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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子桑gl-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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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一个贱命孩子,竟然值那么多钱!嗐,也不知道是哪一户人家那么缺男婴?想必是京都里极有钱有势的人家罢!

    他永远都不能得知。

    会有一个生来被视为贱命的婴孩,将捧上天下之高位。

    半个月的时间,新东和新南都乔装住在安泰镇的一处客栈之中。因为已经找了镇上的几个人贩子去分散寻找,所以接下来只能等消息。如果这个月找不到合适人选,只能下一个月再前往其他地方去寻。

    再者,是希望其他暗卫那边有进展吧。

    前两天的时候,有暗卫来信。说是在京都以西的一个小村子,找到一个见世约一两周的男婴,模样虽说不上极像子桑聿,但是鼻子嘴巴有几分相似,新东正在考虑。本来是想要下这个孩子,但是与人相似最好不过是为眉目,如果能找到眉目相似之人…

    总的来说,这群暗卫都在拼了命地找。

    这天,新东和新南刚在客栈里用午膳,便有人找上门来。来者是一个□□岁的男孩,穿着一身粗布褐衣,在客栈里绕了一周方找到这二人。话不多,只说:半个月前,两位老爷想要的已经有下落,午时后在城西榕树下会面。

    如此,应是那人贩子的眼线。

    午膳过后,新东和新南便乘着快马来到城西最大的一棵榕树下。

    安泰镇城西,从以前开始,这里便是镇上较为穷困之人的住处。这就是所谓的东西两市,贵贱有别;城东向来是大户人家、商贾官员的宅院,而城西则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老百姓,活在这个社会最底层的那些人。

    刚到此处,便闻到街上有一股异味。

    出于多年的认知,这两个暗卫长一派了然:这是尸体放久了发出的腐臭味。

    “二位!”

    侧边的一条巷子探出来一个人头,正是那个人贩子;他左右望了望,在远处朝他们二人招了招手。“请来这一边!”

    这二人习惯性摸索了一下缠在腰间的武器。

    在前面人贩子的带路下,几个人走在这条小巷里坐一个弯右一个弯转悠了许久,最后掀开了一道破门,到了一处本是佛庙的小型庭院。这佛庙早已废弃,院中皆是残垣断瓦,布满了灰白色的蛛丝和一指厚的灰尘。

    “小的这半月来找了不少人家,肯卖孩子的真心不多!”人贩子一脸焦虑,神情十分地到位:“不过我苦心劝说,说现在乱世,拿笔钱离开这里方是上策,孩子又不是只会有一个。说了好久,才说通了他们卖孩子。二位请进里面,都在里边呢!”

    新东微微皱眉。

    “先看看怎样吧,总有法子脱身。”新南低声劝她。

    之所以让新东不满,是因为不想一下子见那么多人。如果今天真的在这里选中了一个孩子,是不是该把他们都杀了?按照规矩,必须要这样。

    佛庙之内。

    只见庙中佛像早已断开两截,头部也不知道去了何方;庙里除了这一尊佛像之外别无他物,坐在这里的,男男女女约有四五十人,每个人手上都抱着一个孩子;更有甚者,是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抱着婴孩前来。

    “大家先静一静。”人贩子干咳了两声,面向这群人:“按照之前你们抽到的号筹,一个个抱着孩子上前来!”言罢又回过头,从庙门后面搬出来两张椅子,扯了身上的袖子在上面是擦了又擦:“二位,请坐!”

    这专业的派头,让新东新南都不禁汗颜。

    就在这样的筛选之下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挑了约有二十多三十个孩子了吧,有□□个孩子的样貌实在看不上眼。虽说如今的孩子尚且小,长开了就好了;可是新东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孩子长不开了…有一些则是塌鼻,这不可以,殿下和夫人都有着挺挺的鼻梁;有一些则是眼睛特别小,又有一些是面相太长,总而言之,这一个多时辰都没有合心意的。

    人贩子在旁边可是急了。

    “二位,看了那么多,都没有中意的?”我的个乖乖,是个男婴抱回去传宗接代不就完了嘛,怎么还那么多要求!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人家花了大价钱办事,自己肯定要想办法办好它。

    “还有吗。”新南不予理会。

    “有……后边还有十来个孩子。喂,那个谁,疯婆子!到你了!”

    随着人贩子的一声叫唤,角落里一个身怀有孕的妇人抱着一个婴孩走了过来。这妇人似乎有些痴呆,头上蒙着一层布,傻乎乎地跟着人贩子的脚步走过来。

    新南只粗略地看了一眼,道:“她这孩子也有一岁大了吧,不是说好了要近期见世的孩子吗,这么大了也敢带来?”

    “哎呀这位老爷,她这孩子虽然是大了些,可是我瞅着样貌也不错…”人贩子将那男婴抱到新东新南跟前:“二位瞧,这孩子打小白白胖胖,眼睛黑溜溜地,多虎气!虽然是大了些,但是大也有大的好啊,像百夜哭那些早就过了,免遭夜夜啼哭之苦!”

    新东看了那孩子一眼,这样貌对比方才那些婴孩,竟真是漂亮不少。回过头来,又打量了一下这个傻乎乎的妇人,哑声道:“为何蒙着头巾。”

    人贩子苦笑:“二位莫见怪。这个疯婆子早些年被人毁了容貌,如今半边脸甚是丑陋,还是不见的好。”

    新南仅是一个冷漠的眼神。

    “好吧,我掀开。”

    人贩子和那疯婆娘纠缠了好久,才将那头巾摘下、这一幕,确是触目惊心。那应该是被腐蚀过的毁坏,半张脸的肉都皱成一堆,分不清五官。新东心情有些沉重,本想将自己的视线移开,却在这张脸上发现了其他东西。

    新南会意,便朝人贩子点了点头。

    人贩子忙高兴地应下,知道他二人是决定要这疯婆子的娃了。给在场的人均发了几个钱,就催他们各自散去。

    那疯婆子不知状况,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脸呆滞。

    另一只手,则是抚着自己那隆起得厉害的肚子。

    听那人贩子所说,这疯婆子以前不疯,而且是镇上一户有钱人家的小姐,长得还不赖。安统十五年,也就是前年的时候,家里把她许配给另一户有钱人家的独子,本来日子还是过得不错的。只是从征战开始,夫家被朝廷欺凌,散尽家财;而这小姐本来的婆家早早搬迁不知去向。

    那个时候,这姑娘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夫家那边为了偿债,不知道是哪一个亲戚,把她卖到了青楼中去。进了青楼,这姑娘还怀上了客人的孩子,那时,这客人本打算给她赎身纳为小妾,殊不知同行哪个姑娘妒心重,毁了她的脸。

    原本要纳她为妾的人当即不要她,青楼也将她赶了出去,她便只身一人挺着大肚子在外流浪,没多久,就疯了。

    怀胎十月之后,她生下了这个孩子。那时战乱已起,街上歹人多了不少;虽是容貌被毁,但蒙掉脸也还是个标致的姑娘、有一些镇上的巡城兵士,仗着她疯癫不识事而对她施暴,导致她如今又怀了身孕。

    有人对她避而远之,当作瘟神;有人可怜她受百般欺凌,便会照顾她和她那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眷顾,她磕磕碰碰就活到了今天。

    新东新南听了这事,都不免心中刺痛。

    “她腹中孩子,有几个月了。”

    “约有八个月了。”

    后来,镇上的人贩子不知怎的就消失不见了,有人说,他是赚了钱去外地了。或者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他死在了一桩生意上、一个卖掉男婴的月夜下。

    新东新南带着那疯婆子和她儿子秘密返回京都,并召回在外寻找的所有暗卫。

    这件事,算是可以了结了。

    新东回想起那天看到这个疯婆子的第一面。

    回想起那张丑陋的脸下,另一小半没有遭到伤害的部分。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赌注,但是这群暗卫都决定这一场赌一把。

    就为了那和子桑聿神似的眼睛。

第32章 调虎策() 
固川城。

    固川城位于江洲以北,碍于江洲十八城的繁荣富庶,固川虽然地域也广,却不算繁闹。不过自从那兵马元帅二皇子柏渊领兵来了此地,这个地方就强制性地繁荣了起来。诸如每家商贾出钱修葺街道房屋,修建整齐划一的官道;各商贩百姓缴纳税款,办起有模有样的自家摊子;官府也掏钱装饰固川内外,让城内往京都的繁华发展。

    当然,官府出的钱银也无非是百姓的家财。

    这一切,源自柏渊的一句:固川如此破旧,让本皇子住?

    当地官吏当机立断,整顿风气,一改贫困之风。

    这固川城虽然看起来是如此风光,实际上每家每户都有说不出的苦。为了讨好这柏渊的心,每一家都要出钱修葺自己的房屋或是小摊。没钱?可以,官府强制帮你修葺,并且写下欠条表明这一次帮你修葺花了多少多少银子,多久之内必须归还。还不了,利息翻倍,收屋收田,直到还清为止。

    于是每一天出来买卖叫唤的商家小贩比比皆是,但是有钱买东西的是少得可怜。

    和延军停战已是有三月的时间,这近乎百天的时间里,固川城平白需要养活着那么大的一批人,已是心力交瘁。更何况,那柏渊是皇子不容得罪,自从停战以来日日烦躁,脾气实在难伺候得紧。各路商家每天都得供应酒肉,濒临散财。

    柏渊夜饮四斤酒,日啖十斤肉!

    官吏百姓私底下都纷纷摇头:这场仗,还是快些打完罢,起码早日送走这个瘟神皇子,我们的日子也可过得好一些!

    偏偏停战了三个多月。

    不过这一日,事情倒有了些变化。

    固川城元帅府。

    这元帅府本是城中一处贵族行宫,向来被有钱商贾掌控。柏渊来了之后,大军便以征用府邸为由,让柏渊等重要将领入住。

    日上三竿了,一批将领正守在柏渊房门跟前,等待召见。听闻昨天夜里,柏渊和两个手下又去了城中的青楼厮混,喝花酒直喝到四更天时才回到府中。如今军情紧急,那报信的侍卫也通传过了,怎得这元帅还是不急不躁的模样?

    “哎呀,二皇子不要,外边还有人等着您呢~”

    “你个小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

    突地,房中传来几声男女嬉闹。

    门外等候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一两个尚且热血报国的,心中对柏渊是大失所望!如此堕落的元帅,怎会有英勇之师!房内窸窸窣窣舞弄了半晌,那房门才吱呀打开,门外侍卫得了许可,邀请几位将领进去。

    房间之内,柏渊仍是身着中衣,粗略地披了一件袍子在身上,盘坐于塌。嘴里还不住地打了个呵欠,一手抹着眼睛,另一手去摸索桌子上的茶杯:“参茶捧来。…你们几个,一大早地就过来找本帅,有何事?”

    “启禀元帅,前线送来加急战报。”

    柏渊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念!”

    “据监察江洲的探子回报,近日延军有所动作,江洲的兵马少了一部分,有大批人马似往东边方向而去。而这人马当中,还有子桑聿等人的身影。”

    “子桑聿!”柏渊听到此处忍不住嘴角勾了起来。“那如今江洲是何人在守?”

    “公孙政仍在江洲,以及延军近二十五万的兵力。”那将领回禀道,“这次探子所获的前线战报中,子桑聿等人带了近十万将士往东而去。属下等揣度许久,估计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东边的载泽城。”

    “载泽城…”柏渊抚了抚下巴。

    从江洲攻往皇城最便捷的路线无非就是从固川而占定疆,如今我宁军据守固川,那延军非但没有攻打选择停战三月,如今更是绕道前往更远的载泽城而去。莫非,是因为忌惮我宁军实力?只不过前几次他们攻打洛关与江洲如斯顺利……

    “不知元帅打算如何定夺?”

    “无论如何,本帅都要亲自拿下这逆贼。”柏渊的眼神变得冰冷,近乎咬牙切齿。“区区黄毛小儿竟分我大宁半壁河山,想必已得意得不可自拔!如今还妄想从本帅眼皮底下攻打载泽城,休想!”

    还未等将领们反应过来,柏渊便下令:

    “点兵!本帅当即便要带领大军擒拿逆贼!”

    “元帅稍安勿躁!”将领们纷纷阻拦,“元帅,您可是打算弃城支援载泽城?”

    “对!”

    “元帅三思啊,弃城支援乃兵家大忌,万不可上了敌军的当!”将领劝道:“万一敌军攻打载泽城是假,夺取固川城是真呢?元帅切不可因一时之气,而中了敌人的奸计!”

    柏渊大怒,一手重重地拍向桌子。

    “尔等反了!本帅的军令也敢违抗!”柏渊站起身来,怒目而视:“若我军全力出击围剿延军,拿下子桑聿,你还怕公孙政他们敢攻占我大宁国土?若子桑聿死了,我看他们要捧谁当皇帝,到底是复延,还是立国!”

    柏渊一脸狠唳。

    子桑聿,我定要与你一战。

    …

    载泽城城郊五十里。

    载泽城城郊的这一带地方,向来人迹罕见,低矮丛林较多。近日,有大批人马驻扎于此,不少探子前来探查,得知竟是延军人马,连忙发信于固川城柏渊处。不曾想,派出去的探子皆是死的死伤的伤,一连近十日,才将消息传了出去。

    只道,子桑聿带领十万人马,往载泽城而来!

    事实上这条消息到达柏渊处,这批人马早已驻扎多时。

    “估摸着时间,那柏渊应已收到了信息。”营帐之内,此人身着主帅将袍,身形口音却不是子桑聿本人。细看,原是连信。连信看向身边一个亲卫,道:“殿下,是否现在发兵攻城拿下载泽?”

    子桑聿淡笑。

    此行亲征载泽城,公孙政等老臣说担心子桑聿的安危,硬说不能亲身露面。连信自当奋勇,担任了子桑聿的替身,而让子桑聿打扮为军中亲卫,以免敌人认人行动。

    而这一次潜行至载泽城,花了不少功夫。

    沿路以来,延军不断遇上意图前往固川城通风报信的探子,一直都是由子桑聿的暗卫部队秘密暗杀,甚至连天上一只白鸽也用驯鸽人的哨子给召回;一直到大部队都潜伏到载泽城城郊,才放消息出去说延军正往载泽城而来。

    为的,便是让延军和宁军可以有时间错开,让延军可以尽力攻打载泽城,再拿下柏渊镇守的固川城。

    “柏渊带人前往此处,少说也要十天时间。”子桑聿环顾场上之人,李常公孙政皆留在江洲,这次只带了顾樘、赵乾、柴子权和徐文清;就连胡亚宝和乌天佑两义兄弟,也安排留在江洲。“十天之内,要拿下载泽城。诸位可有信心?”

    首先看的,是领兵颇有经验的顾樘和赵乾。

    “载泽城地势偏远,虽是北上城池之一,防守却不算坚固。”顾樘禀道:“但又因载泽城临近海域,油水颇丰,此地的首领属下也略有耳闻。听说如今守城的,是柏家表亲,唤作郭建的。这郭建碌碌无为,镇守此地也只是为了荣华富贵,面对此等守将,我们的胜算是很大的。”

    子桑聿蹙眉:“顾将军不可轻敌。”

    “属下知罪。”

    “顾将军的话,也不无道理。”赵乾上前维护:“郭建虽是守将,听闻也曾参军打过一些小仗,因是柏家表亲的缘故,早早退役安享日子,朝廷便分了这载泽城于他。这些年来,靠着载泽城的富贵,这郭建养得是愈发慵懒,即使延宁开战之后,他也从来没有忌惮过有朝一日会被攻打。如今他见我们守在城下,必定乱了阵脚。”

    子桑聿看了一眼顾樘和赵乾二人,摇头笑了。

    若不是这两位将军都各自婚娶,家庭美满,我还真得以为这二人有断袖之好了。每次研究战略对策,这二人简直形影不离,言辞上也从来一致;一人擅长攻城,一人擅长防守,得如此良将,确是欢喜。

    “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出战的条件我军皆是具备了。殿下,吾等便等您一声令下,拿下眼前城池!”

    “自然…自然。”

    子桑聿看到站在角落上发呆的徐文清。

    “文清。”

    那徐文清当即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一脸迷茫地望向子桑聿:“啊!…”突然意识到直视皇孙似乎不大好,又连忙低下头去:“殿下…不知殿下唤文清有何事?”

    “不必那么紧张。”子桑聿浅浅地笑了,看见徐文清这副模样就觉得有趣。“之前秋试考核之中,我看过你的阵法策略。若论攻城伐寨以及体能,你比不上武鼎甲另三人,可是有一点,你是胜于他们的。你可知道?”

    “文清…不了解。望殿下告知。”

    子桑聿似是沉吟了一下。缓道:

    “排兵布阵。”

    徐文清一愣,抬起头来。

    只见子桑聿正直直地看着自己,并且微笑。

    

    八日后。

    载泽城下。

    “郭建!尔等不要再做徒劳之功!如今我延军攻克载泽城已是板上钉钉,还是快快弃城而降,还可以少一些死伤!大宁皇帝如斯荒诞,尔等若是真为了以后着想,便应该弃他而去,依靠我大延皇孙殿下!”

    七日前,十万延军如同空降载泽城,攻城战势一触即发。兵临城下,载泽城守将郭建慌忙迎战,将城门紧闭,士兵也临时搭起御城设备严阵以待;两军一连战了七日,载泽城城头上死伤不少,延军人马也折损小数;只不过延军人马毕竟有十万之多,区区一座载泽城不过数万防守,又是久而不战,兵力上完全不能比拟。

    如今,载泽城的气数已经耗费得差不多,不消多久便会被延军攻下。这两日延军的攻势不再像之前凶猛,而是改了计策,开始打心理战:每天,延军将士都在城墙之下大喊劝降的语句,城头上的宁军已经近乎奔溃。

    这一场战,本就没多少人愿意打!

    “听说,江南那边归延之后,农耕经商包括考取功名都颇受重视,赋税也不高,说是为了恢复元气,老百姓过的日子很好啊。”

    “哎,我也听说了。都说那大延皇孙待老百姓很好,还让地方商贾出钱救济贫苦人家!哎哎哎,对比一下咱们现在呆的地方,实在是比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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