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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鸿魁啐了一口:“他也配?以为几间土屋子就能关住老子?实话告诉你,今夜老子就要回福建去,不过在这之前……”说着,他不怀好意的盯着赵秉谦。
。。。
第八百而十二章 被逼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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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鸿魁的话让赵秉谦心头一颤,心道若是李信派这厮来的倒好了,自己还可以与他据理力争,现在倒好,他是硬闯出来的,在杭州城内行凶自然也可以肆无忌惮。
“你,你想干什么?”
赵秉谦期期艾艾的问了一句,毕竟他曾耍过面前这凶神恶煞一样的胖子,如果这厮是来复仇的,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我是来干什么的?你说呢,你认为我冒着风险到你这布政使衙门是来干什么的?总不能是散心赏景吧……”
“这个,这个赵某实在不知。”
看着一副哆哆嗦嗦模样的赵秉谦,郑鸿魁满脸的不屑,一抬眼瞧见床榻上酥。胸板楼的小妾昏晕仰躺在那里,倒是别有一番风情,立即欲火大盛,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色心大起。几步来到踏前,呼的一下将整条锦被都掀了开去。
“现在就让你瞧瞧,我是来干嘛的。”
说着,一个饿虎扑食就趴在了那小妾身上。
赵秉谦哪里想得到这郑鸿魁兽性大起,居然会当众就做这等畜生都不如的恶事,想起来阻止,可看到屋里凶神恶煞的几个黑衣汉子,又顿时打消了这种念头,只不断的哀求着:“郑军门,得饶人处,且饶人,郑军门喜欢美女,回头,回头下官一定送几十个上好的美女到福建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实在是已经求饶了。可郑鸿魁却不管那些,裤带已经解开,裤子退了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剑及覆及。
那小妾被突如其来的阵痛惊醒,看到身上趴着一个肥猪样恶心的男人,立时就惊恐的尖叫起来。郑鸿魁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给老子闭嘴,哭什么哭……”
小妾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兀自没命的喊着:“老爷救我,老爷救我……”
眼见着此等奇耻大辱加身,赵秉谦却不敢起身争上一争,只好委顿在地上嚎啕大哭。
几个黑衣汉子似有不忍,但终究是没敢擅自动作。郑鸿魁的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当着赵秉谦的面日他的女人,变态的快感使他兴奋不已。小妾拼死的争扎与之摩擦之下反倒加深了他的快感。身子晃了刚有三下,陡然间,郑鸿魁一阵痉挛,脸上的享受之色瞬间就被懊恼和愤恨所取代。
但无奈势头已过,只好提起了裤子,阵阵暗道可惜,没将老神医给他配的药随身携带。
赵秉谦还以为郑鸿魁良心发现,放过了自家小妾,居然还连连道谢,弄的他脸上阵阵发红,却也不加解释。
“好了,办完了他就该办你了!”
“甚?”
郑鸿魁的话让赵秉谦浑身一颤,不由得往后仰去,满脸的防备。郑鸿魁见他反映如此之道,知道这厮误会了,便哈哈笑道:“别怕,别怕,我不好这一口。再说,你这老的和榆树皮似的,谁还有那个胃口?”
说罢,他又冲那几个黑衣人一使眼色,“把这厮带上,到了福建好好发落!”
听说郑鸿魁要将自己带走,赵秉谦慌了,就算奸污了他的小妾,大不了忍下就算,女人千千万,只要自己没事就有报仇的那一天。可如果被绑缚到福建去,是能知道郑鸿魁这杀才会在路上对自己做什么?这时,他才彻底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所包围。
“你,你……”
一连好几个你,居然连话都说不完整。
郑鸿魁冷笑了一声,“放心老子暂时不会杀你的,老子要你活着受尽屈辱,让你也知道知道戏耍老子的下场是多么悲惨。”
到了这个时候,赵秉谦反而装起了糊涂。
“不知,不知下官如何戏耍,戏耍军门了?”到了现在他也顾不上什么上下尊卑,自称一句下官也心甘情愿了。
“不知道?好,我提醒提醒你,银子!知道了吧!”
“哎呀,不是下官不给银子,是蕃库里的确一两银子都没有了……”
刚说到这里,郑鸿魁猛然一个耳光扇过去,“想好了再说!在说错,就把你扒光了,和那小婊子扔到街上去示众。”他的声音十分凶恶,床榻上本来哭哭啼啼独自抽泣的小妾听了后立时就下的没了声音,如果那样,她可就真没脸活下去了。
赵秉谦则更是惊恐惧怕,此前郑鸿魁的举动已经彻底将他的脊梁打断,现在所求不过是苟且得脱,只要不被郑鸿魁掳走,让他趴在地上学狗叫,也未必不能。
“不要,郑军门要钱,我,我出,府中还有些银钱,这就给军门准备!”
郑鸿魁却冷笑道:“以铅锭掉包的那七万两银子,你认不认?”
“认,认。缺多少,我补!”
赵秉谦痛快麻利的就认了,在他眼里这郑鸿魁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生怕认的晚了这厮真的将自己扒光。别说这事是自己做的,就算是被人做的,他也一样认了。所谓破财免灾啊。
“这七万两加上后来你不给的十五万两一共是二十二万两,再惩罚你十万两,共计三十二万两,你拿的出来吗?”
赵秉谦一咬牙道:“拿得出来!”
“你不过是区区布政使,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莫不是想以缓兵之计来诓骗老子吧?你看老子有那么傻吗?”
其实赵秉谦的确是拿了市舶司的银子,不过却并非江南织造局丝绸与西洋人交易后的银子,而是南直隶棉布与日本人交易所得的银款。这些钱,很多都是硬从高振辅的所得里挖出来的。毕竟高振辅的靠山张肯堂离开浙江巡抚任上后,便失去了靠山。而朝廷又没再往浙江派驻巡抚,因此棉布这一块进项也只能默许送给了赵秉谦,以此作为他不闻不问市舶司事宜的间接回报。
但必将是被人强迫的,此前高振辅就与赵秉谦多有龃龉,是以他每每有机会便在暗地里给赵秉谦拆台,而赵秉谦也时时与之为难,两人明争暗斗,一时间到也难分上下。直到朝廷派来了熊明遇,两个人才不再继续互相拆台对抗,但由于隔阂甚深,始终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所以,高振辅才会以铅锭掉包赵秉谦送给郑鸿魁的银子。但是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郑鸿魁其人也太粗心大意,居然也不开箱仔细检查检查,就那么随随便便的运到了甲板下的货仓内。
掉包银子的事也直到李信打败郑鸿魁后,才被三卫军的人发现。
赵秉谦絮絮叨叨居然主动交代了许多如何在任上捞银子的法门,以此证明自己是有能力拿出这三十万两赎身银子的,到了此时此刻就算砸锅卖铁他也得把银子拿出来,只要前程还在,银子就会源源不断的赚到腰包里。
郑鸿魁阴险的笑道:“好一个贪官,隐藏的挺深啊,连老子都差点以为你是个手脚挺干净的官,闹了半天也是仓鼠蠹虫一个!”话里话外都对赵秉谦满是鄙视。
赵秉谦想问问郑鸿魁如何大摇大摆的带着叁拾万两银子逃离浙江,毕竟现在杭州附近都是李信的三卫军,不过这句话只在嘴边打了个转就咽了回去。他生怕眼前这个疯子再对自己横生枝节,银子他掏就是,走得了走不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走不了更好,说不定那些银子走一遭又能回道自家呢。
郑鸿魁却一转身对旁边的黑衣人道:“都记下了吗?记下了就拿过来,让这厮签字画押!”
“签字画押?”赵秉谦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张以碳条龙飞凤舞写满字迹的纸张就被扔到面前。
“这,这是?”
郑鸿魁骂道:“少废话,老子不抓着点你的把柄,这三十万两银子怕是也没命运到福建……”
怂人也有三分火气,被折腾的心神几近崩溃的赵秉谦陡然指着郑鸿魁怒声质问:“你……”
只是这一个你字刚刚出口,一双大手左右开弓就扇在了他的左右脸上,“让你废话,让你废话!赶紧给老子签字画押!”
一顿巴掌顿时将赵秉谦那点仅有的火气也打了个无影无踪。倍感屈辱又无可奈何的赵秉谦只能乖乖的在那张字迹潦草的供词上签字画押,然后又老老实实的趺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郑鸿魁拾起地上的自己潦草的供词上下仔细看了几眼后,才满意的交给了身后的黑衣人。
与此同时,院子里忽然响起了沸沸扬扬的人声,隔着窗户也能看到火光陡然腾起,似乎将整个院子都照的如同白昼。
眨眼间,便有一队官军冲了进来,刀剑齐拔指着郑鸿魁等人。
一时之间,室内的气氛变得极为诡异,优劣之势立刻逆转。郑鸿魁脸上的嚣张之气也消失了个干净,只色厉内荏的质问:“你们要作甚?”冲进来的官军,根本就不理会他的问题,只用一句话来有力的还给他。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赵秉谦见此情形,终于明白自己得救了!一时间整个人都虚脱了,但是他却没有丝毫得救后的喜悦,内心当中充斥的除了恨还是恨!
第八百二十三章 微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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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秉谦万没想到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终于死中得活,不但三十万两银子不用掏,这该千刀万剐的郑鸿魁也没跑得了。他从地上慢慢起来,将身上仓促间披上的袍子简单系好,这才来到郑鸿魁面前面色阴冷的上下扫视了几眼,与刚才那种奴颜婢膝的状态竟然判若两人。
“郑军门,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吧这才眨眼的功夫你就又成阶下囚了。”
郑鸿魁脸上的肥肉抽搐了几下,将腰间的雁翎刀摘下扔到地上,自觉的到墙角蹲了下来,那几个黑衣人也都跟着放下武器,蹲在了墙角。赵秉谦又一步跟了上去,将手一伸,冷然道:“拿来!”
“什么拿来?”
郑鸿魁抬起头,看着赵秉谦似笑非笑,眼睛里充满了嘲弄的神色。
这让赵秉谦大感受辱,若是自己受制于人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冲进来的都是明朝官军,难道他还怕个阶下囚了?与此同时,他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上奏朝廷,参劾郑芝龙谋反,此仇不报枉为大丈夫!
不过赵秉谦毕竟是斯文人,不会一言不合就动手,只阴冷的威胁道:“本官奉劝你还是主动的好,等本官用强时,你就有苦头吃了!”
郑鸿魁放肆而又挑衅的笑了,“那老子就等着你给老子的苦头!”
赵秉谦脑门青筋突突乱跳,“来人,将这几个贼人给本官拖出去先抽二十鞭子!”
他想先将这些人都弄出去,毕竟床榻上还有自己心爱的小妾呢,同时也让郑鸿魁这厮现世报。
只是喊了一声之后,这些身穿大明官军号坎的军卒竟然没有一个人听令动手,赵秉谦怒道:“你们都聋了吗?本官……”他转身怒斥,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只是这张熟悉的脸孔让他面色陡然一变。
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部下,而是李信麾下的亲信一个叫牛金松的副将。
牛金松咧开嘴生硬的笑了:“对不住了,这些兔崽子只听俺的!您绕过俺对三卫军的军卒下令,只怕有些不妥吧!”
赵秉谦的怒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陡然间抵消了,心中又腾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原来,为了肃清杭州附近的倭寇,三卫军接管了杭州城,在接管杭州城防后,为了不使百姓慌张,于是李信便令所部维持城内外治安的人马都换上了大明官军传统的号坎。这也是为什么牛金松和一干三卫军军卒都身穿大明官军号坎的原因之一。
牛金松在赵秉谦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缓缓来到蹲在墙角的郑鸿魁面前,又从他怀中掏出了那份潦草的供词,装模做样的看了一阵,然后又似笑非笑的转向赵秉谦。
“布政使如何解释这上面所记述的?”
“这,这是那贼人诬陷,纯属子虚乌有。”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是否子虚乌有,还要调查以后才能作数,所以,在调查其间,还请布政使好好留在家中,不要随意出府!”说罢,又一挥手。
“把这几个都押出去!”
军卒们齐声应诺,又七手八脚的将郑鸿魁和一干黑衣人押了出去。
而赵秉谦却愤怒到了极点,明明他是受害者,牛金松却在故意针对自己。况且身为浙江布政使司最高官员,又岂能受一个区区副将呼来喝去。不过,他还是极为克制的忍住了自己的火气,毕竟现在杭州的城防由三卫军负责,他本人又刚刚在一场屈辱的劫难中被对方救下,但是该表明的态度也绝对不能咽到肚子里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官的行动何时需要牛副将来批准了?”
牛金松也不与之啰嗦,反而不屑的回了一句:“布政使记住俺的话就是了,没有俺的命令,这些兔崽子们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赵秉谦又惊又怒,没想到这才刚出狼窝又人了虎穴,与此同时更加不详的预感又弥漫心头,只怕这姓牛的是要将自己连根拔掉啊。
但是,牛金松却根本就对赵秉谦的愤怒不加理会,交代了该交代的一转身就径自离开。
赵秉谦指着牛金松怒道:“你,你给本官站住!”
牛金松却只回了一句话。
“布政使好自为之,三卫军有一句话,俺送给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罢,便再不理会愣愣发呆的赵秉谦带着人呼呼啦啦的离去。
直到所有的人都走了许久,直到他的爱妾壮着胆子来到了他的身边,梨花带雨哀怨丛生的叫了句“老爷。”他这才如梦方醒,只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扭曲而不真实,好像只是个噩梦一样。
但小妾脸上殷虹的巴掌印以及身上一道道指甲抓出的血痕却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做梦,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赵秉谦陡然间抬手一巴掌甩向了小妾,清脆而响亮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只见他面目扭曲,身子颤抖,恶狠狠的怒吼着:“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女人名节重于生命,虽然她只是个小妾,但却使赵秉谦尝尽了男人最痛之伤,所以,在赵秉谦的心中,她已经死了,而且也必须去死。她已经没有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了。如果容许她继续活着,无疑是在时时刻刻将屈辱摆在自己的面前。
挨了巴掌的小妾诚惶诚恐,立时就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祈求老爷宽恕,她指望着用自己的眼泪来换取这个男人的心软。但她想不到的是,这眼泪反而使赵秉谦心肠更加硬如铁石。
“你今晚就死!绝不能活到明日太阳升起!”
直到此时,小妾才彻底慌了,之前她以为赵秉谦只是在说气话,现在看来却是动真格的了。
“老爷,老爷……”
“你不要叫我老爷,从今日开始,你我情断义绝,赶快去死吧,别活在这个世上丢人现眼了!”
恐惧使得小妾嘤嘤哭了起来,既伤心又绝望。而那一个时辰前还温存无比,此刻却心如铁石让她去死的男人已经决然离去。
牛金松将赵秉谦的供词放到李信的桌案之上,言及郑鸿魁果然倒戈投降,诈使赵秉谦将他在浙江的贪墨之事一股脑的都套了出来。
“大将军果然料事如神!”
而李信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牛金松眉飞色舞了一阵后,也觉得房中气氛不对,便讪讪的闭嘴,站在原地等着李信说话。
只是,房中竟沉闷了许久,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李信才带着疲惫之意道:“郑鸿魁把赵秉谦的小妾奸污了?”
牛金松听李信提起这件事就知道不妙,但又不容抵赖,只好不情愿的点点头。不过他还是试图解释几句。
“赵秉谦不是好鸟,他的小妾也好不到哪去……”
出乎牛金松意料之外的是,李信并没有就此事大发雷霆,而是疲惫的挥挥手,“就这样吧,出去!剩下的事按照既定计划去办就是!”
李信的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使得牛金松心里反倒没底了,他想问个究竟,但李信终究是没给他机会。
于是,牛金松只好抓紧问了关于郑鸿魁的处置。
“那,那郑鸿魁还关不关了?”
李信寻思了一阵才道:“让他即刻来见我!”
牛金松得令出去,令人将郑鸿魁带到李信的书房之外。
郑鸿魁自问今夜立功,知道自己的危机已经过去,见了李信身边的亲信牛金松后赶忙点头哈腰的问好,不过却瞧见这位粗豪的武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便问道:“军门何以愁眉苦脸?”
牛金松没好气的瞪了郑鸿魁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我?”
牛金松觉得今夜为郑鸿魁背了黑锅,便斥责道:“让你去诈审郑鸿魁,谁让你奸。污他的小妾了?大将军向来最厌恶这种事,现在可好,让大将军知道了……”如果不是眼前此人对李信有大用,他真想上去狠狠抽此人一顿马鞭。
岂知郑鸿魁却嘿嘿笑了:“此事是下官做下的,与军门何干?没事,下官这就去向镇虏侯澄清!再说了,你以为下官真是兽性大发饥不择食?错矣,那赵秉谦性情顽固,若非以此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今夜之事又岂能这么顺利?再说,姓赵的本就有取死之道,贵军陆军门以及熊尚书的遭遇,都与此人有着莫大的干系。否则以高振辅不过是个小小的市舶司提举,如何能有这般能量?让我郑家水师毫无征兆的就奇袭成功?就算浙江的海防在薄弱,也不至于此!”
牛金松没想到这厮居然有心敢主动承担,对郑鸿魁的感官不禁好了几分,便道:“如果你能将熊尚书营救回来,大将军必定高兴,此事或许就不追究了!”
“这还不容易,熊尚书现在被关在浙江外海的岛屿上由在下亲信看管,只要下官派人送信去旦夕可回到陆上!”
牛金松闻言后喜上眉梢,“居然是这样,你如何不早说?倘若这能将熊尚书毫发无损的救回来,或许你就可以将功折罪!”
第八百二十四章 放虎归山()
“甚?放郑鸿魁那厮回福建?”
屋中的几个人纷纷叫嚷了起来,他们想不到李信居然会有如此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