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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雨惊奇的看着流云,哈哈一笑说:“流云公子这一路可是第一次主动与我说话啊,真是让人意外。”
流云淡淡一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依依姑娘说笑了”
落雨但笑不语,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饮了一大口。
咦?正走时,落雨停下了脚步。同时,流云也一脸凝重的停了下来。大地开始震动,尘土飞扬,铁蹄声渐渐传来。
落雨看着面前三千骑兵,三千步兵,脸上似笑非笑。这位武林盟主是招惹了朝廷的人了吗?怎么就被军队给包围了。
“射”冰冷的声音带着铁血的杀气传出。漫天的箭矢划破空气刺来。
流云脸色一变,从怀中抽出剑,手中真气运转,身形如闪电的将飞来的箭矢劈落挡开。
落雨看着朝着自己飞来的箭,左手飞快的将腰间的酒葫芦摘下扔到半空,酒葫芦打开,里面的美酒带着纯纯的香味在空气中散开。
落雨右手接住落下的美酒,指尖轻弹,滴滴酒水带着万钧之力将飞来的箭矢化为粉碎。
抽空瞥见这一幕的流云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他没想到路上随随便便遇到一位姑娘竟然这般厉害,为什么以前在江湖上从未听过。
但流云也就有空想这么一小会儿,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他心情很是沉重。今天一不小心都会折在这里。
流云掌中内里凝聚,面对新的一波箭矢,他一掌推出,将箭反弹了回去。惨叫声传来。那射箭的人被刺死亡。
落雨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但她也知道这办法根本不能长久。一旦流云内力耗尽,面临的只有死路一条。
箭,没了。但那些士兵却围攻了上来。骑兵先上。步兵围困。
流云额上慢慢的流汗,内力快要耗尽。自己的援兵还没有到。难道今日真就死在这里吗?
流云手下发狠,凡是接近自己的敌人尽皆被斩落马下,鲜血将大地染红,一人就挡千军,这流云功力确实不错。
落雨袖中飞出一道红菱,红菱看起来软弱无力,但触碰到人时竟坚硬如铁。锋锐如刀。让冲上来的敌人都化为粉碎。
喊杀声还在继续,流云意识渐渐地模糊,只是机械的杀着冲上来的人,身上的伤让本来不多的力气流失的更快。
看到面前的最后一人时。流云被又冲上来的人刺了一剑,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落雨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伸手,红菱缠住流云的腰。无视身后敌人的叫嚣,飞身离开。
来到林子深处的一处泉水边,落雨将流云扔进水里,指尖在半空中一划,流云身上的衣服四分五裂。整个人光溜溜的抛在了水里。
流云在水里泡了很久,直到那一身血迹脏污被泉水冲刷干净,落雨才将人拉了上来。
手一翻,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出现在手中,手指轻弹,丹药化为一道清流钻进流云的嘴里。落雨松了口气,手上光芒一闪,白色的锦袍出现在手中。
挥手,锦袍自动穿在流云身上。落雨看了看依旧昏迷的男人,眼神冷漠无情,飞身跳到树上闭目养神。
流云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身上淡淡的温度告诉他还活着。但他没有任何不适,连伤痕都没有。摸着身上看不出料子的衣服,流云知道这衣服十分贵重,穿着感觉十分轻盈。
打量了一下四周,他现在在一处山林里。俊美的脸上带着疑惑,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杀气,他没想到自己的行踪居然被人透露了出去,连朝廷的人都能搬来,呵。流云嘲讽的一笑,也不知是嘲笑幕后之人的决心还是对自己受到这样隆重的刺杀而高兴。
目光无意间扫到树上的红影时,流云神色一顿。
在夕阳下,那一身红袍艳丽如血。乌黑的长发随风轻飘,那人依旧如初见时洒脱自在。
落雨仰头喝了口酒,余光扫见醒过来的人,笑笑说:“醒了”
流云站起身,深深地看着落雨说:“这是你第二次救我”
落雨摆摆手,说:“无妨,我只是觉得无聊而已,伤势如何?”
流云细细的感受了下,才带着惊讶的说:“没事了”那双眼里隐藏着连落雨都没有发现的探究。毕竟不论是谁两次面临重伤濒死,一觉醒来都毫发无伤的状况都有怀疑。
落雨点点头,从树上跳了下来,凤眸似笑非笑:“既然没事了就继续赶路吧,你昏迷的这两天我可是什么东西都没吃呢。”
带点抱怨的声音让落雨显得更为亲近,流云看着面前容貌绝美身材曼妙的女子,心里想着这人应该可以信任吧,毕竟要想他死可是有无数次机会。
先不说自己遭遇的这两次致命的劫杀,只说武功,貌似他也不敌这位神秘的姑娘啊。
两人再一次上路,但这一次的气氛比之前和谐多了。
“流云,我们去哪里?”落雨带着陈述的调调说出疑问的话语让流云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我们现在去浮云山庄”流云回答道。
浮云山庄?!落雨将这四个字在嘴里念叨了一下,笑笑说:“原来是参加武林大会,不过,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
流云走进一家客栈,点了几样菜,这才说道:“当然,不过这里距离浮云山庄还有大半个月路程,我们到了之后也可以多休息休息。”
落雨应了一声坐在流云对面,吩咐店小二将自己的酒葫芦拿去打酒。
流云在一边看的直皱眉:“依依,姑娘家少喝些酒比较好,酒多伤身。”
落雨愣了愣。似乎十分意外流云对自己说出关心的话:“没关系,我平生最大的爱好便是尝尽天下美酒”
流云无奈的一笑,眼里闪过连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柔和。
才很快就上来了。流云尝了一口,脸上带着满意:“这菜不错”
落雨看了眼桌上的菜。眼里飞快闪过一丝讶异,拿起筷子夹了两口,赞赏的说:“确实不错”但是有剧毒啊。
落雨对面前的武林盟主真是无奈了,怎么处处劫杀,步步陷阱呢。
落雨话音刚落,便看见流云脸色变得惨白。
流云瞳孔猛地一缩,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说:“有毒!”
他费劲的将毒素压下去。毫不意外的听见客栈外整齐的步伐声。
“依依,我们快离开”流云立刻对身边的落雨说道,身形快速一闪,拉着落雨的胳膊从窗口飞了出去。
两人一直逃到了之前的林子里才停了下来。或者说是被迫停了下来。因为两人都中毒了。
流云吐了口黑色的血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神带着歉意的看着身边同样脸色难看的落雨,说:“又一次连累你了”
落雨秀眉上挑,毫不客气的坐在地上。问:“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流云脸上带着复杂的说:“寸断”
寸断,天下剧毒之首,无解。中毒者先是武功尽失,接着身上的骨头寸寸断裂,最后从体内开始五脏六腑化为污血而死。
流云自嘲的一笑。想不到他竟然会死的这么凄惨。眼里带着不甘,他还没有抓出幕后之人就死了,真是……让人不敢心。
忽然,流云像是想到什么,转头看着坐在一边安静沉默的落雨,嘴角抿了抿,说:“对不起”
对不起连累了你这么多次,对不起让你跟我一起承受这痛苦。
流云想当然的将落雨的沉默当做难受和悲伤了。
落雨听到流云的话,抬起头来,那双上挑的凤眸依旧似笑非笑,只是眼里飞快闪过的情绪让流云捕捉到了,但流云却没有弄清楚那是什么。
“流云……”落雨轻声唤道,似乎想将这两个字深深地可在心底。
“便宜你了”落雨声音飘渺难测,衬流云分神之际点住了他的穴道,伸手翻出一粒丹药,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辉。
将丹药喂给流云后,落雨笑笑说:“呐,我又救你一命,你记住了,你可要报答我啊,还要……”
落雨声音忽然顿住,脸上已经卸去了平时那副慵懒表情。
凤眸里全是嗜血而无情的光芒,里面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温度,仿佛只要一眼就可以冻结人的全部全身。
流云看着落雨站起身,那一身红袍无风自动,随意的挥手,便让满地的落叶盖住了他的身体。
耳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一些功力深厚的人的气息。流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厌恶自己的无力。
厮杀声持续了很久,惨叫声不绝于耳。流云只能从落叶的缝隙中看到那一袭红袍凄美却坚定的身影。
声响渐渐消失,最终,整个林子恢复了平静。流云听到了叶落的声音,听到了泉水叮咚的声音,听到了自己慢慢加快的心跳声。
他忽然很想很想见到那个萍水相逢却被自己三番五次连累的人儿。身上的疼痛慢慢的消失,流云能感觉到他的毒已经解了。这时他想起来落雨喂给他的那粒药丸。
一阵清风吹过,一道红影停在了身边。流云被点住了穴道,只能借着落叶的缝隙看见那人腰间的酒葫芦。
然后,那人慢慢的蹲下来,他终于看见红影的脸了。
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角还带着黑色的血迹:“依依……”流云无声的叫道。
然后,他看见那人眼里的复杂,有不舍,有无奈,还有莫名的让他心酸的东西。
落雨蹲在地上,看着被落雨掩盖的人,轻笑一声说:“遇上你真是我的劫”
流云看着那人嘴角的苦涩笑意,看着那人吐了口黑血,看着那人不适的皱眉,然后……看着那人离去,再也不见了踪影。
。。。
第八十一章 冷逸?依依!
流云的心里忽然很恐慌,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很不安,很焦躁,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逝去……
在落雨离开不久,流云被自己的属下找到了。回到别院中,属下将闻名天下的名医周文请了来。
时辰过后,流云身上的穴道自然而然的解开。本来他的属下想为他解穴,无奈点穴人的功力深厚,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等着时间到了自己解了。
流云坐在桌前,看着周文把完脉,问:“如何?”
周文是一个须发洁白的老头子,性格古怪,医术却高明。
周文双眼放光的说:“盟主的身体很好而且似乎百毒不侵。”这百毒不侵的血他很想要啊,就是不知道盟主给不给他。
流云瞳孔猛地一缩,说:“你没看错?我之前中了寸断”
周文肯定的说:“在下绝对没有看错,对于盟主中了寸断之毒,在下想说,那毒没有任何作用。”
周文看了流云两眼,问:“盟主之前可有吃过什么东西?”
流云想到落雨的药,直接说道:“无意中吃了一颗药丸,纯白色,有淡淡的莲香。”
周文立刻激动了:“盟主,你吃的绝对是碧玉丹。据传说碧玉丹是神医雪魄耗费心力研制而成的。吃一颗再重的伤势也会一夜之间恢复如初,吃第二颗便会解百毒。两颗的作用便是增强一甲子功力和百毒不侵的体质。”
周文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流云,这人绝对是吃了两颗啊,到底怎么样能弄些血呢。周文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流云想到自己前后几次的状况,心里已猜到了落雨用了两颗碧玉丹救了他:“周文,碧玉丹……共有几颗?”他记得,传闻中好像只有三颗。
周文想都没想的答道:“传说雪魄只炼制了三颗,因为耗费心力,再加上没有药材,所以只有三颗。雪魄将一颗送给了少林寺的空禅大师,还有两颗赠给了他的好友。”
流云心里一颤。问:“也就是说,当世已无人拥有碧玉丹了?”
周文脸上带着狂热的说:“对。那种逆天的丹药能有三颗已经很不错了。不过……”
周文看着流云,眼里带着怪异:“盟主,你是碰到了神医的那位好友吗?怎么就吃了两颗碧玉丹?”
流云脸色有些难看的问:“知道雪魄的那位好友是谁吗?”
周文摇头说:“不知道”
流云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丝丝悲伤,为什么有种揪心的痛呢。两颗碧玉丹救了他的命,那么她的,依依会怎么样,中了寸断之毒,还将唯一的救命良药交给自己……
依依……
流云有些难以呼吸,明明是萍水相逢啊。为什么对他那么好。为什么毫无芥蒂的将最好的留给他。
依依……
三番四次相救。最终还将生还的机会送到他的手上,任凭自己被毒药折磨最后死掉,为什么?
而被流云念叨的落雨此刻悠闲自在的回到了乐天教。目标已经达成,就看最后一步了。落雨坐在了生殿中。微眯着凤眸,没有带面纱的脸上被一团白雾遮挡,怎么也看不清楚。
一个月后武林大会顺利的召开,盟主带着各门各派行动迅速的向莲山攻去。
流云冷着脸看着四周阴沉的环境,心里愈发的焦躁。已经一个月了,他派出去的人没有查到任何消息。那人就那样消失的干干净净吗?怎么可以。
流云只想现在尽快的将乐天教铲除,然后脱身去找落雨,他不相信那么强大的一个人会死。
“加快速度”流云声音冰冷,目光扫过一角的男人。脸上挂起温和疏离的笑:“秦先生,前往乐天教麻烦你带路了。”
秦朗忙客气的说:“盟主千万别这么客气,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在下自然义不容辞。”
乐天教中,了生殿。五位长老五位护法安静的等待着里面人的安排。
不久,从里面传来一道令人惊诧的命令:“传令,乐天教教主之位现传给二长老向晚,以乐天之荣为荣,以乐天之耻为耻。终身以发展繁荣乐天教为己任。”
“教主”向晚惊诧的叫道。
“接令吧,别让本座说第二遍。”
“是,向晚接令,谢前教主。”向晚单膝跪地,由衷的感激道。
“进犯的敌人你们自行解决,若有不敌者,引到了生殿便是”幽幽的声音传出,让几人身子蓦然一冷。
“属下尊令”
安静的莲山慢慢的被厮杀声取代,平和的山头被鲜血染红。
流云和各派掌门站在了生殿外,他们的身前当着五位长老和五位护法。
大长老看见秦朗郝然站在地方那边,神色冰冷:“秦朗,你竟然胆敢叛教,该当何罪。”
秦朗冷笑一声,说:“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更何况,冷逸那个来历不明的人如何能堪当大任。”
向晚眯起眼眸,眼里冷光咋现:“我看是你的野心没有得到满足,所以才想毁去乐天教吧,乐天教从没有对不起你,秦朗,你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秦朗毫不知耻的哈哈大笑:“你们这些魔教妖人的下场又如何?!我这个畜生不如的可比你们活的长啊。”
话音刚落,了生殿传来一道冰冷残虐的声音:“诛杀叛徒秦朗”
“属下等尊令”十人恭敬的应声,目含杀意的看着嚣张的秦朗。
流云眯着眼睛,眸色深沉的对着身边各派的掌门说:“这些人交给你们,本盟主去会会那个教主。”
身旁的众人互相看了看,然后说道:“盟主一切小心”
流云看着这群人,嘴角勾出一道讽刺的笑,踩着白玉阶梯,一步一步的向了生殿走去。
如血的残阳照进了生殿中,驱散了那一丝沉郁和阴暗,带来了艳丽的光彩,绝美的凄凉。
残阳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了生殿的阶梯。如同通向地狱的路,像血铺成的地毯,美得梦幻,美得让人心悸。
大殿门口,流云的步子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目光带着不可置信的望着那在残阳下一如既往潇洒饮酒的女子,心,不受控制的跳的欢腾。
一袭红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乌黑的长发四散而开,动作豪爽的喝着酒。这个人给人一种洒脱的不羁。美丽的脸上带着惬意的笑。一双凤眸似笑非笑。那人……美的惊心动魄。
“依依……”流云无声的叫道。
落雨抬眸望向来人,笑着说:“看来流云的身子已经好了。”
流云看着落雨熟稔的态度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自然而然的上前几步,问:“依依怎么在这里?”
落雨似笑非笑的瞥了流云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因为我是教主啊”
流云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依依就是魔教教主冷逸,这两人根本就没有一丝可以联系的地方。
传言冷逸是男子,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传言冷逸暴虐嗜杀,阴晴不定;传言……
流云忽然醒悟过来,传言,对啊,这一切都是传言。没有见过真人。谁知道魔教教主是什么样子。
落雨看着流云呆呆的样子,好笑的说:“你怎么了,傻了吗?”
流云身上的气息一沉,语气中带着严肃:“依依,你可知今日我等正道是来剿灭你魔教的吗?”
落雨目光掠过流云。望着他身后如血的残阳,笑的绝美:“知道啊,流云是来杀我的啊。”
一向没心没肺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竟有几分飘渺,流云看着眼前衣诀飘飞的人竟有种眼前的人随时会飞离开的感觉。
流云心里有些难受,忍不住打断道:“教主的毒解了吗?流云讨教教主高招。”
落雨定定的看着流云,眼里依旧是流云没有看懂的复杂:“既然流云来讨教,本座就指点几招吧。”
红影轻飘,眨眼间来到流云身前。流云下意识的聚集全身内力向落雨打去,在他的意识中,魔教教主的功力十分高强。再加上那一段日子的相处,流云没有丝毫留情。他知道,即使不留情他都不及对方三分之一。
但结果却出人意料,流云看着被自己一掌打出去的人,心中蓦然一疼,连忙跟着飞出去接住那道身影。
触手可及的是一片绵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流云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在落雨身上一捏,脸色瞬间惨白。
“寸……寸断……”流云嘴唇哆嗦,无意识的念出这个词。
落雨躺在流云的怀里,止不住咳嗽了一声,黑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有种凄美的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