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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国的一灯大师如今已经不问世事,只知道闭关练功,大理国事都是他在料理,他在朝中极有影响力,若无意外,将来他就是大理国国王。”
李莫愁点点头,又继续爬在被子上发呆,如今她一身内力去了十之七八,据段微同讲,再过两三天,就会点滴也无,到时候她的病就会大好。想起这一年来所下的苦功马上就要被废,李莫愁心中苦闷的厉害。看见李莫愁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欧阳锋忽然开口道:“莫愁,怎么了?”
李莫愁坐起身来,理理滚的有点乱的头发,撅着嘴道:“这一年时间的内力算是白练啦,连我以前练瞬息万里时的那些内力都没了呢。”欧阳锋却摇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小时候身子亏着不少,若非这次病了,以后功夫难以精进呢。”
李莫愁听了,奇道:“为何?”
第四十六章 结亲
第四十六章结亲
“你小时候在外面风餐露宿过,身子亏了不少,经脉本就弱于常人,所以你爹才不想让你学功夫。。当初让你拜师,也不过是想遂你心愿而已,倒是没想过让你练出什么名堂来,哪知道出了这等事故。不过也好,这下你因祸得福,经脉反而比以前坚韧不少,以前身体里残存的杂质去了十之**,若是能下苦功,再过四五十年,估计也能做个一流好手。”
听欧阳峰说完,李莫愁大眼一眨,嘻嘻笑道:“这么说我以后练功能比别人快些了?这一病我反而练起武功事半功倍,是不是?”
欧阳克瞧她喜笑颜开,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道:“此言差异,你现在至多能和普通人一样,和那些武学奇才之间还是有差距的。当初华山论剑时,我们几人的年纪都没有超过四十岁的,但功夫却都是世间一流。若是你想达到时候我们的功力,只怕要究极一生的功夫了。一流高手江湖上虽不算甚多,但是也不少,你不要以一流高手就是武学顶峰了。”
这话说的十分实在,李莫愁小脸皱成苦瓜样,摇头道:“二伯,你就会打击我幼小的心灵。江湖如此之大,奇遇一定不少,我听说以前有人掉下山崖然后捡到秘籍,练成了无上功夫的。我将来也这么来一手,可不就天下无敌了么?”
欧阳锋摇摇头,嘴角沁出一丝笑意:“你这孩子,就会瞎想,那都是说书先生说来玩的,当今高手哪个不是天资聪颖,再加上勤练不缀,这才能有现在的成就。”李莫愁看他当自己是小孩儿玩笑,心中暗道:“你现在不信,等过几年我拿到了九阴真经,到时候你可要大吃一惊啦。”
这几日欧阳锋常和李莫愁说话,李莫愁看着他脸上笑容虽少,也不会刻意逗自己开心,但是言语间十分稳重,对自己的关心不是假的,心中对他愈发敬重。这日午后,欧阳锋给李莫愁讲着江湖掌故,李莫愁正听的入神,曲名江忽然冲进来道:“二哥,莫愁,我们快走。”
曲名江这些天都不见影子,这次忽然出来,居然说要走人,欧阳锋抓紧手中钢杖,问道:“什么事情?”
曲名江深吸口气,道:“这大理国的人不怀好意,对莫愁有着打算呢。。”李莫愁吃了一惊,自己一个小小孤女,有什么价值被人家打算?难不成自己的身世还另有秘密不成,她还发呆,门外忽然喧闹起来,几十个宫女太监游鱼般进来,站成两排,手中捧着金盘,盘上盖了黄锻,也不知道放着什么。
曲名江跺跺脚,怒道:“还是晚了。”他话音刚落,只见那个大王子走进来,身着规规矩矩的礼服,脸上鬓角都擦了粉,看起来又是庄重又是荒唐。李莫愁偷偷数了数他的领子,有十几层多,心中不由感叹一声。
这大王子进来,先对着曲名江作了深深一揖,朗声道:“曲大侠请上座,小子有话说。”曲名江脸上怒色连连,往椅上一坐,道:“何事?”大王子嘴角含笑,似乎一点都看不见曲名江怒火,悠悠说道:“我父王闭关不出,如今国事全靠小人勉力支撑,但小子鲁钝,只能照顾国事,却不能兼顾武林。我段家近些年来,与武林间有些生疏了。”
大王子说完这话,顿了一顿,话锋一转:“所谓长兄如父,我底下几个弟弟,倒有两个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身在皇家,本来该早早定亲,谁知道父亲对此事不管不问,我如今只好厚下脸皮,为我的幼弟求一门亲事。”
听到此处,李莫愁已然知道事情不对,这大王子居然是来联姻的,果真打的好算盘。欧阳家不仅仅是武林上有名的家族,在金国也颇有权势,若是两家联姻,对大理国大有裨益,这大王子的心思果真缜密。李莫愁又想起这厮说的是为幼弟求亲事,而不是为幼妹,恐怕主意是打到自己头上了,登时一阵恐慌,忙看向曲名江,不知道他如何回答,若是自己的婚事就这么给定下来,将来嫁给个不认识的王子,看着他三妻四妾,还要把自己管的严严的,不能行走江湖,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曲名江冷哼一声,正要说话,欧阳锋却接过话头道:“此事我们不能做主,我家的族长是我大哥。如今他在北京城里,你若是想要求亲,就找他去吧,我们兄弟几个,是做不了主的。”大王子低头道:“不妨的,如今曲大侠在这里。嫁娶之事,无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武林儿女讲究不多,只要曲大侠答应了就好。”
曲名江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哈哈大笑道:“你若是真想说成这门亲事,还是问莫愁自己好了,我如今还不是她爹爹。她现下叫做李莫愁,却不是叫做曲莫愁。”
大王子倒是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想起上次见李莫愁时她娇娇怯怯的样子,似乎是个从小养在深闺的女孩儿,虽然练过几天功夫,可是能有什么见识,遂笑着问向李莫愁道:“姑娘,你可愿意常住这皇宫中,时时有人服侍,什么都不用担心,一辈子都这么荣华富贵?”
李莫愁见他问自己的语气明明是在哄小孩,大眼咕噜一转,配合道:“恩,要是时时都这么荣华富贵当然是好的啦。”大王子看李莫愁似乎有些上钩,忙喜道:“只要你答应嫁到皇宫里,就能如此啦。”
李莫愁嘻的笑了一声,道:“你真是个好人,可是我不能嫁到皇宫里呢,我爹爹以前说过了,我命里带着亏,要是沾了点皇字,就活不到二十岁。所以我从小到大,连黄色的衣服都没穿过,连身边的婢女,也都改名叫红啊绿啊的,不敢叫黄。”
听见李莫愁如此说话,大王子眉头深皱,这么小的女孩儿,应当不会说谎。如今的命格之说,虽然他心中不以为意,但是在却不敢不信。曲名江趁机接道:“大王子,你还是不要费心,我家莫愁是个薄命的人。她身上伤势再劳烦两日就能痊愈,到时候我们自有重谢,其他的还是不要多费心了。”
大王子又说了半天,曲名江听得犯了,随口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两句。大王子以为他有所松动,正要加把劲,欧阳锋忽然怒道:“名江,当日你跟大哥怎么说的,入了白驼山庄,就当侍奉大哥为家主,事事听他的,难道如今你不将他放在眼里了?”说完举杖就打。曲名江见他发飙,忙逃开来,两个人一个逃,一个追,很快就不见了影子。
李莫愁瞧着欧阳锋和曲名江演戏,心中早就大笑起来,脸上却装出惊恐的样子。如今屋内只剩下大王子和李莫愁,大王子瞧李莫愁虽然看起来天真烂漫的不成样子,可也是个油盐不进的,况且跟小孩儿家说话也没什么结果,只好叹息一声铩羽而归。
晚间时分,段微同进来,看见屋里只有一个李莫愁,连灯也没掌,喝道:“哪个奴婢伺候的?”李莫愁摆手道:“我让他们出去啦,我想瞧瞧夕阳呢。”段微同哦了一声,道:“今天若是顺利,你体内的内力就一丝不剩啦。”李莫愁喜道:“我知道了,等我出去,一定寻一样好东西给你。好像你帮了我很多次,寻一件好东西是不够的,我多寻几件好了。”
段微同微微一笑:“我不用你给我找东西,我什么都不缺。我帮你只是因为心中想帮你,不是为了你给我找东西。哎,反正我的意思,你懂不懂?”段微同说着,挠挠脑袋,展颜一笑。李莫愁瞧着他俊美的脸蛋,心道:“这个段微同,倒是淳朴的可以,跟他大哥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又说了会儿话,段微同开始给李莫愁化功,最近李莫愁每每在化功之时觉得疲累,问过欧阳锋,说不碍的,是因为内力被吸走的缘故。若是将来她内力全被化解那天,估计还会瘫软无力段时间。随着时间点滴过去,李莫愁手脚发虚,知道自己内力已经所剩无几,心中喜悦无比,全力配合段微同,段微同也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终于,李莫愁软软的再也撑不住,软软瘫下来,段微同收功道:“好啦,你体内已经没有内力了。”李莫愁疲累无比,却满眼笑意。
过了片刻,出去的欧阳锋和曲名江回来,看见李莫愁躺在床上,一副虚弱无比的模样,听她说完刚才化功之事,知道她内功尽废,脸色都是一喜。欧阳锋索性道:“名江,我看那大王子不是善类,我们不如就这么走了。我已经告知那段微同,以后可以驱策我欧阳锋为他做一件事情,算是还了他的恩情。”曲名江点头称是,三人连夜出走。
第四十七章 寿宴
第四十七章寿宴
此时已经过了正月十五,曲名江和欧阳锋商议一番,决定将李莫愁先送回古墓,然后再返道回去。李莫愁想到自己从今后有望踏足一流高手境界,不禁雀跃一番。几人一路行进,此时冬雪消融,道路比冬天好走许多,一路上人欢马叫,没多少时日就回到古墓。
林朝英和阿玉还在奋斗那副绣屏,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们两个日夜赶工,已经绣出了大半。李莫愁站在她们身旁,看着那副已经现出大概轮廓的巨幅绣品,心中满是惊讶,想不到林朝英的女工也如此只好,那些已经绣好的部分,和原画几乎一模一样,山山水水纤毫毕现。
自欧阳锋和曲名江走后,林朝英顾不上李莫愁的功夫,只让她自己去练习三无三不手,自己每日忙碌着赶工绣品,要在王重阳寿宴前将它绣出。李莫愁看她不来陪自己练习《玉女心经》,心中长舒一口气。她偷练别派功夫,本来就犯了武林大忌,要是林朝英问起她体内无一丝内力的缘故,她解释起来,那可大大不妙。您下载的文件由。27t x t。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时光如梭,王重阳寿宴转瞬便到。那副万里山河绣屏也绣好了,林朝英特地寻了上好的匠人,用美玉做成框架,将这绣屏装好,且不说这绣屏的含义,仅仅这手工,就是世间一流的。
这日早上,便是王重阳的寿辰,李莫愁一早就被唤醒,换上一身红衣,被林朝英领着朝终南山去了,阿玉扛着一人高的绣屏,在后面跟随。
因这几日陆续有远道客人过来,重阳宫前日夜都有知客道人逢迎,这日轮值的知客道人已经守了一夜,眉眼酸涩,哈欠震天,恨不得马上睡倒,正迷糊间,忽然看远远看来了三个女子,当头一人杏黄衫子,除了腰间衣带上缀着一枚晶莹的玉牌外,全身上下竟无一点装饰。道人看她年纪,似乎三十多岁,又似乎二十多岁,偏偏比妙龄的少女还要好看,身上散发出清风般气质,看的道人马上清醒过来。
这女子看道人瞧她,也对他微微一笑,道人只觉得三魂七魄一下子丢了两魂六魄,剩下的一魂一魄,也蠢蠢欲动,欲飞出体外。李莫愁看着道人盯着林朝英看个不停,林朝英面上虽没怎么,可是牵着自己的手却紧了紧,心中想必不悦,于是开口道:“兀那道人,这里就是重阳宫么?我们来参加寿宴的,你还不迎我们进去。”
那道人听了李莫愁脆生生的说道,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红,慌忙道:“女神仙请进,小道站了一晚上,有些疲乏,失礼之处,还请多包涵。”林朝英不置一词,领着徒儿和阿玉就往里走。那道人望着林朝英的背影,又是一阵发呆。
王重阳其时已经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他的四十五岁寿宴自然宏大无比,自两个月前,就开始光撒请柬,从南至北,稍稍知名点的武林人物都请个遍,许多人路远,接到请柬后就快马赶来,早到的自然住在重阳宫的客房,大清早时间,本该清静无比的道家法场,早就一片人声。
林朝英进了提前备好的喜棚,随便捡了个位子坐下,阿玉抱着绣屏坐在她下首。李莫愁大眼咕噜噜转两圈,看周围热闹的紧,扯扯林朝英衣袖道:“师父,我去玩会儿,好不好?”林朝英含笑点头,李莫愁看她答允,就似一尾红色小鱼般滑进人群,不知道去哪里了。
看着李莫愁背影不见,阿玉忽然道:“小姐,你说那王重阳今天会不会回心转意。”林朝英本来含笑的眼睛一顿,渗进丝丝担忧,握紧双手道:“我哪里晓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阿玉叹息道:“只求老天保佑小姐。”
李莫愁钻进人群,看身边人几乎个个身子粗壮,虽然没有带着武器,但显然都是武林人物,偶尔见到几个道士,都穿着新衣,眉眼里都是喜盈盈的,想必是重阳宫的道士。
看了一会儿,也没见到什么新鲜事物,李莫愁嫌吵闹,正想回去喜棚,却不记得回去的路了,七绕八绕,越来越迷,正在皱眉苦思间,忽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她头顶:“这是谁家的小妹妹,长的真是喜人。”李莫愁还没醒悟过来,就被一人抱在怀中。
李莫愁瞪眼一瞧,见是一个白脸男人,方脸大耳,颌下几缕卷曲的胡须,正笑吟吟看着自己,遂顾着嘴道:“快放我下来。”那男人哈哈一笑,不置可否。李莫愁踢手踢脚,挣扎个不休,那男人笑道:“小娃娃,你莫闹,我领你去看戏法,好不好?”李莫愁撇嘴搬个鬼脸,吐个泡泡道:“我还领你看金鱼呢!”
这男人怎么知道李莫愁说的是后世的金鱼怪叔叔,还以为重阳宫摆了金鱼做饰品,笑道:“金鱼嘛,我倒是没看见,我领你看糖醋鲤鱼。”李莫愁挣扎不开,被这男人挟持着领到后院。
重阳宫为了这次寿宴,专门搭了个大棚子当临时厨房,几十人蹲在地上洗菜洗肉,整理碗盘,显然是在为中午的寿宴做准备。这中年男子走的近了,一个督工模样的道士挥着手中拂尘道:“这位大侠还请远点,君子远庖厨,免得污了你的衫子。”
那男子将李莫愁放在地上,笑道:“这孩子吵着要看活鱼,我就领她来瞧瞧,请通融一二。”李莫愁看着地上泥水淋漓,肮脏的厉害,自己脚上一双绣着红莲花的小鞋都要被沾脏,等会儿被林朝英瞧见,少不得又是阵说道,遂跳脚道:“我才不要看鱼,快点让我走。”那男人只是按着她肩膀道:“莫要调皮,咱们北地没有鱼,你不是想看很久了么?”
那道人看李莫愁一袭红衣似火焰般,更衬得整个人好似雪团般,比偏殿里供奉的观音座前玉女还要好看几分,脸上神色和善不少,开口道:“不过看看鱼,那边的大缸里养的是。”说着直直右边的几口大水缸。那男人挟起李莫愁,往大缸走去。
李莫愁在这男人臂下不停的翻白眼,难道这个男人是自己没见过鱼,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一个大男人没见过,所以找了自己做挡箭牌?她刚如此想,这男人脚下一转,却往做菜的大棚走去。
放活鱼的大缸和做菜的大棚明明不在方向,李莫愁里头一惊,这男人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他竟然想趁机下毒不成?如此一想,李莫愁忍不住冷汗殷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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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北丐
第四十八章北丐
这男人信步进了大棚,只见大棚里冷冷清清没一个人。。李莫愁冷汗直流,生怕他一会儿作案后杀了自己灭口,两只脚偷偷往门口挪动。这男人似乎没发觉一样,只是走到了一张案桌前,翻弄一番,然后回头对着李莫愁一笑,吓的她伸了一半的脚生生止在半空。
果不其然,这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不知道什么材料上,李莫愁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腿肚子发软。若是自己刚才忍住了寂寞,乖乖呆在林朝英身边,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男人下好药,又将李莫愁抱在怀中,出了大棚,左绕右绕,到了一间寂静的大殿前,飞身上殿,将李莫愁放在屋顶上。
这间偏殿的屋顶十分尖,而且铺满了深黄色的琉璃瓦,一片片闪闪发光,这男人将李莫愁放在屋顶中间的檐兽旁,将她分开两腿屋顶上,呈骑座之势,又让她双手抱好檐兽,嘿嘿笑道:“女娃儿,你在这儿好好呆着,等过了两个时辰,你的穴道自己就解开了,到时候喊上两声,自然会有人来救你。”说完运指如飞,点了李莫愁的哑穴。
李莫愁一时气苦,却不敢乱动,这屋顶太尖,而且上面满是光溜溜的琉璃瓦,她现在内功尽失,仅仅比普通孩童敏捷一些,若是稍有乱动,少不得要咕噜噜滚下去,这屋子十分高大,离地大概有十几米,说不得要摔个半死。
那男人看李莫愁一双大眼里怒火熊熊,居然不像是小孩儿该有的眼神,心中不禁一怔,伸手拍拍他脸颊道:“这小娃儿,我是让你看好戏来的。。你往那边看,不就是那个做菜的棚子么?到了中午时分,自然有好戏看。”说完飞身下屋,悠悠然去了。
李莫愁不能说话,眼睁睁看着他走掉,心中郁闷不已,如今是初春天气,春寒料峭,一阵风吹来,李莫愁就止不住打个寒噤。瞧着那男人的背影,李莫愁狠狠的一口吐沫吐下去,却力道全无,只吐在黄色的琉璃瓦上。
环顾四周,只见周围是一片片相连的屋顶,三面皆悄无声息,只有西南角有些响动,赫然是那个做菜的棚子露出一角来。从李莫愁方向看去,正好能看到那张被下了药的菜板。虽然距离有点远,李莫愁还是能看到那案板上放着几颗白菜和几只奇怪的被洗剥好的动物。
过了不知多久,那棚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几个厨子打扮的人不停的来来往往,想来离中午的宴会开始已经不远了。那几份加料食材,也被人搬走了,不知道用来做什么。
李莫愁拼命的踢动脚下的琉璃瓦,发出咔咔的声响,想要吸引厨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