,这一卸一当之中,那副担子似乎也变得更加沉重了,几乎一下子就压塌了谢孜濯的天。老天保佑,这个家伙死了一个多月,然后又笑嘻嘻地回来了无法言喻的开心感觉、无法言喻的轻松感觉,还有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安全感觉……虽然宋阳现在伤得七八糟,全身上下裹伤口的绷布加起来都够一大家子人过年裁新衣的布料了,可瓷娃娃就是觉得心里踏实有他在自己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所以这一晚谢孜濯睡了个昏天黑地,张开眼睛后一时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糊糊地也不妨碍她觉得毯子很暖和、枕头正合适、身后的依靠很软很舒服,纯粹下意识的又向后缩了缩身体,随即发觉身后的依靠……也不全是那么软绵绵的。

    谢孜濯完全清醒了,跟着脸红了,自己的头下还枕着他的胳膊呢。

    生怕宋阳还在睡着又不敢回头去看,谢孜濯小心翼翼地把身体挪向前,不再挤他了,不过她这么一动,脑后就传来宋阳的声音:“醒了?”问过后宋阳笑了起来:“你睡觉还真实在。”

    背对着宋阳,谢孜濯笑了,干脆不再假装,伸胳膊伸腿大大地抻了个懒腰就好像小时候那样一脚蹬开身上的毯子坐起来身来,低头看看自己衫群,好像有些凌不过总算还穿在身上······

    宋阳也在起身,可他的动作就僵硬多了,本来就一身伤,再加上胳膊被压麻了、看瓷娃娃夜里睡得香甜不敢动怕打扰她美梦,现在全身又酸又疼有僵硬,想坐起来都不是件容易事了,而漫漫长夜里最痛苦的还是另外一件事…那重煎熬的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点

    瓷娃娃顾不得去穿戴外袍,忙不迭伸手去扶宋阳,目光里藏了些歉意:“害你一夜都不敢动真有些对不住了,其实不用那么谨慎,你累了把我推开就好了。”

    宋阳总算坐起来了,一边活动着胳膊一边笑道:“我也不是整夜都未动,你还算体贴,睡到一半时候让我换了条胳膊。”

    谢孜濯摇头完全记不得其中的过程了,宋阳则笑容古怪:“你是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么?醒来后比起睡之前?”

    谢孜濯目光茫,仔细想了想,又左右看看了周围,终于恍然大悟,旋即神情愕然:“这…这不是阄鬼了么?”

    睡之前,她躺在了宋阳的右侧,枕着宋阳的右臂,可不知怎么回事,醒来后竟然跑到了宋阳的左侧,不用问,刚才脑袋下的那只胳膊也是宋阳的左臂……

    宋阳哈哈大笑:“睡到半夜,你就死乞白赖的向后拱啊拱,好像小猪爬山似的,然后就从我身上翻过去了,天亮后不久你又来了,要不是外面牧民吵闹,估计你还能翻回到原位。(w/w/w。。c/o/m更新超快)”

    少见的,瓷娃娃愕然张大了嘴巴,又惊又笑。宋阳若有所思:“以前的事我记不得了,不太好肯定……就我估计着,你应该是第一个在我身上打过滚的人。”

    瓷娃娃笑出了声音,追着宋阳的话在心里琢磨着:昨天晚上,我在他身上打了个滚?

    沙民队伍启程,继续向北而行,不知是太巧还是不巧,随后一段时间里天空始终湛蓝清透,别说能用来能够用来洗罪的滂沱大雨,就连小雨也没见过一滴。没有天水,宋阳就无法洗脱罪责,不能离开沙民队伍。

    即便宋阳全盛时,如果没有沙民的帮助独,想独自走出荒原都不是件容易事,何况如今修为骤减、全身是伤,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耐下心来老老实实跟着白音的队伍前进。

    不过因为记不起以前的事情,心中没有太多牵挂,所以宋阳的日子也不算太难过。

    大雨始终未至,但白音却遇到了草原上最可怕的黑沙暴。

    这天大队人马正在前进,不知不觉里空气变得闷热异常,忽然从队伍前头传来阵阵号角,随即所有沙民都面焦急,由诸多长老带领着迅速分散开来,从天空鸟瞰,数万人的的队伍几乎是一哄而散···…大概两三个时辰之后,一声空气爆裂所致的闷钝巨响传来,旋即裹满狂沙的黑风暴,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荒原上狰狞席卷。

    眼前的景象,瓷娃娃和班大人都曾经历过一次·唯一的不同仅在于,上次他们置身于黑沙暴之内,这次则是在沙民带领下躲于土坑内,藏身远处看着沙暴肆虐。沙暴前后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渐渐式微最终消散于无形。看小说就到%%

    看到沙民对黑沙暴如临大敌的样子,再联想以前的经历,班大人和瓷娃娃都若有所悟,当晚借着吃饭的机会和沙王印证此事,后者也不再隐瞒,笑着对他们说出实情·……沙民能够通过天象、土壤和虫蚁的反常之处,提前预知黑沙暴的到来。

    另外沙民先祖之中·也有类似山溪蛮十二尊尸那样的精彩人物,他们透了沙暴中的杂风路,且制出古怪的御风衣,由此沙民能在黑风暴中作战,借助天势所向披靡。

    这本来就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又被犬戎牧民讹传夸大,最终变成了‘沙民能够召唤黑沙暴,的传说。至于宋阳一行经历的花海之战,不过是适逢其会·正赶上当晚有黑沙暴降临,沙民借机袭杀犬戎狼卒······

    行旅途中,周围的沙民对宋阳等人照顾有加·但是也没有太多语言交流,倒是白音沙王,只要没事就会来找宋阳聊天。或许是因为老师是汉人的缘故吧,看得出沙王对汉人很亲近。

    瓷娃娃是年轻女子,沙王懂得汉人的规矩,既是尊重也为避嫌,不能和她随便说笑;至于班大人那副子就不用多说了,沙王可不触老头子霉头,他就只和宋阳聊天。

    宋阳丢了记忆,看事对人的想法也单纯了许多·由此突显了他那副开朗的子,和沙王聊得挺投契,一耒二去的两人熟稔了,虽然还不算无话不谈,但至少算是朋友了。

    几天之后,宋阳的狼皮炮制完毕·金的狼皮马鞍,狼头被甩在了鞍后,若骑乘的话会是一副‘倒骑狼,的样子,虽然狼头碍事,但也当真是威风凛凛,沙王把马鞍送来的时候笑道:“我都有些后悔,舍不得把它给你了。”

    宋阳大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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