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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以为郑言跟武儿都要跟顾铭坐在后头,郑哲不想在顾铭面前被挤成一个逼。样,便跟张春天挤在副驾驶,想着这样顾铭也看不见。
回去的路上,一改来时的沉默,车里就没安静过。
包括司机在内,大家都七嘴八舌跟顾铭说话,你一句我一句,嘴都跟爆豆似的。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猫为啥要抓我俩,我听说是因为老崔……”
“顾铭,今天实在太危险了,大猫会记恨你吧?你打算把老崔怎么办?找到了真送回去?新仇旧恨,这大猫得弄死他吧?”
“弟弟,你手真白。”
……
顾铭痛苦不堪,他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对着说,迎头还有一个张春天,他躲也躲不了,逃也逃不出去,还是不如跟郑哲一起坐着呢,最起码安静。
想到这里顾铭又似乎被提醒了似的,他抬起头往副驾的位置看,打算就刚才的事跟郑哲道声谢。
张春天屁股又肥又圆,坐在郑哲腿上还不老实,他时不时的回头跟后头的人说话,蹭的郑哲一裤子褶子不说,搞的郑哲裤腿都直往上窜,吊起来,脚脖子都露在外头。
郑哲拍了拍张春天的大屁股:“春天大哥,你老实点行不行?你看我这裤子都让你萎成尿戒子了。”
张春天本来朝后抻着脖子,听这话赶忙正了正屁股,接着看了郑哲一眼:“什么东西这么硬?”
他这一句话使得车里忽然安静下来,连同顾铭一起,全都过来看郑哲。
郑哲心头起火,他声音拖的极长:“是手机……你坐我手机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没等张春天开口,顾铭忽然冲着他说了一句:“刚才谢谢了。”
张春天张开嘴,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自己方才想说的那一句:“谁?什么?”
“是郑哲,谢谢你。”
郑哲愣了一下,回头看了顾铭正望着他,便正过头望着前方,要笑似的一抿嘴:”哦,小事。〃作者有话要说:没写完,赶点先放上来,回头还有一小点点
第47章
郑哲把郑言领回家的后;对着他看了许久;越看发现郑言跟他越像;他小时候特别讨厌郑言跟自己长的像;觉得郑言给自己丢脸,但现在他不这么以为了;他认为郑言长相跟自己一样英俊,内双都一模一样;甚至比自己更明显;因为郑言常年耷拉着眼皮;所以内双都成了外双。
郑言看他大哥跟照镜子似的看他,冥思苦想,终于恍然大悟。
他二话不说,抬起胳膊在郑哲面前猛然将自己扒成一个光膀子:“大哥;你放心,我一点事没有,真事,不信你看……”
郑哲受了些惊讶,抬手一挡,连连后退:“你干什么,快快快,快穿上,别这样。”
郑言没听见似的,在郑哲面前搓腹揉胸:“你看我浑身没青也没紫,没人打我,你放心就行。”
“哎呀,知道啊,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这么些蚊子你也不怕叮包啊?”
郑言低头在身上检查了一下:“啊呀,这儿叮了俩!”
郑哲顺着他的指头看过去,有要发火的趋势:“行了,别这在光膀子练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啊……是小奶。头……”
郑哲将郑言的衣裳从边儿上捡起来,扔到他头上:“我问你一个事,你要诚实回答。”
“大哥,你问我什么我都说,多私密我都告诉你。”
“我没想知道你多私密的事,恩,你跟顾铭,你知道谁是吧,你俩关系怎么样?”
郑言往身上套衣裳:“弟弟啊,挺好,咋了?”
“你以后别管他叫弟弟,叫什么弟弟啊,差辈了!”
“哪里差辈了啊?他比我矮,比我瘦,还比我小。”
“跟你说别叫就别叫,哪儿来这么多为什么不为什么的……”郑哲一边训一边想理由:“叫弟弟不文明,你看加个小就像是在骂人,以后别这样叫。”
“那叫什么?”
“行了,重点不是这个,你都给我拐跑偏了,既然你俩关系不错,那你想不想经常见他?”
“想!”
“想不想回家?”
“不想!但是回也行。”
“想不想经常找他去玩?”
“想!”
郑哲深吸口气,他下了很大才决心做出这种决定。
他之前犹犹豫豫的,总觉自己这样有点贱,他认为他应该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哪怕到现在也再没吃过草都不能回头,但他转眼又一想,顾铭那颗嫩草也不是当年那颗嫩草了,跟之前不一样,他又没专门回去找他,所以不算回头草,于是他也一点也都不贱。
他的双手搭在郑言的肩膀上,郑重其事的拍了拍郑言:“兄弟,记住了,以后你天天去找他玩,最重要的,你一定要让我去接你回来好么?”
“大哥,好说。”郑言回拍了他一下:“就算他们绑我回来,我都会再坐车回去等你来接我。”
“好兄弟,这就对了。”
接下来的日子郑哲给了郑言不少钱留作车资,郑言也的确是不辜负郑哲对他的期待,任凭风吹雨打,一天都没断过往顾铭那边跑。
只可惜郑哲有时候也实在是忙,真没功夫去接他,然而这样郑言也不肯回去,直接在张春天那边等到半夜。这导致郑哲经常能看见张春天,跟张春天的关系越来越好,顾铭倒是从来都没见过,不过从张春天的嘴里也差不多能知道,顾铭哪天跟武儿去了一趟外地,哪天又回来大家给他俩接风,哪天又接风吃坏了去医院打了一天的吊瓶,哪天又出院了碰巧工程收尾又一起开桌庆功……
搞的郑哲都没了耐心,好几次嫌下雨就没去接郑言,直接让他住的张春天家。
这天郑哲刚跟客户在外头吃完饭,因为要开车就没怎么喝酒,但也是有点微醺,他本打算回家,后来想起郑言的事,便给郑言打了电话,得知郑言又跟张春天在一起,便下楼开车往市北去。
郑哲开了半个小时的车,他难得将车窗放下来,吹吹风,因为已经到了夏天,他平日里基本上都是在吹空调,因为这里跟老家不同,老家的夏天十分凉快,哪怕盯着一个大日头,随便找个阴影也能乘凉,但这里就不一样了,到处都跟蒸笼一样,即便是沿海,郑哲也认为比家里那边的夏天热。
等到了地方,还没来得及熄火,郑哲便看见张春天举着电话从里头跑出来,他的脸再褪了几层皮后,已经彻底长好了,一点也没有被烫过的痕迹,他一边走,嘴里一边叽里呱啦的讲,看见郑哲的车后,又忙示意郑哲出来。
郑哲开门下车,扭头看张春天:“怎么了?”
张春天指指里头,继续讲电话。
他今天因为要跟承包商吃饭,所以就没参加顾铭跟陈老大的聚餐,顾铭跟陈老大算是不打不相识,因为在一个地方干活,两边的人整天接触也没什么磨蹭,这不到了收尾了么,陈老大不知怎么着,忽然就把人叫过去说要一起吃个饭,顾铭盛情难却,便带着武儿过去吃了,下午就过去了,不成想吃到现在也没吃完。
换做平时张春天也不管,只不过他今天刚好有个好东西要送给顾铭,他约了那小娘们好几次了,毫不同意约上,自然比较心急。
“我说他老不接电话呢……合着又开始跑厕所了,武儿你跟着点,他别在跟人打起来……”
“……”
“别别别,你别让他喝多了啊,你明知道他不能喝酒老灌他干什么,别我不在你也没数……再说这都几点了,我都跟笑笑好不容易定下来的,过了今天就不定又给多少人弄过了……”
说到这里张春天见郑哲没动,以为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便示意他等自己一会儿:“行了,别说了,谁知道你们在那边喝上酒了,我以为你们就吃个饭呢,这不耽误事呢么……别喝了,别喝了,你们赶紧把他随便弄哪个酒店,就近行了,办好了给我打个电话,我这就过去。”
……
张春天扣了电话,转而面前郑哲:“郑言在里头睡着了,你来的可真够晚的,你快把他带走吧,我要出门。”
郑哲自然明白他刚才的手势是什么意思,只是听这话的势头不对,郑言便装模作样的在旁边一直听:“你干嘛去啊?笑笑是谁?”
张春天引着郑哲往屋里走,笑容猥琐:“暗娼,中日混血,辣纯骚!好货啊!”
“小姐啊……我听你那意思,是要给谁找啊?”
张春天嘿嘿的笑:“你可得保密。”
郑哲听的不是心思,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找个小姐不是挺正常个事么,这有什么可保密的。”
张春天一拍脑袋:“可也是啊,就是给顾铭找的,我答应过他给他找个活儿好的妞,拖了好几个月了,这不现在才有时间……”
郑哲将双手插。进裤兜,一路沉默的跟着张春天到里头找到了睡着的郑言。
郑哲垂了眼帘望着郑言,眼皮上隐隐的显出两道痕迹,他伸手拍了拍郑言的大脸蛋子,将人叫起来,接着跟两人往自己车上走。
到了车门口,他像是想好了似的,看张春天一眼:“你要去哪儿?我稍上你。”
第48章
张春天出去应酬必然要喝一点。
之前他就是让人捎着送回来的;这会又没看出郑哲也喝了酒,给武儿打了几个电话后,问清楚了等会汇合的酒店;便很自然的搭了郑哲的顺风车。
郑言熬不了夜;在后排座坐了一会就又趴下睡觉了。
张春天倒是精神;他坐在副驾上很兴奋的跟郑哲聊了一路的天;嘴叉子咧的奇大,乍一看像要将郑哲吞吃入腹。
郑哲闷不吭声的开车;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车开的很猛;一路上横冲直撞,火气很大;好几次跟在人家屁股后头拼命的按喇叭;赶着投胎似的。
他本来今天就不太高兴;他赖山东不回去,一门心思的在这边使劲也只赚了点小钱,不成想今天工厂那边来电话,说是出了点乱子叫他抽时间回去解决一下。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务正业,打着开拓市场的幌子一玩就在外头玩了半年,也够可以的。
结果今天还得知顾铭招。妓。
捎上张春天,其实是不顺路的,而是郑哲有意。
风从车窗外吹进来,带着潮气。
郑哲按了一会喇叭也觉得没意思了,他心里忽然酸溜溜的,想着要不不去了,回去收拾收拾,找天回东北算了。
张春天刚跟笑笑打完电话,挂了之后,又转脸面朝郑哲:“哎,我说到哪儿了刚才?”
见郑哲不吭声,张春天还当他没听见,伸出五个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哎哎,郑叔。”
不知道张春天今天是怎么了,他情绪异常高涨,半个身体都探到郑哲这边,即便郑哲不搭理他他也不气馁,还坚持不懈的在郑哲眼前摆手。因为这个姿势,所以张春天很自然就看见郑哲脖子上的东西。
郑哲今天出门是打了领带的,但吃饭的时候拆了,卷起来放兜儿,顺便还解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张春天伸出一根指头将那根小红线挑出来:“这是啥。”
郑哲正心烦,给张春天这么一弄,猛的一点刹车,又抬手将张春天推回去:“别他妈碰我。”
张春天摇晃一下:“你生气了啊?”
说完又一脸不能置信,“你这是怎么了?”
郑哲看了一眼后视镜,慢慢将车停到路边:“没事,到了。”
张春天一见到了地方便没在追究,掏出他的摩托罗拉正要拨电话,又忽然放下来,朝远处的女人招了招手。
在张春天没看见笑笑的时候,郑哲先看见了。
美女么,总是很扎眼的,尤其是大晚上穿这么短裙子的美女。这姑娘一头清汤挂面的长发,五官标致,胸脯很大,穿的又不骚,除了裙子有点短也没其他过分的,装纯也装的很像。
张春天下了车,两个小短腿一阵倒腾,上去跟人说话,因为离着远郑哲也听不见,就见那女的笑的花枝乱颤,张春天背对着郑哲,肩膀头子抖个没完,紧接着俩人就进了酒店。
郑哲看一眼还在后头睡觉的郑言,将车开到酒店外头的路边,熄火停车,等了五分钟后,看张春天只身从酒店里跑出来,举着电话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跑。
顾铭虽然不愿意出来应酬,但陈老大的饭局他还是欣然前往的。
他起初只当是这姓陈的有意与他和好,可后来才发现原来陈老大跟大猫不对付。
话说大猫一年前砸过陈老大的车,但陈老大那阵正低迷,敢怒不敢言,便始终耿耿于怀。这不前阵子听说顾铭跟大猫的事,他总算间接解了一口气,而且这位陈老大也认为,对头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所以他要明目张胆的宴请顾铭,还叫了几个道儿上的大嘴巴,就是要让大猫难堪。
然而这些顾铭都是不在乎的,他知道他已经是得罪大猫了,这么点小事也不会使他跟大猫的关系恶化到哪里去,倒不如多结交两个道儿上的人,也省得出了事自己总是孤零零的,而且崔茂银也说过,人脉多好办事么。
大家在一起吃了很久,武儿中途打了几个电话,后来看饭局没有散的意思,才趴在顾铭耳朵上把张春天的主意跟他说了个大概。
顾铭听这话的时候愣了一下,后又打了个酒嗝。
武儿品了半天,没品出顾铭的意思,倒是品出这个酒嗝是甜的,因为刚才顾铭吃了太多蜜汁南瓜。
武儿接着转向电话:“他什么也没说,就打了个酒嗝。”
顾铭不知道张春天在电话里骂了武儿多久,后来武儿跟顾铭表明了需要他早走,顾铭也觉得自己吃的够久了,吃的差不多,实在吃不下了,便很含蓄的跟陈老大表示了一下要走的意思。
跟陈老大吃饭想中途早退还是有些难,所以顾铭硬是给逼着连喝了三杯这才得以脱身。
等张春天到了后,见顾铭又喝了这么多也恍惚的觉得自己今天这事办的有些不妥,属于典型的没事找事。
可他又一想,都已经安排到了这份儿上了,而且看顾铭还挺明白的,便带着顾铭去了开房的酒店。
张春天并没有将顾铭送上楼,顾铭又不是小孩,他只告诉他在哪个房间,接着跟武儿打车回的家,说是明天一早来接他。
郑哲在张春天去找顾铭这段时间里干了很多事。
他先是问了张春天刚才开过的房间号,后又匆忙的给郑言在对面开了个房。
安排郑言睡下后,郑哲出了屋将对门那么什么笑笑打发走,临走前还告诉他如果有人打电话找她,她就随便编个理由叫顾铭继续在房间等她。
这并不太难,郑哲身上有钱,笑笑又为了赚钱,钱到位的话,怎么都好说。
现在的酒店不同以往,已经开始用房卡取电,郑哲将笑笑的房卡留在房间内,开着房门,在对面郑言睡觉的房间给艾金打了电话。
顾铭是自己上来的,他还不至于醉的走不了路,要是真到了需要人扶的地步那他也不用上来了。
他摇摇晃晃的出现在走廊里,走了两步又停在原地。
他在脑袋里仔细回忆了门牌号,看了看两边,发现走过了又往回走。
转身的时候顾铭似乎看见了个什么东西,然而待他定了定神,又什么都没有。
顾铭到了地方,发现门是半开的,这多少让他有些醒酒,他十分警惕的迈步进去,在里头搜了个遍,最后发现没人。因为醉酒的关系,其实他只搜了洗手间而已,但他的大脑里已经认为他连窗台都搜过了,顾铭放心的走到门口,帅气的回脚将门关上,将那个未见面的娘们关在了外头。
顾铭才不想要什么笑笑呢,他现在什么也不想要,就想好好的睡一觉。
顾铭张开手,挺高兴的飞扑上床,像条鱼似的在被子里划了两下,后又慢慢的蹬掉自己脚上的鞋,抱着一大团被子呼哧呼哧的开睡。
郑哲在对门抽了很久的烟。
郑言在里头打着呼噜,他刚才一边等顾铭上来,一边跟艾金打电话,听艾金在里头跟自己显摆他跟他那个很大的老公的性。生活。
看见顾铭找上来进了房间,郑哲真是很生气。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退身进了自己屋,直等过了十二点,他才熄了烟,想好了似的,从酒店自带的浴袍上扯下两根带子放进兜里,接着下去找酒店服务员说他敲不开他哥们的门,想麻烦帮开一下。
值夜的前台睡眼惺忪的爬起来,问也没问,跟郑哲上了楼,开了门就离开了。
郑哲捏着门把手的时候心跳的有点快,他犹豫了一会,终是迈了步子进屋,做贼似的往里走,直到看见顾铭像头绵羊似的趴在床上哼哼的睡,这才放下心的往里走。
顾铭全然没察觉出来有人进门。
他的酒劲彻底上来了,头脑极不清楚,被蒙上眼的时候倒是有点印象,对方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系在他头上,丝质光滑,好像是条很细很长的手绢。
顾铭下意识的以为是那个笑笑要跟他搞什么新花样,然而下一秒他又没了想法,只是本能的觉得很不舒服,正要抬手想扯下来,却给那姑娘抓了手,摁在两边。
郑哲提着一颗心,将领带从兜里掏出来蒙了顾铭的眼,系妥当了,又从用酒店的浴袍带子捆了顾铭的手。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郑哲很迅速,生怕顾铭一个挺身坐起来,好在顾铭就像睡着了似的,动也不动,只微张了红红的小嘴,发出睡眠似的呼吸。
酒店里的浴袍有两个,所以两个带子足够将顾铭捆的非常结实,弄完后郑哲不放心似的将蒙眼的领带重新扎了一遍,接着他跨坐在顾铭身上,解他的皮带的同时,又抬手去揉顾铭的头发,摸他的鼻子和嘴唇。
顾铭的意识处在一个断片的状态。
被脱掉裤子的时候他没感觉,被人摸的时候也没感觉,被人亲嘴的时候倒是惊醒似的动了一下。
这‘姑娘’似乎很饥渴,两人深吻许久,‘姑娘’嘬的他嘴唇发麻,她热滚滚的舌头缠着顾铭的舌,力度之大,似乎顾铭才是个女人,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
而他这一动,身上的‘姑娘’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开始亲顾铭的脑门,又亲顾铭的脸蛋,那吻轻柔宠溺,不像个妓。女,倒像是顾铭的情人。
顾铭感觉很好,很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可手却怎么都抬不起来,被束在身后,抽都抽不出来。
顾铭打算稍微侧身将手拿出来,不料这一撑腿,顾铭却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
有一只手在他的腿间揉捏他的东西,手法熟练,指尖还不停的往他后头探,有意无意的点一下臀。间的那一处凹陷,实在下。流。
顾铭搞不懂这个女人干嘛要这样,反射性的皱了眉毛:“你干什么?”
郑哲俯□去亲顾铭的鼻尖,他现在已经不敢去亲顾铭的嘴了,他怕他咬他,只是偶尔蜻蜓点水的在那唇角上吻一下就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出汗的原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