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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杰敏感的身体在冰凉墙壁的刺激下,越发的敏感,她双手插进李*的头发里,在李*的进攻下,不住的颤抖娇吟出声,她那甜腻腻的声音撩拨着李*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直到进入那里,两个人都忍不住打个冷战,那种滋味,真个*蚀骨,欲罢不能。
直到晓杰低低的求饶,那李*依然雄风依旧,不住的进出使得晓杰浑身颤抖,伏在他身上了,几乎不能呼吸,“二哥,好二哥,慢点………”晓杰的求饶声像一剂催化剂,更加速了他的动作。
直到许久后,二人都没有了力气,李*才喷涌而出,尽数洒向深处的花蕊,用他的甘霖来滋润着烙印在他心灵深处的花儿。浑身被抽走了力气的李*伏在晓杰身上,充分感受着他创造的那份极致的快感。
晓杰和李*夫妻敦伦后,很是满意,也很疲惫,同样兴奋,夫妻二人紧紧挨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这几天晓杰都很忙,那李*也很忙,他忙着扩大规模。
“二哥,你去华南府看了,觉得怎么样呢?有没有发展的空间?我想着咱们要做大,那不可或缺就是要在各地做连锁了。你觉得呢?”,在烛光下,晓杰浑身都是娇嫩的粉红色,镀这一层淡淡的银光,像个要仙化的仙子。
“那东南府,和华南府都是不错的。不过最近朝廷不安稳,这两个府第,如今都是五皇子的封地,在他的地盘上,我们不好施展呢。要是他要插一脚分我们的利润怎么办?”李*说着说道,那手还是不安分的在那粉红的身体上游走。
“我知道二哥有主意,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晓杰打掉那禄山之爪,拢了衣服说道。
“我觉得五皇子是嫡系,即位的可能还是很大的。我找你时在京里待过,有些事情也听到一些,那欧阳咏贺是保皇派的,还有保后派的,但是这五皇子威望挺高的,要是咱们运作得好,那就是拥立之功,不求富贵,只求安命,你看呢。”李*说得很慢,他似乎是在进行着挣扎,也似乎是在深思熟虑。
“但是他是皇子,是我们能轻易够得着的?别不成反倒惹一身腥,那就得不偿失了。”晓杰说道,考虑这事情的可行性。
“我的晓杰,你还有不成的事情?你可真是聚宝盆,有了你,一切都不是事情。那天下第一妆,还有那粉条,要是做好了,都是日进百金的好营生,再就是你脑子里的东西,还有粮食种植技术,他要是成事,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要是咱有能力,他会求着咱们的。”李*很有把握的样子,这时的李*比任何时候都有魅力,因为他身上笼罩着巨大的信心光环,那是一种最迷人的魅力。
“好吧,等着过了年,我就制作一份详细的计划,咱们先去探探路,会一会这个五皇子,前提是咱们要有和他说话的资本和探路砖,那就是钱财,所以,要想成功,赚钱刻不容缓。那些木炭,药材什么的生意都要慢慢抓起来吧。等过了年,为了以后的日子,咱们大干一场。”晓杰握住了李*的手,无比坚定的说。
夫妻二人说完了悄悄话,相拥而眠。但是有人睡不着了,那就是有了鬼心思的伴装,她躺在和绣线一起的炕上,辗转反侧,夜不成寐,闭上眼睛,都是李*那俊郎的样子,又温柔,又体贴,真是世上难得的好儿郎。
“你说,夫人要是有孕了,会不会像别的人一样,给丈夫抬举一个同房什么的?”伴装越想越睡不着,索性不睡了,就去问道绣线。
“唔,困死了,谁知道呢,老爷不像是好色的,再说夫人那样的容颜,那个能比得上呢?你瞎想什么呢,这些有的无得,我困死了,要睡了。这几天给秀妮绣枕套呢,真是累了。”那绣线翻个身就睡着了,不理会这伴装了。
“你知道什么?那个男人不偷腥的,等我当了……,那就高你们一等了,那就是主子了。”即使夜很深了,那些爱做梦的人还是做着白日梦,不愿醒来。
那伴装有了这样的心思,进晓杰的屋里越发的勤了,恨不得天天呆在里面,时时见着李*才好,李*不知道,一个女孩的芳心都系到了他身上。
“夫人,我来给你梳头吧,你都好几天不用奴婢了,可是我的手艺不精了?”那伴装给晓杰梳着头发,一边把眼神去梭李*,但是李*只是盯着晓杰,浅浅的笑着,旁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伴装看到这里,要碎了一口银牙,手上一用力,就把梳着的飞天髻弄散了,还拽疼了晓杰。“哎呦,你想什么了?这梳的什么发型?”晓杰没有深像,只是开了一句玩笑。
“奴婢该死,都是我昨夜没睡好,手上没个轻重了,我重新给夫人梳吧。”那伴装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浑身都颤抖起来。
“没事,你出去吧,我来给你们妇人梳吧,”李*柔柔的说道,打发他们出去了。那伴装看李*为她解围,以为他对她有意,那心里越发的雀跃,抬头含情脉脉的看一眼他,整整衣服打个万福,扭着腰肢出了门。
☆、第五十九章 久别的重逢
过了李*的生日后,晓杰依然是忙碌如初。那李*也是东奔西走,在一步步实行这他的连锁计划。仅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李*的铺子就开进了华南府,和东南府。这里有李*的不懈努力,也有晓杰的一掷千金,更多的是晓杰的东西,那是真的好。
晓杰在年前又买了不少人,专门教他们做红薯粉条,这是技术活,晓杰做了保留,让他们一人制作一道工序,既省力有保密,一举两得。晓杰甚至在雪停了之后,让李*带着家里的大队人马,去山上伐了木材回来,烧了木炭。
这也是一本万利的营生,不用本钱,只是就地取材。晓杰在城里的杂货铺子什么都有,正好卖得很好,那些大户人家都看到这种晶莹透亮的木炭,也是稀罕得很。在很久以前晓杰就挖了坑洞,也让人伐了不少大小的树枝,准备天冷时好用。
现在正是冬天,地洞天寒的不说,这里天冷的早,早早的下起了鹅毛的雪,这样使得道路冰封,越发的行路难起来,所以那些出门办事的丫鬟们都是专车接送的。
那侍书和善言都是忙个不停,专门有马车拉着,穿梭在各个分店。专门盘算银钱,货物什么的。“跟着夫人,真是见了世面乐,瞧瞧这是华南府,多么繁华,瞧瞧这些衣服首饰,还真是没什么了不起的,我看还不如夫人设计的好看。”侍书抱着怀里的算盘,不屑的说道。
“嗯,还真是,就咱们身上的灵光丝绸,那也是比他们的料子好呢,就是城大点,人多点,铺子多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是不是啊,有志弟弟?”善言也说道,十三岁的杨有志也是个大人了,他随他爹。性子腼腆,从来不多说话,所以这几个脸皮厚的丫鬟仗着比他大,偶尔就调戏他几句,无伤大雅。
“哪个是你弟弟?咱们一样大,我就是生日小点,那个就是你的弟弟了?”那杨有志吭哧几声,就颠来倒去说出来这几句话,还是憋得脸通红的。
“好了善言,仗着你伶牙俐齿。欺负人家老实人,没事就算算账,在脑子里过一遍,省得到了地方再出错。有志,咱们和你开玩笑的。你别放心上啊。”这侍书都十七岁了,是个大姑娘了,和贪玩的只有十五岁的善言不一样,她多了几分成熟。
“没事,我知道了。”那杨有志瞧瞧看一眼侍书,那脸瞬间红了,他马上转了头。专注的看着前方的道路。
“姐姐,你看,杨有志脸红了,他呀,是看好你了呢,要娶你做媳妇呢。是不是?杨有志,我说的对吧,回去叫你娘去和咱们侍书姐姐提亲哈。”善言说着,自己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那声音大的都能飘过几条街。
“胡说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呢。你这嘴再没个遮拦,就要咧到耳朵后面了。当心我撕了你的嘴。”那侍书说着,恶狠狠地比划着,要撕善言的嘴,正好那杨有志转头看她,二人目光相接,都不自觉的脸红了。
“还说不是,那脸都红成猴子屁股了,哈哈,我是媒人啊,等你们成亲时,给我买猪头肉吃。”那善言看着两个人通红的脸,越发的觉得她说的是对的,越发的高兴,看他们二人的眼光暧昧极了。
晓杰正在家里,带着面纱,全力以赴的培训者她的兵们,这些都是给她赚钱的。当时那粉条刚做好时,正好借着李*的生日,她做了很多粉条的菜,大伙都对这新奇的东西赞不绝口,吃了一碗又一碗的。
“啧啧,真是又软又滑,还很劲道,真是好吃,真是神奇,那圆圆的红薯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杨大梁说着,一边吸溜着,这个味,很过瘾。
“就是,咱们夫人就是那仙女下凡的,什么都会做,什么都懂的。”这是那最会说的老于,他的那张嘴啊,能把死人说活了,晓杰正打算培养他做铺子的伙计呢。
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晓杰就晒干了很多,放在新开的杂货铺子里买了,结果出乎意料的好卖,价格不好,比那绿豆面的好吃细腻,加上冬天食材很少,真是火了一把。
就在大家都忙碌着,什么都顾不上时,在腊月初六这天,晓杰的山上农庄里,浩浩荡荡的来了几辆马车,他们之中下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他长得很好看,剑眉星目,一脸的冷酷,接着又下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小伙子,他和前头那个长的有七八分相像,但是要精致点,满脸的笑容,未语先笑,是个阳光的小少年。
接着那车里又窜出两个长相差不多的一男一女来,大概七八岁岁的样子,也是跟在那两个大孩子后面,他们的神情也很紧张,都是紧紧看着那门口,深怕有什么东西出去了他们看不见,就这样错过了。
他们两个人忐忑的对视一眼,就不急不慢的敲响了那扇紧闭的大门。“你们找谁?”这是马爷爷,就是那个老马的爹,现在年纪大了,干不动地里的话了,又不想吃白食,就自告奋勇的来当起了门子。
“老爷爷,请问李*他们夫妇是住在这里吗?我们是他夫人的弟弟,听说他们住在这里,特意来找他们?”穆晓褀说道,他很紧张的看着那马爷爷,生怕他说出没有来。
“谁在外面?马爷爷?你和谁说话呢?”李*恰好抱着小儿子出来透透气,就问道。
“二哥,是你吗,我们来找你了?我姐姐呢?她还好吗?”穆晓禧听出了李*的声音,急忙叫道。
李*快步上前,拉开了大门,看到的都是他的至亲。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晓杰,爹娘来了,晓杰,弟弟们来了?”李*大声叫道,即使隔着很多门,那屋里的晓杰还是听到了,她顾不上洗手,提了裙子就飞奔而来。
她急忙跑到院子里,真好看到那一家人从马车上下来,看到那两鬓斑白的爹娘,直接跪在地上说着:“爹,娘,女儿不孝。”她霎那间热泪盈眶,看到久违的亲人了,那一年的苦难日子再也感觉不到了。
“快起来,快起来,你好好的就好啊,让娘看看,我的晓杰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母女二人抱头痛苦一场,总算是解了相思之苦。穆张氏拿那粗糙的手给晓杰抹去脸上的泪水,不住的端详着她,最后紧紧搂在怀里。
“你这个臭丫头,怎么就不写封信,好歹让我们知道你还好好的,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躲起来,真是要了我的命了,”穆张氏搂着穆晓杰,轻轻的捶打着她的后背,哭着说道。
“爹爹,舅舅,你们都老了,还出海吗?海上不太平,就算了吧,住在这里,安度晚年也是好的。”晓杰偎进她爹和她舅舅的怀里又是一通哭泣。
又哭又笑的,真是不知道怎么好了。等到这些人都进了那宽敞的屋里,一一坐下,那几个新买来的丫鬟依次上了茶,拜见了老夫人,老爷他们,就退下了。
晓杰又见了李嬷嬷,她姐姐姐夫,还有她的弟弟弟妹,又是一通流泪,一家人总算是见过了面。晓杰打量着那个抱着一个孩子,又领着一个孩子的年轻夫人,觉得很面熟,但是有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这是你舅母,就是那年的那个研和,就是我在海上救得那个人呢,我娶了她,现在是你的舅母了。”张玉成收回打量这个屋子的眼神,见晓杰疑惑不解,就解释道。
“见过舅母,希望你别见怪,这是弟弟还是妹妹啊?”晓杰抱过了她怀里的那个小孩子,很自然的抱在怀里,问道。
“这是个女孩,六月里生的,那个大的是个男孩,叫张一航,快三岁了,皮得很。”那研和舅妈温顺得很,柔柔和和的满脸都是让人感到舒服的笑容。
“是吗,我的儿子们也是六月生的,是六月十四呢,妹妹那天?”晓杰笑盈盈的问道,对这个消息很好奇。
“,这个是张一娇,娇儿是六月初六生的,这小姨妈,就只比外甥几天呢呢。”那研和舅妈觉得也很巧,就说到,看着晓杰也很亲切。
“晓杰,你生了孩子了?”问话得是穆张氏,她对这“儿子们”三分个很敏感,同时她又不捉痕迹的看一眼那远远的和他嬷嬷还有个哥哥在一起说话的李*,神色很是不自然,仿佛是知道了什么似的,满脸的苦涩。
“姐姐,你生孩子了?”同样惊奇的还有好多人呢,都争相问她。
“是呢,是双胞胎,秀妮,杨嫂子把孩子抱出来给老妇人他们看看。”其实刚才穆晓褀和穆晓禧都看到了李*抱的孩子,但是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他们的姐姐生的孩子。
那杨嫂子娘两个抱着孩子进来“见过老夫人,见过老爷,见过舅老爷,舅夫人”行了一圈礼后穆张氏抱过了孩子,他们就退下了。
“娘,你抱得这个脖子上有痣,是我的二郎,我抱这个,耳朵上有痣,是大郎。”晓杰介绍着,抱了孩子给他爹娘舅舅他们看,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有不同的神彩,有苦涩,又无奈,还有无助等等。
☆、第六十章 母女的夜话
“抱过来我看看,听说一个叫李思晗,一个叫李思晙,都是好名字。这是我给我孙儿的见面礼,你们啊,从此就是我李家的人了。”李嬷嬷两个都抱在怀里,高兴地脸都皱成了菊花,她拿出两只一样的小银锁来,给他们带在了脖子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都是爱不释手。
“嬷嬷,对不起。”晓杰说的这几个字包含着千万种意思在里面,她的重重屈辱,不甘,无奈,等等的情绪都包含在里面了,对于这个通情达理的老人,她能说的或许只有这一句吧。她受了的委屈就在李嬷嬷的一句话中烟消云散。
这就是家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给她支持和鼓励,无论她做了什么,都不会怪她,只是会安慰她,鼓励她,让她走出那段阴影。
“都过去了,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孩子长得像你,真好看,我们李家有福啊,你们爷爷在天上也该瞑目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你永远都是我们李家的人。”李嬷嬷拉着晓杰的手,说这话,这些话听的晓杰泪流不止。
“别哭了,今天是咱们重逢的大喜日子,都别哭了,看看晓杰就是厉害,置办下这么一栋大房子,好啊,好啊,咱们都跟着你沾光了。”李嬷嬷劝着晓杰,她自己这一两年老了很多,但是这个善良的老人,依然劝慰着晓杰,甚至都高兴地认下了那个任谁看都不是李家种的孩子。
直到晚上,这一家人才正式叙完了旧,到这时那激动的精神才彻底平静下来。晓杰安排了丰盛的晚饭,都是这一家人爱吃的,具有他们老家的浓郁色彩的菜肴。这让许久没吃到家乡菜的一家人都很是欢悦,吃了家乡菜,仿佛回到了家乡一般。
“这才几年没见,那李思凡,李思超都是六岁的孩子了。那李思菲也都三岁了,日子过得真是快啊,晓褀的大儿子穆明然也都三岁了,小儿子穆明浩都快一岁了。真是的,现在咱们家也是大家口了。”晓杰看着满屋子的亲人,以及那些孩子感慨道。
“小姨,弟弟们长得好像,他们是不是也是一天出生的?”说话的是李思菲,她充分继承了她爹和她娘的优点,既有她爹爹迷离的丹凤眼,又有她娘细腻白皙的肌肤,还有那不点而绛的嘴唇。
“是啊,他们就和你的两个哥哥一样。都是一天出生的,前后只相差一刻钟吧。等你长大了就哄着弟弟玩好不好啊?”晓杰循循善诱的问道,换来了小姑娘羞涩的笑容。
“好,我喜欢弟弟。”那李思菲一笑起来真像他们李家人,那丹凤眼咋啊眨。使人都陷进她那清澈明亮的眸子里不能自拔了。
晚饭后一家人简单的聊几句,晓杰就看到众人露出了疲态,就让人领他们到客房去睡了,这舟车劳顿的,年纪大的人真是不容易。“嬷嬷,今晚我和你睡吧,还有哥哥。咱们几个好好聊聊,让嫂子和娘他们还有晓杰也好好聊聊。”李*搀扶着李嬷嬷,去了隔壁的房间。
“晓杰,我先去了,你们好好聊,早点休息啊。”李*和晓杰打个招呼。那李云飞也是和他妻子眼神上交流后,这兄弟二人一起搀扶着嬷嬷离开。
这里母女四人睡在一张大炕上,晓杰甚至撒娇的躺在了穆张氏的怀里,不住的撒着娇。“娘,你搂着我吧。娘,我好想你们。”她在穆张氏的怀里,不住的扭动着,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你想我们,也不知道给我们寄封信,好让我们安心,你真是个没良心的,这一年多,咱们那个过的都不安宁,都惦记着你呢。你啊,真是该打”。晓红刚才就很沉默,她现在有了机会,指着晓杰的头说道,很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该打,不该打,姐姐要打人呢,不许打我姐姐。我的晓杰姐姐最好了,是不是姐姐,我好想你呢,姐姐你去哪里了?”晓兰一说话脸上酒窝深陷,也是个迷人的小萝莉了。
“对啊,快说说,那该死的张坤把你送到哪里去了,你没吃亏吧?这一年多你到底怎么了?”晓红脱口而出就是直呼名字,连外祖父都不叫了,可见对他的恨意有多浓烈了。
“我啊,真是一言难尽。”晓杰删删减减,说了这一年多的机遇。当说到被送去京城里,又嫁给了那个做了大官的京城新贵欧阳咏贺时,这娘三个都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似的,都不相信。
“这是真的,我真嫁给了他,我易了容貌,他没认出我来,他以为是张家是和皇后联手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