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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假了。”
“啊?你不是说你要争取做优秀员工的吗?怎么请假?”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安然有气无力的把新周刊丢给解语。
要不是这本垃圾杂志,她用得着躲在宿舍当鸵鸟吗?
解语把包包挂好,拿起杂志翻看着,边看边说:“新周刊?论销售状元背后的男人这是什么标题?还有这个——三角形一定是的形状吗?说说汪总的三角关系。这是八卦杂志?你哪来的?这个汪总是谁?”
“这是我们公司的内刊!汪总是产品中心总监。”
“难道汪总的三角关系和你有关?安然,你不是吧!”解语夸张的惊叫着。
“解语,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安然怒,一个白眼瞟过去,一把抢回了杂志,刷刷翻到,又丢了回去。
“十大黄金单身汉?安然,你们华源可够可以的,连这个排名都有,快跟上咱们学校论坛上的校草排名榜了。”
解语边念叨着,边坐在床沿,仔细看下去。
“哇!连魏啸都能排上,虽然只排了第十,也可以想见你们公司的黄金单身汉基本都只能算18k的。”
她对魏啸绝对是一如既往的不待见。
“谁管魏啸排第几,我要你看的是第一名!”安然急了起来,都快气哭了。
解语翻过两页,看到了类人猿的巨型照片以及寥寥两行的文字说明:“类人猿排第一,不奇怪啊!他那么年轻,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要钱——呃,虽然不知道他身价几何,可是既然都能当上华源分公司的副总了,肯定薪资丰厚——所以也算有钱吧。标准的高富帅,排不了第一才说明你们公司的人没眼光呢。”
安然都想掐死她了:“谁管他第几啊!解语你不要永远找不到重点好不好!你看那几行说明。”
“袁飞,外号类人猿。没啥问题啊!”
这次安然是真的撞墙了:“还没问题呢。类人猿这外号是我们当初高中叫着玩的,他根本不知道。这次碰到是我一不小心说出来的。当时也没几个人在,大家也不会当面喊。现在可好,被内刊这么一写,全公司的人没人不知道他叫类人猿了。上次我都已经被警告过了,这么一来,我不被收拾死才怪。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最后一句已经是哭腔了。
“你不会因为这个请假跑回来的吧?”解语恍然。
“都这样了,傻子才等在那里呢!”安然咬咬唇角。当时她就一个想法,先躲了再说。
“那明天呢?难不成你还能继续请假?我再重复一遍,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解语也想哭了。看她都能跟魏啸说话,跟袁臻臻装得云淡风轻了,还以为这丫头终于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呢。结果刚出一点点小事情,她又跑了!安然这死丫头怎么属上鸵鸟以后就改不掉了呢。
“我这不是愁着呢嘛!”安然重新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继续发呆。
解语拿出手机,划了几下,调出一个视频,递给安然,你看看。
安然疑惑地接过来。
视频很短,也就十几秒。是一个餐桌上,一只大闸蟹,千辛万苦地从碗里爬出来,接过掉进了桌子中间正在滚着的火锅里,直接over。
安然看完,把手机还给解语,却还是没明白。视频很搞笑,那只螃蟹很可怜,不过反正它的命运总是要在火锅里滚上一滚,早晚又有什么区别。
“看到了吧。这个视频现在在网上很火,各种评论都有。最流行的说法是方向决定命运。”看到安然还是一脸的茫然,解语很想把她脑袋剖开看看是不是装满了稻草——明明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丫头啊,“你就是这只螃蟹。”
“我怎么成螃蟹了!”这句安然秒懂,马上反驳。
“本来杂志又不是你编的。就算类人猿这个外号是你先叫出来的又怎么样,你又没让人家写在杂志上。如果那个类人猿真的如你说的那么精明,他不高兴也要找写这个什么排行榜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结果你这么一跑,人家肯定认为是你授意这么写的,做贼心虚了。你说说你,你选择了一个最错误的方式。你不是那只螃蟹你是什么!”重点是反正你这只螃蟹早晚要被人吃,还不如一开始就老实些,还能搏个印象分。
解语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安然的脑门,这个丫头就不能别一出事就跑不行吗?
“可我已经成螃蟹了啊!”安然更加沮丧了。类人猿当初收拾她们班的那帮男生可是手段层出不穷,收拾的一帮愣小子上数学课个个都老实得不成不成的,成绩那叫一个突飞猛进,还被校长当成典型过。虽然她只是被罚抄过圆周率。可这都是什么年代的老黄历了,谁又能保证他不会把当初收拾别人的手段用到她身上啊!她就是胆子小还不行吗?
“那你就等着被拆解入腹吧,没救了。”解语下定语。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安然继续哭。
“那是因为你蠢啊。”解语兴致勃勃继续翻新周刊,边翻边评论,“我说你们公司的人胆子够大的,连八卦都能出内刊,而且上边连总监的三角关系都敢写。他们也不怕得罪了谁被穿小鞋啊。”
“据杜旋说新周刊是华源的传统。当初总部的新周刊曾经曝出董事长为了利益甩了原配迎了致胜科技的千金进门当老板娘。结果董事长也没为这个事情辞掉那个当时负责新周刊的人。董事长都认了,下边的人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对着干。所以好像只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没有他们不敢写的事情。”
“贾工调西远分公司之我见。没想到这里边还有魏啸呐,看来魏啸也挺本事的。呵不是吧,你们贾工那么倒霉,因为送了某个实习生花就被外调了?还西远分公司。西远市好像在赣州省吧,那可都能称得上边疆了。”
贾工——送花——外调,不会又和我有关吧!
安然抢回新周刊,一目十行的看着内容。
上边写了贾浩亮被调到西远分公司的几个可能的原因,第一种猜测是因为与魏啸的竞争关系,魏啸据说已经能取代他在设计部的地位了,上边考虑到西远分公司的那边的设计部偏弱,调他过去当个部门经理带团队去了;第二种猜测则是说他因为和应晨分手分得不漂亮,上边为了应晨这个销售能人,忍痛调走他;第三种猜测就是因为玫瑰花事件了。
上边倒是没有提到安然的名字。只是说贾工追某个实习生,而这个实习生是某位总级人物中意的。胆敢和领导抢女朋友,调走你都是客气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安然感觉自己冤枉死了。还总级人物,公司的那几个总监级以上的大人物她基本都只能分清谁是谁,根本就没接触过,怎么就被中意了?躺枪也不带这样的。
这一定是报复!让我找到他,一定扒皮抽筋。安然开始咬牙了。
不过可惜的是,安然还没找到人,就被玫瑰给雷到了。
第二天,刚踏进办公室,就被一个帅气的小哥给堵到了。
这位小哥自我介绍是一个叫做花馨花语的花店的送花小工,送一只粉玫瑰给安然,并且说:“这是一位非常年轻帅气的先生委托我送到的,并且交代我一定要跟您说清楚,一朵粉玫瑰的花语是一心一意的初恋。”
第21章:背锅()
安然看看桌上的台历,1月4日,不是4月1,所以不是愚人节的节目。可可可粉玫瑰!虽然一只粉玫瑰没有一捧来得扎眼,但小哥说什么来着,一心一意的初恋!卖糕的,她哪有什么初恋!还一心一意,她的初恋明明喂了狗了好不好!
一心一意的初恋!
初恋!
初恋!
安然呆在那里。
“你们这是怎么了?”袁臻臻在人事部门口差点和送花小哥撞个满怀,进来后,就看到安然在自己办公桌前拿着一枝粉玫瑰傻呆呆的愣着,其他人噤如寒蝉。
难道圣诞玫瑰事件又重演了?可贾工不是都已经调走了吗?袁臻臻在心里为自己堂哥念了一声佛,看来你应当把人调去外太空才安全。
“袁臻臻,这是不是你干的?你又想了什么花招来耍我。”安然红着一双眼睛,瞪着袁臻臻。
“我?”袁臻臻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无妄之灾了,早知道绝对不来人事部串门。
“这关我什么事情。”
“那就是尤欣然了!我躲了你们三个躲了有三年了吧,她尤欣然还不放心是不是,是不是要我发誓,”安然说着举起三根手指,神色冷峻,“这辈子就算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绝不会选魏啸。”
魏啸两个字一出口,徐哥是一脸了然,其余三个女生却都是满脸的茫然。当然,袁臻臻和其他人茫然的绝对不是同一个。
袁臻臻摸摸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说:“你等等,又出什么事情了你总要让我知道吧。”
欣然又做了什么事情把小兔子都给惹得想要咬人了。
朱静言离袁臻臻站的位置最近,趴到她耳朵边把刚才送花小哥的那番话又给重复了一遍,尤其是“一心一意的初恋”重点强调。
一支粉玫瑰的花语是一心一意的初恋啊,很好,偶又长知识了。呃——好像重点是欣然你不会真这么蠢用这种办法来试探安然吧!
“呃,送花小哥不是说是个男人嘛,也许是别人送的呢。”袁臻臻干笑着。她一点也不怀疑这事情不是尤欣然干的,毕竟恋爱中的女人最蠢这句话在尤欣然身上一遍又一遍印证着。但是身为好朋友,就算这事情真是尤欣然干的,她也不能替她承认啊。
安然冷笑:“别人?难道是魏啸?”
那还是尤欣然吧,毕竟女朋友蠢点儿总比男朋友对旧女友旧情复燃的要好。
“那说不定是贾工送的。毕竟圣诞节刚过去也没几天。”对不起,贾浩亮,这锅你先顶会儿。袁臻臻勉强挤出一句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要是我没记错,贾工好像刚和销售部的美女分手。我怎么也够不上这句一心一意的初恋吧。”
袁臻臻突然福至心灵:“我知道了,是送的。”她死死把袁飞两个字吞回去。这话要是敢说,再硬的靠山都能倒。
“谁?”杜旋追问。当背景当了这么久,八卦之火都快把自己给焼了。
“魏啸。”袁臻臻内牛满面。死道友总比死贫道好吧。
安然拿眼睛撇了一遍所有人,徐哥三个马上装作很忙的样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袁臻臻抚着额头,一副我从没来过的样子飘了出去。她还要回去伤脑筋呢。
安然咬咬唇角,盯着这只粉玫瑰又默了片刻,内心的小火苗却越烧越旺。好一个一心一意的初恋,魏啸,尤欣然,你们拿这个讽刺谁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只是只找错了方向的螃蟹。去它的玫瑰,去它的周刊,去它的类人猿,大不了姐姐我不干了。华源不留人,姐姐回家种地总行了吧。
华源大厦在滨海虽说是地标性建筑,整整二十四层,可属于华源使用的只有一直七层,八到二十四层全部出租了出去。其他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华源员工是分开两个大堂出入。
安然拿着玫瑰出去,连电梯也懒得做,直接从楼梯间冲到了设计部所在的三楼。
许是因为所在部门特殊,安然还是能跟各个部门的人混个脸熟。
她刚刚走进设计部,就有人迎上来:“安妹妹,怎么有空到我们设计部来呀。早饭吃了没?正好今天魏工请客,给大家带了早餐,要不你也来上一份?”
“不用了。”安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找魏啸有点事情。”
“哦,那我帮你叫啊。”来人很热情,扭了头就喊上了,“魏工,有美女找。”
他的嗓门很大,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安然身上。
安然非常不习惯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笑容都有些扭曲起来。
魏啸很清楚安然地个性,也知道自己部门是清一色的爷们,盯起美女来都不知道收敛的,忙走了出来,扬起一个非常灿烂的笑脸:“安然,你来了。”
“魏啸,我有话对你说。”安然说完,就转身往楼梯间走。
魏啸连忙跟上,也顾不得身后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那是谁啊?”路人甲问。
“这你都不认识,是人事部的安然。和财务部的袁臻臻并称本年度最漂亮的实习生。”路人乙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贾工当初就是送花给她。”路人丙就怕别人把自己忘记,连忙补充。
“那她找魏工什么事?你们有没有看到她手上拿着一枝玫瑰。”有眼睛好使的人问。
“我可是知道一枝玫瑰代表着一心一意。当初我买不起玫瑰的时候就是拿这话骗我女朋友的。”马上有人接话。
“她不会是来给魏工送花的吧。”有人猜测。
“走,看看去。”也不知道谁提议。于是,七八个大男人蹑手蹑脚地到了楼梯间的门前,想方设法通过窄窄一条的玻璃看着在里边交谈的两人。
原来,不管男女,对于八卦永远有扑不灭的热情。
安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举动引来了这么多围观的人,即使知道也顾不得在意了。八卦周刊都已经当过配角了,这次当一次主角又有什么了不起。反正她也不想干了。
第22章:辞职()
楼梯间里,安然已经把玫瑰丢到了魏啸的脚下:“这是什么意思?”
魏啸有些纳闷,弯腰捡起来,才认出是一枝玫瑰,“什么什么意思?”
“这只粉玫瑰不是你让送花小哥送来的吗?”
“我”魏啸很想说我有毛病啊,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还能因为贾工送了你一捧粉玫瑰就送你一枝一模一样的花啊,就算是送也要比贾工送得多,送一枝算怎么回事。
可话在嘴里转了两圈,又被魏啸咽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安然也曾经当过他的女朋友,是他邻家的小妹,是他的青梅竹马。他太熟悉她的脾气了。她虽然常常胆小一些,懦弱一些,可他要是有胆子把她给惹毛了,她真的会拼命的。
两个人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魏啸最近也常常在想这个问题。
也许,如果不是后来有尤欣然的出现,两个人真的会像父母希望的那样,结婚,生子,回家继承茶园,当一对儿平凡又普通的夫妇。
但是他不甘心。是的,他只是因为不甘心。
他魏啸自小到大就是父母师长眼中的好孩子,不管是学习还是运动,样样名列前茅。他的理想是走出家乡,在大城市里一展拳脚。而安然从小到大,对于什么,都是得过且过的态度。小时候的她同样很优秀,但那是被父母以及他给逼出来的。她的理想是上个一般的大学,有了文凭后就回家种茶去,当个采茶女。
高三的时候,他开始追刚升入高一的安然,其实更多的目的是为了缓解高三沉重的课业压力,可惜被她们班的老师给破坏掉了。到了大学,他开始跟朋友说安然是他女朋友,因为有个漂亮的女朋友是个很有面子的事情。
可是他依然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安然地区别。所以后来他才会先是被许晶晶吸引,后来又有了尤欣然。
如今呢,前些日子,他只是看在安爸安妈的面子上才会去提醒安然,不要被贾工那个喜欢玩。弄。女孩子的人渣给骗了。可这并不代表他会吃回头草。安然难道因为这个误会了?
“你什么?你想说这枝玫瑰与你无关是不是?”话都已经说到现在了,安然突然间觉得怒火没了。她只是觉得心冷——曾经的青梅竹马,曾经的男朋友,难道连一份安静不受打扰的生活都不能给她吗?她现在应该说什么?“分手了,请别来惹我”吗?
安然咬咬唇角,她不想半途而废,还是继续说下去:“那你能保证这支玫瑰不是尤欣然请人送来试探你我的吗?”
“我”魏啸窒住。他不能,因为他同样了解欣然,知道她的心结是什么。自从这届实习季开始后,两个人因为安然地问题已经吵过不止一次。这确实挺像她会做的事情的。
“欣然不是这种人。”魏啸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你可知道一枝粉玫瑰的花语是一心一意的初恋。这是送花小哥特意告诉我的。”
初恋两个字有着无限的苦涩意味。
“初恋,谁是谁的初恋。”
“嘘——嘘——”
“安静,看戏。”
“嘘——”
外边一片嘘声,还夹杂着嗡嗡的议论声。
魏啸这才意识到他和安然站的位置是楼梯间,标准的公共场所,脸色都有些白了。
安然却对这些不太在意了,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也不看门后两侧各个西装革履的大男人,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魏啸想追上去解释两句,却被同事们拦个正着,无奈下只能放弃。
不得不说,群众的想象力是无穷的,挖掘八卦的能力也是无穷的。
可不要忘记,华源还有除了安然和袁臻臻以外还有两个滨科大的实习生。虽然不同系,但当初的双然争夫事件那么出名,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
于是,在部分真相加上适当的文学加工的情形之下,到了下午,各种各样的新版粉玫瑰事件已经在公司广为流传了。
袁飞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是袁臻臻担心将来自己被扣个知情不报的罪名的情况下主动来汇报的。
打发走了袁臻臻,袁飞摸着鼻子,多少有点哭笑不得。
其实,袁臻臻曾经真相了那么一下子,这枝粉玫瑰是袁飞让人送的,那句花语也是他特意交代给送花小哥的。
一心一意的初恋。
安然地初恋丢在了魏啸那个混蛋身上,但他自己对安然可是初恋啊——最起码这辈子绝对是——袁飞揉了揉鼻子,心虚了那么一小下。
他早就知道安然爱花爱到成痴,看到她居然因为一捧玫瑰就打算和个渣人发展看看,担心了那么一下子。所以他第一时间用雷霆手段把贾浩亮踢出滨海了,所以他在自认为上次的玫瑰花事件冷却得差不多了,才让人去送花。为了保持神秘感,他还特意没留名字,为的是等将来,给安然那丫头一个小惊喜,省的她在以后的几年里就记得自己没送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