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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4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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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铭九认为;像黄胜这种人;只让他做一位商人简直是暴胗天物;就算让他执政一国也不遑多让;

    提起來那些新颖的计略;黄胜却罕有的难言笑笑;“这哪里是我想出來的;当初在山西时;镇虏侯曾讲了不少故事;就和真事一般;那时见识浅薄;还不知个中奥妙;而今陡然醒觉;终不算晚;其实;真正的不世大才;舍镇虏侯其谁;”

    程铭九当时只当这是黄胜的谦虚之辞;因而并未相信;

    “两位;老夫不辞舟车劳顿;一路來到异域番邦;就是要求教两位;北京若撕破了脸;新军可有对策;”

    这自然是姜曰广秉承了郑三俊的意思到朝鲜來摸一摸这位掌握三卫军头等精锐大将的心思看法;听了姜曰广的发问;黄胜心头猛然一颤;

    他忽然从姜曰广的问话中意识到;北京与南京的矛盾正在日益加深;也许就是一两个月的功夫;很可能就会爆发不可回避的冲突;

    那么;对准备并不算充分的三卫军而言;尽可能拖延冲突爆发的时日;才是最符合当前利益的;

    还洠У瘸堂藕突剖せ赜Γ唤还阌值溃骸盎实垡丫湎率ブ迹徊岱饨跣吕挚ぶ魑鳎涣钌轿餮哺锔凑渑杀;す鞲细氨本弧

    程铭九亦是悚然一惊;“如何;到北京去;不是到南京去 ;”

    三年前;皇帝曾下旨;镇虏侯与新乐郡主在南京完婚;而今竟又将新乐郡主接到北京;难不成皇帝有意掉镇虏侯入京成婚;

    “万万不可;”

    黄胜几乎是脱口而出;绝不能让镇虏侯赴北京与新乐公主成婚;

    让镇虏侯进北京;这不等于送羊入虎口吗;娶了公主之后;紫禁城中的那位大明天子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将镇虏侯留在北京;然后再夺了他的兵权;

    继而;黄胜又问道:“镇虏侯是何意;他去是不去;”

    姜曰广摇摇头;“圣旨还洠У侥暇┠兀徽馐抢戏蛟诒本┑墓示伤ⅲ弧

    而今;中原局势在杨嗣昌一力用兵下;李自成和刘国能两股流寇的生存空间被极大的压缩;仿佛乱局廓清已经近在眼前;皇帝在此时动了让镇虏侯与新乐公主完婚的心思;其用意自然不言自明;

    程铭九和黄胜两个人细细思量了一阵;这件事牵涉到镇虏侯的根本;万万不能草率从事;

    “此事只能由镇虏侯本人來做决定;只怕你我他都洠в邪旆ǜ缮妫弧

    黄胜极是了解镇虏侯的性格为人;一旦决定的事;任何人都休想让他改变主意;

第九百一十九章 东南雨林() 
南京。李信从椅子上起身。來到窗户旁。将两扇木棱窗用力推开。一股新鲜空气夹杂着凛冽的寒意铺面涌入。桌案上精美的西洋钟在有节奏的滴滴答答作响。就在几分钟之前。他签署了一份调令。朝鲜驻军指挥使程铭九调任两淮驻军指挥使。而原本统管两淮驻军的米琰则被调往汉城接替程铭九的位置。

    从近几个月以來。李信明显感觉到了身边的几个心腹瞒着自己做了一些事情。这些人的心思他一清二楚。尽管初衷未必是不好的。但退一万步讲。这种擅自做主的行为如果得不到应有的惩处。千里之堤便会溃于蚁穴。

    李信掌握了庞大的资源以后。几次都曾动过从制度上下手的念头。但是这种自上而下的权力体系不仅有着低廉的统治成本。更有着上千年的政治传统。这种习惯早就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甚至深入到骨髓里去。如果要有所改变。必将会损害既得利益者。而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一大票文武上下。又有哪一个不包含在其中呢。

    在内外重压重重的情形之下。进行大刀阔斧的变革显然将会是自断臂膀的愚蠢行径。所以。小试几次之后。他的很多设想也全都不了了之。

    如果不能在制度上下手。那么李信所能依靠的仍旧只能是权谋。

    程铭九在与满清和战一事上擅自做主。就触犯了这种自上而下权力体系的底线。在威权政治这种统治成本低廉的生态环境里。这种行为所带來的效应也是难以估量的。将來所有人上行下效。威权何在。威权不再。统治的根基自然便面临着解体分崩的危险。

    但是。这些人都是和李信从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袍泽兄弟。让他痛下杀手。那是又无法狠下心來。左右为难之下。李信只能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将程铭九调离三卫军战略重心的汉城。在有功不赏的前提下。将他调往作用相对次之的两淮。

    这足以给任何人以警醒。以收敛恣意妄为的行事手段。

    就实而言。李信对自己目下的心态很是苦恼。都说当了皇帝就是孤家寡人。而此时此刻他还不是皇帝。便已经开始有意识的怀疑和堤防身边的所有人和事。

    仿佛只要有一天绷紧的神经松懈下來。他将会失去一切。有那么一瞬间。李信也曾文青病发作。感慨一通。此时境地。究竟是他掌握了庞大的资源和权力。还是这些东西将他束缚了起來。逼迫着他一条道跑到黑。

    李达悄无声息的走了进來。收起桌案上的公文便要送往秘书处。秘书处是李信成立的一个协助他处理公事的幕僚机构。虽然声名不显。但所有政令均由此而出。甚至可以左右南京政事堂。从某种意义上它正在侵蚀着后者的权力边界。

    李信转过身來。李达的动作随之慢了。却见他面色发白。神情也有几分恍惚。

    “不是给了你半月假期。好生歇息歇息。调整整好心态。”

    萨哈璘是李达的同胞兄弟。程铭九以极度侮辱的方式对待他的尸体。这则消息传回南京后。大街小巷诚然都大呼痛快。但是。落在这位心思深沉的李达。也就是昔日的瓦克达心里。是那般滋味当也不言自明了。

    然则李达却不肯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声音平静的回答道:“当初各为其主。便已经做好了刀兵相见的准备。卑下自然会为家兄伤心难过。若镇虏侯以为卑下会因私而废公。那就小看了李达。”

    李达将自己汉家姓名的两个字咬得十分重。以此來表明。萨哈璘的事不会影响了他处置公务的能力和判断。

    就连李信都不得不承认。李达自从出任幕僚以來。谨小慎微。心无杂念。事无巨细。一丝纰漏都不曾出过。否则他何能以降人的敏感身份出任幕僚之长呢。

    “有消息自北京來。于镇虏侯关碍甚深。”

    李达在收起程铭九和米琰的调任公文后。又将一封公文放在了李信的案头。李信微一点头。又继而皱起了双眉。李达空中的消息早有人从北京送了回來。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生了削夺三卫军军权的心思。将晋王新乐郡主破格册封为公主。接下來调他北上完婚的圣旨只怕很快就要到南京來了。

    李信将那封书信打开。看了几眼。其上所述果然是新乐公主一事。

    “你怎么看。”李信淡淡询问了一句。

    李达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答道:“朱由检洠О埠眯摹U蚵埠钔虿豢梢陨硎韵铡W缘赶盏亍!

    在李达的意识中。他是降李不降明。提及大明天子从來都是直呼其名。以示心迹。

    李信又点点头。不置可否。只说一句知道了。便挥手让他退下去。

    半日功夫后。李达又捧着一叠公文回來。都是些涉及的都是些关于南方形势的公文。李信按照顺序。一一翻看着。其中有半数都涉及到一个人。

    这个人的名字让李信的某头似乎稍稍舒展了一下。是郑森。虽然郑森自从出现再李信的视野中后。便不遗余力的与他和三卫军做对。但是出于十几年的义务教育所赐。他对这个人无论如何都生不出恶感。

    郑森被彻底赶出广西以后。先是在安南国中流窜了一阵。后來不知如何竟陡然壮大了起來。一举攻克了安南国的重镇升龙府和清化府。擒杀了一直让明朝头疼不已的阮氏国主。

    但让李信比较意外的是。郑森似乎无意在安南立足。便将偏居于高平一隅的黎氏又推了出來。扶为安南国主。

    安南黎氏国主原本在阮氏的压榨下。仅能借着明朝的庇护在高平苟延残喘。万想不到有朝一日还能重新夺回安南正朔。于是对郑森大是感激涕零。并认郑森为叔父。

    郑森离开安南后。又进入了与安南国相邻的澜沧国。据说澜沧国王素利亚旺萨还是为年轻有为励精图治的国主。对任何外來族群的军队都怀有极高的警惕性。在听说了郑森的军队在安南国的作为后。便在雨林中伏击了郑森。郑森一怒之下攻占了澜沧国的旧都琅勃拉邦。

    然而澜沧国网又在新都万象倾举国之力。集结了上万人的大军。准备将这位明朝叛将驱逐出境。同时。又派出了使者。向明朝以及澜沧国西部的另一个大国。东吁国求援。

    明朝此时内乱频频。自然是无暇南顾。而东吁国此时正值鼎盛时期。南部的大城国被它打的奄奄一息。正欲向东扩张。面对如此机会怎可轻易放过。

    于是东吁国王继位已经十余年的他隆王立即率兵进入澜沧国。以救援澜沧国之名。意欲吞并这个强大的邻居。

    最后的结果是。三家各怀鬼胎的军队在澜沧国新都万象展开了一场持续达三个月之久的大战。

    澜沧国的军队除了和郑森的军队作战以外。竟也和劳师远征的东吁大打出手。至于具体战况。李信不得而知。但结果却是郑森在这场混战中占足了便宜。一举擒杀澜沧国国王素利亚旺萨。并将东吁国的大军赶出了澜沧国。

    东吁国他隆王在在万象大战中深受箭创。回到国都阿瓦不久便创发身死。

    由此之后。三国国王身死于郑森之手。郑森赫赫威名竟陡然传遍了雨林。所到之处无不闻风丧胆。

    而郑森在占据了澜沧国以后。似乎也改变了他在安南时的初衷。占领了澜沧、大城和东吁的大片领地。用了不但半年的时间。竟在雨林中打出了一片广阔的领土。

    在攻占东吁国白古城后。郑森便将驻地选择了这座东吁国的沿海重镇。只要在白古南部的大海乘坐海船向西。用不上多久就可以抵达天竺国。

    在详细了解了郑森于东南亚的传奇经历后。李信直觉便像看了一出好戏。

    不过乱七八糟的国名也是将他看的一头雾水。经过仔细的辨认后。才将此时的国名与后世他所熟知的国名一一对应上。

    李信甚至还产生了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如果郑森在东南亚缺钱缺粮缺武器。他甚至可以给与适当的帮助。

    但是。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念头。郑森与三卫军可是有着杀父之仇。夺国之恨。现在帮助他。岂非是割肉喂狼。将來有一天。他早晚会反咬一口。

    尽管如此。李信还是对郑森在东南亚的扩张充满了浓厚的兴趣。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这厮能够一统东南亚。也在那里建立个汉人王朝。不过这就与三卫军乃至中国的利益相左了。一个统一的强大的东南亚。尤其掌权者是与三卫军有不共戴天之仇的郑森。到那时势必会对中国一战。

    几经考虑之后。李信还是签署了几道命令。派人深入雨林内部。联络澜沧、大城、东吁等国的残余势力。力图钳制郑森的急剧膨胀。就算无法将其消灭。至少也要将他围堵在东南雨林中。不能让他在雨林中一家独大。

第九百二十章:山西新军() 
各方探听到的消息果然不是空穴來风。过了不到半月功夫。天子中使果然乘船抵达了南京。这在大运河自革左五营流寇手中完全收回以后。來自北京的传旨钦差还是第一次抵达南京。

    大明天子朱由检甚至连大战后的封赏一字一句都洠в刑峒啊>退阏獯未即突椤R步鼋鍪且槐蚀 F溆眯囊丫讶蝗艚摇

    在众目睽睽之下。李信面色如常的领旨谢恩。那位宦官在与李信寒暄了几句之后。又作态左右顾盼了一阵。问道:“不知高公何在啊。”

    这个高公自然指的就是监军江西、湖广的高时明。

    当初黄梅贼肆虐江西湖广。又逢封地在上饶的淮王谋反。所以朱由检便令一向有知兵之名的高时明到江西湖广去监军。岂知。高时明到了南京以后便与李信坑瀣一气。罔顾监军职责。而今南北漕运恢复之后。朱由检对拥兵自重的李信投鼠忌器。处置起高时明这个皇帝家奴來却不会有半分手软。

    这位传旨的中使有此一问。恭候的一众官员们立即就明白。这位一向眼高于顶的大太监要倒霉了。但是。很多人心中也划着疑问。毕竟谁都知道高时明与镇虏侯的关系不一般。谁知道镇虏侯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站出來保他一保。

    李信淡然一笑:“也是不巧。中使有所不知。高公近日以來身染沉疴。已经卧床不起了。”

    传旨的宦官眉毛不经意间挑了两下。笑道:“万岁爷临來时还交代了。数年不见甚是思念呢。只不知高公还有洠в姓飧龈7帜亍!

    如此明显的暗示谁还听不明白。只这高时明也算乖觉。病的还真是时候。众官员们一片窃窃私语。这时才有人猛然记了起來。早在半月之前。一向高调出入于秦淮河畔的大宦官不就突然的销声匿迹了吗。难不成那时他就已经闻到了风声。

    陡然醒转过來的官员们。这时再望向互相打着哈哈的镇虏侯与那传旨宦官时。眼睛里则充满了疑虑和不解。

    当然。官员们看的是高时明的笑话。不过那传旨宦官的主要目标却是镇虏侯。说实话。现在这些官员个顶个都是镇虏侯主政江南后一手提拔上來的。可说自身利益与之息息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当然不希望镇虏侯奉命北上与新乐公主完婚。

    但是。镇虏侯有那个胆子敢于抗命不归吗。

    大婚之期定在三月。镇虏侯至少有两个多月的准备时间。

    传旨的宦官在参加完百官迎候的仪式之后。便向李信告罪前往高时明于南京城中的居所而去。天子家奴之间。自有他们的一套路数。与外廷官员们还有很大的不同。

    当晚。镇虏侯府邸便门庭若市。递信拜访者络绎不绝。偏偏李信还不闭门谢客。竟來者一概不拒。

    上至郑三俊这种政事堂的元老。下至可以和李信说的上话的府县。堂司官员。而后甚至连三卫军军中的一些要员都纷纷登门而來。

    其主旨只有一个。那就是探听李信的口风。并劝阻他北上与新乐公主完婚。

    “岂不闻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镇虏侯切不可以身犯险啊。”

    身为南京文官中。李信第一心腹的陈文柄声泪俱下的劝说着。

    李信反而却微笑着安慰陈文柄。“陈府尊何须杞人忧天。兔死狗烹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在李某人身上。”

    陈文柄闻言后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喜一丝兴奋。赶紧抬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镇虏侯可是下决心留在南京。不北上还京了。”

    李信反问道:“陈府尊给李信一个抗旨的理由。”

    面对如此反问。陈文柄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愣了半晌说不出半个字來。

    与陈文柄一同入见的还有米琰。米琰奉调将前往汉城任指挥使。在出发之前自然要返回南京述职。正好就赶上了天子中使传旨的当口。

    米琰向來多谋敢断。见陈文柄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子。便不屑的冷笑了两声。

    “陈府尊如何出得起主意。却抗不下罪名。”

    继而。他又转向李信。“镇虏侯何妨学一学那高时明。在府中躺上个一年半载。北京城的天子还能有何华说。”

    李信不置可否。却将守按在桌案的一封书信上。然后又将这封书信缓缓的推到了米琰面前。

    “元长先看了再说话。”

    米琰拿起桌上的书信。将信纸摊开。看了几眼后便不由得眉头紧皱。眼睛里怒火汹涌。

    “好一个田复珍。镇虏侯竟也做了东郭先生。喂出一条饿狼來。”

    信中所言。山西十万新军。已经开赴河南。然后又转进江西湖广北部。摆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仿佛只要李信稍有异动。他们便会挥师过江。然后顺流而下直捣南京。

    “山西新军如何能与我江南新军相比。”

    米琰所指的新军是已经换装了线膛遂发枪。使用新编制的新军。而山西新军。如所料不错当还是装备滑膛燧发枪以及使用长枪火枪混编为主的战术方阵。

    山西在这几年间究竟练出了多少新军。一直多有传言。最初的消息是说田复珍在太原府招募山民训练了五万新军。后來又有人带回消息。说是田复珍在皇帝的支持下厉兵秣马。一共训练了二十万新军。

    二十万这个数字。让闻者五部惊骇。须知大明虽然号称拥兵百万。但真正有战斗力的只有那不到二十万的辽东边军。以及规模一直维持在十万人以内的三卫军。

    田复珍数年之间竟不声不响的训练出了二十万新军來。哪能让人小觑得了。再说。田复珍当初作为李信的头号心腹。对他那一套知之甚深。练出來的新军自然与数年前的三卫军当也是不堪伯仲。

    如此一來。朝廷便有了兵力上的优势。再者。李自成又被杨嗣昌从河南打到了陕西。只要杨嗣昌堵住潼关。任凭李自成在陕西那片已经穷的直掉渣的土地上如何折腾。还能反出几滴水花來。

    再说陕甘一带还有沈王和左良玉的军队。他们又岂会坐视李自成于他们争抢地盘。因此。杨嗣昌稳定住中原局面之后。大明天子朱由检便急不可耐的将矛头直指江南。

    江南乃财赋重地。系大明命脉所在。又岂能容忍拥兵自重的军阀手中留的久留。

    米琰虽然喊打。喊杀。但终究还是心虚了。

    近一年前。黄胜举家迁徙南京。给了米琰很深的触动。须知黄家在大同府根深蒂固。既然做了举家迁徙的决定。那就已经是舍弃根基破釜沉舟了。

    同时。米琰也由此嗅出了一丝丝不同寻常的味道。直至现在。他自然知道黄胜心中所想的是什么。这一点与他心底里一直隐隐发酵着的东西也不谋而合。

    不过。黄胜带來的关于田复珍的消息。则更让米琰咋舌。

    黄胜所言。外界传闻的。山西练就新军五万亦或是十万的消息都不属实。真实情况是。朱由检亲自由內帑中拨付饷银。并招募十万昌平子弟送往山西。交由田复珍一并训练。所得之数最终是三十万。

    三十万这个数字太过匪夷所思。人们想怀疑。奈何这个消息是出自黄胜之口。而黄胜又绝非那种恣意妄言之人。

    如果镇虏侯果真抗命不归。大明天子朱由检一旦发怒起來。命山西新军渡江南下。三卫军诚然不怕战争。但难免也会拼个两败俱伤吧。

    想到如此种种。连一贯杀伐决断的米琰都犹豫了。彷徨了。不知该如何建议了。

    只有李信。仍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只笑着避开了话睿

    “马上就要赴任汉城了。元长的心思和精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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