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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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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有人对前景一派乐观,刘称金却不以为然,他虽然只是个县衙的捕快,但毕竟算是接触过大明朝官吏的人,而且前前后后伺候了不下五个县令,由此他总结出一条,不论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当了官,就做不得好人!不是说人变坏了,而是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倘若李将军真的在阳和卫,以己度人,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收留这么多百姓本身就不是一件现实的事。想到此处,他心里阴云骤起,难道非得……

    刘称金不愿意将自己想到的结果说出来,不想将他们刚刚升腾起的满怀希望打碎。可是郭师爷不同,尽管他从事了师爷这个不上不下的行当,脱离了读书人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轨道,但总归还是读书人,在骨子里是瞧不起这些贼寇招安后的武官们,所以对李信的评价比刘称金还不如。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咱们好歹也有万把人,你们的李将军哪有那么多粮食给咱们吃?依老朽看,只要那请示的军卒回来,那些官军们立即就得和咱们刀枪相向。若是,听我老人家的劝,趁早都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话音未落,检查真内便有了动静,仿佛是在为郭师爷的话做注脚一般。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刘称金也跟着忘了过去,同时心里也打定了主意。

    很快,检查站的大门打开,里面冲出一队人马,当先者瞅着是个官,看衣着至少是个卫所的千户。马蹄嘚嘚,很快就停在诸位面前。

    “俺是镇虏卫的千户,也是三卫总兵李将军的亲军,也是防疫指挥部纠察队的队官,俺叫史大陀,你们可以叫俺史千户。这次来,俺带来了总兵大人的命令……”

    阳和卫中果然是李将军坐镇,只是难民们没料到来的竟然是李将军的亲军将领,看来对他们还是十分重视的。但是刘称金和郭师爷却在手心里攥满了汗水,李信派来亲军将领才不简单,没准这就是驱逐他们的先兆,来个先礼后兵。

    “……俺带了总兵大人命令,打今儿起,允许你们由阳和卫入境三卫辖地……”

    话音未落,难民中暴起了阵阵欢呼之声,连日来的绝望和焦虑在这一刻一扫而空,甚至有人喊出了李将军万岁这样大逆不道的口号。

    刘称金亦是激动的难以自己,他们终于有救了,在经过了短暂的错愕之后,也随着众人欢呼起来。只有郭师爷呆呆的立在当场,喃喃自语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莫不是有甚阴谋……”

    史千户就是史大陀,史大陀也被眼前的氛围所感染,他没想到重兵大人竟然声明在外,连外府的人都听过他的大名,不禁深深的庆幸,自己风向转的快,早早的就投入了总兵大人的麾下,将来……将来的事还远着呢,史大陀从失神中缓过来,立即让大家伙稍安勿躁,他还有话没说完。

    “总兵大人同意大家伙入境了,但是却要有一个章程!”

    人群中立即便有人迫不及待的回答他。

    “只要让俺们过去,给俺们粮食果腹,别说一个章程了,就是十个八个也没问题!”

    史大陀嘿嘿笑道:“没那么多章程,俺临来之时总兵大人只交代了一个章程,办完之后,尔等便可享受总兵大人的庇护!”

    说罢,回头冲身后的军卒喝道:“来呀,给俺帖布告!”

    钉着宽大木板的木头橛子被狠狠的钉入已经开化的土中,随即木板上被刷了厚厚的浆糊,一张大白纸布告贴了上去。

    “有识字的么,来念念!”

    立刻便有人推郭师爷上去。

    “有有有,郭师爷识字!”

    郭师爷突然被从人群中推了出来,差点扑个狗啃屎,一回头却寻不见究竟是谁推了他这一把,只好悻悻作罢,来到布告前。

    布告的内容很简单,总结一下就三点意思。

    第一是每个由阳和卫白登检查站入境的难民都需要填一份表格,将自己的籍贯、姓名、职业等信息一一登记以作备案。第二是由于现在是鼠疫爆发的非常时期,所以需要战时管制,所有登记完个人信息的人入境之后,必须要听从防疫指挥部的统一安排,违令者将被逐出三卫。第三点则让他有点摸不清头脑,所有人进入三卫之后将会得到总兵府的赈济,但是每个人必须画押一份契约,那就是开春之后需要他们从事一定的劳动工作。

    此后便任他们来去自由。

    这个劳动工作的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说,具体是什么意思郭师爷不太清楚,但总归应是以徭役抵粮食的意思吧

第一百八十五章 难民自理() 
郭师爷第一个跳出来,跟了一个阳和卫军卒进入检查站内,按照此前定下的规章先是进行体检,他被一个身穿白衣口蒙白布,将浑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领进了一顶军帐之中……过了片刻,郭师爷一脸的不爽与气愤,口中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有不明所以的人问他。

    “郭师爷里边如何了?”

    “你自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郭师爷翻翻眼皮没好气的答道,大伙见他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便跃跃欲试,准备一拥而上。阳和卫的军卒立即喝令:“都退后,排队,一次只允许进来三人,违令者杖责!”

    大伙听说要杖责挨板子,都是一缩脖子,乖乖排起了队来。

    郭师爷也不理会其他,出了军帐刚走两步就被人叫了过去,只见此人端坐在长条桌案之后,上面叠放着厚厚的几摞纸笺。

    “姓名!”

    “郭丙焕,甲乙丙丁的丙……的焕。”

    那人手下笔走龙蛇,头也不抬,随口问了句:“可是识字?”

    “鄙人是祁县县尊座下师爷,负责钱谷,可写几个字。”

    说这话的时候,郭师爷不自觉的就挺起了腰杆,说起身份来,就连县尊老爷都对自家客客气气的,你们这些丘八平日里自家可是眼皮都不会多抬一下的。看那人虽然下笔飞快,但那一笔字却出卖了他的身份,顶多也就是个军中的书办……

    “正好省事,喏,这张表格你自填了。”

    那人还是头也没抬,只是将一张纸笺推倒他的面前。这让郭师爷的自尊心大受挫伤。但人在矮檐下,由不得他不低头,只好乖乖的听话。纸笺是事先印好字的,上面标注了各项名目,看样子他只需要在各项名目之后,仔细的填写自己的资料便可以,于是拿起桌上笔架挂着的狼毫,在早就研好的墨里轻蘸了两下,一行行蝇头小楷跃然纸上。

    “郭师爷写的一笔好字啊”

    听到有人夸赞,郭师爷面有得色,却不回答,这个时候得矜持,谁知接下来一句话就让他大有吐血冲动。

    “可比俺们村头那算命先生写的好多了呢……”

    军中书办这时已经忙完了手头的事,将郭师爷填的所谓表格拿了过去,这一笔小楷写无可挑剔。

    “你会写字便好,这登记处正缺人手……”说着一回头冲身后站成一排的军卒吩咐道:“去搬把椅子来。”然后又指了指郭师爷,“就在这帮忙登记吧。”

    郭师爷胸中五味杂陈,想自己一个钱谷师爷被他这小小丘八呼来喝去,但他身子却是忙不迭的窜了过去。只要能和阳和卫的军卫攀上关系,眼下的生计就不成问题,甚至还能得到一些小小的特权也说不定呢。

    屁股挨在椅子上,一种久违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郭师爷清了清嗓子,“有登记者挨个过来……”

    登记的过程很繁琐也很漫长,但是终究有了生的希望,难民们开始顺从的听任阳和卫军卒的安排,从签字画押到各种身体检查。第一天顺利进入阳和卫境内的仅仅只有一千余人。有些人耐性不好,便在晚间商量着偷偷的绕道入境,此意一出便有数百人响应。只等后半夜到来,便一头扎入黑漆漆的夜色中去。

    留下等待第二天按照规矩照常进入阳和卫的人则是持一种观望态度,一旦他们没有事,便也走一走捷径,好过在这任人摆布折腾。

    刘称金由于在这一波难民中颇有威信,便特地留了下来主持大局。他也曾劝说那些打算偷偷绕路入境的人,还是听从官府的安排为好,可那些人削尖了脑袋要求生,岂能几句话就能打消原本的念头。于是刘称金也就不再强求,倒是严格约束了随之从老家一路出来的乡亲们,他总有种预感,阳和卫的官军们不会如此的好糊弄。

    事实果真如刘称金所料,几乎一夜之间白登检查站外多了数百全副武装的军卒,寨门外则跪了一溜人,双手反绑,竟是夜间偷越入境的那批人。

    这阵势看的人们心惊胆战,莫不是要那他们开刀立威不成?昨夜没有轻举妄动的人立刻为自己的英明决定而感到庆幸,否则自己也会与那些跪在宅门外的人一般无二了,只不知那些军卒是否要砍了他们的脑袋。

    不多时,昨日露面的史千户出来了,当众宣布了一项决定。

    “这些人偷越检查站,按军令本应处斩,念其初犯死罪可免……”

    刘称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砍头就好,打板子处罚都成。但是史千户接下来的话还是让大伙心神惊惧。

    “这些人已经被阳和卫列为不受欢迎的名单,自此以后没有总兵府的赦免令,终身不得踏入阳和卫一步。”

    意思很明白,可以不砍他们的头,但是也不允许他们进入阳和卫避难。绑在地上的一干人本来是松了一口气的,可听了史大陀最后那句话,顿时又都哭喊成一团,祈求饶恕。

    史大陀冷冷哼道:“若饶了你们,对那些遵纪守法之人,岂不是不公?”

    这话他是从李信嘴里听来的,在一次类似的场合里,李信也如此说过,此刻他正好拿来堵他们嘴!

    一连七天,白登检查站外的难民基本上都登记完毕,经过检查甄别,共得健康丁口一万零数人,在之前预案的安排之下,分批被送往镇虏卫西,雁河南岸安置。余下还有感染鼠疫者则被立即进行隔离,由防疫指挥部的人来接手。

    毛维张这几日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出了什么变故,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直到聚落、白登两处检查站外大部难民基本登记完毕,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算是踏踏实实的落地,长出了一口气。

    两处检查站共计收入难民健康丁口一万九千余人,虽然还陆陆续续有难民入境,毕竟都是几十人一伙的小股人,前后出入并不算大。至于甄别出来的鼠疫感染者,则被集中隔离起来,决不允许在境内任意流窜。

    他也知道,说是鼠疫防治,其实仅仅是以防为主,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办法来治疗。健康人一旦被感染了鼠疫,只有等死,或者命大的能熬了过来也未必不能,但终究是绝大多数人都要不甘的死去。

    李信却没如毛维张一样轻松,化解了眼前的危机,更棘手的事还在后边等着他。难民们的调度安排,吃喝拉撒,都需要有一套成熟的机制来处理,否则这么多人一旦乱将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更不能对这些人聚居地的鼠疫防治掉以轻心,两万人大体上相当于上县县城的规模了,如何管理好是个甚为棘手的问题。

    关于如何管理这些人,毛维张的建议很中肯。

    “不如效仿军队,以军法管制,就隶属于总兵府,如此一来既避免了他们闹事,又方便总兵府调度。”

    李信思量了很久,最终还是摇摇头,一个想法在他的脑中成型,这数万难民聚集在一起,可是一块上天赐给他的试验田哪。

    ……

    郭师爷最近挺郁闷,进过一连七天的登记工作,他既赢得了阳和卫军卒们对他的尊重,又备受难民们溜须拍马。前者由于世风使然,敬重读书人,郭师爷识文断字,又帮助他们解决了困难,军卒们当然尊重他。后者则不同,郭师爷虽然只负责填表,但在难民们眼里,俨然也成了能左右他们是否可以入境阳和卫避难的一个关键人物,自是一改此前对他不屑一顾的态度,而逢迎备至。

    但是七天过后,郭师爷的风光也就戛然而止,风过过后只无边的落寞。他亦被分配到雁河南岸,又见到了刘称金等人。刘称金见到郭师爷没事,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拉着他嘘寒问暖。只是郭师爷却好像三魂七魄丢了一魂两魄,到头来他还是要与这些大字不识的苦哈哈们住到一处。

    眼看着这场灾难遥遥无期,噩梦却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郭师爷遥望南方,江南呵,江南,他何时才能回去?

    刘称金哪猜得到郭师爷肚子里这些弯弯虫子,他简明扼要的向这位稍显落寞的邋遢老头介绍着,李将军是如何安置他们的。

    “咱们与聚落检查站入境的人一共被分为了两个万人营,咱们白登检查站进入三卫的兄弟们被合编一营,有一事却想不大明白,俺说说,郭师爷你给俺捋捋。”

    郭师爷点头,他还是将自己拉回了现实,太阳照常起落,他每日也得吃喝拉撒,那些遥远的事先不去想他。

    “说罢,我老人家听听!”

    刘称金拿出了总兵府下发的布告,递给郭师爷。

    “看看,上面说要咱们搞自理,万人营自上而下设万夫长一人,千夫长十人,百夫长百人,都让咱们自己来选。你说说,李将军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按照常理,总兵府应派下维持治安的军兵,同时派来管事的官员维持才是。

    郭师爷眯起了眼睛,寻思了半天,才捋着山羊胡子道:“有趣,有趣!”

第一百八十六章 粮票制度() 
经历了数十个日日夜夜的生生死死,刘称金的想法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他的婆娘孩子一家十几口人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到如今,什么升官发财通通抛在脑后,他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在这个过了今天不知明天在何处的乱世中活下来,当然,还有这一干信得过他的父老乡亲们。

    郭师爷一连说了两个有趣,却又不继续解释下去,憋的刘称金直着急。

    “到底李将军打的什么主意,郭师爷你倒是给俺捋捋啊!”

    往往事情在最不确定的时候,当事人最容易患得患失,现在的刘称金就是如此,李信既然答应了收留他们,为何还不派人来管理他们,反而说什么让他们自理。这自理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想管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还是怎么的。现在他的心里就像打吊桶一样,七上八下的。

    而且有这种看法的不止他一个人,难民中一股不安的情绪已经在隐隐的发酵。

    郭师爷还是闷头捋着他的山羊胡子,刘称金急了。

    “郭师爷,再捋,胡子都捋光了……”

    “我老人家也想不明白,瞅着那李将军做的事,他也不像是个糊涂蛋,应该不会蠢到自己给自己挖坑下绊子吧。”

    他看刘金城满脸都写着失望,又赶紧补充道:“话又说回来,只要他给咱粮食,自理岂不更好?什么都是咱们自己说了算!”

    刘金城咂咂嘴,想想也是,自家人管自家人,自是最方便,最得劲的了。

    郭师爷突然想到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那就是李将军既然将近两万的难民分成了两个万人营,那么这些万夫长千夫长可有了人选?他将这个因为说出来以后,刘称金摇摇头,“那日来的是个青袍官,瞅着品级不低,只说章程马上便会定下,可一连几日下来也没个动静,眼看着分发下来的粮食都吃的差不多了,大伙心里现在都七上八下呢。”

    刘称金显然是将郭师爷当成了商议心腹之事的人物,将很多心里的隐忧都说了出来,而郭师爷则是立即换上了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不出所料的话,万夫长当由总兵府下派,这下派的万夫长两眼一抹黑,想要将这一干民众管理的服帖了,还不得依靠咱们这些熟悉情况的人,刘捕头你好歹在咱们这波人里也有些人望,他不来找你还能去找谁,到时候总要为咱们大伙争取些好处啊!”

    刘称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胡乱点点头,表示如果他能得万夫长倚重无论如何也会给大伙尽力争取。现在虽然是有了落脚之地,粮食上三卫也有所供应,但生活条件还是极为恶劣的。

    他们住的都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军帐,昼夜冷暖差距极大,一到晚间能冻死人。而且在粮食供应上总兵府也没给出明确的配给份额的量,倒像是随心所欲一般,今儿多点,明儿少点。

    郭师爷继续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以刘捕头的人望怎么也会得个千夫长,咱们这一帮子人也好有个指望。”

    刘称金摇摇头,“总兵府不是有布告下来,让咱们自理么,听说是让大家伙推举!”

    听了刘称金推举的猜想,郭师爷嗤之以鼻。

    “怎么可能,让大家伙自己推举就等于将刀柄授之以人,所谓自理顶多是让咱们自行屯田,自给自足!”

    这个说法也很靠谱,刘称金觉得不无道理,如今已经是二月底,河水开化,土地解冻,眼看着就要到了万物复苏的时候,转过月去就得准备春耕了,正是屯田的大好时候啊。

    想到这里刘称金不由得隐隐有些激动,终于要结束此前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只有开垦了土地,将种子播下去,他才会在心底里产生一种安全感。

    过去的日子他回不去了,那个小县城早就成了他的伤心之地,也许在里这过完后半辈子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发粮了,发粮了……”

    外面忽然一阵骚乱,是人们兴奋的吵嚷之声。

    郭师爷和刘称金对粮这个字眼都格外敏感,一听外边吵吵着发粮了都是噌的一下蹿了起来,就往帐篷外边跑。

    他们这处难民营在雁河南岸,镇虏卫城之西,与其东北方的雁河检查站只隔着一条汇入雁河的支流。只见人头攒动都在往雁河检查站方向挤。

    附近的难民都是刘称金的乡亲,一看刘称金出来,似乎不紧不慢,便都问他:

    “刘捕头,发粮食了,怎么还不紧不慢的,去晚了抢不到粮食要饿肚子了。”

    那人可不是乱说,第一次发粮的时候的确出现了这种情况,去晚的那一部分人是在大伙的接济下才勉强果腹度日。说实在的,刘称金对于总兵府这种赈济的方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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