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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瓷来运转-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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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向朗不是笨人,能让傅徵天特意赶过来的事儿肯定不小。他很快就想到傅徵天的来意:“你是觉得这件事背后没那么简单?”

    傅徵天点点头。

    宁向朗把李玉白装在大厅的电脑打开。

    李玉白脸皮厚,有什么新东西都要第一个入手,这款新型个人电脑有着巨大的显示屏,几乎占据了半面墙。显示屏使用了最尖端的新技术,可以支持触屏功能。

    对于沈求仙这种科研天才,宁向朗只有惊叹的份。“回来”前是什么情况他不知道,毕竟那时他根本没机会接触沈求仙,但回来后的种种奇迹已经让宁向朗彻底了解沈求仙的能耐。

    宁向朗只有一个想法:继续!不要停!

    对于这种领先于时代的触屏技术,宁向朗比任何人都看得出它的潜在价值!

    于是宁向朗这几年来最热衷的一件事就是竭尽所能地“榨取”沈求仙的新灵感。

    傅徵天对沈求仙的才能也很佩服。

    他说道:“其实第一机械厂有你沈师叔在,根本不用去争取别的。”

    宁向朗说:“这是苏老爷子的一个念想,苏老爷子总觉得别的地方都有自己的汽车,只有西北没有,他心里难受。苏老爷子早年就是好出身,从小就摸过当时最时髦的小吉普,他说在闭眼前要是西北造不出自己的第一台汽车他怎么都不甘心。苏叔拼命争取这个项目,为的就是圆苏老爷子这个汽车梦。”

    傅徵天听完静默片刻,说:“他们那一代的人,总有点莫名的坚持和执拗。”

    宁向朗笑眯眯地说:“这样挺好的,有自己的坚持是好的,执拗有时也是好的。”

    傅徵天说:“这个毛三四是你挖来的,你应该有把握帮苏老爷子‘圆梦’吧?”

    宁向朗说:“不是我帮,是毛哥帮。”说着他点开邮箱,下载了他跟傅徵天的分析工具。

    一张大地图出现在巨大的屏幕上。

    傅徵天说:“先分析针对第一机械厂的人最有可能在哪边。”

    宁向朗说:“能劳动总协会那边,当然是首都最有可能,隔太远了肯定不可能掌控得那么好。”

    傅徵天点开了首都那块领域。

    随着首都地图放大,他跟宁向朗这几年来分析的首都各家情况在地图上标示出来。

    傅徵天和宁向朗开始跟往常一样凑在一起琢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123言情上ccxv了!所以没赶上更新!=。=

    (咦逻辑好像不对……

第六十七章 :劲敌() 
宁向朗有着比现在领先了十几二十年的“生活经验”;对这些新鲜玩意用得很溜;而傅徵天也不是大惊小怪的人,于是两个人都是拿起新技术就直接使上的主。

    他们聊得自然又轻松;趴在门上听墙角的李玉白可坐不住了,这虽然是他家;这设备他是他自个儿要来的;可宁向朗和傅徵天在外头用起来比他顺手一百倍!

    而且他知道宁向朗跟傅徵天掌握着大地图权限;心痒得不得了——傅家影响力大,连卫星系统都能直接租用;有着“神器”加持;他们手里的世界地图可真是全面得很!

    要不是怕宁向朗背上“泄密”的罪名;李玉白还真想跑出去见识见识。

    傅徵天和宁向朗当然不会注意到李玉白的纠结。

    他们已经把范围一再缩小,最后圈定了嫌疑最大的一个家族。

    冯家。

    冯家以前跟楚秉和亲生父亲走得近,有传言说楚秉和生父死后留下的一切都是冯家接手的。冯家这些年一直很低调,没跟别的“余党”一样上蹿下跳,冯家当家还曾经被昔日同僚指着鼻子骂他忘恩负义——甚至骂他吞占了一切以后就当起了缩头乌龟!

    傅徵天给了冯家一个最准确的评价:“会咬人的狗不叫。”

    不能怪傅徵天恶毒,提起冯家他还真没什么好感,原因是冯家那边似乎对宁向朗很感兴趣,他曾经拦下了好几批跑来打探宁向朗消息的人,最终的源头大多指向冯家!

    想到这里,傅徵天又把这事儿跟宁向朗说了出来。

    宁向朗微讶,说道:“你怎么没跟我说起?”

    傅徵天说:“你的猎头公司不也没跟我说起?当时我是觉得事情有蹊跷,你有忙得连轴转,所以才想等查清楚再跟你说。”

    宁向朗稍稍回忆一下就想起来了,他上次挖了个人,印象中似乎“曾经”是冯家当家那位长子的得力干将。

    当然,那是在他“回来”之前的事。

    难道那边这个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么个人才,见被他捷足先得有点不满,想来摸摸他的底?

    这事做得有点不太地道,毕竟他是靠“先知先觉”把人家的未来臂膀给挖走了!但做都做了,宁向朗也只是有点小小的罪恶感而已,下回碰上有机会挖墙脚的事他还是会干——要是将来有机会挖挖国外的墙角就更好了!

    不过既然可能跟这件事有关,傅徵天这边就不能瞒了,要是做不到信息的绝对共享,肯定会有沟通盲区——到时要是出了什么篓子谁来顶着?

    宁向朗找了个说得过去的说法把这件事讲了出来:“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今天我刚给李小白介绍了个不错的管理人才,当初我让人去接触时似乎还有另一边的人也在挖人。”

    傅徵天也明白了:“所以是那边抢输了人,所以跑来教训教训你?”

    宁向朗说:“只能说有这种可能。”

    说着宁向朗皱了皱眉。

    作为一个曾经在“未来”生活过的人,他比谁都清楚冯家的能耐。现在的说法是“北傅南祁”,“未来”北方这一亩三分地却会出现另一个“霸主”,那就是冯家。

    本来他都快忘了“未来”的事了,这会儿却统统都想了起来。

    以前他对傅家、祁家、冯家这些大家族来说就是个小人物,根本没机会接触太核心的事情,但他曾经认识一个冯家人。那个人叫冯观微,名字听起来就挺有文化韵味,他本人也是很符合这个名字给人的印象,彬彬有礼,风度翩翩。

    以前宁向朗擅长跟人打成一片,相对的缺点就是他不太擅长拒绝人!这个冯观微就是那个跟他有过“一日之约”的人,那时候他答应冯观微试上一天,不是因为对这个人有好感,更不是因为心动了,单纯是觉得冯观微诚意很足,自己拒绝未免不太给面子。

    跟冯观微相处了一天,让他对冯家这种家族有了大致的了解,也让他清楚地明白那种生活并不是适合自己。

    而且当时的他也没想过“谈场恋爱”这种奢侈的事情。

    当晚他就跟冯观微“好聚好散”了。

    在那以后他也见过冯观微几次,不过即使是再见面,冯观微也始终礼数周全地跟他保持了距离,像是从来没有提出过那“一日之约”一样。

    宁向朗却能明显地感觉出这个人的危险性。

    那一天的相处,冯观微并没有带他去哪里吃喝玩乐,而是毫不掩藏地把他带在身边,让他彻底地了解他平时到底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这种坦荡,恰好就是他的可怕之处——那是一个连自己最狰狞的一面都不想稍加掩饰的人。

    在那之前宁向朗就跟冯观微接触过好几回,勉强能算是说得上的朋友,宁向朗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一日之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那都是“未来”的事,宁向朗可不会把它说出来,在这边那根本没发生过,他不说根本没有人能知道!

    尤其是傅徵天,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傅徵天见宁向朗一脸纠结,以为他是在担心第一机械厂,安慰说:“我会叫人注意一下冯家,你别太担心。如果真的是冯家,那边肯定不会再下手,同样的手法他们绝对不会用第二次。”

    宁向朗微笑着说:“我怕什么?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有人来找碴不是正好?拿他们来试试刀练练手,将来真正对上了心里也有个底。”

    傅徵天看着宁向朗自信的笑容,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他伸手揉了揉宁向朗的脑袋:“先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忙。”

    宁向朗说:“小洵在这里住,我们只能睡客厅了。”

    傅徵天说:“有什么关系?”

    傅徵天都不在意了,宁向朗哪会那么讲究,从壁柜里抱出凉席和薄被在地上铺好,跟傅徵天一起躺着睡觉。

    落地窗前的窗帘已经拉上了,不过窗开着,不时把窗帘吹开一条缝,漏进点白生生的月光。

    天气虽然有点热,但宁向朗在身边傅徵天就忍不住伸出手去搂,搂进怀里就不肯再撒手。

    宁向朗挣扎无效,抗议也无效,最后实在困了,直接窝在傅徵天怀里睡得香沉。

    傅徵天抱着热乎乎的人却不能下口,看着宁向朗的睡颜真想在他脸颊那咬上一口,偏又不忍心打扰他。

    傅徵天也慢慢地进入梦乡。

    不知是怎么回事,傅徵天最近梦见了一些奇怪的画面。在梦里反反复复地出现一个宴会的会场,灯火通明,音乐悠扬,他行走在宴会里觉得很无趣,对擦身而过的男男女女都毫无兴趣。

    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一直到往某个灯光微暗的地方扫了一眼,他才顿住脚步。

    而且再也不想往别处挪动。

    上去,上去!上去跟他说话!

    有个声音一直这样提醒着他,那种催促像是来自心底最深处,每多看站在那边的人一眼,他的心跳就多加快一分。

    那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那种煎熬的感觉让他想要把所有记忆统统拆出来翻找一遍!

    这时周围有人说:“那个不是祁天骄吗?他好像跟冯家那个冯观微走得很近……”

    祁天骄?

    傅徵天拼命地拆解着自己的记忆,想要找出记忆最深处藏着的一个名字。

    他不姓祁,绝对不姓祁!

    大概是因为太痛苦了,他的记忆像是骤然爆发,一下子像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他想起来了,这人叫宁向朗,跟祁家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搭上个祁姓也不算什么。

    傅徵天端起侍者送来的一杯酒走了上去,感觉自己脚下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胸口一样,异常地沉,异常地重。

    他想要认识这个人,非常想……

    就在他快要走近梦里那人的时候,梦境像是被人扯断了线一样,突然轰然崩塌。

    傅徵天蓦然睁开眼。

    宁向朗还睡在他怀里。

    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傅徵天小时候常有,只不过梦里没有宁向朗,只有傅麟早早病逝的痛苦一直在梦境里折磨着他。

    在别人在自己面前说傅麟是“短命鬼”的时候,傅徵天心底真的在涌出“要他们付出最大的代价”的戾气,因为那种几乎把他推向极端的痛苦他已经体会过了。

    不管这些梦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预示着某些东西,他都没有把它们放在心上。

    他相信所有事都是能靠努力去改变的。

    就算是老天爷,也别想轻易把他父亲带走。

    这一次傅徵天久违地汗湿了背脊。

    那是已经彻底成长起来的宁向朗,即使过了而立之年,看上去也还是一样的出色。

    但是他不认识他。

    他也不认识他。

    这个梦实在可恨,不仅让他尝尽了失去父亲的痛苦,还想把宁向朗也从他的世界带走。

    傅徵天无法想象要到那么多年后才见到宁向朗,更无法想象自己还需要去思考怎么才能和宁向朗成为朋友,连多说一句话都举步维艰——在他习惯了宁向朗的陪伴之后。

    傅徵天把宁向朗收拢手臂抱得更紧一点。

    宁向朗一向睡得不深,他很快就察觉傅徵天的不对劲,关心地问:“做噩梦了?”

    傅徵天说:“是。”他低头亲了亲宁向朗的额头,“我梦见我不认识你,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跟你搭讪。”

    宁向朗乐了:“这你都能梦见?”

    傅徵天接着说:“我还梦见有人在旁边说,‘他好像跟冯家那个冯观微走得很近’,”他想了想,继续把梦境复述出来,“她们还说你叫祁天骄,我虽然不认识你,却总觉得那不是你的名字。”

    宁向朗目瞪口呆。

    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向朗还没回神,傅徵天却主动帮他找了解释:“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也不算太扯,你和你父亲已经认回祁家那头,你要是想弄个艺名之类的倒也真有可能弄个祁姓。”

    宁向朗:“……对。”

    傅徵天:“不过里头这个冯观微倒是扯得有点远,你们应该没见过面吧?”

    宁向朗:“……”

    他怎么越听越觉得傅徵天梦见的就是他们当初的“一面之缘”?

    那个时候他确实认识了冯观微,也确实挺聊得来:至少在外人看起来他们算是“朋友”了!

    所以傅徵天确实有可能会听到那样的话。

    这就可以解释傅徵天为什么突然上来跟他打招呼,大概是听到“祁”这个姓后才过来聊两句——毕竟祁家跟傅家的交情还算不错。

    傅徵天这梦有点稀奇也有点蹊跷,但宁向朗连重活一世的事情都碰上了,哪会大惊小怪?他宽慰:“只是噩梦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傅徵天说:“我没事,就算我们还不相识,我也会想办法重新认识你。”

    宁向朗是个聪明人,最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我也会想办法重新认识你。”

    两个人对视片刻,都笑了。

    只要彼此都有心走到一块,不管隔着多远的时空、不管隔着多远的距离,都不是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_(:3」∠)_丢失了小红花,怎么办呢

    汪~(喂

第六十八章 :冯家() 
冯家。

    冯观微坐在会议室;听着长桌两边的人逐一汇报。

    冯观微只有二十八岁,在冯家的地位却仅次于不再理事的冯老爷子。“皇太孙”掌权;一开始当然是没法服众的;但冯观微掌权以后一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今天是家族例会,冯观微一般只负责听;而其他人则都异常踊跃地在他面前表现。

    如果外人看到这种画面肯定会吃惊不已;毕竟在场的人到了外面也是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

    这是这种扭曲的状态在冯家已经存在太久,身处其中的人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冯观微却像是看戏的人。

    只不过这样的戏他已经看过太多遍了;他已经有点索然无味。

    冯观微敲敲桌子:“都静一静。”

    满室霎时鸦雀无声。

    冯观微说:“前面半年大家都做得不错,我很满意。”他淡淡地笑了笑;“不过下半年的任务可能比较紧。”

    一听到冯观微这句话;所有人都变得精神抖擞。

    跟着冯观微走这么久,在座每个人都知道这冯观微的话意味着什么,这代表着他们要忙碌起来了,也意味着他们又碰上了一次好机会!

    他们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冯观微的预料之中。

    冯观微更加索然无味。

    冯观微让助理把下半年的规划交代下去,自己先行离开会议室。

    这种事真是无趣。

    冯观微刚走出不久,就有冯老爷子身边的人找了过来,说是冯老爷子有事找他。

    冯观微点点头,马上找了过去。

    冯老爷子精神还很好,见到冯观微后就朝他招招手:“来,观微,坐下。”

    冯观微坐在冯老爷子对面,问:“爷爷,怎么了?”

    冯老爷子说:“你开始觉得不耐烦了吧?”

    冯观微说:“差不多。”

    冯老爷子认真端详着自己的孙子,作为第三代里最出色的人,冯观微无论哪方面都做得很好,冯家交到他手里肯定能越做越大。这并不是冯老爷子的期许,但冯观微有这份能力,冯老爷子也不能阻止他去施展。

    冯老爷子说:“你要是觉得差不多了,就往外发展吧,我不会拿我这张老脸绑住你的手脚。不过观微你要记住,当年的事虽然已经尘埃落定,但是并不是没有知情的人,你真要闯出去了,要面对的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你真的想好了吗?”

    冯观微微笑着说:“被爷爷你这么一说,我更加迫不及待了。”

    冯老爷子笑骂:“你小子!”说着他又严肃起来,“你在其他人面前也收敛一点,没有人是傻子,你瞧不起他们也不要摆在脸上,否则他们口上不敢说,心里肯定也有怨言。”

    冯观微笑容更深,甚至带着几分近乎变态的愉悦:“他们要是敢跳起来反抗我,也挺有趣的。”

    冯老爷子没辙了,只能转了话题:“发展归发展,你不要跟楚秉和父子有太多往来,他们虽然不算什么人物,但到底是那个人的儿子和孙子,要是有人要扯大旗做事难保不会找上他们。”

    冯观微说:“那个人的能耐我也听说了,不过从楚秉和父子的表现看来,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

    冯老爷子说:“你这家伙,肯定很遗憾没有生在我们那时候吧?那时候的风云齐涌你打小就一脸艳羡。”

    冯观微并不否认这种说法:“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喜欢乱子,乱子越大越好。我喜欢对手,对手越强越好。”

    冯观微跟冯老爷子一番详谈之后就飞往美洲。

    这个举动首先落入了冯家自己人的眼里,自然是议论纷纷,猜疑的有,愤懑的有,手里没事直接跟着飞过去的也有。

    冯观微喜欢识趣的人,对于二话不说跟着他走的人他都“收编”在身边,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金融游戏。

    傅徵天和宁向朗也在不久之后得到了冯观微去了美洲消息。

    傅徵天说:“最近国际上肯定有大动作。”

    宁向朗心头一跳,蓦然想起接下来会有什么大事发生:马上就会有战争发生!

    宁向朗说:“美洲那边好像确实有动作,民众正在投票反对进行战争。”

    傅徵天说:“但是他们的总统显然没有停止战争的意向。”

    宁向朗放出了大地图,最后把画面定格在战火蔓延的两个小国家上面。

    宁向朗说:“冯观微是想发战争财。”

    傅徵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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