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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大局?”夜长安笑了一声,“这不是王上该做的事情吗?你去回禀王上,就说,夜长安已经累了,只愿做个闲人,没事陪着妻子女儿游山玩水,那些朝堂政事,就不要再找我了!”
夜长安的话让小太监愣住了,明知道这个答复王上肯定会不满意,但是这摄政王的语气实在是有些诡异,让他不敢再问下去,只能应了声是,而后打道回宫。
人一走,韭芽就发问了。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围困()
“为什么不能是女儿?”夜长安反问。
“呃……”
好像这么说是挺有道理的哈。
韭芽的病彻底好了,林清然和穆长宏的任务在王府里也就告一段落了。
只不过,这次的事情还没有完。
主线任务的内容可不会这么简单。
他们两个下一步的任务就是去找,这次“七星安眠”的药品来源。
王府里的事错综复杂,但是现在最大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个前文提到过许多次了的人。
苍澜!
从上一次的矿山事件,到夜长安婚礼上的言语挑拨,再到这一次的七星安眠。
一次次的事件,都有苍澜的身影出现。
这不得不让人将怀疑地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
事实上,这个方向是对的!
宁国境内除去王室之外,最有权势的三个人分别是摄政王夜长安、大将军沧澜、以及睿亲王夜宁睿。
王室的大部分权力都握在了夜长安的手里,夜宁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势弱,但是夜长安的消息网中传来的消息,这位的权势可一点都不比他低,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比他略胜一筹。
不过就目前来看,夜宁睿至少在短期内是不会有什么不法的心思的,否则,他大可以趁夜长安不在王都的时候动手,即使夜长安收到消息之后立刻脱身回援,也来不及。
至于大将军苍澜……
这是一个野心家!
这是夜长安对他最深刻的印象标签。
苍澜出生将门世家,开国大将军的传人,同时也是这一代的独子。
苍家曾经是王都里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但是后来人丁稀少,最后竟只剩下了苍澜一个男丁,一家上下更是把他捧上了天。
他十九岁上战场,首战便已告捷,此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连战连胜。
有了累累军功在身,苍澜更是有了几分狂傲自信,尤其是在被封为大将军之后,虽然他渐渐地学会了掩藏,但是眼底的傲慢和不可一世还是暴露在了夜长安眼前。
再加上之前矿山的事情是夜长安暴露出来的,自然也就有的对夜长安出手的理由。
更何况,事情爆发出来以后,苍澜就没有掩饰过自己的野心。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也许是多年来的顺风顺水让苍澜的心里滋生了傲慢,渐渐地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也就更无所谓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做不做掩饰了。
但是这一次的大意会很快地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究竟有多么的愚蠢!
初步目标已经锁定,林清然和穆长宏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了。
夜长安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应该是有着什么异于常人的能力,所以,在知道两人的目的和他暂时相同之后很是干脆地提出了合作。
合作,自然是互利共赢的!
武力方面有林清然和穆长宏,权力方面有夜长安。
既然苍澜已经单方面撕破脸皮了,那么夜长安也就不再客气,直接选择了最暴力的方式。
一队骑兵从还没有换下的摄政王府牌匾下打马而出,数百的步兵跟在队伍后方,目标明确地朝着大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此时正是午饭的时间,街上的人都不多,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目的地。
为首披着战甲的夜长安看着大门上挂着的大将军府的牌匾,眼底有寒芒掠过。
夜长安抬起手,比了个手势,身后的将士整齐地分为两队,开始包围大将军府。
至于林清然和穆长宏,他们已经先一步到达了大将军府,只不过,他们依旧没有走正门。
“话说,咱们为什么每一次都是翻墙?”拍掉穆长宏依旧搂着不放的手,林清然抬头打量四周。
这里是大将军府外墙下的一角,就在刚刚,两个人通过翻墙的方式进了府。
“大概是……”穆长宏不依不饶的抓住林清然的手,说,“比一路打进来方便?而且不会打草惊蛇。”
林清然:“……你这个理由我给你满分!”
周围静悄悄的,远处有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传来,应该是府里的守卫在巡逻。
“先躲起来,等他们过去了再行动!”
脚步声依旧有规律的靠近着。
进来之前,两个人就已经从夜长安那里拿到了将军府的布局图,所以,在这里行走完全没有问题,他们所需要做的也只不过是避开府里的人,然后找到一些所需要的资料和证明而已。
重要的东西一般会放在哪里?
在古代来说,这个地方一般都是书房的暗格或者密室里。
卧房……一般来说古代已经成家了的男人不是睡书房就是有美人在怀,所以基本上不会出现单独的卧室,而其他像是妻子小妾之类的房间,毕竟还有其他人在,保密度不高,所以也就这么点地方可以藏东西了。
途中躲过了四波守卫之后,两个人顺利地到达了书房。
书房里面没有人!
穆长宏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之后确定。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书房里面没有人也挺正常的,两个人悄悄地从开着的窗子进了书房。
书房的格局和夜长安府里的书房差不多,只是装饰上的区别而已。
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又有谁会把异常明晃晃的暴露在来来往往的人的眼前呢?!
打量了一圈之后,穆长宏就走到了墙边,然后开始检查着细节。
再精密的机关也是会有破绽的,就像是搬不动的花瓶抽不出来的书和空洞的墙壁一样,是无法掩盖的瑕疵。
不过,在这里倒是没有发现过那么粗糙的机关,至少林清然没有发现。
就在林清然一筹莫展的时候,穆长宏依旧在有条不紊的检查着一切可疑的细节。
他是经受过专业的训练的,现代的那些机关可比这些古代人研究出来的更加难解多了,在开始研究这门课的开始,他们就已经了解过了古代机关的通用招数,想要找到机关所在,也只是时间问题!
“咔——”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穆长宏的目光定格。
第一百七十章 对峙()
视线落点处,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出现在了原本平滑的书架上。
这是……
指甲大小的凹陷在书架上看起来并不是很显眼,如果不是周围安静又无人打扰的话,还真有可能把它忽略过去。
穆长宏又试着木偶了一下自己刚刚碰触到的东西,结果发现,那个小小的凹陷又升了上来,和周围的木板严丝合缝的嵌在一起,看起来只是一块光滑的木板的样子。
林清然也发现了穆长宏这边的异常,见他侧耳倾听着什么的样子,林清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周围彻底地静了下来,穆长宏又一次移动触发机关,听到了一些被掩藏的很好的机括声。
一手保持不动,穆长宏用空着的手摸向了凹陷处。
试了试,发现并不能继续往下按,穆长宏试着把它向前推动。
果然,这次有了反应!
沉重的书柜突然向下方陷去,渐渐地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暗道。
暗道里黑漆漆的,林清然取出了包里的火折子,向内里走去。
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把周围照亮了一些,让两个人至少可以看清暗道里的东西。
这个暗道应该是是斜着向地下延伸的,不过半人高的高度实在是让两个身高不低的人窝的难受,也不知那人高马大的苍澜是怎么会想到半人高的暗道的!
顺着暗道走了没多久,身后的书架又缓缓升起,堵住了入口。
暗道里的光源只剩下了林清然手中的火折子。
“不用担心,不是牵动了机关,而是本就如此设计,所以不用担心没有通气口。”看出了林清然的担心,穆长宏说。
“嗯。”林清然点点头,继续向着里面走去。
暗道不长,两个人没有走很久就到了尽头。
这里是一个简陋的房间,湿气很重的样子。
房间里面的摆设也没有多少,只有一个多宝格和几个上了锁的木箱子。
林清然没有犹豫,直接把木箱子全部打包放进了背包里,转头看见穆长宏把角落里的一堆画轴抱了过来。
“这些画?”林清然疑惑地看着穆长宏。
“我看了几幅,基本都是名家大作,就算是里面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也不能便宜而他!”穆长宏把画递给林清然。
林清然把画卷丢进背包之后又在密室里赚了一圈,确认并没有什么遗漏之后就和穆长宏一起离开了这里。
废了一阵工夫在暗道里找到了打开出口的机关之后,两个人顺利地回到书房。
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画卷和上了锁的巷子里究竟藏着什么东西现在也无法得知,于是两个人又一次趁着巡逻间隙出了将军府,而后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
上好门栓之后,两个人坐在了桌子前,看着刚刚被收拾出来的一堆东西。
夜长安已经包围了将军府,但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如果他们现在能够从这些东西中找到最重要的证据的话,苍澜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事不宜迟,两个人分头行动,一个开锁一个拆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在桌子周围制造了一大批的垃圾出来。
但是他们也不是在做无用功。
就比如,穆长宏拆出了记账本,林清然则是发现了一副据说应该被珍藏于王宫国库的名画真迹。
啧!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幅画好像是进贡上来的,现在却不明不白的出现在了苍澜的密室里。
欺君之罪好事偷盗之罪?
林清然也摸不准,不过不管是哪一个,对于宁王来说都是啪啪打脸的事,夜长安也乐得看热闹。
箱子开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再开出太有说服力和价值的东西,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锁在这里。
一直开刀了倒数第二个箱子,穆长宏遇到了一点儿小问题。
这个锁比其他的都更难一些,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里面。
穆长宏用一根银针开了十几把锁的事情让林清然有些呆怔。
这人究竟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林清然郁闷地想。
多费了一点儿功夫之后,倒数第二个箱子被打开了。
箱子里面不是什么奇珍异宝之类的东西,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本子,只不过看起来保存的挺好的样子。
林清然把本子拿出来,然后翻开了看。
一看是还没有什么头绪,应该是加密了之类的小手段。
看到林清然一脸纠结,穆长宏拿过本子看了一小会之后看是念。
这是一种密码译文,只要知道密码对应的意思,就可以翻译出来。
只不过这种密码不是很常见,所以林清然不能理解这是个什么意思。
穆长宏翻了翻本子,然后说道,“这是一本……嗯,记录苍澜和一个神秘人的联系和事件的本子,类似于记账本。具体的内容用了塔吉洛密码,所以你看不懂很正常。”
“那现在证据够了吗?”林清然问。
“够了。我把最后一个箱子开了,然后我们就去找夜长安。”穆长宏说。
为了配合他们行动,夜长安已经出兵围困了将军府,如今这么久过去,大概情势可能不会太好。
毕竟他已经辞了摄政王,虽说威望政绩都比苍澜要高,但是毕竟已经交了权,所以,这种情况下能不能撑得住,虽然没有疑问但是肯定是艰难地。
毕竟苍澜一直看夜长安不顺眼,有了个打压他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呢?
正如穆长宏所料,将军府门前的局势确实有些紧张。
将军府的府兵也已经出动,站在大门口和夜长安对峙。
“王爷这么做,是不是不大好啊?”苍澜眼睛微眯着说。
“苍大人应该知道本王今日来此所为何事!”两人之间的和平伪装早就已经被撕下,也就没有必要保持什么表面上的平和了!
“这……苍某还真是不知道!还请王爷为苍某人解惑!”说着,苍澜还拱了拱手。
“看来将军是敢做不敢当了?这可真不符合大人您的性格啊!”夜长安依旧端坐在马上,说。
第一百七十一章 祸水东引()
“我的性格?”苍澜面露疑惑,“王爷又怎知,我不是这样的性格呢?”
……
夜长安目光沉沉的看着苍澜,“既然苍大人执意如此的话,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本将军倒是想要看看,王爷您到底是怎么个不客气法!”苍澜拢了拢衣襟,表示自己拭目以待。
就在这时,一个小兵从队伍外围跑了过来。
夜长安俯身听他的汇报,面色变了几番之后才坐直了身子。
“既然苍将军执迷不悟,本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咱们就,宫里再见吧!”说着,夜长安调转马头,准备离开这里。
“啊对了!你们都听着,这将军府里的人都给我看严实了,在圣旨下来之前,一个都别给我放出去!”
交代完最后一句话,夜长安头也不回的离开,而苍澜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本就不服夜长安,如今夜长安已经辞去摄政王一职,凭什么还能够继续压在自己头上?!
他讨厌极了夜场安盛气凌人的样子!
“哼!”夜场安远去的背影已经离开了视线,苍澜也没有什么好在这里待着的了,甩袖回府。
夜长安方才那个样子分明就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看起来是胸有成竹地样子。
他虽然自负自傲,但又不是弱智,这一点还不至于看不出来。
与其继续和外面的人斗气,还不如先趁着还有时间商量一下对策。
但是刚刚走进书房,召来的幕僚还没有到,苍澜就发现了不对劲。
房间里的东西被人动过!
别的东西用不着担心,但是其他的东西一但被发现,对他来说就危险了!
并且,刚刚夜长安的表现!
苍澜想到了夜长安刚才的异常,如果这两件事是同一方人所为的话,接下来的情势对他来说就是大大的不利!
也顾不上幕僚了,苍澜直接打开了机关,书柜下沉露出墙上的暗道。
端起一盏桌上的油灯,苍澜直接走了进去。
片刻后看着有些狼藉的密室怔怔出神。
这里的东西虽然不都是什么稀世珍宝,但怎么也是有几件的。最终要的是!他混在画里的东西也不见了!
虽说其中的信息不一定能够被夜长安揭开,但是已经被人拿走了,被发现的可能就在无限的增大,也就意味着,他的危机越来越大!
“嘭——”一拳打在墙上,苍澜表情狰狞。
“将军……将军你在吗?”有人的声音从密道外传了进来,在空间的作用下形成回声,一遍遍的在密室里响着。
“都在外面守着!”苍澜现在正在气头上,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语气。
外面的人应该是被惊到了,没再说话。
简单翻找了一遍之后,苍澜确定来人确实把所有的东西都洗劫一空了之后,才步履缓慢的出了暗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翻找的,东西就那么点儿,有没有藏得多严实,空空如也的架子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苍澜出来,一群人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苍澜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人……大人?”一个幕僚壮着胆子喊了一句。
然而苍澜并没有理会。
几个人纷纷对视一眼,也不敢再说什么。苍澜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如果惹怒了他,他们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就这样,苍澜的思维就一直放空到了宫里来人宣旨那一刻。
被管家心惊胆战的叫醒的苍澜木木的听着旨意的宣读,然后接旨。
“将军,王上说,事急从权,您不必再更衣了,即刻随咱家入宫即可。”
这一句话,让苍澜刚刚起的一些小心思不得不破灭了。
“即使不用更衣沐浴,总得让本将军解决了三急吧?否则万一在王上面前……”
传旨公公脸色一僵,“将军请便……”
苍澜: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收拾了一番之后,苍澜和传旨公公一起进宫。
这个皇宫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了,年年来、月月来,甚至是天天来,宫里大大小小的街道都是他熟悉的那般模样。
一步步踏在了石板路上,轻微地脚步声有规律的响着。
★
“微臣,参见王上!”
上书房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夜长安、宁王和他的大太监在里面。
苍澜淡淡的扫了一眼之后,淡定的站在阶下行礼。
“苍澜,你可知罪?!”宁王尚且有几分稚嫩的声音响起。
“不知微臣所犯何罪?”苍澜反问。
“安皇叔,您来说吧!”宁王转头看向夜长安。
好一招祸水东引!
苍澜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这么大的一件事不管是谁查出来、说出来的,一定都会成为苍澜的眼中钉。
他才刚刚真正的接管大权,无论苍澜这个人的下场会是如何,都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毕竟,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大将军,手下总是有几个忠心追随的将领的,他可不想因为一件事就给自己的江山带来覆灭的危险。
至于夜长安?
虽然他是自己的皇叔,虽然他曾经为自己守了那么久的江山,但毕竟两人之间还是存在着金正关系的,不是他心狠,而是时势如此。
历朝历代有多少人是兄弟反目?
又有多少人是死于曾经一直相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