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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农女-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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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都知道了?你把李*怎么样了?你就会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我知道这瞒不过你的眼睛,命运捉弄啊。我怎么样努力,都逃离不开欧阳咏贺你,你这个该死的男人,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们,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安静祥和的日子,总是要搅起那些血雨腥风。”晓杰也是恼羞成怒,不顾力量的悬殊,使劲捶打着欧阳咏贺那坚硬似铁的胸部肌肉。
    “你这是承认了?你好意思说我吗?带着我的儿子改嫁,还要嫁给我的仇人,还要住我的庄子,你当我是傻子吗?不错,我是把李*囚禁了,我没有错,这是他罪有应得。也是对你的惩罚,只要你乖乖的做我的夫人,我就不计前嫌放过他,允许他领着他的儿子离开。”欧阳咏贺低低的趴在晓杰的耳边说道,那粗犷的气息扫在晓杰耳朵上,使她的耳朵慢慢地变成粉红色,微微透明,出的极致诱惑。
    欧阳咏贺看的心头一阵欲火,没有任何思索低了头,慢慢的吻了上去,不住的亲吮慢啃着,好像在品尝一道味道极致的佳肴,使得他欲罢不能,那昏睡的身体也是被充分唤醒,像个觉醒者一般,威风凛凛的。
    晓杰拒绝不得,因为那欧阳咏贺力大无穷,使得晓杰的挣扎就好像是无用功,越发的刺激了欧阳咏贺的兽性,那抵在晓杰身上的凶器,也是蠢蠢欲动,迫切要找到发泄的出口。
    晓杰抵抗不得,只能另辟蹊径,她的手摁住了欧阳咏贺的身上穴位上,不一会那欧阳咏贺浑身酥麻,慢慢的抱着晓杰的手都没有了力气,垂了下去。晓杰一把推开他,几个踉跄,就跑出去了很远。
    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了,晓杰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就拍着那砰砰乱跳的心脏,不住的长呼吸着。只待那颗心慢慢平复下来,刚才真是惊险呢,这个欧阳咏贺没法和他沟通,是个混不吝的角色。
    “夫人,你怎么了,厨房派人来问话了,现在要摆饭吗?”杨嫂子知道欧阳咏贺回来了,也看出了晓杰的神色异常,但是有些话一问出口,就会变质的,缄默是最好的方法。
    “你们都下去吃饭吧,把门关好了,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杨嫂子你和秀妮他们带着三位公子去吃饭吧,饭后好好看着他们,不要乱走动,早点睡觉。”晓杰吩咐后,就躲进了她的卧房,插上了门闩。她还是惊魂未定,她不能继续让欧阳咏贺这样放肆了,这是她的家,为什么还要惧怕一个外人。
    “二哥,你怎么样了?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带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晓杰双手合十,冲着那窗外刚刚露出来的月亮不住的祈祷着,期望着李*能够脱离魔掌,早点归来。
    想到是欧阳咏贺卑鄙手段,晓杰苦思冥想,只想到了要找那皇帝陛下,亦或是那秦淑妃求救了,但是这书信应该怎么写,也是一种学问。既不能太过分,又要达成所愿,这可是难倒了一向是机灵的晓杰。

  ☆、第二十一章 挨打的男人

杨嫂子给晓杰把饭菜都摆放好,透过那镂空的十六扇山水花鸟的黄花梨木底座朝屏风,看一眼那呆呆坐着的晓杰,摇摇头和她的女儿一起带走了那个来送饭菜的丫鬟,起身去书房那里照顾这三个孩子了。杨嫂子这几年一共有了两个外孙,一个孙女,但是她最疼爱的,还是晓杰的这几个孩子。
    晓杰枯坐一会,浑身都僵硬的酸痛了,这才起身慢慢的放松肌肉,看到那桌子上几个菜肴,完全提不起胃口来。晓杰翻箱倒柜的,找出来那许久不用的荷包,紧紧地攥在手里后,又不放心,又塞进了袖袋里,以备不时只需。
    这是晓杰自己研制的迷药,里面加了曼陀罗的花径,还有西域赤金飞蝶花,这几样加在一起,就等于是一只小型麻醉剂了。这些东西在怀,使得晓杰 安定了不少,有了这些东西可以暂时抵御欧阳咏贺一阵时间了。
    那被晓杰摁住穴位,浑身酸麻没有力气的欧阳咏贺,见到晓杰离去后,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恍惚。“这个女人的穴位,但是身上好像没有任何功夫,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或许她会医术。”欧阳咏贺看着晓杰离去的背影,这个背影和他埋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个影子完美重合,使得欧阳咏贺有一瞬间的错觉,这个张佳期是不是就是晓杰。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认不出她来。欧阳咏贺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的晓杰已经死了,尸体都化作了腐骨。你的目的是要回孩子,顺带着要回那个给你生过孩子的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比得上晓杰的一跟手指头,你快醒醒吧,不要做梦了。”欧阳咏贺心里的残存意识不断提醒着他。这个是张佳期,不是他的晓杰,但是欧阳咏贺脑海里的那两个影子,都是挥之不去的。
    欧阳咏贺的身体和残存的意识做着斗争。那身体上要去找晓杰,因为晓杰可以使他苏醒,恢复男人的雄风,但是残存的意识希望欧阳咏贺心里只有晓杰一个女人,其他的欧阳咏贺好奇的女人,都要统统离去,不要霸占着那狭小的地方。
    “既然这样,我可以试试她会不会医术嘛,到时候还可以有用处。再就是她就那样走了,居然敢摁他的麻穴。借机逃走,真是胆大包天了,去教训她也是好的。”欧阳咏贺找着各种理由说服那残存的意识,去接近晓杰,看看究竟。
    欧阳咏贺的听澜小筑里。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了女人,就没有了噪音,处处都显得很安静。欧阳咏贺对月小酌,但是心里空落落的不是滋味,那嘴角仿佛还残存着那个女人的幽香,若即若离。挥之不去,撩拨着欧阳咏贺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欧阳咏贺甩甩衣长袖,不再理会心里的想法,遵循着身体上的意识,满满地沿着那花朵茂密的花间小径,脚步轻轻的向着晓杰的钟灵毓秀阁走去。“嘁。粗鄙的女人,还能起个如此悦耳动听的名字,真是难为她了。”欧阳咏贺极力说服着自己,多多想想张佳期的缺点。
    再一想她的丈夫是李*,这个人可是个才华横溢的。想想张佳期嫁给了他。还和他同床共枕好几年,那欧阳咏贺的心疼痛难捱,就像是是跌入冰窖里一般。看着那漫长的道路,那心里越发的焦躁。
    欧阳咏贺施展其那不甚灵活的轻功,一路上不断的分花拂柳,仰头思月。足足有两刻钟,才悄无声息的进了晓杰的院子,时间不早了,那屋子都是黑漆漆的,笼罩在月影里,只有淡淡的一片轮廓。
    欧阳咏贺开门不费吹灰之力,直到慢慢的找到那晓杰的住处,在她的卧房里。看到了令人鼻血长流的画面。那晓杰侧卧着,睡得很熟了,任由那一头秀发铺满枕头上,鸦青乌黑的,油光水滑的就像是一块锦缎一样。
    那小嘴嘟起,似乎是在和那个人撒娇一般,那贴身的小衣,勾勒出令人砰然心动的美好曲线。那紧窄的胸衣,似乎兜不住那两座巍峨峰峦,颤颤悠悠的,似乎要掉出来。脸上依然是像带了妆一般,红扑扑的,粉嫩嫩的,真是惹人怜爱,欧阳咏贺禁不住走上前去,拿手慢慢的抚摸那细腻无暇的粉面,入手真是比最细滑的绸缎手感都要好。
    欧阳咏贺离着晓杰很近,忍不住长吸一口气,觉得这个屋子里好香,有女人的香味,还有不知道何种香料的香味,“不好,上当了。”欧阳咏贺一个低喃,但是为时已晚,顷刻间他就倒在了晓杰的床上,那姿势就像是情人之间的拥抱,欧阳咏贺借着最后的力气,把熟睡的晓杰箍在了怀里。
    晓杰在做着一个美梦,梦里没有任何人,只有她的一家五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是好景不长,一个讨厌的男人就频频出现,打搅他们的生活,给他们制造一些惶恐,真实太气人了,晓杰挥舞着拳头,尽数砸在欧阳咏贺身上,那昏迷的欧阳咏贺只有维持着一种姿势,那就是永久性的占有。
    晓杰是被男人滚热的身体给捂醒的,“难道是在做梦吗,怎么这么热?感觉好熟悉,难道是李*回来了?”晓杰睡眼惺忪的,就要拿手去抚摸那身边的男人,看看是不是进入她梦里的男人回来了。
    入手的是一具健硕的身体,高大颀长,和她的男人很像,令晓杰有几分的迷惑,这是熟悉之人。但是细微之处,就是那身上的气味,这是很浓烈的男人味,还有酒味,这绝对不是她的二哥。“你是谁?怎么在这里?”晓杰用力推搡着那个男人,但是他似乎是睡熟了,没有丝毫反应。
    晓杰把男人的脸摸了一遍,就知道这是那个该死的欧阳咏贺,“这个该死的男人,大晚上的来她的屋里干什么,幸好有那迷药,要不真是可怕。”晓杰自言自语着,欧阳咏贺的禁锢很彻底,晓杰甚至都不能伸展胳膊腿儿什么的,整个人都蜷在欧阳咏贺那滚烫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
    晓杰活动片刻,但是欧阳咏贺无动于衷,晓杰挥舞着拳头,毫不留情的挥在他的脸上,即使力气小,但是次数多,那欧阳咏贺明天的脸,一定是像个猪头。晓杰这样想着,那脑海里不禁就浮现出一个肥头大耳的猪头来,晓杰又气又怒,但还是被惹笑了。
    晓杰很矛盾,不给他解药,自己就挣脱不了他的束缚。但是给了他的解药,还是怕他无理的纠缠,甚至是动粗,这些都是晓杰惧怕的,要是凭她的力气,就是五个也斗不过一个欧阳咏贺。
    左思右想,决定静观其变,这要药性很大,量他也不会在他之前醒来,所以在他醒来之前,晓杰还是安全的,等天亮了量他也不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晓杰和欧阳咏贺共寝,在晓杰还是少女时期,幻想过,但是现在晓杰对于他,更多的是刻骨铭心的仇恨,爱意根本谈不上。
    原来以为在仇人的怀里,晓杰会失眠,但是晓杰那兴奋的神经,只维持了很短时间,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即使是仇人,那也是幼年时期心底的梦想,晓杰不知道为什么,那身体选择了放松,而不是戒备,不一会就经不住睡神的侵扰,睡得很沉了。
    欧阳咏贺睡得香甜,这是自从他进京城以来,睡得最安宁的一次了,即使梦里有一个愤怒的小女人在恼羞成怒的责打他,但是那种从心里洋溢出来的甜蜜,顷刻间流淌在全身四肢各处,使他放松,慵懒的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黎明时分,天色依然很暗,只有星点的光照进来。欧阳咏贺的迷药解了,他刚要伸展懒腰,就摸到了一具柔软的女性身体,他刚要推开她,就恍然大悟,“哦,这是他的妻子,昨夜来找她的,被迷药迷晕的。”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还是以争吵居多,但是这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此时是欧阳咏贺最想维持的。
    欧阳咏贺微微的动弹,使得深睡得晓杰不舒服的低喃,往他身上靠了靠,接着睡去。欧阳咏贺感觉到女性身体的靠近,那处火热根源越发的狰狞。叫嚣着要在女人的身体里游走,冲撞。欧阳咏贺没有违背身体上的意愿,狠狠地吻住了晓杰那艳红娇嫩的樱唇,不住的吸吮她嘴里的甜汁。
    晓杰在微微的窒息里醒来,但是她的一时大意,使得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即使她奋力的挣扎,推搡那身体上的男人。那欧阳咏贺颤颤巍巍的巨龙,已经撑开了她那快一年没用过的紧致悠然洞府,慢慢的试探闯进了。
    “你这个混蛋,赶紧放开我,你不得好死。”晓杰在挣扎的间隙,抽空的低骂道,慌乱间晓杰摸到了那一直放在欧阳咏贺怀里的一只金簪,毫不留情的插进欧阳咏贺的心脏间,以此捍卫着她身体的清白。
    欧阳咏贺疼痛难捱,但是那身体上的极致欢愉还是让他沉醉,他在晓杰那恢复如处子的洞府里进出着,肆虐的摧残着晓杰那反抗的情绪,欧阳咏贺双手都握住晓杰那挥舞的手,用嘴唇掩盖了那咒骂声。

  ☆、第二十二章 疯狂的残忍

欧阳咏贺 身上流出血来,一股疼痛感使得欧阳咏贺就像是嗜血的幽灵一样,越发的把那根巨龙埋进晓杰的体内,大力撞击着,来惩罚这个狠心的女人。身下的女人,虽然是被别人开发过,但是依然紧致万分,使他不能自拔。
    他爱上了这种滋味,想好好与晓杰欢爱一场,晓杰很不配合,那身体就像鱼儿一般,时不时都要挺起来,打个猛子,她异样的挣扎,使得欧阳咏贺越发的*蚀骨,那动作也愈加神速,好像是十七八岁,初得女人一般激动,兴奋。
    他趴在晓杰的耳边,用那性感的声音蛊惑着晓杰:“好佳期,你别动弹了,我会让你快乐的,我怕伤到你,你的身体会在我的身下彻底绽放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不要离开我,我会为你而活着。”说着性感的话,但是动作很剧烈,不一会就在晓杰的洞府里一阵绞紧里泄了身,伏在晓杰身上喘息着。
    “你这个畜生,居然这样对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一定要杀了你。”晓杰低低的啜泣着,使劲捶打着那伏在身上的欧阳咏贺,慌乱中,那个救命的荷包散落在地上,丝丝缕缕的异香随着荷包掉进了床底。
    “别哭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个身份,你一辈子都别想挣脱掉。为了咱们的孩子,咱都不计前嫌了,好好过日子不好吗?我不会在伤害你了,我会对你宠爱有加的。”欧阳咏贺握住晓杰的手,放在那丝丝冒着血的心脏上,听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那小手狠狠地抓在伤口上,使得欧阳咏贺一个激灵,浑身都冒出了冷汗,但是随着剧痛而来的,还有那刚才的飘飘欲仙的极致快感,印在脑海里。久久不消去,那萎靡的巨龙顿时昂然挺立着。
    说完不给晓杰反应的机会,就含住了那细嫩的耳垂,不住的捻咬舔舐。顺势又滑进那神秘洞府里探索着,晓杰恼羞成怒,那金簪不停地招呼着他,但是很快就在欧阳咏贺的撞击下没有了力气,欧阳咏贺的灵舌,不住的游走在晓杰身上,使得晓杰浑身颤抖,那要大骂的声音都变成了低低的娇吟,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欧阳咏贺含住了那娇嫩的朱果,不住的啃咬。刺激着晓杰的感官,使得晓杰羞 愧难捱,但是又沉浸在欧阳咏贺高超技艺带来的快感里,那身体充分臣服了,不多时就浑身颤抖紧缩。一股激流窜上四肢百骸,使得浑身酥麻。
    欧阳咏贺慢慢地退出来,使得晓杰充分享受着情爱的感觉,直到晓杰这一波浪潮过去,又进行着大肆的挞伐,直到晓杰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彻底臣服在他的身体下面。任由着他的动作,而发出甜腻腻的叫声,使得欧阳咏贺更加不能自已,越发的沉沦着。
    欧阳咏贺把晓杰翻转过来,使她趴在冰冷的墙面上,那翘臀翘起。迎接着巨龙的进入,这样更加深刻,欧阳咏贺觉他他快要死在晓杰身上了,他从来都不知男女之间的交合会这么噬魂。晓杰浑浑噩噩,完全不能抵抗了。只有和这个她爱过,恨过的男人徜徉在*的海洋里。那啪啪的肌肉拍打的声音,那*的尖叫声。
    冰凉的墙面,滚烫的身体,使得晓杰接受着冰与火的考验,再加上那种*的快感,慢慢地就沉沦了,再也记不清楚是谁引发了这场情事,谁对谁错都不在考虑之中了,唯一的感觉,那就是浑身酥麻,紧绷后再放松,放松后再紧绷,就这样周而复始的循环着。
    直到欧阳咏贺最后一滴液体都送进那紧致通道里时,这二人都没有了力气,此刻他们不是相见眼红的仇人,而是相濡以沫的爱侣。晓杰微蜷在欧阳咏贺的怀里,再也没有了骂人打人的力气,她最后的一个念头,那就是欧阳咏贺发烧了。
    黎明时分,晓杰浑身酸痛的醒来,但是那晦暗的光线下的*男人,还是使晓杰觉得异常羞耻愤怒,这个欧阳咏贺真是太过分了,明明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还要强行指染她,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晓杰忍着酸痛,一个伸脚,那滚烫的欧阳咏贺咕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了,没有了知觉。
    “怎么了这是?昨夜和牛一样蛮横的男人,现在怎么了?”晓杰探手一试,顿时大惊失色,“这是伤口感染导致发高烧了,烧的人都没有了知觉,那皮肤青紫,呼吸都微弱了。在耽误下去,怕是人都不行了。”晓杰自己和自己进行着对话,在这空荡的房间里,静谧的让人发指。
    晓杰呆呆的看着这个与她爱恨交加的男人,内心里很是煎熬,就让他这样死去,是最好的办法了,但是她这样自私的决定,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李*了,现在她也是没有脸见李*了。他们三个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使他们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叹息了片刻,晓杰还是决定施以援手,她虽然恨意浓郁,恨不得他立刻死去,但是心里还是有一小片柔软地方,隐隐作痛。她见不得死人,也做不到见死不救,披了衣服到地上把*着身体的人死死拖到床上。
    昨夜前半夜的纠缠,后半夜的疯狂情事,没有人注意到欧阳咏贺是在做着最后挣扎,等到发现之时, 欧阳咏贺是危在旦夕。他的身体被充分燃烧过后,剩下的只有那些残肢躯壳,还在昭示着那顽强的生命力。
    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痕迹,他的前胸后背上都是晓杰的杰作,都是血迹斑斑的结了痂的伤口。他躺在那里,几乎没有了生命的迹象。晓杰拿了干净湿帕子,给他敷着额头,就拿了烈酒,慢慢地降着温度。
    晓杰真是自作自受,昨夜里她屋里没有留人,这使得那有功夫的欧阳咏贺犹如过无人之境一般,轻易进来她的房间。对她做出这残忍的暴行。晓杰手不停的擦拭着,但是那脑袋也是不停地运转。
    晓杰给他擦拭完了身体,就脚不沾地去熬药,这一通忙碌,直到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时,在擦擦那忙碌出来的汗水,吐出一口浊气。晓杰看着那狼狈不堪的床上的那些白白黄黄的痕迹,真是怒从心起,但是看着那个人事不知的欧阳咏贺,那握紧的拳头彻底松开了,真是一口气卡在嗓子里,吐不出咽不下,时刻折磨着她。
    晓杰没有挪动欧阳咏贺,所以当杨嫂子他们进来时,看到那躺在床上的欧阳咏贺时,那眼里都是惊讶,但是他们掩饰得很好,没有说什么,就退了出去。晓杰的脸霎时红成了猪肝色,吭吭哧哧的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是事情发生了总要解决,晓杰定定心思,说道:“他受伤了,不知怎么的就来了这里。你带着公子们吃完早饭后,这几天就不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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