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灵:“陛下,我有点困,想休息。”
明显能感受到,少女对他的淡淡嫌弃。
霁渊眉头拧了一下,又恢复平淡。
“好,你先休息,朕还有些事情,晚点再来看你。”
第1103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43)()
这个晚上,霁渊没有来。
夏灵难得睡了个清闲觉,却也奇怪,他在的时候嫌他烦,如今霁渊人不在,夏灵一个人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却有些空落。
一晚上没怎么睡好,夏灵最后还是抱着霁渊的枕头睡的。
那淡淡的龙涎香涌入鼻间,伴着她一晚安眠。
第二天,初春喊她起床用膳。
夏灵起身,用了膳,洗漱后只过了一会儿,宫人到春华宫传。
国公夫人到宫中拜访,求见荷贵嫔。
一听到凌母来,夏灵眼睛都亮了。
她迎接到宫门前,看着不远处凌母跟在宫女身后。
遥遥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夏灵有些激动,在宫里,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能和凌母聊聊,夏灵心情也好多了。
凌母:“见过荷贵嫔。”
凌母看着明显养得很好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玉色的宫裙,那上面绣着藕色的仙鹤纹路,层层叠叠的宫裙,一点不显累赘,只让人看来柔美华贵。
这样的好料子,整个京都怕是不超过三匹,又全用在眼前的少女这身上了。
“不用多礼,国公夫人快快起身。”夏灵扶着凌母。
两个人在春华宫的宫门前客套了,夏灵立马引着凌母入了主殿。
像凌母这样的探亲,按宫规是只能一个时辰,夏灵要节约时间。
两人一入主殿,初夏和初秋,识趣的守在殿门外,只留了初春在殿内伺候。
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凌母看了桌几上放的水果、小食,都是这个时节没有的。
那菩提果、小佛手,更是千金难买,根本有价无市,也就宫里能见一些,看少女吃的这么富足,像是这些都弄到春华宫,随便她取用。
在宫外的时候,凌母听说凌望夕在宫中霸宠,还不觉得能霸成什么样。
可是现在,凌母看到春华宫这样堪比皇后的待遇,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霸
这是完全不给别的宫妃活路。
夏灵:“娘,你怎么来了?”
凌母回回神:“是圣人让我来的。”
视线向夏灵肚子上落了,凌母神色松快了些,“望夕,听路上的宫人说,你有喜了?”
夏灵:“嗯,昨天太医诊出来的。”
凌母点点头,给初春一个眼神。
初春倒了茶水,知道主子们有话要说,立马退了下去。
这宫里总算没了别人,凌母叹了口气,也不再端着,带着忧虑看夏灵。
“望夕,看你这么好,娘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不是盼你不好,是觉得你现在这一切,看着跟做梦似的,我整个人都是飘的,心也是揪着,一点都不落实处。”
看着凌母,知道她心里的顾虑。
夏灵隔着小桌几,攥住了凌母的手,扬起笑。
“娘,你看女儿现在,宫里宫外,谁不知道圣人对女儿好?昨天诊出了滑脉,今天圣人怕女儿心情不好,不就喊了母亲来了吗?”
“你看这后宫,除了女儿,谁能有这个待遇?”
“你啊”凌母叹气,“圣人对你如何好,我怎会不知道,听说尚书房里挂着的洛神图,都是比着你画的。”
第1104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44)()
“就怕这种东西,只是男人的一时新鲜,盛极而衰”
夏灵:“不会的,娘,我自有法子。”
她唇边微弯,一派秀美温柔。
说着这样口气大的话,却不会让人觉得骄傲。
眸色沉静淡淡、不卑不亢,好像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折了这身傲骨。
而凌母看着她,仔细的审视。
从她这沉静的神色里,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原本入宫前的忧心,消失了。
凌母叹了一声,“你啊”
她的女儿活得比谁都明白。
对别人来说,这皇宫是囚笼,是富贵。
可对少女来说,这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院子。
在这个院子里,她是她自己,圣人是她的男人。
她对男人献出一颗真心,却又保持自我,若即若离。
如果凌母是男人,她也不可避免的会被这样的女人吸引。
但是看着少女,凌母只觉得她太傻。
把自己放在天平上做筹码,赌男人的真心。
但是,男人万一厌倦了这段关系呢?
等他一抽身,她便粉身碎骨。
凌母注视少女:“望夕,这样值吗?”
“值?”夏灵又弯了弯唇,“从来都没有什么值不值,只要愿意,怎样都值得。”
她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如今看来是她付出的多。
但实际上,她付出三分,便要霁渊八九分。
她付出四分,便要霁渊的全部。
看起来,是她用情成痴,但实际上,真正深陷其中的人,只有霁渊。
夏灵和凌母闲聊。
凌母说,自从凌黎之去了吏部,整个人就像是改头换面一样,每天跟傅青衫一起,进步很快。
凌母说,等凌黎之能独当一面,凌父就会从朝堂上退下来,国公府现在风头太劲,容易被人盯上。
凌母这么想得开,夏灵也松了气。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事。
她能游刃有余,凌国公府却不行,凌父能急流勇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母女两人谈了心,凌母讲了许多怀孕禁忌。
在宫中呆够了一刻钟,凌母被宫人们引着,离开了春华宫。
*
傍晚,霁渊又来了春华宫。
夏灵在宫院里散步,而男人暮光而来,那一身明黄的龙袍带着帝王的淡漠,格外俊挺。
他进了春华宫,免了夏灵的礼。
靠近了,霁渊执起了夏灵的手,仔细的十指相扣,是夏灵最喜欢的。
他带着她向宫里回。
“望夕,想不想出宫走走?”
他的嗓音略低,是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听着霁渊的声音,那顺着背脊骨通向夏灵四肢百骸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酥麻,就像是被人轻咬在心尖上。
夏灵打了个寒颤。
霁渊揽了她肩头,微拧了眉。
“冷?初春,给你家主子拿一件外袍来。”
“没,不冷。”夏灵侧身过去,
霁渊的手揽在她腰上,让她能靠在他肩上,靠得更舒服。
夏灵抬头,踮脚,轻吻了霁渊的侧脸。
“陛下,臣妾刚才听错了吗?你想带臣妾出宫?”
一双水眸晶亮的注视霁渊。
“嗯,没听错。”霁渊捏了夏灵的脸颊。
第1105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45)()
她的脸很小,他一只手就可以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颊捏得扁扁。
嘴巴成了可笑的鸭子嘴。
从霁渊眸里,夏灵看到了明显的温柔笑意。
男人漂亮的眸底,在含笑时,就像是春花渐开,薄唇弯弯勾起,如同漾起的一汪湖泊,笑意扬起,清晰映着夏灵的样子。
在那一瞬间,夏灵听到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看着他,她舍不得眨眼。
那胸腔里如擂鼓般作响的心跳,是动心的声音。
“陛下!”夏灵回神。
她挣开了他的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可不是小孩子了!”
霁渊:“是,朕不是小孩子,是望夕的真龙天子。”
夏灵沉默了。
她看着霁渊,想看看这么恶心的话,他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说出口的。
但是,盯着他这放大的俊脸反复看了,看不到霁渊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迹象。
真龙天子自己称呼自己,也是没谁了!
“怎么?爱妃不喜欢朕这么自称?”
踏进春华宫,霁渊把夏灵抱在怀里。
他低下头,清俊的额头抵着夏灵的额头,呼吸交融。
“那望夕,想怎么唤朕?”霁渊深眸看着她,低低的,“霁渊?夫君?还是孩子他爹?”
孩子他爹这种话从霁渊的嘴里出来,怎么那么让人脸红心热呢?
夏灵:“陛下,你要不要看看太医?”
霁渊:“你这个煞风景的女人。”
他叹了,把她抱了,按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按在她肚皮上,仔细的触摸了,这纤细的腰身一点起伏都没有,怎么都不像是怀孕。
“朕不需要去看太医,你就是朕的良药。”他低低的道。
中午,他批阅奏折有些困了,到一旁的偏殿休息。
同样是做梦,他梦到的却是未来。
在未来,他纳了很多妃子,他和凌望夕的第一个孩子,在腹中夭折。
他和凌望夕,因为凌国公府的灭门,感情有了裂痕。
她自请剃发去太庙清修、守陵。
两人的一生,都因为误会,一次次错过。
直到,霁渊收到凌望夕的死讯。
他独自站在皇城城楼上,面对这万里河山,身旁仍是莺燕环绕、却独独再不见那一人。
*
梦醒,霁渊出了一身冷汗。
他迫不及待的来了春华宫。
到了宫门口,遥遥的看到那少女在宫院里散步,她一身玉色的宫裙,华贵柔美,就像是漫步在庭院间的嫦娥仙子。
宫人唱了喏。
少女抬眸看他。
当她视线和他相对,那水眸含笑,秀美的脸庞便带起温柔笑意。
这笑容,像是一阵微风,抚过霁渊的心头。
他的不安和恐慌,在这一刻消失。
*
抱着怀里的少女,霁渊长长的吐了气。
梦,终究是梦了。
就算他梦到的再真实。
人定胜天,重生后的他,命运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他不可能和凌望夕闹到那一步
对凌国公府,他收手了,日后等他和凌望夕的孩子出世,太子还要多多依仗凌国公府的势力。
“望夕,朕心悦你。”
第1106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46)()
霁渊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少女,一直是勇敢的。
她聪慧之极,配合他对她的百般试探,处之泰然,让他对她怎么都捉摸不透。
现在——
他放弃了自己的高姿态,只为了拥抱她。
而她呢,看着他如此,是会欣喜的吧?
“我知道。”
夏灵看着霁渊。
他告白的时候,‘一树樱花’的第五朵樱花悄悄亮起。
看着他,夏灵踮着脚,吻上了他的唇。
都是成年男女,当视线相对的时候,某种谷欠望蔓延,便是不用言语的视线交汇。
原定的出宫,变成了春华宫中的缠绵。
霁渊很温柔,动作幅度也很小。
“喜欢我吗?”
“喜欢”
“爱我吗?”霁渊追问。
夏灵咬了唇,她不言语了。
霁渊想停下,想迫使夏灵说出他想听的话。
可下一刻,他的脖颈被女人勾住,她缠上了他的腰身。
“轻一点,夫君。”
少女柔软的声音吐气如兰。
霁渊眸底幽深,大手箍在她腰身上,略一用力,又把她托着臀部,直接抱起。
被翻红浪,一晌贪欢。
等事罢之后,霁渊亲吻了夏灵,又把她拥在怀中。
如今天气热了,霁渊大汗淋漓,少女也是带着薄汗。
霁渊胸膛上黏了些少女的青丝。
而夏灵趴在霁渊的胸膛上,侧脸贴着,听着他的心跳。
霁渊垂眸,看着她温柔的眉眼。
他的大手从身后轻抚了她缎子般的长发,帮她把长发顺到一旁。
当那雪白肩头露出的时候,他手心覆上,便带着滚烫的温度。
爱他吗?霁渊还想问。
最后是顺着她的长发,强忍住了!
从眉眼到身体的依赖,少女都诠释着对他的爱意。
但是,她就是不对他说爱。
霁渊不想逼她太紧,但是,她不开口,他心里就像是个不圆满的缺口,怎么都难受。
*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是否离开世界?”
夜晚的时候,嗨嗨的声音终于在夏灵脑海里响起。
“否,留下。”
她应完了选项,又看嗨嗨。
“嗨嗨,你的系统升级好了?”
嗨嗨:“还没,真是奇怪了,明明自检了无数遍,但是系统和数据都是完整无缺的,气运任务的选项却还是找不到,就像是被谁故意藏了起来!”
夏灵:“怎么可能,苍穹大陆也不跟外界联通。”
“是啊,怎么可能。”嗨嗨也是疑惑。
说起来是不可能,但是,事情就这么真实发生了。
那一缕黑气缭绕在嗨嗨身上。
夏灵意识里的小莲花,被这一缕黑气,正无声无息的同化成黑莲。
这种变化,要不是拿镜子在意识里看,又有谁能发现?
*
怕少女年龄小,怀孕伤身,霁渊干脆挑了一个太医,专门负责夏灵的衣食住行。
宫里留女人,不安定因素太多。
所以,不等夏灵开口,蒋二和谢洛妍一起被霁渊派人打发了去。
谢洛妍听到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从她知道春华宫那位怀孕,到现在要被她们遣送出宫,不过是几天时间。
第1107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47)()
她怕人发现,连宫里的人手都没安排太多。
现在,她要被赶出宫了?
凌望夕她凭什么能生下圣人的孩子!她不配!
妒火中烧,谢洛妍提前发动了计划。
*
丞相府在宫中安插了钉子,在御膳房做事。
谢洛妍命令钉子在春华宫的膳食中下药,让凌望夕流产。
可是,这膳食不等端到春华宫,就被拦住。
霁渊身旁的小邓子,直接带着宫卫,把这加料的药带到了春露宫,给谢洛妍强灌下去。
这堕胎的药性很强,就算是好好的女人,喝了这药,以后也再不可能怀孕。
谢洛妍挣扎,却又绝望。
最后被送出宫,谢洛妍直接被丢到了宫门口扔下。
这是非常打脸的一件事。
一个被圣人厌恶的女人,就算是丞相府也不敢收留。
谢丞相连夜把谢洛妍送出了京都,送到了附近的尼姑庵,让她带发修行。
什么时候回来?
这只能看,霁渊什么时候能原谅谢洛妍,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霁渊是个小心眼的性格,他一早就知道谢洛妍会动手脚。
这么等着,就是为了抓现成。
好容易等谢洛妍自投罗网,霁渊不把谢洛妍治得脱层皮,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谢洛妍想回京城?
霁渊眸底阴冷,这辈子不可能!
*
霁渊带夏灵出宫的时候。
他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带着夏灵穿着便装,走在大街小巷上,他都是轻车熟路。
光天化日,霁渊非要牵夏灵的手,说怕夏灵走丢。
而在他们长长的袖袍下,两人的手确实是十指相扣的,亲密无间。
霁渊给夏灵买了簪花,买了糖人。
这些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买了也就图个热闹。
夏灵看中了一对宝蓝色的小绸缎花,那绒线编了编,就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戒指。
绸缎花戒指。
夏灵把一个戴在手上,而后另一个,不管过程如何,最后还是出现在了寂渊的无名指上。
“夫君,戒指戴在这个手指,是有讲究的,只有夫妻才可以把同款戒指,戴在这个手指上,代表套牢对方的一生一世。”
霁渊:“你从哪儿知道的?”
夏灵一派坦然:“书里!书中自有颜如玉。”
霁渊嘴角抽了抽。
他看过少女看的那些书,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记,还有一些话本子。
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少女为什么喜欢。
*
面上嫌弃,等霁渊回宫之后。
他做的第一件事,吩咐工匠打磨了一对戒指。
黄金的戒托镶上了漂亮的蓝宝石。
这模样,活脱脱就是现代社会的戒指。
这种真材实料的加工,带着一种暴发户的既视感。
霁渊打磨了两对。
他自己戴了一个,有点嫌丑
另一个夏灵戴了,同样丑但是因为她的手指好看,白嫩修长的。
这样撞色的戒指,戴在她手上,竟然还有些美感?
*
霁渊把戒指给夏灵戴在了她无名指上。
“套牢你了!”他认真的道。
抬眸,霁渊的视线落在夏灵脸上,微笑。
他发现,少女很喜欢看他笑。
第1108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48)()
“爱我么?”
春华宫里,抱着她,霁渊轻柔的揉在她腰窝上。
怀孕的月份渐渐大了,夏灵经常反胃、腰酸背痛。
她可以用灵气舒缓这些不舒服。
但每次,她不舒服的时候,都会让霁渊知道,让他帮她揉腰窝、按摩抽筋的腿。
女人就是不能在男人面前活得太坚强,该撒娇示弱,都不能强撑。
你什么都会了,男人也被养懒了,苦日子就还在后面。
*
过了五个月,肚里孩子的胎动也频繁了。
夏灵没事的时候,就会让霁渊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感受一下孩子的胎动。
她告诉霁渊,要是想让孩子聪明,在肚里的时候,他们就要经常跟他说说话,进行胎教。
霁渊很认真的听了。
夏灵让他给孩子讲故事。
霁渊找了夫子,专门编写故事。
他把书念给夏灵肚里的孩子听,就干脆把这本书印发下去,给霁国的儿童们增加了这一本读物。
*
有时候,他会和孩子说说话,有时候,霁渊也会贴在她的肚皮上听听心跳。
就算是自己的骨肉,如果不是一直带在身边,也很难让人有血缘至亲的疼爱感。
有夏灵在,整个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