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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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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信没有回答张石头,而是连声叮嘱众人一定不要私自开火,民壮们则纷纷唱喏。马蹄叩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李信甚至可以感受到脚底在隐隐的颤动。嗓子干的发紧,他习惯性的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却发现口中竟连一丝唾液都没有。相反,紧握火qiang的双手早已经是冷汗淋漓。

    李信和民壮们一样,毕竟都初上战场,紧张是不可避免的,但他还要努力装作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静静的等着鞑子骑兵一步一步的靠近。

    阿克济阿惊讶的发现那些从城门里鱼贯而出的南朝民壮们并没有如他想象中不战而溃,也没有如安州县那些蠢货们没头没脑的冲上来,而是列好队站在原地。民壮们手中的火qiang早就落在他眼里,明军使用火器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却从未对他们造成过实质的威胁,那些铁铳只要发射过一次连烧火棍都不如。

    “加速!加速!一鼓作气杀进高阳城!”

    只要杀散这些南朝民壮,说不定便可如安州县一般,趁乱杀进城去呢!

    李信默数着鞑子骑兵的距离,二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八十步……即便只有几十骑,可鞑子以往的兵威累积日久紧张与不安随之在民壮队里嗡嗡作响。六百人对阵几十人的巨大优势,使得民壮们拥有了克服这种恐惧的勇气,内心尽管忐忑,却都能牢牢的站在原地。火qiang尽管颤抖,但都齐齐的指向着鞑子奔来的方向。

    “教习开火吧……”

    有人顶不住强大的心里压力,开始催促李信下令开火。

    “莫急!过了三十步也不迟,只有离得越近才能杀伤鞑子越多!”

    鞑子战马加速,三十步顷刻即至,李信扣动机括,火绳夹顶着燃着的火绳啪嗒一声按入填满火药的药锅之中。随之吼道:“开火!”

    霎时间,二百只火qiang同时爆响,白色硝烟顿时将六百人的三列横队笼罩其中。接着,第二列横队将已经装填好的火qiang交给第一列横队,同时接过已经发射完毕的火qiang,进行装填。第一列横队则将火绳重新夹在火绳夹上准备再一次射击。

    注:明朝迈出一足为跬;迈出两足才是步,所以其一步相当于现代两步,大概1。5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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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高阳初战() 
李信嘶声吼着口令,怎奈吼叫声、马蹄声已经混成了一锅粥,他很难确定究竟有多少人听见了自己的口令。趣*在嘈杂与混乱中,民壮们进行了第二次齐射,开火的声音变得参差不齐,李信估计至少有一半的火枪没有成功发射。这充分暴露了民壮们训练时日尚短的劣势。

    第二次齐射后,硝烟彻底挡住了李信的视线,他不确定两次齐射到底击中了多少鞑子,现在向前冲的还剩多少人。民壮队伍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混乱,他们如李信一般看不到打死了多少人,还剩多少人在冲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马蹄还在叩着大地。这种未知的恐惧如潮水般,一点点冲击着民壮们的心理防线,士气竟然在两次齐射后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张石头陷入了一种莫名的亢奋中,他接过第三列横队递上来的火枪,双手颤抖的夹好火绳,举枪狠狠扣动机括,身畔随之也响起了稀稀拉拉的爆响。

    “杀鞑子!”

    张石头将火枪向后一甩,却见第二列横队连枪管都没清理完毕,就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混乱中透过来李信的喊声:“所有人扔掉火枪,拔刀跟我冲!”于是他扔掉火枪,拔出腰间雁翎刀。

    “他娘的,和鞑子拼了!”

    民壮们如梦方醒,纷纷扔掉手中火枪,拔刀随着李信向前冲击而去。

    冲在最前边的周大虎第一个与鞑子相遇,马的速度很快,前举的雁翎刀刀尖瞬间没入马腹,然后整个人都被撞飞了出去。李信就在周大虎身侧不远,目睹了他被撞飞的一幕,陆续又有两匹战马撞上了民壮队伍。但紧接着想象中的大规模短兵冲撞并没有发生,李信直冲出了硝烟,举目远眺,才发现鞑子轻骑竟是四散而去。

    第一次与鞑子对阵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束了吗?他这是败了,还是胜了?李信只觉得身子一软,雁翎刀赶忙拄在地上,这才没一屁股倒下。直到很多天以后,他才明白鞑子为何就溃散了!

    高阳城西门外的硝烟逐渐散去,李信确信鞑子不会回返,这才带着民壮们打扫战场。一圈扫下来,则让李信大为郁闷,只得鞑子两死一伤,战马尸体五匹。无论如何这一仗算是成功击退了鞑子骑兵的冲击,李信对众人喊道:“押着俘虏,得胜回城!”

    民壮们此时此刻方才醒悟,鞑子退了!我们胜了!

    直到李信带领民壮撤回城中,北城的民夫们还乱哄哄挤在城门口进退不是。李信暗想,看来有必要进行几次应对敌袭的演习,否则每次都乱哄哄挤在一起,被鞑子杀个措手不及,高阳城就得易主。万幸的是北门外有一块坡地阻挡,鞑子并没有发现此处的骚乱。

    鞑子袭城的消息很快震动全城,孙承宗带着家里的仆从壮丁上了城头,典史鲁之藩也集合了县衙所有的皂隶准备誓死一战。谁知大伙怀着满腔悲壮上了城之后才发现,战斗已经结束,袭城的鞑子已经退了。

    “阁部,这个李信有几分胆识,总是您慧眼识珠啊!”

    鲁之藩也不能免俗,面对孙承宗也拍起了马屁。说实话,刚听说鞑子袭城的时候,他根本没指望李信那刚召集没几天的民壮能出城一战,只要能守住城墙不失便是胜利。谁知李信竟然主动出城,不但赶跑了鞑子还小有斩获,这厮总能给他惊喜。

    孙承宗捋着颌下长髯,与鲁之藩的欣喜不同,他想的显然要深入。鞑子均是骑兵,且数目不多,应是游骑斥候一类,通常鞑子只有在大举进攻前才会有游骑探路的举动,这很有点山雨欲来的味道。鞑子游骑虽然人数不多却都是百战精锐,李信能以成军几日的民壮将其赶跑,一方面说明其有着过人的胆识与能力,另一方面应该还有很大的运气成分。他在塞外与鞑子交锋十数年,对其骑兵的战斗力有着十分清醒的认识,曾有女真不满万,满万无人敌的说法。若正面对敌,便是大明边军也常有数百人被几十鞑子兵追着跑的情况出现。而李信的民壮面对冲击,竟然能保持阵型而不至溃散,实在难能可贵。

    “着李信来见老夫。”

    鲁之藩领命刚要下城,孙承宗又道:“慢着,将死伤百姓一并清点了,一定要安抚好百姓。”

    百姓不懂兵事,不会判断时局,只知道鞑子来了,又杀了许多人,恐慌情绪的情绪恐怕难以阻止,逃民的出现也只是迟早。好在李信带着新成军的民壮一战赶跑了鞑子,民心一时半会还乱不到极点。思量间,李信被仆从引上了城头。

    “李信拜见阁部!”

    孙承宗双手搀起躬身行礼的李信,呵呵笑道:“好,好,好,练的好兵!民壮伤亡如何?”

    “全赖阁部与典史大人支持!全营600人仅周大虎一人被鞑子战马撞伤,其余无一伤亡!”

    李信肃容回应,夕阳余晖应在脸上,棱角更加分明硬朗,与那日工棚相见,竟是判若两人。孙承宗暗叹了一声,听李信并不居功自傲,于是满意的点点头。

    “阁部容禀,恐怕鞑子还会再来,民壮还需扩充,城墙的进度也远远跟不上……”

    “不要急,饭得一口口吃,问题也得一桩桩解决,老夫已经着人去山东采购火铳,民壮你去找鲁典史,他自会安排。限你半月时间,给老夫练出能守这城墙的3000壮士!”

    孙承宗一副不紧不慢的神态,伸手比划着城墙,眼睛却直盯着李信。李信听闻孙承宗早有安排,心头便是大喜。“阁部高瞻远瞩!”

    一记马屁还没落地,鲁之藩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又上了城头。

    “大,大事不妙,安州县城被鞑子攻陷……”

    闻听此言,孙承宗身子猛地一抖,上前一把抓住了鲁之藩厉声问道:“消息可属实?”

    “安州县丞逃了过来,从他口中得知,当不会假!”

    也难怪孙承宗失态,安州虽小可仍旧比高阳大了许多,不论是城墙的规模,城内人口均远远超过高阳。他万没想到战火这么快就烧到了高阳县,如果鞑子来攻城,一切都尚在准备中,能守得了几天?

    鲁之藩趁势又道:“如今城外百姓人心惶惶,何不借此机会迁民城内?”他那日对李信一番说辞深有所感,今天正是说服孙承宗的大好机会。孙承宗一阵沉思,长出一口气,似下了决心。

    “早该如此,此事你尽管去办,老夫为你兜底。”说到此处,转身对刚刚赶过来的孙鉁又道:“二郎,按照先前议好的数去收粮吧!”随即目光又落在李信身上,“城墙还需要多长时间改造完毕?”

    “多则一月,少则半月!”

    李信也不隐瞒,时间无论多少都对目前的局势没有补益,鞑子就在眼前,北城的城墙刚刚灌注,东城的模具还在建造中,现在急缺水泥与石料,奈何民夫不够用,只能可着一样先来。

    “人力不够啊,我建议将全县老幼都动员起来烧制水泥。”

    孙承宗点头,“该当如此,具体如何调配人手你和鲁典史商量……”

    李信忽然想起来还抓了个活的俘虏。

    “还有一事,此番出战生擒鞑子一名,不知该如何处理?”

    “自当杀了祭旗!”

    鲁之藩脱口而出。孙承宗也赞同,“明日城墙动工便杀他激励士气人心吧!民壮的功劳也要一一记下,等鞑子退了,老夫亲自替你们向朝廷请功!”

    “老夫累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按照议定的章程办吧,”

    孙承宗神态疲惫,毕竟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仆从搀着他缓缓下了城头。李信看着他苍老的背影一阵唏嘘感慨,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本县的县令去哪了?就算孙承宗是退休在家的重臣,县令也没理由什么事都缩在后头啊!

    此时,雷县令已经化妆成民夫偷偷潜出了南门,他连数年来积攒下的金银都放弃了,只携带了随身的细软。他深深有种不详的预感,此番鞑子破关将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惨烈的入寇。今日鞑子的袭城更加印证了这种想法,想必更大规模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再不走,恐怕过几日连走的机会都没了,他才不想陪着高阳殉葬。

    雷县令从先一步潜出城准备的仆从手中接过马缰,回头看了眼掩在太阳余晖中的高阳城门,没有一丝留恋的打马而去。

    阿克济阿脸色铁青钢牙紧咬,双手紧扣着马鞍,任由惊马四处狂窜。如果不是火器齐射的声音太过响,惊了战马,说不准此刻他都已经追着明朝溃兵的脚步,一路杀进高阳城了。这可不是他毫无根据的狂妄,民壮的火器齐射虽然声势吓人,但准头奇差无比,射击距离又过远,两次齐射他连人带马的损失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只是惊马这一关节没想到罢了,事到如今只能等战马恢复了在收集人马报这一箭之仇。

    足足半个时辰,战马不支倒地,口吐白沫。阿克济阿从地上翻身起来只觉得腹间隐隐作痛,脱掉布甲内裳,却见左腹部已经肿了起来,一个小指粗的血窟窿赫然其上。

    阿克济阿吐了一口气暗道倒霉,竟被被南人火器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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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鳌拜来了() 
距离高阳北四十里的安州县城被鞑子攻陷的消息很快就随着逃难的流民传了过来,城里城外的百姓骤然慌了起来,不是说鞑子都在涿州吗?如何一转眼连安州县都拿下了?很快就开始有人收拾细软准备离开家乡去山东避难,尤其是城外的乡民门,没有城墙的保护,鞑子来了,他们就是一块随时可以取用的肥肉。趣*

    在城西之战后的第三天,对于鞑子的恐惧已经酝酿到顶点,人们开始携家带口,纷纷难逃。鲁典史忙的焦头烂额,只好以县令的名义提前颁布了迁民的政令,即便如此仍旧挡不住百姓逃难的风潮,愿意入城者不足十之三四。毕竟大明官府连更大的安州都丢了,一个小小的高阳又能撑多久?

    几天下来,急的鲁典史满嘴燎泡,整个人活活瘦了一圈。李信比起鲁典史情况也没好多少,他身兼筑城与教习两重任只恨分身乏术,民壮招募倒不缺人口,独独城墙改造是一大心病。虽然有了鞑子袭城的警示,动员百姓们烧制水泥容易了许多,但整体工程浩大,墙体凝固后达到理想强度又需要足够的时间,这些都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但有了足够的水泥后,北城的改造总算基本完成,剩下的都是些维护保养的收尾工作,可以将大量的人力投入到东城和西城的改造中。

    李信默默祷告,希望在鞑子大举南侵之前,高阳城的城墙改造可以顺利完工。只可惜天不遂人愿,鞑子没给李信多少时间。城西之战的第七天头上,张石头正带着民壮负责北城墙的巡逻,城里城外一片萧瑟!经此前一战洗礼,他们身上都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肃杀之气,远处三道烟柱眨眼间冲天而起。

    “石头哥快看,烟柱!”

    说话的是胡二狗,他的反应慢了半拍,张石头脸色大变。

    “敲钟,敲钟,赶紧敲钟!”

    李信特意在北城头架上了一口大铜钟,一旦有警讯便敲钟为全城示警。胡二狗这才反应过来,招呼几个民壮奔到大铜钟前,抱住撞钟的木棍奋力推了下去。片刻间,洪亮的铜钟声在高阳上空盘旋响起。

    这钟声在过去七天来总共响过两次,用李教习的话叫做演习。李信此时正在城西的工地之上,他也看见了远处冲天而起的三道烟柱。民夫们对此并不惊慌,放下手中活计,排成长长的两队鱼贯进城。经过此前两次演习,他们已经熟悉了钟响后该排队进城的套路。

    看着有条不紊排队进城的民夫,李信的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片刻不再停留,直奔城北,去寻典史鲁之藩。上次带民壮出战后,李信被教谕周瑾狠狠的数落了一番,任何情况下他一个教习都没有私调兵丁的权力,并在功劳簿上大笔一挥,重重的给他记了一大过,算是功过相抵。

    周瑾这番做作弄的李信哭笑不得,但为了避免旁生枝节只好按照周瑾定下的规矩办事。这次敲钟不是演习,以往演习只燃起一道烟柱,而且是在紧邻城北的坡地上,此次三道烟柱则均来自事先所设的预警地,所以一定是敌袭。他并没有声张,就让这些民夫继续认为是演习吧,也省得乱了阵脚。

    在去城北的路上,迎面正撞见了急吼吼赶来的鲁之藩。见到李信后,鲁之藩一脸焦虑,连连叹息。

    “若是再有十日功夫,城西的改造也当完成了。”他不待李信回答,继续说道:“去调民壮上城吧!”

    鲁之藩从怀中摸出一块铁牌交给李信,这是李信调集民壮时与教谕周瑾堪合的信物。等李信带着新招募的2000民壮登上城头时,负责巡逻的600民壮则早就按照演习时的套路抵达北城城墙的战斗位置。

    “石头哥,瞅这阵仗不像演习,倒像鞑子真的来了……”

    民夫全部撤进城之后城门彻底关闭,事先装满土的麻布袋被一层层垒在城门内侧,大量民壮新丁上城,李信、鲁之藩、周瑾几个关键要人全部登城瞭望。向来以反应慢著称的胡二狗也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轻声与张石头嘀咕着。

    “噤声,教习来了!”

    张石头由于表现出色此时已经被任为哨官,胡二狗则是他下属的队长。李信按照当时明廷的军营编制将600民壮分编成一总共五哨,其中五人为伍,五伍为队,五队一百二十五人为一哨,每哨设哨官一名,五哨为一总设把总一名。新征募的2000人则编为三总,共十六哨,与600人的民壮老兵合编一营。这一营民壮名义上的主将是鲁之藩,实际则由李信负责日常指挥作训,同时他还署理兼领了600民壮的把总一职。

    李信立于敌楼之上视线越过北门外的土坡,一股灰尘与土粒构成的洪流正滚滚扑向高阳城。洪流在距离北城门外三里外的坡顶停住不再前进,尘烟散去,鞑子阵容展现在城头诸人眼中。

    最前方是衣着各异的步兵,约有千人之数,其后方则是轻装布甲的骑兵,属于典型的鞑子骑兵。此前,李信曾向孙承宗详细讨教过这时代大炮的射程、威力等,得到的答案很让他这位前明史爱好者失望。当前最厉害的红夷大炮射程也不过三里左右,合1053步,根本不是后世流传的十里。以此可以推断,对面鞑子的主将一定久历战场,对火炮的性能同样了然于心。更何况高阳城内根本就没有红夷大炮,仅有的几门铁炮射程也在2里之内,只不知这鞑子主将是哪位?李信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张石头去将那叫多必的二鞑子提来!”

    按照鲁之藩的意思这个叫多必的鞑子原本是要被斩了祭旗的,是李信一意将之留了下来,一个活着的敌军俘虏肯定要比死了的二鞑子更有利用价值,现在该是他派用场的时候了。

    这个多必正是阿克济阿的家奴魏保三,他给自己起的满名才叫多必。多必被提上来时上身袒露,一道道血痕已经接了痂,蓬头垢面,嘴唇干裂,显然没少受罪。哪知那多必到了城头,看到对面陈兵土坡上旗帜招展,立马来了精气神。

    “狗官,鳌拜大人现在亲来取尔等狗命,还不放了老子讨饶……唔……”

    张石头一拳砸在多必嘴上,顿时满嘴鲜血,连门牙都崩掉了两颗。胡二狗不知从哪里寻来了破布塞到他嘴里,这才支吾着骂不出声来。

    “这汉奸二鞑子留着有甚用?教习是准备拿他祭旗吗?”

    张石头的话李信没有听见,他的心思都转到对面鞑子的主将身上去了,拜后世辫子戏泛滥所赐,《康熙帝国》、《鹿鼎记》等影视题材中的鳌拜已经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更号称满州第一巴图鲁。想及此处,李信猛的打了个喷嚏。

    ……

    “据抓来的南朝百姓讲,高阳城负责指挥民壮的人是个马贼,崇祯老儿看来是没人可用了。”

    细长眼睛络腮胡须的汉子说完便是一阵嘲弄的大笑,却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的他直咧嘴,胯下的青色战马则四蹄乱刨,似乎对坐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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