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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妄言,口说无凭。世人皆知岳托乃孙阁老运筹帷幄之功!”
李信连连冷笑。
“哪里是李信贪功,是那刘宇亮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将李某的功劳移花接木而已!”
曹化淳听他竟然把刘宇亮搬了出来,心道这丘八也不简单,竟然还敢把刘宇亮牵扯进来。于是李信又原原本本的将刘宇亮和熊开元如何诓骗于他,王朴又如何与之狼狈为奸讲了一遍。
李信原本便表达能力极好,描述起来分寸又拿捏的恰到好处,曹化淳越听越觉得这绝不可能是一个丘八能编造出来的弥天大谎,亦或者即便是朝廷大臣也未必能编造的如此圆满。此中涉及种种朝廷隐秘,非当事人不能知晓。
曹化淳旧历中枢,自然能看出刘宇亮将这份功劳按在孙承宗身上与他的好处,不禁冷笑,好一招驱虎吞狼。但皇帝金口玉言已出,这事已成定局,不管此事真伪,是任谁也无法左右更改的了。
“可否让咱家见一见那豪格?”
第八十九章 破城!破城!()
(全文阅读)
李信带曹化淳去见了豪格,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让他大为失望,堂堂亲王总该有些皇家气度吧,如何弄的如此不堪。趣*讀/屋 他试着和豪格交谈几句,却没料到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这老阉狗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当本王是谁都可以欺侮的吗?”
眼见曹化淳被弄的灰头土脸,李信赶忙命人将豪格拉走。
“提督大人赎罪,这豪格精神受了刺激,言行乖戾……”
曹化淳阅人无数,可这豪格他还真瞧不出是真是假,至少这份癫狂是普通百姓演不来的,但若说此人疯了,实在是有待商榷。他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丘八,此人请自己密谈,绝不是只为了见这豪格。
“有话不妨直说!”
……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但大明京师的城外已经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成千上万的鞑子兵蚁附攻城,呼喝之声地动山摇,城上守军无不胆战心惊。
京营提督太监方正化于城头俯瞰攻城大军,面上倒是笃定的很。自曹化淳辞去一切职务之后,这提督经营的差使本没轮到他,岂料先前那斯也太过无能,因惧怕皇帝罪责,于鞑子攻城当夜便上了吊,他这才临危受命以司礼监秉笔的身份提督京营。
先对鞑子攻势进行了一番观察之后,方正化哼哼两声又回到了为其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继续督责守城之战。
司礼监司正杜之秩却沉不住气,一番上蹿下跳,眼见鞑子势大,一时间方寸大乱,来到方正化面前。
“方,方公,瞅这架势鞑子,来势甚猛,倘若爬上城头,您再有个万一,不若下城……”
方正化拉住瑟瑟发抖的杜之秩好言抚慰道:“京营出城应战虽是不能,但守住这城墙绰绰有余,无须担心,来来随我端坐,等鞑子退兵!”
杜之秩哪里肯信,认为方正化不过是在诓他,奈何人家提督晶莹,又是司礼监秉笔,自己不过是其下的小小司正,自然不能独自下城避难,只好硬着头皮战战兢兢的站在方正化身后。
“不,不了,还是站着吧……”
后半截话他则咽到了肚子里,一旦鞑子上了城,这站着总比坐着跑的要快点吧。
清军几度试图攻上城头均被守军一一击退。方正化虽然嘴上说的轻松,可心里却是一直都悬着,谁也保不齐不会发生意外。
轰轰……
“鞑子放炮了……”
杜之秩的话被隆隆炮声所掩盖,方正化心中一凛,他的前任便是被这红夷大炮活活逼得上了吊。奈何城中没有可战之兵,也只有守在城上干瞪眼的份,出城迎敌指挥加速京营的伤亡,于战事没有半点补益。
“方公快看,援军!”
随着杜之秩一嗓子高喝,方正化站起身,视线越过女墙向战场射去。果见一股人马由北而南,已经与清军胶着在一起,他拢目光仔细观瞧,但见猩红的战旗上影影绰绰写着,“蓟镇……”几个大字。
其实只要看到蓟镇这两个字就够了,方正化已经可以确信,这是蓟镇总兵陈国威的兵。鞑子多尔衮左翼军毁边墙入寇,最先击败的就是蓟镇兵,只没想到这陈国威这么快就将队伍又拉了起来,也成为了第一支赶到京师的勤王军队。
蓟镇兵的到来,给清军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后翼被冲击开始变得混乱,攻城的汉军士气因此而大受打击,攻势受挫,城上压力顿时为之缓解。依照常理,此时城内应立即派出兵马与城外的陈国威里应外合,但毕竟是京师,城门外又聚集着数不清的鞑子兵,城门决不可轻启,便是重要人物想出入也需由绳索箩筐吊上吊下。
方正化紧走几步来到城墙边缘,手扶女墙探头向外望去,却被杜之秩拦腰抱住一把拉了回来。
“大人不可,小心鞑子羽箭!”
杜之秩的担心不无道理,流箭射伤守城军卒的事情时有发生,他也是关心急切之间才将身子探了出去。再看战场之上,陈国威的蓟镇兵已经与鞑子后翼越缠越紧,看的方正化眉头也越拧越紧。
……
大明京师城下,面对明军的突袭,清军后翼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中军层层护卫之下,睿亲王多尔衮则面色如常,似乎并未将这股明军放在眼中。
此时,左右两翼军已经会师,杜度以右翼军副帅的身份一应听从多尔衮调遣,此番攻城俱是他麾下新近归附的汉军。
“竟是陈国威,此子先败于睿王手下,如何还敢再来?当真不知死活!”
杜度凭借旗帜也认出了明军主帅,谈论起来亦是丝毫没将陈国威的到来看做一种威胁;只听多尔衮轻叹一声。
“他这是在故意寻死呢,也罢,咱们就帮他一帮!”
多尔衮示意身旁的执旗甲兵,令旗由是一番变换,掩护两翼的轻骑出动,瞬息之间便像两柄利刃一左一右直插陈国威部而去。
杜度笑道:“明军当真好生奇怪,前一次卢象升自寻死路,这一回陈国威也步其后尘!”
多尔衮似是唏嘘不已,伸手一指艳阳下伤痕累累的北京城。
“你难道不知,正是那城中端坐龙椅上的大明天子,逼着这些忠臣良将一个个甘心赴死!”
杜度一笑算是附和,卢象升贾庄求死一战,令他印象大为深刻,只不知他此刻是否求仁得仁了。只听多尔衮又道:“他们若不死,才是生不如死呢!”
杜度洒然,败军之将,丧师失地,廷臣弹劾,这明廷的官当真是步步荆棘,一个不小心便有跌入深渊万劫不复的可能。
“如此说来,睿王这好人还要做到底了呢!”
“那是自然!”
多尔衮面色骤然转冷。
“传令,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随着清军骑兵的加入,陈国威万余蓟镇兵逐渐不支,终于露出了崩溃的败象。
北京城上,杜之秩惊叫连连。
“方公,方公,陈总兵大大的不妙,却因何不撤?”
方正化面露苦笑,恐怕他在陈国威的位置上,最好的选择也是如此吧。现在身为京营提督的他不也是没有选择,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股援军被鞑子风卷残云般的消灭。良久,他终是不忍再作壁上观,转过身去。
“此事先缓报吧,万岁已经够操心的了,今儿知道了也于事无补。”
又过了一阵,只听杜之秩在此惊叫。
“方公快来看,鞑,鞑子……”
何须再看,方正化已经能想得到,这些大明将士的下场只有一个。
“京,京观!”
方正化心头猛然一跳,眸子里闪过冷厉的光焰,“你说什么?”
“鞑子再垒京观!”
杜之秩木然回答。
何谓京观?聚敌尸,成高冢!
方正化转身扒着女墙向下看去,只见鞑子们将一颗颗明军士兵的首级割下,然后纷纷堆在德胜门外两侧,既是方正化脚下之城门,割剩下的明军尸身则被一字排开垒在首级之后。
城上的京营守军也终于明白过来鞑子在做什么,一时间军卒们义愤填膺,几位副将主动请缨,要出城一战,灭灭鞑子的威风。都被方正化一一拒绝,这就是多尔衮想要的效果,他如此羞辱明军将士,在打击明军士气之外,要的就是大明将军们乱了方寸,出城野战。
只要出城野战,便中了多尔衮这恶毒的诡计。
强行弹压下将士们主动请战的浪潮之后,一股骚动不安的情绪在京营守军中开始蔓延,已经有人在私下里哄传,提督太监胆小畏战……
转瞬之间,十几座京观垒成在德胜门外,成千上万张空洞凝固的明军脸庞仿似对这座城门在进行着无尽的嘲讽。
轰轰轰……
红夷大炮再次一排排的响起,整个脚下的大地似乎也在随之震颤,数枚实心炮弹砸在砖石垒就的外墙体之上,溅起无数的碎片。
“破城!”
“破城!”
万口同声汇成“破城”两个字,如响鼓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狠狠敲击着城上将士的耳朵和心脏。
紫禁城,奉天殿,“哗啦”一声,大明天子手中的青瓷盖碗跌落在地摔了个粉碎,黑褐色的汁液流了一地。由于彻夜操劳,皇帝整夜整夜的失眠,连吃药也是赶在早朝的空挡。
朱由检眉头一皱,似乎什么声音隐隐传入大殿。
“爱卿可听见异响?”朱由检这是在问离他最近的杨嗣昌。
杨嗣昌侧耳倾听,瓷碗的碎裂之声,让百官们连大气都不敢稍出一下,大殿中静的几乎可以听到针掉落的声音,哪里有什么异响。杨嗣昌鼻子一酸,皇帝日夜操劳,几至出现幻觉。
朱由检也觉得自己应是疑神疑鬼,哪里有什么声音,便转移话题。
“不知今日城外战况如何,方正化还没有折子递进来吗?”
后半截话则是对身边的小太监说的。
与此同时,城北德胜门之上的方正化将手中奏折墨迹吹干,交给杜之秩,然后挥手道:
“去吧!”
杜之秩刚要离开,一双眼睛盯着城外,却是说什么也移不开了。
第九十章 援兵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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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劲绵长的吹角声响彻天穹,激昂的战鼓随之隆隆而来,顷刻之间蚂蚁般的步兵出现在京师东北方向,旌旗林立遮天蔽日。趣*讀/屋 由于安定门外关厢规模不小,步兵们嗷嗷叫着与清军渐成相隔对峙之势。
多尔衮在选择进攻方向时特意挑选了德胜门,除了避开城南的外城墙,另一点便是冲着“德胜”之名,暗讽明军无能,大清军就在德胜门外耀武扬威,明朝军队却只能默默龟缩于城门之内。
德胜门外关厢规模一点不比安定门外小,他在攻城第一天特意安排人放了场大火,将之烧了个干干净净。所幸百姓早就逃走避难,因此而受牵连的百姓却不多。
多尔衮举目望去,无奈距离甚远,只瞧见满眼招展的旗帜,却看不清旗帜上的官号。突然,脸上一片冰凉,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天空竟然飘起了大雪,好大一片鹅毛雪花化做雪水顺着脸颊汤下,
“安平贝勒且照看此处。”
杜度拱手应诺,多尔衮一抖缰绳,纵马窜了出去。多铎一挥手,白甲精兵紧随其后。只见一队白甲精兵拥着一名绵甲将军于阵前纵马疾驰,德胜门距离安定门不过五里地的距离,多尔衮顷刻即至。
虽然隔着观想民宅,但猩红旗帜上的各色官号仍旧清晰的映入了多尔衮逐渐收缩的瞳仁。
“总督天下兵马孙”
“山东镇总兵刘”
“宣大总督卢”
“山西……”
跟在多尔衮身后的多铎倒吸一口凉气,“姓孙的不是已经身死军中了吗?那姓鲁的蛮奴也亲自指认过。这,这从何处拉来这如许多的明军?”在他印象里整个直隶,明朝已经无兵可调。
“来呀,将那姓鲁的蛮奴带过来。”
多尔衮默不作声,瞬息之间心念电转,孙承宗、卢象升、虎大威的旗号虽响亮,但麾下的兵都已经丢的七七八八,不过是一群百军残兵,只有从未踏足直隶战场的刘泽清还完整的保存着实力。所以,这支队伍的主力有很大可能是以山东阵总兵刘泽清部曲为主力。
一面极为惹眼的旗帜卷过字面,几个黑色大字如锥子一样,让多尔衮眼睛顿时一跳。
“三边总督洪”
竟然还有洪承畴麾下的陕军。如此一来,大明朝剩下的最为精锐的两支大军竟然齐齐而至,再看遮天蔽日的旌旗下,铁甲刀枪林立,肃杀之气头枕而出,远处烟尘滚滚,瞅着竟是不见尽头。
多尔衮正心思转念的当口,多铎提了一名颇为狼狈的汉人来狠狠的贯在地上。
“狗蛮奴,你不是说那孙承宗已死吗?这又是如何解释。”
都铎指着关厢另一侧的明军,对地上汉人一阵猛踢。
“多铎住手!不得对先生无理!”
多铎虽然暴戾,却十分听多尔衮的话,听到十四哥训斥,便狠狠的踢了地面几脚。多尔衮翻身下马,亲自将那汉人双手扶起。
“先生受委屈了,快快起来!想是那尸首受损颇为严重,认错了也有可能的,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只见那汉人拒绝了多尔衮的双手,强自挣扎起身,仰天闭目,心中长长一声叹息。
“想不到我鲁之藩也有身为鞑虏俘虏的一天!”
他恨自己当天没有勇气结束自己这本不该再延续的生命,高阳城破当日,他便应当以身殉城的。如果当日求仁得仁,死的轰轰烈烈,青史之中,他鲁之藩又当是另一番评价了吧。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鲁之藩睁开眼睛,但见前方里许外铺天盖地的明军旗帜,战鼓之声更盛,随着整齐的号子,金铁相击之声直透云霄,竟是明军在以刀敲盾的示威。绵长嘹亮的吹角之声忽而骤然变得急促,漫天飘落茫茫一片的雪幕中,一支庞大的铁甲骑兵似利剑一般,向清军侧后翼碾压而来。
多尔衮漆黑的眸子逐渐冰冷,继而缓和,明军虽然看起来气势如虹,但大清甲兵也不是虾兵蟹将,想占了便宜去,明军也得搭进来一块肉。
这支骑兵似乎几位自信,却并不与清军交锋,如轻鸿一瞥般在甲兵军阵前划过,插入由安定门延伸向北的官道,本入关厢之中。一个人熟悉的身影,让鲁之藩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
“那不是李信麾下的马贼吗?”
鲁之藩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如果此人在对面明军之中,那么李信也必然在,他果真不辱阁老的使命,将刘总兵给请了来。
“李信?”
多尔衮也是一阵讶然,仔细去看那奔在最前边的轻甲骑兵,不是那叫陆九的还有能有谁?他还曾任命此人为汉军旗佐领。
“先生也认得此人?”
鲁之藩面色渐冷,“如何不认得,如果不是此人,那李信断然不能由高阳出走!”说到此处,鲁之藩看向多尔衮,神色复杂的道:“睿王可知高阳城破前,孙阁老曾交给李信一个使命?”
对方贵为鞑子亲王却一直对鲁之藩礼遇有嘉,贼酋二字他实在说不出口,直呼其名也觉得不妥,所以才称呼对方爵位,也算不卑不亢吧。
鲁之藩这点小心思如何能逃得过多尔衮的眼睛,淡然一笑,也不与其计较。他更看重此人能力,虽然李信有奇才却失之厚重,但这鲁之藩不同,科举出身,以堂堂一个文官能将高阳弹丸小城守得一月有余,允文允武,当真旷世奇才。多尔衮当得知生俘这高阳保卫战的头号功臣之后大笑三声。直骂那崇祯皇帝,有眼无珠,埋没珠玉。
又听鲁之藩说起李信,便意识到,这支明军定与那李信有关。
“先生但讲!”
“孙阁老曾交给李信手书一封,责令他去山东调刘泽清部入直隶勤王,如今大军即至,这家伙果真不辱使命。”
多尔衮伸手一指远处旌旗道:“孙承宗果真未死?”
鲁之藩一阵冷笑:“睿王敢相信与之拼死战斗了月余的敌人,岂不天真?其实,之藩顺水推舟说那老头子便是孙阁老,也算是为他老人家争取脱险的时间吧!”事到如今,他也不必再隐瞒,便直说了出来。
岂料多尔衮哈哈大笑起来。
“本王当先生为国士,当然信重之。那孙承宗即便未死,无兵无卒又能乃本王何?既得先生,阁臣帝师不过浮云耳!”
这话说的鲁之藩心头唏嘘,都说鞑子越打越强,这些天来,以他的观察,未必全是靠了甲兵之利,单说这重视人才,大明朝不如鞑子多矣。
只说这次高阳城陷,但凡俘虏,有官职在身的,不论大小一律从优劝降,只要投降便一律从优安排,即如汉军旗。所以,这鞑子越打人越多,其实满八旗就那几万人,真正在前边卖命的都是汉军旗的汉八旗。
多尔衮不过是个亲王,都如此重视人才,想必那肯重用多尔衮的奴酋皇太极也定然不简单。鲁之藩定睛再看,竟然 还有洪承畴的官号,别人不知,他是知道的。
清军最后一次合围高阳城时,有陕西来的奏捷使者途径高阳,他正好得知洪承畴与孙传庭已经将李逆贼军困于陕南大山之中,不出月余,当可清剿干净。若说旬日功夫就来了京师,除非那洪承畴的陕军个个都插上了翅膀。
只听多尔衮又道:“如此说来,那刘泽清竟然肯出兵了?本王可听说,这厮腿疾复发了呢,只不知李信用了什么法子治好了他的腿疾呢?”
“多铎,本王的甲兵雪藏多日,今日便在阵前展展威风,也好叫先生看看我大清兵威!”
多铎领命,正要前去。
鲁之藩突然探手道:“睿王且慢!”
“南蛮奴,又要聒噪个甚?”
多铎烦透了这些南蛮奴,尤其是这个一点都不上道的鲁之藩,如果不是十四哥护着他,早就将其脖子拧断了。
……
天色忽转,朔风如刀,大明京师城墙之上的积雪已经起了寸许,北风呼号逐渐势强,吹的人遍体生寒,可上至提督方正化下至普通士卒,心中却都一片火热。
一面面旗帜背后都代表了大明朝的股肱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