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欲和他撕开脸,所以劝说郭靖从长计议,并没有把杨康放出去。
那日穆念慈来找杨康,便是郭靖和黄蓉在旁边投石引路,要不然穆念慈对阵法一道一窍不通,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找到杨康地所在。
过不片刻,杨康就和一位形容憔悴的老头子一起被请上来,两人都镣铐加身,看起来别有一种落魄。只是杨康做小王爷做得久了,自然有一种器宇轩昂的气质,就算是带着镣铐都遮不住。李莫愁看他高高仰着的头颅,心下暗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地王八之气?贵族看来果真是要从小儿培养的,这郭靖是个牧民出身,怎么看怎么一股土鳖的气质,也难为黄蓉喜欢他。”
杨康进了门来,先看见李莫愁,虽然不敢和她对视,心中又好大的怒气,终于还是盯着她额头,避开她眼睛,怒气冲冲看几眼。
李莫愁笑吟吟瞧着裘千仞,不知道他又要表演什么,裘千尺被她一笑,脊梁上寒意直冒。
陆乘风命人把二人的手铐脚镣都去了,然后请到座上,又命人上了酒席,请道:“裘老丈,你有事请讲。”
裘千尺看陆乘风对他恭恭敬敬,又瞄了瞄李莫愁,道:“姑姑,侄儿落座了,你老人家还站着么?”李莫愁抿嘴一笑:“乖侄儿,你且坐下,姑姑站着是在练腿脚功夫,勤劳不缀,方能成就大功。”
裘千尺看李莫愁离自己甚远,遂放下心来,捋捋胡须,哈哈大笑,正要说话,杨康冷冰冰道:“你是那个李莫愁的侄儿么?有什么本事来找我。”原来他看裘千尺叫李莫愁姑姑,以为是李莫愁又要和自己为难,特地指使裘千尺和自己为难,心中怒火大盛,忍不住对他发难。
裘千尺看他一双眼睛里都是耿耿之意,抚须笑道:“你这小子想要看我地本事,那我就让你看吧。”说完端起手上地白玉酒杯,用手指轻轻一抹,再放在桌上。
继续自动更新的章节……话说,祝大家要期末考试地都顺利,这真是我的肺腑之言啊!考试考得我那是风中凌乱,四蹄抽搐。废话几句,不要介意……
第四卷 江湖 第一百零二章 为国
众人看他这样奇怪的举动,心中都是不解。唯有李莫愁拍手笑道:“侄儿这手功夫更加好了,难得你能用内力把这酒杯口削的这么光滑,将来若是没口饭吃,到了那制瓷器的窑上,人家也肯收留你的。”
她这话刚说完,只见那桌上酒杯的上边,缓缓的滑下来一圈圆形的磁圈来,恰似一枚大号戒指的形状。截口处光滑无比,显然是刚才裘千尺那么在杯上摸了一圈,就把这杯上截下了一个磁圈,而杯子其他部分却完好无损,不见半分伤痕。众人看的都惊叹连连。
李莫愁这话加讽带刺,裘千尺心中又惊了惊,看向李莫愁笑微微的眼,她的眼神正投在自己手上的戒指上,戒指顶端一颗闪亮亮的小宝石,正是甚少有人认得的金刚钻。原来自己所有的骗局,她都一清二楚,不过不揭穿罢了。若是她现下揭穿,只怕他一条小命都没了。裘千尺背上冷汗殷殷,觉得自己刚才已经走了,现在何必再回来,真是自讨苦吃也,若是一个不小心,今日小命就要交呆在这里。
他还在心忧,忽然听见一人飞快来报:“庄主,外面迎接到了六位异人,我们把他们请来庄子上了。”
原来庄上众人知道来了强敌,在各处渡口都派了人去放哨,要将这强敌来袭的消息提前告知庄里,好有个预警。陆冠英听见来六人,眉目间的愁色消退了一点。若真是梅超风来,就不会是六个人。而是孤身的一个人了。
正此时,裘千尺脸色大变,说道:“不好。我要去了。这六人来了,我怎么还能停留?”
见他如此表现,厅上许多人都惊异地望着他。裘千尺这手只手削杯的绝技,使众人对他的崇敬上升到一个相当高地高度,如今看他也败退,难道来的六人真有什么玄妙不成?
裘千尺急匆匆解释道:“这六人功夫虽然不如我,可是早年我和他们有些纠葛一直没有算清。我被他们烦的要死,许多年来没见,想不到今日居然要见面,我还是避一避。等他们去了,再来找几位。”说完一拱手就要告辞。
陆乘风看他要走,急上心来,连裘千尺都怕的人,难道是真是什么强敌不成?他顾不上自己腿脚不便,就要拜倒,求裘千尺留下。裘千尺急急把他扶起。道:“陆庄主不可如此,这几人对你们庄子没有恶意,或者只是路过而已。你且放
裘千尺说的颇为诚恳,陆乘风不再阻拦,他一转眼就出了庄门。不见影踪了。李莫愁看他忽然借机离去,盯着他背影笑笑。这裘千尺倒是见机行事,逃得很快,他又哪里认得江南六怪。不过是使个遁字诀而已。看来抓着人的小辫子,果真是件很痛快的事情。
见裘千尺走了,陆乘风又令陆冠英将杨康二人押回水牢。自李莫愁上午说起分别,陆冠英都是默默的,神色间还是一样的淡然,也不见什么离别之情。话越发的少了。
李莫愁走到他身边。道:“陆兄,我和你一起去水牢吧。”陆冠英想都不想就应下来。李莫愁到哪里。段曦光便跟到哪里,于是一行五人再加上三个负责看押地水盗,一起往水牢去了。
到了水牢门前,李莫愁探头看进去,道:“当天捉来的那些人,都在这里了么?”
陆冠英点点头,李莫愁犹豫一番,终于还是开口说道:“陆兄,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见个人。那人就是我在船上叫师父的人。”
“领李姑娘去见那人。”陆冠英招招手,叫来一个牢卒,也不问理由,就让他带李莫愁去见陈勇。
李莫愁看着陆冠英平静的脸孔,感激道:“陆兄,多谢你啦。我也不会做什么让你为难的事情。”说完跟着牢卒去了。
陆冠英看着李莫愁离去的背影,眼神里若有所思。
水牢门口处是十分大的一个大厅,往里头去,却是一条条细细地通道,互相交织在一起,走不多时,就有好几个岔道,好像迷宫一般。
脚下的路微微向下斜倾,一会儿功夫可能不觉得什么,但是走的时间久了,就会觉得空气中的土腥味和湿气越来越重,外面夏末秋初稍显燥热的空气,在这里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在黑暗中,反而有一种跗骨地寒冷渗透进来。
此时早就看不到外面透来的光亮,用以照明的是牢卒手中提着的一顶小小灯笼,这灯笼地光芒微弱朦胧,散发着淡淡的黄光,好像是变天前一晚的毛月亮一样。
此刻没有人说话,只有沙沙的脚步声以及两人的呼吸,偶尔还夹在着不知何处传来的噼啪滴水声,或者是冷不防灯笼里地灯花爆裂。鼻端还时不时传来霉味。气氛有些沉默阴森了。
李莫愁听着牢卒地呼吸声,发觉他的呼吸绵长,想来是练过武功地,内力放在江湖上,也算是中上等。看来这水牢里倒是守卫森严,归云庄的实力也不弱。
走了不知道多久,李莫愁行到一个格外寒冷的地方,忽然听见细微的水流汩汩声响,大是讶异,那牢卒看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解释说此地已经到了太湖底下,因为这个地方的洞壁很薄,所以能听见水流声。李莫愁心中诽谤,暗自思量外人把这里挖穿,然后把这里关着的人都淹死的可能性。
那牢卒像是知道李莫愁脑中所想一般,道:“整个牢房也只有这一处非常浅薄,是故意建成这样的。若是到时候归云庄有个什么好歹,就将这里挖穿,里面的囚犯一个也别想活出去。”
李莫愁打个冷噤。忙跟上那牢卒的脚步,她以前见识地都只是归云庄表面上的东西,看来他们也是暗藏不露的。能做水盗头领。心狠手辣这一条怎么会欠缺,她以前见到地,或者都只是温情脉脉的表象吧。她又想起那日看到陆冠英在船上的枭杀模样,心头又是一阵恍惚,难道这个她一直当朋友的人,她也只是把他的表像当朋友?
又过了不多时,那牢卒将她带到一处小门前,叮叮当当捞出一串儿钥匙,一边开门一边道:“李姑娘进去吧,你要找的那人就在里面。”
李莫愁看里面漆黑一片。向牢卒讨要了灯笼。进了屋子,只见山下都是石头砌成,牢固无比,唯有石头缝里露出一点潮湿的黄土颜色。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屋角摆着一堆稻草,另有一个马桶,也没有盖子。弄的满屋都是刺鼻的屎尿味道。
这稻草堆里,隆起了一个人形,睡得呼噜震天,似乎是李莫愁提着灯笼的灯光打扰到了他,他在稻草堆里耸动着身子。终于醒过来,有点睡意惺忪地揉着眼睛,道:“你是何人?”
李莫愁看着眼前的陈勇,心中有些酸酸的。在这样充满了异味的潮湿牢房中。他还睡得这么香甜,可是受了大苦头。
因为长时间在黑暗中,陈勇初时觉得灯光刺眼,耀的眼睛花,后来渐渐适应,看见眼前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人。正是初时不敢相认的李莫愁。顿时惊异无比地瞪大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师父。你还不肯认我么?这里可是没有旁人的。”李莫愁想要镇静。可是还是觉得很激动。当年她在射雕世界里,第一个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够像原书一样的人物一样弯弓射大雕。当年的梦想虽然实现了,可是想起来还是一样让她觉得热血沸腾,有些事情,是时间不能磨灭的。这个教导过自己地人,在这梦想里还是占了相当一部分的。虽然说他不会武功,可是当年他的话还在耳边:“我不会那些花哨的箭法,我只会杀人地箭法。”
陈勇终于还是颤抖着双唇开了口,他略有些昏花的眼睛看着李莫愁,道:“莫愁,不是我不认你,的确是师父有苦衷。”
他看着李莫愁灼灼的眸子,缓缓道:“这件事情关系到大金国的气运,纵然你是我徒儿,我也不会说的。”
李莫愁见他如此,道:“你所说地,就是那《武穆遗书》吧。你来此地,就是听从了那个六王爷地话,来盗《武穆遗书》的?”
陈勇惊了一惊,半天才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也难怪,你是欧阳王爷地侄女,朝堂之事,有所听闻也是该的。”
“师父,不知道你掺和进去干嘛。这件事情凶险无比,怕是他们要你当作炮灰,到时候有了什么事情,你的命可能也会不保。”李莫愁忍不住开口,可是她还是忍住了下半句话在心里:“就算事情成功,师父你没一点根基,岂不是也要被抹杀。狡兔死,走狗烹,师父真的怎的这么傻。”
“我知道的,我怎么说来也不过是个小卒子。当初六王爷找到我,我也是很是惊奇了一番。只是据说那岳飞墓里,多由弓箭机关,我在弓箭一道上,有一两分造诣,所以才被叫来。当年我在兵营多年,知道战场凶杀厉害,你更知道,若是咱们大金国打了败仗,那金国属下的百姓就要被人欺凌,所以我是心甘情愿来做这件事情的。我信你不会把此事说出去,对不会?”陈勇说着,拿眼睛恳求的看着李莫愁:“欧阳王爷待你那么好,曲大侠也待你那么好,他们都是金国的人,你是曲大侠的女儿,自然也是金国的人,对不对?”
李莫愁知道他忌讳自己是在大理国被收养的,并非是女真一族,所以怕她坏事。现下她更加是在那些反抗大金的南人庄里逗留,看起来还和他们是朋友,所以更加对李莫愁有些戒心。
李莫愁见他忧心忡忡,不忍的摇头道:“我知道的,师父,这件事情我不会乱说。我早就知道了《武穆遗书》之事,可是连我爹爹和哥哥都没告诉。但是现下完颜洪烈野心勃勃,到时候出兵之后,只怕国内的朝堂上也要混乱一番了。他心中想的就是荣登大宝,岂是真的为百姓着想。”
陈勇哪里想过这么多,呆了一呆,细细相通其中关节,才叹气道:“这个倒是我们管不着的。咱们百姓过日子,换了皇帝照样要过,但是若是吃了败仗,被异族欺凌,那就猪狗不如了。大宋的人对咱们恨之入骨,见了就要打杀,所以败仗是一定不能吃的。”
他说着,又叹气不已,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抬头怜爱的看着李莫愁,对她道:“莫愁,你这话,在这里说说可以,可是回去了大金国,一定是不能讲的。这样妄言朝政,怕是要吃些苦头。”
他心中只当李莫愁还是当年那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可爱小姑娘,只是劝解,却不知道李莫愁早就把那个有着太子潜力股的杨康给狠狠得罪了。
继续自动更新状态中……这次试试早上更新,看看大家的反映如何。
第四卷 江湖 第一百零三章 倒塌
李莫愁应了下来,陈勇摆手道:“你去吧,不要再来看我,对外面只说是认错人了。师父不想拖累你。其实以你的身份地位,我也算不得你师父。”他说着,眼里很是失落。他虽然退伍以后,经常被那些达官贵人请去,可是却少有人真心对他,李莫愁就是其中之一。可是他自己也知道,就算李莫愁对他再好,有些地位之类的东西,还是不可逾越的。
李莫愁柔声道:“师父,你不要担心。我会救你出来的。”说完也不再多停留,打着灯笼出去了。
室内恢复了黑暗,只留下陈勇一个人呆呆的看着无边的黑色,心中思绪联翩。
李莫愁跟着牢卒回到水牢入口的大厅,陆冠英已经不在此处,只有段曦光还等着她。见李莫愁出来,段曦光笑眯眯迎上来:“小莫愁,你去了老半天,我还怕你丢下我另从别的地方走了,还想令人寻你去。”
看着段曦光灿烂的笑容,李莫愁在地牢中的阴霾心境缓和不少,道:“无事,只是路上走的有些远,所以才会回来的晚些。”
段曦光看她眉宇间似乎有心事郁结,也不再多说话,只是暗中想着找个时机打听出来。
两人从水牢出来,回到了大厅中,只见厅中气氛僵硬,人头攒动。其中有着江南六怪,梅超风,陆乘风父子,郭靖,黄蓉,数个李莫愁眼熟的归云庄水盗。另有一个满脸死相的青衣人,正沉默无比站在门口。原来这么一会儿功夫,正主都来齐了。
李莫愁和着青衣人擦身而过时。抬头细细盯着他脸看了看,心中大是欣慰,暗道:“这黄药师地人皮面具,戴上了就像是死人脸一般,连个表情都没有,果真是下等货色,哪里有我的面具好。恩,我的面具戴上以后就像是自己脸皮一般,什么表情都做得出来,寻常揭都揭不下。跟自己又长了层脸皮一样。不对不对,这样可不是叫做双皮脸了么。”
江南六怪都虎视眈眈围着梅超风,梅超风只是冷笑,脑袋微偏,长发下微露地耳朵极为敏感的捕捉四周的动静,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她的身形就随之一变。就如绷紧的弓弦一样警觉。
梅超风听了一会儿,见江南六怪只是围着自己,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尖声冷笑道:“你们只管上来,单挑还是群殴。我都接下来。不过你们江南七怪,向来就是并肩子上,我也是知道的。杀夫之仇,一定要报。”
柯镇恶脸色难看。但还是道:“当年我们听了马钰道长的话,不欲再和你寻仇,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的丈夫被我们杀死了,但是我们的张五弟也被你们害死了。我们各欠对方一条人命,就相互抵消了吧。”
梅超风脑袋一摆,紧闭双眼。声音嘶哑道:“你们现下是江南六怪了?就算如此。我还是要和你们打过。既然你们不肯动手,那我就先动手了。”说完摆开架势。侧着耳朵就要挑拣一人打起来。
这边郭靖跳将出来,大声道:“梅超风,我和你打过。陈玄风是我杀地,一人做事一人当。”
江南六怪初见郭靖时,还对他和黄蓉在一起感觉到愤怒,但是后来见他功夫精进,心中又很欣慰。郭靖本来被马钰教导以后,功夫的底子就打的极好,后来经过洪七公指教,本来就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武学基底,现在都发挥了作用,所谓水到渠成,就是这个道理。虽然他没有学会降龙十八掌缺三掌,可是比起以前,功夫高明了不止一分半分,甚至要胜过江南六怪一筹。
因黄蓉当时的心思被洪七公看的通透,所以洪七公教导郭靖的,也大都是破桃花岛功夫地武功。因为他不教招式,只是将郭靖原来的招式做以更改,所以少了磨合的过程,郭靖只是练上几十遍就能融会贯通,现在学会没多久,属于前期,威力就和练了没多久的降龙十八缺三掌差不多,但是越往后,就会越比不上降龙十八掌。只是在现在来看,对付梅超风还是够使了。
郭靖出场,梅超风一阵大笑,就似乌鸦鸣叫一般。李莫愁看着她那又是激动又是辛酸的表情,把本来该有几分清秀地脸孔变得甚是狰狞,鬼气森森,顿时觉得这个女人也真是够可怜的了。
和李莫愁有同等想法的也不止一人,陆乘风见陈玄风已死,当年温柔可人对他们百般照拂的梅超风,居然成了这样鬼魅似地人物,唏嘘不已。
他不知道郭靖功夫如何,却心道小师妹看上的人物一定不会是凡夫俗子,到时候两人两败俱伤就不太好了,于是站出来道:“两位比试,就点到为止吧。我陈师哥死在郭靖手下,梅师姐也杀了江南七侠中的一位,这次只当是切磋,谁输了就再不可寻仇。”
梅超风冷笑道:“陆师弟,我一向说你糊涂,你可是真的糊涂了。输的自然不能寻仇,胜的就能赶尽杀绝了?况且你陈师哥地命,岂是那江南七怪能比地?何必那么嗦。”
郭靖被她说了这一番,面红耳赤,道:“我师父的命怎地就和你丈夫的命不一样。”
梅超风冷冷道:“我那贼汉子是桃花岛黄药师座下大弟子,就算后来成了弃徒,也是那江南七怪不能比的。这有什么好说道的。”
郭靖恨得牙根痒痒,却不知道如何反驳,最后只是道:“你丈夫是我杀的,既然今天你要和我不死不休,那咱们就不死不休。可是以后你不要找我师父们嗦。”
梅超风冷笑道:“那个自然,只要杀了你,我自然不找你师父。”
这边黄蓉心中担忧。可是也不敢开口。她和梅超风之间已经过了好几次手,上次更是被差点被她打杀了。梅超风虽然念着她父亲的情谊,可能不会杀她。可是看这个女人狠辣手段,记仇记得厉害,把自己弄得像她一样人不人鬼不鬼,还是有可能的。她拉过了郭靖,在他耳边小声道:“靖哥哥,这女人一定要使那九阴白骨爪,到时候你小心些。”
郭靖被黄蓉在耳边吐气如兰地叮咛,只会连连点头,心头欣喜万分,看着梅超风的眼睛里多了许多自信。有蓉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