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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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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直隶到处都是鞑子,交通断绝,朝廷根部顾不上大同府区区一卫之事,都指挥使司也迟迟不派出新的卫指挥使,正是由于指挥使一众位置的长期空悬,给了顾通实现非分之想的机会。

    只不过,这一回,顾通不但要并掉其余几个千户的土地,更瞄准了指挥佥事的位置。他的这个想法也还算实际,一为的指挥使是正三品,指挥同知则是从三品,多是由朝廷颁布任命。而指挥佥事则不同,由于负责一卫的具体事务,多由本乡本土人中提拔而来,以目前镇虏卫的状况,顾通扒拉手指头数也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合适的人选,所以他对这个指挥佥事一样志在必得。

    顾通图谋这个指挥佥事的位置对钱泰一个小小的正八品知事原本也不算是个事儿,谁当上司不是当,一样在人手底下听差。谁知有一天,上头都指挥使司突然来了位都事,带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镇虏卫的事朝廷已经有了决断,皇帝亲自下旨,任命一个姓李的将军为三卫总兵,将来镇虏卫、高山卫、阳和卫都是他的镇守范围。然后这位都事对钱泰面授机宜,只要……等那三卫总兵到任之时,便提调他去都指挥使司断事司做副断事。

    那都事频频暗示之下,钱泰心知肚明这件事的背后绝对还有大人物的支持,否则一个小小的正七品都事如何能有决断此事的能量。

    钱泰正是因为有了调他去大同的许诺,这才积极的参与到了镇虏卫的内部争斗中来,只是身在漩涡中心时,那种被排挤打压令其苦不堪言,甚至一度产生了退却服输的想法。

    但是,今晨一只有关内来的商队自万全卫带回了一则令人振奋不已的消息,朝廷亲命的三卫总兵已经到了宣府治所万全,与之一同前往的还有朝廷任命的都指挥使司经历司的经历大人。

    钱泰扶着城墙叹了半天的气,又仰头忘了一阵灰败阴暗的天空,右脚一跺,口中念念,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也罢……”

    但声音含混,想听清楚却是不能。

    守门的军卒看多了这位知事大人被顾千户折辱却不敢翻脸的样子,久而久之对他便也都失了敬畏之心,而心生鄙夷。两个军卒在一旁捂着嘴窃笑私语,“钱土包又犯什么失心疯呢……”

    说到最后声音竟越来越大,大的肆无忌惮。

    钱泰人前人后听多了这种编排,他的嘴角泛起一阵苦笑,本想快步离去,好眼不见心不烦。岂料两个门卒竟然变本加厉,又爆出一阵大笑。钱泰只觉的热血上涌,怒不可遏,都说士可杀不可辱,自己忍辱负重为的还不是脱离这鸟不拉屎的镇虏卫去大同府享福?这一回,他爆发了!几步来到两个门卒面前,虽是疾言厉色,狠话却是放的不伦不类。

    “不好好守门,说得甚笑话,都站老实了!”

    若是以往,钱泰这个知事疾言厉色一番还有人在乎,如今他已经成了镇虏卫尽人皆知的土包,谁还在乎他变不变脸?现在的镇虏卫当家作主的是顾千户,他一个小小知事算哪根葱?还敢不自量力与千户大人打对台戏!简直就是最大的笑话!兄弟们给他脸那叫脸,不给他脸那就是鞋底子。

    正好一阵北风呼呼刮过,门卒们满脸不在乎的扯嗓子在喊。

    “钱大人说甚?俺们听不清!”

    钱泰果真忍的一口好怒气,门卒耍赖的同时,他便后悔了,自己与几个丘八理论岂不是自降身份,自取其辱?刚刚抬起的右手,使劲向身后一挥,重重的哼了一声,直奔卫指挥使司衙门而去。

    卫指挥使司原本气派的衙门早就被蒙古人一把火给烧毁了,如今暂时冲做公署的是三间夯土草房。推开破败的木板院门,几个带头的军户立即围了上来向他讨说法。

    “知事大人,您得给俺们做主啊?”

    “俺们世代在镇虏卫屯田守边,如今那顾通说撵俺们走就撵俺们走,今后可怎么活啊?”

    “谁说不是呢,俺有八十老母等着赡养,今年刚出生的小儿还等着喂奶……”

    钱泰心中有了决断,便不再为耳边这些聒噪觉得烦躁,他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群情激动的军户们,双手虚按。

    “诸位,诸位父老都静一静,听我钱泰一言!”

    院子里的喧嚣吵嚷是静了下来,却有一个人突然道:

    “俺们知道指挥使司还有一千两银子,请大人先发下点,给大家伙应应急吧!”

    “是啊,是啊!家里已经没半粒米下锅了!”

    “大人发发慈悲吧!”

    原来这些军户之所以来找自己闹也是为了这千把银子,钱泰计从心生,给你们这千把银子也不是不可以,但天下没有白吃的饭食,想拿银子就得先为我钱泰做点事情。

    于是清了清嗓子道:

    “银子可以发下去,但是……”

    …

    注:土包,方言,鄙而无能。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收买军户() 
(还欠蚂蚁兄一章加更明日补上!)

    “但是,这银子一共有一千零八十八两,父老们若想拿了去,还要问问顾千户!”

    钱泰话刚出口,便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军户们群情激奋。

    “卫司衙门的银子凭什么问他?”

    “断咱兄弟的活路,大不了跟他拼命,一拍两散!”

    钱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根本不在乎这一千零八十八两银子最后给了谁,最终的结果是只要完成了都事交代的任务,那大人物便会兑现许诺,然后他顺利升任都指挥使司断事司副断事,从此彻底脱离边镇卫所这个随时都有性命之虞的地方。尤其镇虏卫地处冲要,每一次不管满清鞑子还是蒙古鞑子都要从此地如蝗虫一般过境。

    于是,钱泰提高了嗓音喊道:

    “今儿便是最后期限,说话间顾通就可能带了人来……”

    “带人来?难道他还敢带了兵来攻打卫城?”

    没等钱泰说完,立即便有军户接茬。钱泰冷笑:“如何不敢,前天他不是带着人围了这卫司衙门吗?”

    院子里的军户们立即面面相觑,他们都不傻,若是顾通带了人来行抢,谁又能拦得住?总旗陈四眼珠子骨碌骨碌直转,往日里这钱知事不但土包,还出了名的吝啬小气,今儿的态度如何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事情反常即为妖,背后一定有原因。

    钱泰先允诺了给钱,又说顾通要来抢钱,十有**是想拿兄弟们当挡箭牌,替他冲锋陷阵,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但话说回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天经地义,谁也不可能白白的得着好处。可是,顾通那是什么人?此人在镇虏卫现在可说是只手遮天,没有谁和他对着干而不倒霉的。

    他们几个便是活生生的例子,以陈四为首的几十户人家都被顾通辣手赶出了镇虏卫,如今有家归不得,连糊口都成了眼巴前的难题。顾通有了这一番杀鸡儆猴的举措之后,镇虏卫的其他千户所余下的军户们更是连半点反对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也如右千户所那般,落得个流离失所的下场。

    但是,陈四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顾通欺人太甚,反倒激起了他的反抗之心,联络了几十户最为反对顾通的铁杆,准备讨回一个公道。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在卫司衙门得不到应有的公道,便要带着大伙上都司衙门闹去。实在不行,大伙烂命一条,拼上了便是!

    钱泰的许诺让陈四有些心动了。一千两银子绝不是小数,如果全数拿到手中,几十户人家一分,每家至少都能拿到十几两银子。这可是一户人家好几年的收入,搁谁面前能不动心呢?但是,话说回来,有命拿钱,也得有命去花。既然连顾通都盯上了这一千多两银子,他万没有坐视这些银子被军户们分了的道理。

    这个挡箭牌当是不当?陈四心里纠结无比。

    钱泰哪成想到,千两银子的彩头抛了出来,一说到顾通要来,刚刚还群情激奋的军户们都变成了哑巴。

    “怎么?诸位都怕了吗?既然都怕了,当初何必还跟顾千户作对?都服个软,乖乖回家去抱孩子得了!”

    陈四裂开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人咱们都是明白人,莫要用激将法来激俺们兄弟,想让兄弟们豁上性命,替你火中取栗,一千两银子还不够!”

    钱泰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些军户们竟将这些肚子里边的弯弯绕都说在了明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说话时兜圈子,浪费大家时间。这个陈四总旗别看现在落魄如此,原来右卫千户所还在的时候,他可是千户面前的大红人,在整个镇虏卫也是数的着的人物,当初左右两卫千户不和,这个种子自然也就种到了陈四等一干右卫军户当众。

    所以,顾通的很多事情,原本睁一眼闭一眼便算了,他们却处处反对。而顾通呢,同样亦是处处痛下辣手,谁都不顾忌半分情面。钱泰揣测,陈四的推搪是不是嫌弃一千两银子有些少?可如果手里真经管着更多的银子,他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但事实是没有,只能再用这根三寸不烂的舌头去说服了。

    “陈总旗,卫司衙门的的确确只有这一千零八十八两银子,再多一两都没有了!”

    陈四嘿嘿一乐。

    “钱大人误会了,俺们兄弟不是嫌弃钱少,只是这钱有命拿也得有命花啊!”

    镇虏卫怎么说也是受大明朝王法管制的地方,千户顾通就算再只手遮天,还敢擅杀人命么?这就是边镇卫所与普通州县的区别。边镇卫所随时随地都面临着关外鞑虏的铁骑。尤其是崇祯朝以来,国势日衰,不管蒙古鞑子还是满清鞑子,破关而入便如回自家后院一般,卫所上每年因为这种偷袭莫名其妙死掉的军户没有几十也有上百。

    顾通只要做的狠辣果决,事后再往上边报个遭袭死亡,根本不会有人会较真,来此实地考察一番。几天前,顾通便如法炮制干掉了中千户所残存的几个老对头。大家伙对此事心知肚明,却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尤其在卫司衙门只剩下两个主事吏员的情形下,其中的隶目史大陀还是顾通的走狗,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人家一边,陈四左思右想之下也下不了真个去拼命的决断。

    钱泰这才恍然,原来陈四不是嫌弃钱少,而是怕死在顾通手中。想到此处,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难道自己就不怕被那顾通弄死吗?以前他一直自信顾通不敢谋害朝廷命官,但看现在的情况,在镇虏卫这一亩三分地还有什么是顾通不敢的?钱泰当然怕死,还怕的要命。但一想到只要挨到那三卫总兵赴任,自己便能脱离苦海,便咬牙下了狠心。

    “今儿我便给诸位透露个消息吧,是从都司衙门传来的。”

    军户们听说钱知事有消息要头颅,立即都支起了耳朵。

    “朝廷没有忘记镇虏卫,皇帝亲自下旨派了一位李将军来镇虏卫!”

    陈四听说朝廷上直接派人来了镇虏卫,眼睛顿时一亮,这绝对是个好消息,如果镇虏卫的指挥使是由朝廷上来的,那么便与大同府那帮子没半点关系,双方做事都不会有所顾忌。以顾通今时今日的地位与脾气,和新任指挥使起了冲突那是迟早的事,只要指挥使稍稍有那么一点能力,再将顾通干掉,他们这帮子军户们便算是熬出头了!

    “朝廷可是派来了新指挥使?何时可到咱镇虏卫?”

    钱泰故作高深的摇摇头,陈四糊涂了,“不是指挥使,难道是指挥同知?”

    见钱泰继续摇头,陈四的心已经凉了半截,朝廷派了同知来,也就是说指挥使要在大同本地提拔,难免和顾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受害的军户们想出头却难上加难了。

    军户们亦是跟着一片黯然,钱泰见关子卖的差不多了,这才将实情道出。

    “朝廷派来的乃是镇虏、高山、阳和三卫总兵!”

    “什么三卫总兵?”

    三卫总兵是个多大的官?和各卫的指挥使究竟该谁听谁的?多数军户们见过的最大的官恐怕便是本卫所的千户,朝廷上派来的总兵,职权究竟有多大,他们没有半点概念。

    “什么劳什子总兵,比咱大同镇的总兵谁大谁小?”

    钱泰略一停顿,所幸便将自己所知全都说了出来。

    “互不统属!”

    这四个字一出口,陈四一声惊呼,那就是说这个三卫总兵连大同镇总兵都管不了,更别提都司衙门了。平素里都司府便被总兵府压的死死的,堂堂都指挥使在军户们看来是天一般的存在,但据说大同镇总兵王朴在时虽然同为正二品武官,使唤起都指挥使便如部下家丁一般。

    这在大同府不是秘密,基本上尽人皆知。

    欢喜了一阵之后,陈四高涨的情绪又低落下来,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危机迫在眉睫,他能等到三卫总兵来的镇虏卫的时候吗?军户里有人问出了陈四所想。

    “钱大人,三卫总兵何时能到咱镇虏卫啊?来得慢了,不顶用啊!”

    钱泰微微一笑似乎成竹在胸,平日里的窝囊像似乎一扫而空。

    “可靠消息,三卫总兵已经到了万全卫!最迟明日便到!如果诸位决定拿这一千零八十八两银子,可有把握将这卫城撑过一晚?陈总旗,如何?”

    陈四这一回彻底动心了,几十户人家抽出来百十个男丁不是问题,镇虏卫卫城虽然破败,但关起城门来,守住城墙上的两处豁口也未必是难事!

    就在众军户们跃跃欲试的当口,谁都没察觉出一双眼睛正在院墙外偷偷的看着院中的情形。院墙外忽然传来哗啦一声,众人陡然惊觉。

    “谁?”

    陈四与钱泰反应也快,一齐奔出了院子,只见一个猥琐的身影连跑带颠的消失在巷口尽头。

    “遭了,是史大陀!定是给那顾通报信去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总兵来了() 
绵延的山岭间一队步骑混合的人马沿着山路缓缓出了山口,过了永加堡再向西便是一马平川,视野也逐渐开阔起来,远山在天边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一条封冻的大河蜿蜒曲折,横贯东西。

    经过三夜两日的急行军,李信终于行至大同府镇虏卫境内,换句话说,这里已经是他管辖的地盘。不过,却没有想象中锣鼓喧天的欢迎队伍,迎接他们的除了空荡山谷间不知名鹰隼的啼叫之声,便是无休止的刺骨北风。

    骑兵队伍作为前导与曾敢的步兵护军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自出居庸关起了那场小小的冲突,双方的关系便降低到了极点。夜宿怀来卫以来,他们一路上每逢扎营便提心吊胆生怕再遇到大股贼寇偷袭,毕竟人少难以抵挡大规模的突袭。谁知直到过了万全卫也没遇见半个贼影子。

    如今已经过了永加堡,再沿着这条封冻的大河向西走上小半日功夫便可以抵达李信这个三卫总兵治下的镇虏卫卫城。到时候,便不用看那一副死鱼脸的脸色了。

    陆九已经忍了那伙嚣张的护兵们许久,若不是有十三哥压着,他走就领着人拍屁股走人。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群山,陆九心情大好,这一路上等着苦寒大雪,风餐露宿,原来当马贼的时候也没遭过这般罪,等到了镇虏卫第一件事便是舒舒坦坦的泡个热水澡,酒肉则敞开了吃喝,再找两个小娘子好好快活一下。

    跟着十三哥干,升官发财指日可待,那二十张空白的告身只要填上名字便是货真价实的朝廷命官了,他私下里盘算着等到了镇虏卫得好好想想要个什么官过过瘾。这在往日是想都不敢想的,有那么一瞬间,陆九总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荣华富贵来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了。

    不经意间瞥到身后无精打采的介休和尚,过了居庸关以后,介休和尚不知是受了风寒,还是受了惊吓,开始高烧不退,一直病怏怏的半死不活,用随军郎中的话说,他能坚持到现在简直是奇迹。陆九也由此愈发的敬畏这位大和尚,身后有佛祖和菩萨撑腰,果真不是寻常人可比,连能烧死人的高烧都拿他没办法。

    只是十三哥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他呢?

    陆九发现,李信似乎对这个介休,亦或是说对这个和尚有着天然的偏见,即便是经过数次并肩作战已经建立了同袍般的信任以后,也仍旧不怎么待见他。

    李信突然于马上开腔了。

    “斥候,还有多远到镇虏卫!”

    “回将军话,不足十里!”

    李信思考片刻,将陆九招到身前说道:

    “去问问那位曾大人,是否准备在镇虏卫过夜,咱们与其便当在此分道扬镳了!”

    和曾经历大人打交道众人避之唯恐不及,陆九也不例外。别看他夺权失败,但这个仇算是结下了。此前派去与之沟通的军卒言语稍有不恭便被其便打一顿,但人家有理在身,这事也就忍了。

    包括陆九亲自去也没有半分面子可言,听到李信又要去与之沟通,面露难色,两手一摊。

    “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何必再去招惹那死鱼脸,咱们直接进城不就得了,他爱住就住,不爱住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在曾敢面前屡屡碰钉子的事,李信当然知道,于是也不强求,自己的确忍他许久了,蹬鼻子上脸也不过如此。

    突然,马蹄声疾,斥候大马如飞而回!

    李信心里骤然一紧,莫不是前边有什么意外出现吧!果然,那斥候气喘吁吁的道:“前方卫城遭受攻击,规模大约千人上下!”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在场每个军卒的耳朵之中,那夜被不明身份之人围攻的余悸还历历在目,都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可曾判明对方身份?蒙古鞑子还是流贼?”

    那斥候道:“离得远瞅不真切,看衣着不像蒙古鞑子,倒像是汉人!”

    难道又是贼寇?可他们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敢围攻边镇卫城!再说了,这种专为军事而建的堡城里基本都是军事设施,财富和人口并不多,他们冒死攻城所为何来啊?

    “十三哥,这可了不得,咱们得赶快去增援哪!”

    那还用说,镇虏卫是李信三卫总兵的辖地之一,于情于理他都责无旁贷。

    “去通知曾经历,前方有贼寇攻城,请他协助作战!”

    陆九这回不再推诿,刚准备去见那死鱼脸,谁知对方却派了人来见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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