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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3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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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万三卫军以及追随者,广义来说,他要改变汉家江山支离破碎,异族蛮夷荼毒中华的历史宿命。

    虽然李信在这几年来,打打杀杀做了许多事,但现在细细想来,哪一件不是被形势推着走?就算再打上几十个胜仗,大明的百姓吃不上,穿不上,又何异于大厦根基尽丧?

    那李张流贼十几年来之所以屡剿不绝,是因为明军不骁勇善战吗?明显不是,与之恰恰相反,在崇祯十一年以前,往往都是几千明军就敢追着十几万流贼的屁股后面穷追猛打。可即便如此,为何形势又败坏到如今这等乱局?现在的局面比李信熟知的历史还要险恶,中原沦丧,仅余几座孤城,整个四川则彻底落入张献忠口中。而陕西又被沈王和左良玉把持。

    再看江南,历史上的黄梅贼后来终被史可法主持剿杀,而现在呢?不但策反了淮王,甚至大有威胁留都南京的架势,这如何能不叫人忧心忡忡?说穿了,大明百姓谁爱造反了?仅仅一口可以活命的饭竟不可得,不造反难道还要等着饿死吗?

    李信相信,这么浅显的道理,皇帝朱由检看得懂,内阁的重臣们看的明白,可为何就齐齐当了鸵鸟,以为将脑袋藏在沙子里,外面的一切就眼不见为净了吗?恰恰相反,所有人都会毫不留情的踢他们露在外面的屁股。

    “镇虏侯?”

    直到有人在一旁连声呼唤,李信这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进了这临时总督衙门的后宅,但见院子虽不甚宽敞,但假山怪石,绿叶掩映,石桌石凳坐落其下,也是令人眼前为之一亮,是个情境的好去处。而浙直总督张方严正端坐于石凳之上,身下垫着厚实的软垫,显然是怕凉气浸了身子。

    李信细看了张方严几眼,老头子本就不胖,现在一场真真假假的大病熬下来,更是颧骨突起,整个人干瘦的就好像一副皮包骨头。

    看到这幅光景,不知为何,李信的心里竟生不起半分的痛恨之意。尽管他知道,眼前这个年逾古稀的老头做了许多欲置自己于死地的事,但却混不在意。

    李信可以理解,各自立场不同,但若论私德,张方严其人仍旧是无可挑剔的。

    “镇虏侯来寻老夫,不知所为何事?”

    张方严的声音不大,喉间像是有一口痰吐不出来,咕哝着,沙哑着。但李信却听得出来,这一字字一句句都渗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哪里有半分落架总督的颓败之气。

    “为公也为私!”李信躬身施礼,从容答道。

    张方严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终于使劲吐出了一口浓痰,正好吐进了脚下摆放的痰盂里。

    “镇虏侯此言差异,老夫与镇虏侯并无私谊可叙。如有公事,尽管说来!”

    李信渭然一叹,他此来不是要看张方严的笑话,更不是为了与之抬杠,于是深吸一口气后,径自在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下,正好与张方严隔着石桌相对。

    “先说私事……”李信似乎并没有听懂那“无私谊”之言,张方严不以为然的闭上了双眼,也不知是听了,还是佯作没有听到。

    “李信有一事不解,还请阁老解惑。”李信停顿了一下,张方严微闭双眼,没有反应。“请问阁老出仕为官究竟为了什么?光宗耀祖?衣锦还乡?还是为了天下苍生?”

    李信的这个题目有些不着边际,但却是题中应有之意,他试图发掘张方严内心之中究竟是君王重,还是天下重。

    这个问题果然引来了张方严的兴趣,他的眼睛忽的睁开。

    “老夫虽然虚度一甲子,但也还知道‘忠君报国’这四个字!”他的回答中充斥着深深的防备之心。

    李信淡然一笑,继续说道:“李信读的书少,也听过这么一句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不知阁老作何解释?”

    张方严嘴角不由自主的撇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这句话李信正好说反了,孟子所言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固然是一个人入世出世的态度,但能做到这一点的究竟能有几人?不过张方严显然是没打算和李信这老粗武夫说这些实情,在他看来又与鸡同鸭讲何异?

    尽管张方严不答,李信却仍旧自顾自的说着:“李信读的书烧,但有些心得,不知对与错,还请阁老解惑。是否可以将兼济天下理解为,一个人的力量越大,肩头的责任就越大呢?”

    张方严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李信的这个说法其实很新颖,孟子的本意固然是好的,但终究以自我为中心,强调外部的影响。而李信这种力量越大,则肩头责任越大的说法,虽然话很糙,但却让人眼前为之一亮。相比之前者,前者更多的是强调自身,而后者则更多的强调天下。

    换言之,李信的说辞里有着一种此时并不多见的积极性,使人大有风起浪涌之感,而不是那种出世入世的超然。

    张方严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可以如此理解!老夫也想请问镇虏侯,镇虏侯今日所言‘达则兼济天下’,究竟意欲何为呢?”说罢此话,他目光一敛,竟是炯炯有神的盯着李信。

第七百四十四章 不知有国() 
李信等的就是张方严如此发问,但他不想直接回答,又反问道:“阁老以为李信意欲何为?”

    这一句反问是张方严所没想到的,竟愣怔了一瞬,然后哈哈笑道:“反问的好!反问的好!”他这一阵笑却是一种掩饰,换言之李信的反问并不是真的问他如何看,而是在征询,他希望李信如何做。关于这一点,张方严自问不能如实相告,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李信却穷追不舍,“阁老希望李信挂冠而去,自此明朝领兵者再无李信其人,如此一来朝中皆大欢喜,再无武人逾制之虞是也不是?”

    张方严手捋颌下山羊胡,笑而不语,心中却是一阵黯然。他承认这么做有鸟尽弓藏的意味,但若坐视不理,可以想见将来又是个唐末藩镇割据的局面。自宋太祖以来数百年,朝廷一直竭尽全力避免这种乱局再现华夏神州,又岂能到了当世便就此失败呢?

    这种想法的腾起,使得张方严心中那一丝隐隐的恻隐之心又一扫而尽。于是,整个人也坦然起来了,别说他现在是个落了架的总督,手中没有实权,就算他大权在握一样要将李信死死的压下去。

    “阁老此刻一定在想,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但放眼天下,战乱频仍,东北建奴虎视眈眈,又何曾到了马放南山的时刻?难道你我文武殊途,就不能戮力同心一同维护这大明江山的安危了吗?难道仅仅因为李信是武人,就要剥夺我为百姓做些实事的权力吗?就算要鸟尽藏弓,等这天下底定了也不迟。似如今这等局势,同室操戈,只能使亲者痛,仇者快!”

    李信的内心剖白,让张方严大为意外,也深为动容。在他的印象里,这个镇虏侯表面柔和却内心硬如铁石,屡有惊人之举,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可这种判断正与今日这一番剖白相反,一时间使张方严不知该如何判断。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李信?难道真是行为乖张,而一心报效朝廷?有此一问之后,张方严立即否定了这种论断。以李信种种所为,其心志绝不简单。内忧和外患比起来,更加致命的则是内患。如果内患不除,又何谈平定外敌,安定天下?

    但是,话又说回来,李信的剖白也未必全然是作假,刚才的言辞恳切几使张方严动容,他认为李信也许并未不可救药,只要驾驭得当,未必不是朝廷之福。而能驾驭李信的人并非他张方严。放眼整个大明朝,也唯有孙承宗一人而已。

    一念及此,张方严不禁连连惋惜,今上将李信和他的三卫军派往江南绝对是一计昏招,当初如果将其派往山海关辽西,归孙承宗节制,不正如良马上鞍吗?又何来今日这些乱事?在他看来,李信南下便正如蛟龙入海,至今日已经没什么人能阻止他了。除非,除非卢象升能在一个月以内打通大运河的南北交通,否则等他羽翼渐成,已经难奈之何了。

    看着张方严渐渐冷却的表情,李信知道自己今天企图说服这老头子的想法是何等的天真,似这等人若为骨鲠之臣必然固执异常,又岂非自己几句话就能说服的?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叹,他不禁怀念起在太原时有几分微微诺诺的那个张方严,尽管以前的一切表现都有可能是假象,但也不至于如此水火不容吧?

    谁说他李信就一定要造大明的反?如果皇帝有识人之明,勇于担当,廓清朝局,自己亦可驱驰效命。

    李信内心反复,脸上也逐渐露出冷笑,又反问道:“阁老口口声声忠君报国,李信敢问,阁老自来南直隶后,都做了些甚?除了挖空心思对反俺李信,你是剿了流贼,还是为百姓做过一星半点的实事?”

    这句话正刺中要害,李信说的没错,张方严头一次默然了。他的确只顾着对付李信了,他一直都在以压制住李信,为朝廷恢复体制而挖空心思。但这有问题吗?没问题!可李信的话又让他心底里极不舒服。

    如果说之前李信的那些话都只是隔靴搔痒,那么这句话便如一根细长的钢针,刺破了他的盔甲,扎进了他的皮肉和心脏。张方严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他难道不想杀贼吗?他难道不想为百姓做些实事吗?他想,他太想了,但却一件都没做。甚至在挖空心思压制李信的时候,似乎下意识的给忽略了。

    反观那李信,先解围凤阳,后解围九江。这些用兵之事本就是他分内之责任,但此人居然还在应天,镇江,松江,苏州等诸多府县修建引水工程,竟一举解决了今年天旱缺水的难题,为抱住江南收成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江浙两省实为天下粮仓,如果南直隶大旱绝收,天下又不知道要乱成什么德行了。

    一桩桩,一件件罗列起来,还真是一种恶毒的讽刺。张方严有点难以接受,就是这个李信,自己以不臣之心为借口对他百般打压,然后也就是这个人,在自己的打压之下还做了这么多事。

    如果后世评判起来,青史之上会把自己写成什么样子?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信的话显然还没说完。

    “六月海寇进犯南京,附近百姓非但不为官军摇旗助威,反而成群结队指指点点的看起了热闹,更有甚者还赌宝押注,而且压海寇赢的还不在少数,这等麻木岂能不让有识之人心寒。阁老可知为何?”

    “此为泼皮,刁民而已!”张方严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在他眼里这种人只是一小撮,而远没有李信说的那么夸张。

    而李信却再次冷笑:“阁老此言何其荒谬?唐文皇曾说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而今百姓不愿载舟,因由无它,只为尔等口口声声忠君报国的虚伪君子们,只知有朝廷而不知与天下,只知有兵事而不知有民政,只知道有文武殊途却不知合舟共济,说到底还是国不知有民,民也不知有国。所以,朝廷剿贼十几年,流贼却越杀越多,因为首先抛弃了他们的正是你们这群虚伪君子,就在你们为了所谓的狗屁理由,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时候,岂不知这诺大的天下间有多少嗷嗷待哺的百姓因断粮而饿死?饥荒一过,饿蜉遍地,易子而食,比比皆是,那时你们这些忠君报国的官员们又再作甚?又到哪里去了?难道就是如此忠君?如此报国的吗?”

    李信越说越激动,说到此处猛然起身,拂袖冷笑:“如果这就是阁老所谓的忠君报国,李信宁可做一个乱臣贼子!”

    “李信您放肆!”

    陡闻李信如此质问,又说出要做乱臣贼子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斥责之语脱口而出,但是这一声斥责又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李信说的没错,自崇祯元年以来,流贼剿之不绝,的确是百姓们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希望。

    这些判断并非是使张方严失态的原因,真正让他失态的乃是那一声声的指责。说他只知有朝廷,而不知有天下。说他只知有文武殊途,而不知有合舟共济。这是在指责他不顾大局,不识大体吗?

    相比较而言,这些还不是最让张方严难堪的,更难堪的则是那句国不知有民,而民不知有国。这一句话等于否定了他赖以坚持的信念,难道自己压制武人当权错了吗?这个问题李信给不了他答案,朝廷也给不了他答案,也许就连天下也给不了他答案。

    张方严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这是一种堤坝崩溃前的前奏。

    李信说完这些话以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将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的张方严狠狠的甩在了身后。这一顿指责怒骂痛快淋漓,一扫多年来憋在口中的一股闷气。不过他也知道,这算是与张方严彻底决裂了。看来,让熊明遇往杭州去收拾浙江市舶司,与浙江布政使司,只能凭借一张嘴和手下的军卒了。

    如此一来五百人或许不够,要不便派上一千过去,就算将整个布政使司的官都抓了也绰绰有余。

    孰料到了晚间,有亲兵来报,张阁老派了皂隶来送信,说是极重要的公文,务必在第一时间让镇虏侯见到。

    李信一头雾水的打开了火漆公文信封,抽出里面的公文,上下看了几眼便不觉大喜过望。

    “快,将这份公文转乘南京工部熊尚书!”

    原来者竟是张方严亲笔所书,盖有总督官私印鉴的钧令。责成熊明遇赴杭州彻查浙江市舶司,一切与之有关衙门官员,但有查实决不姑息枉纵。

    这不禁让李信有些若有所思,难道张方严竟是被自己那些发泄之语骂的开窍了?不过,无论张方严开窍与否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以熊明遇代表他前往杭州彻查浙江市舶司。

    想到此处,李信又是一叹,原来这老头子早就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了。

第七百四十五章 淮王南下() 
'燃^文^书库'''七月流火,连日无雨的南京就像落在了一座火炉里,被炙烤的了无生气。军帐中的李信挥汗如雨,身上仅仅着一条单裤,也早就被汗水打的透湿。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二十一世纪,为官者是要讲究仪容的,就算再冷,再热按照礼制该穿的衣服一件不能多,一件也不能少。

    但是这江南的天如果不下雨就和下了火一样,让人连处理公文的精神都提不起来。李信哪里还会顾及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规矩,反正这是三卫军的军营,是他的一亩三分地,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不但如此,他还发下话来,天热过甚所有午时之后应有的操练一律取消,直至过了伏天再行恢复。这道命令得到了全体将士的一致欢呼。但也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建奴降人李达竟是其中之一。

    “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是李达有所建言时的开场语,李信几乎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那就别讲!案上有凉水刚刚浸的酸梅汤,你自去解暑,再聒噪几句,还嫌本帅的火气小吗?”

    李信从他一进军帐,微微皱起的眉毛和不以为然的表情里就看出来,这货又要拿自己光膀子处理公文来说事,无非是衣冠不整辱及政事之庄重等等,纯属狗屁道理。但如果在这个话题上较真,李信说不过李达,只好让他去喝酸梅汤来堵住他的嘴。

    深井水刚刚浸上的酸梅汤在这等火热的天气里,无论是谁都难以抵挡其诱惑。李达抿了下嘴,拿起陶盆中浮着的木瓢,舀了一碗咕咚咕咚转眼下肚,犹自觉得不解署,正犹豫着是否再舀一碗来喝时。只听李信道:“不必顾虑,敞开了管够喝!”

    李达这才又舀了一瓢,咕咚咕咚喝下去,真是酣畅痛快无比,浑身的暑气瞬间被清扫一空。喝足了酸梅汤以后,李达又旧话重提,“镇虏侯不让在下说,在下思量一阵,也还是要说。大不了说完了以后,在下自领处罚就是。”

    听到李达如此说,李信心头连连苦笑,就连这几大碗酸梅汤都没能买通这聒噪的李达,仍旧挡不住他的聒噪。念及此处,不禁暗叹一声,想说就说罢。

    果然,李达也没等李信回答,就自顾自的说起李信的衣衫不整来,“……如果此事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小人知了去,又要借此弹劾镇虏侯,不是徒然添乱吗……”

    李信哪里会怕文臣弹劾,他自领兵以来被弹劾的还少了吗?正所谓虱子多了不嫌咬,如今早就在虫吃鼠咬中锻炼出了一副铜皮铁骨。

    只是李信默不作声,那李达却大有不达目的不闭嘴的尽头,害的李信暗自腹诽,你李达不过是关外蛮夷,怎么比我这皇汉还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真真是奇了怪了。但他可不想将这心里的腹诽之言说出来,让李达难看,毕竟李达做这些事也是出于一片好心,虽然聒噪了一点,但总归不能为这点小事伤了人心。

    李信又开始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一扫眼正瞧见他捧进来放在案上的厚厚公文,于是指着这一叠公文问道:

    “今日可有西面的军情?”

    这西面的军情,所指正是米琰与张石头在江西的战事。自从九江大捷之后,一路收复南昌,江西的战局似乎就陷入了一种僵局,每日军报都是无大战事,仅仅偶有接触,俘获探马奸细,这等无关紧要的军报。

    此前李达还曾抱怨前方米琰和张石头进展缓慢,不甚用心。但李信深知掣肘指挥遥控的利弊,硬是按住了军中的这种情绪,没有干预江西战场的战局。

    李达正说的唾沫星子横飞,忽然听李信提起今日军报,这才一拍脑门赶忙紧走几步来到案前,从哪一摞厚厚的公文中抽出了一份,放在李信面前。

    “险些忘了这件大事!江西战事有了变化,淮王溃围而出,经由抚州、建昌已经窜入福建建宁!”

    淮王溃围而逃了?李信目光一敛,若有所思。李达却一扫之前的激动,似大有深意的说道:“今日在下才知米琰和张石头为何迟迟不向饶州合围,原来等的就是这一计驱虎吞狼!”

    驱虎吞狼之说让李信怦然心动,福建没有朝廷边军,卫所军早就烂的不堪用,唯一能与淮王叛军对抗的只有郑芝龙麾下的兵。但郑芝龙的兵基本都分布在沿海一带,像建宁这等远离大海的府县,只怕郑某人也是鞭长莫及啊。

    就谋略而言,这一招用的漂亮。但就本心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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