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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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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之不得!”

    屋子格局不大,却是别具一格,器具俱是漆木雕纹,显然不是一般人家能置办起的。居中炭炉子上坐着一鼎铜锅,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看的李信口水激增。

    那书生取来食具,请李信自取又是呵呵一笑。

    “小弟这锅鹿肉当真有缘,得进壮士五脏庙。”

    李信讶然,原本以为是牛肉,却没想到是鹿肉,看来这书生不一般,平民百姓家可绝对是吃不起也吃不到的。正准备开动,屋门被人咣当一脚踹开,寒风夹着着鹅毛雪片如刀子般卷了进来。

第九十七章 南柯一梦() 
(全文阅读)

    李信夹了块鹿肉还未送入口中大门便被人从外边踢开,随着灌入屋中的风雪进来几个身着公服的差人,可怜李信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如何忍得扔掉,再不迟疑送入嘴里,顿时口中流香四溢,当真人间美味。趣*

    可惜了那一锅的炖肉。

    “二公子好享受,对不住了,跟咱爷们走一趟吧!”

    李信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状况,这书生文文静静怎么看也不想为非作恶的歹人吧,如何官差顶风冒雪来抓他?再看他面色如常竟是不见半分畏惧。李信心道此人定然不简单,且不说这些凶神恶煞般的官差,就是自己也是满面虬髯,腰间还别着钢刀,他独自一人就敢放如此一个陌生人进来与之同食鹿肉,那是何等的胆色?

    那被称作二公子的书生冷哼一声并不答话,负手而立,官差恼了便想上前拿人。

    这伙官差称呼这书生为二公子,显然应是相识的,却不知他与官府能有什么瓜葛。李信自讨吃了人家的鹿肉,怎可袖手旁观,一伸手将那为首的官差拦住。

    “有话好说,官差拿人也得有个章程吧,人家公子是读书人,能不能客气点?”

    李信这话直如挑衅,那为首的官差顿时发怒。

    “刑部办案拿人,闲杂人等都起开。”

    几个官差上前推搡李信,却不料掖在怀中的布包被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啪啦几声,一枚腰牌飞了出来。那为首的官差瞅见腰牌先是愣了一愣,继而一挥手,恨恨的道:

    “兄弟们,都撤吧。”随即盯着那书生,狠狠的扔下一句话。“东厂能护着你们一世?咱们来日方长!”

    凶神恶煞的官差们呼呼啦啦走了个干净,只留下李信目瞪口呆,却见那书生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几下胸脯,冲李信一揖到地。

    “多谢兄台出手相救!”

    李信连忙摆手道:“这和某有甚关系,完全莫名其妙!”

    那书生从地上拾起掉落的黑布包,又捡起那块腰牌,塞到布包里,交入李信手中。

    书生执意又谢,弄的李信哭笑不得。

    “总之多谢兄台就是,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高阳李信!”

    李信现在不管到了何处一律自称高阳人士。书生闻言笑道:“原是高阳李兄,小弟敝姓黄,行二。”随即又一指炭炉上坐着的铜锅,“李兄但请就座,莫要负了这锅好肉!”

    经书生这一提醒,李信立即又感受到肚腹之中传来的阵阵饿意,也不再客气,拾起筷子便大快朵颐。李信吃的痛快,心里却也没闲着,越来越觉得这黄二不简单。他虽然初到明朝,对于两人互通名姓的礼仪还是多少有所了解。自己说了籍贯姓名,对方却只说姓氏排行,若诚心相交断没有如此行事的。看来这黄二公子也许是不想与自己有太多的瓜葛。

    再看那黄二公子自己吃了几口便停下,却不停的将大块鹿肉夹入李信面前的碗中,随即用手一拍额头笑道:“看小弟这脑袋,鹿肉还需配暖酒,李兄稍等片刻,小弟去取酒来!”

    黄二公子一点都不见外,弄的李信不好意思起来,见他一通忙活,不禁调侃道:

    “二公子一口一个小弟,如何便知李信年长?”

    岂料黄二头也不抬的答道:“李兄虬髯满面,小弟可还未蓄须呢!”

    李信大笑,心道他说的也是,这时代成年男子都要蓄须的,也只有那太监才一把年纪了留着光溜溜的下巴。

    不消片刻,暖酒端上,李信也不客气拿起酒盅自顾斟满一饮而尽,腹中顿时腾起一股暖意,一身的寒气刹那间消失无踪,不禁由衷的赞道:

    “好酒!”

    随即,李信又将两人面前的酒盅一一斟满,端起酒盅道:

    “黄小弟,咱们干了!”

    黄二双目中泛起一丝异色,端起酒盅道:“李兄当真爽快,干!”

    几杯酒下肚李信的话也多了起来,手指自己。

    “说实话,这虬髯带刀的模样,黄小弟如何敢独自将某请了进来。”

    黄二笑道:“李兄明知故问,这大明京师内城之中,紫金城下,能明目张胆携带雁翎刀的,小弟私下揣度,除了大明官军还能由谁?”

    李信恍然,的确,雁翎刀是大明军队的制式军刀,普通百姓是万万带不得的,敢明晃晃带在身上的除了官军,还真没有过多的答案。此人心思倒是细腻剔透,却不知如何惹到了刑部官差,但有一点他十分确定,能在这紫禁城边居住的恐怕均非等闲之辈。每个人背后都有秘密,恐怕这黄二也是,未必想让外人知道,不如不问。

    这黄二身上处处透着神秘,身上不定牵扯着什么隐秘,自己在京师尚且前路未卜,哪里又有能力去管他人命运?不如只谈眼前这杯中酒,锅中肉。

    这房子后应是隐约有所院落,但见黄二凡事亲力亲为,应是只有他一人在此。李信怕那几个刑部官差再来找他麻烦,到时候也每个人照应,是以一直磨蹭到天色黑透,才不得不起身告辞。

    李信自问酒量可以,但出门一见了风,头顿时昏沉起来,心道这酒的后劲倒是够足。米巷距离台基厂住处不远,步行也不过片刻功夫,开门进屋,炭火盆早已熄灭,室中一片冰凉,倒在榻上便呼声大起。

    次日天将亮,便听有人在院中尖着嗓子高喝,李信一夜宿醉,仍旧头疼发晕,隐隐听闻外边有人唤他接旨。接旨?李信腾地一下从榻上坐了起来,皇帝竟然如此之快便有了旨意,莫不是做梦产生了幻觉?依他看皇帝的意思,分明是想要晾他一段时日,但这回外边的喊声却听的更真切,的确是唤他接旨不假,于是赶忙起身推门出去。

    却见院中呼呼啦啦站了一溜小太监,手捧圣旨的太监李信认得,应是曹化淳的人,那日入宫还曾关照过他。

    “李信还不快来接旨!”

    李信似模似样的跪倒在地。

    这太监所宣读的并不是经由内阁正式生效的圣旨,而是皇帝直接下的中旨。让李信惊诧的是,圣旨内容竟然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其中只有两件事,是他鼎鼎关心的大事。

    一是令他明日参与奏凯献俘大典,二是责令其大典完毕之后立即出城领军。

    李信糊涂了,皇帝的意思分明是不想让他再与这两者产生关系瓜葛,如何一夜之间竟变了态度,不但让他参与奏凯献俘大典,还放自己出城继续掌兵,这简直匪夷所思。

    “李将军,李将军?”

    直到传旨的太监连患了数声,李信才从惊愕中缓过来,幸福来的太突然,他有些不知所措。李信赶忙道罪:“公共莫怪,李信失神了。”

    那太监不以为忤,将圣旨交给李信,转过身几乎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带着几个小太监匆匆离去。

    过不多时,便有专门的太监上门,来叮嘱其明日大典的流程,以及送来了相应的武官礼服。

    ……

    次日,京师城上一片万里晴空,仿佛老天也在为这番典礼大赞,午门之外文武百官梁冠蟒袍齐聚于此,皇城禁卫身着飞鱼服、斗牛服分列两厢,城楼之上更是一片肃杀,皇帝朱由检一身衮冕礼服缓缓露面。城下观礼的大臣们立即停止了窃窃私语的嘁嘁喳喳之声,匍跪行礼,山呼万岁。

    朱由检微微点头,头上冕旒随之轻晃,身旁太监沉丹田气高喝:“免礼平身!”

    大臣们呼呼啦啦起身,杨嗣昌位于百官之首,身侧是次辅薛国观,附在他身后私语道:

    “杨相且看,陛下着了衮冕。”

    杨嗣昌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午门城楼虽高,但皇帝肃穆的面容依可历历在目,玄色上衣黑中带赤,绣十二章、日、月、星辰。黄色下裳织宗彝、藻、火。红里白罗大带系于腰间。头顶前圆后方的黑色旒冕,十二道冕旒随风摆荡。君临天下之威势不过于此。

    奏凯献俘,皇帝着乌纱绛衣的皮弁服已是高规格,如今竟然着了祭天地、宗庙的衮冕大礼服,可见皇帝对此次献俘的重视程度。

    也难怪,随着连年战事吃紧,内外交迫,今年更是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鞑子毁关入寇如入无人之地,现在更是于城外大举攻城,满朝束手无策,皇帝太需要一次大礼来振奋人心了。

    这次奏凯献俘可谓是正当其时。

    “振奋人心士气,万岁也算煞费苦心了!”

    杨嗣昌淡淡的回道,薛国观点头应和。

    “万岁寄希望于大礼,只怕……”话到一半却又转了口风。“杨相高风亮节,为那马贼在万岁面前争取献俘的荣差,又还其兵权,下官感佩直至,那李信敢不为杨相效死?”

    “薛相慎言,万岁天威难测,这一仗非打不可自有万岁的苦衷,咱们做臣子的尽力便是!”

    说话间,浩浩荡荡的献俘礼乐队伍由端门开进。

    “呜呜呜…。。”

    吹角连连响彻午门,接着便是黄钟大吕,锦衣怒马随之缓缓入场。

第九十八章 奏凯献俘() 
(全文阅读)

    前导队伍经承天门由端门缓缓而入,李信夹在仪仗队伍最显眼的位置,太监送来的斗牛服紧窄而不合身,勒的他喘不过气来,奈何才拐到东长安街上,围观的百姓摩肩接踵,挥汗如雨,为了不丢人,他只好强忍着将这件劳什子斗牛服撕下来的冲动,端坐于马上。趣*

    百姓之中能挤在东长安街上的,家里非富即贵,盛装出行的人们衣衫华美之极,人头攒动之下一片欢腾热烈,直与那一日自安定门入城所见破败惨淡判若天上地下,李信仿佛如堕梦中,感受着大明朝最后的虚幻繁华。

    挤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便有那日与李信对饮的黄二,这种热闹但凡都要来看看,他自也不例外,身后长随紧紧跟着自家公子,亦是伸长了脖子瞅着鲜衣怒马的仪仗队伍。

    “二公子快看,快看,那就是擒获奴酋长子的将军,叫李什么来……”

    “叫李信,对,高阳李信!”

    那黄二原本心不在焉,突听得高阳李信四字,便来了精神,顺着长随所指方向看去,果真见一位身穿大红礼服的虬髯汉子似如坐针毡般立于马上,只是这身衣服也太不合身,将原本魁梧的身体勒的像个肉包子,滑稽之极。黄二一阵失笑,原来竟是他。

    高阳李信!

    这一回黄二彻底记住了这个名字,看不出来如此一个壮汉竟能于千军万马之中手擒贼酋,当真是小瞧于他了,可随即又是眉头一皱,只不知为何此人又投靠了东厂那些阉人?昨日间黄二正是瞧见了李信布包里的东厂腰牌,才收起本心与其虚与委蛇一番,只没想到他便是今日奏凯献俘的主将。可叹英雄亦要卖身求荣,何其可悲!

    李信完全感受不到人群中那双嗟叹惋惜的目光,他只盼着这受刑一般的游行早日结束,早知要如此受罪,当日便一口回绝这游街的差事了。

    仪仗队伍的中军终于以龟速进入了承天门,过了端门便是午门,此番游行的最后一站,李信怀着无比期盼的目光,内心之中在呐喊:午门我来了!以为到了此行终点,谁曾想队伍却向东一拐,进了太庙。

    李信当即崩溃,身上罩的这件大红斗牛服简直便如刑具一般,勒的他如百爪挠心。

    进了紫禁城后每一处关键所在都设有礼官,太庙的礼官引导着献俘将校一番繁琐的告祭之后,这才行转出来,直驱午门。献俘大典开始,兵部尚书傅宗龙行至午门之东侧赞宣露布。宣必,交由中书省有司官员,即行昭告天下。接下来便是刑部尚书刘觉斯登场,老头子颤微微,一步一定来到午门正前方。

    与此同时,那些礼官不知何时变戏法般的将一身麻衣的豪格塞到李信马前。李信正坐立不安,豪格讥讽道:“李将军如何坐针毡一般?本王为你牵马,可是八辈都修不来的福分。”

    李信自穿越以来就没见过比豪格更奇葩的人,心太大了,都让人当祭品献祭了,这货还有心思斗嘴。

    号角呜呜悠扬响起,礼官示意李信前行。李信等的就是这一刻,双脚磕马腹,牵着豪格便直奔老刑部尚书刘觉斯而去,战马许是人多狂躁,十几步距离居然也跑了起来,毫无思想准备的豪格被绳子拉的一个趔趄,差点扑倒余地,赶忙小跑几步跟上。

    战马提速李信觉察出不妙,赶忙勒缰绳,压马鞍,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可千万别出岔子。战马唏律律一声怪叫,前蹄抬起一阵虚刨,正停在刘觉斯面前,将老头子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竟是动也不动。

    在文武百官看来,这一招来的漂亮之极,老尚书又临危不惧,竟有人叫起好来,随之更是一片山呼万岁之声,整个气氛犹如鞭炮瞬间被点燃久久不能平静 。

    就连午门城楼之上身着衮冕的朱由检都甚为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李信还有些急智,这番表演恰到好处。

    殊不知马上的李信早被冷汗浸透了背上斗牛服,一阵北风刮过,激的他一阵哆嗦。在礼官的导引下,李信下马牵着豪格跪于皇帝的正下方。老尚书刘觉斯润了润发干的嘴巴,使劲干咳两声,匍跪于地。

    “臣刑部尚书刘觉斯启奏圣上,高阳李信于保定府擒奴酋皇太极长子、伪肃亲王豪格,献与陛前,请付所司!”

    皇帝挥手示意应允,身边的太监运足了气唱道:

    “大明皇帝仁慈,宽宥尔罪!”

    三唱完毕,立即有刑官上前为豪格松绑,按礼制,此时豪格当跪谢皇恩,岂料他无论如何也不肯跪。刑官一时间按不住他,李信在一旁瞅着着急,也顾不得礼制,起身抬腿冲着豪格大腿就是一脚,只听一声惨呼豪格扑倒于地。

    位于西侧观礼的四夷使节队伍里立即有人大声抗议。

    李信回头看去,竟瞅着眼熟,似在多尔衮营中见过。此人正是多尔衮受邀派来的武官,名为容肃,正红旗章京。很快,容肃便被严密监视他的锦衣卫按到堵嘴,大典继续进行。

    皇帝朱由检勉励一番,百官四拜山呼,太监宣读赏赐。长长的赏赐名单上,连孙承宗、刘宇亮这些阁臣都包含在内,卢象升、虎大威,王朴也赫然在列,却独独没有提及李信半个字。

    皇帝不但没有追究高阳城陷的罪责,反而晋封孙承宗忠勇伯,文官封爵位极人臣。很明显,朱由检心里有本帐,李信的功劳是要算在孙承宗运筹帷幄之下的。否则担凭一介武夫,如何难呢过袭杀鞑子副帅,生擒奴酋之子?

    宣旨完毕,宣旨太监又说了些什么李信已经听不进去,就算他什么都不在乎,辛苦了一天总要得着句好吧?弄了半天,他就是戏台上的道具摆设,用完了就可以扔掉。

    不过,就算李信是道具摆设,也不能用完扔掉,还有更重要的表演任务等着他去完成。百官再次四拜山呼,称贺致辞,礼毕之后,皇帝朱由检悠然返宫,群臣按次序离场。

    就在这个当口,李信隐约觉得有放炮之声,许是今天劳累过度,产生了幻觉。离开午门之后,他立即将身上的斗牛服扯脱,露出里面的武弁服。

    刚出了承天门,长街南侧围观的百姓还没散去,但见一骑飞驰而至,混在百官中的杨嗣昌脸色剧变,赶忙分开众人上前。那军卒下马将文书奉上,杨嗣昌接过后仅仅瞟了几眼便有摇摇欲坠之感。愣怔之下,赶忙回神,视线游弋,在人群中寻找李信的身影。

    ……

    鞑子炮轰北京城,同时大军齐动,直奔城外明军而去,李信心急如焚,这数万人马里不但有无辜的百姓,还有他并肩战斗的300兄弟,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袖手旁观。他几乎抽断了马鞭,战马在安定门大街上四蹄刨开疾驰。

    等李信登上城头之时,鞑子大军已经突入关厢。关厢内有李信埋置的大量地雷,此处一时半会还顶得住,问题最大的地方其实来自大军北面,此处只埋置了一道地雷阵,只要鞑子绕到北面,豁出一波人硬趟过去,到时候地雷尽毁,鞑子便可没有任何阻挡的直驱碾压。

    “立即放我下城!”

    李信没有任何迟疑,不顾城上军将的阻拦执意下去。他就是死也得和兄弟们和他口口声声承诺过带他们安然返回家乡的百姓们死在一起。鞑子因何突施偷袭,李信不清楚,但他有预感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很有可能是鞑子的目标改变了。

    李信由城中返回大军之中,百姓与300马贼以及刘权的亲军看到李信回来,立时情绪高涨,都说将为兵胆。李信曾带给了他们太多的不可思议,在百姓们的意识中,似乎只要跟着这位李将军就可以一路高歌猛进。这不?他们连京城都到了!

    但前日京城里传来圣旨,说是李信已经被留京听用,大军统一由礼部尚书大学士杨嗣昌指挥。这则消息像红夷大炮一般将原本铁板一块的大军轰了个四分五裂。

    以静海百姓为主的一部分人马纷纷嚷着要脱离大队,回静海。以曾敢为首的原保定百姓队伍持观望态度。山东总兵刘泽清亲军的参将刘权,既不愿意,也不能离开,但也不想与鞑子决战。陆九为首的马贼更是离谱,有人竟然建议潜进北京城,将十三哥李信救出来。

    就是在这种乱哄哄一片的情形之下,鞑子发起了致命一击。危急时刻,李信的到来,挽救了即将崩溃的军心,但在鞑子权力猛攻之下,又能撑得过几个回合?

    如今的形势,逃跑已是万万不能,两军几近胶着状态,只要李信一声令下撤退,大军转眼就得崩溃,到时候杀伐全凭鞑子。因此,即便明知必败也不能放弃,让鞑子啃着骨头,也得崩掉两颗门牙。

    “传令,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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