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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说这话不觉得良心不安吗?你都成了文武状元郎。还不让我有所作为了?真是好笑。”李*说着话,趁着欧阳咏贺不注意,一拳挥到了他的脸上,他这一拳使出了浑身的力量,那欧阳咏贺躲避不及。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这是替晓杰还给你的,你还是人吗,你还好意思端坐在这里让人喊你将军吗?你配吗?你不配?你就是个临阵脱逃的孬种,你就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你知道你的家人对晓杰伤害多大码?你知道你在你爹去世后都干了什么吗?你敢想吗,你不怕你的良心受到谴责吗?”李*一句句的质问使得欧阳咏贺无地自容。那欧阳咏贺扶住那胀痛的脸庞,在他的粗暴里呆住了。
呆了片刻,那军人的优势立刻显现。他也是毫不留情的朝李*身上挥了一拳,打在他的胸口,胸口还挺硬,硌得他手疼。“是,我是孬种,我是怯弱。我的家人是刻薄。但是你呢?你那点子心思,谁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她,让她惨死异乡?我苦寻不到她,你时时守着她。你有脸说我吗?难道你不会保护她?你的情,你的承若都去哪里了?”欧阳咏贺也是毫不客气,大声指责着李*,他脸红气喘,青筋暴起,说不出的愤怒狼狈。
“你,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就沉浸在你的温柔乡里,你没权说我,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你记住了吗?我以后不想见到你。”李*毫不客气的反驳道,怒目瞪着欧阳咏贺。
“你,那晓杰的父母还好吗?上次时间匆忙,没来得及拜见。他们生活可还富足?我知道你们都不愿见我,现在我都唾弃我自己,但是时过境迁,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欧阳咏贺在李*的怒视下,败下阵来,语气悻悻的说道。
“你还有脸问吗?总之以后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你记住了。”李*还是那句话,好想要得到欧阳咏贺的承诺似的。对于晓杰惨死这一块,李*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货是哪里来的消息。
“你娶妻了吗?现在还是单身一人?”欧阳咏贺跳跃思维使得李*怒不可遏。越发的不耐烦见他。
“你管得够宽啊?你管得着吗,娶了,儿子都生了三个了,怎么欧阳将军有何贵干?”李*怒极反笑,故意激怒欧阳咏贺。
“看来你的痴情也就是那样嘛,照样是娶妻生子毫不耽误。你也是个薄情负幸得人,你也没什么好骂我的,咱们扯平了。但是有一点你比我强,你有了后,而我呢,怕是要一辈子孤独凄惨了,呵呵,这就是我的报应吧,能怪得了谁呢?”欧阳咏贺好像癫疯了一般,低低的笑着,那粗嘎凄厉的笑声,响彻在这个寂静广袤,荒无人烟的地方,回声嘹亮,使人浑身恶寒。
“整个健康城都知道,咱们的欧阳将军有着掷果盈车的能力,你的娇妻美眷那么多,说什么废话,好好活着吧,接受你的惩罚,但是永远不要介入我们的生活。”李*双手紧握,掩饰着他的紧张,他真是怕欧阳咏贺心血来潮,在问询他的妻子家人,那真是漏洞百出,惹人生疑啊。
☆、第七十五章 异样的交流
“将军,指挥使,吃午饭吧。要给你们端进来吗?”那服侍欧阳咏贺的小兵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凄厉的笑声,也是不寒而栗,他端了饭菜,不住的在军帐门前徘徊,但是饭菜要凉了,就鼓足勇气在门开叫唤道。
“端进来吧,我们在里面吃。”欧阳咏贺声音嘶哑的吩咐道。
看着那小兵把饭菜都摆放好,午饭很丰盛,有红烧肉,还有肉炖萝卜青菜,再就是拌了几个凉菜,用的都是猪的内脏,猪心,猪肚什么的。看到这些饭菜,这两个男人都是不约而同的记起了那还是饥寒交迫的年代,晓杰的那双巧手给他们带来的美食享受。
“你去告诉副官穆林,招呼好李大人带来的护卫,不许饮酒,不许滋事,你也回去吃饭吧,这里不用你了。”欧阳咏贺挥挥手,打发他出去,这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了,经过刚才的发泄,现在二人相对无言,气氛沉闷的令人窒息。
那打开门进来的小兵挽救了他们,打开的帐门,带进来荒原特有的恬静空气,微风拂面使得他们都冷静下来。这二人不约而同的松了松领口的衣服,好像露出了脖颈,那空气就呼吸的好了似的,都是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
“这几年过得好吗?”欧阳咏贺淡淡的问道,熟悉的两人对着面,都不知道该聊点什么,尴尬狼狈的吃着吃饭,在这初秋时节,气氛沉闷冰冷得像是到了严寒冬日,冰雪皑皑的季节。
“好,很充实,亦很精彩。”李*看着这些食物,没有动筷子的*,在看着这些年变化很大的欧阳咏贺,真是百感交集。他和自己不一样,他真的是变化太大了。以前是个阳光明媚得人,现在更多的是阴鸷,蛰伏,以及那由内散发出来的哀痛绝望。好像他的活着都是老天爷的赏赐一般。
“你总是幸运的,道路不用选择,也是平坦,至于我,就是选了,也会遗憾终生。要是不离开那个山村,现在我会是什么样子?没有这些虚无的东西压身,至少我会愉悦幸福地活着,不像现在的满腹辛酸,行尸走肉一般。”欧阳咏贺举了筷子。狼吞虎咽的扫荡着桌上的饭菜,即使难以下咽,依然是故作欢愉的吃着,好像吃着最美味的食物一样。
“至于这样吗?你这样伪装着,不累吗?”李*放下筷子。低低的问道。他的这个样子,真像是被绝望忧伤紧紧束缚住了,像个难以脱身的傀儡一般。他的这个样子使得李*感到异常的陌生。
“累吗?习惯了就好。只有这样麻痹着自己,我才有活着的勇气,不断地告诉自己,我是高兴的,我高官厚禄。我封妻荫子,我是将军,我是锦衣卫都督。哈哈,只有这样,我才能活着,你懂吗?你经历过什么?你又知道我受过什么?人嘛。不就汲汲营营的活着,或者碌碌无为的死去。”欧阳咏贺吃得飞快,那些食物被他风卷残云吃掉一半。
“你不吃吗?在这塞外,只有过年才吃的上这些东西,托你的福。托宁王的福,我们才可以打打牙祭,这肉味,真香,好久不识肉味了。”欧阳咏贺看到那停筷不食的李*说道,“不要浪费了,像那时候,咱们还都是吃不上饭的穷小子呢。在这里你会充分体会到以前的那些艰辛,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悬崖,万劫不复。”欧阳咏贺说着话,慢慢低下了头,那眼里流出了大滴的泪水,都滴在他的深色鞋子上,化成了一滴水渍消失不见,但是那悲伤却在无休止的蔓延,蔓延着所到之处都是浓浓的悲伤,就像是一条河一般流淌在心里。
“你不用这样,人一生长的很呢,没什么坎过不去,想开点就好了,没什么事情就能比生命重要。”李*说着,其实他这样说的很苍白,他自己和欧阳咏贺还一样,离开了那心爱的女人,那真是人生了无乐趣了。他自己经历过,才能理解那种噬心跗骨的疼痛,才知道别人的劝慰是多么得无力。
两人就静静地坐着,等着李*慢条斯理的吃完了饭。这二人走上了迥然不同的道路,经历不同的人生,享受着截然不用的生活。虽然是相熟的人,但是现在相聚,两人不光是旧识,还是情敌,甚至更是最惺惺相惜的人,最陌生的熟悉人。
“趁着天好,出去走走吧。领略见识一下大漠风光,那是在咱们那里见不到的盛景,那夕阳大的像是就挂在头上,随时都能落下来似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不看不理解,这一看那真是跟描述的一模一样。”欧阳咏贺背着手说道,率先走了出去,在前面引路。
“也好,歇几天吧,来一次真是不容易,那浑身都疼得厉害,骑马骑得都要散架子了。你们这些职业军人,那体魄就是强壮,像我这样的,不等打仗,就累死在了马上。”李*打趣的说到,这是他的真实写照,那些气发泄过了,也就散了,这两个同爱着一个女人的男人,此时就只是就事论事,无关风月。
站在那高耸的悬崖峭壁上,李*一身藏青色长袍,春风暖阳一般似水温和。欧阳咏贺天青色长袍,岩石刀剑般坚毅锋利。这两个性格迥然不同的的男人,因着晓杰这个异世之魂,被深深纠结缠绕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能散开。
“啊,”欧阳咏贺站在山边的大声吼叫,使得李*耳朵里都是啊啊的回声,听的耳膜鼓鼓的直响。“这样发泄一次,我的心情就会很好,听到有人回应我,我不是一个人在这里,我的心里就会好受点。我真是害怕孤单,但是孤单总是与我同在。在这里我可以不用任何假装,做回我自己,是好笑吧,我就是这么矛盾的人,自欺欺人罢了。”欧阳咏贺不知道李*是不是在听,但是好容易遇到一个熟人,再不说几句,他就发霉腐烂了,他的灵魂也就慢慢衰竭窒息。
“自欺欺人,我也会。这是一种最悲催的防御方式,防御了别人,但是最后也是逼死了自己,幸好我再一次遇到了让我走出来的那个人,其实我比你幸运多了。”李*自嘲的说道,寻找爱人那一年多的日子,也是他人生的噩梦。
“依然感谢你,你的那种是什么武器?威力够大啊。哪里寻来的?真是好宝贝。”欧阳咏贺神色转换很快,一刹那间就不再是那个绝望哀伤的悲情男人,现在他神情安宁,就是在述说着这件事情。
“嗯,制胜法宝,等有机会吧,你也配上一支火枪营,绝对的以一敌十,所向披靡。”李*淡淡的说道,就好像在说着今天的天气很晴朗一般简单。
“嗯,正好你在这里,和我想想,这场战役持续时间太长了,都有四五年了。我要速战速决,是不是该想个出其不意的法子,来个大胜回京,这样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欧阳咏贺说着,刚才二人的剑拔弩张,在提到正事时,霎时间都不见了,二人就像是忧国忧民的民众一样,保家卫国,匹夫有责。
“这不是你的强项吗?我可不敢瞎说,省的贻笑大方。不过今天路上遇到的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办?是要收留他们,亦或是送走?我觉得他们不正常,提醒一句,小心为上。越美得人,就越危险,你是深有体会吧。”李*说道,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
但是转念一样,他要是大胜回京后,会不会对他们的生活产生影响呢?这不禁又让他惴惴不安,有些心灰意冷,怎么怎样躲避了,都是逃不开宿命的安排,谁能想到他们是真正的情敌呢,现在在一起笑语宴宴的,将来说不定真是要大大出手呢。
李*冷笑几声,摇了摇头,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不要在想那些没有影子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谁又知道明天会怎样呢?
“不要,我对女人我没兴趣。不过这肯定是个计谋,那好吧,那就不客气了,正好来个将计就计。送去敌营里也是个不错的想法,要是真能闹一场,那就是我的机会了。”欧阳咏贺说道战场的事情,又恢复了以往的严肃冷峻。
“还是你有办法,我不得不说,论读书你不如我,但是这些阴谋诡计,我和你差得远呢,你好像天生就能在这角色里能很好的转换,每种角色都应对自如,但是我就不行了,这就你天生的能力,指定要当将军的。”李*虽然不喜欢欧阳咏贺回京,但是他更希望天下太平,人民安乐。有的人注定当不了冷酷绝情的人,就像他,就是这样。
两人就这么站在悬崖峭壁上,做着他们最后的友好。等到回了京城那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到时候要是欧阳永和知道了前尘往事的种种事由,两人会翻脸成仇,或许会大打出手,就再没有这样安静祥和的相处了。
“那些粮食,共有一千一百石,三百石小麦,三百石玉米,一百石大豆,还有三百石红薯,那剩下的一百石是些粳米,都是上好的粮食。那些金黄色的是玉米,和麦子一样,要磨成面吃的,再就是那些红薯,就是放在锅里煮熟了就行,但是要搀和着吃,要不身体不舒服,宁王对你的诚意很足,衣食住行,都为你考虑到了,甚至给你带来了药物,都是些药丸,那些罐子上都有标示,要派专人看管,切忌。”李*细细说道,咛咛嘱咐着,这是他的使命,也是宁王派给他的一次考核任务。
☆、第七十六章 暂住宁王府
李* 在军营里待了几天就起程归家了,家里又要秋收了,还要归去给他的小儿子过生日呢。在来回的路上就要走一个月呢,真是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
“走吧,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宴席,后会有期。”欧阳咏贺淡淡的问道饿,他也是迎风而立,站在这苍凉的风里,面上还是那遮挡不住的悲哀,离愁。
“保重啊,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希望再见面时,我们还能这样平静的相处,要是有什么事情,还要你记住我们说过的话。”李*对这欧阳咏贺说这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就很潇洒的上马,挥挥手,迎着荒原上早起的冷风,踏上了归路。
看那浩浩荡荡的人群,渐行渐远,慢慢淡出他的视线,直到变成模糊的影子,消失在慢慢升起的阳光。欧阳咏贺心里淡淡的失落,他压抑困顿的心里,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或者是一个人,一个他熟悉或信任的人。
“甲乙丙丁,速速打探,这突如其来的两拨女人,都是什么来路,不惜一切代价,打听清楚。必要时可以动用咱们的暗棋,要快,要准。”欧阳咏贺淡淡的吩咐道,他的神兵卫不虚此名,专长都是这些东西,至于晓杰那件事,那是他和皇后斗法后的后果,亦是命中注定。
“是,属下遵命。”那几人都慢慢退下,去忙碌他们的任务了。
几天后欧阳咏贺看着属下打探回来的消息,那些源头无一不指向那赵延皇子,但是至于这几个女人的具体作用,没有打听清楚,那赵延办事也是很严密的,使得他们无缝可钻。
“将军,属下无能,只打听到这些。将军有什么想法?不管这几个女人怎样,咱们这里是不能留的。将军你看要怎么办?”那甲子号兵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了,来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楼兰国。吐蕃国,最好是送给他们的皇子王爷,什么的。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就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不过,千万要小心,不要他们有所察觉。”欧阳咏贺眼里都是血红一片,带着要复仇的快意。
“是,将军,你就放心吧。定会让他们死伤无数。将军现在咱们有了粮草,是不是要进行一次大规模战役。早早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呢。”那甲子号兵说道,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制定周密的计划,一举击退他们,让他们元气大伤。再也不敢侵犯我国疆土。那样这里又就可以安居乐业了,也不枉我们在沙场上的这几年。”欧阳咏贺说道军事,那真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侃侃而谈,信心十足。
剩下独自一人的欧阳咏贺,在他的桌子上,奋笔疾书。写着他的作战计划,很是详细周祥。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那东风就是那两个妖娆而不知身份的女子,希望可以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最近京城里也是多事之秋,那沉迷于道教的耶律雄霸。在那些心怀鬼胎的道长的教唆下,大量的服用那些有毒的丹药,身体到了风烛残年之际了,他想要召回他的儿子们,想要立最后的传位诏书。
“陛下。不用你辛苦了,臣妾都给您拟好了,你只管盖上玉玺,发布天下就是了,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了,这个天下交给我,我一定治理的比你好。”那笑语宴宴的皇后说道,她虽然有五十多岁了,但是保养得好,被滋润的好,看上去只有三十几岁的样子,她的身后跟着几个魁梧高大的穿着太监服,但是绝对不是太监的男子,都是簇拥着那皇后,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他的三省六部的官员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在那里装起了壁画,任由皇后的公然挑衅。“你,你这个毒妇,是不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你想要做女帝吗?哈哈,真是好笑,难道连你的儿子你都要赶尽杀绝吗?想要玉玺,门都没有,即使等我死了,你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受尽天下人的谴责。”皇帝大笑之后,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咳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异常痛苦。
“对,是我,那又怎么样?还不都是你逼的,都是你害死了我最爱的儿子,还要摆我剩下的儿子都撵出京城,我就是恨你,怎么了?抡起心狠手辣来,我不是你的对手,你才是最心狠手辣的人。”皇后张狂的说着,仿佛天下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来人,好好服侍陛下,什么时候盖上玉玺,就什么时候给他松开,给他吃药,记住要让他活着,要好好享受一下痛苦,省的记不住。那陛下就好好休息吧,等你想通了,臣妾再来看望陛下你。”皇后施施然离开,虽然说的客气,但是那眼里的阴毒,使人不寒而战,一点都没有把皇帝看在眼里。
那宁王消息还是很灵通的,他知道了他母后所做的一切。“还真是要做女帝呢,连亲生儿子都算计在里面了,真是绝情的母亲。”那宁王急速给他的亲弟弟安王去了一封信,告诉他他们的娘亲的事情,并询问他该怎么办。
他收到信件后,那安王也是大吃一惊,他不能想象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都被他们的母后抛弃了,他们的母后要大权独揽,那他们就是赤果果的绊脚石了,不除不快。
他痛定思痛,只写了短短几句话,派他的亲兵,来给宁王送信。那信上只有几句话:“弟弟无能,哥哥要是有心王位,那就先下手为强,大义灭亲,以图后事。”那宁王呆呆的沉思片刻,就找来了他的门客幕僚,共同商讨。
那李*还未归来,还在回来的路上。那宁王就排了马车,前来接她去宁王府商量大计。晓杰不知道京城里的风云变化,以为是小事情,或者是李*要回来了,要她去迎接他,就收拾妥当,急忙赶来。
今天的晓杰很惊艳,一身水红色齐胸高腰襦裙,上身极短,直到腰间,领口上绣着大片的芙蓉花,那裙摆上都是层层叠叠的蝶恋花图案,长长的裙摆,加上那宽广的衣袖,很有汉朝襦裙的意味,腰间系以丝绦,腰身盈盈不足一握,丝绦下头是小小的流苏香包,随着裙摆而动,使她显得气质优雅,明艳妩媚,那露出的白细脖子,说不尽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