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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那个人呢。
再怎么不愿意,安然还是拉开车门。
“爸,妈,我回来了。”
安爸站在后边,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不断的点头。
安妈一个巴掌已经拍了过来:“死丫头,你还知道回家啊!”
“妈——”安然歪歪脑袋,躲掉那一巴掌,“还有客人在,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袁飞这个时候已经走到后备箱那里,开始往下搬行李。
安爸看到了,赶忙过去:“我来。我来。你放在那里,我来搬就好。”
安然跳下车,双臂揽住老妈的脖子,开始撒娇,说了几句话,感觉不对。她就一个皮箱一个大背包,怎么老爸和类人猿还站在车尾搬呢。
安然拉着老妈也走到后备箱,发现自己的皮箱和大背包已经放在地上了。袁飞正在往车下拎的都是一袋袋礼盒。她拿眼一扫,除了各式各样的保健品,就是酒啊,点心啊之类的,林林总总有二十多盒。
安然能肯定袁飞是空着手下的火车,又直接取了车开回来了,根本没有机会去买什么礼品。也就是说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在车上备好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蒙城分公司的行政特别贴心呢,还是他早就吩咐过的。
他不会早就打了要过来的主意吧!安然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被设计了。
那头,安妈看到这么多礼物,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安爸已经把称呼从袁先生发展成为小袁。
最终,老妈拉着袁飞的手往里走,临走的时候还凶她:“看什么,还不知道干活。”
凭啥啊!谁拿来的谁负责好不好!
安然很想直接进屋的,可看到这么多东西又不忍心让老爸一个人搬,只能认命的开始三袋两袋地和老爸一起向屋里倒腾。
来来回回的间隙,老爸还有空给闺女竖了一个大拇指:“这次这个比老魏家的靠谱多了。”
安然欲哭无泪:爸,你真的误会了好不好。
倒腾完一车东西才下午三点多,距离吃晚饭还有段时间,安然拖着僵硬的身体一级一级台阶向上爬。老妈的三堂会审结束了,给袁飞安排了她们家条件最好的一间号称“总统级标间”的客房,也催着袁飞先去休息一下。
袁飞客气了几句,回房间休息。
安然却被老妈一个挥手把安然招了回来。
等在沙发上坐定了,安然不敢看老妈的眼神,用口型无声地问老爸:“啥事?”
安爸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歪嘴的示意安然自己小心。
安然还没弄明白自己要小心啥,安妈的巴掌已经飞过来了:“死丫头,连说都不说一声就把人带回来。你看看家里连收拾都没收拾过可怎么见人啊。这次我的面子都被你给丢光了。”
看到这架势,安然马上爬起来扭身就跑,边跑边说:“妈,你干啥呀!我都多大了你还来。”
看到安然躲了,安妈火了,开始四处找东西,结果看到墙角的笤帚,奔着就去了。
安爸一看连忙站起来拦着:“行了行了,小然都多大了,都带男朋友回来了,你就给她点面子吧。”
爸,你真是猪队友,那不是男朋友好不。
安妈其实也没想真收拾闺女一顿,只不过那一巴掌被躲了,不仅躲了,还敢站起来跑,就下不来台了而已。如今安爸一给台阶,安妈顺势甩了甩手,又坐回了沙发上,指着对面:“你给我回来。”
安然垂着脑袋,又坐回沙发上,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等着挨训。
“你这丫头,今天干部说声就把人带回来,明天是不是敢不汇报就嫁人啊!你说说你,我养你这么大”
又开始了,安然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哭了,老妈每次不吧啦吧啦个半个小时,哪里能够停得下来。
可是身为女儿,哪有反抗的余地。她也只好用各种表情向老爸求救。
“爸,救命啊!”
“没用的,你就乖乖听着吧。”
“可是老妈很烦啊!”
“这你就嫌烦了啊,我都听了快三十年都没敢说烦呢。”
“爸,你夫纲不振!”
“你妈妻纲振就行了。”
“爸,我妈再念下去我就回学校了啊!”
“马上好,马上好,闺女,再忍个十分钟就好了。”
还要十分钟
不得不说老爸的预测还真是准,安然终于听到了老妈的结束语。
“你说说你怎么对得起我把你养这么大!”
“好了,丫头你可以下次再训,先问问什么情况吧。”老爸看老婆训得差不多了,适时地把楼给歪回来。
“没啥情况,他就是一房客。”
房客?
安爸安妈面面相窥。
第40章:喝茶()
房客?
安爸安妈面面相窥。
“房客?你说小袁是房客?”老妈瞪眼。
“不会是来玩农家乐的房客吧?”老爸也有点急了。
既然已经说出口,也没啥好隐瞒的了,安然干脆和盘托出。不过,安然是非常清楚她家老妈有多么强烈的恨(女儿)嫁(不出去)的心,没说自己和类人猿那点小暧昧。
“所以人家是没订到合适的酒店,又想体验体验农家乐才来咱们家的。谁让咱们家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交代完了,安然看着老爸老妈傻愣愣的表情,觉得此生能够把爸妈给刺激成这样,也算圆满了,趁着二老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地闪人了。
“不对啊!哪个到咱们这来玩的还大包小包的带着礼物。”
“那些东西不会是小然买的,人家帮忙带过来的吧。”安爸犹犹豫豫地说。
“快算了,你闺女一个实习生能挣多少钱。她每月不跟咱们要钱就不错了,还能有钱买这些东西?再说了,就算她有钱,你看过你闺女这么孝顺过吗?”
安然要是在这里一定拼命地喊冤:老妈,偶啥时候不孝顺了。
安爸却深以为然的点头:“小丫头要是这么孝顺确实要等到太阳打西边出来的那天。”
“所以你也别听你丫头瞎说。说不定她是害羞,要不就是怕魏小子有什么反应。”
“姓魏的小子都快结婚了,他敢有反应。”安爸提到魏啸,就开始卷袖子。能不卷袖子嘛,自家漂亮的大闺女居然被人给甩了,是个老爹就咽不下这口气。也就是因为魏家和安家是几代人的交情,安爸不好意思打上门而已。
“行了,反正我是挺喜欢小袁的。人懂事,长得好,还有本事。就算不是女婿,把他变成女婿不就得了。”安妈为这个是定了调子。
安爸点头,他也挺喜欢这个一上门就叔叔阿姨叫得亲热的小伙子的。只是
安爸拦住准备去下厨的安妈:“你觉不觉得这个小袁看起来很眼熟?”
“是有点。”安妈就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从哪里见过,“不过长得像的人多了。不用管了。”
两个人也就把这个事情放下,开始商量晚上的菜谱。
安然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手拄着栏杆,望着不远处高高矮矮的群山。
整个村子传承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村里人世世代代都是种茶人。古时候,村里种出的茶叶还曾经被评选为贡茶。到了现在,当村里人发现仅仅靠着种茶,炒茶不能再养活一家老小的时候,就开始有年轻人陆陆续续地外出打工。等到后来,城市发展了,旅游业开始兴起,他们村子靠着山依着水,又成为了旅游胜地。于是家家开起了农家乐。接待游客,顺便卖茶叶,生活也越过越好。想想老爸还是村里的炒茶能手,当过两届的炒茶王。可惜,老安家就她一个女孩子,没能学成老爸的本事。不过她也不差就是了。她安然好歹也是高级茶艺师,还是持证的鉴茶师呢。
想起自己很久很久没有静心冲过茶了,安然突然来了兴致,蹦蹦跳跳到了茶室。
整个一层都是她自己的房间,又因为家学渊源及女儿喜欢。安爸特意给闺女布置了一间日式风格的茶室。里边茶具、茶叶等等一应俱全。
现在人玩茶艺的时候多用电磁炉煮水,安然总觉得用电磁炉少了点“红泥小火炉”的感觉,所以她用的是台式的小茶炉,用的是酒精炉烧水。
在等待水开的过程中,安然已经选出了一套紫砂茶具,茶盅,闻香杯,茶壶等等一应摆好。
现在是冬天,她准备冲些功夫茶给自己。而功夫茶因为冲泡的步骤复杂,最是能让人静心的,她缺的也恰恰是静心。
“在做什么?”袁飞总是不请自到。
安然抬起眼皮的时候,他已经盘着腿在安然对面坐下了。
因为当初学茶艺的时候被师傅养成的习惯,安然开始煮水后从不开口说话,听到袁飞的声音也只是挑了挑眉毛,继续用茶匙向茶荷中播着茶叶。
安然上大学后不太回来,安爸安妈又不好乌龙茶,所以她现在用的只是一些二等的洞顶乌龙,幸好还是今年的新茶。
袁飞看到安然鸟都不鸟他一下,有些无趣地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坐着等。
上辈子,他只知道安然懂茶,好茶,却从没见过安然秀茶艺。
只见安然先用热水烫了茶壶,然后将茶荷中的茶叶倒入茶壶中,水高高低低的注入茶壶,再将茶水倒入一个个茶杯中。
袁飞闻到了淡淡的茶香,想拿起一个茶杯尝尝,没想到却被安然伸手给拦住了,还得了一个白眼。
没想到喝杯茶都不着待见,袁飞揉着鼻子。
然后他就看见安然把茶杯里的水给一一倒了,当然,倒了之前还把一个细高的杯子在茶杯里转了一圈。合着这茶水不是喝的,是用来洗杯子的。
等洗好了杯子,安然再次往茶壶里边倒入了热水,盖了盖子以后,还用热水浇在茶壶上。等她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将茶叶倒入公平杯中,然后分茶。
这次袁飞不敢随意伸手了,看着安然将茶水倒入细高的茶杯中,然后将他以为的茶杯扣在细高的杯子上。一组组茶杯扣好后,就像一个个蘑菇。
这是个什么喝法?袁飞从没见过。
就见安然拿起一组茶杯,手腕一番,倒扣过来,然后拿起细高的茶杯,旋转着提起,茶水就全落到了当过盖子的矮粗的茶杯中。
接着,安然把细高的茶杯放在鼻子下闻香,再开始一点点品着清亮的茶汤。
袁飞看明白了,也学着安然的样子,拿起一组茶杯,手腕翻转,然后旋转着提起细高的杯子。可惜他没有安然那么熟练的技术,茶水没落到茶杯里,反倒洒了他满身。
看到袁飞出糗,安然也憋不住笑出了声。茶室里原本静寂的气氛一扫而空。
袁飞也苦笑了一下,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丢脸过了。
看着手中杯子所剩无几的茶水,他只好放下,拿起第二组。
“这个叫闻香杯,”安然晃着手中细高的杯子,“你转闻香杯的时候要用巧力,提起来的时候要果断,茶水就不会洒了。”说着,又拿起一组示范了一次。
袁飞照着安然的样子再做了一次,这次比上次强,总算是有半杯茶水可以喝。可惜的是这种茶杯也实在是太小了,一杯茶才一口。半杯茶连味道还没品出呢就没了。
这个时候,袁飞发现自己的骨子里好像还是上辈子那个吊儿郎当的混小子,装也装不来这份优雅。
安然似乎也发现了这点,倒掉了没喝的茶,换上盖碗冲了两杯八宝茶。盖碗这种东西在古代讲究很多,现代反倒是没什么要求了,你就算是把盖碗当茶缸子也没人管。
当然绿茶更简单,只是冬天里安然不习惯喝绿茶。
这次,袁飞总算自在了一些。
安然索性不再管他,靠在了懒骨头上,随手从身边的书柜上抽了一本书看。
袁飞从角落里也拽过一只懒骨头,靠在上边开始玩手机。
一时间,茶室又恢复了静寂。
第41章:谁养()
“安然,下来吃饭了!”楼下,安妈扯开嗓子在喊。
“走了,下去吃饭了。”袁飞当即起身,走到门口。
“袁飞。”安然叫道。
袁飞回头,看到安然还靠在懒骨头上没有动。
“怎么了?”
安然咬着唇,憋了好半天,才吭吭哧哧地说:“我跟我妈说了你是来玩农家乐的。你也跟他们澄清一下吧,省得他们误会我们是那种关系。”
袁飞挑挑眉梢,笑了:“可我们本身就是那种关系啊。”还瞟了一个“你懂的”眼神过来。
啥?我们啥时候是那种关系了?
安然马上身手敏捷地蹦了起来,“袁飞你等等。”
袁飞站在楼梯上昂头看着奔下来的安然,已经从类人猿进化到袁飞了,他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安然喘息了一下,在袁飞身前隔着一个台阶的位置站定了:“我们啥时候是那种关系了?我怎么不知道。”
袁飞眸色变深,上了一个台阶,再加一个转身,就把安然困在了自己的怀抱和楼梯扶手之间:“然然,你在年会上夺走了我的初吻,现在又否认和我的关系,难道你又准备再次始乱终弃吗?”
最后的话音消失在唇齿间
安然就觉得自己身子轻飘飘地没个力气。他的唇和上次一样的软,一样的温暖,一样的让人迷醉
“然然,你要是不站稳了会让我想继续吻你。”袁飞趴在安然的耳边边喃喃着。
安然吓了一个哆嗦,马上清醒过来,还慌不迭地用两只手捂住了唇。
袁飞真心觉得遗憾。可是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太好,他真的不想被未来的岳父岳母给抓包,只好放弃。
想想又觉得很不甘心,袁飞又飞快地在安然手背上啄了一下,才又转身继续下楼。
安然还站在楼梯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什么叫年会上夺走他的初吻啊,那还是我的初吻呢。而且当时到底谁吻谁啊!还有,什么叫再次始乱终弃来着,我啥时候始乱终弃了?我只被人始乱终弃过好不好。
“安然,下来吃饭了。”
楼下,安妈又扯开了嗓门喊上了。
安然被吓醒,匆忙大声应了一声,也快速地下楼。
他也是初吻呢。安然想到这个,嘴角怎么也忍不住飞扬了起来。
从满桌的菜肴就可以看出安爸安妈到底有多重视这个有可能成为自己女婿的小袁。
一共四个人吃饭,安爸硬是做出了八菜一汤,而且还做了很多拿手菜。像什么龙井虾仁啊,东坡肉啊,醉鱼啊全都看得到,跟得上年夜饭的丰盛程度。
安然咬着筷子,又开始怨念了。上次她回家当免费劳工,回学校前央着老爸炒个龙井虾仁来解馋,老爸怎么说来着?
“啥时候你带个女婿回来,我啥时候炒给你吃!”
听听,听听,这可是亲爹,想吃个顺口的菜都是有条件的。
“妈!”安然捂着被筷子敲红的手,不满地嘟哝着,“你眼睛不舒服啊。”
“死丫头。”安妈又是一筷子敲过来,气得不想说话了。
给了她这么好的机会,让她给小袁夹菜,结果她还说老娘眼睛不舒服。就没见过这么笨的闺女,怪不得被老魏家的小子给甩了。
闺女指望不上了,安妈只好亲自上阵,隔着安然,不停地为袁飞夹菜。安然最爱吃的龙井虾仁,也被安妈拨了大半盘子到了袁飞碗里。
大抵上,全天下的老妈都一个样,都盼着女儿能够有个好归宿,都怕得罪了未来女婿,女儿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女婿在一个家中的地位永远是超然的。
不知怎的,老妈的一言一行让安然想到当初高二的时候,她和魏啸早恋被老爸老妈知道了以后,魏啸到家里来吃饭的情形。那个时候老妈对待魏啸和今天对待袁飞简直是一个模样。即使魏啸平时在家里没人的时候经常会来蹭饭吃,老妈那天也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热情。
安然觉得眼眶有些热,鼻子有些发酸,忙低头,扒了两口饭,掩饰自己的小情绪。
一顿饭除了安然有些食不知味以外,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老爸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龙井。
这罐龙井还是老爸在去年炒茶节上炒出的茶王。当时除了这一小罐以外,其他的茶叶都当场拍卖掉了。而这一小罐老爸平常根本舍不得喝,连动都不允许人动。茶叶也从新茶放成了陈茶。
不过就算是陈茶,依然茶香扑鼻。连袁飞这种完全不懂茶的人都被这股茶香吸引,喝了一杯。
茶水喝完,安妈很干脆的递过来两件外套,要他们出去逛逛,看看风景。
看着外边黑漆漆的夜,安然快哭了。
妈,现在是冬天,冬天!大冷的天,再加上黑灯瞎火的,哪里看得到什么风景。为了讨好人家,你也不用把亲闺女踢出门吧。
可最终,安然依然屈服在老妈淫威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领着袁飞出了门。
安然想了想,还是带着袁飞向自家的茶园走去,边走,她还边为自己老妈的行为道歉。毕竟大冬天的晚上,谁也不愿意出来受冻。
袁飞笑着追上两步,和安然并排走在窄窄的田垄上,还把手顺势环在了她的肩膀上,说起自己的家世来。
安然努力地忽视自己肩膀上的狼爪,把注意力转移到袁飞的话上。
“这么说华源是你家的?”
这可真的是个金子打造的金龟婿啊!照他们这样的节奏发展下去,她算不算也把住了豪门的门槛?
“华源是袁家的,但不是我家的。”袁飞从上辈子就知道安然绝对不是个拜金女,一点也不介意她现在夸张的语气。
“你别忘记我可是私生子,是根本没资格继承家业的。而且我妈妈现在和他也没联系。她在欧洲的所有开销都是我凭本事挣出来的。”
安然从袁飞的语气中听出了骄傲与自豪,“可是你现在不是在华源吗?”
“是啊,但是我被发配边疆了啊。而且华源那些工资根本不够我养家养老婆的好不好。”
也是,对于整个华源集团来说,滨海确实够得上边疆了。但是就算是滨海副总,月薪也够五位数了好不好,我哪有那么难养。安然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自我代入了。
“如果我不小心一点,被踢出华源也说不定。”袁飞说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